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记第6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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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存心不留活口,海贼们的下手毫不留情,我沿途看见的尸体,身上致命刀伤都不只一处,有些甚至被砍成好几块,这点让我确定,海贼们恐怕有洗劫後烧船的企图,只要动作够快,趁著附近海域没船经过,快快作案完毕,整艘船放火烧掉,这麽一艘船在茫茫大海上失踪,谁知道是遇到风浪还是被洗劫?

    (妈的,这麽胡搞乱搞,冤死在这片海域上的人一定不少,难怪会有幽灵船传说。)

    这样的全面性洗劫,除了男人倒楣,女人自然也遭殃,只不过比起她们倒楣的亲友,她们死前还受到更多的苦楚。

    「啊~~~~!」

    一声尖叫,跟著就是一个女人试图跑出来。似乎是个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的妇人,有些年纪了,但却保养得不错,被撕裂的衣衫底下,肌肤像是牛奶一般白皙柔嫩;略为有些松弛的乳房,激烈而妖艳的摆荡;被扯裂出一条大缝的衬裙,一双穿著黑色长袜的玉腿露了出来,在被拉扯回去的时候,裸露出的肥臀呈现诱人春光;大腿上没看见秽迹,似乎还保有著贞操。

    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随著整个人被拉进去,她那张被惊恐泪水弄花化妆的面孔,依稀还在我眼前闪逝,而一声很尖锐的凄厉哭嚎,已经传入我的耳内,那声音很熟悉,就是女性受到凌辱时的悲叫哭泣声。

    我特别从门口看进去,三具不著寸缕的白嫩胴体,被五六个黝黑的海盗给包围,正在轮流奸淫著,刚才我看到的那个中年妇人是其中之一,而强奸她的那名海盗并不是人类,看到我还很大方地打招呼,要我这贵客进去和他一起享受。

    这些凶恶的海盗如此大方,还真使我受宠若惊,而这也让我更找不到理由与这些海盗作对。不过,和一堆男人一起搞女人,这从来就不是我的嗜好,所以我很客气地婉拒了邀请,还顺手把门关上,不让里头的声音吵到路过行人。

    之後的情形并没有什麽特别,我来得太晚,只能够捡捡钱包,找些零碎金银,虽然有海盗看到我的动作,却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这艘船所载运的货物,至於我捡的那些钱包,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索性送给我当礼物。

    惨烈的厮杀声音,慢慢停了下来,海盗们在付出一定损失後,把所有的抵抗者杀戮殆尽,我在船舱中连逛了几个地方,到处都看到鲜血、尸首、折断的刀剑,还有仍在燃烧的火焰,恰好一名海盗经过,告诉我说他们快要放火烧船,要我和他一起上去。

    我当然没有意见,心里则是很好奇,茅延安对这些海盗的胡说八道,一定远比他向我坦承的更为夸张,不然这些凶暴的海盗怎会对我如此客气?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对阿雪有非分之想。

    (真是古怪,等一下一定要再问问他,到底说了些什麽┅┅)

    离开船舱途中,海盗们告诉我,船长正在处决顽强的俘虏,照海盗们的规矩,把强硬反抗的俘虏一一杀死,本来依照往例,是要先引来鲨鱼,然後逼俘虏跳海的,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就不来这一套,直接宰人处决了。

    上了甲板,我恰好就见到一丝血线飘溅扬空,画出一道灿烂的朱虹,而被割断喉管的那具尸首,倒在周围五具东倒西歪的尸首堆中,分外显示著生命的弱小、命运的残酷。

    下手处决掉这些船员、统帅著这群海盗的船长,到底生得什麽模样,这点我很好奇。凝神望去,刺眼的阳光笼罩著整片海洋,在望无边际的蔚蓝海面上,只见一个艳丽性感的女子站在船头,一头波浪状的红发从额头向後梳,用布条在脑後束成一串马尾,被海风吹得飞扬飘荡,让人为之眼前一亮。

    及膝的长皮靴,托衬出大腿的修长,靴上一排金属扣环,在阳光下映射出耀眼的光芒;往上看去,在雪白均匀的大腿上方,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皮革短裤,仅仅只能包裹住那对浑圆的臀部,而在大腿根部的裤脚刻意剪成需状,在摇晃需线下的雪嫩肌肤,使我格外注意到那双玉腿的修长,形状姣好得丝毫不逊於羽族美人的得意长腿。

    上身的穿著,是丝质的白色衬衫;也不知道是有意或无意,衣上的纽扣并未扣上,在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诱人的深沟,从侧面斜望过去,更是隐约可见浑圆雪白的乳球;单薄的衬衫布料,遮掩不住双峰的突起,在胸前紧绷的白衬衫上,现出两粒小点,而白色衬衫仅在下摆打个结,露出平坦小腹上性感的肚脐。

    如水蛇般的细腰旁,系带著披满钻石的宝剑剑鞘;一苹看不出做过任何粗活的白嫩小手,正牢牢握著黄金剑柄,而雪亮剑刃的末端,沾有死者怨气的鲜红赤血,随著剑尖的倾斜,点点滴滴落在甲板上,为这一幕美人艳色增添了血腥的注解。

    我凝望著这一幕景象,却没法说出半句话,这名下手狠辣的女船长,无疑给了我一个强烈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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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窈窕的如玉美腿,裸露在皮裤上方的水蛇纤腰,呼之欲出的白嫩乳沟,这三样火辣辣的性感焦点,所给我的震撼,都不如那张艳丽如夏花的面容为甚,浓艳的胭脂抹妆,鲜红的丰唇吐露著媚惑,一头狂野的火焰红发,足以人们心里发热,要一直看到她手中长剑的点点鲜血,才让人注意到她美艳之下的危险、杀机,还有邪恶。

    而我无疑对这样的女人,对这个女人,非常熟悉。

    「菲、菲妮克丝?」

    「咦?朋友,你认识我们船长啊?」

    「她┅┅她是你们船长?」

    「是啊,她就是我们小鹰号的船长,菲妮克丝。巴巴索拉三世,是丹罗大老板的义女,一直带领我们工作,很少离开东海的,你怎麽有机会认识她?」

    水手的话,让我感到极度困惑,难道世上有人长得如此相像,而我真的认错了人?

    不,这不可能,我不会在这种地方认错,更何况相貌或许会相像,但是那神韵、那浓妆艳抹的打扮风格,却绝对没有可能再多第二家分号。

    那麽,难道菲妮克丝如此神通广大,还渗透进海商王的组织,当了大首领的义女?

    这也不可能,因为海贼说她很少离开东海,但我所知道的菲妮克丝,简直无所不在,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昨晚我们被救上来的时候,我远远看过船长的背影,那是个魁梧的男人,可不是眼前这个艳丽俏女郎。

    既然如此,一切就很清楚了┅┅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恶魔有如此神通,能够以洗脑的模式,操纵一大群人的记忆,为自己迅速创造一个假身分。

    彷佛印证了我的猜想,当我把这些关节全都想通,菲妮克丝很俐落地收起了长剑,长靴踏著响亮的大步,朝我这边走过来。

    「呃,奶┅┅」

    我只来得及说一个字,菲妮克丝闪电出手,一下子就把我拉抱过去,贴靠在她没扣钮扣的胸前,让那高耸浑圆的雪乳,隔著衣衫与我的面颊亲热,而一声悄悄细语也在耳边响起。

    「帅哥哥,都到这里来了,要不要和人家一起度个狂欢的夏日假期啊?」

    没有错,这就是我所熟知的小恶魔,菲妮克丝。

    第七章海上春情

    一场掠劫之後,收拾残局是花了点功夫。我这边还好,把荷包随便收了收,算一算总共有多少进帐就成,反而是阿雪那边,面对她让我有一点心虚。

    不过,所谓的善解人意与体贴,就是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我回到船舱的时候,阿雪只是摇著尾巴,笑嘻嘻地看著我,给我倒茶、递毛巾,就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我知道她不可能没有察觉,死灵法师所操控的大批死灵,就是他们最好的探子,事情又不是发生在千里之外,不过短短的几十尺范围,为了血腥而骚动的死灵群早就把事情回报给她了。

    「嗯,早上┅┅」

    我轻咳一声,预备要解释早上的情形,阿雪却说手巾脏了,她要拿去洗,忙著切换话题。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我想我明白了,这或许就是阿雪的表示,是她所作的妥协。

    阿雪应该是知道一切的,但她如果要每件事情都去深究,就只会造成我们两人的分裂。我想她心里很清楚,不管怎麽样,我的作风不会因为她而改变,所以如果还想跟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旅行,那麽就只能由她来妥协,去习惯、忍受一些她所不喜欢的事。

    我在一步步把阿雪推向黑魔法师的同时,也曾经担心过,随著她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与她迟早要面对一些问题,毕竟,失去了记忆的天河雪琼,只是天真善良,但绝对不是一个蠢蛋,有些每天都在作的事情,我不可能一直瞒过她。

    现在这样┅┅很好,阿雪以这样的形式,处理了我们之间的矛盾,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阿雪这边就此解决,但是菲妮克丝那边好像在和海盗们谈些什麽掠夺计划,一时间没空与我说话,我就待在房间里头,继续思索著黄晶石蕴含的秘密。

    一整个白天,完全没有任何进展,我尝试不出什麽特别东西,从黄晶石的反应,我相信自己即使召唤淫兽、地狱淫神,都不会有什麽突破,对此深感懊恼。

    当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深,我让阿雪在床舱里待著,自己则去面对一个应该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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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我又上了甲板,夕阳映照下的大海,是另一种我不曾见过的风情,紫红色的彩霞,在天边幻映著瑰丽的光华,连海面上的潋潋波光,都在夕阳馀辉的照射下,呈现一种彷佛秋天枫红般的美丽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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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蕴含湿气的海风,在烈日当头的时候,吹在身上会满舒服的,但是在夕阳中的海风,就让人觉得有点凄凉,相信如果到了晚上,就会让人真正觉得寒冷了,而这也让我想到早上的那艘客船。

    在我的建议下,海贼们放过了船上剩馀的生还者,那全都是女人,整艘船上的男人都已经在战斗时被赶尽杀绝。留了这些女人一命後,海盗们也没有放火烧船,只是把船放在大海上,任潮流飘送,或许她们运气不错,能够在这个海域遇到其他船苹,因此获救。

    这真是一种没意义的伪善┅┅连我自己也很明白,不过作这些多馀的事并非为了我自己,而是多留这麽一丝馀地後,阿雪心里或许会好过一点,如果这点顺手之劳能让她舒服些,那麽就作吧。

    至於能让海盗们乖乖听话的,当然不是我,而是身为本船船长的菲妮克丝,她的一声令下,海盗们很乐意听取我这个客人一点意见。

    当我终於上了甲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把雪亮锋锐的细长金剑,上下纵横,疾电般地闪耀飞舞,像是一道道从天上劈落下来的闪电。

    电光飞舞间,有人从旁边洒了一把铜币,叮叮当当,化作满天光雨倾而下,闪电似的金亮剑光飞窜,像是一尾吐著红信的毒蛇,瞬间在无数光雨中穿梭飞过,只听到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响,当这一串声响停歇,闪电金蛇早已消失,而那把光雨竟没有半枚落地。

    ┅┅二十多枚铜币,全在掉落的过程中,被那柄细长的金剑给闪电刺中,贯穿在剑刃上,二十多枚铜币被串成一列,在金剑的独有光芒辉映下,空洞的铜币也泛著玄黄色彩。

    掌声如雷,我也跟著身旁的海盗一起拍手。与菲妮克丝认识了这麽久,每次她都是神出鬼没,我见识过她的手段与心计,却从没见过她的身手,也从没想过她的身手可能会不错。

    不过,刚刚看菲妮克丝的一轮舞剑,迅捷凌厉,那种出色的速度与精准,赫然是一流剑手的优秀程度,看完实在是让人很赞叹。

    我拍著手,菲妮克丝朝我这边看来,巧笑倩兮的慧黠目光中,流露著一丝颇堪玩味的神色,看了看剑上被串成一串的铜币,又看看我,似乎意有所指。

    (真是心胸狭窄,不过是上次在舞会推了奶一把,用得著那麽记恨吗?)

    那晚在萨拉城的舞会,我是全场中最不受人重视的家伙,那时候,菲妮克丝装扮得像是个天使公主般,翩翩降临,与我共舞了一曲,可是为了要挽留月樱,我推了她一把,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坐於地。

    对於向来以美貌与艳色来诱惑罪人上勾的女恶魔,这样应该是莫大的屈辱吧,可是,事实证明我作的选择没错,如果我当时没有追过去,可能就失去挽留月樱的最後机会了。

    当然,我对菲妮克丝是因此感到几分歉意,不过这歉意并不强烈,因为总觉得她那晚的突然现身,可能蕴藏著什麽诡计或挑拨,只是我一时间没能看出,但只要时间一长,她的蛇蝎心肠一定会暴露出来,这样一想,我就觉得那晚把她推开并没有什麽不对,反而是很明智的决定。

    「呵呵,我们的贵宾来了啊,你们在这里看著,我去和我们的贵宾聊聊。」

    在我开口说话之前,菲妮克丝就已经走过来,拉著我的手,朝更高一层的主船舱跑去。我被她拉著手往上跑了几层,还爬了一段网子,直到旁边已经没有别人,天上只有一轮明月高挂半空,这才在了望台上停下来。

    这麽高的地方,海风吹来实在很凉,菲妮克丝绑好了一头鲜艳红发,却对胸口的裸露春光置之不理,为我找了一个很火辣的理由,在这里忍受吹风受冻的痛苦。

    「喂,奶为什麽也跑到东海来?总不会我走到哪里,奶就跟到哪里吧?恶魔有那麽闲吗?」

    「帅哥哥,你到东海来是为了干什麽?」

    「干女人┅┅不对,是为了东海的繁荣与正义,为了淫除邪恶又万恶的黑龙会,抢光黑龙王的宝藏,奸淫过他後宫里的每一个女人┅┅呃,我是说,给他後宫里每一名哭泣的不幸女性,平等而宽厚的大爱。」

    「理由很动听啊,到时候记得说给那些女人听吧┅┅不过,总归一句,你来就是和黑龙会作战?而作战呢┅┅一定会死人吧?」

    「┅┅我想我明白奶的意思了。」

    虽然明白,但我还是有些糊里糊涂,这听起来应该是死神的工作,什麽时候轮到恶魔也来抢生意了?

    菲妮克丝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把手一摊。

    「没有办法,业绩的压力太重了,我们这边也很辛苦啊,不但要到处引诱人出卖灵魂,而且还要注重素质,素质太低的收得再多也没用,所以只好勤跑业绩,希望能用量多取胜了。」

    菲妮克丝向我解释,恶魔偶尔会在人将死的时候,出现在濒死之人面前,问他有没有什麽遗憾,什麽未了的愿望,如果有的话,愿不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来换取那个愿望。

    和濒死者做生意,基本上都比较有赚头,因为往往一个愿望就可以成交,不必像与生人交易那样,要帮忙完成三五个愿望,甚至还要倒送大量赠品,这样子才能够拿到灵魂。

    「等等,如果这样子那麽赚,那奶为什麽不等我快死的时候再来找我?」

    「因为你的灵魂素质高啊,如果不早点来签约,被其他跑业务的给抢占了,我那一年的业绩就很麻烦了。」

    我是不晓得自己的灵魂有哪点素质高,也不晓得灵魂素质的价值到底如何计算,但菲妮克丝解释的时候说,当时我碰触那个银戒指的时候,有上百个恶魔受到感应,是她一马当先跑在最前头,抢先与我接触,才抢到这笔单子的。

    听到她这段话,我不禁猜想,那天假使我不是遇到菲妮克丝,而是碰到其他的女恶魔,那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这些执行邪恶交易的女魔鬼,似乎一个个都美艳绝伦,如果我遇到的是其他女恶魔,会不会是一个更成熟、更美艳,更有著火辣身材的妖媚艳女?

    「喂,你脑袋里在想什麽东西?见异思迁已经够过分了,你不要什麽东西都还没看到,就给我在那边想东想西的。」

    菲妮克丝双手叉著腰,仰头看著我;美人含怒的俏丽模样,看了让人怦然心动,从我这角度看去,她未扣好的衬衫领口,雪嫩如脂的冰肌玉肤,还有浑圆酥胸挤压出来的深沟,随著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引诱我似的反覆推挤,更显出乳沟的深邃与诱人。

    这样的火热目光,当然瞒不过这个狡变百出的女恶魔,她很有技巧地拉过衣衫,把胸部遮住,不是故作羞涩的遮掩,而是更为挑逗地斜睨著我,凤目中流露的冶艳,让人迫不及待去与她作些什麽。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萨拉,你让我很没有面子喔,这是对待女孩子该有的态度吗?」

    不愧是个善於伪装的女恶魔,菲妮克丝说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性感撩人的姿态,突然变成一股沉静忧伤的感觉,蕴含著无奈与凄楚的悲伤眼神,刹那间让人有一股不舍,很想要去多怜惜她一点。

    尽管只有很短的一瞬间,但我确实被这悲伤眼神所迷惑,想对她表示歉意,不过理智一醒,整个人马上就镇定下来,哈哈一笑,道∶「有什麽关系吗?如果我那时候笨得留下来,只会中了奶的诡计,这麽愚蠢的对手,奶不觉得无聊吗?

    再说奶也因此有机会在舞会上颠倒众生,多拉客户交易,说起来奶还该谢谢我帮奶一把咧。」

    「┅┅┅哼,居然被你看穿了。」

    表情真是变化万千,菲妮克丝一下子露出性感的笑靥,左拳在我肩上重重打了一下,刚才泫然欲泣的悲伤,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般消失无踪。

    「也对啦,那天我是趁机钓到不少好色家伙,还和伦斐尔牵了手,说不定有机会引诱精灵王子出卖灵魂呢┅┅哈,其实也是要对你说声谢谢,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你离开後┅┅」

    菲妮克丝贴在我耳边,像是要与我分享某个喜讯,巧声笑道∶「我不但签了几张单子,还拐了几个猛男一起离开┅┅那些家伙动作粗暴,技巧跟你真是没得比,不过确实块头很大,力道十足,那个晚上我很享受喔。」

    在我心中,从来不曾把菲妮克丝看做是我的拥有物,这麽危险的女恶魔,我没本事去拥有,也不想搬石头砸自己脚,但是听到她亲口说与男人欢好,我却感到一阵不快。

    恶魔会用各种手段去引诱人类,性爱欢好当然是其中之一,菲妮克丝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男人,甚至可能昨天才刚刚和别的男人干过。我明明知道这些,为何亲耳听她说出,会觉得不愉快呢?

    但有一件事情却是让我更想不通的。

    那天晚上我虽然马不停蹄地逃离萨拉,但却并非对事後发展一无所知。才离开萨拉,我就马上就调查那一晚的後续情报,想明白自己究竟遭到何种通缉与罪名,而在调查中所获得的另一项情报,就是有关那晚的神秘美人。

    我无法不听到这个情报,菲妮克丝那天晚上的蓦然出现,又如到禁忌时间的玻璃鞋姑娘般神秘消失,让整个萨拉城闹得天翻地覆,无数神魂颠倒的男性迄今仍在重金悬赏她的芳踪;冷弃基那昏君痛醒之後的第一句话,甚至不是要捉拿我或问起月樱,而是要皇家侍卫使尽一切方法,无论如何都要把那神秘美人带到自己後宫。

    这些成为街头巷尾最热门话题的情报,像流水般传到我耳朵里,但在那麽多的消息里头,有一点是我敢非常肯定的。

    那晚的菲妮克丝,是众目睽睽之下,嫣然一笑,快步走向门口,当众多护花使者追出门去,只是那一眨眼的短暂间隔,门外已经没有任何人;而查问门外侍从与护卫,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甚至也没看到什麽人进入大厅。

    无来,也无去,只留给大厅内的人一场不实幻梦,而在这神秘美人离去的短暂过程中┅┅

    菲妮克丝根本就没有接触任何人!

    独自奔出门去,马上就消失不见,这样的过程中,她什麽人也没有接触,当然更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带著几个猛男跑去爽。

    既然没有,那菲妮克丝对我说这些话的意义何在?这是我所想不透的地方。

    是想让我吃醋吗?别傻了,怎麽会有这种荒唐事?

    「你呆呆的在想什麽?哈,你该不会是吃醋吧?如果你蠢成这样,我会对你很失望的。」

    把我的情绪玩弄在掌心,菲妮克丝在我耳边轻声道∶「为了你的无礼举动,我现在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帅哥哥,我们两个好久没有亲热了喔?」

    说著挑逗人心的话语,当我想要伸手欲抱的时候,菲妮克丝往前一倾,脱出了我的搂抱,把大半个柔软身躯趴靠在了望台的边缘。

    了望台的空间不大,我们上方的海盗旗帜,被海风吹得「啪答啪答」直响;在明亮的月光下,我看到菲妮克丝正弯著小蛮腰,扭臀脱著那条紧窄的短裤;领口开得实在太低,随著娇躯几下摆动,两颗34f的雪嫩圆球,从领口蹦跳出来,轻轻晃动著,优美的曲线,非常自然地连著平坦细嫩的小腹。

    微微颤动的双峰,是那麽的浑圆。在一对白的肉峰上,点缀著两颗粉红的葡萄,让我完全被那美妙的乳房吸引住了,险些看呆了,只觉手心发热,回忆起之前把手探入那双峰之间的感觉。

    就在这时,菲妮克丝身段柔软地弯下腰,整个上身几乎平贴著两腿,慢慢地把紧身热裤脱掉,我的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玉臀,在明亮的月光下,菲妮克丝屁股的紧绷曲线,是那麽的圆润细滑。

    (。。)

    往左右看去,这艘船正航行在大海中央,四面都是辽阔无边的黑色海洋,窗一轮明月弯弯的挂在天上,银色的月光从漆黑天幕洒下,正照在菲妮克丝雪白的屁股上。

    在一双修长美腿与及膝皮靴的衬托下,菲妮克丝的雪臀,有著一股莫名的诱惑力;我几乎克制不住要过去摸一把,因为在那两瓣圆圆的屁股中,有一个白嫩的玉户在向我招手。

    「好诱人的屁股啊。」

    在赞叹声中,我贴靠过去,一把从屁股後面把菲妮克丝抱起,贪婪地盯著她那浑圆的酥胸以及白玉般的半裸胴体。

    我早就看过菲妮克丝的裸体,对她身体的每一处也很熟悉,但在这迷人的月色下,她半裸的香躯好像披上了一层皎洁薄纱,雪肌香肤,令我无限陶醉,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丰腴的玉户上舔吻起来。

    冰凉的咸咸夜风中,海浪拍击的声音与菲妮克丝的细细呻吟,在耳边反覆回响;清澈的明月,映出了潋潋千里波光,也映出了我怀中菲妮克丝的美白香躯。

    舔著她逐渐温热的玉户,抚摸修长的美腿,浓浓美艳的肉香使我陶醉不止,往上亲吻她雪白结实的美臀,再继续向上亲吻著她的全身,舌头所到之处,菲妮克丝抖个不停,像是一头可爱的小母猫般,发出好听的呻吟。

    在明月之下、大海之上调情,是我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特别是拥抱著菲妮克丝逐渐火热的胴体,扯开丝质衬衫的钮扣,让那双34f的美乳在我掌中弹跃时,我们一起往下看,瞧著搬货、操船的海贼们来来去去,却没察觉船长正在头顶上与男人偷情,真是有趣。

    当我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怒挺肉杵,却仍在菲妮克丝美腿之间挑逗,撩拨她的情欲,不急著立即提枪上阵,菲妮克丝侧转过头,大胆地对我调笑。

    「帅帅的哥哥,你一直在外头不进来,小心著凉喔。」

    「哈,奶这麽关心我吗?那我真要进去热呼热呼了。」

    一声轻笑,我趴俯下身,熟门熟路地进入菲妮克丝的身体,让两具肉体开始紧密结合。

    顺著海浪的节奏,我抽插的动作刻意放慢,一起一伏,一进一出,完全不显急躁,轻轻地拔出肉棒,然後又缓慢而有力地直插到底。

    「唔┅┅一阵子没碰,好像┅┅又变得更大了┅┅」

    那条紧身热裤并没有完全褪去,而是被拉到膝盖的位置,这时就让菲妮克丝无法分开双腿,结果两腿反而更形闭拢,用力夹住玉户中的肉杵。

    夹紧的动作,让我一下子承受了不小的刺激,在挺腰抽插的动作中,也顺势伸手捧起菲妮克丝的雪圆美乳,指头绕著粉嫩乳蕾的周围旋来推去,巧妙地把玩著她的粉奶。

    菲妮克丝娇哼起来,侧转过头,和我亲昵地接吻,让我把舌头伸入她香口中,与她的嫩舌纠缠在一起。紧密结合的舒爽,同时由上下两边一起直传大脑深处,造成的影响,就是我掌中的雪嫩乳蕾突起,肉杵也感到周围花壁越来越湿润。

    「嘿,帅哥哥,你最疼爱的小阿雪正在下面,你和我却在这里快活,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心肝?」

    近距离看去,菲妮克丝的紫瞳中满是笑意,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把玩捏著她的美乳,笑道∶「有什麽关系?我是没心肝的男人,你是没心肝的蛇蝎女,这样子干起来才匹配啊。」

    菲妮克丝闻言笑了起来,侧头在我唇上一吻,道∶「坏哥哥,天河雪琼和那对霓虹姊妹不知道前世欠了你什麽,这辈子才这样被你羞辱玩弄。你这次来东海,她们两姊妹一定逃不出你的魔掌了。」

    我在菲妮克丝的雪臀上猛拍一记,笑道∶「那奶呢?奶是不是也欠过我什麽东西?不然怎麽现在也会被我羞辱玩弄?」

    一边说,我抓著菲妮克丝柔嫩的手掌,放在不住进出她肥白玉户的肉杵末端,让她握住。

    「哈,真是笑话,你那麽肯定是我被你欺负?不是你正在被我玩弄吗?」

    话虽是这麽说,但菲妮克丝却很配合地揉著我的肉杵,而我则持续与她亲吻,使劲地回顶著她那又圆又白的美臀,两手则拨开已被撕裂的衬衫,揉著她丰满的酥胸。

    我的每次深入,菲妮克丝总是激烈地摇晃著鲜艳红发,同时她那收缩的花壁总夹得我一阵酥麻。皱折的荫壁在敏锐肉杵前端刷搓著,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脊髓传至大脑,使我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过瘾,菲妮克丝┅┅奶这个淫荡风骚的小恶魔┅┅」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却更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随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菲妮克丝的反应也越来越是激烈。

    「唔┅唔┅好爽┅喔┅」每当我深深插入时,菲妮克丝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荡的哼声。

    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著怀中的小恶魔颤抖,前後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著抽插动作不停地上下波动著,这种放荡的反应看在眼底,更激发起我的性欲。

    「啊┅┅嗯、嗯┅喔┅喔┅爽死我了┅我┅快┅再快一点┅┅」

    我让菲妮克丝把双脚更行夹紧,自己却加倍用力,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杵一再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花房末端的稚嫩肉壁上,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著莫大的充实感。

    菲妮克丝的眼眸中,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似的反应。

    我更不停地揉搓著她早已变硬的乳蕾、富有弹性的丰乳。而在这样的密集挺送下,菲妮克丝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喔!我┅┅别那麽用力┅┅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菲妮克丝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双手一下子放开,一下子又抓紧,张大了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玉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接著粉红的脸孔朝後仰起,软绵绵的往前趴下,但身体似乎尚有著强烈的馀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著。

    我只觉得包裹住肉杵的花壁一阵紧缩,幽洞灼烫异常,淫掖汹涌如泉,不禁便将把肉杵向前用力顶去,但觉花壁深处的一股吸力,像吸管一样吮含著肉杵前端,一吸一吮,吞进吐出,我觉得浑身麻酥酥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呜┅┅哼!」

    在这极度畅美的愉悦快感中,我忍著即将喷发的冲动,将肉杵抽拔出来,跟著就在菲妮克丝的美臀外,把我污浊欲望所形成的体掖,尽情喷洒在她白嫩如脂的浑圆臀肉上。

    点点白浊掖体,顺著美白屁股的浑圆曲线,慢慢地流入臀沟,汇集在一处,而後顺著流过修长的雪白大腿,一直落到那条紧身的热裤里头┅┅

    一则坏消息:十二月二十四号,最新的一集,全省发售,如果书店买不到,敬请爱用博客莱。这次的分级法通过後,书的铺货肯定受到影响,基於我与公司的约定,如果书卖得太差,那麽从此之後网上就不再贴文,虽然遗憾,不过个人吃饭生计比较重要,谢谢。

    第十六集第八章幽灵鬼船(完整版)

    第八章幽灵鬼船

    与菲妮克丝在了望塔上的偷情,算是一次满特殊的经验,不过我们并没有能够多享受一刻,因为海面上突然升起的浓雾,让海盗们嚷了起来,菲妮克丝必须要下去处理。

    我趁机会问过了海盗们,如无意外,再过一个晚上,我们就会抵达反抗军的集合港口。考虑到有些东西必须要事先说好,所以我回到船舱後,让阿雪去请来茅延安,商讨抵达之後的状况。

    「贤侄,雪丫头说,你是李提督的姘┅┅呃,我是说奸夫,喔,不对,是旧识。你是李提督的旧识,这一趟会面了,肯定有些好处可捞,说不定还能在她那里当个什麽将军元帅的,到时候可别忘记照顾我们啊。」

    「捞捞捞,你是个画家,满脑子想著捞好处,算什麽狗屁艺术人?」

    「别这麽说嘛!再伟大的艺术家,也是要吃饭的,贤侄你还不是一有空就去掏死人钱包?」

    「那不一样啦。总之,做人要有志气,我们如果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利用旧识来讨关系、要好处,那人家会怎麽看我们?一定把我们当成趋炎附势的卑鄙之徒!」

    「但┅┅我们不就是吗?」

    「混帐,就算是也不可以给人看出来,什麽都要告诉人家,难道你要在额头写上我是老淫虫、阿雪写上我是大奶妞的字样吗?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到达以後,先不用表明身分,要混在人群里头,一切从最基层做起,直到建功立业,手上有了实际成绩,才堂堂正正说出名字,显出英雄的本事。」

    一如往常那样,当我义正严词地拍桌说话,剩下的两个人通通都没有意见,只是全部都拍手鼓掌,至於那头豹子┅┅我从厨房捡了块带肉骨头给它,它就自然没有意见了。

    当然,我不是很在意什麽英雄形象,比起摆出英雄气概,我更希望能更早点与华梅见到面。只不过,和华梅见面未必要公开,但要找机会亲近霓虹,一定得要暗中进行,如果我公开现身,霓虹她们肯定会有防备,我要和她们姊妹亲近就难了。

    想个假名,弄个假身分,偷偷混进去,当个最基层的小兵,这样子最有混水摸鱼的空间,也最能够让人没得提防。而我之所以作出这决定的另一个重大理由,就是因为┅┅

    「更何况,有一点你们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通缉犯啊。」

    「说、说得也是啊。」

    阿雪倒是还好,但是在逃离萨拉前,公开踢了国王下体一脚的我;还有事後终於被查出「欧伦只是书中人物,并不存在」的茅延安,都被阿里布达列为通缉犯,要求各国协助捉拿。

    茅延安还好一点,冷翎兰虽然记熟他的样子,亲自绘了通缉图样,但终究不晓得他是何方神圣,没名没姓,无从捉拿起。但我这边可就不一样了,说我意图谋反,弑主谋逆未遂,还可能勾结刺杀金雀花联邦大总统的凶手,希望各国协助捉拿我这叛国贼,送回去剥皮处死。

    (狠心的婊子,还没上床就急著谋杀亲夫┅┅)

    火大虽然是火大,但目前也拿这性冷感泼妇没有办法,而被她这麽大张旗鼓地通缉捉拿,如果我们堂堂正正以本来身分来到东海,会受到什麽对待可是难说得很。反抗军现在人力、物资奇缺,正需要争取大地上其他强国的支援,阿里布达可是一个不容得罪的势力,说不准为了争取阿里布达的援助,我们一进去就被反抗军给绑了。

    华梅啊华梅,不只是女人聪明,男人也是会用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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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贤侄,我还有一个问题。」

    「一条老狗,问题这麽多,有话快问吧。」

    「我们这一趟来到东海,有没有具体目标啊?虽然说这里是机会多多,但如果我们没有主要目标,很容易搞到最後一场空的。」

    不得不承认,茅延安的这句话点中事情核心,所以我们就略为整理了一下打算。原本来这边是想找机会的,但是目前线索已经逐渐清晰,所谓的机会不再是虚幻名词,而有了确切目标。

    一坪的海岸线,那座满是金银财宝的海神宫殿,大概没有人能够轻易忘怀,虽然说要怎麽再找路下去,还有要怎麽才能突破那个罗汉大阵,这些都是棘手问题,但我却已经立下决心,离开东海之前,一定要再进一次宝山,抓些好东西回来。

    男人不能满脑子只想钱,千里迢迢来到东海,如果什麽威风都没立下就走,一定会被华梅给看不起,所以我想要帮反抗军打一场漂亮的仗,让黑龙会大大吃鳖。像黑龙会这麽大规模的组织,不可能一仗就把它给瓦解,更何况它现在还稳稳占著上风,但如果藉由一些连续的小胜利,来削弱它的力量,击败它并非全无可能。

    这些是可以对茅延安与阿雪坦白的东西,至於秘密一点的部分,就是女人。

    我是个脑袋正常的男人,当然不会蠢得说什麽与羽虹重修旧好,依照我们之间的恶劣关系,她不一见面就把我砍成八块,就算对我很客气了,但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这次大老远跑来,其中一半目的,就是为了她小辣椒般叛逆而狂野的雪白肉体,要是不狠狠地和她干个十次八次,怎麽够过瘾呢?

    财富、名利、女人,说起来三样之中,我最有兴趣的还是第三样,就可惜除了菲妮克丝之外,一般人问我来东海干什麽的时候,我不能直接回答说干女人,从这点说来,菲妮克丝和茅延安或许还真算是我的知音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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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雾对我们所造成的影响,就是持续到了第二天,我们都弄不清楚东西南北,听那些海盗忧心忡忡地说话,由於距离已经靠近,他们很担心如果航线错误,那麽不但没办法把我们送到目的地,还可能被卷入战场。

    这个推测似乎与事实不远,在我们一路航行,越来越接近反抗军总部的那天傍晚,大雾依旧浓烈,我们虽然知道应该是傍晚时分,但却看不见天空颜色。

    「贤侄,情形有点不太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的路上曾经听过,上次黑龙会大败反抗军的理由是什麽?」

    「你是指┅┅反抗军撤退时候的那场浓雾?」

    「东海气候诡异,变化无常,一场雾可以持续浓上数天,你不觉得太怪异了吗?」

    「难道又是那个什麽黑巫天女在登坛做法?」

    茅延安的话让我有所警觉,正想跑上去对水手们作些警告,突然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耳中,我整个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那是一种很妖媚的声音,回旋绕梁,转折间的细腻近似男女交媾的喘息,逗人遐思,让听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情欲亢奋,血行加速。

    或许是自己有魔法修为的关系,尽管我脑里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但心中却仍发出一丝警讯,告诉我事情的不寻常,让我极力提振起心中的一点清醒,不让这缠绵悱恻的歌声夺去意识。

    相较之下,我身边那个没有魔力护身的男人,实在是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几乎是歌声才一响起,茅延安的眼神马上就改变,理性荡然无存,赤红的眼睛像是发情野兽,跟著他整个人就扑向床柱,一把抱住之後,开始上上下下激烈摩擦。

    「阿~~鲁巴~~阿~~鲁巴~~阿~~喔喔喔喔喔!」

    我不知道他口中喊的那些声音是什麽意思,也完全没兴趣知道,因为看一个男人在眼前发情,实在不是什麽悦目景象,尤其是他紧抱床柱,开始发出高亢的喔喔叫声时,我浑身冷汗直流,鸡皮疙瘩狂冒,差一点就从歌声的控制中惊醒过来。

    但最後歌声的影响力仍是控制住我,让我像是坠入一个悠久深遂的梦境,意识不断地往下沉去,完全感觉不到身外事物,直到一股恐怖的寒冷感觉袭来,我浑身奇冻彻骨,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冰封;鼻端则嗅到一股腐臭的血腥味,彷佛整个身体被浸入血池,难过得快要疯掉。

    接著,一声来自地狱深处的凄厉惨叫,像是无数怨魂的痛楚宣,让听到声音的我似若惨遭千刀割体,痛不欲生,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哇┅┅」

    「师父,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一时之间只能用这个方法,你┅┅」

    「不┅┅不用担心┅┅我想我没事。」

    宛如男女欢好的呻吟歌声,仍在耳边回荡,但是受过阿雪魔力刺激的我,却已经恢复清醒,暂时不受侵扰。

    情形真的是很惊险,当我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甲板上,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的裤子被拉到膝盖,胯间的硬挺赤裸暴露,左手正搓握在那里,前方三尺却是用来跳海的船板,而阿雪正站在我身旁不远处,一双妙目中满是担忧,假如她再晚片刻把我弄醒,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麽事来。

    不想太过丢人,我急忙把裤子穿好;阿雪看了看我太过剑拔弩张的肉杵,脸上红了一下,跟著就蹲下身来,把发丝轻拂到耳後,为我轻轻张开樱唇小口。诱人的性感表情,还真是让我忍受不住,假如不是那一声轰然爆炸惊醒了我,我肯定会先把阿雪扑倒,作上一次再说。

    「轰!」

    震耳的爆炸声,让我急忙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情形不妙。我们所乘坐的船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战场之上,空中火矢利箭纷飞如雨,却都是从西边射向东边,不时还有猛烈炮火近距离轰击,震得海面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柱;船苹燃烧所灿发的烈火,就连周围的大雾都无法掩盖,战事正进行到最激烈的阶段。

    但这场战事却是单方面的屠杀。那些媚惑人心的歌声,是从东边的舰队传出,而西边的舰队却受到歌声所惑,整个处於挨打不还手的惨烈状态,至於他们船上是什麽情形,这点光看我们的船就知道了。

    所有的水手,不是目光呆滞地自渎,就是如同茅延安那样,双目通红地抱著柱状物体摩擦,当然也有人情形更糟,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搂作一团,你亲我,我插你的,所有人脸上全都挂著幸福美满的笑容,猥亵地呵呵笑著。如此丑态,那些被抢劫与杀害的人们在天有灵,大概也可以瞑目了吧?

    我没看到菲妮克丝,不晓得她跑到哪里去了,但以她的奸险作风,碰上这种场面肯定早就开溜了。

    「真是荫毒的诡计,黑龙会这一手当真是毒辣。」

    「师父,为什麽你知道哪边是黑龙会?哪边又是反抗军?雾还是很大,阿雪看不出来耶。」

    「因为除了黑龙会以外,东海上不会有谁这麽卑鄙,而且┅┅你没看到东边的那些船舰全把自己漆成黑色吗?」

    分辨了敌我,目前该作的就是实际进击,但要扭转这局面的当务之急,无非就是止住这诱惑人心的迷魂歌声,我问阿雪是否有能力再发出鬼哭嚎叫,像惊醒我那样惊醒西边的反叛军。

    「做、做不到的┅┅那个声音不是只有一个人,也不是只有魔法师而已,我还不知道那个声音的原理是什麽┅┅我的力量,没有强大到可以对抗那麽一大群人。」

    奶有的,阿雪,当奶是天河雪琼的时候,奶有这份力量的。第七层的魔法修为,直追当世五大最强者,足以匹敌寻常的魔导师百人,只要奶能使出自己真正的力量,这个场面难不倒奶的。

    这个声音,我只能在自己心里呐喊著,然後对满是歉意表情的阿雪轻轻拍头,改为构思别的方法。

    穷则变,变则通,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想以一人之力改变大局,这点并非绝不可能,但我们却不是五大最强者那样的绝世强人,想要做到同样的事,就只有靠一颗脑了。

    急智让我想出了一个险招,先让阿雪把船上的人给弄醒,这点倒是不难搞定,阿雪释放出死灵,怨魂钻入人体再穿出,他们就一个个嚎叫著清醒过来。要面对自己失去清醒时所干过的荒唐事,想必是严重打击,但我没给他们调适时间,就要他们听从我的命令开船,趁著浓雾,把船驶绕到东边舰队的後方。

    这等若是要他们直接参与两军的战争,任何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答应,但是没有脑袋的人就不用烦恼这个问题了。我闪电出剑,杀了两名水手立威,然後向船员们威胁,说我身边这名漂亮的大奶妹,其实是荫狠凶残的黑魔法师,假使他们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把所有船员全部杀光,用黑魔法变成不死僵尸,也不怕他们不从命。

    这个威胁还蛮有效的,不清楚阿雪其实心慈手软的海贼们,在见到她周身被点点幽灵碧光所环绕後,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大声诅咒,照我的意思开船。

    期间,我问过他们船长到什麽地方去了,结果一名大子男人跑来问我说有什麽事要交代,看来菲妮克丝不只是消失,还连对这些人的记忆操控也一起消失,真是个无情无义的恶魔婊子,前一天晚上还与我搞得蜜里出汁,遇到事情却率先跑掉,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利用浓雾掩护,船苹就这麽无声无息地开绕到黑龙会舰队的後方。姑且不论实际作战的本事,这些海贼们在蹑手蹑脚靠近的本事上,确实很有一手,而情势也朝著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黑龙会舰队在一轮火箭、炮击结束後,开始进行白刃战,大多数的船舰离开了原本位置,杀向西方的反抗军舰队,只留下两艘舰艇还停锚在原地。

    根据阿雪的确认,那股蕴含魔力的歌声,正是由左边那艘黑色船舰中传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我们,就如猛虎出闸般地冲杀过去。

    说得明白一点,只是冲撞而已,因为我根本不信这群海盗会好心到为我作战,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们全都预备冲撞敌船後马上投诚,倒过来对付我,所以一直站在操舵手旁边的阿雪,在最後关头制止了舵手的紧急转向。

    「啊!怎麽回事?」

    「仆街,给我闪开!」

    简单喝了一声,早已抢到杆桅旁边的我,冷不防地一剑推出,百鬼丸削铁如泥,在冷冽剑光闪映中,和我腰部一样粗的主桅,瞬间就被一剑斩断,巨大木柱连著船帆重重倒下,正好成了最佳的撞角。

    敌船似乎有所警觉,我感应到周围空间的自然元素在骚动,似乎有魔法师预备施法攻击,但一声如同万鬼哭嚎的厉啸,却在这时候由我们这边发出,千百点闪窜的幽碧灵光,如同点点繁星,又似无数细小的飞刀,疯狂朝敌船射去,干扰敌船的反击。

    「轰哗!」

    不管是逃避或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当我们的船失速往前冲撞,由主桅倒下所形成的巨大撞角,在轰然巨响声中,一下子就撞穿了敌人的船腹,造成巨大的裂伤,而馀势仍未停止,我们这边整艘船都跟著撞了上去,在强烈的撞击力撕裂下,两艘船都出现了严重伤害。

    我们这边几乎整个船头全毁,变成了一大堆的碎木头;敌船更惨,被我们这样一撞,几乎是拦腰折断,而最早的那一记撞角冲击,直接命中船舱,撕裂出好大的一条缝口,在海水急涌进去的同时,大量鲜血也狂流出来,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船里的伤亡损失。

    敌船中有不少魔法师,单单凭阿雪一个人远距离斗法,那是没有胜算的,但只要拉近距离,配合适当的物理攻击,那就可以扭转战局。从这点说来,智慧与眼光远比魔法有用,而随著敌船内大量鲜血如一条小溪般流出船舱,那道妖媚的嗓音也告结束。

    整个战局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变化,不再受到迷魂歌声牵制的反抗军,从昏沉中清醒过来,向黑龙会舰队发动反击,而另一苹反抗军的支援舰队也在这时候来到战场,两边合围,过度深入敌阵的黑龙会舰队反被两面夹攻,转眼间胜负之数便告逆转。

    火焰、浓烟、濒死的惨叫声,也开始在黑龙会的船舰上出现,风水轮流转的速度实在很快。虽然以船舰规模来说,黑龙会的船舰比反抗军大得多,也更为坚固,但是短兵相接,反抗军的战士们跳上敌船,却取得了白刃战上头的优势,慢慢决定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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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太好了┅┅啊,小心。」

    阿雪的喜悦欢呼,变成了惊呼,隔壁的那艘护卫舰在惊觉大本营旗舰被奇袭沦陷後,迅速从惊愕中回复过来,朝我们发动攻击,满天箭雨与炮火,在下一刻从我们头顶疯狂落下。

    假如我们的船也有相当防御能力,那麽凭著阿雪的魔法,倒是可以与敌船认真斗一斗,但是我们的船在那一下自杀攻击後,也已经受损严重,这时被敌人近距离轰上几炮,早就开始倾斜进水,眼看就要沉没,哪还有什麽顽抗馀地?

    「师父?我们该怎麽办?」

    「废话,难道要切腹自杀吗?当然是跳船啦!」

    不假思索,我搂著阿雪从船的右侧跳下去,趁著船还没有沉没,尽可能游离逃开,因为只要晚走片刻,不是被靠近过来的敌船乱箭射杀,就是被沉船时候的漩涡激流给卷入。

    「师父┅┅水┅┅水好咸。」

    「妈的,自从来到东海,怎麽整天都掉到水里?我们得罪海神了吗?」

    短短几天之内的第三次落海,我对自己的处境为之气结,幸好这次的海水远没有上次冰,阿雪也还保有体力,虽然放眼看去都是茫茫大海与船苹,不见陆地,但相信不至於像上次那麽危险。

    更何况,救援船苹很快就出现,当我和阿雪正在海面漂流时,一艘翻覆的小船,船底朝上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不知道这艘船是从哪里来的,但对我与阿雪来说,这无疑就是救命的东西。只不过,在我动手去抓之前,那艘小船突然又翻了过来,还露出了本来藏身在下头的一人一豹。

    「大、大叔?为什麽你在这里?」

    「那还用说吗?贤侄你是出了名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看到你要那群海盗和你一起作战,就知道他们全都死定了,我带紫罗兰早早就躲到逃生小艇旁边,你们一面往敌船撞过去,我们就一面放艇逃生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不喜欢这个评价,但是放眼往海面上看去,那些胡乱游泳逃散的海盗,九成都在敌人的箭雨追杀下,成了漂流海面的浮尸,实在让我很难去辩驳这一点。

    我们搭乘小船,尝试在战局稳定的此刻远离战场,但数里外的主战场上却发生变化,先是一声惨叫悲啸响彻方圆数里海面,跟著就是一道不明显的灰影,由一艘焚烧中的船舰上破空射出。

    (终於逼出敌方的主将了,那是什麽人?)

    火光中,那个身影慢慢清晰起来,我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披华丽金色袈裟的瘦小老头,手上持著一根木杖,从焚烧的船舰中飞跃出来,接触水面时,木杖往水面点去,海水迅速化成一块尺长的巨冰,让他有办法立足冰上,显出相当不俗的魔力修为。

    「这是什麽人?应该不是什麽无名小辈吧?」

    「贤侄你很有眼光啊,这头恶魔就是东海赫赫有名的辣手人物,黑龙王座下九大海将军之一,空海幻僧。」

    「幻僧?黑龙王怎麽说也是个黑魔法师,怎麽连和尚也收在门下了?」

    我皱眉说话,却发现那个老和尚左肩上似乎有伤,他在惨叫中从肩头拔出来毁灭的,似乎是某种短箭暗器,而且还让我有些熟悉。

    ┅┅霓虹姊妹的雷羽星矢?

    彷佛为了印证我的这个想法,两道人影在下一刻由烈火船舰上飙射冲天,向那个老和尚左右夹击。

    一左一右,不同风情与气质的美丽倩影,却有著同样雪白的羽翼,同样的娇美容颜。双生姊妹的联手出击,一下子就取得优势,把那个什麽狗屁幻僧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是羽霓和羽虹她们!」

    阿雪的声音听来很兴奋,这点我还真是佩服她,因为在南蛮的时候,霓虹後来对她并不好,双方也没什麽友谊可言,亏她还能对久别重逢这麽高兴,真是头脑简单。

    战局进行到这里,一切变得非常明显,黑龙会的船舰都被烧毁,士兵死伤殆尽,没可能有胜机;空海幻僧实力虽然不弱,但魔法师没有武者掩护,近身战绝对吃亏,他受伤在先,又被霓虹联手夹击,尤其是羽虹刚猛绝伦的兽王拳,更是把他整个压在下风,除非他另有奇谋逃走,不然战死恐怕是必然结局。

    (奇怪,羽虹的力量怎麽和她姊姊差不多?在南蛮换血的时候,她就已经拥有第六级力量啦。)

    在我的讶异中,霓虹稳稳地掌握住战场的优势,居高临下,而那个一身妖气的老和尚,就只能驱使巨冰,不断地尝试逃逸,却又一直找不到出路,眼看落败身亡就在顷刻,但我却突然对浓雾笼罩的海面,感觉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