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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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裤子了,可一想到她此刻受着高烧的折磨,心里便万分疼惜,一狠心,将她扒了个精光,手指抖抖索索的擦着大腿和内侧处……

    这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做下来,他被折腾得满头大汗,体内翻涌的热浪更是一阵高过一阵,下面蓬勃起来的某物也在跟他抗议着要出来。

    他真的是很火大!

    偏偏这时候肚子还饿得咕噜咕噜叫,看了眼时间,这都8点多了,自己一回来就惦记着小鹿生病的事,都忘记吃饭了。

    他忘记也就罢了!难道楼下的那帮佣人们也忘记了他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么?居然没个贴心的人将晚饭给送上来!

    “少爷,您的晚饭需要端进来吗?”门外很适时的响起夏冬的声音。

    滕靳司摸了摸饿得瘪瘪的肚子,不悦的说道:“进来。”

    夏冬依言推门而入,将饭菜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恭谨的说道:“少爷,您先用餐吧,有什么事吩咐我做就行。”

    “你看着点她的手。”滕靳司说罢,便冲向浴室了,吃饭固然重要,可灭火更重要。

    “恩。”夏冬应了一声,心下了然,少爷果真是重视梁小姐的。

    吊完两瓶点滴之后,梁真真身上的热度基本褪却了,人也逐渐清醒了一些,可脑袋还是很晕,昏昏沉沉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呢?

    “饿……”她可怜兮兮的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如果没记错,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了,半粒米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坐在她旁边的滕靳司忙吩咐佣人将熬好的清粥端了上来,扶她坐了起来,软绵绵的靠在自己身上,端着粥碗,一勺一勺的喂她。

    “我自己来。”梁真真有些受宠若惊的嗫嚅道,恶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体贴温柔?让她好难以接受……

    待后来她知道自己发高烧后恶魔悉心的照顾了她一晚上,还给她擦了一遍身子,那时的心情——很奇特、很困惑、很起伏,说不清楚具体什么感觉,还有些隐隐的喜悦……

    “你十六个小时没沾过东西了,有力气拿得动碗吗?”滕靳司不悦的瞥了她一眼,还是无意识的她时候最可爱,清醒之后就喜欢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

    嘎……十六个小时?意思是她睡了十六个小时?不可能吧?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很不舒服,浑身跟火烤似的难受,难道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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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更喔~~

    亲们周末愉快,呼呼,都来评论区踊跃讨论剧情哈~~嘻嘻……

    126 磨人的小东西!(3000)

    ( )犹记得自己中午被恶魔圈圈叉叉之后就睡着了,然后睡梦中一直在滚火球,热得她快要透不过气了,难受得要命。

    后来就有人回来了,像几只小蜜蜂似的在她耳边“嗡嗡嗡”的吵个不停,特别是有一只,估计是蜂王,声音大得很,还碎碎念,嚷得她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幸好有谁把他拍走了,安静了好一会。然而,更可恶的是有人拿针扎她手和屁屁,痛死了……

    难道这些都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梁真真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即问道:“我……我怎么会睡了这么久?发生什么事呢?”

    滕靳司明白她是有些烧迷糊了,估计这会大脑还是不清白的,淡淡的开口,“这期间你一直在发高烧,有些迷糊,刚打完点滴。”

    心里却在想:磨人的小东西!你倒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把我累得够呛,陪你一直折腾到现在,肚子又饿了。

    发烧?梁真真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过,怪不得她觉得自己好似处在一片火海中无法自拔,怎么使劲都挣不脱似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愣愣的抬起手臂,上面还真的有打过针的印记,看来那些都是刚才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并非自己做梦。

    抬眸瞄了瞄这满室柔和的暖光,温柔的晕染开一圈淡淡的光环,笼罩在整个房间里,而此时的恶魔,也看起来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少了一丝冷峻的寒气,多了些温柔的缱绻。

    画面很唯美:女孩一身淡黄丨色的棉质睡衣,黑绸般丝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不小心散出了几缕飘荡在耳侧,时不时拂过那白玉般透彻的脸颊,给人一种黑与白的强烈冲击感。

    巴掌大的小脸染上了些苍白的病态,平添了几分柔弱美,轻眨着如蝶翼般长而卷翘的睫毛,微仰着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剪水瞳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硬朗男人。

    “喝粥。”滕靳司觉得她呆愣愣盯着自己看的样子真有够傻的,不由得怒声怒气的舀了一口粥硬塞到她嘴里。

    “唔……”梁真真不满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抗议,她刚觉得恶魔还挺不错的,这会又原形毕露的开始折腾她了,好讨厌!一点也经不起夸奖!

    滕靳司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勺力道有些大了,惹得小鹿紧皱眉头,动作不自觉的轻柔了许多,可是没喂几口,怀中的人儿就抗议了,紧闭着嘴巴怎么都不肯再吃了。

    “又怎么呢?”他不悦的皱眉,刚才还在嚷着肚子饿,这才吃几口啊!她那么娇弱的身子骨能经受得住吗?

    “淡,嘴巴苦,不想吃。”梁真真乖顺的抿了抿唇,轻吐出几个字,她平时吃菜的味道一向偏重,犹喜辣椒,对于白粥这种清淡口味的食物她基本不吃。

    “必须得吃。”滕靳司霸道的说道,小鹿现在的体质只适合喝点清淡的白粥,米饭之类吃了对胃不好。

    梁真真眼神哀怨的瞥了一眼某个霸道的男人,可怜巴巴的嘟哝了一句,“我头好晕,想出去透透气,不想喝粥,想喝骨头汤。”

    “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你要去哪儿透气?”滕靳司没好气的回道,骨头汤?那么油腻的东西能吃吗?

    “啊!这么晚了?可屋子里好闷的,如果再睡到明天早上,我怕自己病得更严重了。”梁真真是真心觉得脑袋闷,自己一天没出过房间了,大脑里面已经严重缺氧,再说感冒就是要多活动啊!越睡越病得厉害。

    滕靳司看着怀中人儿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有种恨不得捏死她的冲动,可明明是很舍不得的,紧紧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后,放下手中的粥碗,抱起她往露天阳台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放我下来。”梁真真忽然觉得自己最近享受了好多公主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貌似……甜甜的?

    天啊!难道她喜欢上了这个恶魔?心里突然冒出的大胆想法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极力将它掩埋至心底,不可能的!就算对他没有了之前的恨意,可还是讨厌他霸道的圈养自己,将她不喜欢的生活强加在自己身上,只能承受着。

    如果这样,她都能喜欢上他?

    那么,自己真的是病得不轻了,闭上眼睛,平稳的吸了一口气,只是错觉而已。

    再度睁开眼睛,便望进了一片璀璨耀眼的繁星,一眨一眨的泛着莹亮的光芒,梁真真仰着脑袋贪婪的看向那片星空。

    都说女孩子是喜欢浪漫格调的,宁静的夜晚,被自己所爱之人拥着靠坐在藤椅上,数着夜空下调皮的星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梁真真苍白的小脸上逐渐漾起了一抹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笑,因为她在幻想,将身边的男人幻想成了自己所爱之人,可当她看清他的脸时,才惊觉他还是恶魔。

    立马吓出了一身冷汗,在凉风的吹拂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冷吗?”滕靳司立马感觉到了她的异样,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女人,夜晚的风凉意沁人,就算是个身体健康的人也容易被吹感冒,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病人。

    “嗯。”梁真真点了点头,结果马上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本来她只是靠坐在他身上

    ,这会完完全全的被他搂进怀里了,箍得紧紧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鸡似的被他护在怀里。

    嗷……这样子她快要没法呼吸了,而且恶魔胸膛里传来“咚咚咚”有力的心跳声震撼着她的耳膜,让她越发的不安,明明不是一对情侣,非得挨得这么近,亲密得有些不自在,难耐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他铁一般强健的臂膀,可——徒劳无功。

    感觉到怀中人儿在不停的动来动去,滕靳司怒了,“别动。”

    “我……我饿了。”梁真真很想找点话来说,可吱唔了半天就蹦出了三个字,说完连她自己都想咬掉舌头,好白痴喔~~~

    “刚才喂你不吃,这会又饿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折腾我的,忍着。”

    滕靳司简直是怒火交加,捏着她下巴狠狠的说道,心里翻腾着浓浓的不爽,可一想到怀里的女人是因为他而生病,便再也不忍心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只能将不满强压下心头,想着等她身体好了之后,要加倍补偿回来!

    梁真真瘪了瘪嘴,恶魔真是一点儿都不讲道理,她哪里是不吃,是不喜欢吃白粥好不好?如果给她一桌美味,保证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我困了,脑袋晕。”她声音闷闷的嘟哝道,这样坐着好奇怪,明明是两个互相讨厌的人,却非得绑得严严实实,何必呢?

    滕靳司鹰隼似犀利的黑眸狠狠的盯着她看,好似要将她看穿,他心里在挣扎,以他的脾气,应该是直接将梁真真仍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从此将她打入冷宫,再也不搭理。

    自从她醒后,就处处跟自己闹别扭,一个劲的折腾他,不听话得很!

    短短的两分钟对于梁真真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努了努嘴唇,刚想说话,滕靳司便抱着她起身了,黑着脸将她平放在床上,拿起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恶狠狠的说道:“感冒明天必须好!睡觉不准踢被子!”

    说罢,便气冲冲的走了,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她,真是个可恶的小女人!不知好歹!哼!

    留下梁真真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傻傻的发呆,咬着手指望着天花板想事情,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习惯性的踢腿踹被子,结果恶魔的话立即萦绕在耳,吓得她赶紧掖好被子,平躺着不动。

    脑袋昏昏的,可就是睡不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在她脑海里清晰回放,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就像放电影似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好像想清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出来,懵懵懂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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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完毕,祝愿亲们周末玩得愉快,夭夭继续苦逼的上班,呜呜……

    滕少和真真素不素很有爱吖~~嘻嘻……继续打滚求奖励,嗷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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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 心烦!(3000)

    ( )滕靳司一路走下楼,心中都是极度气闷的,该死的小女人!就不知道乖巧柔顺的讨好他么?真是只别扭又不可爱的小鹿!

    拿起车钥匙直奔车库,打了个电话给关皓黎和南宫辰,让他俩出来陪自己喝酒。

    而此刻,这俩人正在“左岸媚转”酒吧里面喝酒调戏美女呢,别看关皓黎跟南宫辰平时斗嘴斗得凶,其实俩人的感情好得很,本着好哥们明儿个就要去五台山带发修行了,怎么着也得给他践践行,让他好好享受一番夜色妩媚下的大都市生活啊!

    看到是阿司的来电,关皓黎还愣住了,吐了一口烟圈感叹道:“阿司居然舍得将他的宝贝小鹿一个人丢在家里?莫不是欲.火难耐所以跑出来消火?”

    南宫辰喝得眼睛通红,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主子这叫疼爱梁小姐,真是世上少有的好男人,太难得了!不像咱俩,永远都跟花花公子摆不脱了,换女人如同换衣服。”

    他是有些醉了,话也多了起来。

    “兄弟,别灰心,你还是有希望的,去了五台山之后潜心修炼,搞不好你也对女人不感兴趣了,相信我,你还是可以像阿司靠齐的。”关皓黎认真严肃的拍了拍南宫辰的肩膀,那样子真是装得有够虔诚的。

    “滚一边去!老纸又不是真去当和尚!”南宫辰醉醺醺的推开关皓黎搭在他肩上的爪子,满脸的嫌恶,这家伙,说话真难听!

    “咳……形同。”关皓黎笑得像只奸诈的狐狸。

    “形同个p!老纸去门口吹吹风,顺便看主子到了没?告诉你个秘密,那边有位帅哥从我们进来就一直眼巴巴的瞅着你,当心点,别让强攻给盯上了!现在的世道啊!人心叵测。”

    南宫辰笑眯眯的调侃道,说完便晃晃悠悠的朝门口走去。

    待关皓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咬牙切齿的对着他背影吼道:“南、宫、辰!你有种给老纸回来!”

    太……太过分了!他怎么会交这种损友!随即转头恶狠狠的瞪向那个一直看着他的某个真正存在的男人,小样!敢觊觎老纸,用手术刀结果了你!哼!

    滕靳司将他的宝贝路虎车泊好,便看见一个男人晃晃悠悠的朝他走来,眯着眼睛看过去才知道是南宫辰那小子。

    “主子,你可得救我,关医生待会要找我拼命的。”南宫辰打着酒嗝说道。

    “你们俩又闹什么?”滕靳司皱眉,他俩聚一块嘴巴就闲不下来,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亦乐乎。

    “关医生被一个强攻盯上了,我好心提醒他,他还跟我过不去,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南宫辰喝醉后,明显胆子也大了许多。

    滕靳司眉头越皱越深,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他今晚选择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来了之后还得当个和事佬?

    待他俩人一起走进酒吧,立即引爆了场中阵阵尖叫声,振聋发聩般天雷轰轰,滕靳司立即不悦了,面罩寒气的迈着步子,这俩人每次选的地点都乱糟糟的,吵得他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却没想过是因为他自己不喜欢这种地方的原因,要知道酒吧和夜总会那可是大多数男人聊天、玩乐以及谈生意的重要场所。

    于旁人来说,他也是个怪人,居然不喜欢这种地方,嫌太嘈杂了!

    关皓黎见他俩一块进来,冷哼了两声,“找帮手来也没用!今晚咱俩赌一赌,输了就去找个男人玩一夜情,怎么样?够刺激吧?为你以后枯燥无味的寺庙生活开启一个别致新奇的玩法。”

    “没兴趣!不奉陪!”南宫辰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转头看向滕靳司,“主子,我们喝酒,不理他。”

    滕靳司端起酒杯,姿势优雅的饮了一口,轻飘飘的说道:“黎子,你要是真有那方面的爱好,没人拦着你。”

    这一句话,成功将关皓黎秒杀于无形,一口酒噎在喉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涨得脸红脖子粗的。

    南宫辰则是毫无形象的仰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主子果然是好样的!

    “说吧,大半夜的颠出来喝酒是有什么事么?”关皓黎干脆转移话题,将刚才的尴尬化解得一干二净。

    “心烦。”滕靳司又恢复他的吐字如金,猛灌了一口酒。

    这下,成功勾得关皓黎和南宫辰的兴趣,齐声问道:“小嫂子惹你不开心了?”(梁小姐惹你不开心了?)

    滕靳司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这样才能将他心中的愤怒给排解出来。

    关皓黎一听便明白了阿司之所以烦闷的原因,心里感叹:这俩极品!阿司的个性霸道中藏了些小别扭,这跟他不擅于表达很有关系,而偏偏梁真真是个什么话都喜欢闷在心里的人,说她乖顺温巧嘛,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再加上当初是以那种关系和阿司开始的。

    只怕,那个结很难打开,而她,也未必会相信阿司已经爱上她了。

    “你们说,她是不是欠教训?”滕靳司喝了口闷酒,凛着眉问道。

    “呃……”关皓黎和南宫辰很为难,这话可真不好说。

    “依我看,你们之间最大的症结在于她没看到你的心意,一直都只是片面的认识你,所以

    导致了一系列的误解。“关皓黎分析道。

    滕靳司疑惑的瞥了他一眼,“片面的认识我?你怎么知道?”

    o(╯□╰)o关皓黎心里骂道:你这个情商为零的家伙!一点都不了解女人,一味的霸道怎么可能俘获女人的心?

    “因为你给她的印象一直不大好,让她觉得你是个霸道狠厉没有人情味的……恶魔。”关皓黎淡淡的开口。

    从他第一眼见到梁真真,在她怯弱的眼神里就感觉到了她是害怕阿司的,咳…也难怪,阿司总是喜欢冷着个脸,一副王者霸气唯我独尊的样子,不说女人了,就是男人看着都害怕。

    “她跟你说的?”滕靳司脸色很不好,青了又黑,黑了再黑,眼神凛冽成霜,似乎要将关皓黎刺成一个一个的小洞。

    这下连南宫辰都开始冒汗了,主子在感情方面还真是单纯得可以。

    “阿司,你可别冤枉我,我对小嫂子那种单纯的小女生没有兴趣,再说了,她早就把我算作跟你一伙的,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关皓黎额上瀑布汗。

    滕靳司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在骗自己,心里的疑虑也更重了,想想也对,黎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单独见过小鹿,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难不成是南宫,他倒是替自己去接过她几次,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自顾自喝酒的某人身上,吓得他一口酒全喷出来了,正坐在他对面的关皓黎便遭殃了,满脸的口水酒。

    “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罪魁祸首南宫辰。

    而他压根不搭理他,慌忙解释道:“主子,梁小姐更不会跟我说这些,她每次看见我都不给我好脸色瞧,根本都不屑于搭理的。”

    “那是怎么回事?”滕靳司被他俩弄得有些糊涂了。

    “因为我们都是看出来的。”关皓黎和南宫辰异口同声的说道。

    滕靳司脸色阴郁了,回想起之前和小鹿相处的种种,尤其是上次在洗手间她骂自己的话,依旧萦绕在耳:你这个混蛋大恶魔,就知道欺负我,压榨我,动不动就对我颐指气使,不准我干这,不准我做那,什么都只能按照你的要求来,我又不是没有感情和思想的木偶娃娃,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把我当人看吗?还有你每次要求我跟其他男生保持距离,难道我就只能被你玩弄之后丢弃孤独终老吗?

    之前还不觉得什么,也从未去细想过那个问题,可黎子和南宫的话让他瞬间回忆了很多事情,每一个似乎都有着蛛丝马迹可循。

    真的是这样?自己在小鹿的心中一直都是个恶魔?就没有一点点好的地方?

    “以前,对她是差了点,可最近,难道还不够好吗?”他不爽的挑眉,该死的女人,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关皓黎和南宫辰心里同时默然:是,跟之前比,你对人家确实好了许多,可你脾气还在那啊!而且感情这玩意,是最说不清楚的,没法预料。

    “小嫂子应该也能感觉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滕靳司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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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滕少还素很单纯滴~~某些方面有些拐不过弯。。。需要高人点拨。。。咳……

    亲们周末玩得开心~~

    128 借酒浇愁

    ( )“呃……感情的事情理当两厢情愿,光一方有感觉是不够的。”关皓黎想了半天,也才想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说辞。

    滕靳司理解了,黎子的意思是小鹿不喜欢他。也对,小鹿喜欢那个叫叶成勋的男人,不过已经被他调派到阿根廷去了,总之,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再见面的!

    杜绝一切可能性,以后小鹿身边的男人只能是他,其他人统统靠边站!

    闷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的灌下去,喉咙里一片火辣辣的,呛得难受,他脑海里的思路似乎清醒了一些,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无法宣泄,只能借酒浇愁。

    关皓黎和南宫辰看他喝得那么凶,互相对视了一眼,难不成刚才的一番话刺激到阿司(主子)呢?

    老天保佑,这事可不能办砸了,得向着好的方面发展才行。

    ******

    就在他们三人斜对面的包间里,坐着几个经常混迹夜场的男男女女,而其中有两个女的便是沈珺雅和方伊柔。

    她俩在滕靳司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要不是沈珺雅拉着,方伊柔早就冲过去了。

    “珺雅,你拉着我干嘛?这可是我难得的机会,上次没赶上宴会,便宜了那个小贱人,我气还没消呢!”方伊柔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你生气有用吗?滕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冲上去的结果是什么,说不定他连看都不带看你一眼,凭白给那些人看笑话。”沈珺雅安慰好友。

    “可我不甘心!我爱了他那么多年,怎么可以被别的女人抢先占了呢!”方伊柔眼里迸射出恶毒的光,指甲深深的抠进沙发里。

    沈珺雅抚了抚好友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既然滕少是座难攻的堡垒,那我们就朝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下手,虽然上次没有看清她的脸,可至少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我想只要我们有心去查,总会查到些蛛丝马迹的。”

    方伊柔眼眸转了转,反手捏住好姐妹的手,“没错,我方伊柔发誓一定会找出那个姓梁的女人是谁!总会有把柄落到我手上,到时候我让她哭都没地去!”

    “这就对嘛!有时候对待事物要换角度去思考。”沈珺雅优雅的抿了一口酒,眼里闪过一抹绝决的狠。

    “你的事情有进展吗?那个季市长还是坚强如磐石,对你使的美人计无动于衷?他不是那方面也有问题吧?你都几乎全.裸了,他还能无动于衷,我真怀疑他不行。”方伊柔“啪”的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眼里的轻蔑一览无余。

    沈珺雅没有说话,思绪转移到几个小时前:

    她特意让家里的厨师煲了营养汤放进保温饭盒里,然后提到市政府大楼去表心意,虽然她一向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可为了快速拿下季梵西,她便彻底豁出去了!

    因为来这里找过几次季梵西,倒是轻车熟路,大家心里也暗暗猜测她是季市长的女朋友,没多做阻拦就放行了。

    随知到了季梵西办公室,他却埋头忙工作根本不搭理自己,她气不过便盛了一碗汤端给他,可他非但不领情还让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呢。

    气得她故意手抖了抖,将热汤洒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嚷着自己的腿要烂了。

    季梵西觉得头很大,可这时候他又说不出责怪的话,只得带她去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梵西哥哥,我的腿是不是要烂了,好痛……”沈珺雅装得特别像,其实也就滴了那么几滴上来,而且那汤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根本就没开锅的时候那么烫了,是不会烫到人的。

    “不会,拿牙膏抹一下就好了。”季梵西很无奈,他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那“烫伤”的严重性。

    “牙膏怎么行啊!得去医院吧,梵西哥哥,人家的腿一向保养得很好的。”沈珺雅很会装可怜。

    眼看着季梵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她便听话的抹了些牙膏,抹完之后又闹着要洗澡,说浑身黏黏的不舒服。

    季梵西懒得搭理她,关上门出去了,任由她一个人在里面折腾,心里想着下次要跟秘书说清楚,凡是她来,一律不准放行!

    最让他郁闷的是洗完澡之后的沈珺雅居然穿着他的白衬衫就出来了,很明显里面光无一物,还妖媚的走到他旁边故意勾.引他。

    “请自重!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过!”季梵西的声音里满含警告意味。

    ……

    后来她气不过便打电话给刚回国的方伊柔,俩人约着到“左岸媚转”酒吧见面,顺便商讨对付男人的大计。

    想起这耻辱的一段,沈珺雅心里便来气,手指紧紧拽着高脚杯,只恨不得将它捏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说得好!干杯!咱俩不愧是好姐妹,真是同病相怜啊!”

    “猎物已经有了,就看接下来如何行动,咱俩谁也别落后。”

    “放心,我明天就开始着手查那个姓梁的小贱人到底是谁,我会让她后悔的!”方伊柔眼里的恶毒一层又一层,就像是被熏了心似的令人作呕。

    这边的俩女人

    在商量着恶毒的计划,而那边的三人却是毫不知情的喝着酒聊着天,扬言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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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102338370童鞋赠送的鲜花,大么么~~~今天素偶生日,求各种祝福吖~~~~

    这章素过渡章节。。。先埋个伏笔,表拍偶。。。【捂脸】

    明天一万字更新~~~会有更多爆点出来喔~~·滕奶奶跟真真马上也要见面了哈~~~

    129 小鹿呢?快点把她给我带到这里来(3000)

    ( )“小鹿呢?快点把她给我带到这里来!”

    滕靳司双眼迷醉的喊道,他已经喝高了,有些不大清醒,可脑子里心心相念的还是那抹娇小柔弱的身影,很想抱抱她,亲亲她。

    南宫辰满脸的黑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子喝醉了,跟平时英明神武、霸气冷冽的样子有着太大的区别,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让他难以置信。

    关皓黎亦然,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有幸见到阿司不为寻常的一面,赚大发了,可算抓到他的把柄了。(⊙o⊙)

    “阿司,咱们回家了哈,小鹿在家等着你呢。”他架起烂醉如泥的好友,眼神示意南宫辰快来帮忙。

    他俩是典型的夜猫子,经常混迹于这种夜色迷情的场所,天天喝酒早就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就算暂时喝晕了,过一会便清醒了。

    而滕靳司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也是爱酒之人,在意大利的托斯卡纳地区拥有着自己的葡萄酒庄园,自己的私人酒窖里更是珍藏有全世界有名的佳酿。

    可他喝酒在于一个品字,跟朋友一块抑或是单独一个人,他不会像今晚这般毫无限制且毫无章法的猛灌一通,偏偏还是那种最烈的威士忌,一连几大杯喝下去,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回家?小鹿在家等我?”滕靳司有些糊涂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灌醉,只觉得体内火辣辣的翻腾着,难受得他想吐,不舒服极了!

    而且他头脑发晕,整个大地都似在摇晃着,转啊转个不停,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很不好,一点都不受自己掌控,他不喜欢!

    “恩恩,是啊。”关皓黎只得好声好气的安抚,这时候的阿司真像个大小孩,可爱得想让人揍一顿,呃……他当然是不敢的,不然这家伙清醒之后还不晓得怎么整他,估计到时候被卖了还在替他数钱。

    阿司的情商虽然为零,可智商太高,让人望尘莫及,玩狠,没人比得过他。

    南宫辰觉得自己值了,能在去五台山之前见到主子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何其有幸!o(n_n)o

    俩人一边一个架着滕靳司往门外走去,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女人拦住了。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便是方伊柔,她见滕靳司居然喝醉了,不由得起了歪心思,想着装可怜博取同情。

    “这不是滕少吗?他怎么呢?”故意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

    关皓黎冷冷瞥了一眼这个衣着性感暴露的女人,貌似在哪见过?对于她的问话,他唯有回她十九个字:你瞎了吗?眼睛长着是给你看的,不是当摆设的!

    对于弱智,他一向毫不留情,更没有兴趣搭理。

    南宫辰自然是认识她的,想当初自己还鬼迷心窍收了她的好处安排她给主子暖床,咳……并非他见钱眼开,而是主子让他找女人的,想证明是不是非梁小姐不可,试验证明确实如此,之后她虽然还找过自己很多次,都被他打发了。

    满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没料到方伊柔是铁打的心死横在这个点上,今晚又蹦出来了。

    方伊柔从关皓黎的眼里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的不屑,便将目光转移到南宫辰身上,故意装作柔弱可怜的说道:“南宫先生是知道的,我对滕少一直都是痴心一片,日日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他,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今晚让我照顾他?”

    她边说边向南宫辰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一些好话,以争取这千年难遇的机会。

    “哎呦!觊觎我们阿司美色的女人都快排满万里长城了,你算老几?日日夜夜都想着他,说不出你也不害臊!撒谎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真是可笑之至!”

    关皓黎越看她越觉得面熟,直到看见她不断的向南宫辰使眼色,这才想起她就是名媛圈里鼎鼎大名的交际花!

    换男人跟换衣服似的,还好意思说对阿司痴心一片!啊呸!

    “你……”方伊柔气得整个面部都快扭曲了,她知道此人,不就是滕少身边的私人医生吗?也不过是条狗而已!横什么横!还自称关少?真是笑死个人呢!没那出身还硬往自己头上戴高帽!

    滕靳司心里念叨着:回家,回家见小鹿……

    可走到半道就停住了,还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挡在前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死了!不由得怒声说道:“滚开!别拦着我回家……”

    方伊柔那个气啊!浑身都颤抖起来,刚才珺雅劝她别过来自讨没趣,现在的所有精力应该放在找出那个姓梁的女人。

    可她还是不甘心,想着碰碰运气也好,毕竟能遇到滕少喝醉的日子实在是凤毛麟角,万一他旁边的那俩人一时糊涂就答应她了,那岂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