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统一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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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十万‘精’兵,只剩老弱残兵的乃蛮部,根本不是‘蒙’古四万虎狼之师的对手,又是一次黎明时分的成功突袭,‘蒙’古铁骑呼喝着:“弃械投降不杀!”冲进四十万乃蛮部民众连营。铁骑所过之处凡是拿着兵器的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杀无郝,直到塔阳汗被哲别一箭‘射’死,由豁里速别赤所率负隅顽抗的塔阳汗亲卫全部被诛杀,战事终于‘蒙’古军完胜结束。

    乃蛮部王后古儿别速被俘,被押到成吉思汗面前。这个传说中导致乃蛮部两王子相争而内讧的‘女’人,再一次以她的妖‘艳’丰姿勾住了新男人的魂:被铁木真纳为妾。铁木真就这样完成了征服乃蛮人的计划,当时得以逃脱的乃蛮人只有古出鲁克(屈出律)及其亲信,此外还有古出鲁克的叔叔不亦鲁黑属下的一些部族。

    曾追随扎木合反对成吉思汗的各‘蒙’占部落,如札答阐部,合答斤部,撤勒只兀惕部,朵儿边部,泰亦赤兀惕残部,翁吉刺惕残部等,都归顺了成吉思汗。扎木合被部下和这些部落抛弃了。又一次见机逃脱的扎木合同塔阳之弟不亦鲁、塔阳之子屈出律、蔑尔乞首领脱脱别乞,一起继续坚守和抗战于也儿的石河上游、离斋桑湖和兀鲁塔山不远的地区。

    三万多‘蒙’古铁骑看押着近五十万各部族民,为了镇慑民心,任何不服军令、稍有异动的民众都会被当场格杀,当然,‘蒙’古军也不敢做过‘激’的行为,战后分配俘虏、财物的事情都暂时被压制下来。与男人为了守护自己的尊严而不惜陨身丧命不同;失去了男人的庇佑,身为弱者的‘女’人、孩童,一旦战败被俘,都无一例外得对征服者采取顺从与与妥协的态度,并那么自然而然,毫无阻滞。

    等待开‘春’的日子似乎特别漫长,三个月后,冰雪融化,‘交’通恢复,受命前来协助收编俘虏的十万‘蒙’古后备军到达,小心翼翼维持俘虏情绪的众人才将心中的压力长吐出来。多出十万大军压阵,对俘虏的整编就简单多了。财物全部没收,再分发给有功将士,按原有的家庭为单位,‘抽’调二十万(加上家小有三十万)壮劳力到黑龙江流域去垦荒,失去双亲的孤儿则集中起来扶养,等长大了,依个人能力,或从军或放牧或农耕。貌美‘女’子被赐给有功之人为妾,有一技之长的,按特长分工就职。

    在征服乃蛮部后,铁木真特别要求部下要寻找到两个人:第一个就是曾经在杭爱山隘口险些至自己于死地的乃蛮老将可克薛兀撒卜剌黑;另一人则是此前久闻大名的乃蛮丞相塔塔统阿(塔阳汗的掌印官)。

    不久后,可克薛兀撒卜剌黑的结局传来。这位统领十万乃蛮军的老将在杭爱山大败后,率残部逃入雪林,宁愿冻死、饿死也不肯投降,还集结近万乃蛮兵,在铁木真率大队离开杭爱山后,几次反扑别勒古台的一万‘精’兵,可惜不管从士气还是战力,又饿又冻的乃蛮残兵哪是以逸待劳‘蒙’古兵的对手,接连战败后,他的手下自是没他那份骨气,便击杀了可克薛兀撒卜剌黑,而后率队投降了别勒古台。

    在草原各部眼中,已经形成国家雏型乃蛮部可谓代表着最高的文明。铁木真也知道在马背上夺取国家,却不能单靠马背管理国家。从俘虏中找到塔塔统阿后,铁木真以客卿之礼善待之,并随即向塔塔统阿请教行政机构的设立。

    这几年来我潜移默化地以汉族文明渗透式地影响着整个‘蒙’古文化。若说我代表的是新汉族文明,那塔塔统阿代表的便是突厥文明。为了决定哪一种文明能主导‘蒙’古部的发展,我与塔塔统阿的文明‘交’锋是不可避免的。

    庭辩,铁木真为我们两人提供的‘交’锋方式。在商业、农业、牧业,我围绕着“利益”和“民心”一举两得入手,很轻易就将塔塔统阿驳倒;在政治体制方面,塔塔统阿只是简单的将国家统治分为行政和军事两个系统,我建议将立法、刑法,从行政中单独分出来,设置一个总断事官之职。后来铁木真仍是采用我的建议。

    我和塔塔统阿最大的冲突在于教育方面,这时的‘蒙’古族还没有自己的文字,说的语言是从突厥语演变过来的,所以塔塔统阿主张以引用畏兀儿文来创制‘蒙’古文字,以便记载‘蒙’古历史、传递政令、教育后人。从血统和语言自用习惯,‘蒙’古人更偏向于采用塔塔统阿的建议,我却不能让塔塔统阿得呈,要知道,对一个民族的同化是从文化侵略开始的,而文化侵略很重要的一点是从语言文字开始,想想后世的印度,英国人是怎么利用语言来同化印度阿三的。

    不会说汉语的‘蒙’古人还谈什么被汉文明同化。我刻意在‘蒙’古部传播简明易学的拼音简化字,就是要让‘蒙’古人都会说一口汉语,百年之后,等大半‘蒙’古人都学会了汉字‘交’流,‘蒙’古语就将变成一种没有文字的方言。就像后世的台湾,陈欠扁搞*,第一个搞的便是将闽南语偷换概念成台语,而后又想方设法将台语国语化,可惜台语的无独立文字‘性’,令陈欠扁想搞文化的非中华‘性’也不可能。

    “义父的‘胸’怀大志便是托庇于突厥的辉煌之下吗?”我目光焯焯地盯着铁木真朗声问到:“难道义父的志向不是成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业吗?那义父如何还想着继承那些陈旧而鲜少人用的东西?为何不创造属于自己,而又能让天空下最多人容易学会的语言呢?”

    “好!突厥再强还不是先败于中原汉人,后又败于西方阿拉伯人!我‘蒙’古部所创制语言就要比中原汉人、西方阿拉伯人更优秀、更通用。”铁木真拍手叫到。最终在我言语相‘激’下,铁木真决定继续采用标音简化字。

    纪元1202年‘春’,当铁木真亲手送走了一位又一位敌手,打到了一个又一个障碍,终于带着凯旋之师回归阔别三载的不儿罕山大营。带回来的是一个斩新的,统一的,可以任由苍狼们驰骋奔行的草原。很快,当这片草原已经无法提供给日益强壮大苍狼们更多的血食之时,他们将如大海的怒涛一般掀起翻天巨‘浪’,奔腾咆哮着冲向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他们所能到达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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