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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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的,我不吃亏。不过门敞着,谁爱看让她看好了。”

    我真饿了,自己倒了一杯水,捧着饭菜就开始吃。

    俞灏就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问我,“疼不疼?”

    我,“还好。我怕留疤,不过医生说没事,就是三天不能上妆,不能拍戏了。田姗是新人,没怎么拍过戏,所以下手没有深浅。不过,那些报道是怎么来的,真是奇怪。好像是有人事先设计好的一样。”

    俞灏冷笑说,“这都是小把戏。我刚入行的时候,一个武替出身的前辈看我不顺眼,他嫌我长了一张小生的面孔,而且又是中戏毕业的,所以收工之后他就让黑道的人手指戴上铁环在后巷里面把我狠狠揍了一顿。专打脸,打到鼻骨断裂,皮肤溃烂,下颌移位。我自己挣扎着去看医生的时候,医院中突然出现了几十家的媒体,对着我拍照,结果照片也拍了,采访也采了,说着娱乐圈前辈雇人毒打晚辈,可是等到稿子一出来,全是我自己整容到毁容的消息,原本打人,前辈戕害新人的新闻一概没有,那个前辈拥有一家很好的经济公司,异常强大的公关能力。从那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

    “爱丽丝。”

    他的身体前倾。

    “如果,你不是喜剧狂,你没有那么热爱演戏,能接受普通男人,过普通的生活,那你找个不错的男人嫁了,退出娱乐圈。

    这是一个把人玩弄成狗的地方,不适合你。”

    42

    养伤第一天,我一天没有出去,我叫了客房服务,让他们把一份蛋炒饭和榨菜推了进来,然后我就快快乐乐的躺在床上看了一天《追忆似水年华》。

    第二天,我叫了同样的菜码,躺到中午的时候,我感觉四蹄酸软,从大床上爬起来之后就头昏眼花的,然后我喝了一瓶子清水,继续看书,今天我看的是莎士比亚的《温莎的风流娘儿们》。

    夜晚,当我小心翼翼的洗完澡,看了看脸上已经结痂的伤,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一阵如同泰国暴风骤雨般的敲门声吓的我从床上摔下,我爬过去开门,就看见我的甜心simon 张一脸惨淡的站在门外。

    他的下巴尖的像一把尖刀。

    我惊喜,“哈!我的保姆来了!!”

    “我并不喜欢给你善后张推了一下他那极其具有神经质小清新气质的眼镜,说,“i am not your ”

    我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拨开我,走到我的屋子里面,用挑剔的眼光四周看了看,“房间不错,很有一种发\春偷\情的情调。”

    我撇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我可是规规矩矩的,不像你,看你,鬼混到小身板只剩下一把枯骨,这小腰,一把就折了!”

    闻言,simon张把一份报纸抖擞开,然后像一张大网一般在我眼前铺开。

    “自己看!通\奸女王!”

    蜘蛛网。

    我的面前是一份好像蜘蛛网络一般的纷乱芜杂的关系网,而这张恐怖的蛛网正中央正式不幸的小女,我本人。我看了看,里面画的都是据说跟我曾经有过身体亲密接触的男人,有一连串,我都不认识,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见过。

    我大叫,——“哦,my lady gaga!——我原来是如此的受欢迎!!坐拥巨星富豪以及各色新鲜美男十六个,可为毛现实中我都没有一个男人呢?”

    simon张沉着脸,“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今天得到《雍正》副导演的传真,奉大导演的旨意,如果你的丑闻还得不到遏制,他们只能砍掉你所有的戏份,改由田珊,哦,也就是出演年羹尧妹妹的那个女的出任第一女主角。”

    我,“……?@!”

    “难道你不知道,田珊的叔叔是部里的高官?同时也是et重点攻关的人物。今年公司新拍的几个片子都在人家手上审,如果审查无法通过,et将会损失惨重。虽然不会对我们伤筋动骨,却会伤到七少执掌et的收益。这几个百分点一下,七少在董事局的面子就挂不住了。”

    simon张拍了拍我的肩膀。

    “女人,七少不会再在这个时候挺你的。this is not fairy tale!”

    我合上可以吞掉**蛋的嘴巴,接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simon,这几个男人,都离我太远,这些八卦可以完全你不用理睬……

    勋暮生,乔深这些人物,说他们付钱睡我,是个地球人都不会相信……,也可以不用理睬……

    还有这个,这个,都似乎是剧组的小人物,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澄清很容易,而且老百姓读者神马的都知道他们就是来凑数的。

    至于我色诱副导演的事情……我看看时间,这里面说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正是俞灏过来给我送饭的时候,也对不上。我们叫俞灏过来,接着记者探班拍摄花絮的时候澄清一下应该可以。

    俞灏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想,他应该帮我这个忙的。”

    ……

    ……

    话音落下,良久,simon都没有说话。

    他一直吸烟。

    淡灰色的烟圈在他的胸腔,口鼻之外袅袅升起,他右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捏着一根淡尼古丁七星烟,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朴实无华的素金戒指,在深夜的灯光下闪动着黯哑却纯粹的光——右手无名指,象征着热恋。

    simon捏了烟,把自己的手机给我,并且为我打开了自己录制的一段视频。

    镜头中,一个身穿着白色纱裙,长发潮湿卷曲,如此美丽清纯的姑娘,就是我们的第二女主田珊,而她的对面,则是好人俞灏。

    果然是那句老话,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姑娘年轻美貌,只要是个带把的,就拒绝不了这么软玉温香的投怀送抱。

    田珊依偎在俞灏手臂上,撒娇着说,“俞灏,你对我最好了,我还以为,你被alice那个贱人迷住了,不再喜欢我了呢!”

    俞灏说,“我已经劝alice离开了,只要她离开剧组,你就别再用手段了。”

    “俞灏!”田珊忽然抬头,古怪的笑,“你不会真的喜欢alice那个贱人了吧?别忘了,刚开始,是你先来找我,说alice在开拍记者会上给你难堪,想要教训她一下的,又不知道她什么来头,让我帮你出主意的,现在你却想要先收手了。怎么,你真和她上\床了吗?”

    “没有。”俞灏的声音很奇怪,说不上什么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适合而止,alice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真正惹到了et,对你不好。”

    “哼!”

    田珊冷笑,“像alice这土妞能有什么本事?我可不一样!告诉你,et的宣传总监katie杨约我见面了,她说七少勋暮生看了我的戏,对我很欣赏,还邀请我参加et的酒会!如果我能从勋暮生手中拿到et的合约,你觉得,我会让alice那个碍眼的贱人再出现在et,出现我眼前吗?”

    然后,田珊那双带着细细长长指甲的手指抚摸着俞灏的脸颊。

    “俞灏啊,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就叫做软弱!”

    ……

    手机视频播放完毕。

    我叹气,“simon,你可以去cia或者了国防部了。”

    simon看着我问,“我觉得,我们把俞灏拉到记者面前是自掘坟墓,你的高见呢?”

    我头有些疼。

    我掐着脑袋,绕着床转了三圈,被我放在被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有短信,我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勋暮生传过来的。

    ——周末一起吃饭吧。

    我忽然感觉眼前一亮,打了响指,对simon说,“亲爱的,既然我已经两只脚都踏进娱乐圈了,那么只能按照娱乐圈的规矩办。江湖恩怨江湖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

    43

    片场。

    田珊画好了精美的妆容,正在上旗头。她端正的坐在折叠椅子上,旁边有一个小助理跪在她脚边给她按摩脚丫子,助理的手边还有她的袜子和一双花盆底。

    “小艾,你来了呀!”

    田珊亲切的跟我打招呼,然后忽然拿出一份害羞的表情来对我说,“诶呀,我不知道你今天有戏,把你的位子占了,真不好意思。”

    虽然嘴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她连一丝丝不好意思都欠奉。

    我坐在另外一个位子,对着镜子摸了摸我脸上的伤,差不多好了。这个时候田珊说了一句,“上次伤了你,真不好意思,那个,……,小艾,你的脸不要紧吧,上次我还带着景泰蓝的指甲套,你要不要再到医院看一下,打一针破伤风什么的,不然,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从镜子里面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是一头乱发,一张素净的脸蛋,而她,则好像清西陵的那些浓妆艳抹的皇上的小老婆们,被一幅幅精美的却泛黄发霉的丝卷缠缠围住,挂在庙里那些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沧海桑田之后的破旧香炉后面,散发出腐朽却甜美的香气。

    我一乐,“没事儿,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带着体温计,随时测试自己的体温,只要这一两个星期之内我没有发烧,那就没有得破伤风,这要是发了烧……”

    simon张穿着他那**的窄管裤,带着神经质小清新的黑框眼镜过来,把一份a4纸张打印的文件递给我。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对田珊说,“珊珊,这是一份意外伤害赔偿的文件,要是我真病了,还得麻烦你赔。没事儿,我知道那天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追究什么,可是我年纪太小,医保年限不够,赔偿太少,只能麻烦你了。”

    我没有把文件给她,想必她也不要。

    我又加了一句,“对了,珊珊啊,你给媒体发的稿子里面说你今年21岁,可是我让助理查了一下你的医保档案,说你今年已经25岁了,真的假的?”

    我问,也没有想着她回答,其实simon根本就查不到她的档案,不过关于她隐瞒年龄的事情是圈内尽人皆知的秘密,我就顺口一说。

    “要是真是这样,我就好了,过了25岁,赔偿的金额就会多一些。”然后,我还不忘赞美她一下,“啊哦,你的皮肤好好啊,保养得跟樱花美瓷一样,一点都不像,呵呵。”

    闻言,田珊瞪着我的眼睛好像蛇,里面发出来的几乎都是毒液。

    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难过。

    看来,我的皮肤已经免疫了。

    一天的戏还算顺利的拍了下来,今天导演的太太过来探班,所以我们早一些收工,晚上10点的时候,我不但已经吃过了晚饭和甜点,连洗澡都冲完了。

    我吹干了头发,拿着逼迫simon张违反公司规定打印出来的一纸合约去找俞灏,终于,让我在游泳池里看到正在蝶泳的他。

    偌大的游泳场内空无一人。

    只有我和他。

    也许是今天早上我和田珊的肉搏战传的太快,他早有准备,看到我在泳池边上,他就到了另外一边,双手一撑上来,用大浴巾裹住自己,拿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喝着。

    我走过去。

    “俞灏。”

    他,“……”

    我说,“我不打算离开娱乐圈。”

    他,“哦。”

    我,“这跟我是否能接受普通男人,过一种正常、琐碎而平淡的生活无关。我跟et有20年的长约,我支付不起违约金。”

    俞灏不说话。

    我,“谢谢你告诉我的那些话,就是那些发生在你身上令人作呕肮脏的事,我知道,你很不愿意想起来,并且那些都是真实的。”

    他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这没什么。”

    我却拿出了simon张的手机,打开那一段视频。

    田珊的声音,她甜美的笑,还有那一双镶嵌了妖一般修长的水晶指甲,即使隔着手机的屏幕,依然那么的清晰。

    俞灏不说话,安静的看着手机,静静的听着。我以为他不为之所动,只是他的手指在抽紧,矿泉水瓶被他捏爆了,洁净了水从他的手指尖流淌了下来。

    我按黑了手机,说,“最近我的负面新闻比较多,这段视频要是传上网,大家一定以为暗地里想要搞\死我的人就是田珊和你。田珊有她叔,她不怕,到时候,et的公关一出手,所有的负面新闻就要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这样多不好。”

    良久,他问我,“你想要怎么样?”

    我把手中的合约给他,说,“这是et的合约。俞灏,加盟et,你就会得到跟天王乔深类似的资源,虽然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像乔深那样红透江湖,可是来日方长,说不定,下一个亚洲天王就是你俞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俞灏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合约,他的手指本能的动了一下,却终于止步于我面前十公分处。

    他问,“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一乐,把东西塞在他手中,“很简单,平息我的负面新闻就好。”

    我微笑着,当着他的面,把simon手机中的视频都删除了。

    用人不疑。

    我不希望俞灏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男人不可能永生永世卖给一个人,一有机会,他就会像蛇一样,反咬一口。

    我可不想被他咬到。

    simon扶着自己的小眼镜说,“那份合约无效,公司这边不会承认的。再说,如果这事让七少知道了,你就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吧!”

    我拍着胸脯说,“我自己找katie姐姐,或者勋先生,我会摆平合约的!俞灏是一个好演员,值得我为他去冒险。”

    泳池别后的第一天,关于我的骂战逐渐平息,我想我的危机过去了。可是,奇怪的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制了。

    第二天,田珊私改年龄的消息从海角论坛上发布,引起了众人的热议,另,田珊整容的照片不胫而走。

    第三天,田珊勾引投资商的谣言喧嚣之上。

    第四天,田珊与干爹的艳\照泄露,关于她各种不堪的传闻和虚假的流言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

    第五天,……

    没有第五天。

    所有不堪的流言都是真实的,这个女人已经完了,她没有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

    田珊?

    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场笑话,《雍正》剧组为了避免丑闻带来的影响,临时改剧本,将田珊演绎的所有的戏份完全删除。

    这个世界太疯狂。

    毁灭一个人,只是顷刻之间。

    我不相信俞灏做的这么绝,这么狠,这么有手段,就问simon,“是不是你?”

    simon的脑袋摇晃的像一个拨浪鼓,“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再说,我们现在跟katie大小姐不和,她也不会动用手中的资源这么不要命的帮你。不是,不是我们的人,也许是田珊自己结的怨?”

    什么样子的仇怨,能有一种把人打到永不翻身的狠毒?

    我忽然后脖子发凉。

    我想到了我自己。

    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

    我面前这触手可及的娱乐圈,ta是如此的光怪陆离,美丽如诗,就像是祭坛,一个黑色的名利场,散发着如此诱人的,甜美的,危险的气息,永不停息的压榨着最新鲜的肉|体,芬芳的鲜血,和黄金一般的青春。

    嗡嗡。

    手机短信的声音。

    我赶忙拿出手机,是勋暮生。

    ——田珊已经离开。

    ——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五秒过后,第二条短信。

    ——晚上一起吃饭吧。

    yours

    这个时候,电视中忽然播放出一首很古老的童谣,咿呀咿呀的唱着——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all the king’s horses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together

    谜底揭开了。

    那个下狠手的人,就是勋暮生。

    我需要感谢他吗?

    可为什么,我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冷呢?

    一定是不要钱的中央空调开的太冷的缘故,嗯,应该是吧。

    是吗?

    ……

    正文 44-47

    44

    “你确定要这么做?”

    simon张手中晃动着一杯便宜的法国红酒,一边挠了挠头发,“我们伟大的总监katie杨看到你这个快件,会尖叫着昏死过去,然后醒过来之后,先是把我砍死,然后才切腹自尽。”

    我最后用唾液给手中的文件袋子封口,当然,这看似平白无奇的文件袋装了一整份俞灏已经签了字的合同。

    我摇头,“不,她不敢。一个用la mer试管精华,穿dior裙,红底鞋,挎着hermes birkin杂货包的女人,内心无比强大,她是不会自杀的。”

    我对门口的快递男孩说,“我多付了五倍的钱,你可以保证一定要在今天下午3点半之前,把这份文件送回et娱乐集团的总部,katie总监手中,是不是?”

    那个男孩郑重其事的点头,抬手护住心口,就好像抗战影片中那些送**毛信的忠贞不二的孩子。——“我保证!”

    我把文件交到他的手中。

    现在是星期五上午10点。

    我给徐樱桃发了一个短信,——‘哥,江湖救急!’

    然后我就开始祈祷,希望他能看到我的短信,并且在我被勋暮生和katie杨联手锤死之前能及时度我出苦海。

    接下来,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祈祷。

    simon又倒了一杯红酒说,“其实,田珊的事情已经摆平了,你就算对俞灏毁约,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摇头,“不。行走江湖,诚信第一。你知道为毛吗?”

    “因为你看了冯小刚的《夜宴》?”

    我摇头。

    “嗯……因为你是315的忠实信徒?”

    我摇头,“不,我信佛。”

    “嗯……”simon嘴角抽搐,“不要告诉我,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我扣了一个响指,“错!因为我坚信一句话,bad behavior causes bad 既然答应了俞灏,人家也做了事,虽然最后的结果跟我想的不一样,不过agreement就是agreement,他做了他的事,我就实现我的承诺。”

    “还有……”

    我摸了摸下巴。

    “勋暮生这个人……嗯,怎么说呢,我有他愿意为我撑腰的一天,我可以狐假虎威,我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得罪人,大家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着,可是,要是有一天他不愿意为我撑腰,那个时候墙倒众人推,跟我没有怨仇的人还想来踩我几脚呢,更何况是在我狗仗人势的时候得罪过的人?

    要是做人做绝到那个份上,我就真没活路了。所以,行走江湖第二条准则,不要狗仗人势!”

    嗡嗡,短信震动。

    我扑过去,一看,谢天谢地,是徐樱桃的回复。

    两个字——‘干嘛?’

    我从字面上都似乎能看到他臭臭的一张脸。

    我赶紧写,——‘听说哥哥你的姑父是神马高干,专管文化方面的事儿,et今年有几个片子需要送审,片子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最近我跟田珊有过节,我怕他家长辈就是某部长为难et……’

    还加上一个哭泣的小脸,装作楚楚可怜。

    徐樱桃——‘哼,用人的时候想起我来了,早干嘛去了?果然兄弟是拿来出卖的。我好心送你到机场,还挑剔我开车习惯——道歉!’

    我,‘对不起,哥,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刚从网上订了一箱康师傅香辣牛肉面,桶装的,明天就快递到你办公室,小的孝敬哥哥的,请查收!’

    不一会儿,电话就打了过来,徐樱桃一副刚从女人床上爬起来的声音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下周一。”

    “好,我接你,还有,把你们那几部戏具体信息发我邮箱里,我给你盯着点儿。”

    我,“还是你最好。你是算救命的稻草,你是雨,你是花,你是风儿,你是杀!说吧,哥,让我干嘛都成。”

    ……

    徐樱桃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阴险,“听说,你跟勋暮生很熟。”

    我,“……”

    徐樱桃,“别否认,听着,最近帝都有车展,老子看上了一辆灰色的aston martin one-77,车商说这是非卖品,我翻天覆地的才问出来,这是一个叫做lance hsun的混蛋订的,我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就是勋暮生。我说,爱丽丝儿啊,帮哥哥一个忙呗!让et伟大的七少,把这辆车让出来给我。md,跟老子争女人就算了,还夺老子的爱车,这是不对地!”

    那是那句话,bad behavior causes bad

    过了中午12点,我的头果然开始疼痛起来。

    为了迎接勋暮生和艰难时刻,我跟simon分别泡了澡,修剪指甲,脸蛋子去了角质,敷着鳄梨柠檬玫瑰精油面膜,开始看时尚杂志,妄图挑拣一个最合适的妆容和一身得体的衣服。

    下午3点45分,simon张的手机好像疯婆子一样响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外加狂野的震动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来电显示上只有一个名字——katie

    simon把面膜洗下去,看着自己快要没电却依然跳动的手机,心有余悸的说,“这样好吗?公司有规定,手机响四声之前,必须接起,不论你是熟睡,吃饭,游泳,甚至是做\爱!我可以第一次不接同事的电话。”

    “alice,我可是把我的身家前途命运都压上了,要是我被开了,我可要去吃你的!我还有300多万的房贷呢!”

    我把脸上干涩的青色面膜一点一点扣下去,鄙视他说,“我比你还惨。我今天要用七少亚katie,明天还想着要用七少的爱车买通徐樱桃,让他帮我收拾对付田珊的烂摊子,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

    simon细软的声音忽然说,“你可以跟七少睡,女人总是有这方面的优势的。姓勋的对女人从来不亏待。”

    吧嗒,我手中的早已破裂的面具彻底剥落,摊在化妆台上。

    我从妆台的镜子上看了看他,问,“simon,你真这么想?”

    他靠在一边,点燃一支烟。

    淡灰色的烟圈慢慢扩散开了,一股尼古丁邪恶而香甜的味道。

    “是。”

    “这有什么?男人对女人早晚都是这么一回事儿,七少也这样。他对你的确有些不一样,可是,这个不一样终究是有底限的,你这么抻着他,刚开始他图个新鲜,再扯下去,就会变得淡而无味。那个时候你要是大红,能凭借自己的双脚立足于娱乐圈,那你什么都不怕,可是我担心的是,你的羽翼还没长成就失去支柱,以后的路会很艰难,艰难到你难以想象,甚至比你没有任何后台背景之前还要艰难。”

    我扯了一下头发,用双手把额前的碎发全部叉到耳后。

    他掐灭了烟,手指上有淡淡的焦黄。

    simon张说,“你知道任子熙吧,原来的千金小姐,还号称是七少的未婚妻,一朝败落之后,过的也就是贩夫走卒的日子。我来横店之前听说她吸上k粉了。”

    我,“勋暮生都不管吗?”

    simon,“管!七少谕旨,向媒体封锁一切消息,压下新闻,如果到了实在压不住的时候,就和任子熙解约,并且强制让她进戒毒所,只要不影响et的股价和声誉,他会选择让任子熙自生自灭。”

    我的心头忽然涌上一阵焦糊的味道,“勋暮生一直都是这样狠吗?”

    “他姓勋。”

    simon说。

    他姓勋,放佛这就是一个万分精准的解释。

    我不能公开跟勋暮生出双入对,而他似乎没有把我公之于众的心情。七少驾临之后,我被他发过来的小黑车接走,进入一个颇有鬼狐气息的山中别院的私人会所。

    勋暮生还是那个样子,苍黑色的头发,令人观之难忘的眼睛,假人一般英俊致死的略带病态的苍白的面孔。他今天穿了三件不同颜色的衬衣,好像刚从帆船上下来,他旁边是颇有英伦贵族范儿的管家max大叔,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装着黑咖啡。

    我把包包放在一旁,唯独拿出了手机,“七少,不知道你还喝黑咖啡。我以为你不喜欢任何苦味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耸了耸肩,“我就是知道。”

    他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不过马上就平复了,好像一份华美的鲜嫩的

    他走过,似乎很自然的单手扯过我的脖子,低下头亲了我一下,又咬了我一口,这才从我脖子上扯出了一根红绳,吊着他给我送英国快递过来的玫瑰琥珀。

    “很美。”我说。

    “不错……”他冷笑了一下,“刚刚带上的吧。这上面都是划痕,说明它之前一直被你丢在包里,被钥匙摩来摩去。”

    我见瞒不过,马上堆笑,“七少圣明!不过,至少说明小的对七少赏赐的东西随身携带,是不是?”

    吱吱,……,吱吱……

    我手中手机震动的声音。

    我装作没有看见,按黑了手机。不一会儿,它又震动了起来,还发出不能忽略的声音。。

    勋暮生,“电话?”

    我,“嗯,可能是有人找我,不重要,我……”

    他放开我,走到旁边去倒酒,“你接吧,我让max准备晚餐。”

    “哦。”

    我赶紧接了电话,然后katie的声音破空而出,“alice!你给我解释清楚!你给我这封快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竟敢越权跟俞灏签约!?你,……”

    “是谁?”

    勋暮生的声音凉凉的插了过来。

    我装作捂了一下电话,用嘴巴比了比,“katie^^^^”

    “什么事?”

    勋暮生问着,却兴趣缺缺。

    我,“公司合同的一些事。”

    模糊的含义,我没有说明白,是我的合同,还是别人的,比如俞灏的。

    这个时候,一身黑色笔挺衣服的max大叔端着淡酒过来,告诉我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勋暮生起身拿过我手中的电话对里面的katie说,“katie?对,是我,勋暮生。那份合同就那么办就好,对,是我同意的,好了,我要吃饭了。”

    说完,不容对方再说话,就按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给我,我双手接了过来。

    勋暮生冲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动手,好像招惹他的宠物小狗一样的手势召唤我去吃饭,我面孔上堆了一朵花一般的笑容,快乐的随着他入席。

    我吃到了鲜嫩的羊排和煮的恰到好处的土豆、胡萝卜、蔬菜沙拉、新烤制的面包和萨摩赛特奶酪。

    吃饱了之后,勋暮生去游泳,我拿着大浴巾像一条忠实的寻回犬一般在泳池旁边等着他,我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过。

    katie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alice,别想用七少压我,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这份合同作废,我会亲自向七少解释清楚。’

    我回了一条:

    ——‘亲爱的katie,作为你不是朋友的朋友,我想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按照七少说的去做,让俞灏的合同生效,不然我会告诉七少你暗恋他。勋先生一向公私分明,对他有任何情感暧昧的女人都不可能再留在et,至少,你不可能再保有现在的职位。’

    七分钟后。

    katie回复:——‘算你狠。我明白了。’

    我看了看,输入一些什么,删除,再想了想,此时,勋暮生已经从泳池出来,我赶紧打了几个字,按下send键,继续像一只金毛一般,笑容满面的去给勋暮生擦身。

    远在et总部的katie收到的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吗?’

    我心中暗暗摇头。

    勋暮生,勋暮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到处拈花惹草,有多少芳心暗暗碎成一地**毛,还要死咬住牙齿,死活不能让你知道?只为了能留在你身边。

    katie从一开始就视我为眼中钉,没准也许大概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45

    我仰望几何钛金构成的游泳室的天花板,寻思着,一辆灰色的aston martin one-77值多少?

    我陪勋小暮睡一觉够不够(⊙o⊙)?

    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我自己生活在唯美浪漫的言情小说里面,一脸凄苦哀怨还梨花带雨般的慢慢解开衣服的扣子,然后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剥落在脚边,此时我对面的勋暮生需要彻底化身为狼,嗷呜的一声,然后还得应景的来一句——‘alice,你是我的!!’

    扑上来,把我压在身下,先xxoo,再ooxx,然后再xoxo,最后oxox……

    ……

    哇,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我正沉浸在自己恐怖的幻想当中,忽然眼前一明,勋暮生拥有六块腹肌的、强悍、精瘦的腰身出现在我面前,腰旁边是两条微微隆起的肌肉隐没在黑色鲨鱼皮的泳裤中……

    一双如同艺术家一般苍白修长的手扣住我的下巴,抬起来。

    我仰头,看到了勋暮生一脸嫌恶的看着我。

    “你怎么流鼻血了?”

    “快擦一下!哦,对了,千万别用我的浴巾,那可是埃及长绒棉的,1000美金一条。你的鼻子就用清水冲冲就好了。”

    勋暮生说着,从我手中拿过他口中的华贵的浴巾,围住了自己恐怖的下\身,拿过一杯冰的可口的香槟,指了指我,我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一句话,“七少,我跟你睡一觉换一辆阿斯顿马丁,成不成?”

    闻言,勋暮生上上下下又看了我一遍,“虽然我的价码绝对超过阿斯顿马丁,不过我不卖\身。我自己已经订了一辆阿斯顿马丁,已经到bj,等我让爱马仕的皮匠给它换好了座椅就接回来。最近6个月,你不可能订到任何一辆阿斯顿,所以,别做白日梦了。”

    他狐疑的盯着我,“你有钱买车?是不是最近给你的分红太多了?我让katie再看看你的合同,让你手中有钱是不对di!”

    我发现我的脸大了一圈。

    见他要走,我急中生智,追上了他的长腿,好像闲话家常一般的问,“听说最近hsbc因为洗黑钱闹了丑闻,连伦敦的合规官都引咎辞职了,汇丰全球股价波动,四少没有亏很多吧。”

    勋暮生嘴角噙着笑,“谢谢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