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老在晓雪周围晃悠,怎么可能躲得过娱记的法眼。
很快,她的担心成了现实。
杜若飞和晓雪同进同出的照片出现在各大娱乐媒体前沿。尽管照片上晓雪的身影模糊不清,文字也只以某新派画家称呼,但细节直指《惑》画展。
最让林初见气恼的是,杜若飞完全没有要澄清的意思。
桐会所。
杜若飞,晓雪,还有邱池,邱陵在著名的桐会所庆功。
晓雪叹一口气:“见见躲在墨里要成仙了,我怎么叫都不肯来。我忙完这事,过两天就回去陪她。”
邱池很久没听过小丫头的名字,有一丝淡淡的心酸,他喝一口酒,以为可以压住,却不想思念似打开了闸口,汹涌奔出。
邱陵也叹口气:“小初见真的怕是要嫁人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qq也不上。”他歇一下,又道:“最糟糕的是,她给我下了死命令,不准我去看她。”
杜若飞皱眉:“你小子也太不济,妈妈连桥都给你搭好了,你还搞不定,把你在‘影’……呃……在公司的魄力拿出来追!”顾忌到晓雪,他临时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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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玉佩的真相3
“唉,你不提妈妈搭的桥还好。我现在就是顾忌这个才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她会觉得我是在逼她,给她压力。唉,你不了解她,她脑袋和别人长的不一样。”邱陵长吁短叹。
邱池还是闷着不说话,自顾自喝着,那丫头过得好么?他几乎想立时奔去墨里看她,不管别人的想法,哪怕是私奔,他也愿意拉着她的手跑掉。
邱池继续喝酒,却不动。一切,只是想象。他花了那么大力气才将事态扭转成如此局面,难道又要走回老路吗?他自己重伤一场,那丫头没心没肺,但愿不要伤心才好。
晓雪拨通电话,打给林初见:“见见,你在干什么?又在睡觉啊?不要老做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小心跑到梦里出不来。你的《蓝莲花》销量爆红,每周都在榜首呢。最近写什么小说吗?是不是该写写那半块玉佩的事了?嘻嘻,一定可以写个好故事出来,你送给我的时候就说要写个关于它的故事嘛,现在可以动笔了!”
杜若飞剧震,筷子碰到酒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杯子摔得粉碎。
邱池和邱陵也脸色大变,同时想到,天哪,林初见才是杜若飞的女儿,搞错了,搞错了,全搞错了!
晓雪听到声响,挂了电话,扭过头发现三个男人表情震惊。尤其是杜若飞,脸色惨白,缓缓站立,声音有些不稳:“晓雪,你说什么?”
“什么?我说什么?”晓雪一头雾水。
“你刚才说,半块玉佩……”杜若飞声音苦涩,本来以为铁板钉钉的事,才故意放慢了脚步。不想用dna那么冰冷的手段,只想慢慢和女儿把逝去的时光找回来。
“哦,玉佩。”晓雪隐隐把握到关健,却偏又抓不住实质。她从领口,把那半块玉佩取出来握在手上,那的确是半块镂空的百合,发出碧色的绿光。
“晓雪,你可以告诉我,这半块玉佩的来历吗?这对我很重要。”他说着,把自己身上那半块也取了出来。
两块碧色的玉佩合二为一,颜色均匀,微微有些缝隙,也许是摔碎之故,但看得出来,这原本就是一块玉佩。一朵精致的镂空百合清丽出尘,栩栩如生。
晓雪刹那间,忽然明白卓绮兰为什么问起玉佩是不是她的?当时她本想说不是,但林初见代她抢答造成后来的误会。
这是杜若飞忽然主动找上自己的真正原因,他以为她会是他的谁。原来如此。
晓雪吸了口气,她感觉自己会哭,却没有。内心里,除了有些酸涩,更多的是,她想到见见快有个家了,这个男人也许会是见见的爸爸。这个认知,让她酸涩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不是只有林初见才会疼她,她也会心疼林初见的,从小如此。只是她显得娇弱,才被林初见的光芒盖过。
“这半块玉佩是见见的,她在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当礼物送给了我。”晓雪收拾起楚楚可怜的心情,声音朗朗脆耳。
邱陵看着晓雪的模样,竟有些不一样的悸动,隐隐的,说不上来是什么,长时间围绕林初见在转,忽略了这个女孩的单纯美丽。她,此刻表现得那么坚强,以为她是柔弱,纤细,敏感,碰都碰不得的,此刻,却坚强。很好,很好。
杜若飞想起那个女孩,自己第一次就认错了她,以为她是晓雪。第二次见她,是在邱池的公室;第三次,在绮兰的病房里。
那个女孩,林初见,竟然才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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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致命相遇1
杜若飞倒了杯酒,一个人坐在露台,看万家灯火明明灭灭,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他还记得无数年前的那个秋天。女子师范大学邀请各个友情学校代表观看文艺汇报演出。他和云家洛便是学校代表之一。
就是那次演出,成了一场致命的相遇。
简陋的舞台也掩不住的姹紫嫣红。
一个女扮男装演微服私访的皇子,扮相俊美无匹。另一个则演清灵出挑的江南女子,朴素的衣裳,俏丽的模样。
两人用的黄梅戏花腔小调,听来委婉清新,配以流云水袖,美目流转,直看得人目瞪口呆。
那应是她们自编的戏目,尽管唱腔还有些生涩,但那一甩袖,一回眸,一摇头,一转身,无一不是美不胜收。
里面有许多唱词,妙趣横生,哥哥妹妹,羞红了脸,引得台下男男女女大声叫好。
结尾处,女子唱:梦一更,梦二更,三更夜里梦三更。
皇子答:记前生,记今生,三生石上记三生。
妙词点睛,原来这是一出前世今生,三生石上早已刻下的缘份。
两个女子艳绝美绝,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娇俏可人,鞠躬谢幕,掌声久久不息。
在那一刻,很多人爱上了皇子扮相的乔依舒,小家碧玉的乔依桐。杜若飞和云家洛也不例外。没人对这两姐妹还有抵抗力。
她们本来就是这城市最耀眼的两朵玫瑰花,炫丽,却有刺。除了本身足够美丽,足够优秀,还家世显赫。
杜若飞爱上了乔依桐,云家洛爱上了乔依舒。
两个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贫穷,却自视甚高,才情横溢。杜若飞作曲,云家洛作词,他们是同窗好友,也一直是最默契的搭档。
猛烈追求,用尽青春所能表达的所有方式,在他们眼里,金钱和地位都是身外之物,没有什么比才华和爱情更珍贵。
他们过了一段无比美好的时光,四个人一起跋山涉水,一起跳舞唱歌,一起喝酒猜谜,越相处得久,越是爱得不可分离。
乔依舒能背下云家洛所写过的每句歌词,而乔依桐能哼唱出杜若飞所有的曲调。那是一种崇拜,它让爱情变得更加神秘,艳若桃李。
年少轻狂,单纯炽烈。
没有哪一段真爱不想光明正大,没有哪一对恋人不想堂堂正正。他们决定正视拜访乔家。
结局不言而喻,就算两个男人信誓旦旦日后可以给所爱之人足够好的生活条件,却还是被打击得不留一点尊严。
残酷现实面前,爱情本应嘎然而止。但这个世上的男女也许都认为,只有经历过风雨的爱情才算真爱。
乔家姐妹在经过绝食,脱离父女关系种种桥段都没有成功之后,最后选择了私奔。那个年代,私奔是一件很离经叛道的事,尤其对这样的豪门世家而言。
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无法顾及更多人的感受。他们租了房子,过起了居家的小日子,朝夕相对,柴米油盐。
这是一个老套的富家千金与穷小子的故事,现实和理想的差距,爱与爱之间的缝隙,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能体会个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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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致命相遇2
贫穷是爱情的恶魔,争吵变得不可避免。在艺术没有变成金钱的时候,歌词不能吃,曲调不能穿。但生活的一切,都需要钱。
更糟糕的是,乔依舒怀孕了。
生活,原是这么磨人。四个完全没有长大的小孩慌了手脚。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男人才思枯竭,再写不出只言片语。他们凑到一起,除了诉说愁苦,再不复当日洒脱风流的模样。
爱情终是经不起推敲的东西。
就在生活的艰辛快把爱情磨尽的时候,富家小姐乔依桐为了姐姐,也为了自己,跑回家中求助。然而家族的盛怒,完全不能容忍如此家丑。
乔依桐几乎无路可走,姑妈趁人不备,偷偷塞给了她一笔钱。她用这笔钱雇了个四十多岁的保姆在家打理家务及照顾姐姐的孕期。
这个举动,却深深伤害了杜若飞和云家洛作为男人的尊严。
云家洛甚至满带哀伤地对杜若飞说:“你比我幸运多了,至少只有一个拖累。”
生活,无力,剑拔弩张,那是一个无休无止争吵的战场。
云家洛带着乔依舒回老家结婚生子,所谓的结婚,就是在当地办两桌简单的酒席给家人一个交待。至于注册登记,由于手续不齐全无法办理,这档子事,想都不用去想。而乔依桐坚持让保姆跟着去照顾姐姐,她才能放下心来。
裂痕在乔依桐和杜若飞之间无法弥补。就算他们两人独处之时,也再不复往日甜蜜。
一段恶梦般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埋怨,在一次很平常的争吵中全面爆发了,两个人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对方最柔软的地方。
杜若飞在伤心绝望中,竟仍下乔依桐独自离家出走了。这一走,成了他人生不能回头的遗憾之伤。
等杜若飞再回来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的结局。他没料到,他走的时候,乔依桐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
据周围好打听的邻居说,生产那天极其惨烈,没有亲人在身边,只有一个保姆带着个小奶娃。等大家合力送到医院生产时,又没有家属作主签字手术,等等等等,最后耽误了时间导致难产死亡。孩子平安出世,跟着那保姆却不知所踪。
杜若飞每次回忆至此,身体都会不由自主蜷缩成一团,痉*挛得心都在不断抽搐。
他最爱的女人,就这么走了。他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依桐,就算离家出走,也是年少气盛,幻想闯出一片天地,再来风光迎娶。
他始终是爱她的,哪怕她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
他走的时候,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送给依桐,让她保重。但她误会了,以为他要抛弃她,将玉佩用力扔在桌上,摔成了两半。
杜若飞顺手拿了一块,走了。这破了的玉佩,却成了他日后寻找孩子的唯一线索。
杜若飞很累,每回忆一次,他就感觉老去十岁不止。他猛喝一口酒,秋风袭来,冷得人直哆嗦,他却浑然不觉。这许多年,他过得很苦。
他花了半生时间寻找那保姆和孩子,都无处可查,甚至,他动用了“影”机构的力量,却还是一无所获。他所提供的资料太少了,只知道那保姆唤“秦嫂”,甚至连模样都不记得了。
惊心的事情不止一桩,杜若飞最终确认了云家洛和乔依舒不幸双双车祸遇难。
那么,他要找的孩子,不止一个,应该是两个。林初见和陈晓雪,一前一后被送进了孤儿院,如果林初见是自己的女儿,那么,晓雪会是另一个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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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相见欢?1
林初见心急火燎从墨里赶回c城,听晓雪说十万火急的事,还有关杜若飞,总之到了再说云云。
林初见本来对杜若飞就一肚子火,虽说是歌坛老大,她自小的偶像,但对晓雪声誉造成影响就不可原谅。
她边开车,脑子里竟浮现出昨晚做的梦。身着淡白色宫装的卓绮兰,青丝简单撩了个发髻,不施粉黛,神情凄绝。她独自在寂静的院中,抚弄琴弦,唱得婉转悲凉:
梦里伤心几处,窗前落花无数。醉时醒时记当初,多情酒,无情书。相思和风驻。旧年伤,陈年醋。转眼春风千百度。
那“旧年伤,陈年醋。转眼春风千百度。”,重复了无数遍,好像这个梦就是从那春风千百度的时光中流淌出来。
林初见醒后很久都还在默念这首词,并把它“抄”下来。她简直不可理解,还可以做这样的梦?她在网上百度过,也确实不是古人这作。她甚至可以据为已有,属上自己的名,她得意地笑。
但那凄凉的余音缠绕,皎白月色照在卓绮兰绝望的脸上,令得林初见一想起,就背脊发凉。她又想起,梦里的男主角竟是杜若飞,唉,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梦里梦外,十处打锣九处有他。
林初见摇摇头,又觉可笑,自己好像太过认真,一个梦而已,弄得好像真事一样。
她停好车上楼,刚踏进她那五十平的蜗居,就发现,真是巨星闪烁,邱陵,晓雪,杜若飞都在,一时房子显得拥挤不堪。
杜若飞见林初见回来,分外高兴:“初见!”他喊得很亲切,好象他跟她多熟似的。
本来要在平时,林初见的抵触情绪也不会这么重,特别他还是她儿时的偶像。但那时她看见他笑容灿烂,心里就莫名涌起烦燥情绪,只冷冷哼一声,点个头算作招呼。
可杜若飞显然没有眼力见,竟热络地过来帮她提旅行袋,似乎他是她什么人:“初见,给我!”
林初见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紧紧抓住旅行袋的提手,神情发愣。
晓雪站在卧室门口没动,似乎一副落魄的样子,傻傻地望着他们,楚楚可怜。晓雪很羡慕林初见有这样一个爸爸,找了她那么久,而自己的爸爸又在哪儿呢?
林初见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晓雪这副模样。这样的晓雪,她只在她十二岁时见到过。
那天林初见被带去见领养的人,院长说先过去试相处一天。回来的时候很晚,她看到晓雪,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等她回来。
现在,情景一模一样,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林初见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火焰不受控制地窜得老高,完全顾不得礼仪修养:“杜先生,我和你不熟。”语气如寒冰,将本来温暖的整间小屋冻成冰块。
杜若飞伸出来接行李的手也被冻得僵在当场。
邱陵眼见形式不对,迅速过来拉她。
但林初见那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挡开邱陵的手,气道:“某人总跟我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做事方式,好,我等,我等着你们给我一个更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可是我等到现在,等到了什么!”
林初见声音并不大,但室内安静得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这就将她的声音烘托得又惊心又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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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相见欢?2
“初见!”邱陵急急地喊。
林初见并不理他,她这个缺口只要一旦开了闸,要想堵回去,那是万万不能了:“一个父亲当年扔掉女儿,已是极度可耻的行为,现在搞这么多名堂和花样,又有多少诚意要认回这个可怜的女儿呢?”眼泪汹涌而出,委屈之至。
这要是她自己的事,估计还没这么大反应。可一见晓雪的凄苦样儿,她便觉这世间真正是世道险恶。
“初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邱陵欲言又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更让她火大。
“事情能有多复杂?再曲折也不过就是两个结论,一他们是父女关系,二他们不是父女关系!”林初见本是不会拐弯抹脚的人,有时候分析问题,喜欢掠过中间步骤,直接由繁入简。
晓雪轻轻走过来道:“见见,你搞错了,他不是我爸爸,却是你爸爸。”一脸的酸楚样儿,梨花带雨,却偏含着笑。
林初见脑袋被炸开了花,一时嗡嗡作响。她用不相信的眼光去看晓雪,又扫过邱陵,最后停留在杜若飞的脸上。
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认真仔细打量杜若飞,哦,不是第一次,在梦里,更大的特写镜头。此时,她竟然想起了那个梦,在梦里,他是“蒲上”,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角色,看那架势,应该和皇上差不多。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恶作剧地叫:“蒲上……”
杜若飞一脸糊涂,不知道这个女儿在搞什么名堂,他已经向邱陵和邱池打探过这个女儿的性格脾气,还去看过她的博客和小说。只知道她“没心没肺,性格散漫,古灵精怪,思维跳跃”,这才一个回合,便领教了她的思维跳跃,估计跳到爪哇国去了。
林初见看他没反应,皱着眉头,放下行李,又轻轻念道:“梦里伤心几处,窗前落花无数。醉时醒时记当初,多情酒,无情书。相思和风驻。旧年伤,陈年醋。转眼春风千百度。这个,你有没有印象?”
杜若飞洒然一笑:“初见,是不是我要对不上这个暗号,还当不成你爸爸了?”
林初见摇摇头,也不说话,茫然走进洗水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怕是患了“入梦症”,走火入魔。
洗了出来,看大家坐在沙发上。这时她清醒了,对杜若飞大喇喇道:“你别先想着这个那个认女儿,我们的恩怨,以后再说,先说晓雪,你准备如何消除不良影响?”
杜若飞啼笑皆非,这个女儿果然与众不同,貌似古代大侠走江湖,还恩怨!他反问:“哪有什么不良影响?”
“别装,各大头版头条不都是嘛?谁不知道那是晓雪?”林初见没好气道。
晓雪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见见,你错怪叔叔了,这是公关策划部故意搞出来的消息,为画展造势的,还利用了一下叔叔的名气。”
林初见松了口气,看来她是落伍了,一想就想到坏处,原来还有炒作一说。
“那怎么样,现在来算算我们的恩怨?”杜若飞学着林初见的口气。
林初见一向皮厚,去除晓雪这块心病,她便笑嘻嘻地:“可以,先把你下个月演唱会的vip票给我弄几张,我好拿出去显摆送人。”
杜若飞无奈地笑笑,邱陵是说得没错,这个女儿的脑袋长得确实跟别人不一样,怪不得那小子到现在还孤苦伶仃单着。
杜若飞望着女儿,她是不同于晓雪那样的女孩,随时都可能火山爆发,随时都可以嘻嘻哈哈,就算和谁有过结,也能立刻烟消云散。
真正的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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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桐会所1
林初见听完杜若飞讲的往事,她知道了关于杜若飞和乔依桐,云家洛和乔依舒的爱情故事。
她在第一次听到云家洛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就莫名有好感。她忽然想到,自己在追星的年龄,曾经还一笔一划抄过他写的歌词,当时特别留意,上面写着,作词云家洛。
杜若飞成名后最经典的作品里,有很多首歌都出自他们俩的合作,只是,这是亡人之作。
《很久之后》,《谁是谁的相遇》,《月楚》,《一梦浮生》,每一首耳熟能详的音乐都在展示这个词人的才华。
林初见发现自己确实没心没肺,不注意听自己父母的事,到关注起云家洛来了。
晓雪终于开口了,她问的话,令林初见心惊:“那我会是另一个孩子么?”
林初见听不出这话里是期许,还是怅然。只是,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晓雪的身世更加悲惨。
最起码,林初见还有个真实可见又地位超然的父亲存在,而晓雪,除了听到当年那些痛苦往事,一无所获。
林初见跳起来,跑到晓雪面前,握着她的手道:“雪儿,不会那么巧的,更何况,就算是也没关系,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绝没有丝毫差别。”她感觉自己急急的表白是那么无助。
倒是杜若飞走过来,一手揽住林初见,一手揽住晓雪:“你们都是我的女儿,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雪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当你是掌上明珠,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这话比什么都来得及时,林初见顿时对他好感大增。
那块玉佩的意义,已经远超于它本身的价值。它隐藏着一段凄美遗憾的爱情故事,同时还隐藏着一个孩子的身世。
晓雪将它还给林初见,说什么也不肯再戴回去。
林初见对此也执拗到偏执,既然送给了她,她也从小戴在身上,岂有收回的道理?
林初见堵气道:“你要么就收回去继续好好戴着,要么你就扔垃圾桶里,反正我眼不见心不烦!”
晓雪见话说到这个份上,便默不作声又戴了回去。
这日,林初见和杜若飞的约会,定在叫做“桐“的豪华会所。
这个桐会所,林初见并不陌生,尽管以前从没来过,但它的名气,有如c城的标志性建筑场所,极致尊贵,极致奢华,普通人远远望一眼,也觉咋舌。
桐会所占地将近四千平米,由曾设计巴黎顶级时尚餐厅的国际大师johnmayne历时两年精心设计完成。
桐,林初见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有钱人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死去的爱人。越堆砌得奢华,越刻画出死者生前已到极处的痛。
她走进满目琳琅,虚实艳光的大厅,只觉古今时空已在一处,误以为穿越了未来,又误以为穿越了过往,只是醒来却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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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桐会所2
“初见!”杜若飞在长廊尽头轻呼,他站的那个位置,是洛可可风格的建筑艺术,纷繁琐细,华丽精巧,浮华得甚至有些颓丧。
“杜若飞!”林初见走近他,没大没小胡叫。服务员过来帮她将椅子拉开。
杜若飞挥挥手,示意服务员离开。他微笑着,绅士地替她将外套脱下,挂进衣橱。
“试一下意大利菜吧。”他好脾气的,林初见完全不能想象他曾经狂怒离家出走会是怎样的情景。
“随便。”林初见耸耸肩,反正在这里,任何吃的东西都是艺术品。她想起什么,开门见山道:“我不想叫你爸爸。叫你杜若飞更好听,你觉得呢?”她眨眨眼,作天真状。
“无所谓,你叫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杜若飞俨然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以对待女儿的宠溺语气。他觉得林初见哪儿哪儿都好,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看他态度这么友好端正,林初见也觉得心情舒畅起来:“哈哈,想不到我也有今天,你知道吗?以前为了看你的演唱会,我吃了一个月的泡面,现在你却坐在对面听我张牙舞爪。”
“哪里仅仅是听你张牙舞爪,还要被你呼来喝去!”杜若飞随性倚靠,心情大好。
“看你豁达的样子,确实很像我,哦,不对,是我像你。”林初见虽然叫他杜若飞,但这句话,已然承认他是她爸爸:“这所谓,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她摇头晃脑的样子逗得他哈哈笑。
“没有我,你一样活得率性,这比什么都好。我曾经很多次在梦里醒来一身冷汗,梦到女儿悲惨地叫我,悲惨地生活。“他回忆的时候,依然很仓皇的样子。
林初见相信,这许多年,他虽然事业辉煌,却时刻活在梦魇中。毕竟,乔依桐是他一生无法弥补的憾事,而她,则是乔依桐和他爱情的延续。当然,前提是,她确实是他们的孩子。
“你听过《迷雾城堡》?”杜若飞忽然问。
“你住在迷雾城堡,躲开纷纷扰扰,我已是容颜苍老,却还想对你微笑。我没有听过你一声哭闹,你此时到底过得好,还是不好?”林初见一字不差地哼唱出来,他唱过的歌,没几首她不会的:“我以为这是写给恋人的歌曲。”
“写给你的,”他忧伤的情绪浮出,想及那些年月。
“好了,”林初见放下刀叉,雪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晃:“你不是找到我了嘛!”她将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并且,我还健康长大到现在的模样。”扮个鬼脸,逗他开心。
杜若飞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皮夹,递至她手中。皮夹里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一个年青美丽的女人倚靠在神采飞扬的杜若飞身边,照片是黑白的,以现代眼光来看,却比彩色的更复古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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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桐会所3
但那双眼睛,好似在哪里见过。林初见忽然心跳加快,她指着年轻女人问:“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卓绮兰,但很像卓绮兰,是乔依桐不?”她直呼乔依桐的名字,完全没有不妥这感。
“你这个逻辑不对,”杜若飞用手指轻敲桌子:“是卓绮兰像她,而不是她像卓绮兰。”
林初见剧震,竟然想起那个梦里的杜若飞,伸出手轻轻抚上卓绮兰如花的面容,在她眉毛眼睛处,用手细细勾勒:“真美!你要好好爱护眉毛和眼睛,孤之最爱,懂么?”
为什么梦里和现实一样的情景?
林初见心思电转,发挥她强大的小宇宙:“那我明白你和卓绮兰离婚的原因了。你和她结婚,是因为她长得像乔依桐;她和你离婚,也是因为她发现自己长得像乔依桐。”
林初见分析的时候,根本不用疑问句,全是陈述肯定的语气。
“怪不得!”杜若飞看着她的神情满是骄傲:“邱陵这么优秀的孩子,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嘿,有老爸这么夸自己孩子的么?”林初见第一次对他用老爸这个词,他听得一阵悸动。
“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和卓绮兰结婚的,这是我一生犯的第二个大错。”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射在杜若飞儒雅的身姿上,岁月并没有给这个男人留下过多痕迹,相反,却弱化了曾经的轻狂。
“从没爱过卓绮兰?那你对她也够残忍的。”一个女人永远只能作为影子存在,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事,尤其这个情敌还是个已故之人,就是想战斗都找不着对象。
这样的电影桥段,卓绮兰本来就演过,只是没想到在生活里也是如此,怪不得演技精湛,拿下那么多届影后桂冠。
林初见忽然深刻了解那段唱词的含义,无论醉后还是醒着,都念着当初刚认识的美好情景,却原来多情总被无情恼,再怎么相思,也是没用的。只因爱人心里,早就有了别人,那是旧年伤,陈年醋,想翻旧账也没机会了。只盼春风千百度后,再相遇之时,他爱的,只有自己一个。
可是,春风千百度后,他和她相遇,她依然只是作为一个影子存在,这原是逃不脱的命运啊。
林初见的手心里全是汗,那个梦,也许是他们前世,她此刻无比相信自己的推测。
“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但爱这个东西,已经在依桐身上耗尽了,再也不可能有了。”他笑得很苍凉,那是隔世的阴阳与唏嘘的梦。
“你和乔家从来没有过联系?我是说,乔依桐的家。”林初见试探道,她想知道是什么样显赫不得了的家庭,平白将两个女儿逼死。
“有过。”杜若飞提起这个显然并不愉快:“他们曾经派人与我联系,希望如果找到孩子,可以落叶归根。但我没有理会,一是我自己当时本来也没找到你,二是我终究是有心结的。”
林初见点点头,表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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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桐会所4
“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是你要找的小孩?”仅凭一块玉佩就断定她是他的小孩,说到底总有些牵强:“或许那个玉佩是别人捡到顺手放我身上,又或许,孤儿院登记的时候有笔误,这都有可能。”
“当我的小孩,就这么难为你么?”杜若飞宠爱地捏捏她的小脸。
“我是本着科学的态度,创作的思维,冷静的分析……”
还没说完,杜若飞打断她道:“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认定你就是我的女儿。”
“不对不对,你这思维完全不正确。”林初见摆摆手:“你希望我是你女儿,和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这是两码事。如果我是还好,大团圆结局,皆大欢喜。可如果我不是,那你的亲生女儿不还是流落在外吗?”
“小初见,那我们说好,无论你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都陪我找到这个真相好吗?”他竟然向她勾个小手指,以示约定。
林初见也用小手指勾住他的:“其实你这个老爸,还是很好的。”她由衷说道:“你要找到了,我也还当你女儿,还有雪儿也是。”
林初见从小主意就大,自作主张的毛病一直就改不掉,不仅先把自己搭进去,还把雪儿也搭了进去。
“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吧。”林初见主动提出,以快刀斩乱麻的姿态面对她该面对的事。
“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杜若飞被她一惊一乍弄得神经衰弱:“我还担心我提这样的要求,你会伤心难过,结果你还主动了。”
“这有什么可难过的?”林初见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即是不是,不是即是是……”把他绕晕就对了。
杜若飞笑道:“又来一个,这句话以前家洛也说过。”
云家洛!林初见兴趣大增。
四个人清晨约好爬山。爬到一半,乔依舒就累得不行,坐在岩石上挥着小手闹:“背我背我,家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