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名宫装少女修为也已经到了筑基中期,也算是慧眼如炬,见这男子年纪轻轻却修为不凡,只道是那个大门派的翘楚,不敢怠慢,快快领着杜凡来到了二楼,到了二楼,两位黄衫女子便退了下去。
易宝大会二楼是金丹修士易宝之地,此时竟然聚集了七八十名金丹修士,初期中期皆有,不过金丹后期却只有两人。不过他们并不是来进行交易的,而是来监督这里修士有无巧取豪夺之举。
金丹后期修士被安排在了三楼进行交易。而筑基修士则在一楼,至于炼气修士,还没有资格进这间阁楼。
杜凡扫了两名金丹后期修士一眼,随后自顾自走动起来。
二楼金丹修士多为壮年,真实年龄不说,看样子皆在三十四十之间,难得有几人看上去是二十余岁的年轻人。
群修见一名文文弱弱的年轻修士上了楼,惊讶其年纪偏小,或是以为此人修炼了什么秘术,使他看上去年轻许多,不过也就多瞅了两眼后,也自顾自忙活起来。
已经有不少修士将自己用不着的材料或是宝物放在了自己面前,明码标价多少灵石可卖,或是直接说出自己所需东西,以物易物。也有两两聚在一起的修士,传音说些什么,可能是在商量着某件法器的交易价格。
杜凡已经逛了一通尊道阁,大肆购买了一番,杜凡已经不需要什么东西要换,不过就是看看热闹而已,不过他没想到这里许多交易货物都是一些珍奇宝贝,即便不是价值数百灵石的法器,也是一些奇巧宝物。譬如有名修士竟然出售一女子佩戴的翠绿手镯,输入些许灵力,手镯便能投射出百花齐放,蝴蝶纷飞的美妙景象,甚至还有淡淡花香飘来,花间鸣虫唧唧,比起幻术还要高明几分。
看起来虽然有些华而不实,对于修士间争斗毫无用处,可是却十分讨女子欢喜,杜凡本想买下,想送给穆非嫣讨佳人芳心,谁知刚想出价,竟十数名女修给挤了开来。最后知晓镯子被一女修以两百灵购得,杜凡不由摇头苦笑,两柄中件灵器的价格,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购买,想来无论世俗女子还是修仙界女子,爱美之心都是一样地。
又在众位修士之间穿梭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自己所需宝物,也死了心,开始暗暗思量晏灵芝叫自己参加者易宝大会是为了何事。
杜凡想了半天不得结果,只得作罢,这时许多修士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快步往阳台处走去。
阳台建在易宝楼背侧,颇大容下数十人丝毫不拥挤,上面还有座椅点心。
从阳台望去,是如同天井般的院子,上面还搭有一个台子,台子中央摆放着好几个盘子,由红布遮住。
杜凡灵识探去,没想到台子周围有一隔绝灵识的禁制,最后被灵识屏障一挡,只要灰溜溜的想收回了灵识,途中还遇到了好几道无功而返的灵识。倒不是这些修士无法破去禁制,只是一旦破了禁制未免得罪举办易宝会的势力,而且自己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没有谁肯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谁料,未等杜凡完全收回灵识,就感到一股颇为厉害的灵识往禁制之墙撞去,这道灵识也不是很强,有金丹后期般大小,只是这道禁制也仅仅是起警告作用,徒有其表,被这灵识一撞,顿时消散开来。显然这道灵识的主人不好惹,易宝阁里的修士竟然无人出声呵斥。
杜凡察觉到这一变化,脸上一喜,灵识又探了过去,发现不过是几件上等法器后,也就失去了兴趣,毕竟自己有好几件灵宝,连六件上等法器都卖给了尊道阁,谁稀罕这几件上等灵器。
杜凡不感兴趣,可上等灵器对金丹修士的吸引还是十分巨大的。
中等灵器易得,上等灵器难求,特别是要符合自己修炼煞气属性的灵器,所以有时候即便金丹修士身怀几千块灵石,俨然是富豪之流,也不得不寻一件中等灵器温养做法宝,温养时间长了,威力也开始变大了,即便最后找到合心意的灵器也不会舍弃原法宝再温养新的灵器。因而,尊道阁掌柜一见到杜凡一下子掏出六件上等灵器后,马上掏出了尊道阁金牌。这等财神,自然得好好笼络。
果然,寻常修士也知道了有好几件上等灵器,脸上马上变得容光焕发,斗志高昂,恨不得马上买去温养成厉害法宝,也有的变得垂头丧气,看来这几件上等灵器不符合他们属性。
杜凡大大咧咧往前头椅子上一坐,吃起为群修准备的茶来,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也有几人学他那般,坐了下来,缓缓品茶。
在数十名修士中有十几名女修,看见杜凡唇红齿白,鼻直口方,端是一个俊朗清修的大好男子,纷纷坐在了他旁边,纷纷面带桃花,媚眼乱抛,顿时暗香浮动,罗衫飘飘。只不过不知杜凡心肝被穆非嫣夺取还是被水师姐摘走了,只顾埋头喝茶,浑然不顾眼前万种风情。气得十数名美妇心中暗骂,难道这长得清修异常的修士患有隐疾?
可怜杜凡一颗道心坚若磐石,却被人如此腹诽。
杜凡也不知不觉,喝了几口茶后就看到天井台上有人上去说道起来,内容也无非是为众位道友着想,一起追寻大道云云。一通废话后才开始说明如何出售这几件灵器。最后还是价高者得。
杜凡对这些灵器并不关心,禁制被破去后,许多修士知晓后头有无自己需要宝贝,如此一来,竞拍不是十分剧烈,而且竞拍的修士大多都是二楼修士,所以杜凡兀自打着哈欠,心中暗道,那位破去隔绝灵识禁制的修士是哪里的修士?举办易宝大会的势力居然毫无动静。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七章拍卖晏灵芝
时间又过去半天,台上的叫卖者卖出了最后一件上等法器,随后笑吟吟的道:“接下来拍卖的是一副鼎炉,货色上等,起价也是一千灵石,价高者得。”
话音一落,一名年轻女子轻飘飘的走到台上。
杜凡端着茶杯,正在想接下来的鼎炉是个什么模样,暗忖有何功用?不知有无五行炉难看?这时,见一绿衣女子走上台,原本以为是捧着鼎炉的婢女,没想到再打量一眼后发现,竟是多日不见的晏灵芝。
晏灵芝身着绿衣,头发盘起用簪插住,原本甜美的面容有些憔悴,一站在台上,就往二楼看去,仿佛要寻找什么人似地。
杜凡侧着身子走,身边又有一群女修围着,晏灵芝一时半会没有发现杜凡身影,不免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惆这怅起来。自怨自艾想到:自己为何要违背师门之意,即便是与那金丹后期修士结成道侣也好过在这里被当成一件货物拍卖。
不过一想到那金丹后期修士一副恶心嘴脸,晏灵芝又想到那日遇到金丹前辈俊朗神气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不过看来自己是会错情了,人家仅仅与你有一面之缘,怎会赶来助你。而且就算是到了易宝楼,恐怕也不会掏千块灵石出来。传讯符通知于他,仅仅是想见一别后,再看令她春心大动的人儿一次。至于以后,为奴为婢,被人采补,也是自己的命数,一旦到了那一时,不如自己自爆金丹了事。如此想着,不由眼睛一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的使人我见犹怜。
杜凡看到晏灵芝一副可怜模样,脑袋一大,这是演得哪一出啊?然而心中也起了怜意。刚来到这灵沙岛群,灵芝就乖巧迎了上来,自己对她也是颇有好感,觉得她行为举止与樱絮小师妹倒有几分相似,无形间就对她十分亲近,让其离开时,更是用芥子袋装了灵石、冰雷符、传讯符送给她,承诺有难时可以传讯给他。没想到,如今她的危难竟然是被当做货物摆在了拍卖台子上拍卖。
杜凡放下了茶杯,摸了摸胀鼓鼓的芥子袋,暗叹一口气。寻常修士遇到这等情况,自然会袖手旁观,会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修而一掷千金。可杜凡还不到弱冠年华,突然间身价暴涨,对灵石看的不重,加上对樱絮有愧,无形中将晏灵芝当成了另一个樱絮,自然不会再做后悔之事,此时也不会冷眼旁观,即便心疼这千块灵石,也要将晏灵芝买回去,不能让她成了一些修士采补的“鼎炉”。
否则,以后心中定会落下心病,念头不通达,修仙路上也会十分坎坷,杜凡注意已定,估摸芥子袋中还有两三千余块灵石,心中大定。
待那叫卖的金丹初期修士一说话,场中竟没有人叫价。
对于许多修士来说,要是想要满足一下兽欲,去世俗厮混几年就够了,何必为了一名女修破费。而且要是买下这女修,就是买来当做鼎炉进行采补的,可是现在当着如此多同阶修士的面,根本抹不开面子叫价,只好愁苦着脸,不作任何声响。
杜凡心中大喜,看来只需千块灵石就能将晏灵芝救下,正要喊价,三楼阳台忽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难听不说,还有些刺耳。
“我出一千灵石。”
二楼修士面面相觑,看来这前辈面皮还算是厚实。
晏灵芝一听这破声音,心中一寒。听着怪异声音,正是这名修士看上了她,随后拜访她师门,掌门也不过是金丹后期,现在有人要与门下弟子结成道侣,还未征求晏灵芝意见就应允下来。
而晏灵芝正好陪其师父来见掌门,不小心知晓了这事,看到这修士尖头尖脑,长了个三角眼,声音还难听,不由在这名修士在时就苦苦哀求掌门,死活也不愿意。
掌门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主,见一名筑基中期修士敢当着贵客的面拂了自己和这贵客的面子,自然脸色一青,就要废了其修为。要不是尖头尖脑的中年修士在掌门面前低语几声,晏灵芝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然而这修士却鼓动掌门将其逐出师门,然后又被师门买到了这易宝楼,存心羞辱于她。
晏灵芝不过筑基中期修为,那里反抗得了,只好传讯给先前遇到那面善英俊的“前辈”,却不料想,这该杀的修士竟然要花费千块灵石将其买回去。要是真的被他买了回去,恐怕今后定会被凌辱致死,所以晏灵芝一听到这细细尖尖的声音,顿时心如死灰,只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晏灵芝双目无光之时,一个干净清爽,听着也舒服的声音慢悠悠说道:“一千零一块。”
晏灵芝猛地往上一瞧,看到二楼座上,那气定神闲,举着杯子的“前辈”,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身处何地,眼中泪水瞬间冒了出来,还嗤嗤的笑了起来,看得一旁叫卖修士郁闷无比,不过有人竞价,易宝楼才有赚头,那里会去管她。急忙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只要发现有修士气势弱了下去,就要鼓动一番。
三楼之人一听二楼有修士敢和自己叫板,不免提高了声音,尖锐声音十分难听:“一千一百块。”
“一千一百零一块。”
“一千两百块。”
“一千两百零一块。”
“两千块。”难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很明显,这金丹后期修士压抑着怒气。
坐在杜凡旁边修士不由又仔仔细细瞧了杜凡一番,刚刚金丹后期修士叫板,而且还存着戏耍之心,其他不说,这份胆量也值得众人佩服。不过也有几名老成修士为这年轻修士担忧,恐怕这年轻修士是呈片刻意气风发,要是身后没有势力,得罪了这位修士,,以后在这北冥海近海处可就没有混头了。
旁边有一位面白微髯的修士好心提醒道:“听声音,楼上那位金达后期修士是白浪门浪宙护法,道友可不要呈一时意气。”
杜凡看了这修士一眼,笑吟吟说道:“在下初来此地,就耳闻白浪门浪宙护法声音古怪,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不过就算他是白浪门门主,我也不会讲那姑娘让给他。”
杜凡脸上神色不变,可语气暗含萧杀。既然结下了许多大仇,早已结不开,不如再断其一指,以后即便白浪门得知是他杀死了浪坤护法和乔子良,争斗起来,他也少去一个劲敌。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八章威胁
“两千零一块。”杜凡淡淡一笑,神情自若道。
晏灵芝被当做货物拍卖,而且加价已经高达两件上等灵器,又气又恼,可是其中,那位“前辈”肯出价两千余块灵石,心中又涩又甜,一时间千般滋味在心头缭绕,只道是不知檀郎有意,妾心早已暗许。可惜抬起眸子朝二楼瞅去,那人却自顾自品着香茗,未曾看她一眼,气得她又急忙垂下了眼帘。
可能身上只带了两千灵石,浪宙一时没了声响,天井台上叫卖修士鼓动了好几次都没有再加价。
无奈之下,叫卖修士只得宣布二楼甲桌位上杜凡拍的了这名娇滴滴的女修,他手一抬,放在一旁的盘子朝杜凡飞去,杜凡慢悠悠的清点出了两千零一块灵石,堆成一座小山模样,随后袖子一挥,载满了灵石的盘子晃悠悠朝台上飞去。
等叫卖修士清点好灵石后,马上有一名宫装修士领着晏灵芝走上了二楼,朝杜凡走去。杜凡嘴角含笑地望着这位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小,清纯可爱的晏灵芝。
晏灵芝见“前辈”笑吟吟的看她,腹中虽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口,晶莹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只是脆生生的叫了句:“前辈。”
二楼的确有很多前辈,只是这俏生生的女子叫的前辈是一位看起来丨乳丨臭未干,年纪轻轻的修士,情况不免有些怪异,早已经有其他修士盯着晏灵芝看,如今这一声叫唤,将更多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晏灵芝脸皮虽然不薄,也吃不住如此多男修齐刷刷的目光,有些苍白的脸一红,疾步走到了杜凡面前。
“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有没有安身之地?”杜凡笑问道,丝毫没有提及晏灵芝伤心之处。
晏灵芝想到自己师门已将她逐了出来,还如此作践自己,连她最亲的师父也被掌门罚了,自己哪里还有安身之地?她神情不由一黯,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恩,那我们走吧!”
杜凡问她是想知道她是否有打算。如今结果不出他所料,晏灵芝仅仅是筑基中期修士而已,除了师门,哪里还有去处?杜凡自然也是送佛送到西,身后带着一个俏丽佳婢,慢悠悠出了易宝楼。
出楼之时,三楼也正好有修士走了下来,身着一件玄青色道袍,袖口绣着朵朵浪花,脑袋有些尖,三角眼,至于其他倒也还普通,只是就光是如此两点,就使得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颇有鸡立鹤群之感。
晏灵芝脸色一白,从后头扯了扯杜凡的袍子,低声道:“他是白浪门护法浪宙,害我的是他,和你一同叫价的也是他。”
话语不多,可说出了其中关键。这些事情都是因浪宙而起,加上杜凡与其作对,晏灵芝的意思无非是我们要小心这名修士。
浪宙看见自己戏耍的对象被被人拍得,心情本来就不爽,还看到这贱婢还和面前这位年轻俊朗的金丹修士如此亲昵,自然心中妒恨,眼中凶光一闪即逝,面皮也是微微一抽,随后竟然大步离去。
“前辈。这人在北冥海近海臭名昭著,不是大心眼的人。”晏灵芝又道。
“我知道,先与我随回洞府再说。”杜凡察觉到刚刚那一缕杀气,虽然马上收敛了进去,可他还是感觉出来了。原本灵识比修为高一截,加上有灵魂香木滋润魂魄,金丹初期修为具备了中期灵识,而且也是无比强大,到现在也派了点用场。
话一说完,杜凡取出了水影剑,水影剑遁光速度比起墨鳞云还要快上一些,水影剑上银光一闪,同时杜凡身上也爆出一团青光,卷着晏灵芝就朝洞府飞去。
等二人离去后,原本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浪宙也张口一吐,吐出一柄宝剑,朝二人飞去的方向追去。
晏灵芝感觉这一切都是做梦,眼前这位金丹前辈真的花费了两千块灵石将她救下,好像并不求什么,莫非,莫非也是为了采补之道?一想到这个,站在飞剑前头的晏灵芝就感到心跳加快,双腮滚烫。她心中暗自想道,这也比被浪宙糟蹋好上百倍千倍,如此一想,脸上更加滚烫了。
杜凡可没有如此多想法,不过就是想回到洞府,取过一胖一黑两名修士作为威胁,能灭杀浪宙就灭杀,不能灭杀就下黑手。然后出冥海,就找个地方安顿好晏灵芝,再带薛玲去青魁那里,让薛玲尝试修炼天尸煅体术,同时自己修炼万星剑阵,等剑阵初成,邀蛇头人前去慕华城帮忙,纵使没有其师父音讯,就独自去灭杀慕百越,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可不相信慕百越会一直呆在慕华城。
就在这时,杜凡灵觉一颤,发现一丝不对劲,他感觉被毒蛇盯住了,于是马上加快了一分水影剑的遁光速度,惊得晏灵芝急忙抓紧了杜凡的胳膊,将身子靠了上去。顷刻间,软玉满怀,说不出的暧昧,可现在场景气氛却是不协调。
杜凡也没有想这些,虽然感到胳膊上一阵异样,可他也没心思占便宜,遁光忽然往下一压,二人已经到了洞府外头的那件石屋前,随后青光往屋中钻去。
洞府之中,被关了三天的两名师弟和薛师姐正在讨论如何破去这血咒。他们都知道从这里逃脱不难,蛮力也可以破去,只是身上被下了禁制却使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还未思考出一个对策,洞府中变闯进了两人,正是那看似柔弱,其实法术十分厉害的修士,此时,他还带了一名筑基女修进来。
一进洞府,杜凡毫无废话,法诀一打,将中了血咒的白胖修士和黑脸修士震晕,随即语气阴寒地对薛玲道:“你另一位师叔浪宙在外头,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我还不想与他交恶。现在给你两条路走。其一:你若答应修炼一门可能对你有害的功法,我放了你两位师弟。其二:你若不答应,且想和你那师叔里应外合,我就一掌一个,直接用雷电劈死这二人。至于你,我也不会怜香惜玉。”
说完此话,杜凡手中金色、绿色气团已经出现,发出滋滋的爆鸣声。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九章诡计多端(一)
洞府外,浪宙眯着一对三角眼,见杜凡协着晏灵芝进了小岛内洞府,也不着急,眯着眼睛嘿嘿一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比寻常符箓大上一些的黄丨色符箓,嘴中念道些什么,随后符箓往海中一扔。霎时,平静的海水如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轩然大波。
大波起得诡异,马上围绕着符箓产生了一个漩涡,激起的海水倒灌而上,仅仅片刻,就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巨人模样,居然高达十尺,混身晶莹水光流动,而那张符箓正处于巨人胸腔位置。
缓缓间,巨人双手双脚,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开始凝聚出来,像是被一名无形的工匠雕刻出来一样。等巨人初具规模时,浪宙小眼睛又眯了起来,随后嘴巴一张,发出古怪的声音,如同给巨人发出号令。
晶莹巨人听得命令,挥舞起了两只比马车还大的拳头,隆隆捶打着海面,踏着波浪,朝那小型岛屿蹒跚而去。拳头猛地举了起来,要将这座小岛都要捶入海中一样,威风凛凛。带起的海水“稀里哗啦”落在小岛上,将石屋淋得一片湿,巨人作势欲打,带着一股狂风捶下。
突然间,一片乌云中石屋中卷了出来,夺过巨人的猛然一锤,石屋毫无悬念的被捶塌。
墨鳞云上载着五人,三男二女,其中二人昏厥过去还未醒来,晏灵芝怯生生的站在一旁,杜凡站在最中央,而薛玲则是依偎在杜凡怀中,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浪宙看到乌云上的几人,想到门中交给浪坤、乔子良和薛玲的任务,又知道浪坤和乔子良已死,而薛玲并未死去。脑子一转,就料定薛玲为了面前这小白脸叛出白浪门,设计杀死其师叔和师兄弟。加上又看到了跟随他一起去易宝会,可突然间失踪的两位师侄昏迷在乌云上,顿时明白了一切事情,只感到一阵怒气填胸,张嘴急急吐出口诀,惊得巨人浑身水光一颤,将拳头落下。
杜凡心念一动,阔剑闪烁着银光就透了出来,银光一搅,巨人拳头被搅得粉碎,化为一篷海水浇灌下来,杜凡袖袍一挥,海水弹飞出去。浪坤见状,口中低语,忽然脸色一白,似乎遇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随后看到海水巨人断掉的胳膊处,一朵朵火苗不住的跳动,心中一惊,三角眼睛睁得老大。
杜凡了解这种符箓,也算是一种较为厉害的符,凝成的巨人十分难以摧毁,除非破去符箓,否者巨人不死不灭,所以杜凡就用银焰封住了巨人断膊,如此一来,银焰不灭,巨人也无法复原。
杜凡从容一笑,朗声道:“浪宙前辈,相信这一切事情你都猜到了,我也不想再解释,现在你两位师侄被我下了秘术禁制,只要我心念一动,他们也会人死灯灭,你看,不如放我等离去可好?到了安全地方后,我再放了前辈两位师侄。”
浪宙一听这小贼子还敢威胁他,不由嘎嘎怪笑起来:“小子,你敢威胁我,你就不怕白浪门众多修士追杀与你。”
杜凡不置可否道:“晚辈得罪的门派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好了,晚辈要离去了,前辈你请留步。”
“慢着,放你和晏灵芝走并非不可,只是你得将我三位师侄留下,否则我就是牺牲了这两位后进,也要将你拿下。”
“哼,前辈这话说的还真是大气,只是不怕闪了舌头。浪坤前辈可都没有您这般傲气。”杜凡冷哼一声,说话间,芥子袋光芒一闪,掏出了青铜戟放在手中把玩。
浪宙看到浪坤的法宝,瞳孔猛地一收,心中暗惊不已,这名修士年纪轻轻,可在他面前却浑然不惧,连薛玲这贱婢也被他降服,看样子,浪坤也是被他灭杀的,莫非他的真实实力不仅仅是金丹初期?或者有极其利害的法宝助阵?
一时间,浪宙也不敢轻易说出狠话,原本别人一听他名头哪有不乖乖屈服的,没想到遇到这种软硬不吃的混子,正思考如何是好,心机忽然一动。庞大灵识毫无预兆的朝杜凡压去。虽然他修为还不够,不足以到运用灵识伤人的地步,却能感受到面前小子灵识强弱,如此一来其真实修为就可以知晓了。
杜凡忽觉一道灵识朝扑来,顿时放出他算是强大的灵识,以免被人稀里糊涂下了禁制。只是浪宙灵识一触既撤,丝毫没有下禁制的打算。
浪宙一试探之下,感到这小子灵识大小是金丹中期水平,心中不免打起了鼓:浪坤与自己关系一向不好,自己犯不着冒险为他报仇。而且这小子明显是扮猪吃虎的主,本身修士说不定就是金丹中期顶峰,其脚下乌云,应该也是一件灵宝,谁知晓他有没有其他厉害宝贝,自己不过刚刚跨入金丹后期,实力比起浪坤来说本来可就低了不少。
浪宙如此思量一番,最后扯着细尖的嗓门道:“你若是以天魔业障发誓,你安全离开后放了我两个师侄,我就答应放你离开,至于这薛玲,从此便不在我白浪门门下了。”
杜凡明显感到怀中薛玲听到最后一句话浑身一颤,可还是强颜欢笑着。
杜凡哈哈一笑,以天魔业障发了个毒誓,随后卷着墨鳞云朝青魁所在的地方飞去,那里有白云阵护着,就是元婴初期修士一时半会也强攻不进来,何况是一个金丹后期修士呢?
等到了白云阵中,闭关几年将好好修炼万星剑阵,等到有所小成,在炼制一些厉害符箓,就传讯给蛇头人,估计那时蛇头人也已无事,到时候在图谋灭杀慕百越计划。
墨鳞云被杜凡一催,猛地狂卷起来,还未到金丹期,无法遁光飞行的晏灵芝心中一怕,又黏向杜凡。杜凡也没意识到不妥,手搀住了晏灵芝,可是一看到晏灵芝的眼睛,就暗道坏了。
只见晏灵芝双眸含水,说不出的情意绵绵,和当时樱絮小师妹的眼眸如出一辙,加上经历仿佛也是相似,杜凡眼前一模糊,竟然将樱絮影子和晏灵芝合在了一起,随即清醒过来,看到晏灵芝如此模样,不由长叹一口气:樱絮妹子那青铜镜子就送错了,自己为何又送面前女子如此多东西,加上易宝楼救人,难道自己走了桃花劫?
可惜了杜凡,虽然法术神通在磨砺中厉害了许多,可对这方面却是雏儿,知道自己对只两位女子有着一缕情愫,既然如此,自然不能再朝三暮四,胡乱应承,辜负了人家。只得稍稍推开了晏灵芝的身子,轻轻说道:“以后我会把你当做妹子看待的。”
随后杜凡又微微叹了口气。
晏灵芝眼中色彩一黯,不过还是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薛玲原本心便如同死灰,现在又被逐出了师门,虽然不在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是却也十分憔悴,听到杜凡长吁短叹,不由直直插了句嘴:“看你不过二十,那来的唏嘘不已深思感叹的毛病?”
杜凡没有领会薛玲的话语,灵力往墨鳞云中一灌,乌云速度又快了几分。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章诡计多端(二)
“前辈,浪宙会不会出尔反尔?跟在我们后面,一旦你放了他两位师侄,就出手相害!”晏灵芝望了一眼后方,皱着眉道。墨鳞云遁速奇快,千里地只用了不到半天,海岸已经近在眼前。杜凡任它飞行,悠闲自得道:“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我们,现在正在后头跟着!”
晏灵芝听杜凡如此一说,心中一惊,满脸忧色道:“那怎么办?”
此时已经可以看到前方小山白云缭绕,雾气弥漫,杜凡神秘一笑道:“不用怎么办!”随后墨鳞云已经在小山外停了下来,杜凡手捏法诀。一个个符文闪闪,从他手上浮现出来,随后符文印入昏睡的二人印堂。顷刻间,二人眉心处渗出了一滴红艳艳的血珠,薛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杜凡青色道袍袖子一挥,一股罡风将二人送了下去,摔在了山间树丛间。
随后转过身子对薛玲说道:“我已解开二人的血咒禁制,也没有伤害他们,完成了我的诺言。希望你能好好修炼煅体术。”
薛玲眼珠子一转,直勾勾的看着杜凡,凄厉一笑:“若我不是阴寒体质,你已经杀了我吧?”
杜凡眉间一挑,直言不讳道:“没错。我没必要随身带着一个包袱,即便要修炼采补之术,也没必要找对我构成危险的女子修炼此术。”
薛玲惨白的脸微红,随后看了两名师弟一眼,就板着脸不说话了“前辈,你和薛前辈”晏灵芝也是面带腮红,小嘴微张,惊愕的样子。
“恩?”杜凡没有接话,手掐了几个法诀,朵朵白云间极有灵性的滚动起来,瞬间裂开了一条道路,随后杜凡带着二女躲进了白云之中,转眼间,乌云已经消失不见。
浪宙果然跟随着杜凡他们,最后见两名师侄被抛下,而乌云载着三人进了白云之中,也不再收敛气息,张口一吐,吐出一柄飞剑,飞剑带着一股风啸之声朝白云探去。谁知道飞剑没入一朵白云三尺后就颤动着剑柄,无法再前进半寸。
“咦,果然是法阵。”浪宙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凭他的眼力,自然知道这法阵他破不了,可是就此离去又不解气,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后,阴阴说道:“先回派,将凶手告知门主,然后再召集几位师兄弟一起来破这法。杀这混子与贱婢。”
随后浪宙冷哼一声,遁光往下一压,找到了两位师侄,左右胳膊夹着二人朝白浪门位置飞去。
刚刚入阵的杜凡脸上露出一笑意,随即嘴唇微微闭开合。动作之细,薛玲和晏灵芝都没有发现。
浪宙急于回到门派内,化成的遁光遁速不慢,虹光迅速朝白浪门山门遁去,突然,浪宙灵觉察觉一丝危险气息,心头一惊,马上想祭出了护体法宝。可是还没来得及祭出来,两股强烈的灵气波动从他身旁传来。
浪宙心头猛地一寒,狂啸道:“贼子你竟骗我,你一定会被天魔噬体而亡!”
“轰”“轰”两个巨大的金色光球将遁光光芒掩饰下去。
残肢断臂掉落在海水中,随后细细的血雨在空中蔓延开来,浓郁的灵气和血味顿时引得近海处一些低阶嗜血妖兽聚集起来,随即又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相互撕斗,死去的低阶妖兽又引来新的嗜血者,血红海水三日不退,往来修士见得平常,对这些一二级妖兽视而不见。而浪宙和他两名师侄,仿佛从未出现在此地……
青魁身上银光闪动,一缕缕奇异而又寻常的气息聚集在他身边。
青魁正在借助一丝丝日月精华,淬炼他的银甲尸身,忽觉洞口一响,心中惊觉,马上霍的起了身,一股尸气喷出,卷出一柄五彩飞剑,手持飞剑后,就缓缓朝洞口走去。
“青魁,你提着剑是要和谁拼杀啊?”
青魁闻言一愣,发现洞口处一名青衫修士站在那里看着他,急忙躬身说道:“少主回来了。”
杜凡见青魁占着始信的法体,弯腰时却丝毫不见凝滞呆板,不由大喜:“你已经进入银甲尸阶段了。”
“是的。进入银甲尸极其容易,数月功夫就行。可想要再进一阶,达到金甲尸阶段却是万般困难。”青魁回道。
“恩,好。青魁,这女修体质特殊,我想可以跟随你修炼天尸煅体术,到时候在将这门功法改善,,使得使普通修士也能修炼,你觉得如何?”杜凡一指薛玲道。
青魁灵识扫了薛玲一眼,发现薛玲果然是阴寒体质,与常人有异。于是眉头一皱道:“当时我告诉少主并让少主修炼这煅体术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她不是僵尸之体,修炼这功法,恐怕而且,阴寒之体双修的话……”
杜凡摆了摆手,阻止青魁继续说下去,青魁知趣,看了薛玲一眼,暗道可惜。晏灵芝心中思索道:“阴寒之体,双修……”想了片刻,再次羞红了脸。
杜凡带着薛玲和晏灵芝来到了粗制滥造的洞府之中,青魁也跟了进去。
“灵芝,你真的没有去处吗?”杜凡微微皱眉道,现在自己灵沙岛群一行,收获颇多,如今要闭关多日,无法安排她的安身去处。
“前辈,我可是你花费两千块灵石买下的,难道现在前辈要将我赶走?”晏灵芝一看杜凡皱眉,急声说道,语气有些凄惨。
薛玲原本不知道这女娃子是哪里来的,听晏灵芝如此一说,不禁挑了挑眉头,对杜凡又平添两分厌恶。
“那好,这里也算是安全,青魁,你在这山上多开辟几个山洞,在墙壁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