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圈,还有那带着血丝的眼睛。
就知道哥哥应该是照顾了她一个晚上,遇上一个这么疼她的哥哥,你叫她怎么可能拱手送给别人呢?
答案是肯定的,当然不舍得!
虽然脑子还是晕晕的,可是,面对着哥哥,她不自觉地带着笑,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所填满,一点都感觉不到生病的痛苦,甚至连吃药,也觉得是甜的。
当周雪急急忙忙赶到的时候,唐薇刚吃完药睡下了,看到唐熙凡,她立刻就说道:“小凡,你也真是的,怎么昨天不打电话给妈妈呢?薇薇怎么样,没事吧?”
“妈妈,别担心,没事,昨天夜里薇薇就是发烧,现在已经没事了,吃了药,在休息呢,昨天那么晚了,我就没想吵着妈妈。”唐熙凡站在病床前,低着头,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好了好了,你快回家休息,这里有妈妈就可以了。”看到唐熙凡眼眶中的血丝,她也不忍心说些什么。
“妈妈,我就到这里好了。”唐熙凡想陪着薇薇。
“好了,听妈妈的话,你回家休息了,再过来,好吗?”周雪拉着唐熙凡到病房的角落里说话,生怕吵醒了薇薇。
“好吧。”在周雪的坚持下,唐熙凡同意休息,不过,不是回家,而是在医院,在那边空着的一张床上,直接就和衣躺了下来,不到半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唉。”对着唐熙凡的坚持,周雪无奈,只好要了一套被子,给唐熙凡盖上了。
坐着病床前,看着唐薇睡着香甜,小心地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确定不怎么烫了,心里才放下心。
等到医生来查房时,她立刻询问唐薇的情况,在知晓昨晚是唐熙凡背着唐薇来时,她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既觉得儿子很棒的同时,又感觉小凡对薇薇好像太过在意了。
不,应该是他们兄妹俩互相都特别在意,那种都能为对方拼命的那种,三岁半的薇薇就能为救小凡而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里,而小凡也会为了薇薇做任何事情。
兄妹间的感觉,难道都像小凡他们这样吗?
周雪心里疑惑着,不过,也没纠结太久,不管怎么样,兄妹俩感情她,她也放心。
第一百零一章 错过的考试
唐薇这个情况,唐熙凡自然也没有心思去上课,于是,兄妹俩国庆假后的第一天,就开始请假,而且一连请了三天,把月考都给错过了。
当然,以兄妹俩的成绩,月考也就是做个样子,走个过场。
周雪虽然想亲自照顾,但是店里实在忙不过来,而唐熙凡也说他能照顾好妹妹,周雪答应与唐熙凡轮班照顾,一个照顾晚上,一个照顾白天。
“薇薇,多喝水,多晒太阳。”唐熙凡递了杯水,看着她喝了一大半,才说道:“医生说你这是吹了风,受了凉。”
说话的时间,唐熙凡已经扶着唐薇走下病床,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难道是回来的那天,吹了车上的风吗?也不会啊,车上都没怎么开窗,怎么可能会受凉呢?”
唐薇乖乖地靠着唐熙凡,然后跟着他的步子走向住院部楼下的花园中,找了个长椅子坐了下来,对于他的疑惑,她可不敢说,半夜里,爬起来看月亮,看了一整晚,才受凉的。
晒着暖暖的太阳,唐薇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鼻翼间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哥哥,我明天出院。”
他没回话,只是摸着她的额头,还有一点点热度,一直低烧着,就是完全退不下来,“不行,等完全好了再出院,不然的话,我和妈妈都不放心。”
那天的情景真把他给吓到了,她的脸庞红得滴血。烫的让人不敢触碰,都说高烧容易烧坏脑子,他更是片刻不敢耽误!
反正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出事情,他的心就冷静不下来。
这几天,唐熙凡一直在医院照顾着,白天就陪着她聊天,晒太阳,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就拿出书来复习一翻,还有一个多学期就是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考试了。他不想让他的妹妹失望。
到了晚上呢,就换成周雪照顾,虽然唐薇晚上只要睡着就会一直到天亮。但时不时的,护士还是会要她们量体温。
一家三口,这几天简直把医院当成家了,除了洗澡之外,都在这医院呆着。
“回家的感觉真好。医院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回到家,唐薇用力地呼吸着,看着熟悉的摆设,她深深感觉回到家的感觉,特别的满足。
“以后啊,可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再生病了,好了,你们在这看看电视。妈妈去做饭。”周雪将衣服全部放到洗手间里,呆会有时间,用热水全部消下毒。
唐薇打开电视,然后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在家里的时候。她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反正没有外人,也看不着。
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着已经老掉牙的电视剧,偶尔和哥哥谈论着这电视的主演演得怎么怎么样,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唐薇来到教室时,韦怡的方凝两个第一个问她,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完全好之类的。
“嗯,已经完全好了。”感受到小伙伴们的担心,她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又很开心。
由于平时人缘好,班上居然有大部份人都关心地问她的身体,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薇薇,你没来考试真是太可惜了。”课间的时候,韦怡小声地在唐薇的耳旁说道。
“怎么可惜了?”唐薇皱眉不解,这跟可惜有什么关系?应该是幸运不是吗?
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恨不得用生病的方法躲过月考呢。
“你不知道,这次你没参加考试,许雅心得了第一名,现在正得意着呢。”韦怡小声说出缘由。
唐薇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明明开心却又要忍住的许雅心,不由地脸一黑,明明才八岁,为什么就这么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呢。
虽然容易看出来,但至少她有这个掩饰的心啊,不像她们那时候小学,什么都不懂的。
“考了第一,她高兴也是应该的。”唐薇非常正经地说着,一点也没有被别人抢走第一的表情,如果她不是重生的,她也不会这么轻松。
洗手间里,唐薇和许雅心迎面相撞,她想说声恭喜,可又想到有些不妥,便作罢,点头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倒是许雅心停下脚步,看着唐薇进去,尽管点点头,对她笑了她,她心里怎么就觉得那个笑容这么碍眼呢?
朋友都说她很历害,考了全年级第一,离满分也只差五分,可是,她心里却有些不甘心,有些人更是偷偷地在议论,如果唐薇也参加考试的话,第一一定是她的!
“唐薇,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才是真正的第一。”许雅心低喃着,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冰姨,谢谢你。”一是一,二是二,虽然那天烧得迷糊,可是最难受的时候,那一种沁凉的灵力涌入体内的感觉,缓解了她的不适。
借着中午进空间的机会,唐薇来到阔别一段时间不见的冰的书房,非常诚恳的道谢。
“薇薇,只要你身体好了就行。”冰姨依旧翻看着手中的书本,不会告诉她,为了帮她降下体温,一直是碧水潭里整整一夜,最后累得晕了过去。
在书房里又呆了一会,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冰姨应该还是生气的,可是,她不会妥协的,要哥哥经过千辛万苦的成长,她不愿意,也不舍得。
周五的时候,唐熙凡早早地就收拾了行李,跟唐薇说决定再次上山,这次给周雪的理由是,去同学家玩几天。
“哥哥,那个华老是很历害,可是,现在是和平社会,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啊,有些自保的功夫,不就可以了吗?”唐薇不满地抗议,真搞不懂,为什么哥哥就是要拜那个什么华老为师呢。
对于她大人似的语气劝说,唐熙凡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师父给认下。
“薇薇,哥哥非常想拜他为师,是哥哥的愿望,难道你想阻止哥哥?”唐熙凡采取怀柔政策,直接说出自己是一定要拜师。
哥哥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唐薇是清楚的,明白无法打消哥哥的念头,唐薇便说道:“那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薇薇,你身体才刚好,山上路远,不适合你。”唐熙凡非常坚决地说着:“你好好呆在家里,放心,哥哥会没事的。”
出了家门口,唐熙凡又打了回转,见唐薇正在家门口,似笑非笑地说道:“薇薇,如果你还认我是哥哥的话,就不要跟过来,否则,哥哥会很生气很生气!”
在‘很生气很生气’几个字上,特地加重了读音。
“好吧。”唐薇垮下脸,一脸无奈地说着,“那哥哥路上小心。”她挥着手,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哀怨地望着他,似乎在告诉他,她的不满。
“好了好了,快进去吧,别感冒了,我会注意的。”唐熙凡和她好好道别过后,才以最快地速度朝北郊山赶去。
已经过了好几个星期都没有过去了,不知道华老会不会生气。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唐熙凡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到了华老的家,比最开始,速度已经快了好多。
‘叩叩叩’敲开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
寂静的森林里,那门口的两个红灯笼在风中摇曳着。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中年的胖子。
“福叔。”唐熙凡恭敬地叫着,经过几次相处,已经知道了中年的胖子是华老的管家,叫做福才。
“唐熙凡,好久不见。”福才点点头,将门打开,让他进来,像以前一样,直接引着他到华老所在的客厅,“老爷,唐熙凡来了。”
“华老爷爷,您好。”唐熙凡站在客厅正中央,华老正在灯下看着书,他的到来,并没有让他多看一眼,他也不介意,继续道:“这两周家里出了点事情,去了z市一趟,再加上,我妹妹前几天生病了,就没有过来。”
他解释着,希望能让华老明白,他并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福才,带他去厢房休息。”半晌,华老开口了。
“谢谢华老。”也没有打算马上就拜师成功,所以,心里的失落,也在承受能力以内,道了声打扰了,便和福才往厢房走去。
已经住过四次的厢房,对于唐熙凡来说,自然也算不上是陌生,很迅速地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不知道薇薇有没有好好休息,习惯了临睡前去看看她的。
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不知不觉地就睡过去了。
六点钟,他自然而然地就醒过来了,这么多年,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时间醒来,已经成了生物钟,到了六点,自动醒来。
“华老,早安。”像前几次一样问着早安,就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似乎是在打太极的华老。
不知不觉,一个早上便过去了。
等到福才来喊他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站在这里看了两个小时了。
第一百零二章 嫉妒是很可怕的
天山镇是离天山最近的一个小镇,小镇的居民均以采集天山中的药材为生,除了偶尔有商人来收购药材以外,几乎看不到陌生人。
然而,这宁静祥和的小镇却在短时间内涌入一批又一批的江湖人士,甚至在天山脚下还来了大批的官兵把守,小镇的村民纷纷猜测着这些江湖人士前来的目的,难道天山上有什么宝贝?一时间,小镇的村民形成了一股前往天山上寻宝的热潮,奈何这些普通的村民根本连天山都进不去。
祥福客栈内,店老板穿着一身褐色长袍,那本就不高的身材让那略有些发福的身子显得更矮小了,只见店老板踮起脚尖,伸直了腰从柜台顶上拿出一块牌子,牌子上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灰,连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店老板拿了块抹布在牌子上擦了擦,‘客满’二字立刻显现出来。
这块牌子可自打开店以来,一直都没有用过,本以为永远也用不上了,想不到,如今却是用上了,看着这写着‘客满’二字的牌子,店老板在心中感叹着。
“老板,酒窖里存酒不多了。”小二大汗淋漓地来到店老板的跟前气喘嘘嘘地说道,这几天可把他给忙坏了,天天客满,这腿都快跑断了。
“又没酒了?”闻言,店老板皱着眉头反问道,胖嘟嘟的脸上写着不可思议,这才几天功夫。酒窖里的酒都已经补了好几回了,这要是换作以前,一个月能补上一次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可不是吗,最近镇里来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这酒自然卖得也多了。”看着店老板那不可思议的脸,小二忍不住在心里小小鄙视了一翻,镇里人叫他死*钱果然一点也没错,只看见进的,看不见出的。
“我知道了,呆会我就会叫人去把酒拉过来。没事的话你就下去忙吧。”
店老板笑嘻嘻地拿着牌子从里厅走出来,看着满堂的客人,店老板胖嘟嘟的脸上笑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来天山镇是为了什么,不过,管他们为了什么,只要能让他有钱赚就行。
店老板在心中想着,来到柜台前。用他那宽大的衣摆在将那块写着‘客满’的牌子拭了拭后,放到柜台的正中央,正准备离开的他却在看见进来的人后停下了脚步。
“老板,给我来间上好的客房。”
清脆的嗓音在客栈响起,让原本喧哗的客栈顿时安静下来。
只见客栈进来两名女子,说话的是身穿淡绿色长衣的女子。女子如墨般的青丝绾了个简简单单的发髻,薄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论姿色已是上乘,但是,大家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另外一名女子的身上。
一袭淡紫色长衫,外罩一层纯白色的柔纱,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细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绾个飞仙髻。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论相貌已是绝色,但更吸引人的是她浑身散发出的灵气。仿佛那不小心坠落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晶莹剔透,灵动脱俗。
“边维兄,想不到在这鸟不生蛋的小镇还能碰到如此绝色,可真是不枉此行啊……”坐在大厅右侧的尚云玮身穿浅棕色长袍,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一脸垂涎地看着刚进门的紫衣女子。
闻言,坐在一旁的尚云馨冷哼一声,“略有些姿色罢了,不过,跟我尚云馨相比,那就差远了。”音落,尚云馨用手特意拢了拢那乌黑的长发,妩媚迷人的丹凤眼直勾勾地望向边维,向他轻吹一口气,用着极其魅惑的嗓音说道,“维,你说对吗?”
边维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挪,不悦之意一闪而过,淡淡地瞥了眼那名让所有人着迷的女子,心中暗赞,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好一名绝色的女子!
不过,长得再美又如何?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边维拿起桌上的酒,小酌一口,剑眉轻挑,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意,“当然,馨儿是天姿国色,岂是他人所能相比的?”
尚云馨喜上眉梢,然而,一盆冷水很快就泼了下来。
“边维兄,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还真是一点没错,云馨若跟这姑娘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恐怕,只有那天下第一美人公主能与其相比了。”尚云玮连头都没转动一下,直勾勾地看向那位绝色美女,仿佛她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尚云玮,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尚云馨俏脸一沉,柳眉一挑,生气地质问着。
客栈里的人均在谈论着刚进门的两位女子,然而,她们却似乎习惯了这些惊奇的目光,依旧淡定自若地站在柜台前。
绿衣女子将剑重重往柜台一放,再次询问着,只是声音略微冷了几分,“老板,给我一间上好的客房。”
我的老天,世间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么?
一声重响,让呆愣住的店老板连忙回过神来,店老板心中第一次后悔起为什么有这么多客人来,店老板一脸为难地道,“哎哟,两位姑娘真对不起,本店已经客满了,还请两位姑娘上别家吧!”说着,店老板指着刚放上的‘客满’牌子说道。
店老板此话一出,绿衣女子眉头一皱,又是客满,这已经是最后一家了,绿衣女子眼眸流转,心中暗道,血莲的魅力果然大,从刚才两家客栈到现在这一家,不仅每家都客满,而且大部份都在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人。
“两位姑娘请留步。”见到两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准备离去,店老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突然出声说道。
闻言,绿衣女子转身,眉头微蹙,“老板还有何事?”
“我忽然想到小店南院还有最后一间厢房。”店老板笑嘻嘻地说着。
南院?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神情古怪地看着店老板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绿衣女子柳眉轻挑。
“呵呵,现在说也不晚啊,南院可是小店最好的一间房了,看在两位姑娘面子上,算便宜一点,就十两银子一晚,怎么样?”店老板打着马虎眼,一边说着,一边还做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此话一出,旁边的店小二再次在心中鄙视道,十两银子,还算便宜一点?这若换是平常,就算东院、西院、北院也就二两银子一晚,更别说是南院了,老板的心也太黑了!
闻言,绿衣女子转眸看向白衣女子,见其点头后,便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带路。”
店老板两眼放光地看着桌上的银子,双手迅速地将银子拿起来,生怕拿慢了银子就‘生了腿’跑了似的,在手中掂了掂份量,确认无误后,向小二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带两位贵客去南院。”
“两位客官,这边请。”店小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紫衣女子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店老板,而后跟随店小二向南院走去。
夜幕降临,季瑶正悠闲地躺在雕花躺椅之上小憩,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未几,便听到乐希开门的声音。
“客官,您的饭菜来了。”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两位客官可还有其它事?若没有的话,小的就先忙去了。”店小二低着头,尽量用着平稳的声音说道,心在胸口如打鼓一般,‘呯、呯、呯’地跳个不停,偷偷瞄了一眼斜躺着的季瑶,心中又是一悸,老天,简直是仙女啊!
能见到如画般的人儿,就是死也无憾啊!
“没有了,下去吧。”乐希将饭菜接过,放到方桌之上。
“两位客官请慢用。”店小二转身向门外走去。
“慢着。”正在小憩的季瑶忽然出声,“这南院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没有的事,是姑娘多心了。”店小二略微有些结巴地说着,随即快步离开。
“希儿。”
季瑶仅仅是一句‘希儿’,乐希便知晓她的意思,随即一个箭步来到店小二的身前,仅是片刻,乐希便将店小二带到季瑶跟前。
“说,这南院到底有什么古怪?”乐希将剑架到店小二颈边,清冷的眸中带着淡淡地怒意,若不是季瑶出声,她还真没发现南院有什么特别。
“姑娘饶命啊,这南院真没什么古怪,是姑娘多心了。”冰冷的剑锋紧贴着店小二的颈项,仿佛他一动,就会要了他的命似的。
“哦?”季瑶冷笑着,唇迹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柳眉微向上挑,嘴角梨涡隐现,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然而,如此绝美的人儿,此刻在店小二的眼中却犹如地狱恶魔一般。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由店小二发出,店小二惊恐地看着手腕上的红痕,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她用的是什么武器,如何出手的。
他毫不怀疑若是眼前这位绝色美人想要自己的命,绝对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季瑶凤眼微眯,“下次,绝不是一道红痕那么简单!”
第一百零三章 识时务的梅雅
“雅心宝贝,你的成绩已经是爸爸的骄傲了,差三分就是满分,爸爸觉得很自豪,你只需要保持这个成绩,孰优孰劣,大家心中自有分晓。”
中年男子中气十足地说着,让不开心地许雅心顿时笑容满面,扑到中年男子怀里,抱着他亲了一口,“爸爸真好。”
中年男子呵呵笑着,但抱着许雅心,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却闪了闪,雅心从小没有妈妈,他真害怕,良好的家世,如果没有人好好引导的话,会造成她骄纵任性,与人攀比的性格。
那样,就真的毁了她妈妈临终时的心愿了。
“许书记,您的电话。”私人助理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电话,小声地比着。
许雄点点头,拍了拍许雅心的头,道:“雅心宝贝,爸爸现在有事情,呆会陪你好吗?我相信,我们雅心宝贝是最棒的。”
许雅心虽然不喜欢爸爸经常工作,可是,也知道工作的重要性,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爸爸你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爸爸,永远都知道怎么开导她,先前一直想和唐薇争第一,可是,争来争去,最后她得到的,是她所学到的知识,既然与知识无关,又何必去争,那些轻视她的人,她会让她们明白,她许雅心不比任何人差!
z市,唐氏企业最高层的办公室中,唐维志手中拿着娱乐版的报纸,报纸的第一页,正是西装革领的唐维志,但标语却是。地产大亨的情史?
这一个新闻,就把他努力营造的好爸爸,好丈夫的形象给毁了!
他青筋暴起,愤怒地将报纸撕了个粉碎,朝着门外的秘书大吼道:“方秘书,去把这新闻压下来。”
“唐总,这新闻虽然是小报社,但很快,那些大报社就会全部都知道了,已经压不下来了……”方秘书瑟瑟地说着。如果是大报社的话,这些新闻根本发不出来,可偏偏是小报社。她现在就是想压,也压不下来了。
“唐维志,你这是怎么回事,是存心想把公司的搞垮吗?”看到新闻的一瞬间,梅雅就立刻打车过来。兴师问罪。
“梅雅,你不在家呆着,跑这儿来做什么?回去!”唐维志铁青着脸,本来就因为报纸的事情而愤怒,此刻梅雅过来兴师问罪,更让他觉得没有面子。
“我不走。我要是走了,好让外面的狐狸精上位吗?”梅雅丝毫不惧唐维志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直接抬头直视着。红唇吐出来的话,也完全没有顾忌。
唐维志皱眉,冷冷地扫了眼方秘书,只见方秘书立刻低着头,出去了。顺便还带上了门,门外。秘书室的人见方秘书出来,大家立刻一拥而上,每个人的眼睛晶晶闪闪的,就想听到最新的八卦。
“总经理和夫人的关系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好啊。”
“是啊,你看夫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有那什么狐狸精的话……”
“就是就是,方姐,你说总经理……”
她的话没说话,就咽了下去,尴尬地笑了几声,直接说自己有事,便去忙去了,旁边的秘书见方秘书脸色不妙,也直接找个理由离开了。
“哼,做好你们的份内工作就行,其它的,不要多嘴!”方秘书警告着,回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说得这么难听,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唐维志走到书桌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有脸做,难道还不能说了?”
梅雅将手上的报纸往书桌前一拍,双手撑着桌子,胸前因愤怒而起伏着,“唐维志,我早就让你跟外面的人一刀两断,可是你倒好,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就罢了,居然还上了报纸的头条!你还要不要形象了?”
“这件事情,我会去查清楚,到底是谁放的假消息。”唐维志翻出文件,拿起笔,一副准备工作的样子。
“唐维志,我不管是谁放的消息,真也好,假也罢,我梅雅是绝对不会同意那个野种进门的。”音落,梅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野种?
我的儿子,我会让他名正言顺的回来,不会让他跟着别的男人。
唐维志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天狼,帮我查一查到底是谁把这新闻捅出去的。”
他阴沉着脸,他绝不相信报纸上所说,是一个女人的自述,那个女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联想到前段时间失窃的事情,那个幕后的黑手,终于要露出来了吗?
“唐总,这个价钱……”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价钱方面,我唐维志什么时候少过你的,你只管给我查出来就可以了。”唐维志说完,就把电话一挂,又找了报社方面的负责人,把这条新闻压下来。
可是,在没有第一时间处理的情况下,小报社发的量虽不多,但却是大家都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幸好那家报社写得很隐晦,说是他的情史,可是,这也让他的声誉小小的受损。
他记得,过不久,应该是谭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看来,他得好好和梅雅谈谈。
“小雅,这是过几天宴会的礼服,你试试。”让方秘书精挑细选了一件礼服,他提着装礼服的袋子,放到梅雅的面前。
梅雅看了眼那十分精致的袋子,随即收回目光,继续修饰着她指甲,“一件礼服就想让我松口,唐维志,你也把我看得太差了。”
唐维志冷冷一笑,“如果你希望唐氏就这样完蛋的话,过几天的宴会,你尽管可以不去!”
他坐在沙发上,跷起了个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支雪茄烟,用火机将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
“唐维志,你威胁我?”梅雅顿时抬起头,被这烟气呛了个正着,“咳咳咳!”
她双手连连挥动着,企图赶走这些烟味,“又要在人前装作一副恩*的模样?有本事,带着你的小狐狸精去啊。”
“哼。”唐维志冷哼一声。直接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叫你去是给你面子。不去的话,自然有的是人去。”
音落,唐维志直接迈开步子,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想跟他玩。还想以此威胁他?
那她也还太嫩了一点!
“啊……”
梅雅发疯似的尖叫着,也不管手上拿着的花瓶是不是花了大代价买回来了,直接往地上一砸,看到什么,就砸什么,一个好好的客厅。瞬间变得入了盗贼一样,地上乱七八糟的,花瓶碎片。玻璃碎片,又或者是一些小摆饰,全部杂七杂八地躺在地上。
听到声音,站在楼梯间口的唐敏华,看到疯了一样的梅雅。口中还不断地咒骂着,没吭一声。直接跑回房里去了,抱着那只大大的洋娃娃,她的泪水,又忍不住掉下来,为什么爸爸天天和妈妈吵架,为什么以前疼*她的妈妈不见了呢?
还有事事依着她的哥哥,也再也回不来了,难道,她的生活,就要在无止尽的悲伤中度过吗?
抱着洋娃娃的唐敏华迷茫地看着它。
梅雅终于是发泄够了,看着书房里,依旧亮着灯光,这唐维志,也没有道歉的样子,赌气似地回到房间,抱着被子,蒙头大睡。
一天,二天,唐维志都没有踏进家门,梅雅心里这才开始焦急了。
“妈妈,爸爸去出差了吗?”坐了饭桌上,唐敏华低头问道。
“敏华,吃饭,大人的事情,小孩不用管,你只管好好学习,考个好成绩,为妈妈争光就行。”虽然那天打了她,可那也是实在气极,事后她也觉得不对,少康已经走了,敏华可是她日后唯一的依靠。
更何况,敏华从小就是被她宠到大的。
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处处都是非常高档的家具和摆设,难道,她真要将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的家拱手相让?
不,她梅雅,才不会将这一切让给别人,那个野种,就算进了家门,难道就一定能得到唐家的家业?
好好泡了一个澡,然后拿起刚刚唐维志带回来的礼服,试穿了起来,前天她虽然见什么都扔,但唯一这件礼服却完好无损。
现在的她,没有唐维志,便什么都不是!
经过精心打扮一翻,她才走进书房,在他的面圈转了一圈,妩媚一笑,道:“好看么?”
“看来,你想通了。”唐维志抬头,目光中略有些惊艳,精心打扮过的梅雅,与先前那个在楼下发疯的女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夫妻之间,总会有误会。”梅雅踩着非常妩媚的步子,走上前,走动间,胸前那两个凸起点分外的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里面一定什么一丝不挂。
刚刚沐浴过的梅雅身上带着浓浓的香气,她的手从身后搭了上来,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一双保养得宜的手在他的前胸游移着。
她的脸贴着脸,微微侧过头,丰润的嘴唇便贴着他的脸颊,吐气如兰,在他的耳旁轻声道:“只要你以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一定会做好你的贤内助!”
听到这句话,唐维志笑了,一把将梅雅扯过来,让她坐在腿上,对着那张欲张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室内的气温顿时犹如坐直升起一然,腾得一下升高到云宵。
上好的丝绸礼服很快便滑落在地,室内也是春|光|无|限!
第一百零四章 抚养权争夺战
他口中的那人,除了漠王还有谁。这个夜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她的花轿,今天要想逃恐怕是很难了。外面那么吵杂,不容易注意到花轿里的动劲,她又被捂住了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对了,她可以下游戏,总比被人抓走好。念头刚起,就被夜魑捏开了嘴,迅速的往她嘴里塞进了一粒*药丸,杜筱莎立刻感到头晕目眩起来。
晕倒前听见夜魑道:“得罪了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