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犬族保卫战之卑愤
(猫扑中文 ) 苏苏和白吊带在绪之荒野的屋子里,正是那个炎热的下午。(凤舞文学网 )与犬族的酣战相比,这里的生活是天堂,所以说凡事就怕比较,十几个工人工作的地点,此时就是可以那般形容。田中有几个工人在干着农活,还有两个躲在阴凉处抽着烟,一脸阴沉的说着什么。
即使开着门窗也无法驱赶这炎热的天气,苏苏拿了一块盘里的饼干,有些干涩的嚼着,似乎并不是十分美味,他喝了口温茶缓了口气。苏苏本来是没有喝茶的习惯的,不过的他看王九天和于恒往没事就爱喝这东西,也不免对茶有一些别味的感受,可惜他不能喝很热的茶,只能待温度凉一些才喝,自然品不出茶中真味。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声音在这沉长的下午扩散开来。
白吊带看了看苏苏,继续做着账本。黑琦城的第一季烟草销售额比预想的要少,不过皮贸生意也多少弥补了一些,苏苏将皮革加工场收购以后,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开销,而和他们签约的那个雇佣兵团也很靠谱的样子,会固定送来生皮。
白吊带做完账本,坐在苏苏的旁边:“总盈利九十六个金币,实质收入是三十二个金币。”账目上有许多不明之处,加上采石城和高草村的两个烟铺现在也是免费发放而导致很多的资金弥补,结果明明看到很多钱在进账,但实际上还需要更多的金钱去稳固这个生意网络。
“这个东西不要给我看了,我又不懂。”苏苏说的心不在焉。
实际上昨天一龙和黑丝袜一起去黑琦城采购的时候,一龙不知道怎么惹到了一些地痞无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苏苏又在绪之荒野盖房子,黑丝袜情急之下去找川平,不过川平并没在教堂,随后她又去找有些让她讨厌的湿将,湿将立刻带了十几个人去找那些地痞算账,那些地痞见到湿将连忙陪着不是,就差点跪地求饶,还赔偿了两个金币给一龙。自从王九天经营起武器店,湿将的钱就越赚越多,在黑琦城逐渐有了名气,大家都知道连纳兰都要给他们三分面子,所以自然不敢惹湿将。
一龙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黑丝袜在身边看护着。
“苏苏,boss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啊?”白吊带突然问。
“谁知道呢……”
“我总是想……能不能帮上他的忙。”
“你见过他的身手么?”
“没有,怎么了?不过boss却是总是背着一杆长枪……”
“等你见识过了你就知道了,咱们能帮上什么忙……”
“苏苏,你过来。”
苏苏没精打采的走了过去,白吊带把他拽到自己的腿上,抱着他小小的身体:“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不活泼的你可一点都不可爱了。”
苏苏也没客气,就那么靠在白吊带的肩上:“一龙受伤了,我当然不开心了。”
“很快就会好了,没关系。”
“问题根本不在这,如果九哥知道我连自己的人都保不好,一定会不高兴的。”
“哎…你就那么在乎boss的想法么?”
“谁?谁在乎了,说到底他根本没给我什么固定工资,他留下的钱都留给我自由支配,他那么信任我,我不想有什么瑕疵。”
白吊带摸了摸他的头发:“那…你觉得我们招募少量的私军怎么样?”
“私军?”苏苏看着她。
“对啊,你看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十几个人了,现在我们的工人已经有几十个了,你又在这里盖了那么多房子,很多地方可能都需要一定的保护了,我们总不能总给湿大哥找麻烦吧。”
“那九哥不同意怎么办?招募私军可不是小事。”
“你放心吧,”白吊带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太好了…”苏苏笑了起来,看了看白吊带的乳沟:“白姐姐我要吃奶…..”
“你这小滑头!”白吊带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转身走向后厨:“我去给你热些牛奶喝吧。”
苏苏笑着,趴在窗外看着正在建筑二楼的工人们,心里盼望着能早日完工。
同样安逸的充满着散漫气息的地方,迷雾森林。
龙骑士和剑圣坐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剑圣的身边插着西瓜刀,而龙骑士也把金色的剑盾放在那边,嘴里叼着烟。而剑圣则是吃着牛肉。
“那边打起来了。”龙骑士说。
“恩恩额….”剑圣吃着牛肉没怎么搭理他。
“要不我们过去?”
“去吧。”
龙骑士站起身来拿着剑盾就走,走了几步一回头看见剑圣还在那坐着吃肉,根本没跟上来的意思。“喂!你怎么不走?”
“走?去哪?”
“……不是说去犬族帮王九天他们么?”龙骑士无奈的耷拉着肩膀。
“我说让你去,我又没说自己也去。”剑圣咽下嘴里的肉,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都来这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个性子…既然你隐退到这里,就别自找麻烦了。”
龙骑士坐了下去,并不是他自找麻烦,而是麻烦找到了他,而且还让他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跟他们虽有缘分,只要我们能做分内之事帮助他们就好了,你想让咱们亲自出山?真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事才躲在这里的。”
龙骑士低下头,厚重的金盔依然戴在头上。
两个人盘坐在地上坐了十几分钟,龙骑士拿出了一壶酒,那是王九天给他留下的:“要不要喝些酒?”
剑圣额上的皱纹扭动了几下,透过那严实的头盔看到龙骑士一双明亮的眼睛,“哎….”剑圣叹了口气,拿起葫芦喝了起来。
夜已深,但是前方厮杀呐喊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于恒往皱起眉头,满脸的苦色,他拔出长剑,想要和高地上的犬族一起战斗,但是被罗珊珊拦了下来,毕竟王九天华盾墙他们并不在于恒往身边,罗珊珊一百个不放心,但是如果将这样的担心说出来,恐怕会伤到于恒往的自尊心,所以罗珊珊一面拽着他,一面又保持沉默。
于恒往并没有看出这些端倪,他只看到罗珊珊面色发白,或许是已经用了过多的法力使用治愈术,犬族并没有会治愈法术的人,只有几个女犬人带着药草包协助罗珊珊的治疗,他很想让罗珊珊休息一下,但是躺在地上的伤员正在不断的死亡,而前线又有更多的重伤人员被送回来,他说不出口,亲了亲罗珊珊的眉毛就跑了出去。
“放心,我会跟着他的。”利说着也跟在于恒往的后面。
这个战略到底是哪里不对?战局应该是倾向犬族的才对,为什么只有连连败退的战报,是因为王九天没有及时返回吗?不,应该不是的,王九天虽然能带领十个精锐后方突袭,但是这毕竟只是一支奇兵,这上万人的战争不是几十个人就能掌握胜败局势的。
大量的箭矢不断的射到犬族这一边,他们似乎是留下了大量的弓箭手,而近战的步兵们,已经退到了半山腰处,虽然东西两路已经无碍,但是再这样下去……
一个狼人摔倒了后方,看样子十分疲惫,但是却兴奋的站了起来。于恒往快速跑过去一个跳砍,狼人用狼牙棒一扫把他的剑打歪,一脚揣在了他的手肘。两人棒剑纠缠在一起,却谁都没法伤到对方。他的攻击显得十分无力,要么被狼人用狼牙棒打开,要么侧身躲了过去,而他虽然也没有被击中,但是却连连后退着。手中的剑变得越发沉重,小腿的肌肉也发酸胀痛起来。
“并不是我的剑用的顺手,而是你没有把剑看成自己的一部分。记着于恒往,剑不是你的兵器,而是你的身体,你要用你的大脑去支配他,而不是两臂的肌肉。”
于恒往满目狰狞的砍下去,狼人双手横顶剑刃。
“原始的力量一定要从脚下开始传递,一直运送到自己的发力点,也就是你的拳头。但是爆发出的力量一定要由双臂来掌控,保证你的拳头是打出去的,而不是抡出去的。”
于恒往松开左手一拳打在狼人的脸上,但是单手压剑的他力量无法和狼人比拟了,这一拳似乎没什么效果,反而狼人甩身一挥把于恒往打了出去,他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狼人冲过来的时候利果断的释放一个火球,那狼人看到火球向后一跃躲了过去。
“利!你住手!我要亲自杀了他!”于恒往站了起来,死死的咬着牙。已经按照剑圣和川平的教授去做了,但是在实战中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可恶,可恶可恶!!
他再次冲了上去,双手一砍,狼人轻易的躲了过去,他的左脚用力点地,把力量集中到了左臂,一拳打在狼人的脸上,这次差点把狼人打了个趔趄,那狼人咧着嘴,里面流出一道血迹,似乎发怒了一般狼牙棒狠狠的抽向于恒往的脑袋,他左手护住,被狼牙棒上的尖刺扎出七八个口子,震在脑袋上让他直发晕,他左手抓着狼牙棒,右手刺出一剑。那狼人一时没能抽回武器,被长剑刺入了胸膛,缓缓的向后倒了下去。
利立刻跑了过去:“你没事吧。”他端起于恒往的胳膊看了看,伤口不深。:“恒往,我们还是回去吧!”
于恒往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力量对这场战争一点用都没有,打一个已经很疲惫的狼人都是如此艰难,他不甘心,但是只能这么承认:“利你去看看前面的形势,回来告诉我!”
“明白了!”利又御空飞去。
两方交战火力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半山腰,不过也有例外,张飞羽一个人在山顶,周围是几十个狼族的尸体。他看着对面的独眼,而独眼也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张飞羽的箭法他是见识过的,但是刚才张飞羽反持双匕,在敌群众像是一个锯齿一样穿梭着,这让独眼有了和他战斗的兴趣。身后的狼人打算再次向他跑去,不过独眼拦住了他们:“你们绕过去,向山下进攻,这个人……我来解决。”
狼人分了两行队伍绕过张飞羽的身旁,张飞羽看都没看他们:“你说……解决?”
“哼,你该感到荣幸,能死在我的手上。”独眼踢了踢巨狼的脑袋,迅速冲向张飞羽。
张飞羽摸了摸头发,眼中射出一道蓝光直入巨狼的眼里。
独眼看见这样的变化,用大刀直接砍掉了巨狼的脑袋,从狼身上飞身跳砍,张飞羽用双匕抵挡,但是这短武器实在难以抵挡那巨大的挥刀之力,他向后退了几步,但是独眼没有丝毫间隙的再次冲了上来,张飞羽将两个匕首投掷出去,一个被独眼的大刀砍掉,一个扎在了他瞎掉的那只眼睛上,独眼只是叫了一声,但是脚步丝毫没有停下一刀劈向张飞羽!张飞羽手中已无兵器,只能侧身一躲,大刀贴着他的手肘砍下了一层皮肉,随后独眼迅速反甩大刀刀柄顶在张飞羽的胸口,张飞羽立刻向后倒了下去摔在地上,翻身躲开独眼的刀,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独眼失重向他压下来,他迅速抽出背后的铁壁弓,侧身旋转到独眼背后,待他还没摔在地上,铁壁弓紧紧勒住他的脖子,把他生生拽了回来,张飞羽双脚蹬在独眼的肩膀上,双手死死的拉着弓身,弓弦在独眼的颈上越勒越紧,独眼憋红了脸,双手拽着弓弦,两腿不断的向前瞪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这时他又顺势向后一用力,整个身体后滚出去,下巴被弓弦蹭破了皮,双脚蹬在张飞羽的肩上,把张飞羽反瞪了出去。他左手捂着脖子,右手拄着大刀站了起来,然后把瞎眼上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仍在地上。
张飞羽摔在地上,看了看左臂的皮肤被撕裂一条,不禁皱起眉头,右手抓着铁壁弓和独眼对视着。
“在狼域我就该杀了你,可惜没有追上你,让你捡回一条命,”独眼用手摸了摸瞎眼,沾满了满手鲜血:“我叫独眼,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告诉你我的名字,让你知道今天死在谁的手里。”
“呵呵……”张飞羽冷笑:“来这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所以……”张飞羽打弓上弦,瞄准独眼:“你会死的很惨的。”
独眼抽起大刀冲了过去,与那飞来的箭矢撞击在一起。
充满斗志的走上去,失魂落魄的滚回来,于恒往坐在罗珊珊旁边的地上,也没管罗珊珊抱着他的胳膊问他怎么回事。他看见旁边的一个犬人肩膀抽搐着,不一会就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死掉了。
“我都说了你不要去!”罗珊珊持续催动着治愈术,他左臂上的血坑开始慢慢的复原。“这样只是徒增伤痕罢了!”
“珊珊……我们可能要败了,如果再不想想什么办法的话…我….”
“那你就冷静下来想想办法,你冲上去有什么用,你又不是……”罗珊珊轻叹一声立刻捂住嘴巴。
“没关系的珊珊,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罗珊珊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王九天,没那么勇猛,我又不是华盾墙没那么有力量,我也不是张飞羽,没那么强大,我知道,我就是个废人,连个伤痕累累的狼人都能把我打成这样…..”
“恒往你说什么呢,”罗珊珊扳着他的肩膀:“我没这么想过,你别……”
于恒往自嘲的笑了笑:“刚才我和那个狼人打斗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畏惧着。他身上的毛发很硬,他的眼睛如嗜血的怪物,他的身体那么强壮,我一直在害怕…害怕受伤的疼痛,害怕对于死亡的恐惧。我全身的肌肉都酸疼着,没有力气。我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
“够了!”罗珊珊紧紧握着于恒往的双手,眼神从愤怒到柔和,双手也渐渐松开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也有你自己的长处,这次的战略计划不都是你想出来的么?恒往,我不许你嘲笑自己,不然……我又算什么呢……”
一股暖流从于恒往的心里向身体输送着。
“而且……比起拥有强大力量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罗珊珊小声说。
强大力量……于恒往拍了下大腿,对了,狂暴!
于恒往紧闭双眼,绷紧全身的肌肉。夜晚的寒风是那么的寒冷,但是他感觉不到,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渐渐将他包围着,周围的伤员还在痛苦的叹息着,惨叫着,前方还有无数的族人在死亡着,没错……就是这个力量!
“嗬啊!~”于恒往暴喝一声。
周围几个女犬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又继续治疗伤者。于恒往看着一脸疑问的罗珊珊……失败了….果然这东西不是自己想用就能用的真麻烦。
“你怎么了?”罗珊珊关心的问着。
于恒往没答话,对了,除了狂暴,还有醉拳!不过完全不知道醉拳该怎么打……如果喝醉的话或许就知道怎么打了。于恒往拿起后背的酒葫芦喝起酒来。
“这个时候你还喝什么酒!”罗珊珊说。
“我喝多能用醉拳,我记着我醉拳挺厉害来着,至少打十个!”
罗珊珊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为伤者治疗。
整整一壶酒全都喝完后,于恒往感到身上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他紧闭双眼,绷紧全身的肌肉。夜晚的寒风是那么冷,但是他感觉不到,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渐渐将他包围着,周围传来伤员痛苦的呻吟,前方还有无数的族人在死亡着,没错……就是这个力量!
于恒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身体似乎能顶天立地一般,但是为什么天地在旋转呢?于恒往晃悠两下倒在了地上。
艾斯纳向高地支援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利,听利说了于恒往跟一个狼人战斗的过程,就和利一起回来了。不过回来就看见于恒往躺在地上,艾斯纳跑过去扶起他的头,看着远处的罗珊珊:“珊珊,恒往怎么了?”
罗珊珊跑了过来:“艾斯纳你去哪了?”
艾斯纳继续问着:“恒往怎么了?”
“他……好像喝多了…”
艾斯纳黑线压头,把怀里的抱着的于恒往的脑袋又扔在了地上。
罗珊珊皱了皱眉头,远处又传来女犬人的呼唤声,“他一夜没合眼了,让他睡一会吧。”说着罗珊珊又跑了回去。
艾斯纳心中不知哪里来的怨气,他一夜没合眼?谁休息了?艾斯纳拍了拍于恒往的脸,于恒往翻了个身握住艾斯纳的手“珊珊….唔……”
艾斯纳抽出手用力的扇在于恒往的脸上。
“啊~”于恒往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旁边的艾斯纳还有对面的利。一时不明情况。
“你刚才做恶梦了,没事。”艾斯纳说。
于恒往慢慢恢复了意识,“利,前方怎么样了!”
“东西路没问题,而且指挥官火三已经让华盾墙领着小部分部队上山支援了。高地上我们已经被狼族撕裂开了,形成了两股部队,正在被狼族包围。魔法师被弓箭手抑制住只能后撤,而且已经死了一个水法师了。张飞羽在山顶和人战斗着,木猎左现在是无人能敌的大开杀戒,恒往,这样下去……”
于恒往伸手示意利不要再说下去。利很快被一个祭祀叫走了,眼下于恒往掐着手指,他想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九天怎么还没回来……到底……”
“如果没有他们的话,你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艾斯纳盯着于恒往,眼神有些严厉,似乎从昨天晚上开始,艾斯纳就对于恒往突然改变了态度,而于恒往却对艾斯纳有些害怕。
“我…….”
“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这样的战斗?”
“…”
“你说话!”
于恒往被吓的抖索了一下:“是。”
“所以没有强大力量的话,你就畏惧着,对么?我已经看过你两次用那个力量了,你想使用它么?”
“如果是眼下的情形,我当然想。”
“那你就去前面,看着你哪个朋友即将死在敌人的刀下,你就能使用那个力量了。”
“你说什么!”于恒往突然凑了过去,手在空中僵了下来,怎么可能对艾斯纳这样愤怒呢,于恒往又缓缓的坐了下去:“对不起,艾斯纳我刚才……”
“你真是一位好朋友,为了朋友即便是我,你也会打我的是么?”
“不是的艾斯纳,对不起。”
“我并不能教你什么,川平也好,剑圣也好,谁都不能教会一个根本不想学习的学生。”
“我想学习!我当然想学!”于恒往的拳头不知道有多少伤痕,他的手掌也长了厚厚的手茧。
“别开玩笑了。”艾斯纳站了起来:“你想赢么?于恒往?”
“艾斯纳…你怎么了?”于恒往也站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还记得自己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艾斯纳,那时在绪之荒野,阳光下的艾斯纳是那么的圣洁美丽。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啊?不知道这样很失礼么?”
在山洞里,看着艾斯纳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于恒往痛心的留下泪水。“你怎么忍心把她伤成这样……”“你打艾斯纳的,我都替她还回去!”
艾斯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即便是这样的你也……我帮你,我帮你赢,等你看到我的尸体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于恒往终于无法忍受了,跑过去张开了双臂,拦住艾斯纳的去路:“够了……”
“还不够吧,我还没死呢。”
于恒往抬起头,满目的刚毅直视着艾斯纳,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大胆的盯着她看:“我说够了艾斯纳,我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这样的于恒往,艾斯纳也不禁的怔了一下。
“艾斯纳……你变了。”于恒往大步向前跑去。
艾斯纳看着于恒往的身影消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颓然的坐了下去,她双手抱着肩膀低下了头,长长的金发挡住她的面容。
于恒往看着狼族的攻势已经快要进入了山脚下,而木布他们那些法师并不在战场。他看着木猎左带着几个狼人在中间砍杀着犬人,那攻势仿佛向切菜一样。木猎左的速度很快,攻势很凌厉,兵器与他的短剑并没有任何触碰,就被他砍成了两半直接刺入犬人的身体,犬族,马上就要打没了。
于恒往拿起酒葫芦,里面又生出了几口酒,他一口灌了下去,右手反持长剑冲了上前,一拳打在一个狼人的头上,那个狼人被巨力冲击一般头颅仰了起来,于恒往伸出的拳头顺势向左一划,那反握的长剑就割下了狼人的头颅,于恒往冲入敌阵,双拳交织发力,而长剑则成了攻守的利器,配合着旁边的犬人硬是打开了一片空地。
“是于恒往来啦!”一个犬人喊着。
“是于恒往大人亲自来啦!”他们兴奋的喊着,为了他们一度低迷的士气。几个犬人立刻围绕在于恒往的周围保护。于恒往看着他们心里的愧疚感十分强烈。
木猎左听到犬人的叫声,不禁露出了邪恶的微笑。他的主要目标是要彻底摧毁犬族,次要目的才是犬牙项链。木猎左以为犬牙项链在于恒往的身上,就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孤身一人冲到后方,于恒往身边的十几个人冲上去挡住木猎左,试图保护于恒往,也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十几个犬人全都死在他的双剑之下,他用舌头舔着剑上的血,用手指着于恒往的脖子:“你的项链呢?怎么就剩一颗了?”
刚刚还想要保护于恒往的犬人就这么死掉了,他们和于恒往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他们是生命,而且是曾经试图保护于恒往的生命。于恒往冲上去挥动着双拳,速度不快,看上去也杂乱无章。
木猎左一边躲闪一边用双臂防御,他层试图用双剑反击,但是于恒往看似杂乱的步伐和身姿却能巧妙的躲开攻击,并且拳下的长剑还会不时的横扫过来,木猎左保持着笑容。
于恒往已经记不清打到木猎左身上多少拳头,但是似乎都打在上臂和手肘这样的位置,想要击中要害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收回拳头大剑从下至上斜着划过去,木猎左向后一个后空翻站在地上。
“你还真是和千纵很像。”于恒往说。
“哦?我怎么会和他像?”
“你们都爱笑。”于恒往很平静仿佛对朋友说话那般,于恒往分析了一下,千纵和木列左是宿敌,那么他们的战力应该不会相差太多。自己曾用醉拳和千纵战斗过,应该也不至于太落下风,即使打不过木猎左,只要能拖住他的话,或许还是有希望的。
“你小看人也要有个限度吧?居然说我像他一样?哈哈哈…..”木猎左突然奔跑过来。
“什么?!”于恒往立刻躲闪,醉意中下意识的躲闪。然后双拳连续打出去抵在木猎左的手腕上,让他的双剑无法砍下来。于恒往紧紧的抵住他的手腕,却见木猎左仿佛没有使用出相当的力量,轻松的压住于恒往的拳头。
“即便是以前你这样说我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何况……”短剑上突然凝聚着黑色的灵压:“是现在的我!”话必那黑色的灵压形成一道黑线突然射到于恒往的身上,于恒往顿时被打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挣扎着勉强坐了起来,感到右肩针扎一般的刺痛,他低头看去,他的肩下有一个小孔,缓缓的流出黑色的液体来,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在里面吞噬着。于恒往试图将那黑色的东西挤出来,手刚刚一碰那钻心的疼痛徒增了数倍,于恒往大吼一声,用手肘拄着地面,看着慢慢走来的木猎左。这根本不是千纵能比拟的战力,伤口这样的疼痛根本没法战斗,再这样的话恐怕自己也要被他杀死了,狂暴!快使出狂暴的力量吧!
木猎左蹲在于恒往身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恐惧,“呵呵……什么嘛,还以为你有两下子想和你再玩玩呢。”木猎左用剑拨弄着于恒往的伤口,于恒往痛苦的喊着,黑色的液体不断从伤口流出,而且那个小洞似乎扩大了一些。于恒往疼的抽搐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可是刚一抬脚那剧烈的疼痛如海浪一般一层一层的袭来。
木猎左用剑抵着于恒往的脖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啊小子。”
于恒往哆嗦着,用舌头顶在牙齿上,勉强的说:“对敌人,不会。”
“是这样啊?那么……你吧犬牙项链放在哪了?”
小黄……
夏洛回头看了看从南方而来的狼族部队,静静的坐着,待他们来到跟前他才站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也来了。”
黑啸满脸怒意的走在前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方的天使。
“这些天使由我来牵制,不劳你动手。”夏洛说。
黑啸没说话,径直向前走着。他的左边是狼步指挥官,右边是披着黑色斗篷的狼族大祭司,打扮的和木布很像。他们身后跟着的是二十多个法师和十余个只听命于黑啸的狼族精英。夜色中只见他们眼睛异常明亮。
木布,利等八个祭祀围坐在犬神石像下,聚精会神的凝聚着法力。犬神石像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那友善的眼神让人难以接受这是犬神的模样。
王九天的手动了动,摸了摸地上的草,有些湿润。他双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头脑似乎被挖空了一般,此时正不断的恢复着思绪。“哥……”他呢喃着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前走,然后快步行走,身体慢慢适应后,他开始奔跑起来。杂草上已经有了些露水,这说明快要亮天了。他的脚肿的很大,每次和地面接触都疼的厉害,而且特别的挤脚,他低下头看了看,露出了一丝微笑。“呵……”捏了捏拳头脚下生出白色光圈,闪电一般的消失了。
“我把他…..藏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了。木猎左……你想消灭犬族是不可能的….啊!~!~”于恒往惨叫着,木猎左的短剑再次插向他的伤口。这反复的剧痛让于恒往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睛向上一番,露出了眼白,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落在地上,他抽搐了一会,安静的躺在地上,任凭伤口上还在不断侵蚀的黑色气体。
即使是这样,也是不行的么?再怎么坚定信心,再怎么有所觉悟,实力上的差距会粉碎一切不切实际的猜想,木猎左的强大似乎勾住了于恒往的心神,在他的心上钩住了残忍的武器,自卑,绝望,愤怒,弱小的于恒往往。
“还没问出来就死了啊……”木猎左踢了踢他的脑袋完全没有反应。他刚要离开,想要回身去消灭那些剩余的犬族,但是犹豫了一会又回来了。
“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貌似你是头领啊,还是把你的头割下来比较稳妥吧。”木猎左把剑横在于恒往的脖子上,切了下去。
“呜啊~!~”夜色中传来了**的哀鸣。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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