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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可清不以为然:“所以呢?”

    古伊弗宁笑了笑,看着对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紫印记,忽生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占有欲:“或许,我们可以将这段关系长期维持下去。”

    “no,”牛可清看也不看他,只比出一根手指,“仅此一次。”

    古伊弗宁故作丧气;“这么绝情?你喝忘情水长大的?”

    牛可清冷漠道:“我们之间可没有感情。”

    他没有说出实话。

    其实,在答应古伊弗宁约这一炮的时候,牛可清就察觉到了某些不该有的东西在萌生。

    类似爱情。

    所以,在古伊弗宁问他要不要到床上去玩玩的时候,他一瞬间心动了,被对方这一句话撩得乱了心神,于是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不会再有下一次。

    “感情确实没有,但对于你和我这种人来说,上床这件事,靠的本来就不是感情。”古伊弗宁一针见血,算是对牛可清拒绝的一种反击。

    男人的手指像一根蛊惑的魔杖,如蜻蜓点水一般,将触未触地划过牛可清的背部,带来一种流水淌过的酥.痒。

    “牛医生,”这一声唤得暧昧,带着刺入骨髓的电荷。

    古伊弗宁倾向前去,又在牛可清的背脊中央深深地嘬了下,那一小片无瑕的肌肤被吮得湿润,瞬间多出了一颗粉红的“草莓”。

    牛可清全身都颤抖了一下,经历过刚才那激烈的性.事,他整个身体都是敏感的,像一块水豆腐,弹指一触便会发颤。

    古伊弗宁用指腹揩了揩那新鲜的吻痕,余韵未尽,又伸出湿滑的舌尖舔了舔,沾出一道极细泛亮的银丝。

    随后男人满足地勾了勾唇,“不可否认的是,你我很尽兴,不是吗?”

    牛可清没应他,在灯下久久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承认刚才那场很尽兴,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尽兴得多。但同时,他也敏感地意识到,这当中不仅只有身体上的尽兴。

    其中掺杂了些多余的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

    从前,牛可清喜爱闭着眼睛享受这些时刻,他不在乎给他带来快感的是谁,因为对他而言,重要的是快感本身。

    可就在刚才,他哪怕在最无力抵抗冲击的时候,也竭力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去好好地看着古伊弗宁的脸。

    那是一种凝视,他知道是谁正在进入他。

    似乎在暗暗中,人的重要性超过了快感的重要性,成为他所有注意力的依附之处。

    古伊弗宁识破了他的沉默,乘胜追击:“所以,我们何不把这份尽兴长久地延续下去呢?”

    这位该死的古医生啊,与其说他是一位极好的谈判专家,还不如说他是一个擅长诡辩和蛊惑的巫师。

    诚然,意念薄弱又嗜好性.事的牛医生,便是这位巫师最擅长诱捕的猎物。

    古伊弗宁抚着牛可清的背,将一缕热气吹进他的耳蜗里:“我们两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些快乐的事,不好吗?”

    但牛可清依旧没应他,这回的沉默却不是默认,而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今晚,古伊弗宁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激情,与以前约过的任何一场相比,牛可清获得的似乎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也不仅仅是体感上的刺激……

    还有一种心脏上的搏动。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噢,意.乱情.迷。

    陷入这种心跳和脉搏被支配的困境,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是陷在“情.欲”里,还是陷在“情感”里。

    从前,牛可清从不会留恋任何一位床伴的温度和技巧,可如今这位古医生,却令他有种要沉迷的迹象。

    无论如何,这是不好的预兆。

    自我保护意识强的人对危险总是有种应激性,从动情的那一刻起,牛可清的自我保护机制就被触发了。

    像他这种利己主义者,绝对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而理智就是最好的安全罩。

    牛可清转过头来,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表情有那么一些难以捉摸。

    他凝着脸,对古伊弗宁强调,“我说了,仅此一次。”

    这句话意味着不会再有以后。

    烟草的味道溢满了整个房间,肆虐的尼古丁令人神经亢奋。古伊弗宁再问他一次,“真不来了?我俩多和谐啊。”

    牛可清忍住用烟头烫对方的冲动,“我们今晚都来三次了,古医生,你掀开窗帘看看外边,天都快亮了。”

    “我的意思是,以后。” 古伊弗宁说。

    他挺钟爱牛可清这位床伴的,哪怕只是“oay”,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与对方的默契。

    觅得一位床上的“灵魂伴侣”,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如同在贫瘠的荒野中遇见一位天神缪斯,热衷床.事的古医生又怎会轻易放过。

    然而,牛可清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得十分果断,“不了,你办事太猛,不是我风格。”

    “我看你还挺喜欢的,一口一句哥哥,叫得多爽。”古伊弗宁转过自己的背,摆给他看,“瞧你给我挠的,疼。”

    满背的爪子印。

    牛可清老脸一红:“......”

    他又开始扯着瞎话了,“今天我和你……咳咳,是因为我的车被砸了,我整个脑子都乱七八糟的,一时没了理智,才会跟你滚床上发疯发泄。”

    古伊弗宁被他一堆不知所云的话绕晕了,撑着双臂,从床上支起身来,“这是什么破理由?”

    “破不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我拼命在找理由拒绝你。”

    “牛医生好狠呐,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古伊弗宁开始卖弄可怜,把自己说得跟一朵被践踏的娇花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睡的谁。

    “一开始我就跟你说了,我很渣,”牛可清微微笑,“当然,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男人刻薄又决绝,重新戴上那副不染细尘的无框眼镜,将床边的衣服拿起,整整齐齐地穿好扣好。

    这位牛医生,再次披上了假正经的皮,如同摩天大楼中的精英人士那般体面,看不见一丝一毫被玷染过的痕迹。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端正、优雅的窈窕绅士,就在半小时之前,还迷蒙地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吁吁呢。

    古伊弗宁蹙起了眉头,他浑身赤.裸地从床上下来,一步步地朝牛可清靠近。

    男人雄性的荷尔蒙从每一个毛孔中溢出来,极具索取性,浓浓地将面前的人包裹。

    他抬起手来,伸出食指指尖,极轻极轻地滑过牛可清的眼镜框,呢喃着:“宝贝,你这副样子,我又想要了。”

    牛可清握住他的手,朝对方的胸膛压了回去,又松开,“都下了床了,就收起你那不安分的手吧。总是要要要,就不怕精.尽.人亡?”

    古伊弗宁眨眨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牛可清鄙薄他:“我看你才是那朵牡丹吧?”

    古伊弗宁反击:“那你算不算牛嚼牡丹?”

    牛可清将掉在地上的领带捡起来,规规矩矩地叠好,放入口袋,笑里藏刀地说:“我可不是什么牡丹,我是食人花。”

    古伊弗宁倒也不怕他,还故意挑逗:“被你吃我也认了。”

    “少贫嘴贫舌的,油腔滑调这套只适合小姑娘,”牛可清拍拍对方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你我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话落,他给了对方一个冷眼。

    转身的时候,牛可清的脚步有点踉跄,因为腿非常软,腰部也严重无力,下半身仿佛遭受了一次十大酷刑。

    古伊弗宁伸手扶了扶他,见他走路都有点费劲的样子,起了些不忍:“起码让我送你回去。”

    即使游戏规则是下了床就毫无干系,但好歹片刻前,彼此还是亲密相贴的人,未至于无情到拔吊不认人的地步。

    牛可清却不领这个情,“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他直了直腰,如同矜傲且有骨气的斯文人,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送什么送,又不是残疾人,他不想弄得像被对方嫖了一样。

    就算是嫖,那也是相互嫖,嫖完了爽过了就相互拜拜的那种。谁也不欠谁,谁也没能讨着便宜。

    那样才酷,不是吗?

    古伊弗宁看着他的背影,问:“不洗个澡再走?”

    这话令牛可清感受到腿根的黏腻感,顿时一个踉跄,强装镇定道:“回家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