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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修为有着莫大的关系,俺一会通知下去,不知将军们可否同意?”
赵勇年挺身而起对着李华一拱手看着我道:“皇上、国师,我不想留下。”高世光、张进和方明也挺身站了起来后乱纷纷的说着不愿留下的话语,他们的脸上均带着有些悲哀的表情。
对于这几位将军我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劝慰的词句,这些人一个个的赤胆忠心如果将他们留下来我也有些心中不忍,可是现实就是如此,不能强逆了天意,如果在继续向前的路上损了命可真不是我心中所愿了,李华看人的眼光很准,他说他们不能再随着我们去当然有着他的道理,辛辛苦苦的带着他们来到这里谁不想再带着他们向前而行,心里不由的暗自叹息。
“不是不愿意同将军们一起去,只是前面的路的确不合适几位将军的身体了,”李华说话的声终于连续了起来:“如果你们再随着俺们踏上大道,说不定在路上即会没了命,所以这事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方明一脸失望的看了看我后对着李华道:“国师的意思我们心里明白,我们心中本来就没打算成什么仙,只是在一起心里能图个安稳,国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李华看着方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如果有办法我也不会这么说了,当然你们暂时的留下来并不是没有再次进入太玄的机会,只要勤加修练,到了合适的时候俺会来接你们的。”
张进呆怔的看着李华道:“可是我们该如何修练?修练到什么地步才算合适?”
李华看着张进笑了笑道:“其实很简单,俺会留下一些文稿供你们参看,如果你们能够领悟了信息当然会到太玄,那时俺自然就会知道,一定快快的前来接将军们,你们看行不?”
张进看了看我迟疑了片刻后勉强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李华飞快的道:“好,就依了国师,不过国师可得好好的点拨我们几个,让我们也能修的快些,你可不能忘了前来接我们的事。”
李华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张进道:“当然、当然。放心,俺决不会忘记的。”
我狠狠的吐了口气,这事接下来想来也好安排了许多,对于这个国家该如何管理那自然是有另一番道理了。殿中的将军们脸上的神情明显的不同,能去的一个个显的兴高采烈不能去的一个个垂头丧气,即然不能享受仙神的境界反过来说享受人间的繁华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大可不必让自已精神颓废了,如果让我来选择我自然会选择在人世间流连忘返,能逛尽天下的美景当然是人生最好的愿望了。
众将军们纷纷的出言相劝,看着赵勇年脸上的无奈的表情渐渐的平静下来心里一时有些开心,对于他而言在人世间比去天界虚空要好的多,这也与他的性格有着莫大的关系。
按李华的安排赵勇年便坐了个新国王主持一切,高世光与他做了个一字平肩王共担朝政,张进和方明分别作了宰相和大将军,兵士们让李华硬生生的留下了一万人作为四员大将的护国军,这也算是让几人安下了心,随后安民告示即如飞的粘贴在了城内的各主要交通要道的墙壁上,宣传可是个了不得的好手段,城内的百姓对于天兵天将的似乎过于的崇信,不久即各自归了家后一切照了旧,想来对于他们而言换不换个皇帝对他们并未有太多的影响,只不过生活临时有些变化而已。
一场战事以将士们大获全胜作了了解,城里原来的兵将们成为了这些新来的将军们一个个狂热的追随者,对于他们而言这些将军一个个勇猛无敌,将在这个世上横行的武罗也打翻在地本领自然是高了去了,加上人为的宣传对于百姓们而言我们已是成了仙兵天将,从天界下凡到了人世间要将他们从武罗的统治中解放出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听了这些传闻我也只能是苦笑几声即忘了去。
接下来李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对下一个世界的探索之中去了,将领们按着他的安排一个个的又开始了新的修行,不过修行的大法依然是着重于笑指天下,对于那个一步能跨入虚空的步法我也有了些新的感受。
在来的路途中我能够感受到有许多的分道通向它处,虽然能够恍惚间感觉到好些路分别通向了不同的世界,似乎便是一棵大树的许多分枝,顺着它们便能到达另一些不同的人间,那些世界中有些什么我还暂时无法得知,不过想来正如李华所说的在一根时间的长轴上产生的太多的气泡,那一方方天地便是不同时间下的不同宇宙了,虽然在我看来它们不过一个是另一个的复制品而已。
密都朝南而去三百余里处果然有一个名叫太玉的国度,国家当真不小东西有个数千里南北更是达到了上万里,有人口约三百余万,看来我们落脚之处的这个山边的小城让那个国度的人们很是有些惊惧,时不时的会有些百姓不辞辛苦的来到这里寻些个庙什么的拜上一拜。
应赵勇年的请求李华终于答应兴兵南征,李铁拳、赵一剑、黄灿和张世泰各引了五千兵于一个夜晚悄然南去,任清河做了个总调度指挥着全盘的战事,不久后喜讯已是不停的传入密都。
李铁拳一路破关斩将的直逼太玉的国都太玉城,赵一剑引兵直奔向南方大肆杀伐,将南兵们一路驱赶的逃之不迭,黄灿引兵紧随着李铁拳从两侧不停的出击,张世泰故态复盟,带着兵士一路杀将而去根本不顾身后,说来也是太玉歇兵太久,虽有些兵将想引兵抗击可又怎能是这些大将们的对手,不到二十日即将个太玉的国都攻陷,李华、我和翠翠在众将军们的拥护中带着不足三千人马直奔了太玉的首府。
太玉城果真是墙高城宽,城内的百姓们对于我们的到来也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热情,不过城中的景观很是让人称赞,街道是用了青石板铺了路,民房也一个个的是青砖彻就顶上是飞檐走壁,皇宫也是不小有个数十间的大殿,赵勇年得意洋洋的坐在殿内的正座上,从现在起他将是这一方的主宰。
接着下来的几日里赵勇年、高世光、张进和方明几人在朝中开始强推新政,将原本太玉的官员们杀了一批重用了一批后江山终于稳定了下来,原来太玉的文臣武将们开始努力的为其分忧,这让赵勇年乐的几乎合不拢了嘴,每天都不停脚奔入后宫与李华和我商议朝中的大事,然后即回入殿内意气扬发的布下新的政令,不过太玉国似乎还真的让人有些蒸蒸日上的感觉,看来这几员留下来的将领们有些乐不思蜀了。
在太玉国的周围还有一些小的国家,新的政领让太玉缓缓的行向了快速发展的大道,不过随后赵勇年央求李华再次出兵将周围的小国一一收入版图之内,在攻打一个名为枭阳国的国度时终于遇上了些强势抵抗,大军到处阳融白雪,那些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抗争转眼是烟消云散,在太玉休息了约四十日后天下已然一统。
李华带着将要继续上行的人们每天在太玉的演兵场中修习新的功法,虽然比起笑指天下有了些新的内容,不过对我来说依然是换汤不换药没有任何的新意,他所说的那些功法的内容对我而言早已是修习过了,中间的一些变化想想即能明了于心。
翠翠学习的十分刻苦,为了能与我同行她几乎是没有白天没有黑夜的练着功,这让我有了些心疼,虽然与她再三的说明好些功的变化之处,可是她似乎总有些无法领悟,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天份罢,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带着她同行。
李华明白了我的想法后即给翠翠单独的说了一日的法,翠翠终于明白了笑指天下的内容的核心所在,开心的让笑容在脸上硬生生的留了半日还多些,让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高兴的发起颠来,那些笑容如刻在了她的脸上一般很是让我有些心慌意乱,如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表情我说不定会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抽上几巴掌让她能清醒过来。
在赵勇年登上皇帝宝座的那个夜晚,李华拉着我和翠翠带着三万兵将们与乐静信和玉女所带的两万余仙神们分别坐在了演兵场的诺大的操场中,所有的人一个个手拉着手的在大声吟唱着笑指天下的功法,开始了踏上太玄之地的未知的新的旅程。
第二百五十四章 苦海无边(一)
在太玄果然我们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到处是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浓浓厚实的火山灰将天地遮盖的几乎没有了一丝丝的空间,想要大口的喘些气嘴里已然布满了还热乎乎的灰烬,看着几乎与我紧紧挤拥在了一起的面对面站着的李华不由的想笑了起来,此时的他如同从浅灰色的烧过的煤灰里才捞出一般根本没了那种气定神闲的模样,整个人从头到脚的披了一层白灰显的狼狈不堪,低了头看了看怀里的翠翠,此时的她也如李华一般脸上仿佛涂了层黑白相间的粉如同唱戏的人装扮的模样,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而放声大笑,想来自己的外表也一定与他们相差无几。
从洞外吹入洞内的风如同挟带着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时不时的可以看着些熔化的岩浆在洞口外带着暗红的色泽翻腾而去,这个世界看起来已是处在了剧烈的苍海桑田的变化之中,大自然的威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虽然修习了太多的功法可那毕竟也只是一种辅助的手法,想来法力对于天地间万物也只能是偶尔的改之并为我所用,至于对事物的本质却是难以修正的。
数万人紧紧的挤在了一个山洞中几乎没了落脚了地,人挤着人人挨着人根本无法转开身来,扭了头看着不远处的将领们一个个大笑着指着对方乐的合不拢了嘴,这些人看起来可真是胆大之极,反观那些小仙小神们无不是一脸惊慌的看着四周,那里有将士们那种泰然处置的胸怀了。
乐静信不愧是一代豪士,此时仍是满面笑容的看着周围的人们,偶尔间从他的口中说出现很是让人乐的情不自禁的话语,紧随着他的大神们便哄堂大笑,笑声渐渐的让那些散仙游神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这里好,冬天不用生火炉,”李华看着我呲着全身上下相对而言唯一的还算是白色的牙齿对着我笑呵呵的道:“俺们在这里不能停留,继续前行。”
挤在我身后的彭铿随即大声的喊了起来:“所有人听令,我们继续前行。”
洞中之人一阵忙乱,只是手却只能举在空中相握在一起,然后齐声高诵着笑指天下的大法口诀将体内的气息再次运转。
我明显的感觉到翠翠身上的气流有了些紊乱,似乎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闯起来,这让我有了些担心,急忙将身内的身气息缓缓的送入她的体内强行的将那些散乱的气流控制下来,翠翠双手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脸上有了些惊慌,灰白色的灰土不停的从她的脸上飘落下来,不过众人们将气息运转开时已然在洞内形成了一个气场,身处其中便能感觉到强大的气流缓缓流转,看了看翠翠便紧闭了双眸,感觉着眼皮外又是经过了一阵光华陆离的世界似乎处于了海浪之中,身子随着时起时伏的海流上下起伏不定。
这让我有了些诧异,虽然不知身在何处可对于是否到了新的天地也没有把握,只能拚了命的竖起耳朵来听着有没有李华的声音,每次到了一方天地李华总是先开口大声喊着让众人们睁开双眼,这一时只隐隐的听着些海水摩擦时发出的“隆隆”的轰响,张了嘴方想说话一股咸咸的水流直扑入口中,呛的我忍不住要咳了起来。
不管不顾的急忙睁开了双眼,眼前是淡蓝色的水波流转,这让我不由的一阵心慌,看来我们是处于了大海之中。按理来讲通天的道不是在山中即是在林间,这一时怎的会在海水里了,我又不会游泳这可怎生是好,想着曾听到过的一些关于游泳的传言,便想挥动双手扑打水流好让自己浮出水面,顿时感觉到双手正被翠翠柔柔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不容再细想双脚忙交替着使劲的向下踹去,顿时感觉着身体已是缓缓上行,片刻间即感觉着头上一凉,随后是额头眉毛相继出了水,然后双脚拚了命的再使劲的乱乱的舞动,随后眼睛和嘴已是处在了水面之上,双手一吃劲即将翠翠整个人举过了头顶,身子一重急忙狠狠的吸了口气后头已是又没在了水下。
方才这一出水让我分明的看见我们正是处于了汪洋大海之中,深蓝色的海水一眼望不着边际,不过眼角的余光也隐隐的看着不远处似乎有些物事高高的露出水面,想来那里应是一处小小的海岛了。
翠翠的手脚活动了起来,身子不再需要我双手相托已然在海面上游起泳来,透过在水面随着海水闪动着的光凌已是能看见她的双脚正在水中交错轻击,搅动着海水有了些小小的旋,再细眼看去翠翠柔软的身子大部分已安然的飘了起来,她的游泳的本领看起来比我实在是强了太多,遂放心的松开了手一阵乱乱的拍击后身子向上一窜即浮了起来。
双眼方出了水面还未来的急喘息即张眼四面看去,耳边已是听着不少的兵士们在大声的呼救,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此时成了极大的累赘,想来那些将军们也差不太多,即算是能够撑的一时可又能坚持多久,不由的心中一急忙挥动手臂乱乱在水里的扑腾着近了一位兵士的身边,一只手伸了去将他头上戴着的铁盔打落于水中,再腾出只手来将他身上的铠甲的铜扣扯开,铠甲失去了依托后即落入水中飞快的沉了下去,随即看着兵士安然的浮了起来后对着他笑了笑,即又伸开双臂向另一个兵士的身边扑腾而去。
平静的海面上兵将们不停的扑腾着双臂击起了漫漫的水花,不由心中有些焦燥的方声大吼道:“脱去铠甲。”这一声大喊让我自己也有些吃惊,直如睛空响了声巨雷一般轰轰隆隆的在海面四方传去,滚滚的声音还未消失,接着听的到处响起了兵士们的喊声,“皇上有旨,脱铠甲”、“快些”、“解开铜扣”、“别要头盔了”、“动作快些”、“扔了”、“先保命要紧”。
侧过身随手又将身侧的一个兵士身着的铠甲的铜扣一把扯去,看见那位兵士如释重的满脸幸福的看着我的,遂又向着另一个兵士身边扑腾而去。我的这一系列动作明显的让许多的兵士们看在眼中,耳边听着他们乱乱的喊声眼中已是看见他们相互的为对方解去身上沉重的负担,扭了头看了看翠翠,人已是到了一位小将的身边伸手除去了那些沉重的物事,心里不由的一阵宽慰,当然也将心放了下来。
扭过头来已是看见了一些将军们正在拚命的相互帮助着解除那些贵重的物事,只片刻间一个个的身子便稳稳的随着海浪起伏不定,只是看不见李华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的水性一直很好,从小即能在河边的大石上高高跃起一头钻入河水中扎个猛子什么的,只是看不见他便有了些担心,遂大声的喊了起来:“华子、华子。”
李华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哥,俺在这里,没事。”
听了李华的应答声我顿时有了些开心,知道这一时李华和翠翠两人均无事,我的心已然安稳下来,猛然间想起自己并不会游泳怎的这一会会浮在海面上,方这样一想身子一顿海水已是没过了头顶,在海水中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水波映出的鳞光心里一时又有了些慌乱,这样送了命可真是让我有些不甘心,可任我怎么努力的挥动双臂狠踹双脚,身体还是不由自己的渐渐的向海水深处沉去。
心里有了些绝望,在这无边无沿的大海中就要这样葬了自己真是可怜到了极至,再努力的挥动了几下手臂,依然阻止不住身体的下沉,心里虽然难过之极可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想起上次返回时村里人曾见到过另一个我,也许我这样而亡那个我还能让现实中的一切继续下去,一念至此遂放弃了反抗,伸展双臂感受到大海的温情,深蓝色的海水竟然让我有了些迷恋,虽然睁着眼也看不多远,可是在水中的那些光影紧紧的环着我心里便有了些安宁。
也不知大海深处有些什么,我们来到这个地方怎的会在海中现了身,是不是这个世界出了什么事让海水淹没了一切,那条通向这里的通天大道此时已是处在了海底,感受到海水缓缓的激荡将身体轻轻的推摆,猛然又想起小时候与李华在一起嘻戏心里不由的一乐,李华那时可真是调皮之极,竟然将身子大半飘在了河面上顺着河水逐波而去。
正乱乱的想着意识已是有了些模糊,似乎看到一条身影一闪直冲到了我的身边,随后是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双脚拚命的踩着水拉着我向海面而去,我这时丝毫不敢乱动,从小就听过些水中救人时应注意的一些事,隐隐的还记的如果被救的人双手缠住了救人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被救的人乱拳击昏,我可不想让的脑袋凭白无故的白白的饱受一顿拳击,如果被击昏过去不醒人事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没有晕在水中那种疼痛可真是让我有些难耐了。
一浮出水面不由精神一爽时清醒了过来,翠翠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我这才知道方才救了我的正是翠翠,不由的心里一阵欢喜,看着翠翠咧了嘴一笑,翠翠看着我却是嘴角一咧哭了起来,方想出声安慰几句,一口咸咸的海水已然冲入口中,将我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堵在了嗓中,不由自己的剧烈的咳了起来,几名亲兵已是破浪而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从海水中架了起来,他们的水性可真是了得,我这么大的块头硬让他们几人架的几乎半个身子离开了水面。
四面看了看,兵士们一个个的均是方一脱去了身上的盔甲即飞快的游在了另一人的身边相协相助,不久后大部分人已然脱离了危险,这让我狠狠的喘了口气而放下心来,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相互关怀相依为命很是感动,这当然是他们在战场中得出的一些经验,没有战友的冲锋陷阵为自己挡住漫天的箭雨自己又如何能够保全了。
眼睁睁的看着几个距我实在是太远了些的孤零零的兵士们来不急除去身上的甲胄扑腾着双臂缓缓的沉入了水中,看来他们是将要他们的生命完全的融入了这一方天地,心里一急对着沉入水中的几名兵士的方向拚命的喊到:“快去救人、快。”
不少的将士们也已看到了那些沉入海水中的兵士,奋力的划着水向着几人沉没的方位扑去,不过看着他们在那里划着水转了几个圈后即无奈的折身而回,心里又有了些说不出的难过,不由自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条仙神之路真是多灾多难,方经历过喷发的火山又掉入了大海之中,谁又能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
几名亲兵不停的单手击打着水高高的架着我,记的方才看到的一些影像遂回过头来,距离我们约几里外正是一个小岛,隐隐的可以看见一些树木挺拔,于是大声的喊了起来:“那面有个小岛,都快些过去。”
身边的兵将们听着了我的喊声顿时一个个大声的喊了起来,数万的人们相助着一齐努力的向着小岛奋力而去,翠翠伸展着手臂破开水面紧紧的随在了我的身侧,一起向着希望划去。
半个时辰后到了海岛的边,根本来不急看看海岛的模样即觉的浑身酸痛的倒在了说是海滩可却没有柔软的沙地只有一些突兀的怪石上,这一时只想好好的歇息,如果让我迈开双腿奔行数十里路也不会有这种劳累的感觉,看来游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了。看了身边的几名亲兵笑了笑表示感谢,亲兵们顿时一个个的脸上显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
仰了身在一块大石上躺了下来,感觉着阳光照在脸上有些被烤的火热,也不想再动一动身子,翠翠紧挨着我也湿漉漉的躺了下来。
“哥,你没事罢。”李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象费了极大的气力才将声音发了出来似的闭着眼睛应道:“没事,就是太累。”
李华“吃吃”的笑了起来,对着我道:“先前在村里时俺就让你学游泳你就是不学,现在可觉的俺说的没错罢?”
我也不由的笑了起来,只是懒的睁眼道:“当时怎么会想到现在能掉在海里来,现在学也不晚,你看俺方才出水时一阵的狗刨是不是像那么回事?”
李华顿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对着我道:“哥,你真是好玩的紧,方才你那不叫狗刨,依俺看叫狗熊乱刨才对。”
将眼睁开了一条缝看去,李华的身影熔在了强盛的阳光中,身上还带着的海水将阳光折射的有些耀目,一张胖胖的圆脸早让笑容堆的满了,不由的“嘿嘿”一笑起身坐了起来,翠翠在我的身边早已是笑的花容乱颤。
“皇上、国师,”李铁拳快步行了过来,脸色有些沉重的对着我和李华道:“到这里我们一共失去了一千二百余人,看来他们生还的机会不是太大了。”
我怔怔的看着李铁拳心里隐隐的有了些疼,那些勇敢的兵士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他们的生命,岂不让人为之惋惜。作为一名战士战死沙场也能笑傲宇内,可是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丢失在海水中真是太不值了,可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正是所谓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
李华看了看我对着李铁拳缓缓的道:“俺们会让人们永远的记住他们的,他们这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而献了身,这种精神会让俺们永远的记在心里。李大哥,传令下去,说俺们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为他们修一座永恒的碑的。让活在世上的人永远的记住那些为了人们而失去生命的勇士。”
李铁拳双眼立时生了些红,看着我和李华重重的点了点后道:“好,我这就将皇上和国师的话遍晓众将士们得知,如果他们知道皇上和国师如此的关心他们一定会欢喜不尽,即使为皇上和国师献出生命也会在所不惜的。”说完车转了身快步而去。
不久即听着兵士们大声的呼喊:“万岁、万岁、万岁。”想来他们已是知道了李华方才所说的话,心情激动的这般喊将出来。
我有了些默然,同样是生命为何一定要他人为已献身,而且只用了些好听的话语即能让人们为之前赴后继的不计生死,李华所说的话让我想起了更多的事,也许在某一天我也会成为那些为了这条通天大道而献身的人,想来让人们记住那些逝去的人多半是个哄人的谎言,只需这事过去十几二十年人们便会将之忘了个干干净净,当然难免有人还能记的起当时发生过的事,那也只能是在他们的心底一闪而过后即又笑脸陪着亲朋好友们去喝酒淡天说些个曾让自已荣耀无限的故事去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心里一阵空虚冷悸。
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四周,这里应是一处不小的海岛,海面是起伏的波涛,层层海浪不停的轻轻拍打着长长的没有金黄丨色的沙滩的石岩,发出着阵阵的轰响,湛蓝的天空中一轮日头正正的照在脸上,感觉着不是温暖而是一团火正在距我不远处对着我的脸烤个不停。
不远处将士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却整齐的坐着自然形成了一个个的队阵,正听着一些在队阵前不停的走动着的将军们在不停的大声的训着话,仙神们一堆堆的乱乱的坐着说着什么,数万人一路撒去将长长的一眼看不到边的乱石海滩拥挤的几乎没了空地,在靠近海滩的一些长相奇特的大树下,几十位大神们正躲着刺目的阳光安身而歇,混鲲大师、女娲大师和颠道人三人团坐在了一棵斜斜生长的树后的凉荫里默然无语,想来目前所遇到的这些事也让这三位最了不起的仙神有些失望。
呆呆的站着想起了天王们说过的故事,那四位一起修行的大神中只鸿钧大师悄然而行追寻那位一点神灵而去,也不知他现在到了何地,是不是也如我们一样遇到了这些理不清楚的烦琐之事,不过他是一人而行想来并不会有太多的让他心里担忧不已的尘间之情,不过也许他会遇上些说不清的困难而现在困在某一处地方欲罢不能。
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将众人的肚子填的饱些,人有了精神才能寻些其它的事做,正是先有物质生活才有精神生活,一个人肚子尚不能喂的饱怎么会有心情去研究诗词歌赋了。
方想对李华说些派些水性好的兵将们去看看海中有没有鱼可供食用之事时,树荫下坐着的女娲大师对着我们挥了挥手,看来她的意思是让我们几人过去有事相商,只好看了看李华,李华看着我笑了笑即拉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大石上拽了起来,然后和翠翠一起向着三位天大地大的神灵快步而去。
到了几人身边,颠道人对着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我,混鲲大师微笑着对着我们几人摆了摆手示意让我们坐下,遂分别坐在了几大块方石上。
这几位大神均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创造者,在一些传说故事中没有女娲大神就没有我们这些被她用泥土捏成的人,只是后来的百家姓中根本没有“女”这个姓氏,看着她容貌庄重几乎想跪在了她的面前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于她。
女娲大师明显的看出了我心中的慌恐,对着我淡淡的一笑道:“我们知道你们来自何处,我也并不姓女,我姓风单名一个莹字。对了,对于现在的处境你们有何看法?”
我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创世之神,方才知道她的姓名叫风莹,不由的一阵汗颜,在那个世上的人们一个个的对她均是顶礼膜拜,心里对她的崇敬可是以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也因此而不敢知道她的名字,有机会与她说话心里虽然也激动万分可是毕竟一次次的经历过太多的事让我心里慢慢的有了些水波不惊,只是小心的应道:“风大师,俺方才想是不是这个地介出了什么问题,可能俺们的落脚之地被海水淹没了,不知俺想的对还是不对。”
风莹大师看着我微微一笑道:“你想的是对的,这一路而来的两个世界都出了些问题。一个是火山爆发、一个是水淹大地,也不知上面一个世界会出些什么样的事,看来乐静信的说法是对的,世界的消亡是从上而下来的,现在太玄和太极都出了事,接下来一定会轮到太清的,如果太清再出事你们那个世界也不能保全,不过生命都是周而复始的,这也是一种规律。”
第二百五十五章 苦海无边(二)
风莹大师的话说的真个是正确无比,生命本就是从无到有在从有复归于零,然后重新始新一轮的漫漫旅途,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循着一条看不见的轨迹缓缓运行,对于这些道理我还是能够想的明白的,只是那条大道不应该是在围着某一个圆心划出一个头尾相接的大圆,而是应呈开口的螺旋状慢慢的上升,这一个过程中虽然时时的与从前的印迹相似可是又不完全的相同,从本质上在发生着一些变化,至于如何变了我根本无法得知。
看着面前让我有些心悸神摇的传说中的大神,一时心里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出,她创造的人类可是真是多灾多难,从她开始捏出一个个的土人那一时起直至补天后完成了使命回归大地,她用她慈爱的手臂将人们护在了她的身后,一个人玩强的扛起了无数的艰难苦辛,那些让世人传说了无数遍的神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风大师说的是,”李华拚命的点着头道:“现在太极和太玄都有了问题,说不定接下来的太宇和太元的世界也同样有了些问题。对了,大师,俺一直想问一问,这样下去不知到底有多少个世界?”李华满脸待的看着风莹大师。
混鲲大师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小友这话问的可真是让人不太好受。我现在终于有所领悟,就我所知的世界应该不少于百个,在一些过去的人所留下的文字来看,从太元向上便是分成了无数条路,每一条均是通向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当年的女神留下的经文中也明确说明了不要误入歧途,一步踏错将是再也无法回了头。”
怔怔的听着大师们的话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如果这样算来将那数以百计的世界一个个的行个周全怕不是生命早已逝去了,这一时也恍然明白了惶惶真子所留下的那些言语,他也只是将自己的行程描述到太元后即停止了下来,然后竟然不顾一切的重返人间安享余年,最后黯然叹息道是“天年将至顿悟仙神之说本为虚妄之言遂心灰意懒”,也许他也如我们现在一般经过了番努力后才知太多的事本非人力所能及,只好在洞中看着云海怀念着自己的亲人悄然逝去。
“大师的意思俺有些不太明了,”看着混鲲大师我小心的道:“如果俺们去了太元后接下来向何处而行才是正路了?”
“不要问那么多的事,”颠道人皱着眉头看着我道:“修行的人直管向前从来不考虑未知的事,只要你不停的努力,自然就能寻到那条正途。”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可细细的一想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依着他的话我们不应考虑前行的方向只需埋头顺着一条道向前狂奔,至于那条道通向何处根本无需去理会,这让我心里有了些不满。
风莹大师看着颠道人一乐:“师弟说的有些道理,只是你想没想过万一我们正行着的那条路突然没了那可怎么办?”
颠道人“哈哈”大笑起来:“师兄的话可真是强词夺理,即然是大道怎会说没有没了?”
看着笑着的颠道人我有些生气,这事并非不可能发生:“万一那条路前面是处悬崖,你说俺们该怎么办?”
颠道人一怔然后笑容慢慢的在脸上凝固:“那我们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寻一条继续向前的小路来,大不了最后将命送在那里就是了。”
我顿时大怒,这人说话可真是不负责任的紧了,就算是我们几人愿意将性命抛去,可随着我们而来的这数万人岂不是可悲的紧了,他们有什么过错非得要同我们一起纵身跳下悬崖。
“大师的这些话俺听了心里有些个不太乐意,”我看着颠道人缓缓的道:“路本应是让人来走的,如果路真的断了说明这路出了事,不是塌了就是陷了,那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