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一年后是否续约,就由他自己决定吧。”舒梦离看了上面的条款,确定没有“霸王条款”后才敢让安晟琰签约。
“anne你现在不跟着来‘未新’?我们可能从明天起要为他换经纪人,如果你也来的话,你可以继续担任他的经纪人这项工作。”应俊傕虽然上次的表白的遭到了舒梦离的拒绝,但是他丝毫不气馁。
她爱murray是她的事,他爱她是他的事,而且murray对她并没有外界想象中那么好,他即使是要担负“小三”的头衔,也会为自己争取一番。
男子汉大丈夫,他爱一个女人就不会轻易退缩。
应俊傕在看舒梦离时的眼神有包容,同时也有志在必得的坚定,这点不光应俊丞看到了,连安晟琰也注意到了。
只是安晟琰特意忽略了应俊傕的眼神,他不断在心里“催眠”自己,告诫自己,他爱的是梦小猪,anne被谁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再等等吧,等我能离开艺流传媒的时候,一定会去你们那儿。”舒梦离笑得略显疲惫,她也想快点到未新传媒,可是她却去不了,现实总是如此残酷。
她现在天天都在悔,后悔当时跟艺流传媒续了约,如果能再早点找到安晟琰,她铁定不会续约那么久。
可是事实就是她不但续约了,还续了五年的约。
害的她现在想离开艺流传媒都离开不了,三倍的违约金她怎么可能还得完!她这几年当经纪人赚的钱加起来也都没有那么多,连一倍的违约金她都付不起,更何况是三倍。
“你原来是打算怎么规划murray的发展路线的?”应俊丞好奇地问道,“你放心讲,这里没外人,现在murray是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你虽然是艺流传媒的工作人员,但是你同样是murray的妻子,在他的规划上,你完全可以提出你的见解。”
“推出新专辑,murray以童星出道时有唱过电视剧同名片尾曲,他的声音唱歌很好听。撇开以前的单曲风格,重新为他选歌,推出一张新专辑,”舒梦离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新专辑发布会上,可以正式宣布他签约‘未新’。这样不仅能做到很好宣传,又能让大家知道murray在娱乐圈重新出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童星。”
“你想得很全面周到,难怪俊傕一直想要把你挖到我们公司,现在不仅是他想挖你,连我都想要你赶紧来我们‘未新’了。”应俊丞自认识人眼光很好,anne确实担得起金牌经纪人的称号。
“murray现在已经是你们公司的艺人,收歌的事就麻烦你们负责了,如果他的新专辑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就直接打电话联系我吧。”
安晟琰接到丁晓红的电话,对舒梦离说道:“走吧,晓红今天去试婚纱,我们过去。”
舒梦离和安晟琰向应俊傕、应俊丞说了再见后,急忙赶到丁晓红所在的婚纱店。
王振华正在陪着丁晓红,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服,英俊笔挺,丁晓红从试衣间走出来,蕾丝抹胸拖尾婚纱礼服,尽显她的柔美与温婉,与王振华站在一起,金童玉女。
“murray哥,anne姐,这件可以吗?”丁晓红小鸟依人般挽着王振华的手臂。
安晟琰像她竖起了大拇指,“很漂亮,振华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舒梦离很羡慕丁晓红,不仅是因为安晟琰对丁晓红很好,更是因为她心底一直有个穿上嫁衣只为安晟琰的梦想。从初中的开始,她就希望可以有一天能够嫁给安晟琰,每次参加别人的婚礼,她都会想,属于她自己的婚礼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有。
“anne姐?anne姐,你怎么了?”丁晓红见anne看着自己发呆,不禁喊了几声。
舒梦离缓过神来,夸赞道:“真的很美,让我都忍不住的想要赶快结婚了。”
“你们该不会连之前的结婚传闻都是假的吧?”丁晓红惊讶的小声疑问,防止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
舒梦离往安晟琰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王振华对丁晓红说,“你呀!还真被你给猜中了。”言语中不乏对她的无限温柔与宠溺。
“因为我也是在娱乐圈里待过的人嘛,当然会晓得一点了,炒作这种东西是不能少的。”丁晓红嘴角扬起温和的笑。
在舒梦离眼里,丁晓红简直就是温顺、乖巧和听话的代名词,跟她的大大咧咧,干练好强是完全相反的一个性格。
如果丁晓红这样的性格出现在的她的身上,她一定会别扭死。
“你们也快试穿,婚礼明天举行,明天到现场先彩排一遍。”王振华如是说。
舒梦离从店员手里接过伴娘礼服,在换衣间里,她拿着礼服看了又看,她还是第一次穿白色礼服,第一次当伴娘。
光是这件礼服的面料摸在手里就丝滑舒服,舒梦离能想象到,丁晓红身上穿着的婚纱肯定也价格不菲。
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穿上白婚纱。挽着父亲走在红地毯上,前方伸手等待着的是她最爱的人。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在她的脑海中构思,可惜每次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一直将伸手的人想象成安晟琰,但也是她自己每次都在快“牵手”的时候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梦不该继续往下,因为太过虚假。
有了期盼就会有希冀,她不敢有期盼,想要的越多,到时只怕会摔得越惨。
与其到头来会伤心,不如就直接不要带着这样的希望。
抛开杂念,既然是受人之托,就要当好伴娘。不能抢新娘的风头,也不能让新娘丢面子,当伴娘也是一门学问。
舒梦离穿着抹胸礼服走出来时,安晟琰一瞬间觉得她很也很美,她不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但是很耐看。
加上礼服和化妆的衬托,她平时没展现的美,此刻竟被他瞧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当伴娘(二)
“人靠衣装马靠鞍,anne姐,这话来形容真的再贴切不过了,漂亮的美女呦!”丁晓红赞美道,“和murray哥站在一起简直良配啊。”
安晟琰看的有些出神,舒梦离浅浅的不露痕迹的扬了一下嘴角,被夸奖谁会不高兴呢?
她承认,她就是这么的肤浅,被人夸奖的感觉确实不赖。
…………
丁晓红和王振华结婚当天,举办婚礼的酒店是王振华自己旗下的产业,所有来宾全部到来后,酒店外全面封锁,任何媒体都不得进入拍摄。
虽然已经很明确的说了媒体禁止入内,但是酒店外还是来了很多想要钻空子的记者。
丁晓红是童星出道,虽然已经不再活跃荧屏,但是她仍然会受到媒体关注,因为她的男友是国内餐饮行业巨头王振华。
“快点,开始了。”安晟琰一看见舒梦离便催促她赶紧去换衣服化妆。
在来的路上堵车导致舒梦离没能及时到,好不容易赶到了,在楼下被一群记者挡着,追问关于王振华和丁晓红的事。
司仪站在舞台的最前方,神圣庄重,婚礼上的音乐使用的丁晓红当年出道时唱的歌曲,欢快的曲风,无比清新。
舒梦离作为丁晓红的唯一的伴娘,身兼数职,既要帮新娘提包,也要帮新娘新郎斟酒。她看着丁晓红身穿婚纱走过“幸福之门”,羡慕之情涌上心头。
结婚,是女人一辈子最美的时刻。
她想要的爱情不可以有一丝“杂质”,她想要的婚姻不可以有任何出轨。
她喜欢青梅竹马的爱情,喜欢两情相悦的婚姻,只是她想要的却是很难实现的。
她只是觉得,安晟琰或许达不到这些她想要的要求。
婚礼即将结束,舒梦离才有时间坐在餐桌上,吃些食物填饱肚子。
她没有胃口吃菜,想到王振华和丁晓红、林荣恒和柯佳,都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而她却还是孤身一人。
“男友”不是自己的男友,“老公”不是自己的老公,她只是在演一场戏,一场耍遍所有人,却耍不了她自己的戏。
戏中,只有她和她的回忆,再无旁人。
独角戏,只她一人入戏,情深,无法自拔。
喜酒一杯接一杯,安晟琰在一旁并没有阻止。今天是他好友的结婚大喜日子,她想喝就让她喝个够,反正他在,可以把她送回去。
喝醉了,她轻声哼唱着《独角戏》,唱着唱着,眼泪滑了下来。同桌的王振华的父母看见了,提醒安晟琰制止她继续灌酒的行为。
安晟琰皱起了眉,刚开始他还以为她喝酒是因为心里高兴,可是现在他可不信,高兴还能哭出来?喜极而泣?应该还不至于。
“怎么了?”安晟琰拍了拍舒梦离的肩膀,询问着。
“不要你管,你谁啊!我要喝酒,旁边去!”舒梦离喝醉了,望向安晟琰的目光都是飘忽不定的。
“别喝了,你醉了。”安晟琰将桌上的酒全移走了,连她手里的一杯,也被他端来喝下了肚。
“我没醉!你混蛋!你把我的‘心灵解药’给吃了,快给我,快还给我……”舒梦离醉酒会耍酒疯,安晟琰此前没有见识过,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喝醉后会耍酒疯,而且耍起酒疯来无比粗鲁。
舒梦离醉酒喜欢动手动脚,跟患了多动症似的,一刻都闲不下来。
“那是酒,不是心灵解药!”安晟琰冰山似的脸不禁出现一丝丝不耐烦的迹象。
从他刚才阻止她继续喝酒时,她就不停反抗,没办法的安晟琰用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双手。
可是安晟琰依旧制止不了她的动来动去,舒梦离不停嚷着:“你就是个混蛋!猪头!呆子傻子愣子!”
粗话张口就来,好似家常便饭。
安晟琰听的俊脸一次更比一次黑,阴沉的盯着她,“该死的!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借酒装疯!”
“疯啊?我疯吗?不对不对,我是傻才对,全世界就我最傻!我最傻……”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堵起来!”安晟琰知道她已经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或许根本听不懂他是在警告她,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恐吓”她。
“堵啊,堵谁啊?我,你,大家……你要拿什么堵啊,我看着,看着就行了。猪头,你堵我的话,记得要用嘴,我要你用嘴堵我!”
安晟琰撇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将她抱到他的双腿上,让她的小脑袋可以舒服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啊!你干嘛,松开我!我要坐着,自己坐,听到没啊!”
同桌的人都含笑看着他们这一对。
安晟琰招手喊来服务员,让人找了一个很小的杯子,倒上温水来。
“张嘴,喝点温水,肚子会好些。”
舒梦离闭着眼,舒服的躺在安晟琰的怀里,乖乖的张开嘴。
安晟琰一手将小杯子塞在她的嘴里,不拿出来。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同桌的所有人,舒梦离在杯子塞在嘴里的那一刻立马睁开双眼,自己动手拿出了酒杯。
呛声咳嗽,可是她的酒还是没醒,嘴里轻声嚷着,“谋杀,谋杀我,有人谋杀我!”
安晟琰贴在舒梦离的耳旁说:“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刚才你不是求堵吗,杯子就当是我的嘴了。”
热气呼在她耳边,很不舒服。舒梦离抬手挠挠耳朵,继续躺在安晟琰的怀里舒服的哼哼着。
王振华和丁晓红过来时,舒梦离已经完全醉的说不清话,说什么都是前言不对后语,于是三人都一致无视了她的醉话,安晟琰很干脆的将她放在椅子上。
“murray哥,婚礼结束了,这边我们来安排,你先带anne姐回去吧。”丁晓红善解人意的说道。
安晟琰点头同意了,举起酒杯,“刚才都没机会敬你们,现在补上也不迟。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晓红交给你我很放心,她就像是我的妹妹,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幸福。”
王振华接话道:“我对晓红的感情,你一直看在眼里,我们谢谢你祝福。你对舒梦离的感情这么多年都没变,身为男人,我理解、敬佩你,希望你也能收获你要的爱情。”
没有华丽的言语包装,只有兄弟情义,丁晓红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掉下眼泪,murray哥虽不是她的亲哥哥,但是他对她的好,她一直记在心里,很是感激。
“傻荔枝,哭什么,今天是你们大喜日子,高兴点。”安晟琰忍不住笑道。
荔枝是她演过的一个角色,和安晟琰共同拍的一部戏,这个角色经她的演绎深入人心,她还曾凭借这个角色获得过最佳新人奖。
自从丁晓红退出了娱乐圈,安晟琰就很少喊她“荔枝”了。但是“荔枝”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一直存在,因为他们就是因为这部电视剧而相识的。
从荧屏上的“最佳情侣”到现实生活中的兄妹情谊,这部剧在他们心中意义非凡。
丁晓红擦了眼泪,也跟着笑起来,抱住安晟琰,“我这是高兴嘛,我以为我不会这么年轻就结婚的。”
她才二十出头,竟然已经结婚嫁为□□,以前她还总跟murray哥说,她不要这么早结婚,可是现在她却真的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她的所有计划都在碰上她最爱的一个人而改变了。
王振华成了她生活中第一位,她的顶梁柱,也是她的安心剂。
只要有他在,她就很安心。或许这就是她一直寻找的安定生活,这也是最适合她的性格的一种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糊涂
安晟琰抱起椅子上已经醉得胡言乱语的舒梦离离开。
舒梦离仍旧不肯乖乖的不动,在安晟琰的怀里扭来扭去。
“送你回家,你安分一点!”安晟琰没好气的朝舒梦离低吼道。
“回家干嘛!不回,不回,我要跟着你,看着你,看着你,不让你泡妞。”舒梦离痴痴地笑着,醉酒时的她讲话很是率性。
“我回我家,难不成你还跟着?”安晟琰将她放在车后座上,嘴上虽然对她很坏,但是手上的动作很是轻柔。
舒梦离的手紧紧的拽着安晟琰的衣袖,“去你家,去你家。”
安晟琰头疼的望着舒梦离的醉颜,他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压根就没喝醉?竟然这么整他,既给她当司机,又得被她拽着不能走,“松手,听到没。”
舒梦离脑子稀里糊涂的,就是不肯放手,嘴里嘟囔着,“去你家……你说的。”
安晟琰无可奈何,沉默几秒后,妥协道:“好,我知道了,去我家。可以放手了?”
听到安晟琰的保证,舒梦离迷迷糊糊的在后座睡了,安晟琰真的将她载回了家。
他开车上了路,想要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家。结果想起她的包都还在酒店的化妆间里,他没有她家里的钥匙,没办法把她送回去。
难道真的是注定她又要留宿在他家?安晟琰叹了一口气,认命了。
二十多年来,她是第二个让他改变决定的人,第二个让他尽管万般无奈,却又无法真的发怒的人。
第一个,是他的梦小猪。
安晟琰时刻注意着后座的舒梦离,防止她因为他开得快而从后座上滚落下来。
舒梦离睡得很是不安心,柳眉颦蹙,想吐却没地方吐得心情很憋屈,她捂着嘴不停“唔唔”的发声。
安晟琰看懂了她的意思,想要快点找个地方停车让她可以出去吐。但是马路上护栏太长,他没法那么快就到的了路边。
舒梦离已经“呕”的一声将污秽物吐在了安晟琰的车上,她真的是憋不住了才吐的,吐了之后胃里顺畅了许多。
只是这味道太大,让爱车的安晟琰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很想当场把她给丢下车!
车停在路边,他下车点燃一支烟,倚着车子就抽起来。
按他以往的性子,要是有他觉得不熟的女人敢弄脏他的车,他都会露出火爆的一面。可是这次他却没有,他一直觉得anne只是可以让他打发时间的人,然而现在,一切好像都偏离了他原来预想的轨道。
她拼尽一切的想要他成名,他始终不知道原因,他可不会傻到真的去相信,她只是随性想起要当就当了。
如果是想当就当,她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尽职。她手里不是还有一个新人吗,她完全可以将用在他身上的时间去打造林荣恒,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暂时让柯佳帮她去带林荣恒。
安晟琰的心事多的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他从不对别人诉说,外界只当他是童星murray,谁又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呢?
生活,也就这么回事,没找到他的梦小猪,他的生活就只能是这样平淡无奇。
媒体再怎么炒作,再怎么报导他的事情,在外人眼里是一件很大的新闻,可对他来说,这些新闻就是他实现目的的一个踏脚石。
他的新闻越多,大大的提高了他的曝光率,他的梦小猪也许就能在报刊杂志、网络上看见他。
想起他记忆中的梦小猪,他总能展现出自己最温柔的一面。梦小猪这三个字,就像烙铁般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底,无人能够相提并论,无人能够将她取代。
“嗯……冷……”夜里,温度降了。车里的舒梦离低声喊着,身子蜷缩成一团。
想梦小猪想的出神的安晟琰被舒梦离的呢喃拉回思绪,他看了一眼车里的舒梦离,难怪她会冷,他刚才抽烟前将车子的所有门窗都打开,让车里的味道尽量散去。
将车门关上,安晟琰重新回到车里,赶快回去,让张妈烧些醒酒汤给她喝下去才行。
…………
安家大门敞开,安晟琰将车子直接开到门口,他已经受不了自己车子里的味道,继续待下去,他怀疑他自己都要吐了。
“张妈,快煮些醒酒汤来。”安晟琰将舒梦离抱到他的房间,边走边对张妈喊道。
张妈看见安晟琰怀里抱着的是anne,既不解她怎么喝酒醉成这样,又心疼她,赶忙到厨房炖煮。
安风谦在书房里就听到了安晟琰的声音,好奇的出来一看究竟,还以为是自己的弟弟带了哪个美女回来,过去一瞧,原来是舒梦离,“去参加王振华的婚礼喝的……烂醉?你呢,喝了多少,醉酒驾车回来的?”
安晟琰点头,坐在沙发床边揉着眉心,他也喝了酒,还好在路上没被交警查到,“没事,我喝的不多,你工作还没忙完,继续去忙吧。”
安风谦笑道:“你自己悠着点,别逞强。爸妈不在,别以为就没人管你了,还有我呢。”
安晟琰很认真的看着安风谦,一本正经的说:“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好,真的。”
等张妈将醒酒汤端来,安风谦才回书房继续工作,安晟琰则又当起了“保姆”,“伺候”舒梦离喝醒酒汤。
张妈送来了汤就出去了,房间里就只有安晟琰和舒梦离在,一个醉的稀里糊涂,一个气的怒火无处发泄。
“苦……苦的!我不喝,拿走。”舒梦离刚碰到碗里的醒酒汤,就被苦的撇开了头,愣是不肯张嘴喝下去。
安晟琰的耐心早被她在酒店时就已经耗光了,忍到现在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
他此刻很想放下碗,对她说上一句:爱喝不喝,不喝看你的胃能不能受得了!
但终究是心软了,他不仅没有放下碗离开房间,还亲自嘴对嘴喂她。
安晟琰喝一口喂一口,醒酒汤的苦味经过他的口腔缓冲过后,再到舒梦离的嘴里,已经没有那么苦了。
舒梦离不知情,本能的吸允着,每一口都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安晟琰被她本能的反应逗笑了,眼里虽没有像想起梦小猪时那般无限宠溺的温柔,但也有些温柔的暖意。
一碗醒酒汤喝完,安晟琰嘴里的苦味浓重,舒梦离睁着眼,视线朦胧,隐约的认出了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舒梦离呆呆的望着他,什么也没说,动也不动,似乎是在看他,可又像是在发呆。
“怎么样,好点没?”安晟琰坐在她旁边关心道。
舒梦离不回答他,盯着他的唇发呆,几秒后,直接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安晟琰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吻自己。
安晟琰晚上也喝了酒,只是没有到醉的地步,被舒梦离猛然“袭击”,他此刻浑身燥热,但只能当个谦谦君子,只能吻不能“开荤”。
舒梦离什么都不管,她贴着安晟琰时身上非常舒服。再加上她认出了他是谁,更加不想放过这次可以和他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的机会。
两人越吻越深,呼吸急促,舒梦离此刻口干舌燥,仅仅是舌吻已经满足不了她现在体内的□□。
她双手齐上,边吻边解安晟琰的衬衫,手摸索着纽扣,始终解不下来。她又气又急,跟小孩得不到糖果似的耍起脾气来,直接用手粗鲁的扯他的衬衫,想要用这种既方便又快捷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晟琰按住了她的手,“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吗?不后悔?”
要知道,他是男人,不是圣人!
舒梦离压根没在意他说的话,直接频频点头,继续跟安晟琰的衬衫纽扣做斗争。
安晟琰体内的欲|念比舒梦离的更盛,下身已然在她生涩的反应中挺立。当怀中的女人主动送过来,激丨情的念头涌出,还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这“温柔乡”。
满足了她的要脱他的衬衫,他主动解开了纽扣,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钻进被窝里,将她身上的衣物也褪去。
舒梦离贴着他光溜溜的身体,很凉快很舒服。她白皙修长的腿剽悍的跨在他的小腹处,搂着他的脖子,从他的脖颈一路吻着。
女上男下的被动让安晟琰有些按捺不住,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主导权回到他的手中。
这种事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占尽优势。虽然她可以很霸道很强势,到最后却只能乖乖地被安晟琰一口一口“吞下”。
知道她是初次,他已经很温柔的对待,尽量做足前戏。
用舌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一个挺身,停在半路,等她适应了他才继续。
长夜漫漫,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和她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水火不容
清晨,舒梦离揉着眼睛醒来,眼一睁,她旁边躺着的人是……安晟琰!
这个认知让她的脑子猛的高速运转,昨天晚上参加婚礼,当伴娘,不停地喝酒,然后……强上了安晟琰!
貌似还真的是她自己先动手动脚的,舒梦离一个头两个大,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喝醉后竟然还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她虽然不淑女,也没那么古板,可是她也没开放到酒后做事的份上啊!而且还是女强男……
她竟然把安晟琰给“就床办了”!
心虚了一下,看他还没醒,她是不是应该学电视剧里那样偷偷溜走才应景?
舒梦离赶紧找衣服,她还是先不管溜不溜走了,趁他还没醒,先让她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再说。这光光的身子,要是大清早被他看见,她就亏了!
“别动!”安晟琰一声呵斥,吓得舒梦离当场怔住,立马缩回被窝里用被子盖住身体。
她不满的瞪着安晟琰,“把眼睛闭上!我要穿衣服!”
安晟琰坏笑道:“还用穿吗,昨晚不是很热情?现在再重来一遍,让你回味一下,怎么样?”
舒梦离小脸涨红,死猪头!真是越来越不正经!这话都说的这么顺口,看样子没少跟女的做过这档子事!
她在被窝里做了一下准备,单腿猛地踹出,把毫无防备的安晟琰给踹到了地上,得意的看着狼狈的安晟琰,哈哈笑起来。
“死女人!你疯了?过河拆桥?”安晟琰勾起嘴角,轻声说道,“就你那干瘪的身子谁乐意碰,一只手握都嫌多了。”
舒梦离听懂了,他这是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嘲笑她的胸!她的胸哪里小了?!明明就正好,只是没那些隆过胸的大呗!
她气的吼道:“要死了!你这死猪头!这么喜欢大的就去买硅胶过一辈子,你哪里还需要女人啊!你浑身上下都只缺硅胶!”
深呼吸一口气,她又继续道:“老实在地上呆着!没让你转头别转头。”
然后拿起枕头就往安晟琰头上砸去,“把你那‘牙签’给我挡起来!休想要我对你负责!”
牙签?安晟琰也怒了,他的老二这么强健有力,她竟然还敢说是“牙签”!
安晟琰腾地站起来,故意不听她的话,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谢谢你的不用负责,我一点都没打算要对你负责!”
舒梦离别过头,心里早把安晟琰给骂了一遍又一遍,不负责就不负责,有什么大不了!反正酒后出这事的又不是只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季茵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相比季茵的酒后失身,舒梦离的这个简直是好太多了,起码她知道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谁,也知道他是自己喜欢的人,更加知道昨晚是她先出手的……
就当是她倒了大霉了!都怪那酒!后劲那么足,害得她不仅毁了形象,还赔了身子!想起自己昨晚那欲求不满、急不可耐的动作,她就想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安晟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床上只有舒梦离还盖着被子没动,昨天酒喝多了,加上是第一次,今天累得已经不想起床了。
刚才还和安晟琰吵的那么费力,她此刻只想睡觉!
反正他都又不在房间,床现在是她一个人的。就算她不是安晟琰真正的老婆,作为合作伙伴,借用一下他的床他的被窝也不过分吧。
思及此,简单的穿了衣服就继续埋进被窝里,先把睡眠补足才是王道。
安晟琰吃完早饭,仍没见到她下来吃早饭,不自觉的就担心的会不会饿坏了。
他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起来的时候跟她吵了就是再生气,现在他的怒火也消失了。
端着粥上楼,心里想着,他这么好心,是念在她昨晚是第一次的份上才端给她的,否则她就是失踪了、死了都与他无关。
敲门没听到她回应,他推开门,见她在被窝里睡觉。不想吵醒她,但是粥还是趁热吃好。
“醒醒,把粥吃了再睡。”安晟琰推了推她的肩膀,她还是没理他。
舒梦离脸红的不是很正常,安晟琰狐疑的将手放在她的脑门上,有点烫。他不是学医的,不懂这些。
赶忙喊来张妈。
张妈拿来温度计,手上的感觉毕竟不那么准确。
“张妈,我就是头有点晕,没事。”舒梦离将自己的手放在额头上,她是感觉不出来额头温度高不高,但是自己头晕不想动倒是真的,估计是昨天穿伴娘服,加上晚上又“运动”的太热,所以受凉了。
“你这是发烧了,得看医生,开些药回来吃了才叫没事。”张妈叹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又是喝酒,又是生病不当回事,没个长辈看着,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健康有多重要。
anne是这样,二少爷是这样,大少爷也是这样,都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一点也不注意照顾好自己。
好在她现在还没老到不能动,她还能照顾、劝他们。要是她以后老了,退休了,不能当保姆了,他们还是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她怎么放心的下他们啊,诶!
舒梦离难得的服软,“张妈,我不想去医院,就到附近药店买点退烧药就好了。”
张妈听了点头答应,不再勉强,温度计拿出来她看了,确实是发烧了,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murray,听见没,快去药店买药。”
舒梦离说完,又继续睡觉了,只有安晟琰出神的看着她,若有所思。
…………
安晟琰回来时,拎着塑料袋,整袋子扔给了舒梦离,还帮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态度真差劲。”舒梦离撇撇嘴,拿起袋子翻了一下,怎么买了两盒药,她将两盒都拿出来,仔细一瞧。
她瞬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慢悠悠的开口问:“你昨晚没带套?”
安晟琰尴尬的“嗯”了一声,“昨晚没来得及。”随后便出去了。
想起刚才在药店,他要买避孕药,他拿着感冒药在结账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让店员帮他拿一盒避孕药。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买避孕药,尴尬的程度可想而知。
出去买药前,他看着她躺在床上,才想起来,昨晚自己没避孕,所以帮她买退烧药时,顺便买了避孕药。
他和anne成为合作伙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他可不希望这场交易在一百天满时出现纰漏,要是她因为这次而怀了他的孩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他一点都不想和梦小猪以外的人结婚、生育下一代,他的孩子,必须是爱的结晶,而不是交易或是酒后的糊涂账。
舒梦离望着手里的整盒子避孕药发呆,她以为他只是去买退烧药,没想到他还“买一赠一”了。
她原本也想到了她会不会因为昨晚怀孕,但是总觉得他会用套,所以就没想那么多,压根忘了自己应该赶快买避孕药。
可是尽管是避孕,这也有区别啊!
她自己买和他买,区别简直太大了,她宁愿是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跑去药店,对人家药店里的工作人员说,我要一盒避孕药。
也不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他买了拿过来给她。
前者,她可以欺骗自己,是自己不想让自己怀他的孩子。而后者,她却只能被动的接受这药,好像是她别有用心,想要偷他的种似的。
这就是区别!关乎着她的骄傲与自尊。
虽然在爱一个人时,女人往往会迷失自我,但是对她舒梦离来说,自尊可以被践踏,但只能是她自己践踏。
自嘲的轻笑,事到如今,她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
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