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记第60部分阅读
者的王道啊┅┅表情还这麽难看?呃,简单一点的说法,东海这地方气候复杂,
一日当中多半时间属於炎热多雨的天气,但所呈现的风貌随著地区而不同,很可
能仅仅一船之隔,前头还下著雨,後头就亮著大太阳┅┅」
在前来东海的一路上,我和阿雪已经听茅延安说过许多的海上奇闻,对那些
神秘而诡异的传说,感到敬畏与好奇,然而,尽管被这不良中年硬上了好多次天
文与地理课的恶补,不曾实地造访过东海的我们,仍对所听到的东西一知半解,
脑里拼不出详细模样。
从茅延安这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前进东海」恶补中,我听到早已经耳熟能详
的东西。
东海,据说是由著名逃亡专家,哥伦布·鲁夫,在他人生最後一次逃亡时发
现的。当时他因为搞上了当权人士的爱妾,犯了死罪,慌忙连夜逃出居住的地方
时,拿错了别人的涂鸦当地图而走错相反方向,最後流亡出海时发现的。在登陆
亲吻土地时,他命名这地方为『东边升起的太阳沉降在西边的海边岛屿』,後人
因为这名字太长太难念太难记,故简称这片美丽海洋为『东海』。
大体上说来,东海除了气候多变,炎热湿雨外,在人文上也与其自然环境一
样复杂,来自各种族的混血儿,与东海当地的土著海民,像是一道丰富的热带料
理般,在这片汪洋大海上融会交流。
龙神族、鱼人族、甲壳族┅┅还有许许多多活跃於海洋上的特殊族类与生物
,都可以说是东海的特色人文,但相比起南蛮兽人的强烈排斥人类,这边的海民
却是截然相反。积极好客的态度,往往令初到此地的旅客,招架不住他们的盛情
,而东海女性的热情如火、娇媚如蜜,早就是大地之上众多寻芳客津津乐道的事
实,每个到东海出征的战士、寻求发财机会的商贾,都期望在此找到自己的一夕
(。。)
浪漫。
反正,当阳光再度升起,那一夜的绮妮春情,就像当天早上海潮的波浪般,
转眼间就化为泡影,男方女方都不用说再见,他朝相逢,谁也不会记得谁。
对於任何不打算背负责任,只求一夜欢好的男女而言,这是最好的环境。自
古以来,见证东海上曾经灿烂过的恋爱诗歌,实在是不晓得有多少,当然,不是
每个人也这麽幸运,那些运气好的人,可以得到一夜香艳的美梦;至於那些运道
不佳的寻芳客,则会在医师宣布性病沾身後,享受那一刻生不如死的悔痛感觉。
总之,东海确实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冒险地带,无论求名、求利,它忠实地反
应著人们的欲望,并且让无数远从内陆跋涉来此的人们,得到或永远失去圆梦的
机会。
「┅┅所以,简单来说,东海就是天气很热,棕榈树很多,美女很热情的地
方,从你话意来判断,得到的结果应该是这样吧。」
「对。」茅延安抬起头,迎向扑面而来的强劲海风,长笑道∶「说太多没用
,你只要记住三样东海的代表物∶阳光、沙滩、比基尼,那就对啦,东海!我们
来啦!」
「哦,阳光?沙滩?比基尼?听起来真是好棒喔。」
我一把抓住茅延安湿淋淋的领口,用力吼道∶「放你妈的狗臭屁,给我睁大
眼睛仔细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在哪里?在哪里啊?」
把目光朝周围望去,天空中满布著厚密的乌云,绵延不见边际,更没有半丝
阳光能透射下来,明明该是白天时分,却比我生命中每一个夜晚更要深沉黑暗,
只有倾盆狂泻的大雨,已经整整下了三日夜而未有停歇,伴随著急劲狂风,让无
边大海掀起一个又一个的狂猛浪头,一再摇晃著我们所乘坐的船苹。
情形无比恶劣,尽管不良中年的三寸不烂之舌辩才无碍,但当我们晕船晕得
七荤八素,把胃里东西全都吐光,不管他描绘些什麽美丽前景,我们也是听不下
去的。
十尺高的浪头,像是海上巨龙般连接扑来,操舵的水手诚然技术高明,一直
灵活地破浪前进,可是他再厉害也无法让船不要摇晃,从刚刚开始,船长就要所
有甲板上的闲杂人等回到船舱,而且行动时要紧抓住墙壁上的绳索,并紧扣上腰
带环节,否则遇浪时的剧烈摇晃,会让没有武术基础的人寸步难行。
一手包办著找船、出航等事宜,茅延安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所以
虽然承受和我们一样的摇晃,却是稳当得多,还能一面紧抓壁绳,一面在我旁边
说话。
「贤侄,贤侄,其实你脸色不用那麽坏,吃坏东西只要拉出来就好,东西吐
光也只要再吃就好,海上生活就是这样,久了你就习惯了,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
,跑船哪有不遇风浪的呢?」
「干你娘亲,你别睁眼说瞎话好不好?我们这哪是遇到风浪?我们根本就是
遇难了。是遇难啊,你听懂没有?」
我抓过茅延安的衣领,把他硬拉到船舱旁边的小窗户,一起往窗外看去,只
见漆黑如墨的海水,交相拍激出汹涌的浪花,眼中所见的辽阔海域内就只有我们
这一艘船,彷佛在这死寂的苍茫海天中,只剩下我们而已。
狂风吹在桅竿上,绳索发出鬼哭般的恐怖啸声,轻易把窗户拍破的海水,早
就把我们浑身弄得湿透,咸咸的海水沾在身上,再厚再多的棉衣也无法保暖,被
海风一吹,冷得浑身直打哆嗦。
这些只是让我们身体冰凉的理由,但真正让我们打从心里冷出来的原因,是
前方数里处的漩涡群。在风浪的汹涌激荡下,海面不知何时出现了漩涡,时隐时
现,伏藏著吞噬船苹的危险杀机,特别是当风浪更盛,漩涡群开始两两合流,迅
速扩增规模与波及范围时,更是看得我们两眼发直,一颗心笔直往下沉去。
「看到没有,那是大漩涡啊┅┅妈的,这直径怎麽看都起码有三里,被卷进
去鬼才能活得出来。」
「贤侄,我不该打岔,不过我实在很好奇,鬼怎麽能活得出来?」
「┅┅去问你妈,这麽高难度的问题,别挑这麽明显的时候来问。」
我口气不好,因为就连呆子也看得出来,我们的船绝对没能力挣脱漩涡吸引
,而且我们已经开始朝漩涡的方向被吸过去了。
「该怎麽办?该怎麽办?这种时候┅┅该用魔法吗?魔法该怎麽用?」
虽然以前曾经搭过船,但那都是在半日行程的近海走走,我不曾有过海上遇
难经验,更乏於对策,现在乘船出问题,唯一想到的就是用魔法脱困。
要从魔法方面想办法,那就要找我们一行人中的最强魔法师过来,但是阿雪
对於晕船这档子事情很没辄,暴风雨开始後没有多久,向来以身强体壮为自傲优
点的她,就已经倒得再也起不来;就连那头趾高气昂的龙豹,也感染了主人的重
度晕船,不复往昔的凶恶,病厌厌地躺趴在阿雪床下,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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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势危急,就算她们晕得再厉害,也得把这两大战力给挖起来,研究看
看有什麽方法逃生才行,但也就在这时候,那位肩负著众多旅客性命重任的老船
长,用他重腔调的方言喊了几句话,隔著风雨听不是很清楚,但在他喊完之後,
整个船就开始转向。
「祸兮福所倚,贤侄,睁大眼睛好好看吧,这是你莅临东海的第一个惊奇喔
。」
彷佛与茅延安的话相配合,整个船身蓦地一阵剧烈震动,好像被什麽很强大
的力量给打个正著,那一瞬间的震撼力,让船上所有人都站立不稳,除了早有准
备、抓住壁绳的少数人外,剩下的全都滚倒在地,狼狈不堪。
「发生什麽事了?」
突如其来的震撼,使我不安,但是随之而来的轻飘飘感觉,更使我感到错愕
,急忙挣扎起身,往外头一看,只见在强风豪雨当中,整艘船赫然以一个仰角弧
线飞了起来,船底脱离海面,而一道巨形规模的涌泉喷柱,在我们刚才行经的位
置陡发陡落,那一瞬间的喷发,壮观至难以形容。
「这一区以前是火山群,海面下常常有强劲的伏流,不定时喷发出来,只有
老资格的水手能够预测。刚才老船长就是知道我们没能力脱离漩涡范围,所以才
藉著冲激泉的力量,把我们的船反推出去。」
想不到还有如此脱险妙法,我被异想天开的奇景弄得目瞪口呆,看著船苹乘
风而起,在空中画出一条充满力道的弧线,迎向满天暴风雨,在金色雷电的闪耀
中,脱离了巨大漩涡的吸引范围。
「喔喔,大叔,你果然有一套,找你雇船还真是对的,大叔,这次真的要夸
你了不起了,你┅┅」
不用花钱的赞美,是永远也不嫌多,但当我努力向不良中年猛戴高帽时,那
位老船长忽然又嚷了起来,这次语气中有著明显的仓皇,怎麽听来都不像是在下
命令。
从空中往漆黑的海面看去,配合雷电的闪耀照射,明显可以看到有某种庞然
巨物在水面下游动,迅速浮向海面,速度好快,体型也好大,看那长长的巨硕轮
廓,肯定不下几十尺长度,和我们的船苹不相上下。
这时,海面的一下震天破响,那头巨大生物「轰哗」一声裂水而出,跃到比
我们更高的空中,把迸破海平面时候带起的咸水,化成满天疯狂暴雨,而我们也
在这时看清了它的模样。
那是一头貌似鲸鱼的生物┅┅如果世上有那种一百几十尺长、身上覆盖著青
蓝鳞片的鲸鱼┅┅背上似乎有壳,或是有些巨大的纹路,只是黑暗中看得不甚清
楚;紫色的深邃眼瞳,闪烁著某种难言的智慧,正从上方俯视过来。
和它巨硕无朋的雄躯相比,我们这一艘在狂风中东倒西歪的船舰,就像小虾
米般脆弱,尤其是在那双深紫色的眼瞳朝我们望来时,更让人感觉到一股无法呼
吸的不安。
「喂,大叔┅┅」
「这个嘛,福兮祸所倚┅┅跑船哪有不遇风浪,考虑到我们所在的位置,遇
到一两次船难也是应该的,总而言之呢┅┅」
巧言令色,笑得满面灿烂的茅延安,把手往我肩上重重一拍,沉稳的力道,
让人全然感觉不出他是否恐惧,我甚至觉得他笑得连牙齿都在发光。
「┅┅我们就一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猜猜看来生┅┅哦,不,是下次
见面会在哪里吧?」
「┅┅┅如果有来生,我下辈子绝对·绝对不要见到你。」
彷佛是赞同我的话语,那条不知是巨龙还是巨鲸的庞大生物,在接近我们的
时候,轻轻地甩了一下它的尾巴,拍击在船身上。
只是那麽轻轻的一下,整艘由铁甲钢板所造成的坚固船舰,就「哗啦」一声
,分解成断断碎裂,变成满天的残破铁木,伴随著雷电暴雨,一一坠落向波涛万
丈的大海。
在冰冷的海水,将我拖向那不见底部的黑暗深处时,我隐隐听见了阿雪和紫
罗兰的声音,不过在脑海里,我只是有点後悔这次出海的决定,还有回想起了离
开萨拉城後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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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们一行人从萨拉城逃脱,路上被冷翎兰给挡了个正著,这婊子公报私
仇,残忍无情,我们差点就闹个全军覆没,幸好伊斯塔的妖女从旁杀入,双方进
行混战,两个往日有冤、近日结仇的婊子对上,分外眼红,打得不可开交,让我
们有机会跑得远远的。
娜西莎丝误中奸计,被茅延安的「玉子灵猫」恶整,受到里头的怨气影响,
将近半个月时间灵识不清,决策失误,大出丑态,不过她不愧是伊斯塔年轻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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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首席高手,短短时间内就清醒过来,立刻找我们追杀出气,也幸亏如此,要不
然我们未必有机会从冷翎兰手下开溜。
冷翎兰公报私仇的动作,固然让我很火大,但是也有事情让我们很心安的,
就是在我们的掩护下,月樱成功地秘密离开萨拉城,当这消息随著莱恩的死讯传
开,她人已经回到金雀花联邦的土地,阿里布达王国再也无法把她带回去了。
金雀花联邦的未卸任总统、国际联盟的首任主席,在阿里布达境内遇刺身亡
一事,轰然震动了国际视听,所有的证词与迹象都直指黑龙会,「凶手是谁」这
个问题,不用追查就已经获得了确认。
黑龙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这事令与会诸国同感震撼,但在齐声激愤、誓
言讨伐的同时,各国首脑却不约而同地采取保守态度,因为黑龙会露的这一手,
向整个大地展示了惊人实力,他们能够不动声色地狙杀莱恩,当然也能够杀掉其
他人,胆敢夸言本身修为更胜莱恩一筹的,当今世上可能不足十人。
茅延安与我事後多次讨论,都觉得黑龙会的手法深谋远虑,肯定是从国际大
会一开始举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行动。
莱恩·巴菲特的武学修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第七级境界,又兼修「碎梦
刀」神技,武功之高,比年轻一辈的天河雪琼、方青书都要更高,除了五大最强
者那级数的高手外,任何人都无法稳胜过他。
鬼魅夕虽然号称天下第一刺客,忍术变化无双,但终究是年轻少女,修为不
过是第六级境界,如果正面交锋动手,绝没可能赢过莱恩,即使是刺杀,可能性
也不高,除非莱恩不能以完全状态应战。
在刺杀之前,反覆削弱目标对手的力量,这本来就是一流刺客会作的事,所
以鬼魅夕在演武校场上对莱恩的首次刺杀,用意不在杀敌,而是放在杀伤敌人、
让伤势拖累敌人的目的上。
那一刀给莱恩的伤势并不重,反倒是莱恩反击的雄浑一掌,估计是重创了鬼
魅夕那个巨乳妞。可是,莱恩的伤势在之後几天迅速恶化,在他二次遇刺的那个
晚上,更糟到咳嗽吐血,这种不寻常的状况,无形中已经给了我们某种暗示。
莱恩身上只怕不只负伤,还中了毒!正是因为两种拖累交相影响,这才削弱
了莱恩的力量,让鬼魅夕的第二次刺杀一举得手,把这位堪称大地前十名之内强
人当场格杀。
黑龙会势力无孔不入,就算驿馆内的仆役、侍卫中有黑龙会奸细,伺机下毒
办事,那也不足为奇,又或者鬼魅夕的刀剑上本就带毒,这也是情理之内的事,
只不过我们现在逃亡出境,没法再去查证这些事。
金雀花联邦大总统骤薨,原本在他强势主导下成立的国际联盟,马上就处於
权力真空,如果任由其馀四大会员国开始争权夺利,那麽国际联盟不用成立,就
要自行崩溃了。幸好,有一个让旁人没异议可说的继承人选,及时出现,这才保
住了刚刚成立的联盟组织。
阿里布达的长公主、莱恩大总统的遗孀,冷月樱,在回国後宣布将参加年底
的议员大选,并且在慈航静殿、巴菲特家族的全面支持下,被推举暂代丈夫的职
务,要以未亡人的身分,继承丈夫未了的大志。
如果让人知道,第一夫人在总统遇刺的当晚不告而别,偷偷潜逃回国,那事
情就严重了,这不仅会惹人非议,也会让人猜测,是否金雀花联邦不信任阿里布
达?甚至怀疑阿里布达就是幕後凶手?
这种情形之所以没有发生,是因为回休楚比我们更为深思熟虑。在他亲身掩
护月樱离开阿里布达时,就找了一个体态、身高都与月樱相似的替身,作为掩饰
,在大总统遇刺噩耗爆发後,扮作受不了震惊而晕倒,随著使节团火速返国,一
路上不见外客,这才把事情遮掩过去。
在我们一路往东逃跑的旅程中,我们从一张过期的报纸上,阅读到月樱宣布
参选的消息,上头还有月樱穿著套装,誓言要在选举中获胜,继承丈夫政治理念
的画像。
看到那个报导,我感到安心与喜悦,月樱已经在金雀花联邦站稳脚步,现在
的她,并不是一个娇弱孤苦的可怜遗孀,而是一个声望日隆的女政治家。拥有光
之神宫、巴菲特家族的支持,再继承了丈夫全部的政治资源,她很快就会变成金
雀花联邦内举足轻重的人物,谁也没法再对她怎样,不能逼她做她不愿作的事。
我承诺过要让月樱幸福。这样子还算不上是幸福,但应该是朝幸福之路迈进
了,从这点说来,我确实很高兴。
除此之外,如果月樱能够一步步掌握政治实权,将来也会对我大有帮助,尤
其是在我离国流亡的此刻,很需要建立一些其他的安身立命资本。
基於当初重新闯荡天下的心愿,我们一行人朝著东海出发。动乱的地方,常
常是英雄崭露头角的机会所在,而目前正处於战乱状态的东海,就是我们寻找梦
想的最佳地点。
日前,在我们进行联盟会谈的时候,传来了东海反抗军大败的消息,黑龙会
的一把火,烧尽了反抗军的无数船苹,如果不是黄金提督李华梅及时回援,独立
挡住了敌方六名大将,那麽与黑龙会对抗多年的反抗军,可能因此就从东海上被
抹除了。
诱敌深入,示敌以弱,这是很成功的一次包围战,不过当我们接近东海时,
却听到了奇怪的传闻。来自东海的武器商人,告诉我们在那场大战中,海域上忽
然升起大雾,笼罩四面八方,让反抗军的船舰不辨东西,而黑龙会的舰队趁机发
动火攻,这才导致反抗军死伤惨重,兵败如山倒。
这里好歹是魔法世界,对於那种突如其来的大雾,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上天的
偶然,都猜测是黑龙会那边作的手脚。从那名商人的口中,我们得知黑龙会还有
一名厉害角色,一名位阶更在九名海将军之上的大祭师,黑巫天女,传闻就是这
名备受黑龙王宠信的巫师亲自登坛做法,才施放出这场绵延数十里的大雾,让反
抗军在满天火箭中被杀得丢盔弃甲而逃。
反抗军的大败,元气大伤,本来应该是一个重大危机,但危机却迅速变成转
机。由於我在国际会议期间拼命说黑龙会坏话,将其威胁夸大,使得大地诸国都
对这群野心份子戒慎恐惧,而莱恩的遇刺、反抗军的大败,就像是导火线般把问
题炸开。
各国的军部并没有作出明显动作,却都暗中向东海的反抗军提供物资援助,
而在民间,无数骑士、剑侠纷纷朝东海出发,希望以仗义援助的义勇军形式,帮
助东海反抗军一臂之力,共同剿灭海上的罪恶渊薮,黑龙会。
所以,大量的人才反而一下子涌入东海,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这麽侠义英勇,
其中也一定有许多像我一样,想藉著战乱来闯出名号、捞到好处的野心份子,而
走投无路、来此作最後一搏的投机客,肯定也不乏其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前来
东海的各路人马中,不少都是各国的贵族或豪门第二代,当这些金枝玉叶身的人
物大量聚集於东海,他们的母国就会因此感受压力,甚至让政策转弯。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人潮中来到东海。对於即将在东海见到的人,内中有著我
的旧识,用鄙视目光看待我与天下其他男人的羽霓、与我有肌肤之亲却恨我如仇
寇的羽虹,还有┅┅龙女姊姊李华梅。
回到过去,与她发生的那段情缘,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让我有点不知道该如
何去面对她。我见过在战场上无敌、英姿抖擞的女武神,也见过那个犹带善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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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强忍悲痛的少女,两个她是如此不同,但在感觉上,我好像见证了她两种人
生的转变,陪她走过了这一段岁月。
在南蛮发生过的事,成为她细密布局中的一枚棋子,我很心服气服,但终究
是存有芥蒂,因此,我要在这个芥蒂扩大之前,去见见她,从她口中听到一些答
案。
不论那是不是我想要听到的,我想这是我该做的事。
茅延安很赞同我的想法,当我们到了海岸边的时候,曾来此旅游过多次的他
,拍胸保证能够找到可靠的船苹与船家。
不良中年并没有胡吹大气,船家老练的操舵、巧妙地运舟,确实都是水准以
上的技术,船的本身也是中等吨位、材质札实的好船,就只是没有料到我们运气
如此不佳,才到了东海,就碰上这等恶劣天气与怪兽,然後┅┅落得如此下场。
唉┅┅这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鸟地方啊?就连昏迷过去还一直觉得脸上好湿
,不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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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腻腻的感觉,让我从昏迷中醒来。
满身酸痛的感觉,还有肌肤上所感受到的湿腻,让我几乎错以为自己刚刚经
历了一场激烈的男女欢好,正如往常般在哪个女人的身边醒来,尤其是睁眼看见
正上方的东西,一对雪白肥硕,几乎像是奶牛般的浑圆豪乳,老实不客气地压在
我眼前猛摇晃,用那性感的乳波抖荡,遮蔽了我的视线。
这样的巨乳,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拥有,所以我立刻认出了她的主人,庆幸自
己在船难後没有与阿雪分散,醒来就能看到这头美丽的小狐女。
「喂,阿雪,奶一直用胸部压著我做什麽?唔,让开啦。」
一直看不清眼前景象,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照著平时习惯的模式,伸手
抓向那奶牛般的豪硕巨乳,预备用这方法叫醒阿雪,让她起身移开。
哪知道,入手的触感有点不对,先是一阵温热掖体直喷脸上,跟著就听到一
下长长的「哞」声传入耳里。
哞?
我连忙伸手抹去脸上的腥热掖体,定睛一看,登时给吓了一跳,只见一头刚
刚被我贼手骚扰的母牛,发出「哞哞」的不满叫声,後蹄在我肩上踹了一下,很
愤怒地摇尾巴走开。
「吓,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原来真的是头乳牛┅┅」
揉了揉被踢痛的肩膀,我惊魂甫定地站起来,朝四周打量,看看这个我抵达
东海後的首个落脚点。
第十六集第二章犬族孤岛(完整版)
一波一波的海潮声涌来,提醒我目前应该身在海岸边附近,举头张望,前方离岛数里後,天空布满霹雳雷电,狂轰击向海面,而大海上的怒涛掀动,一波一波,蔽日遮天,即使相隔数里,我也感受得到那种非同凡响的末日之威,看来暴风雨仍未结束,不必急著出海送死。
往後看,我似乎身在某个岛屿的海岸上,後头尽是一大片浓密森林,构成树林的树种异常高大,都是我在大地上不曾见到过的物种;森林後方有几座层叠相连的山丘,看上去颇为森郁苍翠,至於里头有没有藏著人工建筑,这些一时间却看不出来。
景色不错,但我并不是来这里渡假,所以先要弄清楚的,就是我到底身在何处,阿雪和不良中年又去了哪里┅┅
唔,这个问题似乎是多此一举,因为答案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一个最让人不快的形式。
如果我是看到茅延安的无头尸身,或是看到他正被土著乱刀砍斩,大概都不会有现在的感觉。可是,当看到他精赤著上身、穿著一条性感的短裤,十足阳光式的开朗大笑,两手还各搂抱一个美女,得意洋洋地朝这边走过来,我就觉得一股火气猛往上冲。
「啊,贤侄,看到你实在太好了,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吧?一醒来就跑到沙滩┅┅啊,是被牛给拖到沙滩来的?哎呀,贤侄啊,你的魅力真是无远弗届,连母牛都对你动了春心。」
如果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怒,那我就未免太过短视,所以尽管我仍弄不清楚身在何处、是何处境,但我还是大笑著张开双臂,很亲热地朝茅延安走去。
「哎呀呀呀,大叔,几天不见,非常想念你啊,外头狂风暴雨,世界末日似的,亏你还能在这里贼笑兮兮。看看你皮笑肉不笑的,气色很不坏啊,咦,你两边手里抱著的是什麽啊,好像是两个金发美女┅┅」
我的话忽然停住,发现茅延安双臂一手抱一个的娇小美人儿,虽然身上只用布条缠胸、短裙套腰,俨然一副比基尼的性感打扮,但却不是什麽金发美人,而是金毛美人。
直竖的耳朵,手臂与躯干上的兽毛,尽管这两名美人儿的五官秀丽,容颜姣好,但她们的外在特徵已经告诉我,她们并不是人类,而是混有人类血统的犬科半兽人。
居然在远离内陆的东海之上,遇到犬科的半兽人,这点让我有些许讶异,但仍不妨碍我要做的事。在即将与茅延安接触,搂抱入怀的那一刻,我毫无徵兆地突然转向,一手一个,把刚才他抱著的两名犬族少女搂过,更顺势把手探入她们缠胸的布条里,搓揉起圆润结实的香乳。
「啊,贤侄,大好人生,何必这麽急色呢,一个人独吞太不够意思啦。」
「大叔,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你不是说淫不风流枉少年吗?我当然是有便宜就尽量占啦,可别怪我没义气啊,如果真的没义气,刚才那一脚就不是把你踢开了。」
刚刚在出手抢抱美人的时候,我本来是踢出一脚直踹茅延安胯间的,只不过他闪得够快,那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只是把人给踢开,否则这一脚下去,後果肯定很精采。
两名犬族少女的年纪不大,个子娇小,但或许是因为活动充足的缘故,胸前双丸丰腴紧润,入手颇有份量,一对结实的乳房挤出浅沟,在我的指头拨弄下,柔嫩的乳蕾又尖又翘,很快就在缠胸薄布上撑出两粒葡萄似的突起。
牛刀小试,就成功挑起了这两名犬族少女的春情,虽说彼此都尚未交谈一言一语,但是看见她们两双圆哞中的野性春情,我胸口的欲望不禁骚动起来,忘记置身困境,想说是否该剑及履及,把她们带到旁边的树林,或是就在这个沙滩上先快活一次。
「贤侄你清醒过来後不问身在何处,立刻贪欢好色,果真不愧是色中之雄,俗言道淫不风流枉少年,看你这麽有精神,大叔真是万般为你感到高兴啊。」
「哦?你一个妞都没有,还高兴得起来?你会有那麽好心?」
「大叔一把年纪,没有别的长处,就只有心地善良这一点还足以自夸,不过,那些人有没有我这麽善良,我就不知道了。」
「哪些人?」
「就是他们。」
话声方了,後方树林突然跑出几十名狂呼大叫的犬男,兽头人身,指爪锋锐,朝这边迅速奔跑过来。连跑带跳,来势奇快,超越人类体能的速度,几乎是转眼间就到了我们身边,将我们整个包围起来。
这群犬族兽人身强力壮,型态凶恶,还一个个手拿粗制刀枪,龇牙咧嘴的模样,摆明不怀好意,更糟糕的一点是,当这群兽人把我和茅延安团团围住,茅延安第一时间举手投降,而我两边搂抱著的犬妞立刻跪倒,五体投地,活像是被亲夫捉奸的淫妇。
看到这场面,我就知道今日之事不易善了,斜眼瞥向茅延安,他的眼神与表情看起来,十足就是刚刚搞过偷汉淫妇的奸夫,但我虽然看得出来,那些蠢笨如狗的犬族兽人却是未必,结果,我就被它们这麽几十把刀枪架在脖子上,不晓得被押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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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族的村落盖在树林深处,依山傍水而建,建材方面没什麽值得一谈的,纯粹是草屋茅舍,但多数都往地下另外挖掘空间,成了一种颇为奇特的半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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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望去,在村子的中心部位有一座神像,造得非常简陋,只是单纯用竹子与树叶搞出来的东西,外形是一个狗头人身的半兽生物,手上拿著一根老鹰造型的金属权杖,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值钱东西,这应该也显示了那座村子的经济状况。
事实上,我本来就觉得奇怪,为何会在东海碰到兽人的部落群聚?
并不是东海就没有兽人,但东海这边的半兽人物种,主要多偏海洋生物的甲壳族系,一般像是虎、豹、熊、象这些陆上系的兽人大族,几乎不会离开南蛮。
在大地上,兽人族拥有相当强大的战力,但却没什麽地位;生存在南蛮以外的兽人,几乎是生下来就注定成为奴隶,毕竟这些兽头人身的家伙力气够大,头脑又比较憨直,天生就是被奴役的好材料。
无论阿里布达或伊斯塔,凡是重大公共建设一定都是采用大批兽人奴工,不仅工作时刻苦耐劳,整个工程完成後,还可以把工人就地活埋,半毛工钱都不用给付,超级廉价好用的。近年来,由於金雀花联邦的人道组织施压,所以阿里布达也顺应国际风气,有了重大改革,从五年前开始,每次大型工程完毕,会基於人道考量,在活埋兽人群後,建一块美美的万人冢纪念碑。这点被国内媒体争相吹捧,自夸说这是尊重人性的历史一刻,并且据此夸耀我国的人道精神远胜「不文明的伊斯塔蛮夷们」。
很伟大吗?
我想兽人们一定有著不同的想法吧,所以南蛮居民们千百年来始终仇视外头的世界。当然兽人们自己也有问题,这群连脑里都长肌肉的粗鲁生物,虽然有血性、对族人讲道义,但却短视少虑,不肯为著更远大的目标,暂时容忍目前的不愉快,排斥著非己族类的其他兽族。
羽族、狐族、犬族┅┅这些称不上强大战力的弱小族类,虽然为数不少,但在南蛮却是饱受强大兽族的排挤与欺压,所受到的待遇并不比在人类世界好到哪去。在南蛮无处立足,只好在外面世界的深山或溪谷落脚,但还要祈祷神明保佑,否则被附近的人类发现,往往整个部落被带走,几天之内就会被贩卖出去。
我是知道不少犬族的半兽人部落,躲在人烟罕至的深山,避免受到迫害,而追迹者中也有一些不肖人物,专门找出藏匿起来的半兽人部落,把消息卖给奴隶商人,获取利益,所以要找个好地方平安度日,是不容易,但再怎麽说,躲到东海上的小岛来,这点实在是有够匪夷所思的。
「汪呜呜┅┅汪!」
押送著我朝村子里前进,周围那些拿刀拿枪的犬族战士,用咆呜低吼在交谈,神态凶恶,就差没有流著口水。
兽人由於发声系统介於人类与野兽之间,虽然以人类的语言当各族公用语,但同族沟通时,常常用只有他们能懂的兽声当方言母语,这一点随著每个部族的文化程度深浅而有差,越是大量接受外来人类文化的兽族,使用人类语言的程度就越高。在南蛮,四大兽族为了强者文化而疯狂,所以当地方言反而式微,不比这些与世隔绝於孤岛的犬族。
「汪汪汪┅┅呜呜~~」
四周犬族战士在快速交谈,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杀机,纵然听不懂这些狗言狗语,我也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只是苦於几把刀枪架在脖子上,纵有巧计也难以施为。
与南蛮相同,兽族一向是重男轻女的种族,犬族也不例外,那两名疑似因为与男人偷欢而被抓的犬族少女,双手被绳子绑起,跌跌撞撞地跟在队伍的最後头,其中一个跟不上的跌倒在地,前头拉著她的犬族战士毫不怜惜,就这麽把她在地上拖得皮破血流。
我略微觉得有些不忍,女人的用处有很多,但拿来当拖把这未免太过浪费,这些犬男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无奈我现在也不适合作什麽。
同样也是被犬族战士们捆绑走路的茅延安,表现得相当从容,甚至还无视旁边押解者的眼光,边走边吹著口哨,一派轻松自得。看到他这表现,我想事情应该不如想像中严重,所以暂时不用冒险突围。
这些犬族战士看来身强力壮,手上又有兵器,但却明显没有什麽武功修为,更不可能修练魔法,我要摆平他们并非难事,然而,我毕竟初到异境,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或许大有倚仗这些原住民的地方,如果突围中杀掉几个人,情形就会很麻烦。
不过,事情好像有一点失去控制。压著我和茅延安的犬族战士们,在快要进入村口时,骤起发难,一下子把我和茅延安踢倒,跟著一名首领模样的家伙,大声吠叫几下後,改用腔调怪异的人类语,大声宣读我们的罪状。
文辞真是粗鲁不堪,但意思是听得懂的,就是说我们一行人在「巨头神」的惩罚下,漂流到这座公园岛来,不但不思悔改,还无视本地习俗,私自勾搭勇士们的私产牝犬,罪大恶极,现在奉犬神「阿努庇斯」之名,将这两名外来份子处以极刑。
「极刑?喂,大叔,这里的极刑是什麽东西?如果是些什麽砍手砍脚之类的不文明东西,我可要动手杀出去了。」
「哦,这你放心吧,犬族拜的神明阿努庇斯非常讨厌见血,所以他们不会用些见血的不文明行为对付我们,这里所使用的极刑,是一种叫做阿鲁巴的古老刑法,根据典籍的记载,似乎是一种强迫犯人两腿开开,撞树撞到有一方稀烂的文明刑罚。」
「┅┅┅直到有一方稀烂?妈的,这是哪门子的狗屁文明啊?我现在就干光他们。」
能够让我这麽爽快地大放豪语,这种机会实在不多,但事实也就是如此。在被制服倒地时,我早已经暗暗蓄劲预备,这时骤然吐劲,三道淫动弹气团分别朝三方打去,途中更分裂爆碎。
我的淫动弹,纯以性欲能源结合魔力为基础,威力不强,杀伤力也不大,但出手却甚是鬼祟,爆裂後更是直接朝眼睛、下荫这些脆弱地方打去,瞬间就是哀声遍野,附近十多名犬族战士纷纷倒地痛嚎。
「汪!」
外围的犬族战士愤怒叫喊,迅速围了上来,看他们采取的阵势,似乎是想把我与茅延安截断,不让我趁隙救人,但我的动作却反让他们吃了一惊。
「妈的,去死吧!」
不由分说,我一脚踢起仍在地上挣扎的茅延安,让他飞向犬族战士的包围,自己则趁著犬族战士阵势出现破绽的当口,一下子就冲出了包围网,整个过程如电光石火,当犬族战士重新掉转过狗头,我已经站在有利位置上,发射第二波的淫动弹袭击了。
「卑鄙!太下流了。」
(。。)免费
「连自己的同伴都出卖,这个男人是恶魔吗?」
「恶魔!恶魔啊!」
犬族战士们似乎被我的战术给刺激到,用他们怪腔怪调的人类语叫喊著,有些气到受不了的,甚至还捶胸大跳大叫。不过承受他们怒气的我却只感到无辜,毕竟不良中年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如果这样也算出卖同伴,那一天卖上个百来次我都不嫌多,在指责我出卖同伴之前,应该先了解一下那同伴是什麽德性才对啊。
第二波的战斗冲突,马上就要爆发,我已经蓄势以待,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因为正面冲突非我所长、非我所愿,不过现在是别无选择。但正当我预备召唤淫兽,认真摆平这场战斗时,一声狂吠震痛了在场众生物的耳朵。
「汪!住手!」
苍老的声音,蕴含著一股无形的威严,同时用两种语言发话,骚动的犬族战士们一下子就退了下去,而我也乐得让到一旁,静观局面的变化。
「师父,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热情地叫唤,从犬族战士群中穿梭奔跑过来的,是几天没见著面的阿雪。拥有一双竖直狐耳的她,在後头的犬族人群中看来非常协调,就连身上的打扮,都完全融合了地方特色。
就如同这里的多数犬族女性一般,阿雪腰部之下只围著简单的裙装。用鹿皮制成的迷你皮裙短得不能再短,不多不少地遮掩著丰美的臀部;黑色的绳索绑腿,缠绕著她又修长又匀称的美腿,在雪白肌肤上印下痕迹,直往飘动的鹿皮短裙内延伸过去,看得人心痒难耐,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上身是一件看起来弹性很好的低胸鹿皮背心,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光润的背部。不知道是否因为没钱制作,或是找不到适当尺寸的缘故,阿雪明显没有穿内衣,上身的线条被清晰地勾画出来。
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丰满巨乳,看来就像是一双成熟的硕大瓜果,整个浑圆轮廓一览无遗,随著跑步动作上下颠动,骄傲地向周围忍不住凝视过来的人们,发出极其诱惑的挑衅!
(干!几天不见,还是这麽惹火。)
作为这具美妙胴体的唯一占有者,我不能免地感到心头火热,但却也微感伤脑筋,因为在这种未开化的民族,要占有美人的直接方法,就是干掉拥有她的男性,当阿雪飞扑到我身边的时候,周围稍微冷却的杀气急速上升,幸好有紫罗兰跟著冲来,发出吼叫,这才止住了要爆发的冲突。
「师父,听说你刚刚被母牛偷拖出去,吓死我了┅┅咦,你们怎麽会发生冲突的?这里的人都很善良,你┅┅」
阿雪疑惑地问著我,却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因为这些东西解释起来过於麻烦,所以我只是简单地轻抚她乌黑的披肩直发,顺著她戴在颈中的项链,把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向项链的末端┅┅那一道深邃高耸的雪白乳沟。
「住手,全都给我退下,别怠慢了贵客。」
随著那苍老的威严声音再次出现,所有的犬族人尊敬地闪到旁边,让出一条路来,而排众走出的是┅┅一头老狗。
那真的是老狗。赤裸的上半身,依稀看得出年轻时的精壮,但皮毛已经稀疏凋零,露出的缺毛部分,就像中年男人的秃头,让人感到年轻时的雄风不再;脚步也蹒跚无力,靠著手上的木杖一撑一拐和旁人搀扶,慢慢走过来,可是抬起头来,还是感觉得出那股威严,显然这头老狗就是犬族人的首领。
在这一刻,这头垂垂老矣的老狗,无疑就是全场所有人的注意中心,但我的目光却越过他,瞥向他身旁一名搀扶随行的犬族少妇。如果说这条老狗在此甚有权力与地位,那麽以兽人男尊女卑的习性来看,这名犬族少妇能够跟随在他身边,想必地位不低,多半还是这条老狗的血亲之类。
遥遥看去,那名少妇下身穿著一件鹿皮裤,裹得紧紧的,浑圆丰腴的臀部凹凹凸凸,表露无遗;上身则缠著裹布,一双成熟丰满的玉乳,鼓鼓地挺在里面,像两团白胖包子般引人流涎。
我斜瞥著那名犬族少妇,直到那头老狗来到身前才觉醒过来,看著他对我上下打量了几眼,突然就转身犬吠,连喊了几声後,用人类语高声说话。
「尊贵的客人来到我们村子,我黄石用犬族人的荣誉来起誓,族人们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不能对不起兰特大恩人的恩情,一定要竭诚招待他的子孙。」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吓了一大跳,可是这句话显然对犬族意义重大,他们瞬间鸦雀无声,像是受到了极大震惊,当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纷纷仰首狂吠,又似喜悦、又像激昂,跟著就相互搂抱,狂跳狂叫起来。
(搞什麽东西?这些人知道爷爷?和爷爷有关系?)
心里还在疑惑,那头自称黄石的老狗已经向我介绍,说这是他们犬族避世隐居之处,本来是绝不让外人靠近,但我与他们有很深的渊源,所以他们很欢迎我到此作客。
为什麽呢?
「┅┅当年我们由大地离开,潜逃往海外的路上,遇到伊斯塔的奴隶商人,动起手来,根本不是敌人武装军团的对手,幸好你的祖父兰特公经过,出手杀退敌人,我们才能够平安撤退到这里来。」
「但你怎麽知道我是┅┅」
「看长相就认出来了,你不知道吗?你与你爷爷年轻时候真是好像,更与令尊源堂大人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刚才我一看到你出手,就马上认出来了,法雷尔家每代一子相传,所以你一定是兰特大恩人的孙子,约翰。法雷尔将军。」
是吗?这个我还真是不晓得,因为爷爷留在家里的自画像都偏模糊,而变态老爸不但没有自画像,还整日留著一把浓密的大子,就连坐在办公桌上,都两手交叠挡住嘴巴,看久了对他长相实在没什麽印象,更别说知道他年轻时候长什麽样。
如果不是这头老狗提醒,我还常常怀疑我不是变态老爸亲生的咧┅┅
「几天前,你们漂流到这个海岛上来,我们族人没有认出你是兰特大恩人的後代,多多得罪,请大恩人的孙子不要见怪。」
有什麽好怪?是我们自己倒楣,漂流到犬族的村落来,被「狗眼看人低」,那是死得其所,再正常也没有,又有什麽东西好怪的?
我心里是这麽想,但嘴上多少保留几分客气,说是我们意外坠海,承蒙这边的犬族弟兄收留,非常感激云云。
黄石很豪气地交代,本来依照犬神阿努庇斯的教诲,一个犬族战士的专属牝犬被夺走,这是必须用生命洗雪的奇耻大辱,但我是犬族大恩人的子孙,更是这座村子的贵宾,能够提供牝犬让我享用,这是犬族人应尽的地主之谊,不需要感到羞愧。
这个下台阶大概作得不错,底下的犬族战士纷纷跺脚大叫,还把手中的兵器也往上扔,三扔三接,看起来虽然怪异,但我姑且就把这当作是欢喜的表示;而之後大批犬族族民从村里出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像是作著凯旋式欢迎一样,把我们这群外来客人迎接到村里去。
犬族男性的相貌,基本上乏善可陈。这些也难怪,不过就是一个人身狗头的东西,长长鼻子、长长牙齿,有什麽好看的?就连兽毛的威武都及不上狼族,这个位居犬科尾端的族类,实在和俊男扯不上关系,就连猛男的头衔都只能勉强挨著边。
女性的情形就好一点,至少在覆盖著兽毛的躯体上,是一具与人类相同外表的普通容颜,犬耳是刺眼了点,不过终究没有到妨碍观瞻的地步,但可惜这个小村落里头没有什麽佳丽,唯一一个挑起我些许兴趣的,就是那一名站在村长身後,不停朝我这边偷瞥过来的犬族少妇。
「法雷尔将军,这一位是我儿子的遗孀莎椰,她是侍奉阿努庇斯的女祭司,也我们村子里头最懂人类文化的犬族人,希望你多多指点。」
才刚刚想说那名少妇漂亮,村长就已经主动为我介绍,说是他儿子的未亡人,而从莎椰有模有样地伸手与我相握的动作,显然她对人类的文化与礼仪确实有些研究,可是,当她祖父才亲口对族人说,提供牝犬给大恩人的子孙享用,是光荣的待客礼仪时,她的存在与表现就非常值得玩味啊。
和我握过手後,阿雪立刻跑到莎椰旁边,很亲热地握起她的手,向我介绍说那天我们一行人漂流到海边,就是莎椰发现的,而这几天在犬族村落里头,很是得到莎椰的照顾,所以她们已经结成好朋友了。
(你娘的,老子昏倒两天,奶倒是有时间和别人变好朋友,这麽下去,要是变成霓虹那样的同性恋玩意儿,那就糟糕了┅┅)
我心里犯著嘀咕,但也不便再问些什麽,只是向阿雪确认过托她贴身保管的一些东西完好无失,一颗心也就此安定下来。
为了向由外来客变成贵宾的我们,正式表达欢迎,犬族在傍晚时举办了算得上盛大的烤肉宴会。我和茅延安被奉为上宾,担任侍从的犬族妇女忙著送上各种烤肉与自酿美酒,茅延安一手拿著火鸡腿,另一手偷摸侍女屁股未遂,还很高兴地对我使眼色。
「贤侄,这次因祸得福,咱们的运气不错,你爷爷的威名帮了大忙啊。」
「少得意,刚刚的帐我还没找你算,明明是你自己去勾引女人,为什麽要由我来当罪人?」
「这个┅┅你长得帅,他们或许会罚得轻一点,只阿鲁巴不砸蛋啊,再说,是你自己跑去搂抱那两个妞的,这可不能怪我吧?不过,你总是说法雷尔这姓氏没给你好处,现在这情形不是很好吗?」
「是吗?不良中年,我劝你保持点戒心,别荫沟里翻船了才好。」
一滴酒都没有动,我把满满的酒杯重新放回桌面,微微冷笑。
「┅┅┅他们都说是报恩,不过我们法雷尔家的人,会在外头对人施什麽恩,这点我实在是不敢奢望啊┅┅」
第十六集第三章犬族夜宴(完整版)
围著烧得旺盛的营火,犬族的宴会正欢欣鼓舞地举行。以前我在南蛮时,听白澜熊说过,兽族的晚宴常常会让女战俘或女奴隶出来表演节目,以娱嘉宾,不过当时四大兽族进攻羽族,没有携带女奴随队,而羽族的女战俘又反抗强烈,不可能出来表演歌舞,实在很遗憾。
当时,他一面和我饮酒说话,一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场中的轮奸大会,一声声野熊嚎叫、女子悲泣传来,那个场面著实令人印象深刻。
不过,那些都是在南蛮时候的事了,四大兽族人强马壮,才有办法在宴会中弄出节目,犬族的村落不过寥寥数百人,妇孺都在忙著烧烤料理,连一分闲空都没有,哪可能下去表演歌舞?那团营火可以说是白升了。
宴会上的料理,全都是犬族战士打来的野味烧烤,大苹的山猪剖开洗净後,往腹内塞盐;小苹的鸡鸭则整个包在盐块里,送入火堆中烧烤,出来之後的烤肉虽然咸了点,可是配上犬族自酿的水果酒,却是相得益彰,颇有一番大块吃肉的豪迈风味。
负责从大烤窑中取出烧肉的,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犬族少女。这里物资缺乏,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也极少,像样一点的,还缝补成衣裤的形状;那些明显家境不好的,根本是直接拿两团破布,往胸口、胯下一缠,走起路来,尾巴随著裸露的屁股一下一下摇摆,乳浪臀波,说不尽的春光绮妮。
每一个犬族战士都单独分开坐,低头跪在他们身旁,忙著斟酒、送上烤肉的妇女,似乎是他们的妻儿。女人与小孩在这里甚是没有地位,虽然烤肉是由她们手上递给一家之主,但自己却不能沾口,都是由男主人乱啃一番,把最多肉的部位啃去後,才把带残肉的骨头往後一扔,由妻儿分食。
以前在南蛮做买卖的时候,我一个人类不会被邀请到兽族的宴会上,所以这等未开化的蛮荒风情,虽然听闻已久,却是直到今日才有机会目睹,著实让我见识了一番。
阿雪虽然是女性,但因为是客人,所以不用学著趴跪在地,只是把座位设在我後头,但有一点她是效法那些犬族战士的,就是把一块一块的熟肉,扔给旁边的紫罗兰,让那头豹子大快朵颐。
黄石村长让莎椰来向我们说一些本地传闻,她来到东海快二十多年,讲起各式各样的传说故事,听起来还真是天花乱坠,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传说,古早时代,东海曾经有过巨人族,当大地上的暴君意图将其魔掌伸向东海,派出庞大军队侵略时,东海的海民请求巨人族相助,巨人们在一夜之间覆灭侵略者的大船队,阻止了暴君的野心。
传说,在五百年前,有一名非常恐怖的魔枪骑士,为了真爱,在大地上掀起惊涛血雨,最後被整个大地的高手狙击围杀,在经历多场死伤惨重的血战後,单骑突破数十万大军的包围,在东海之滨,面对著茫茫大海,引颈自刎,此後,每逢月黑风高的夜晚,这名无头骑士就会出现,找寻失落的头颅┅┅
传说,在这无边海洋的某处,有一块仅仅一坪的海岸线,直通深海底下,一座海神的宫殿,里面藏著无数的金银财宝、珍珠玛瑙,只要能够去里头随手抓一把,肯定一世也无忧。但要到达海神宫殿,不但有著重重天然海险的阻隔,还有海神的黄金守卫,任你再强也难越雷池一步。
发财,是最简单的冒险原动力,在这片神秘而深邃的大海上,发财的传说不只是海神宫殿一个,谣传只要在日月同天的那个雨夜,走上彩虹桥,来到七色光华的尽头,就有一片万亩黄金之海,可以任人搬取,但千万切记要在虹桥消失之前离开,否则就会永远被留在黄金之海,被同化为黄金的一部份。
「┅┅还有,在海上的浓雾里,会有幽灵船,如果有人能无惧幽灵的可怕,登上船去与他们立下禁忌契约,幽灵们就会满足立约人的一个愿望。」
莎椰确实是一个说故事的高手,这些美丽而奇异的传说,听得阿雪啧啧称奇,忙不迭地拍手叫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些故事中的大多数,可笑得只能拿来骗骗小孩子,根本就不切实际。
就好比这什麽幽灵船吧,对一般人来说,幽灵船或许诡异神秘,无影无踪,但只要找来几个够级数的死灵法师,在大海上乘船追踪荫气,要找到幽灵船根本轻而易举,毫无神秘面纱可言,甚至自己如果够本事,搜集一批死灵来,马上就可以自建幽灵船,哪有什麽好惊奇的?
会被这些东西给迷倒,如果不是阿雪这样天真的个性,就是作发财梦作到疯的投机客,我自认不是这两者之一,所以关心的目标,仍是当前的处境,趁著莎椰的话到一段落,我轻咳一声,问说不久前曾经听到,我们一行人是被「巨头神」送来此地,不晓得那个神明是什麽东西?
提到巨头神之名,莎椰露出了相当敬畏的表情,回头向老村长看了看,等到老村长同意後,才向我们进行解说。
「巨头神是一头万年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