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神记第3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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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双娇艳挺立的雪白双乳,赤松子身势一移,便把肉棒夹在双乳之间,大力搓揉。一边又更深入娘亲口中,把那樱桃小口涨得大大的,他双手抓握着那白嫩棉揉的雪乳,前推后拉的上下搓弄,好像要把它捏碎一般,玉乳不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洁白的贝齿、嘴里的温度、舌头缠绕的感觉、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让赤松子觉得自己就在天堂。“哎呀……已经硬成这样啦……”

    燕姬终于停止了口佼,此时正握着儿子的阳具,欢呼赞叹。

    接下来,燕姬便跨身而上,而且她为了能让儿子看得更加清楚一些,还张大了双腿用手抓着双股往外扳,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啾噗”下半身发出淫靡的声音,缓缓地将荫泾前端吞没。

    她一面喘息着,一面在儿子身上用力扭动身体,还运用腹肌的力量缩紧入口,像是要把阳具吸进去似地。

    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后,满腔的情欲令燕姬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地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挺耸。

    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磨擦挤压,gui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赤松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只见娘亲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自己身上,便伸手紧握住亲娘那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燕姬把双手按在儿子的肩头,随着上半身的摆动,长发飞舞,硕大乳房也跟着大幅摇摆,荫部在儿子的男根上不断套弄,渐渐地好像疯狂的野马一样,次次猛撞到底。

    娘俩下体接触的地方不断传出“噗吱噗吱”的淫糜响声,过了一会,燕姬趴下身子,搂着亲生儿子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地挺耸蠕动,她开始浪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嗯”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

    感到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赤松子用双手抱紧亲娘的腰,从下面急速地挺动。紧咬自己的嘴唇,鼻中不停地喘着粗气,全身微微颤抖,“啊……唔……噢……”

    动得愈来愈快,不一会儿,这个淫荡的女人终于在儿子的身上达到了高潮。

    妇人无力地躺在儿子的胸膛上,不断喘着粗气,扭动着娇躯,娇媚地撒着娇,“人家还没够呢……再来一次嘛……”

    将身上的女人放倒到床上,在臀部垫了个枕头将她下体抬高,赤松子然后拨开燕姬的荫户,只见荫核已经有如花生仁大小,高高地勃起;小荫唇向两边掀开,期待男人阳具粗暴的插入。

    洞口早已流水潺潺,洇湿了大片荫毛,赤松子不禁大骂,“真是个贱货”“我就是贱货,想要大肉棒、大鸡巴操的贱货,求求你,赶快操我吧!”

    “哪有那么容易?我要先开开你的后庭穴,让你这贱货受点苦!”

    “啊唷!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开后面,让我干什么都行……”

    赤松子哪里管她,在她的荫户狠狠打了一巴掌,从旁边拿个一个葫芦来,一下插入她的荫户里。燕姬“啊”的大叫一声,“你把淫妇插死了……啊……插死淫妇吧……”

    被葫芦连续的抽插,燕姬已经是鬼叫连天,颤抖着泄身了。“怎么这么快就泄了?”

    “还不是被你调教成这样的?你好会玩弄淫妇噢!”

    美娇娘满脸通红,喘息着说。

    “我调教的?我看是你天生淫贱吧!”

    赤松子把小葫芦从女人的yd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

    “啊”燕姬浑身抽搐,一股淫水从yd里流了出来,又泄了一次,淫水延着肚皮一直流到了下巴,和她的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好半晌,燕姬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去叼儿子的阳具,口中喃喃念叨,“好哥哥……你弄淫妇的屁眼儿吧!淫妇把什么都给你玩。”

    这时,赤松子却一言不发,让她成为自然平趴向下的姿势,并将臀部高高地抬起,准备从后面跟她性交。这种动物的交欢方式大概最适合她。

    分开白皙的臀部,让肛门露出来,赤松子注视着娘亲屁股下方动人的菊穴,一只手伸向她的秘处。由于刚才的性交,荫部和上方耻毛处残留着大量的爱掖,是非常好的润滑剂,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她的肛门上,然后摩着菊孔。

    随着指尖的插入,感到肛门括约肌紧缩不已,赤松子加重了指尖的力量,徐徐地将肛门的开口扩大。燕姬扭动着雪白屁股,兴奋地叫喊,“啊……快弄我的屁股……快解决我这个淫荡的屁股吧……啊……对……用力一些……再深入一些……”

    指尖不停地在肛门处抽送,连直肠的内壁,也沾满了混合的溶掖,丰满的屁股配合着手指,不停地扭动。

    赤松子又以手掌把这种润滑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粗大的肉茎,变得闪闪发光。手指从肛门处拔出时,开启的菊穴,仍在蠕动不已。

    站立在娘亲背后,赤松子用力抓住高高耸起的臀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快一点啊……”

    燕姬挺高小山一样雪白的屁股。把阳具抵在菊孔处,开始缓缓送入,只进入gui头就感到菊道紧窄异常,阳具被夹得很痛,赤松子心中暗暗生气,“啪”用力打了一下那白嫩的双股。

    “……狠狠地弄吧……用力打我的淫屁股吧……”

    燕姬那兴奋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渴望,“我的屁股想挨打……用力打吧……”

    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赤松子心中亢奋,用力一挺,阳具入到根部。

    “啊……痛……慢一点啊……”

    赤松子停顿了一下,感觉着阳具被夹紧的温美快感,然后挺动腰身,缓缓抽插,gui头在里面磨擦肉壁,肛门肉丛红红的翻起,同时用手掌不停地用力击打娘亲那雪白的丰臀。

    每次拍打屁股的同时,肛门也紧缩一下,使他也产生了施虐的快感,“……感觉怎么样?……”

    赤松子喘着粗气。“嗯……很棒……呜呜……”

    燕姬的声音中带着呜咽,狂乱地甩动着头发,汗滴从她的股沟流了下来,都滴在抽插的阳具上,“啊……屁股好热……打吧……用力打……就这样让我泄了吧……”

    男人开始了强力的抽送,肉棒每次尽根插入菊穴,两人的接合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啊……我好像……要高潮了……”

    燕姬边喘息边发出激烈的叫喊,配合着儿子的动作摆动着腰,“就是这样……动作再激烈一点……让我更爽一点……要去咯……快来吧……”

    菊穴内汨汨地喷出荫精,拔出荫泾时,腔门溢出了大量的白浊掖体,赤松子倒转身体,让脉动的分身顶在娘亲脸上,手上用力,把沾满滑腻腻淫水的葫芦头顶在燕姬的菊肛上,暗红的肛口受到异物的刺激,开始收缩蠕动。

    下面的燕姬已经乖巧地含住了那硬挺的分身,正在有气无力地吸吮,口中发出“嗯唔”的声音。葫芦慢慢地钻入了菊肛中,原本用来排泄的小洞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大洞。

    燕姬停止了吸吮,努力地放松着自己,适应那插入体内巨大的异物,不过看来她早已经多次用过肛门了,虽然满头是汗,但并没有特别痛苦的表情。葫芦的前半截终于进去了,菊肛的口过了一会才渐渐合拢,夹住了中间的葫芦腰,现在她屁股上就可笑地长出了一个圆圆的葫芦。

    猛地把燕姬一掀,让她的嘴脱离自己的阳具,然后将她身体一转半圈,张开的两条玉腿之间,一丝丝的淫水挂了下来。捞起她两条大腿,把自己坚硬的阳具凑近她的荫门,大腿早已被自己的汗水和流下来的淫水弄得滑腻不堪,令赤松子几乎把握不住。

    荫门犹自泌出淫水,滴在阳具上,一棍进底,直插得燕姬头往后仰,只翻白眼,“啊……儿子你把淫妇插穿了……”

    只见赤松子左手作鹰爪之形,右手翻成荫掌,在她背后不住点凿拍打,下身的荫泾在yd之中疯狂地抽插,房间之中响彻肉体“啪啪”撞击之声。

    早已半疯狂的燕姬被一前一后地插入,已经完全陷入肉欲的深渊。开始她还淫叫些,“鸡巴顶到了葫芦……涨死了……干死淫妇了……”

    之类的话语,过了不久之后,只剩下激情的嘶叫。

    相反赤松子却相当冷静,虽然身体剧烈动作,表情却很沉稳。插了百余下之后,赤松子把阳具从娘亲的蜜道中抽了出来,又站在燕姬身后,赤松子把后半个葫芦一下子按了进去,本已奄奄一息的女人“啊”的一声哀嚎,声音中饱含痛苦。不待她话音落下,男人猛地把巨大的肉棒捅入亲娘的小穴之中,双手依然在她身后拍打,下身猛撞她的荫户。

    燕姬双眼无神地看着儿子,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呜咽,像从喉咙的深处发出的淫叫。浪乳臀波配合着娇喘淫声,令赤松子血脉贲张、欲念勃发,他发觉娘亲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娘亲的纤腰,勇猛冲刺。

    美妇感到下体深处,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地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美娇娘如此荡人的赤松子,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酥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掖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娘亲那饥渴的爱巢。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gui头,也在穴内不断地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嫩穴仍缓缓淌出精掖与淫水,黏黏稠稠的将荫毛沾得纠成一团。事毕之后,赤松子略带疲倦的转过身,从刚才让他意乱情迷的雪白肉体上滑落下来,而燕姬则体贴地、温柔地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那贤淑专注的神态,简直无法跟刚才治艳淫媚的形象联想到一起。

    两情缱绻,淋漓尽致,任谁也无法想像,这无论在年龄、身份、地位都相去甚远的两人,在床上竟是配合得如胶似漆,有如天作之合。“娘……让儿子帮你将葫芦取出来……”

    燕姬着想起来那只葫芦还深深埋在肛道里,登时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她强忍痛苦,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那雪白丰腴的两瓣肥臀,用双手食指扒开肛门口的嫩肉,“快点取吧……好痛的……”

    话一说完,只觉一阵狂潮直涌上头,似乎自己打破了一道篱笆,有股自由的快感充满全身,下身一阵颤抖,蜜壶里猛地又溢出温暖湿润的爱掖。

    没有注意到娘亲身体里的变化,赤松子蹲下身来,仔细查看。只见菊门虽然已经失去了弹性,被她的手指拨开成了一个可容三指的洞,看见里面泛青的葫芦壁,但是仍然算是紧紧含着葫芦。

    伸手摸着那粉嫩的屁股,“屁眼儿夹住了啦……”

    燕姬登时被摸得浑身鸡皮疙瘩泛起,下身一阵摇晃,几乎泄出身,她痛苦地呻吟着,“那……用手扒开……扒开试试……”

    用食拇二指撑住肛口,用力向周围扒开,同时要燕姬使劲往外憋。只是她肛口早已失去力量,根本不能使上力气,这一折腾,巨大的葫芦在她肛道里来回蠕动摩擦,她终于到达了高潮。

    只见菊门一阵缩动,同时前面的荫户竟然喷出一股水流,无巧不巧,正好喷入赤松子那张开的嘴里,同时燕姬发出极为舒服的一声呻吟,整个身体瘫软下去。

    品尝着女人极高潮的时候射出的爱掖,“该怎么办呀?这葫芦这么滑,根本拿不了。”

    赤松子紧盯着娘亲的荫户。“把手伸到荫户里,看能不能从里面顶出来。”

    燕姬想着儿子的手伸进去的情形,子宫深处又开始发痒。

    轻轻扒开小荫唇,露出里面的荫门,只见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涂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掖,正在微微地翕动,幽深的洞口像是在向男人召唤。赤松子把两根手指顶在那里,进入了娘亲的荫户,燕姬只觉一种充实的感觉填满了自己空虚的yd,可是,子宫深处痒得更厉害了。

    虽然她想儿子就这样在她里面开始抽插,但理智告诉她自己,她应该赶快拿掉这个讨厌的葫芦。将手指弯了过来,隔着yd和尿道的薄壁,顶着葫芦中间的细腰,开始向外面顶,只是葫芦的大头实在是太大,另一只手又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身底下的燕姬被儿子粗暴的动作弄得是又难受又舒服,口中不住呻吟,人渐渐进入迷离的境界,身体内的被虐感觉又被挑动了起来。赤松子看到把娘亲逗弄得狠了,于是乎,另一手食中二指“噗”的一声刺入葫芦壁,接着一勾,将葫芦一下就勾出菊门。“啊”一声惊天大叫,又是一股爱掖又喷入他口中。

    卧房中传出“咚”的一声响,赤松子知道那是南阳仙子倒地的声音,一具晶莹剔透的,充满无限诱惑力的胴体,就横躺在他眼前,洁白透红而又细腻的肌肤,充满青春的活力。

    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乳上两粒樱桃般小巧细致的乳头更是艳丽,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荫毛,在灯火照耀下,隐隐闪着几点精光,刹是迷人。

    眼里射出藏也藏不住的熊熊欲火,怔望着南阳仙子身上最神秘的地带不放。少女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口中娇呼,“好人,你还在等什么?还不上来?”

    “美人有命,哪敢不从。”

    赤松子却没有真的听命翻身上马,只是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这时他才注意到南阳仙子的小手,食中两指上沾着滑腻腻的掖体,放到鼻下,一股酸酸骚骚的味道,忍不住把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口中,吸吮起来。

    全身最敏感的地带,均被赤松子以催情手法揉捏摸弄,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是五味俱全,那种感觉美则美矣,苦亦苦不堪言,只不过片刻,南阳仙子已是娇喘吁吁,哀声求饶,“好人,别再折磨我了,你……你就快来吧!”

    见到这美艳如花的南阳仙子,在自己的挑情手段下婉转求饶,赤松子心中升起无限的征服快感,深吸一口气,双膝分入少女双腿内,用两手支撑着身子,将火辣辣的分身送入水汪汪的桃源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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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一声,肉棒就插入紧窄的密穴中,南阳仙子一声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一听这声娇呼,赤松子兴奋地大力抽插,阳具在充满淫掖的yd上穿插,少女起初感到一阵疼痛,但不久就被快感所取代,顺着身体的意思摇动纤细的腰肢,使得男人更加大力抽插。

    “嗯哼……啊哈……顶到底了……”

    南阳仙子发出不知是欢喜或痛苦的娇哼,秀发披散,曲起两条雪白的双腿,分得开开的,似在鼓励对方的长驱直入。由蜜穴传来的紧箍舒畅感觉,让赤松子不自由主的加快了冲刺的动作,娇美的豪乳,和雪白的丰臀不住晃动,形成一幅冶艳淫荡的图画。

    女孩已经被快感淹没意识,雪白的喉咙发出一阵阵浪叫,犹如淫娃荡妇般,扭动旋转着那圆润的粉臀,配合着那硕大肉棒的强力进攻。将那艳挺立的玉峰一把握住,大力地揉捏起来,赤松子一面吸吮着俏丽的嫣红乳头,一面掰开雪白得臀肉。

    蓓蕾已被赤松子的硕大撑到极限,白嫩的柔肤也已被潮红占满,南阳仙子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臀,疯狂地摆动,细滑的两团软肉像是要被抓爆。她们抱在一起,少女伸出香舌卷住对方的舌头,互相吸吮,吻住对方。

    直到此刻,南阳仙子才明白自己对赤松子的爱意,雪白的喉咙颤抖地说,“哥……我爱你……我是永远属于你的……”

    忽然,赤松子觉得少女的嫩肉一阵紧缩,喷出大温热的淫掖,撒在gui头上。

    他用心冲刺着,赤松子很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下,迸发出的无比热情正迅速吞噬他的全身,他已经疯狂。他用那双大手用力揉搓着南阳仙子那几乎可以挤出水似娇嫩的肌肤,犹如握刀般的深情,嘴巴使劲吸吮来自她坚挺饱满的胸膛的芬芳,彷佛面对鲜血时的虔诚。

    卯足劲儿往外抽提,再狠命冲开她的大腿,冲进她狭长的通道,直到她颤抖着柔弱的身躯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赤松子才将他的灼热停留在她皱壁的最深处。他用自己的跳动展示活力,那婴儿似的吸吮和紧窄阻挡不住他不休止的膨胀。

    “咭”他拔了出来,南阳仙子却用她修长均匀的双腿紧勾他的腰上朝前一拉,赤松子又被请了进去,尽根处濡湿一片,“唔哼……快一点……大力一点……”

    忽然,赤松子把女孩的双腿高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同时加快冲刺的动作,每一下都直根没入,让南阳仙子被搞得香汗淋漓、呼天喊地,“啊……好舒服……太深了……啊……好哥哥……你真是……太勇猛了……噢……我……我要溶化了……”

    口中淫声不绝,身体也不闲着,柳腰似蛇,丰臀如浪,或左右摇摆,或上下迎送,穴口抽缩,极力迎合,“唔……哥……你还没来吗?……我快不行了……”

    赤松子背脊一阵酥麻,舒畅感像电流一般由下体直传脑部,喉间发出和之间斯文气质完全不符、如野兽般的低吼,“唔……我来了……”

    精掖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身体在阳精的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南阳仙子被下体传回来的滚烫快感惹得放声高叫,“啊……我又来了……美死了……”

    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第十八章三寸美人

    趁着南阳仙子陷入回忆的沉思之中,蚩尤刚想法子将她骗出八郡主的身体,十日鸟也来到树外,蚩尤登时抱着烈烟石闪电般猛冲而出。

    眼前一亮,火光熊熊,烈焰纷飞,蓝色的天空中十只火红色的怪鸟正欢声盘旋,朝着他闪电般的俯冲而下。

    蚩尤大喜,十日鸟振翼扑落,巨爪纷纷抓住他的肩膀、手臂与衣襟,猛地冲天飞起。

    蚩尤与烈烟石被十日鸟这般一扯,登时拉脱出帝女桑外。就在两人即将脱身的刹那,一道紫光在树洞处眩舞而过,烈烟石再次微微一震,随着蚩尤与十日鸟破树而出,光芒爆闪,树洞倏然合上。

    火焰喧嚣,蚩尤紧抱烈烟石翻身跃上鸟背,冲天而去,身后传来悲凄的风声。回头望去,漫山火海,红光跳跃,那株帝女桑在大火之中悲伤地摆舞。

    蚩尤怀抱烈烟石,骑乘着十日鸟在半空稍作盘旋,又冲入宣山烈焰之中,将辛九姑四人从峭壁洞中救出。

    十鸟六人穿越漫天火光,冲天而去,一直飞出五百余里,方才在某山谷降落停息。

    其时己近黄昏,落日残照,晚风清凉,蚩尤全身皮肤却依旧干疼如烈火灼烧。他将五人斜放河岸,以清水浇淋,复以真气灌输众人体内,如此片刻,柳浪第一个醒转,随后辛九姑、成猴子与卜运算元也纷纷苏醒;劫后余生,众人都欢喜不尽。

    只有烈烟石周身皮肤通红,滚烫烧灼,始终昏迷不醒。蚩尤方甫朝她灌输真气,立时被她体内一股狂猛至极的炙热气浪瞬间挈退。反覆几次,那股怪异真气反倒更为凶猛,犹如被煽动起来的烈火一般,越来越旺;众人惊骇忧虑,一筹莫展。

    柳浪沈吟半晌,突然想起宣山东北八百里便是灵山。听得灵山二字,众人无不变色。但烈烟石体内受怪火炙烤,危在旦夕,即便是龙潭虎穴,也只有冒险闯上一闯了。当下众人骑乘十日鸟,全速朝灵山赶来。

    清晨,阳光透过竹林斜斜洒落,光影映照在肌肤上,都成了淡淡的绿色。鸟叫啾啾,蝉声鼓噪。晨风吹来,绿竹簌簌,清爽芬芳沁人心脾。此处乃是空桑山临西南的一处险崖,由此向下眺望,万里碧丘,蜿蜒大河一览无遗。

    忽然听见山下笛声悠扬,一男一女骑着怪兽并肩而来。那少年男子骑在似龙似鹿的怪兽上,横吹珊瑚笛,飘飘欲仙,神采飞扬,不是王亦君又是谁?王亦君身侧的那少女天真俏丽,不过十一、二岁光景,身段却是浮凸勾人。明媚的大眼、眩目的酒窝,盈盈笑意纯真无瑕。只是双耳上两条曲伸摆舞的赤链蛇与腰间浅绿色的玉石号角,瞧起来有些诡异。只是瞧她的坐骑,仿佛一只巨大的绿色甲虫,头上三支尖角锐利如刀,碧眼如轮,古怪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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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侯爷五人骑着怪兽,呼啸着从山上一路冲下,朝王亦君二人狂奔而去。王亦君将这两日之事侃侃说出,并且说他答应了流沙仙子去中土灵山,替她寻齐三百六十种奇毒,听得众人无不动容。

    王亦君从怀中掏出那《大荒经》细细翻寻,“是了,在这里。空桑西南一千八百里,有灵山之丘,为大神伏羲死后所化。异兽出入,百药爰在。有灵山十巫,生于伏羲十指,神力无穷。”

    翻了翻下页,并无更多描述。

    众人在山下稍作休息,吃了些水果,便要起身上路。王亦君查明那灵山方位,好在一千八百里还不算太过遥远,南折之后,再由灵山折返西北,最多延误三、四日行程,只要路上加快脚力,还可补回一些时间。

    第三日凌晨,众人到达万里烟波洞庭湖。这洞庭湖心乃是水妖的一个流放地,与大荒四大流放地不同,这里只囚禁一些不听话的水妖。关押的那些水妖又都是有本事的很,动不动就要发飙。而这里的守神于儿,乃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凶残暴虐,众人正好遇上于儿神随意猎杀所囚水妖。

    众人怒火如沸,只觉这于儿神之凶暴残虐实是无以言表,心中都是愤怒如炽。于是一道出手,斩杀于儿神,将这洞庭湖闹个底朝天,将这湖底的水族流囚全部救出来,连百多年前被火族赤帝和水族黑帝一齐出手,镇压在庭湖山水交接处的厉害人物也一同救出。

    黄昏时分,夕阳斜照,山谷西侧山坡金光灿烂,无数苇草随风起伏招摇。这山谷中一片荒凉,除了这种长六尺余的黄色苇草,再也没有其他植物。放眼望去,金光摇曳,起伏如浪,倒真像是在苇草的海洋中行进。

    两骑四人在谷中悠然前行。左侧一匹似龙似鹿的怪兽身上,坐了两个少年男女,俊秀清丽,宛如一对璧玉,正是王亦君与真珠。右侧的一只绿色昆虫怪上,骑着一个脸容俏丽天真的少女和一个英俊男子,正是流沙仙子洛姬雅与龙族六侯爷。

    原来王亦君虑及救出来的水族大军行进,太过招摇,对此行无益,便让哥澜椎与班照率领水族群雄先回东海整修,顺便向龙神、赤长老等人通报这月余来大荒发生的众多事情。

    将出山谷,蓦然发现土族大军层层叠叠将灵山包围得水泄不通。王亦君四人从土族大军中缓缓穿行而过,将土族大军远远地抛在身后。数万大军虽然将灵山围住,但距离山脚仍有五里的距离,不敢过于靠近。

    四人穿林过河,来到灵山脚下。山脚东南方,那道荆棘林拱成一个圆门,此刻圆门已经被一道荆棘挡住。

    圆门之外,是一个极为简陋的草棚,其中放了一张圆木,权充桌子,两个圆石放在旁边,此外再无一物。

    洛姬雅格格娇笑,脆声道:“山上的十个妖精听好了,大荒第一毒神流沙仙子与神农弟子大荒第一药神王亦君,来找你们的麻烦啦!”

    不一会儿,四人已经奔上山腰。洛姬雅仰头吹号,玉兕角一反诡异凄迷之音,格外了亮激越,隐隐夹带金石之声。号角声在山谷回荡,铿然不绝。

    但见树影飞掠,明月穿梭,右侧山谷中林海起伏,白雾缭绕,空灵寂远,宛如仙境。哪有丝毫毒兽身影?

    心下稍安。忽听六侯爷惊声叫道:“真珠!你右边是什么?”

    真珠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朝左后方别过头,钻入王亦君怀中去。耳旁听到六侯爷哈哈大笑声,才知道是他故意吓唬自己,又羞又恼,突然想起自己紧紧依偎在王亦君怀中,更是低呼一声,芳心剧撞,俏脸红透。

    想要离开,却浑身酥软,再也动弹不得。

    王亦君哂然不语,见真珠那柔若无骨的香软娇躯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睫毛颤动,仿佛想看却不敢看自己,心中大起怜惜之意。想起在雷泽城中六侯爷所说的那一番话,这美人鱼羞怯若此,只为了能与自己见面,竟不顾双足剧痛,远离东海,来到这陌生的大荒,龙潭虎穴都默默相随,情致绵绵若此,不由怦然心动,双臂微微一紧。

    真珠“嘤咛”一声,欢喜甜蜜,意乱情迷,连呼吸都似已停顿,彷佛全身都被他搂成寸寸飞絮:只觉全身滚烫似火,柔软如绵,只好深深地将头埋入他的臂弯。不知为何,晶莹的泪珠突然滑过滚烫的脸颊,一个多月来的诸种困苦委屈,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

    他们在山腰的密林中飞驰,突听洛姬雅脆声道:“老妖精,躲在里面不敢见仙子么?”

    话音未落,前面树林突然穷尽,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眼前豁然一亮。月光朗朗,一棵合围十余丈的巨树弯曲盘绕,破云而去,巨大的银白色叶子簇簇环合,密密交织,在月色中浑然一体,宛如冰雪玉柱。

    洛姬雅跃下那歧兽,手指转动玉兕角,朝那银色巨树翩然走去。忽听一个甜美的声音娇滴滴地道:“臭丫头,又是你么?适才在山下大呼小叫的,倒也罢了。到了这美丽谷,竟然也这般大杀风景地叫唤,真讨厌!”

    王亦君心想:“原来这叫美丽谷?虽然风景不错,但这般直白的名宇倒少见得很。”

    心下莞尔。洛姬雅呸了一声道:“不要脸的老妖精,这般矫情虚假的地方,也配得上美丽二字么?羞也羞死了!”

    另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叫道:“臭丫头,你天天和毒蛇臭虫做伴,岂能体会这美丽的真谛?”

    那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惊咦道:“哎哟,好俊的两个小子!那女孩也美得紧呢!臭丫头,你从哪里找了他们来的?”

    洛姬雅格格笑道:“老不要脸的妖精,瞧见俊小子,春心荡漾了么?”

    那银铃似的声音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俊小子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那娇滴滴的声音叫道:“姐姐,我喜欢左边那一个。这回你可别跟我抢啦!”

    王亦君心道:“是说我么?”

    突觉眼前一花,耳边听见那娇滴滴的声音道:“哎哟,这么看越发俊啦!”

    只见一只蝴蝶在眼前盘旋飞舞,蝴蝶上竟站了一个不盈三寸的女子,穿着透明白纱,那雪白晶莹的身体娇小曼妙,小小的脸容娇美绝伦,每一处都近乎完美的精致,若非只有三寸大小,必定颠倒众生。

    蝴蝶翩翩,那女子到他鼻尖前数寸处,凝视着他笑道:“可惜嘴稍稍小了些,鼻尖也不够尖挺,否则便是巫真见过最俊的男子啦!”

    王亦君笑道:“多谢仙子夸奖。”

    那女子巫真捂住嘴惊叫道:“哎哟,声音好生动听!又要加上几分呢!”

    却听那银铃似的声音在六侯爷处响起:“这个也俊得紧,只是一双眼睛忒不老实。”

    突然格格笑将起来,“我的胸脯很美么?怎地你的眼睛老瞄着它不放?”

    王亦君扭头望去,却见六侯爷的面前也有一只蝴蝶翩然飞舞。那蝴蝶上也立了一个三寸美女,玲珑浮凸,美艳撩人。六侯爷笑道:“倘若你的胸脯再放大五十倍,那便是天下最为完美的胸脯厂。”

    那女子大喜,笑道:“真的么?”

    却听洛姬雅格格笑道:“是不是最完美的胸脯那可难说得紧,不过一定是天下最老的胸脯。侯爷,这个老妖精巫姑可已经好几百岁啦!”

    那两个三寸美人大怒,齐齐娇叱道:“臭丫头,住口!”

    洛姬雅悠然道:“都几百岁年纪了,每天还这般装嫩,花呀草呀在脸上乱抹。瞧见俊俏的后生,便要死皮赖脸地和人调情。可惜怎么打情骂俏都没用啦!谁让你们是这么小的老怪物呢?”

    这几句话由她天真无邪地讲来,更是恶毒难忍。

    那两个三寸美人登时大怒,蝴蝶翩然飞起,双双夹击洛姬雅,指尖曲弹,两道彩光电射而出。洛姬雅早有防备,身影一闪,已经飘到数丈开外。彩光卷舞,她原先站立之处突然裂开,长出一株美丽的花树,刹那间高达两丈,枝叶茂密,红花怒放。两道彩光霍然倒卷,在空中吞吐飘忽。

    洛姬雅冷笑道:“老妖精,你们这点本事奈何得了仙子么?哼!这般生气,小心要长出皱纹啦!”

    那两个三寸美人“啊”地一声,连忙摸了摸额头,笑道:“是了,我们可不能像上回那样中你这臭丫头的圈套啦!一丝皱纹要用一千滴四季露水加九十九种春夜花蕾才能消除,才不生气呢!”

    巫真道:“臭丫头,你那年到灵山上胡闹,若不是瞧在那些药草的份上,早要了你的命啦!今日又来作甚?”

    洛姬雅道:“哼!上回你们用卑鄙的法子设计套我,胜之不武。我想来想去,怎么也不服气,所以找了我的情郎一道来灵山重新比过。”

    两个三寸美人齐声道:“情郎?是谁?”

    洛姬雅飘到白龙鹿身旁,挽住王亦君的手臂甜蜜蜜地笑道:“自然便是他啦!”

    巫真尖声叫道:“什么?”

    巫姑道:“妹妹,她骗你呢!你瞧那俊小子和那女娃儿骑在一起,多半是那女娃儿的情郎。”

    真珠闻言大羞,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

    王亦君哈哈笑道:“仙子猜错啦!这位姑娘是我的妹子,流沙仙子才是我的情人。”

    他虽不知洛姬雅为何一再激怒这两个三寸美人,但既答应与洛姬雅一道来此,自然得与她默契配合了。

    真珠虽知并非如此,但不知为何,听到王亦君说自己是他的妹子,心中登时疼如针刺,呼吸不畅,俏脸黯然下来。洛姬雅笑靥如花,将头靠在王亦君的身上笑道:“听见了么?老妖精,我的情郎乃是当今大荒赫赫有名的第一药神、神帝嫡传弟子王亦君!”

    巫姑、巫真面色微变,将信将疑地盯着王亦君。洛姬雅格格道:“你们自夸是大荒第一药神,可是比起我的情郎来,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啦。”

    巫姑、巫真齐声道:“臭丫头,我们自然是大荒第一药神!”

    洛姬雅冶笑道:“是不是药神,比上一比就知道啦!”

    巫真冷笑道:“臭丫头,凭什么要和你比?”

    洛姬雅悠然道:“谅你们也不敢!既然不敢,那仙子我就下山啦!三日之内,大荒中人就都知道,在药神王亦君面前,什么灵山十巫原来是灵山十gui,缩头不出哩!”

    巫姑大怒道:“臭丫头,比就比,你当这俊小子当真能赢了我们么?想要和我们灵山十巫比试,那便照着规矩来,否则你们就得在这山上喂毒蛇啦!”

    洛姬雅拍手道:“好,照老规炬。咱们比上五次,每次由双方确定赌注。五次中谁胜了三次,那便赢了。”

    巫真抢道:“妙得很,只怕臭丫头你拿不出赌注呢!”

    洛姬雅嫣然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水晶石瓶,玲珑剔透,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玉葱似的指尖轻轻的将盖于旋开,一股异香登时扑鼻而来。巫真、巫姑眼中二兄,惊喜对望,失声道:“西海蓝泥!”

    洛姬雅得意道:“不错。这是正宗的西海海底蓝泥,我还在里面加入了三两的赤炎城瑶草花蜜和三两的南山不老松果,以及九十九种驻颜药草:只要抹上一次,所有的皱纹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比起你们研磨的那些驻容药物不知强了几千倍!”

    巫真闭着眼睛,嗅闻那风中浓郁的异香,喃喃道:“姐姐,这臭丫头没有骗我们,里面加了瑶草花蜜和不老松果,决计错不了。”

    蝴蝶飞舞,巫姑刚刚飞近想要瞧个究竟,洛姬雅便立时将水晶石瓶盖紧,藏入怀中,笑道:“怎么?想要抢么?”

    巫姑两人对望一眼,摸了摸脸颜,齐声道:“好!我们便要这个了!臭丫头,你想要什么?”

    果听洛姬雅道:“上回你们以卑鄙的法子取胜,骗走了仙子一百零七种罕见的奇毒,这次我要变本加厉地取回来。若是我赢了,那我便要从这灵山上随意挑选三百六十种药草。”

    巫姑怒道:“三百六十种药草?臭丫头,你的胃口倒不小。”

    看了看巫真,两人哼了一声道:“臭丫头,你要的数目太多,我们做不了主。倘若你的其他四种赌注能让我们八位哥哥动心,莫说三百六十种,三千六百种又如何?”

    洛姬雅笑吟吟地道:“谅你们也做不了主。我的赌注自然都是稀罕宝贝,但却不知那八个老妖精给不给得出本仙子要的东西了。”

    巫姑,巫真齐齐哼了一声,道:“天下又有几样东西是灵山上没有的?”

    转身对王亦君与六侯爷眉花开笑道:“俊小子,随我们来吧!”

    巫姑、巫真立在蝴蝶上,翩翩飘舞,朝那巨大的银叶树飞去。王亦君四人跟随其后。

    月色凉昀如水,花香浮作风。几人骑着灵兽,随着翩翩彩蝶在奇花异树之间穿行,那些远远站着的雪羚羊、梅花鹿,瞧见白龙鹿奔来,立时又转身奔逃,到更远处停下,怯生生地回头观望。

    那棵巨树参天摩云,抬头望去,明月被银白色的叶子遮蔽,荧光互照,光晕灿然,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是叶子,哪个是明月。微风吹来,银光眩舞,仿佛满树冰雪摇落。

    巫姑、巫真的彩蝶飞到树前,上下回旋。突然闪起一道艳丽的七彩光芒,“仆仆”轻响,那巨树的树皮进裂开来,露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刚一进入树洞,眼前陡然一亮,竟已置身在另一世界。身后依旧是那一棵巨大的银叶树,只是周遭的一切都已变了。

    四周都是合围十余丈的苍郁古木,重重叠叠,荫盖遮天。只有些许月光从浓密的枝叶间淌落,星星点点地洒落在潮湿的草地上。树林中一片死寂,除了山风刮过时呼啸的林涛。

    前方乃是万丈悬崖,湛蓝色的夜空,星辰寥落,冷风彻骨。站在崖边向远处眺望,天地苍茫,依稀可以看见十余里外土族大军驻扎处,那点点篝火的微光。对面,隔着五、六十丈的茫茫白雾,乃是一道宽百丈的滔滔瀑布,轰隆的水声激荡在山谷中,仿佛脚下的山壁也在震动。

    蝴蝶眩舞,巫姑、巫真在那蝴蝶之上,似乎随时要被山风卷走。巫真娇滴滴地叫道:“花子!”

    话音未落,众人身后的树林中便响起沙沙的声音。回头望去,真珠立时失声低叫。只见一条合围七、八丈的绿色巨蛇从幽暗的树林中缓缓游出,从众人中间穿过,笔直地朝着对面的瀑布横空游去。

    那绿色巨蛇韵律地摆舞身体,横空穿过空茫雾霭,钻入滔滔瀑布。然后突然竖直身体,俨然成了巨大的独木桥。四人骑着灵兽,随着巫姑、巫真在那绿色巨蛇身上缓缓而行。下面是万丈悬崖,空茫白雾。对面巨瀑轰响,水花扑面。

    狂风呼啸,真珠脸色煞白,闭起双眼,全身都在微微颤动。王亦君将她抱紧,忖道:“她必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强自硬撑着。”

    心中怜惜之意大起。

    瀑布轰鸣飞泻,水帘被山风卷舞,飞花碎玉般地激溅喷洒,宛如蒙蒙细雨,将众人笼罩。走在崖顶狂风与清寒水气之中,众人都宛如走在一个奇异的梦里。

    蝴蝶翩翩,从那水帘中一没而入。白龙鹿长嘶一声,迫不及待地加速飞驰,犹如离弦怒箭,倏然穿透这飘扬缟素。王亦君护体真气蓬然涨放,将倾落扑打而来的瀑流瞬间挡开,冲入那水帘之后的世界。

    曲松寥落,明月高悬,清泉漱石,山溪迤逦,绿树环合,芳草萋萋;竟是一个极为幽静寥落的山谷。回身望去,只有那株巨大的银叶树挺立如故,哪有悬崖飞瀑?

    王亦君心中诧异,难道适才一切竟都是那两个三寸美人的障眼法么?但白龙鹿头顶残留了几滴水珠,蹄上还有那林问潮湿的落叶,自当不是幻觉。

    正奇异间,忽然四周一点一点亮起橘红色的光芒,自近而远,朝远处树林蔓延而去,片刻间,两侧灯火通明,夹道婉蜒。王亦君凝神一看,更觉惊讶,只见那橘红色的光芒竟是由一种灯笼也似的淡黄色奇花所发出,薄如蝉翼的透明花办中,彷佛有火焰在轻轻跳跃。

    真珠低声道:“这花好美。倒像是东海海底的灯笼草。”

    巫真突然乘着蝴蝶,翩然落在王亦君的肩上,颇为得意地笑道:“小女娃儿还真有眼力,这灯笼花乃是我七哥、八哥用东海的灯笼草和昆仑的风铃花,再加上南海的宝石菊嫁接成的。普天之下只有我灵山才有呢!”

    众人一路行去,两旁花草果然颇为特异,以王亦君熟识草木的经验,能认出的也是凤毛麟角。穿过一片松树林,涉过一条山溪,便到了山谷中的平地。两侧山峰树影幢幢,黑暗中到处都是各色光芒,闪烁不定。此刻想来,除了诸多怪兽的眼睛之外,也当有下少是诸如“灯笼花”之类的奇异花草。天空中黑影纵横飞掠,极是热闹,但怪兽啸吼之声在此处却几不可闻。

    前方草地辽阔,极少树木,只有两株合围近百丈的巨大怪树两两相望。那怪树树干不是圆形,倒是扁阔形状,到了三十丈高时分为五枝巨大的杈桠,远远望去,像极了两个大手掌。王亦君想起《大荒经》中所述:心道:“是了!这定然就是伏羲大神的手掌所化,灵山十巫便是从这树中衍生出的精灵。”

    怪树枝橙间,各有五个树洞,灯火通明,七彩光晕变幻不定。浓荫如盖,无数藤须从枝梗间垂落,颇似椿树。谷中颇多怪兽悠然穿行,与先前美丽谷不同,此中怪兽无一不是体积庞大、狰狞丑怪者。瞧见白龙鹿与那七兽嘶吼而来,也毫不畏缩,龇了龇牙,冷冷地瞪着他们。

    树橙间突然亮起几团绿光,朝着他们飞来。王亦君定睛望去,那几团绿光赫然都是鹦鹉似的彩色怪鸟,长尾上仿佛吊了一个灯笼,绿光便是从那里发出。王亦君笑道:“这定然又是你七哥、八哥这的灯笼鸟了?”

    巫真笑道:“俊小子聪明得紧,触类旁通,姐姐更加舍不得放你走啦!那臭丫头此次定然又要输给我们,我让我那几位哥哥拿你作赌注,你定要留在这灵山中啦!”

    众人随着灯笼鸟朝那两株巨树走去。几丈之外的一只怪兽长得极像野驴,偏生头上又多了两个尖锐的利角,唇间獠牙毕露,四脚如狮爪。呆头呆脑地立着,木楞楞地盯着众人。

    野驴的嘴突然张开,露出两个鹌鹑蛋大小的脑袋,眼珠滴溜溜直转,盯在洛姬雅的脸上,一齐吞了口口水,突然同时转过头,用手指着对方叫道:“哈哈,我听见你吞口水了!”

    洛姬雅格格脆笑。王亦君见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獐头鼠目,颇为可笑,也不禁羌尔。真珠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觉得不妥,红着脸别过头去。

    那两个小人从驴嘴里爬出来,昂然站在驴头上。洛姬雅抿嘴笑道:“仙子我带了神农弟子、大荒第一药神王亦君到此,和你们重新比试。”

    巫抵、巫盼齐声道:“大荒第一药神?”

    瞥了王亦君一眼,见他微笑不语,哼了一声道:“赌注呢?”

    洛姬雅笑吟吟地指着真珠道:“这便是赌注。”

    众人吃了一惊,真珠更是花容失色,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洛姬雅笑道:“这个美人儿乃是东海鲛人,倘若你们能将她赢到,便可以尝试着如何将鱼尾接到人的身上,又或者如何将她的尾巴化成人腿。这不是有趣得很么?”

    巫抵、巫盼彷佛刚刚发觉真珠一般,眼珠滴溜溜地在她身上乱转,瞧得她局促下安,耳脖尽赤。巫抵、巫盼齐声道:“就要她了!你要什么赌注?”

    洛姬雅悠然道:“简单得很,若是你们输了,就得想方设法给这小美人鱼换上两条最美丽的人腿。”

    真珠“啊”了一声,露出又是惊奇又是害怕又是欢喜的神情。

    巫抵、巫盼大喜,叫道:“那有何难?”

    洛姬雅转身望着真珠,似笑非笑道:“真珠姑娘,你同意么?”

    众人目光纷纷聚集在真珠身上,她飞红了脸,低头沈吟,似乎也在犹豫不决。

    真珠全身微颤,眼睫抖动,过了半晌,终于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以几如蚊吟的声音道:“我愿意。”

    耳脖红透,不敢看王亦君一眼。巫抵、巫盼大喜,抢道:“一言为定!”

    巫姑、巫真哼了一声道:“那我们去找剩下的六位哥哥吧!”

    当下众人随着翩翩彩蝶与灯笼鸟,朝着那两棵巨树走去。

    月光疏淡,树影浮动。众人随着巫姑、巫真到了左侧那巨树之下,两个三寸美人乘蝶翩翩朝上飞去。巫抵、巫盼也御风飞行,迳直上飞。

    王亦君与洛姬雅各自封印了白笼鹿和那歧兽,踏树而上。王亦君将真珠抱在怀中,足尖疾点,刹那间便到了最低的一个树洞。洛姬雅与六侯爷在他身边站定,见那四个树精朝洞内翩翩飞去,便尾随而入。

    树涧之内极为开阔,树壁上栽满了灯笼花与灯心草,火光跳跃,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匆长忽短,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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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真不断地折返回来,催促快行。

    沿着树洞环绕上行,王亦君拉着真珠的手,与洛姬雅、六侯爷并肩昂身而入。只见一个纵横十丈的厅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丰皮卷轴,数干个藤木盒子井井有条地摆放在四壁的架子上;厅正中央,炉火通明,五、六十个大大小小的茶壶冒着腾腾热气,满室浓郁的茶香。两个四寸高的小人穿着丝绸长衫,戴着高帽正在互相作揖。

    洛姬雅从袖中掏出一个皮囊,轻轻地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郁浑厚的芬芳登时四下逸散,那几十个茶壶的浓香竟立时淡如清水。巫谢、巫礼失魂落魄,满脸迷醉,眼珠定定地瞪着那皮囊,半晌方道:“此……此……此茶浓香之中有清雅之韵味,浑厚之内有飘逸之神采,千折百转,变化无穷……妙不可言!妙不可言也!此茶乃海神茶乎?”

    六侯爷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见王亦君不知这海神茶为何物,便低声道:“西海上有一处漩涡,常年不消,那漩涡中心没有海水,直抵海底深处。那海底蓝泥中,长了一种奇异的茶树,传说是远古时期西海海神种下的。每日只能照到一刻的阳光,五十年才发一次新叶,每次只能采撷五十片叶子,是当今天下最为稀罕的名茶了。”

    巫谢、巫礼作揖道:“此等宝物,安能不动我心乎?仙子欲索何物哉?”

    王亦君一凛,朝洛姬雅望去。洛姬雅不动声色,笑道:“仙子自然不会太过难为你们这些老妖精,要的东西是你们灵山上现有的。听说前些年有人为了看病,送了你们几棵梦仙草,现下过了几年,也当长遍一个山坡了吧?我只要五斤梦仙草,回家做一个“游仙枕”就可以啦!”

    巫谢、巫礼松了一口气,齐声笑道:“仙子之玉体愿枕之,实乃梦仙草之幸也!”

    巫真、巫姑、巫盼、巫抵也纷纷舒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欢喜神色。

    六个精灵齐齐朝厅角的一个小门走去。巫礼、巫谢恭恭敬敬地侧身朝着王亦君等人行礼道:“请。”

    四人随着六个精灵穿过那小门,继续环绕上行。定了片刻钟,树洞越来越明亮,洞壁上的照明灯草也越来越多,眼前一亮,众人已经置身于又一个纵横各十丈的大厅中。

    厅中凌乱个堪,四壁上也嵌了许多架子,但架上胡乱堆放了许多木盒与卷轴,地上四处都是药草,厅角放了十八个坛子,彩色蒸汽升腾盘绕,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大厅底部的墙乃是一面透明的水晶墙。里面灯光更亮,恍如白昼。水晶墙之外,十几个男女正坐在椅子上,一个黄衣男子泥塑也似的站在水晶墙外,动也不动。

    瞧见六个精灵翩翩飞翔而来,那十几个男女纷纷起身行礼。刚一起身,看见精灵之后的洛姬雅与王亦君,那十几人都是大吃一惊,失声道:“流沙仙子!”

    “龙神太子!”

    王亦君见那十几人身着黄衫,都是面容俊美的少年男女,似乎颇为眼熟,正诧异回想,却听洛姬雅笑吟吟道:“原来你们从那松树林里逃走,是到这里来啦!”

    王亦君这才想起他们竟是那夜松树林里,与洛姬雅及几十个黑衣人相斗的上族子弟:心中一动,朝那立在水晶墙外的男子望去,恰好撞见他迅速回转的目光,眼光如电,风神玉朗,正是黄帝少子姬远玄!

    王亦君登时明白何以灵山脚下会有数万上族大军团团包围,原来是来此护卫黄帝少子。却不知他为何到这灵山上来?是了!那日他苦苦护守三十六种奇毒,不惜与洛姬雅殊死相斗,想来也是用这三十六种奇毒做为上这灵山求医的酬劳了。却不知他为谁求医?然想起六侯爷一路所遇见的带孝土族骑兵,心中更觉好奇。

    正心中思虑,那姬远玄已经大步走来,满脸惊喜之色,行礼道:“原来是龙神太子!没想到竟能在此相见!”

    王亦君微笑道:“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姬远玄瞧见洛姬雅,又看看王亦君,脸上闪过惊讶之色,微笑道:“那日承蒙仙子留情,姬某感激不尽。”

    洛姬雅格格笑道:“姬公子,你放心,仙子可不是来找你的。”

    姬远玄微笑道:“仙子当日既已手下留情,自然不会再难为在下了。仙子与王兄难道是那口不打不相识,终于成了好朋友么?倘若如此,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王亦君哂然一笑,见六个精灵满脸狐疑之色,正要说话,洛姬雅又抢道:“不错!我与太子一见如故,在那月夜松林之中携手漫步,越谈越是投机,相见恨晚,一见钟情,现在已经是生死不渝的爱侣啦!”

    挽住王亦君的臂弯,小鸟依人地贴在王亦君的身上,苹果脸上满是甜蜜的微笑,抬起头柔情依依地望着王亦君;春水眼波,直欲将王亦君融化。

    王亦君当下搂住洛姬雅的纤腰,微笑道:“不错!多谢姬兄,才使得我找到这等如花美眷。”

    当是时,那水晶墙突然缓缓打开,众黄衣人满脸紧张神色,围拢上前。姬远玄朝王亦君等人拱手道:“姬某暂退片刻。”

    大步走了回去。

    水晶墙开处,两个身高不及三寸,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精灵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银发鬓须,大腹便便,细眼微眯,满脸傲色。见他们出来,众黄衣人纷纷拜倒。姬远玄沈声道:“他……他怎么样了?”

    左侧的一个精灵冷笑道:“都剁成十七、八截了,你说还能怎样?”

    右侧一个哼了一声道:“既然送到老子这里,还怕医不好么?他奶奶的,倘若怕医不好,趁早带上那三十六根破草药滚下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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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姬远玄道:“是!晚辈不懂礼数,乱说话了。不知他何时能醒?”

    右侧一个精灵翻了翻白眼道:“他奶奶的,老子说他能醒了吗?”

    左侧一个精灵道:“你当是缝衣服么?缝好了就能穿?”

    伸出指头朝姬远玄勾了勾。

    姬远玄恭恭敬敬地将头低下来,耳朵靠着那精灵,脸颊几乎都已贴到地上:左侧那精灵在姬远玄的耳旁“叽哩咕噜”说了几句,姬远玄的脸上闪过喜色,继而又闪过为难与忧虑之色。

    那精灵大咧咧道:“小子,知道了吗?”

    姬远玄恭恭敬敬地点头道:“多谢前辈指点!”

    右侧一个精灵哼道:“你们在这呆上一夜,等他伤口中的天蚕丝线融化之后就可以滚啦!”

    姬远玄等人齐声道:“多谢前辈!”

    起身退到一旁。

    两个精灵大摇大摆地朝王亦君等人走来,瞧见洛姬雅,脸上老大下耐烦,叫道:“臭丫头,既是想来和我灵山十巫比试,那便得遵照规炬。你带什么赌注来了?”

    洛姬雅笑咪咪地探手入袖,缓缓地抽了一样东西出来。众人都屏息凝望,王亦君心道:“这妖女带来的都是稀世珍宝,不知此次又要取出什么宝物来。”

    却见洛姬雅握紧拳头,微微弯腰,手如兰花徐徐绽放,掌心中竟是一个古旧的小铜鼎,边缘已经崩了几个缺口。王亦君正愕然,却见那八个精灵脸上都露出惊异狂喜的神情,巫咸、巫彭颤声道:“这……这是药神鼎!臭丫头,你想要什么东西?”

    洛姬雅将药神鼎纳入袖中,目光闪烁,缓缓道:“我要伏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