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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伊弗宁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一脸诧异,“你说她?我跟她能有什么事儿?”

    他没太懂对方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

    “她现在还对你有意思?”

    “人家早就move on了,她是陪她男朋友来的,她男朋友也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哦,”牛可清面无表情,竭尽全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古伊弗宁眉锋一挑:“嚯,牛医生吃醋了?”

    “我再怎么着,也没古医生的醋劲儿大吧?”牛可清自感丢脸,也不放过揶揄对方的机会,“我就给人分享个片儿,你就恨不得从电话里爬出来把我给吃了,啧。”

    古伊弗宁不说话了,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他磨了磨后槽牙,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微微一眯,眸光忽然深暗如夜,沉沉地凝视着牛可清,充满危险的气息。

    令牛可清的心咯噔一下。

    对方的嗓音就像落在潭底的灰石,低沉地在他耳边响起:“你有本事,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明知会作死,牛可清还是故意激他,“我说你吃醋,见不得我和别的男人搞黄色——唔!”

    古伊弗宁确实被激怒了,一把掐住牛可清的下颚,虎口紧紧捂在他的嘴上,没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牛可清,你就是欠收拾。”

    古伊弗宁一把将牛可清的两条腿架起,死死地将人抵在墙上,啃咬着那薄中透红的锁骨皮肤。

    “今晚的古医生真野。”牛可清抚摸着对方的耳垂。

    “那你喜欢吗?”古伊弗宁咬上他脆弱的喉结,邪邪地唤了一声,“宝贝。”

    脖子是牛可清的敏感带,喉结就是这片敏感带的中心点,牛可清被古伊弗宁一口啃掉了理智和矜持,巴不得用腿在人身上打个结。

    这俩没羞没躁地在房廊里厮混了一遭,才脱光了滚到床上去。

    上了床后的古伊弗宁可就不再收敛了,他今晚心急,一下又一下地往牛可清身上呼气。

    牛可清被压制得死死的,最敏感的地方,最薄弱的地方,被对方逐个击破,害他连呼吸难以顺畅。

    “别……别摸那里……”

    “怕痒?”

    “怕你。”

    “怕我做什么?我是要疼你,又不是要吃了你。”

    古伊弗宁拨开那光滑的双腿,在那沟壑里纵深地探寻,伴着夜色和激情,倾注自己的歉意和欲望。

    他就像一个伪君子,下半身以歼击机的形式猛烈撞击着牛可清,嘴上却虚伪地道着歉:“对不起,牛医生,我以后一定注意说话的方式,不再惹你生气。”

    “啊......”牛可清的手抓紧了床单,刺激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大脑,甚至都听不大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说:“用力点。”

    “这可是你说的。”古伊弗宁用力一顶,牛可清便没了一半神智。

    头皮酥麻,浑身过电般痉挛,前头渗出透明的液体,牛可清意识迷糊,那东西都快要出来了。

    男人在他的深处搅动进退,朝着牛可清的敏感点使劲顶磨,“牛医生,你好紧啊......唔......”

    之后,不管古伊弗宁再在他耳边说什么骚话,再怎么难以入耳,他都回应不了了,因为连话都说不完整。

    其实牛可清也想好好说话,但这个姿势......

    他一条腿被架在古伊弗宁的肩上,一条腿被压在古伊弗宁的身下,这么高难度一姿势,别说开口说话了,就是顺畅地喘口气都很难。

    他有点佩服自己的柔韧度,浪迹炮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得亏磨炼多年,才能招架得住古伊弗宁这弄法。

    “慢点......啊......放过我......”

    古伊弗宁听着他的求饶,被激得愈发亢奋,撞击一下比一下剧烈,直奔牛可清的性命而去。

    这只恶魔,终于把圣使的外壳给扒了。

    力气都被耗光了,牛可清被贯穿得彻底,只能脱力地瘫在床上,任对方将他叠来折去,肆意摆弄,头无力地垂到一边。

    古伊弗宁忽然钳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脑袋整个摆正,语气中携着狠厉:“看着我!不许看别的地方,以后也不许看别的男人。”

    那张蓝眼睛的俊脸出现在牛可清的视野里,他被迫直视着对方,说不出话来,嗓子却还在发着音儿。

    “啊、啊......唔......嗯……”

    他想说,我没有看别人,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被操得狠了,就连叫床声都变了调儿,从略带羞涩到彻底放浪,色情的呻吟声不堪入耳,在房间里如海浪般回荡,异常的催人情动。

    古伊弗宁喜欢牛可清的叫床声,不嗲不娇,却每一声都落在他的心中央,不偏不倚,将他的性欲调至浓浓高温。

    “牛医生,你叫得真好听。”

    牛可清脸红得滴血,又羞又臊,顿时就不出声了,死死地咬着牙,非要将声音憋在喉咙里。

    这房间隔音不好,他可不想跟刚才那女人一样,叫床叫到全楼层都能听见。

    古伊弗宁更加用力地干他,是要逼他叫出声音来。牛可清不愿,便咬着自己的手腕,眼角都滴出泪来了。??

    还不行,就咬古伊弗宁。

    咬那个该死的男人,让他疼。

    于是待到结束后,古医生的肩上、手臂上全是牛可清留下的牙印,斑斑驳驳,红红紫紫,看着还有些渗人。

    他俩一起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面对面,两双大长腿交叉而放,两副完美的男人身体浸在温暖的水中,氤氲了整个浴室的白雾。

    瞧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一个个“印章”,古伊弗宁无奈地道:“牛医生好牙口。”

    牛可清羞红了老脸,只得陪着他开玩笑:“那是,得对得起我口腔科医师的职称。”

    “我就不行了,”古伊弗宁假装惭愧,“作为一个肛肠科医师,我医德败坏,竟然如此蹂躏某人的——”

    “咳咳!”牛可清拍起水花打断他。

    这位假正经的牛医生是绷不住了,他羞耻得脸都熟咯,干脆一头扎进水里,“咕噜咕噜”地吹起了泡泡。

    notes:

    古医生:傻牛真的很好哄

    大家记得看今天长佩的作话,留评论也去那里呀,我会看的。

    第43章 接吻吗

    “我被你吸引,如被罪恶吸引,向你崎岖的嘴巴,向你被咬啮过的软樱桃。”

    ——《让我听命于你》

    寂静的深夜,牛可清拉开半寸窗帘,放眼望去,是一片墨黑混沌的天幕。

    激烈地做.爱之后,他看万事万物都淡如水,像被什么掏空了一般。

    男人站立在窗前,头发丝还滴着水珠,他看着深黑色的外景发呆,什么也走不进空泛的脑海里。

    古伊弗宁走到他身后,身体靠得极尽极尽,脸也靠得近极了,鼻尖喷薄出滚烫的气息,散发着撩人的星火,拂在牛可清的后颈上。

    牛可清转过身来,不看景,看人。

    半晌,他将手心轻轻地搭在对方的前胸上:“别靠太近。”

    “为什么?”

    “我会以为你想吻我。”

    从决定隐藏自己感情的这一刻,牛可清就不大好了。

    他失去了以前的自我,内心不再无所牵绊,而是多了件沉甸甸的包袱,晃荡着,拖拽着。

    只要古伊弗宁一靠近他,那件包袱就会又重一些。

    两个男人刚洗完热水澡,身上还蒸腾着水汽,彼此一靠近,便陷入一种湿热的磁场中。

    “可我偏要靠得更近,”古伊弗宁伸手环住他的腰,“我喜欢离你越近越好,甚至负距离接近你。”

    贤者模式被打破了,纷乱、冗杂的东西再次涌入空泛的大脑,像洪水溃了堤。

    注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眸,牛可清颤着嗓音道,“我能闻见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