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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灵兽出来溜达溜达,谁知一个不小心,竟然让一头莫名其妙的野兽爬到了这宝贝的脑袋上,要是出了闪失,便是废了修为,扔出山门的下场。
这马匹是红砂派的豢养灵兽,专门产灵血提供给门内弟子炼制符箓,上一头灵血灵兽死后,派中便倾尽全力捕捉了这头幼马,这头马不仅有专人照顾,还常会被喂以灵草仙芝等物,门中将其视为立派根本,如今众人自然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出手。正准备请示一下派内高层,以免擅自行动出了事情而受到责罚。
杜凡看着张牙舞爪的小畜生,心中暗暗骂着,不过却不会真正让它自生自灭。悄悄的往外头挪了挪,轻轻一拍芥子袋,马上飞出数张火球符,也不耽搁,法诀一打,那些火球符纷纷爆裂开来,化作漫天大火,杜凡扮的巡逻弟子突然大喊:“有贼,有贼。”
众人被这忽然而来的火球符一惊,一听到“有贼”这呼声,齐齐朝杜凡那块地看去。
贼喊捉贼的杜凡那会错过如此好的时机,土遁术一施展,人影便出现在白马驹旁边,手中的芥子袋中一阵白光,一条小船便将小畜生和白马驹装了进去,如此一系列动作看的红砂派众位弟子目瞪口呆,一时间处于诡异的寂静。
“他才是贼,快捉住他,捉住他”场面顿时陷入混乱地步,如同往烧热的油锅中倒了一抔水,噼啪乱响。
符箓,法器,灵器,攻击煞气,光柱漫天飞舞,朝那空中快速驶去的极光船攻去。
杜凡却早已祭起了乞龟盾符,一个那半透明气盾将极光船护了起来,有几道厉害无比的攻击打在乞龟盾符上都化为了幻影。
立马有人去请金丹长老追击贼人时,却怎么也找不到金丹长老的身影。
极光船只在片刻时间中便回到了杜凡潜伏了四五个月的山中,他看着小畜生,而小畜生也瞪着杜凡,一双贼目滴溜溜乱转,杜凡见状,笑骂道:“好你头小畜生,闲着无事就勾引“良家妇马”当心我把你送到世俗中的帝王家,让你有那贼胆。”
小畜生吧唧了几下嘴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然后嗖嗖几下,拽着杜凡的青布衣便攀到了肩头,眼睛一砸吧,马上露出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样。
杜凡将极光船收好,才打量着这头响鼻不断的白色马驹,看着马驹水汪汪的大眼,俊美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三章逃不了(一)
在两仪宗北峰崖壁前,一位容颜胜雪的蓝衣女子静静伫立,而其后不远处站着面似刀削的青年男子,乌发披在肩头随风而动。“穆师妹?可否喜欢这蓝晶戒指。”男子望着背对于他的穆非嫣,柔声问道。
身穿蓝衣的女子正是穆非嫣,或者叫南宫非嫣,听杜习午说这话,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望着风起云涌的景象出神,在杜习午看来,即便穆穆非嫣化作了一块石头也是那般好看。
久久,如同望夫石一般的穆非嫣终于开口说道:“你又是何苦呢?”这是穆非嫣对北峰护法杜习午说的第一句话。
杜习午忽然觉得不久前受的伤有些撕裂,为了在与清风真人的赌约中胜出,杜习午挨了三刀,一刀刺在腿上,一刀腹部,一刀扎在心脏右下方。不过都比不上此时的感觉,自己又是何苦呢?
风依旧,云自流,如同在述说那修仙界波澜壮阔的故事,不过在这风起云涌的背后,又蕴藏着多少辛酸不为人知。
红砂派半年内金丹长老的弟子被杀,门派内典籍材料被洗劫一空,灵血灵兽也被贼人顺手牵羊,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门派内筑基弟子纷纷四处寻找罪魁祸首,以图捉到他后自己名气大振,或者贪图那贼人所盗的门派巨宝。
不过无论他们使出何种手段,都寻找不到那动摇红砂派根基的贼人,只得气的跳脚骂娘,徒呼奈何。
杜凡躲避手法并不高明,只是将洞口用碎石堵住,只留一个透光小孔,在贴上几张简单的隐匿气息的符箓,然后便将生魂幡插在洞口,以免不测后便开始取出得自红砂派的典籍参详最为简单的制符手法。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来,杜凡除了看书还是看书,从最基础的一本本看起,慢慢理解清风真人所赠书籍上许多不理解的东西,开始一无所知,最后对于炼制符箓时洗符,摹文,灌灵三大步骤都有了全面的了解。
这里还算安全,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杜凡呼叫了小畜生几声,洞内一黑,然后小畜生从透光孔爬了进来,爪子上抓着两枚果子,一枚扔给饿的皮包骨头的白马驹,一枚吧唧吧唧几口后吞下了肚子。
白色马驹也是可怜,在红砂派那里受过这等待遇,原本是每天美味灵果或是大补的仙芝灵草,如今却饿的肚子扁扁,看到一颗果子扔来,也是脖子一扬,一把叼住果子后便直接吞下了肚子。
杜凡“收留”这白驹为了便是取一些灵血,以便自己制符,只是看到它股搜嶙峋的样子也是不忍,心中叹道要不是灵兽,恐怕早已饿死了。
于是杜凡便生了放它离去的念头,也不管白驹是否嘶鸣哀叫,手中取过玄铁针就在白驹脖间脉搏处一扎,随即蕴含充沛灵气的血液顺着白毛流了下来,杜凡取出当时一块灵石购得的透明瓶子,将灵血一滴不剩的收集起来,等到差不多时,手持止血草往那伤口上擦了擦,伤口马上停止了流血。
要是被红砂派看到这神奇的小草,定会欣喜若狂,取血之时为了给灵兽止血,主修符箓的门派没少花心思,不过还是有许多灵血白白浪费掉,至于一些上古留传下来的典籍上却是记载着一种神奇小草,有十分厉害的止血功效,可现在却难觅其迹了,而存世的两个,一株在杜凡手中,另一株在慕华城神医手中。
将血止住后,杜凡便心生将这白驹送入淮烟山脉的心思,毕竟要是随地一放,最后还是会被其他修士逮到,还是会沦为他人豢养的血奴。
杜凡主意打定,便呼唤上小畜生,把白驹装上极光船,飞行灵器祭起,赶上淮烟主脉。
如若极力用玄冰煞气催驶极光船,这件飞行灵器的速度也不会比金丹修士的踏剑遁光慢,只是颇费灵石而已,此次赶往淮烟主脉,自然不用拼命赶路,一路上杜凡也是优哉游哉,将灵力输入光滑石柄后,便开始观赏起这一带的风景。
江山如画这四字用上,也是不冤,从淡云水汽间俯视地面,便可看到平时并不多见的场景。
杜凡看着群山此起彼伏,树林苍翠,还有山间偶尔炊烟袅袅升起,便觉得就算是自己死后魂魄不剩,单凭看到这凡人看不到的世界也值了。
杜凡心中刚起来这个念头,心中惬意舒适。
可突然间,后头传来一声洪亮声响,震得极光船旁的白云都飘散开来。
“小子停下。”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四章逃不了(二)
杜凡回头一看,一道金光紧紧追着,如同附骨之蛆紧咬着不放,杜凡心道大事不妙,极光船再要加速也来不及了,修士间的追赶厮杀都是以呼吸计算的,十分的快,甚至有时争斗一眨眼便是自己人头落地的下场。杜凡心念一闪,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金色遁光,倒也干脆,将极光船往下一走,停在了一处原野墓地之上。
原野里拜祭的人也有几个,看到这般奇异景象,全都哭喊着躲开了去,凡夫俗子图的不过是三餐温饱而已,那里有胆量去看从天而降的船只,何况出现在墓地里的怪异小船。
杜凡从船舱上缓缓走下,扬起头看着踏在金色巨剑上的修士,只能感到那修士面目说不出的可憎,满脸横肉破坏了他作为一名老者应有的风范。
“晚辈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如此急着追赶晚辈所谓何事?”杜凡弯腰作揖,可全身肌肉却绷得紧紧的,手也按在芥子袋上,一旦老者发难,便直接拼个鱼死网破。
“废话少说,我派失窃,把你的芥子袋打开,让我检查一番?”那横肉老者一脸凶残之色,踏在悬于半空中的金剑,横肉老者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
杜凡心中大定,这老胖子不过是怀疑自己偷盗了红砂派而已,并无铁证,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而且不让这老胖子看到极光船中的灵兽白驹就不会有事。
随即杜凡神情愈发恭敬,谦卑说道:“晚辈不过是路过的修士,并不……”
话未说完,横肉老头猛地一挥袖子,当头照下一片血色雾气,杜凡早已有了戒备,乞龟盾符往头顶一摆,一层气状盾牌就将血色雾气死死的挡住,丝毫没让一丝靠近杜凡身旁。
“不好。”杜凡刚讲乞龟盾符祭出,便知道大事不妙,抬头望去,果然看到横肉老者一脸悲戚,眼中血丝条条,一副癫狂的神情,老者睚眦欲裂的瞪着杜凡,忽然仰天哈哈大笑道:“儿啊,父亲要将杀你的仇人炼成“魂芯”,让他永遭毒焰噬魂的苦楚。”狂笑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语气中蕴含的恶毒怨恨听的杜凡一阵心惊胆战。
横肉老者便是衮达刀的父亲,名叫衮苍龙,当年收衮达刀为徒时便让父母俱无的达刀跟其姓氏,派里自然不会反对唯一撑场面的金丹修士的请求,在衮苍龙的溺爱下,衮达刀竟然成为了一名臭名昭著的响马贼。派里一些人老成精的修士那里看不出其中猫腻,不过都是坐视不管,毕竟扯明白了对大家都无利,只是让衮达刀成为了外事弟子而已。
如今衮达刀惨死,其父自然怨气难平,纵然派中丢了如此之多的典籍材料,衮苍龙也不会气成这个样子,看来觉得亏欠衮达刀的衮苍龙对其子的情感远远超过了对门派的情感。
衮苍龙笑完,面色缓缓冷了下来,恶毒的盯着杜凡。
在这霸道无比的气势下,杜凡感到了一阵心悸,随即强压心中的各种负面情绪,咬着牙从芥子袋中掏出了生魂幡,生魂幡一出,阴风连连,杜凡顿感压力大减,重重的吐了几口气,朗声道:“不错,那衮达刀是我杀的,死之前我还用秘法将他的灵脉绞的支离破碎,让他受尽折磨才结束了他的狗命,还这世间一个清白。”
杜凡此时遭受如此危险的情况还说这话,不是为了让衮苍龙早点灭杀自己,而是想让已经接近狂怒极点的衮苍龙更加愤怒甚至达到头脑发热的地步,从一名头脑清醒的金丹修士手中逃脱并不比从一名发狂的元婴修士手中逃脱简单。只要衮苍龙怒不可遏,那杜凡逃生机会便大上许多。
然而情况并未如同杜凡所想那般发展,衮苍龙并未仓促出手灭杀杜凡,而是如同一条毒蛇般打量着早已冷汗直冒的猎物,欲将猎物逼迫愚弄到崩溃之时才一击毙命。
杜凡见横肉老者如此沉得住气,暗叹一声小命休矣,便率先出手了。
生魂幡朝他抛出,以便抵挡一阵,为自己争取得到一些时间,只是生魂幡一抛出,便被衮苍龙抛出的一道黑色光影破了幡面,连幡上的黑影都未来得及显现,生魂幡便滴答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件轻易穿破生魂幡幡面的是一件类似钉子一样的灵器,衮苍龙一用后便藏回了袖中,并未给杜凡仔细打量的机会。一击得手后,衮苍龙御驶的金剑走了下来,金色巨剑在翻滚一圈后停在了衮苍龙的手中。随后衮苍龙体内便冒出一股浓稠的血雾,在一旁的杜凡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衮苍龙嘿嘿冷笑道:“我要将你的躯体炼成尸水,我要把你的魂魄炼成魂芯。以告慰我儿在天之灵。”
杜凡额上冷汗滚滚落下,看来衮苍龙修炼的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功法,从这血雾便可见一般。常用于筑基的天地灵气有许多,如浩然正气、玄阴煞气、天罡阳气、冰寒水气、地炎火气等,无一例外是天地间蕴含的灵气,灵气性质虽然有异,可能火爆或是阴柔,即便是公认最为残暴的七杀冥气,也不会有如此浓郁的杀伐之意。
正如他心中所想一样,衮苍龙乃是和衮达刀一般无二的德行,修炼的功法名曰:血炼通幽术。修炼之时吸取的乃是活人精血,在衮苍龙筑基时,其师竟然为其准备了整整一个镇的活人,乃至引起修仙界的公愤后,其师被围攻至死,而衮苍龙则逃了出来,隐居于红砂派偷偷摸摸的修炼血炼煞气,直到凝成金丹也不敢随意走动,连亲身儿子也仅仅是传授了一套红砂派的常见功法。
此次为了报仇,隐藏如此之久的功法也运转开来。
一时间,充斥于天地间的各种灵气都纷纷排挤这血红歹毒的血炼煞气。
见到如此威势,杜凡哪敢轻敌,已经用过好几次的乞龟盾符再次祭起,不过感到非常吃力,透明气盾一阵一阵的波动荡漾。
杜凡心中暗恨不已,为何要在此地逗留如此之久,如今小命危已。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五章墓地诡事
杜凡也不会如此就坐以待毙,霍霍几下,掏出四师兄给他的最后几张火球符,匆忙引爆后,手掐控火诀。松散得火焰顿时凝成一个看上去坚实无比的盾牌,挡在乞龟盾符形成的气盾前。
可火焰盾牌终究是阴阳镴枪头,与血炼煞气一碰之下,直接熄灭变成一缕白烟消散无形。
杜凡手指尖一道道寒气溢出,射入已经根根排列在面前的千根玄铁针,突兀一挥后,玄铁针从气盾旁射出,毫无凝滞的突破的血炼煞气的封锁,直直朝衮苍龙刺去。
衮苍龙满是横肉的脸上终于有些郑重,血炼煞气歹毒无比,别说普通灵器,就算是金丹修士收于体内温养的法宝也会被这浓稠的煞气污秽掉,这年轻修士的针形灵器却丝毫没有灵气丧失的征兆,推测应该是一件上等的辟邪灵器。
惊异归惊异,衮苍龙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向,见细针直射而来,双手连连掐起诡异形状,身体内又涌出一片红色煞气,不过并不涌向杜凡的气盾,而是很快就结成了一堵墙,挡在衮苍龙身前。
千根玄铁针被盾牌一挡,刺入三分之一左右深度后便再也刺不下去,杜凡手一挥,那些刺不到衮苍龙的玄铁针纷纷射回。
而面前挡住血炼煞气的气盾已经摇摇欲坠,恐怕没多久便会被腐蚀个干净。
衮苍龙冷艳望着杜凡,脸上一副定要你死的表情,而且还不急于祭出灵器法宝将杜凡直接灭杀,好似玩弄一头猎物。
杜凡心中苦涩,那里想到一个不谨慎便落得亡命于此的地步,脑中却转过千把念头,一一否决后,最后从芥子袋中取出刘飞地长老的冷玉朴刀,被藏宝地中白色巨蜥舌头打断的法宝虽然已经残破,但气势还在,杜凡持着朴刀断刃,面色冷峻的望着衮苍龙,安静等待时机。
乞龟盾符形成的气盾并未在血炼煞气中坚持很久,“撕拉”一声裂帛般刺耳聒噪的声音后,气盾上裂开了几道裂缝,然后又形成为一张符纸后,化为飞灰飘散开来。
紧随其后的乃是猛烈的爆炸声,在一片绿光闪过后,冷玉朴刀爆碎开来,巨大的爆炸力将血炼煞气炸散开来。
绿光驱逐红光后,也湮灭无形,只留下杜凡在原地,身上道袍褴褛破烂,还有一道道可怖伤口。嘴角上一大滩血液流下,还带有点点血沫。
杜凡见乞龟盾坚持不了多久,煞气一转,引爆了那半截残刀。
“呸”杜凡朝衮苍龙啐了一口血沫,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衮苍龙,忽然开口说道:“你们师徒两一个德行。怪不得衮达刀堂堂一个筑基修士竟然做起了土匪,原来他师父也是一响马脾气。”
原本被杜凡这手稍稍震住的衮苍龙一声怒骂,金色巨剑提起就要取杜凡首级。
金剑呼啸而来,眼看切到杜凡脖子上,突然间,一双漆黑无比如同浓墨化成的黑手突兀的出现在杜凡面前,诡异的五指一抓,竟然将金剑抓到了手中,用力一拧,金色巨剑如同便薄纸一般,咔咔几下,被扭成了麻花。
金色巨剑是衮苍龙的命法宝,原本是一件中等灵器,这么多年下来温养下来,早是中等法宝一流,竟然被这诡异大手扭成了废铁。
法宝与金丹修士心神相连,一旦法宝受损,金丹修士自然也会感到难受异常,如今这金剑法宝成了烂铁,衮苍龙脸上一阵发白后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啊啊”几声惨叫后,面若痴狂的盯着那挡在杜凡身前的大手。
随即衮苍龙不甘心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皮质符箓,口吐咒语,朝空中一祭,数道法诀化为光霞符文打上去后,皮质符箓上发出一道道小型电光,电光蔓延开来,朝那大手扑去,随即又在空中凝结成更大的电光,等皮质符箓灵气尽失之时,电光已经形成了如同人手臂般大小的闪电模样。
闪电劈向那双诡异的黑色大手,想把大手劈散,顿时雷声隆隆,列缺霹雳,电光连闪。
黑色大手也没任何动作,仅仅是双手合实,朝奔来的闪电轻轻一挡。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气势嚣张的闪电静谧的消失了,而墨黑大手却不过是颤抖几下,往后挪了挪,并没有受到损伤。
“伤我法宝,死。”一声清脆的嗓音传来,如同银铃轻摇般悦耳。
不过语气却是冷的骇人,那双大手在“死”字音还未落下之时,便往衮苍龙头顶一拍,可怜衮苍龙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击的浑浑噩噩,丝毫来不及祭起护体法器,便啪的一下,被那墨黑大手活生生拍碎了脑袋,红的白的哗哗流了下来。
杜凡一个激灵,那里会想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红砂派长老化为肉泥,而挣扎于垂死线上的自己却安然无恙,不过顿时反应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急忙出声道:“感谢前辈出手相救,日后有机会,杜凡自当做牛做马来报答,现在杜凡家中有急事,先就此别过。”
说完,杜凡马上翻身上了极光船,心中想到要快快远离这是非之地,离开那妖冶声音的主人。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六章妖女巫心颜
“杜凡兄弟家里有甚急事,竟然连奴家姓名也不问,日后如何为奴家做牛做马,不问奴家姓名,奴家也自然无话,只是为何连自己的灵器都置之不顾了呢?”妖冶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即大手将掉落在地的生魂幡捡起,朝杜凡飞去。杜凡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急忙从那大手中接过生魂幡后连连道谢,随后便急匆匆的将玄冰煞气输入极光船的光滑把柄中,可是忽然发现:小畜生和那灵血白驹那里去了?
这时,那个声音又如同在耳边说话般响了起来:“这两头灵兽煞是可爱,奴家可是欢喜的很,杜凡小兄弟不如将这二者送与奴家可好。”
一个朦胧身影从一块墓地残碑后走出。残破墓碑后走出的女子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娇小身躯却长得错落有致,配以黑色薄纱衣裳,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标致俏脸上嵌着一双勾人美凤眸,挺翘鼻子,樱桃般精致的嘴唇鲜艳的如同抹上了一层血液,说不出的诱惑迷人。
“这两头灵兽与奴家甚为投缘,不如送与奴家可好?”美艳女子见杜凡失神模样,也不生气,掩嘴轻笑问道。
杜凡眼睛一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过一看到小畜生那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看着他,马上清醒过来,尴尬一笑,再次拜谢道:“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只是这头小畜生乃是我生死之交,不能如同寻常灵兽一样送与他人。不过这头白色马驹倒是也应该配的上前辈。”
娇小女子听到杜凡“前辈”这称呼,明显的一愣,随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般笑了起来,一时间又让杜凡感到胸口发闷,脑袋发沉,呼吸都困难起来。
“奴家姓巫,名心颜,小兄弟可要记好,休得前辈前辈乱叫一通。”巫心颜抚了抚小畜生脑袋,然后一指那头响鼻不断的白驹说道:“奴家看中的只是这寻常小貂而已,至于这灵血灵兽,奴家可以还你。”
杜凡面露苦色,凝眉望着美艳无比的巫心颜,眉头紧锁开口道:“要是这小畜生愿意跟着巫前辈,那我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小畜生并不上跟在前辈身边,说不定只想跟我浪迹天涯而已。”
“那好,奴家便要看看这小畜生是否真的愿意随你风餐露宿。”巫心颜如此一说,便将小貂放在地上,小貂贼目不停的扫向杜凡,只是并未有何动作。
巫心颜见状,那双勾人心魄的眼中充满迷人的笑意,就在方才,刚刚喂了这头伶俐可爱的小畜生一颗丹药,恐怕此后想甩掉这小畜生也是困难了。
如此一想愈发掩饰不了眼中笑意。
小畜生贼眼扫了杜凡几眼,突然趁巫心颜一个不注意,一吱溜便窜回了杜凡肩头。
杜凡拍着小畜生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巫心颜那里知道这小畜生的狡猾,一不小心就着了小畜生的道,明显一愣。
然而她并没有生气,轻声道:“小兄弟可否你“生死之交”好好沟通一二,就说奴家无聊的很,就缺一个伙伴,就让它留下陪奴家好了。奴家自然会好好待他,总比在外头风餐露宿的好。”
小畜生将脑袋紧紧的藏于杜凡脖颈背后,这幅模样好像是一副没有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巫心颜一抚酥胸,长叹一声道:“也罢,既然这小畜生不愿离开小兄弟,那就让它跟随在你身边就是。”
杜凡心中一松,想要说些感谢话,可巫心颜有继续说道:“不过小兄弟可说是要回报奴家救命之恩?奴家也不让如此俊美的少男干些粗活累活,否则便白白糟蹋了这张俊脸,不如……”
“不可。”还么等巫心颜讲完此话,杜凡插嘴打断道,修仙界修炼功法万千,其中有双修这一类功法,只是大多说是双修的功法只是采阳补阴的歹毒功法,受益的仅仅只有一人,而另一人则会元气大耗,并不会像所说中一样双方得益,毕竟阴阳调和乃是天地至理,哪有如此容易便被修士们勘破的。
所以听巫心颜如此一说,杜凡自然会想到这一招将金丹初期修士灭杀的诡异女子会将自己当做是修炼的鼎炉。
“不可什么?”巫心颜问道。
杜凡一时语塞,毕竟对方并未说出口来,只是自己的一猜测而已,被救自己一命的女子一问,竟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巫心颜缓缓的侧过身子,摸了摸在一旁又打了几个响鼻的白驹鬃毛,说道:“奴家救了你一命,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只是见你唇红齿白,长得也是喜人,难道也如同凡夫俗子一般一肚子花花肠子?”
杜凡想辩解,不过到见巫心颜温柔抚摸白驹的模样,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来。
巫心颜又说道:“奴家见小兄弟使用生魂幡这类灵器,正好需要有人手御使这等邪恶灵器,于是出手救了你,不过你也得帮我一次,这恩就算是报了。”
“可是我并不会操纵这生魂幡,只是当**肋抵挡一阵子而已。”
杜凡一听这话,心中也稍稍安心,将自己不知如何祭炼生魂幡这事讲了出来,其实就算是他知晓如何祭炼,也不会祭炼这伤天害理的灵器,毕竟如此一杆幡,所造杀孽无边际。
巫心颜那里不晓得杜凡心思,叹了口气说道:“人皆说兵器杀人,不止战之本意为止戈。灵器不分邪正,如若用这生魂幡收取了千古大魔头的精魄,恐怕便是天地间一等一的正道法器了。”
“只是……”杜凡刚想反驳一二,巫心颜却没有给他机会,柔夷小手轻轻往杜凡眉间一点,杜凡便感到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得一步步跨出,盘膝坐下,取出了生魂幡。
巫心颜让人遐想连篇的美妙声音在杜凡耳边响起:“奴家可不是什么善人,既然你不知好歹,奴家自然也就动粗了。”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七章腹怀鬼胎
巫心颜素手一点后,杜凡才明白过来修仙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巫心颜看似美艳无比,却强势的很,竟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强迫自己炼化这被当**肋的生魂幡。
杜凡也知道,如果真的能完全祭炼生魂幡,在与他人争斗时自然是一大助力,只是邪器那里会如此轻易肯服软,就是在对敌时也会主动攻击的灵器,一个不好便是反噬修士精魄的下场。
“杜凡可要当心,要是再不运转自家功法,恐怕你那已经筑了基得丹田便要废了。”巫心颜轻描淡写道,这那里是在谈论生死问题,语气比起寻常人家谈论起饭桌上吃什么还要自然。
被这巫妖女一说,身体失去控制的杜凡才发现自己丹田处,筑基灵气玄冰煞气蠢蠢欲动,竟然产生了一丝筑基时才有过的狂野气息。
杜凡心神收敛,灵识浸入身体各处灵脉,按照自小修炼的功法开始调息起来。
烦躁不安的灵力如同鱼入水般顺滑起来,先是运转遍及灵脉每一个大丨穴,然后每一处细小灵脉,运转两遍之后一丝丝灵力朝手中所托起的生魂幡钻去。
谁知那白色的玄冰煞气一碰触黑色生魂幡后,那原本破了一个洞的生魂幡竟然如同遭受袭击般溢出了一丝黑气,黑气愈来愈浓,竟然将生魂幡死死的裹了起来,而那些如同冬天口中所喷白雾一样的玄冰煞气被挡在了外头,根本接触不到生魂幡本体。
杜凡知道不妙,生魂幡果然不是常人能过驾驭的,更可况是吸取了一个金丹修士全部精魄的生魂幡。不过既然已经开始炼化它,自然不能停下,否则说不定就是幡噬幡主的下场,牙口一咬,鼻中气息索索,玄冰煞气浓度又添一份,好似是冰霜一样凝结起来。
上等灵器的生魂幡哪里是小小筑基修士能过轻易驾驭的,布制幡面上忽然显现了一个人头,正长大了嘴,痛苦的扭曲了整张人脸,片刻后,扭曲的人脸竟然化成了一条蛇的样子。
人脸与蛇脸一番交替后,黑气却越发浓密起来,将那煞气直直逼开了一寸。
巫心颜看着杜凡炼化生魂幡,脸上微微露出沉重表情道:“这生魂幡并不是这小子炼制的,那里来这么厉害无比的怨气?”随即又释然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善茬,因他而死的修士也有不少。”
正如巫心颜所说,这生魂幡本是一件下等灵器,邪气能有多重,只是在禁忌山不小心被大蟒吞于肚中,生啖了大蟒,而后又被杜凡收了刘飞地长老的魂魄精元,巨蟒与刘飞地魂魄并未被打散,而是被囚禁在生魂幡中,他们对杜凡的怨毒那里会少,日积月累之下,怨气自然厉害可怖。
“看来奴家得帮你一帮。”巫心颜轻笑道,素手朝空中轻轻一挥,腕间一件玉制精巧手链一晃,发出一道淡淡绿光后,巫心颜手中多出了一杆黑色三角小旗,还有数面一模一样的小旗漂浮在空中。
不知芳唇念了些什么,只看到微微颤动后,那杆黑色三角小旗上散发了数道朦胧光芒,等光芒闪过,悬于空中的小旗便围着巫心颜周围滴滴转个不停,巫心颜手一指杜凡,手中小旗轻轻一挥,那些黑色旗帜便飞到了杜凡身旁,随即每一面小旗上射出一丝黑光,数道黑光在空中凝结,齐齐打向生魂幡。
死死抵抗着玄冰煞气的黑气在一霎间便漠视了玄冰煞气一般任由煞气侵入生魂幡,不过那些黑气也随着玄冰煞气的运转悄然浸入了杜凡丹田中,不过仿佛遭到什么限制一般和玄冰煞气隔了开来,如同一潭死水般躲于丹田略上部。
杜凡筑基的玄冰煞气毫无滞碍的浸入了生魂幡,将灵识留下一丝后,缓缓收功并收回灵识。
杜凡长长一吐浊气,朝巫心颜问道:“不知巫前辈对我做了什么?杜凡斗胆请教一二。”
巫心颜见杜凡一副着急却又装作从容的模样,不尽哑然失笑,随即回应道:“这可是上古蛊术,是女子专门对付花心汉子的厉害蛊毒。”
杜凡一听,问道:“难道这蛊毒的名字叫……”
“这蛊毒名字便是大名鼎鼎的痴情蛊,杜凡可是怕了?”巫心颜打趣道。
“怕,自然是怕,如果真正是痴情蛊的话。只是我怕巫前辈并未有这等上古奇虫,也不知饲养方法,况且这痴情蛊只有夫妻才……”杜凡言下之意便是不信巫心颜所讲。《毒蛊经》曾描述过痴情蛊,如今杜凡还是记得一些,记得最老的是这痴情蛊乃是女子的本命蛊,一生只能养一次,所以也最代表矢志不渝的感情。
巫心颜忽然开口说道:“还是杜凡聪明,奴家便是再厉害也得不到这等上古便已经威名远播的奇虫。不过即便是痴情入体也好过怨气侵入丹田,假使你若几天还未将这怨气驱逐干净,恐怕这一身修为便毁于一旦了。”
“怨气入体?巫前辈竟喜欢如此开玩笑?”一听这话,杜凡脸色一白,“怨气入体”从字面理解看似简单,可是实际上歹毒无比,乃是民间所说的腹怀“鬼胎”。
初涉修仙界第六十八章鬼婴儿传说
怨气这物并不是如同灵气一般有质可观,而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与灵识差不多的纯在。通俗解释便是,杜凡是怀了“鬼胎”,是穷凶极恶的“冤鬼胎”,与女子怀孕非常相似,这“鬼胎”也会成长,不断吸取寄主灵力,甚至会吞噬寄主的灵识,更恐怖的是有时候修士的魂魄还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啖尽,有得修士寿元还未尽,突然眼睛一闭便人事不省,这是被鬼胎吞噬光的下场。最后鬼胎会从母尸中分娩出来,分娩出来的冤鬼胎儿叫做“鬼婴儿”,这“鬼婴儿”邪乎的很。据说,“鬼婴儿”母尸实力多强,鬼婴儿要比母尸更厉害一倍,而且能污秽别人灵器法宝。
母尸寄主与夺舍一样,被生啖的魂魄便失去的进轮回转世的资格,也许只剩下一丝残魂在天地间永恒飘荡。
“奴家可不是开玩笑,方才的一个阵法不过是奴家为了帮助你而设,那怨气太大,压制不住,只好委屈杜凡兄弟了,不过一时半会还是无碍,等奴家办完手中之事,自然为你驱逐那丹田中的怨气。”巫心颜脸上一副淡定神情,但从施法来看,怨气明显不是她无意所致,而是故意为之。
巫心颜如此一说,杜凡更觉得这心狠手辣的女子比起红砂派的金丹修士让人恐惧更甚。
巫心颜见杜凡冷然不屑的神情,继续说道:“你成为鬼胎寄主,却毫无反抗权利,只因为你还仅仅还是一个筑基修士而已。你若是有我一般的修为,我岂会如此对你。”
杜凡白着脸,冷峻的重哼一声,不过巫心颜并不理会,继续说道:“修仙界没有平白而来的好事。杜凡兄弟随我走吧!”随后巫心颜便将杜凡带到了一处离墓地不远的小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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