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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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仇。”女修忽然脸色一变,有些阴寒道。

    恐怕报仇是假,取回阴阳鱼是真吧!冯才看了辛芷一眼,心中暗道。

    侯东道:“看守灵宝图的刘前辈传讯给我们,说杜凡躲到了这孤岛洞中,可是这岛洞也是门派典籍记载中有名的禁地,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出来便是,用不着冒险。”

    冯才和辛芷皆颔首赞同,即便三人都是金丹后期,也不敢贸然闯入门派典籍记载中的禁地,像这样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越是危险。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六十七章狂杀四方(五)

    五行殿中,杜凡长吐一口气,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息,灵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生魂幡上黑气越发强盛,竖在杜凡旁边,邪蟒已经将浪坤的尸体吞噬了个干干净净,盘绕生魂幡上,鳞甲开始散发出绿油油的光彩。

    杜凡也不去管它,缓步走向苍发真人的尸体,一半身子烧的面目全非,一半身子却是完好无损,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手指一点,其腰间芥子袋朝他飘去,双手一翻,两朵透明丹火朝苍发真人的尸身飞去,在一阵恶臭烟气和噼啪乱响中,苍发真人只剩下一堆人型黑灰。

    “果然没什么好货,怪不得去当土匪!”苍发真人芥子袋中只有方才放进芥子袋的三件上等灵器以及几件中等灵器,还有先前被苍发真人取走的羊脂美玉。杜凡灵识一扫,羊脂美玉上的符文流动起来,像极了一个个扭动身子的蝌蚪。

    片刻后,杜凡脸色微变,又急急打开浪坤的芥子袋,灵识扫过,从里头飘出十三杆黑面白杆的小幡。

    杜凡眼中流露原来如此的神色,这十三杆小幡乃是一整套法旗,名为小五行法旗,而羊脂美玉上记载的是催动法旗的口诀以及一套小五行法旗阵。所以,即便苍发真人和浪坤都出了大殿,二人还会大动干戈,抢夺对方手里的东西。随后杜凡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二人的芥子袋,又从浪坤芥子袋中找到了几杆普通法旗和修炼法旗阵的普通法术玉简。

    杜凡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一大堆战利品,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后再次盘腿坐下,灵识一动,将法阵师芥子袋中的玉简、浪坤修炼法旗阵的普通玉简和羊脂美玉都抓到了手中,随后眼睛闭起,灵识再次运转起来,开始参透上面记载的东西。数块普通玉简,不时有一块上头淡光微微闪动,过了半天,羊脂美玉上符文开始若隐若现的浮动起来……

    又是好几天过去,守护在殿外的两拨人变得烦躁不安,而杜凡却还在参悟着法旗阵的玄妙。十三杆小五行法旗围绕在他身边,不是变化各种位置。杜凡灵识一刻不离这几杆法旗,不断调整法旗间不同的排列,还有旋转速度,法旗之间的联系。

    “结阵!”杜凡忽然低语道。瞬间,十三杆法旗纷纷一阵盘旋,结成了一个较为简单的法阵。要是有熟悉法阵的修士在,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修仙界最为简单的防御法阵,除了能挡住低阶修士的攻击外,经不起金丹修士的随便一击。

    杜凡脸上神情凝重,忽然张口吐出数声急促的口诀,随即,小五行法旗又开始变换起来,过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从法旗上忽然散发出一股颇为厉害的波动。此刻,十三杆法旗威势连成了一体,元婴修士以下根本无法击溃这个法阵,可是仅仅停顿了三个呼吸,法旗间就一阵乱颤,法旗阵瞬间溃散开来。

    杜凡眼睛蓦地睁开,眼中无法掩饰那一丝疲倦,芥子袋一卷,将玉简法旗之类东西全都卷了进去,才自言自语道:“法阵之道如此玄奥,果然不是单凭几日参透就能领会的,这小五行法阵更是玄奥,强行催动下虽然将法阵运转了起来,但仅仅是几个呼吸,体内灵力迅速流失,而且结出来的法阵十分不稳,根本无法用于保命,看来还得花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小五行法阵。”

    随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手朝缩成一团的天阙尘一招,天阙尘飞到杜凡手中。

    杜凡灵识探了进去,发现灰蒙蒙一片并无特别,手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天阙尘上,随后灵识将这天阙尘一裹,张口吐出一道霜白气息,围绕的天阙尘不断游动,等这一团白息快消失时,杜凡再次吐出一口白息,不断重复着这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阙尘化为灰蒙蒙一团,钻入了杜凡身子。

    随即,杜凡心念一动,身子周围浮现一层灰蒙蒙的尘土,将他护得严严实实,感受到了这层尘土防御功能的厉害,不由心中暗赞。随后尘土忽然化为一只大手,就朝空中两颗珠子抓去。

    杜凡并没有完全炼化这天阙尘,现在大概能发挥天阙尘七成威力,纵使如此,抓住两颗透明小珠子也是信手拈来的事,尘土大手虽然难看,但比起煞气大手,不知道坚固多少倍,两颗横冲直撞的珠子被大手握着,抓到了杜凡面前。

    杜凡笑了笑,取过两颗珠子,玄冰煞气一卷,也将这两颗珠子冻成了冰珠,随后往芥子袋里一扔。天阙尘往身子里钻去,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现在只要找出钥匙就完事了。”杜凡自言自语道,答应那蛇头人的事自然要办完,金丹中期灵识疯狂卷出,一点点在大殿内搜索起来。其实五把钥匙也放置铁架子上,只是刚才并没有人关心钥匙,随着几人斗法,铁架子倒下后,钥匙也掉了下来,杜凡不过花费了十几个呼吸,就找到了五把钥匙,望着五把钥匙,并不知道那一把才能解开蛇头人脚上的铁链,所以索性都装在了怀中。

    心中暗忖,出了这五行殿,凭借喷火葫芦的威力,应该没有人拦得住他,也不需要祭出天阙尘保护自己,否者要是被黑水寨修士知道自己灭杀了他们的二寨主,恐怕又是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这二人的死,就说是他们自己一不留心,触发了禁制被灭杀了就是,有了实力,底气也足了。

    杜凡准备好了说辞,正要跨出大殿,突然间,芥子袋上忽然散发了刺目的光彩,还传来一股股古怪的灵压,五彩夺目的光晕夺目无比,晃得杜凡脑袋一片空白。

    他没有解开芥子袋,可五颗珠子却突兀的飞了出来,耀眼光芒就是从五颗珠子上散发出去的,与此同时,孤岛洞口处突兀的坍塌了一块巨石,轰隆巨响后,掉落的石头消失不见了,侯东三人正静静地等在外头,忽生异变,洞口给人的压抑气息也消失了。三人两两对视一眼,皆发现了同伴眼中的惊异,顿时化为三道遁光朝洞中飞去。

    五行殿外,众人惊讶的发现五彩光晕围绕了五行殿,大殿之上,幻境天空也是五色光彩流动起来,如梦如幻,仿佛外界极南极北之地上空五彩极光一般。随后一道灰色残影射来,射入五行殿中。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六十八章狂杀四方(六)

    杜凡心中狂震,直愣愣的看着面前五颗流光溢彩的珠子,珠子上散发出来的灵压越来越强,光芒也愈发耀眼,他眼睛已经快受不了,灵力直往双目中灌入,这时,突然间所有光彩都在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一黑,眼前就只剩下一个黑漆漆,十分难看的炉子,像是温酒时用到的火炉,仔细一看,又像是一个小鼎,怪模怪样,怎么看都不顺眼。

    随即五颗透明珠子围绕炉子滴滴一转,随后化为五道疾光朝炉子撞去,顷刻间,五色光芒也敛去,再看时,珠子已经镶嵌在炉子四周。

    怪异炉子。杜凡忽然想起。在中间大殿上悬挂的画像中,老头抱着的正是这样一个炉子。

    心中一动,莫非自己触动了什么厉害禁制,使得这丑陋异常的炉子来灭杀自己,杜凡急速思考着,炉子化为一道黑光,朝他射去。此时此刻,一股威压将他压的动弹不得,连灵识都无法放出,一件法器都祭不出来。

    杜凡眼睛一闭,心中泛起一阵酸意,金丹修士没杀死自己,却被一个难看的炉子砸死了……

    蛇头人灵识已经收回,杜凡进了五行殿,就没有他的事了,这小子是死是活,就得看他造化了。蛇头人一副小憩模样,忽然而至的异样的灵压波动传来,他猛地睁开了眼,眼睛中精光闪闪,蛇头昂起,一副激动地模样,望着画像老头,声音有些沙哑:“一千年,被困了一千年了,五行炉出世,我也快得到自由了。”随即蛇脸上笑意满脸。

    殿外众人,也是十分惊骇,外放的五彩光晕突然在一个瞬间消失得毫无踪影,连那层光罩,也摇摇欲坠的样子,不过并没有修士敢随便发出攻击,都死死戒备着,防止突起异变。

    殿中,杜凡丹田上头,一柄缩小版的水影剑,一个小葫芦还有一个难看火炉。三者呈三足鼎立之势,悬在金光灿灿的金丹上头。

    杜凡,左眼五色光彩,右眼清明。空中自言自语,像是睡着之人的梦呓。

    “我乃五行尊者,五行门门主五行尊者。天下之大,为我独尊。”

    “五行尊者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一缕破碎残魂,大言不惭,竟说是五行尊者。”

    “我是。”

    “不是。”

    杜凡心念一起,缩小版的水影剑嗡鸣震颤,爆起一团银光,猛地刺向丹田上头的难看炉子。

    “铿锵”金铁交鸣,水影剑被炉子上的五色光晕反弹回来,炉子不过是微微一震,但是就是如此一震,杜凡躯体猛地吐了口鲜血,随后紧守本心。

    “既然是残魂,就休怪我无情了。”杜凡面目狰狞,心念一起,丹田中丹火燃烧起来,水影剑上也是银丝密布,不断的喷出一朵朵银色火苗,喷火葫芦塞子也掉了下来,喷出一抔抔炽热烈焰。

    “道胎噬体。”如此下去,就是金丹也得烧融,杜凡轻喝一声,身子上脸上顿时布满金色,将金丹化为全身。

    与此同时,丹田之中,炉子已经被重重火焰包围,玄冰煞气被烈火一逼,狂躁起来,随即又被杜凡调转开去,护住身子各个灵脉及重要丨穴位。

    原本属于金丹的位置此时成了丹火炼化丑陋炉子的地方,透明丹火,银色火苗,喷火葫芦红色毒炎,三种烈焰灼烧着丑陋炉子,炉子在三种火焰灼烧中,滴滴的打着转,从五行炉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弱。

    陡然间,透明丹火一阵狂涨,难看的炉子越转越慢,最后轰然落地。

    杜凡脸上金黄,如似贴了层金箔,炉子落地,竟不见他喜怒哀乐的表情,心念一动,芥子袋中射出一颗圆滴滴的碧绿珠子,正是当时青魁魂魄寄托之物,随后杜凡想也不想,张口吞下了邪珠,同时双手法诀接二连三的打出,口中也默念法诀,邪珠一落便落到丹田,这一刻,水影剑中钻出一个银色小人,看模样竟然和杜凡有七八分相似,小人一跃出水影剑,便踩着两朵银色火苗朝五行炉扑去。

    “嗖”银色小人丝毫没有阻碍的钻进了炉子,过了片刻,小人手中捧着一团跳跃的火苗钻出了五行炉,而火苗中,包裹着一道五色光芒,虽然十分微弱,但是却十分明显。

    杜凡脸色一沉,银色小人瞬间知道杜凡心思,再次踩着火苗,朝邪珠飞去。等靠近邪珠,那包裹着五色光彩的银色火焰被小人吸回身体么人那丝五色光彩,也顷刻间被邪珠吸了进去。邪珠滴滴一转,也散发出淡淡的五色光晕。

    “哼!”杜凡闷哼一声,邪珠从口中喷出,一瞬间,就被一股精纯的至寒之气冻的严严实实,如此杜凡还不放心,从芥子袋里取出数张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黄符,手指一点,贴在邪珠上,随后,被黄符包裹住的邪珠最后一丝波动都收敛了。

    杜凡这才取过邪珠,好好端量了一番,没有什么发现后,从芥子袋里取出一个木盒,将邪珠装了进去,又贴了好几张符箓上去。

    做完这一切,杜凡才长长叹了口气,灵力朝丹田中炉子探去,过了片刻,杜凡金黄脸上露出了古怪神色,偏水行的灵力往炉子里一走,竟然诡异的一分为五,原本丹田处越发纯净的灵力莫名其妙多出了其余杂乱灵力。

    杜凡思索片刻,忽然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手一举,手指一弹,一道金属色泽光刃从手中挥出,往地面一撞,吭哧一声响,由于激战而碎裂的地面上又出现一道裂痕。

    紧随其后,手一翻,一道绿色气团出现在掌心,绿色气团消失后,手心多了一团明艳耀眼的火球,火球一熄灭,他身子便往下沉,一眨眼,人便出现在大殿另一头。

    “五种灵力,偏水行灵力一通过这炉子竟然衍生出五种属性。莫非这样就可以修炼五行术了?先不去管他,蛇头人关在这里千年,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很多,还是先出去再说。”

    乘着道胎噬体法刚刚运转起来,修为堪比金丹初期顶峰,杜凡毫不犹豫往外走去,光罩外的修士中,修为最高也不过是金丹中期,喷火葫芦在手,又有何惧?

    五行殿外,和浪坤一起来的一男一女两名修士见光罩摇摇欲坠,正犹豫是否用法宝轰击光罩时,光罩上忽然豁出了一个青色光洞,里头缓步走出一名金脸修士。青光一闪即逝,随即金脸修士手中爆起一团青光后,点点晶莹粉末飘散开来,而出来的金脸修士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惊愕模样。

    乔子良和薛玲脸上则是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二人被师门派出,跟他们师叔一同来此地探寻宝贝,然而,他们的师叔,浪坤进入五行殿后,此时却没有和眼前这带着二人进殿的小修士一同出来。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六十九章狂杀四方(七)

    霎时,乔子良和薛玲二人知晓了浪坤师叔已经遭遇不测,心里咯哒一下,顿时心里头只感到一片阴寒。薛玲美丽面庞此时有些惨白,心中认定这小子使诈害死了师叔,居然厉啸一声,张口便吐出一柄飞剑,呼啸着朝走出五行殿的杜凡刺去。天授小印的破碎令杜凡感到一阵惊愕,刚刚回过神来,一把飞剑就超脱刺去,脸上一寒,也顾不得得罪黑水寨修士了,灵力迅速催动了天阙尘,灰蒙蒙的尘土透体而出,灰光一闪一闪后,瞬间拦挡下了来势汹汹的锐利宝剑。

    黑水寨修士原本还在观望之中,不知道是否该出手对付这金脸修士,忽然间看到苍发真人的天阙尘,也知道自家的二寨主已经遇害,顿时,近十名修士在同一时间祭出了法器,五行殿外各种光芒大放,数件法宝蠢蠢欲动,就要朝杜凡轰去,其威势令人心颤,杜凡要是被击中,不消片刻,就会被轰成肉碎。

    就在这时,只见杜凡头顶飘出一朵霞光,霞光卷着一个黄皮葫芦,葫芦塞子一掉,一股红色烈焰便喷了出来,顷刻间,毒炎嗡嗡的朝黑水寨群修烧去,群修不知葫芦里装的的毒炎,自然没有放在心上,眨眼间祭出了护体罡气,与此同时,祭出来的法宝也轰了过去。

    众多法宝中还夹杂着数柄输入了真元的小飞剑和一个圆滴滴的真元金球,显然可见,黑水寨修士为其二寨主报仇之心切,不惜损耗真元之力。杜凡心中有些吃惊群修攻击如此凌厉,不过脸上依旧淡定模样,护体罡气也早已金光灿灿,也是不惜大损真元,将这等妙物品用于防御之上。

    天阙尘虽然厉害无比,可受不了如此多法器轰击,杜凡心中也是知晓天阙尘硬抗不住了,袖子中光芒一闪,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兽皮符箓,正是祭出了好几次的幻影符,上头镶嵌的血蜃珠子比起刚从血蜃体内取出小了许多,所以一直雪藏着没有使用,如今也顾不得节省了。杜凡口念法诀,手中捏着的幻影符上血红符文流动起来。

    黑水寨修士轰出了攻击法宝,没想到黄皮葫芦喷出的烈焰竟然十分厉害,瞬间销蚀了数人的护体罡气,这几人还未来得及祭出真元罩,便在惨叫中被烧成一截黑炭,剩余修士反应较快,在瞬间便祭出了金色真元护罩,苦苦抵挡了毒炎吞噬。心中暗忖,如此多的法宝轰去,只要一举轰杀了这金脸修士,毒炎便也会熄灭,只需在抵挡一会就可以了。

    然而,本应该被数多法宝轰杀成肉末的金脸修士身子往下一沉,人便消失后出现在三丈开外,随后身上光华又一闪,居然又出现在另一地点。

    群修和乔、薛等修士心中皆是诧异,不过马明白过来是用了某种遁术,立马法诀一打,将法宝朝呆立在一旁的杜凡轰去。

    就在这时,众人只看到杜凡嘴角往上一抬,手指莫名其妙一指,骤然间,喷火葫芦喷出的毒炎猛地狂涨,就在黑水寨修士的惊恐喊叫中,喷火葫芦喷出了存储在葫芦中的最后一股毒炎,群修祭出的真元罩也支持不住了,被高温猛烈火焰一烧,纷纷破去。

    杜凡仅仅是手指如此一点,最后残存的黑水寨修士化为一堆堆烧焦的烤肉。

    乔子良和薛玲两名金丹中期修士也被突然间的变故惊呆了,这名修士身边灵气波动不是很强,顶多也是金丹中期修为,可是举手投足间灭杀近十名金丹修士,连两名金丹后期修士都死在他手中,如此一想,纷纷是心头狂跳,冷汗直冒,两柄飞剑居然悬浮于空中,不敢再次激射过去。

    杜凡因为使用了灵力,催动喷火葫芦,所以身形暴露出来,原来他还在第一次出现那地方,杜凡手中一张碎皮飘落下来。

    方才,他先施展了土遁术移动了三丈距离,然后瞬间祭出了幻影符,幻化了蜃楼幻影,迷惑住了群修,造成了群修眼中连移二次的幻觉,随即,其人手指是朝喷火葫芦点去,在众人眼中,就点的莫名其妙,看起来,“杜凡”并非朝喷火葫芦点去。

    就在催动了喷火葫芦的片刻后,杜凡真正所在也暴露了出来,原来就在他第一次施展遁术后的地方,并非施展了两次遁术。同时,幻影符上头血蜃珠子,也因为消耗完了里头储存的蜃气,而变成了一块废皮。

    乔子良脸色难看阴沉,本来想跟随着浪坤混入这禁地取上一两件厉害法器,没想到法器没取到,自己却陷入了如此险地,连浪坤师叔都死在这金脸修士手上,估计自己也是凶多吉少,如此一想,马上失去了斗志,虽然头顶法宝飞剑呜呜呼啸着,看起来充满威势,可是竟不敢往杜凡射去。

    “你走,她留下。”杜凡一指乔子良身边女修,面无表情道。

    乔子良脸一青,正想开口呵斥,可眼光一撇到金脸修士头顶那黄皮葫芦,以及地面上那一截截枯掉的黑炭,耳中又响起那些修士烧死前凄厉的喊叫,鼻中浓浓的肉香味夹杂着恶臭味还没消失,说不出恶心。马上心头就是一凉。

    修士死亡非常容易,求生却是不易。所以修士虽然视俗人为蝼蚁,只要不怕天谴,无聊时捏死几只蝼蚁倒也是快活的事,可并不代表不怕被当做蝼蚁捏死,有时候更加比凡夫俗子害怕死亡。修士皆知道,自己能在亿万擦苍生中被上天选择出来,具有灵脉,再成为一名修士,需要多大的福缘,下世投胎,要是投了人道倒也说得过去,可要是进了畜生道,更是成了低贱的肉食,成了任意被人宰割畜生,所以,修士比常人更加怕死。

    乔子良也不例外,只要活着,什么东西没有,女人,只要不怕精元流失,取上数十凡人侍妾又有何妨?既然金脸修士如此说了,何必在此死耗。

    乔子良动了动喉结,看似吞了口唾沫,丝毫不顾及旁边薛玲脸色阴寒:“此话此话当真?”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章狂杀四方(八)

    乔子良此话一出,薛玲原本阴寒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乔子良乃是她最为信赖的异性修士,没想到他真的存了这份心思,控制本命法宝的心思也没有了,任凭那口飞剑盘旋着钻回身子之中,一双凤眸直勾勾的盯着乔子良,七分怨恨,三分可怜。“薛玲,你不要怪我。”乔子良余光看到旁边女修怨恨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直直的望着面前金脸修士。

    “当真。”杜凡语气不带一丝情感波动,让乔子良莫名其妙一阵心悸。

    薛玲望着乔子良,嘴巴一张,可是没有吐出一字。

    乔子良眼中闪过一丝光彩,瞬间收回头顶盘旋飞剑,随即护在身子周围,真元罩也祭了出来。一个金色光罩外盘旋着一柄光芒闪闪的利剑,随即,乔子良身形快速闪动,迅速朝铁链奔去。

    薛玲只看到金脸修士嘴角又挂起了诡异的笑容,心中一突,几欲张嘴,可忽然停顿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杜凡手指弹射出五张白符,顷刻间,五道白色光芒朝真元罩射去,正是剩余几张巨雷符,巨雷之力,破去真元罩倒也锐利。五道白色闪电之后,还跟着一柄迅如闪电的银丝阔剑,威势比起五道闪电还要大了许多。

    乔子良心中着急走出这凶险之地,也防着金脸修士出尔反尔,灵识本就扩散在外头,凌厉攻击一至,马上反应过来,口中暗骂卑鄙无耻,护体飞剑瞬间引向了从天而降的五道闪电。随后一道道闪电接连没入宝剑中,宝剑一阵嗡鸣震颤,缩回乔子良身边。

    “哼”乔子良闷哼一声,吃了暗亏,雷电之力乃是天地间至金之力,攻击力非同凡响,纵使他的法宝飞剑也不是凡品,可是被五道白色闪电连续轰击,与自己性命相交的本命法宝自然有些吃不消,而他灵识甚至魂魄都受到了轻创。

    “小人。”乔子良生生将喉咙间一口心血咽了下去,狠狠说道。

    不过看到杜凡似笑非笑的朝薛玲处望了一眼,面皮一抽,真元狂泻而出,朝身边飞剑打过,“叮”,飞剑渡上了一层金色,瞬间激射出去,与水影剑硬生生相撞,发出龙吟玉碎的清脆响声,余音绕梁,不绝如缕。两柄飞剑一触即分,化为两道光芒射回各自主人身边。

    水影剑上依旧银色遍布,平整如新,没有丝毫损伤,而乔子良面色阴沉,手中握着的飞剑像是磕到了硬物,剑刃缺了一个小口。

    “薛玲,祝我杀他。”乔子良忽然厚着脸皮道,可薛玲嘴角一翘,丝毫没有理他,如同一具皮囊般立在那里。

    薛玲虽然看似豪放大胆,可是心中却十分在意乔子良,然而那一句“此话当真”,却狠狠的在她心中可刻下了一道伤痕,十分深的伤痕。既然你背叛了我,休怪我无情。

    此时杜凡再次黔驴技穷,利器喷火葫芦里头烈焰喷光,巨雷符也使用完了,要是旁边女修真的出手,二人对付与他,恐怕他想逃进五行殿暂避风头也不行了。幸好他这挑拨之计效果远远他的预料,这名女修居然倔强如斯,不过正好合了他心意。面前男修已经被巨雷符伤了魂魄,片刻后拿下乃是自然之事。

    “受死吧!”杜凡银丝水影剑一动,猛然一喝倒。三个字如同催命符,震得乔子良耳膜一疼,心中发沉。

    如此压力之下,乔子良忽然一声长啸,状似疯狂:“既然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逍遥自在。”声音凄厉异常,随后疯狂朝杜凡扑去,身体周围灵气波动瞬间增强了好几倍。

    “自爆金丹。”杜凡脸色才微微一变,自己气机已经被这亡命之徒锁定,即便用遁术逃离此地,他也能在瞬间寻到他。

    脸上一阵阴晴不定,随即从芥子袋里头掏出一颗失去晶莹色彩的九叶雪莲莲子,往口中一塞,灰蒙蒙的天阙尘祭起,真元罩闪出,一副硬抗姿势。

    乔子良已经和杜凡近在咫尺,顷刻,一道身影朝乔子良扑去,既然要死,便一起死了了事,薛玲存了这一心思撞向两个男人之间。

    杜凡见薛玲扑来,一直淡定的金脸上透出一股怒意,此女乃是阴寒体质,修为又到金丹中期,正是尝试修炼天尸煅体术的最佳人选。煞气狂卷,大手一拉,将女修拉至身边。

    乔子良身子瞬间涨了起来,脸也胖了起来,像是鼓满了空气,整个人涨得如同一个吹满气的猪膀胱。随后,满脸通红间,七窍狂喷出了一道道鲜血。

    被杜凡护在护罩中的薛玲眼睛瞪大,看着以前朝夕相处的乔子良最后如此一副惨样,心中一痛晕死过去。

    猪膀胱鼓满了气,最后一定会爆裂开来,乔子良咧开嘴诡异笑起来,身子猛地炸了开来。

    “咣”一股股金色真元之力夹杂着血水,碎肉,如同烧熔化的金水,狠狠的撞向被包裹在天阙尘中的杜凡和薛玲二人,五行殿外只有金光一片。

    被乔子良金丹自爆一轰击,杜凡受伤不轻,体内灵力紊乱,胸口气血一阵翻腾,最后强压不住,喉咙口一腥,咳出一口血痰。

    还好杜凡先前已经服下一枚九叶雪莲莲子,莲子疗伤效果也是出奇的好,等他逆血一吐,一股清凉之意便从腹中升起,直接往丹田处钻去,没有多久,这股清凉之意便流遍了火辣辣的灵脉,杜凡身体舒服不少。

    天阙尘上灰色光晕一闪,上头碎肉血水都往地上流去,转眼间又是那般模样,随后天阙尘便钻进了杜凡身子之中,化为一团灰球样子缩在水影剑和喷火葫芦一旁,水影剑乃是杜凡的法宝,需要用金丹真元温养,一直处于中心位置。可如今被难看火炉占了丹田中央,只得偏居一隅,喷火葫芦和天阙尘属于灵宝一流,也可以收入体内,只是得不到金丹真元的温养而已。

    杜凡脸上金色并未褪去,反而更加浓烈了一些。

    他看了眼怀中昏迷过去的薛玲,瞳孔中金色微闪,随后从眉心飘出一缕灵识,朝薛玲脑中钻去。这是他所知道的最为简单的一种禁制方法,将自己的一缕灵识留在对方灵识海中潜伏下来,心念一动,那缕灵识就会破坏对方灵识海,用于威胁人也是犀利无比。他还用过此方法将一缕灵识留在青魁的魂魄中,以防止青魁恩将仇报。

    等灵识钻进了薛玲灵识海后,杜凡扛起了薛玲,往中间那座大殿走去,道胎噬体运转后,他会昏迷过去,所以必须先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无疑,此时蛇头人那里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蛇头人虽然有些丑陋,可却容易讲话,比起很多修士都要善良许多,加上自己取到了钥匙,对他有恩,肯定会护得自己安全。谁敢在元婴修士面前硬要取他性命?

    走过铁链,穿过荒芜的药草圃后,杜凡进入了蛇头人“冬眠”的大殿,原本以为蛇头人还在闭目养神,一入大殿就看见,蛇头人正在和三名黑袍修士对峙着。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一章第三任五行尊者

    侯东三人也是倒楣,五座大殿随便挑选一条近路,谁知半路杀出了一窝金蛇,金蛇倒也不难对付,可惜主位上坐着一名蛇头丑人,按照妖兽灵兽实力等级划分,人身兽首修士修士最不济也是元婴初期。三名金丹后期修士对付一名元婴期妖兽,虽然不至于被秒杀,可取胜希望却是渺茫。而且蛇头人仿佛吃定了他们,将金蛇往殿门一堵,堵住了三人退路,所以三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全神戒备等候在这大殿之中。

    等杜凡扛着薛玲从后头走出,侯东三人便将目光定在了杜凡脸上。

    金脸修士,灭杀二少主的金丹修士,罗刹勾魂令欲要勾魂之人。霎时,三人眼中热切起来,光是他身上的几件灵宝就够三人眼馋了,何况灭杀他后,三人在门派中的威信定会大涨。

    杜凡瞥了三人一眼,感受到了这三名黑袍修士眼中的杀意,不免心中一凛,灭杀苍发真人是仗着用喷火葫芦的厉害偷袭,然后光光是对付浪坤一人,就危险之极,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出来了三名对自己有着杀意的金丹后期修士,自然警惕心大起。

    随即将薛玲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五把钥匙,抛给蛇头人。

    侯东等三人看到蛇头人露出一副惊喜模样,随后跳了起来接过钥匙时,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妙,蛇头人与面前的金脸修士是一伙的,留在此地凶多吉少。

    三人急速爆退,法宝一出,全力攻击起那堵金色蛇墙来。只是还未等蛇墙坍塌,就传来“咵咔”脆声,蛇头人已经打开了脚上的铁锁。

    原来他脚上铁链除了围住他脚的一截是实质铁链,其他就是一禁制,能将蛇头人囚禁在这幻境之中,又不影响蛇头人的活动范围。

    而另外大殿中三人听到这声音后皆露出一副惊恐模样,这元婴修士打开铁链后,一定会收了他们的小命。

    “小子,我承了你的情,就帮你解决这几个对你不善的家伙。”蛇头人神采飞扬,摆脱了多年来的桎梏自然心情大好,语气说不出的狂傲,而他也有狂傲的资本。

    “好。”杜凡说了一个如此简单的字,随即道胎噬体法一撤,脸上身上金色褪去,片刻后晕死过去。

    等其幽幽转醒之时,入眼的就是一张布满鳞甲的三角脸,杜凡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脑袋立即清醒过来。

    “前辈,那三名黑袍修士呢?死了没有?他们看我时,杀意可是十分强盛。”杜凡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三名黑袍修士的影子,对着蛇头人道。

    蛇头人被如此一问,居然蛇脸微赧,嘿嘿一笑,道:“小子,那三人可都是金丹后期修士,虽然我神通广大,但也难免有所疏忽,一不小心,竟然被三人联合施展出了一个厉害遁法,被他们逃了。不过这三人都被我重伤了,要完全好也得花费个二三十年。”

    “哦,那就多谢前辈了。”杜凡知道三名金丹修士联合起来丝毫不弱于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所以也并不指望着蛇头人一举灭杀三人,重伤了他们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于是打了个修士礼算是感谢。

    “你刚刚施展的伤身之术,以后不可再用,你体内金丹已经不稳,在施展起来,恐怕以后破丹不成,无法成就元婴了。”蛇头人脸上神情严肃。杜凡也郑重的点了点头,此术虽然厉害,可弊端一定不小,对金丹真元的损耗一定是巨大了,所以打定主意,为了以后进阶,不到万不得已,不再使用此术。

    “你知道就好,哈哈,你这小子,这女娃子醒来后这么看着你,你对人家做了什么?”蛇头人杏子一吐,指向朝一旁的薛玲,眯眼中充满了yin亵意味。

    杜凡心中腹诽,蛇性本yin,看来此话不假。不过朝着蛇头人红色杏子指向望去,就看到那衣着打扮较为暴露的女修一脸迷茫的望着他自己,看到杜凡朝她看去,脸上闪过仇恨,悲伤,绝望甚至莫名其妙的喜悦,可是最后还是回归于迷茫之中。

    “她被我下了禁制。”杜凡转过头淡淡道。

    “嘿嘿,不过是将一丝灵识潜伏在对方灵识海中而已,还敢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