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的表情很让人揣测,整个人都似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难道阿司待她不好?
不对啊,昨天冬儿还跟她说阿司见她生病了,一直抱在怀里不肯假手他人,可见是非常宠爱的,但她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难道俩人之间还有什么特殊的隐情不成?
“我不是佣人,只是这栋房子主人的……暖床布娃娃而已。”梁真真眼睑低垂,如一排小扇子繁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睑里淡淡的哀伤和落寞。
暖床布娃娃?滕老夫人彻底愣住了,这是什么话?
梁真真见旁边的老奶奶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还以为她是看不起她这种行为的,小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您一定觉得我是个注重物质的女生吧,不好好上学,却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有钱人,以获得巨额报酬。”
这回轮到滕老夫人无言了,阿司和梁真真之间从开始到现在,她基本上了解得清清楚楚,自然晓得是怎么个原因,也派人去查探过她的家世,知道她是身不由己才这样的。
从她内心来说,对梁真真还是颇有好感的,是个不错的小姑娘,见她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奶奶觉得你是个好女孩,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每个人都是鲜活的个体,怎么会是布娃娃呢?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真心喜欢你,才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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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心情不好都是某人害的(3000)误会的产生~~
( )呃……老奶奶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她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可总感觉哪儿不对劲,是她的错觉吗?
看到梁真真愣愣的表情,滕老夫人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不过她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对付小女孩还是没问题的,话题一转,笑得慈祥和蔼,“瞧我老太婆多嘴了是吧,毕竟也年轻过啊!某些方面比你们这种小女孩还是有经验的。”
“老奶奶,谢谢你安慰我啦,我明白的。”梁真真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纵然她这些天有感觉到恶魔对自己的不一样,也从旁人的嘴里听到了一些让她心里暖暖的事情。
慢慢的,对他的那份戒心和厌恶基本上都消除了,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种特殊的感情,让她害怕和迷惑。
偏偏他今天一整日都没给她半个电话和一条问候的短信,明知道她生病还没好,给了她一颗甜枣之后又不闻不问了,让她有种瞬间掉入冰窖的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缓缓上升到一个高度,停顿了那么一小会,瞬间急速下降,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巨大落差。
“明白就好,年轻人之间啊,就需要经常沟通,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不说,高兴或者不高兴都要说出来让对方知道,尤其是不能将当天的梗一直留到明天或者更后,记住,没人会来猜测你的心思,情侣之间需要的是坦诚相待。”
滕老夫人热心肠的说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孩子都是懵懵懂懂的,根本不懂爱情,尤其是阿司,想必给人家小姑娘造成了很多误会,明明心里是在乎人家的,可臭小子欠缺表达能力!
哎呀……这可真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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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真是误会深了,她和恶魔之间根本算不上情侣,顶多是主人和奴仆的关系,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曾经还厚着脸皮问过一次,却得到那样的答案,让她彻底失去了勇气,也不敢去做那份奢望。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无疑是徒添伤感,而且她打针的时间也快到了。
“老奶奶,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我要去打吊瓶了,您也早些回家吧,虽然是夏天,但夜风也很凉,要保重身体喔。”她起身告辞。
滕老夫人估摸着她也该回滕宅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对这女孩倒是满意的,但是对他俩磨磨蹭蹭的感情却不大满意,都这么久了,还没明朗清晰化,真是慢得她老太婆都看不过去了。
“嗯,你去吧。”
梁真真回她一个友善的微笑,提步走了,沁凉的晚风透过片片树叶吹拂到她身上,带起一片“沙沙”声,窸窸窣窣的摆动着它纤细的身姿,唱起了他们自己的歌。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隐隐期待着恶魔回来,随即从心里鄙视自己,果然是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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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离开后,一个人影从假山后面闪了出来,她便是按照滕老夫人吩咐躲在那儿的夏冬。
“老夫人,您觉得咋样?”她恭敬的问道。
“小姑娘倒是不错,可俩人之间是不是存在些什么误会,怎么看着不是那么开心似的,阿司人呢?还没回吧?”
“没,少爷中午起床后便离开了,脸色不大好,大概是昨晚喝醉酒的原因,还没等我开口他便说晚上不回来,然后大步离开了。”夏冬如实说道。
“过程中一直没有提梁真真?”滕老夫人疑惑的问道。
夏冬回忆了一遍中午的情景,少爷下楼来后,脸上还留有昨晚宿醉的迹象,一言不发的喝粥吃饭,她好心说了一句,“这些都是梁小姐早上离开时吩咐给少爷您准备的。”
结果,换来的只是沉默,她还很意外少爷今天转性了?不但没有开口问她梁小姐去哪呢?更对她的名字无感,一点反应都没有似的。
滕老夫人也表示不理解,难道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小俩口之间的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操不了那份心,随他们去吧,从今天起,只要梁真真在这吃饭,你便吩咐厨房准备一些补血养气之类的营养汤,让她多喝些,太瘦了,将来生孩子都困难。”
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去查查阿司房间的抽屉里有没有备有避孕药,发现的话统统换成维生素,另外,某种东西,也处理处理,让小姑娘尽快怀孕才行,老太婆我天天呆着都快无聊死了,让他们赶紧生个孩子给我带。”
“是,冬儿明白,保证做得万无一失,老夫人放心。”夏冬颔首应道。
“你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但愿早日听到好消息。”滕老夫人悠悠的叹了口气,扶着夏冬的手缓缓站起身,“今日的事,先不让阿司知道,嘱咐下人们嘴巴放严实点,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嗯。”
俩人朝着梁真真相反的方向缓缓走去,那是去往后门的位置,滕宅的老管家滕福正候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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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靳司此刻还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不时查看一下公司最近的股票走势,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可电脑屏幕总会不时幻化成某人明媚的小脸,气得他真想一拳捶烂显示器。
声音不悦的喊道:“南宫!
”
半晌无人吱声,他气恼的随手将手边的文件夹甩了出去,嗓门加大了几分,“南宫辰!”
门外陡然响起敲门声,他冷声哼了一声,“滚进来!”
“总裁,南宫特助今天已经去五台山了,由我暂时……接替他的工作。”秘书简易哆哆嗦嗦的说道,尤其最后几个字,他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滕靳司头疼的扶额,他居然给忘了,每次总是习惯性的喊南宫那家伙,如今倒好,他一走自己还万分不习惯了。
“把下周的市场分析表给我拿来,还有,我的咖啡。”
“总裁您稍等,我马上拿进来。”简易忙躬身退了出去,刚才可真是吓死他了,他真是越来越佩服南宫特助了,居然跟了滕总八年之久,他估计跟八日就受不了了。
太恐怖了!完全是在考验他的心脏承受能力,搞不好就呜呼哀哉了!
十分钟后,他一只手拿着市场分析表,一只手端着咖啡,稳稳的放在总裁办公桌上,思量着自己到底是出去呢,还是候在里面听任吩咐,免得再次发生刚才那般的事情。
突然,一声怒吼传来,“这是谁泡的咖啡?这也能喝吗?!”
滕靳司边看报告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他平时喝的那种口味,心里顿时烦躁难忍,气得将手里的咖啡杯直接甩了出去。
吓得简易差点没跪在地上,膝盖颤抖个不停,“总裁,以前都是南宫特助做这些,他……他并没有教我该如何冲咖啡啊。”
“滚!”滕靳司暴怒的喝道,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戾气逼人。
简易颤颤巍巍的转身,可还没走两步又被吼了,“给我把地上收拾干净!”他直接倒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抚着心肝哭道:偶滴个娘诶,他能不能换个工作岗位啊!特助的活不是人干的,也只有南宫辰有那超强的心理负荷和意志力才能胜任,其他人望尘莫及。
待屋里恢复安静之后,滕靳司却是再也看不进去报告了,他今天情绪之所以这么暴躁的原因跟小鹿是脱不了干系的。
中午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唯有裤子脱了,而且满身的酒味,臭得他自己都承受不住了,迅猛的跳起来冲进浴室,泡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澡,他从小便有洁癖,可昨晚居然没人给他洗澡!
脑海里渐渐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去酒吧找黎子和南宫喝酒,他俩跟自己说了好多,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他们说小鹿不喜欢他……
反正他心情很不好,一杯一杯的灌了很多,然后他脑袋就晕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怎么回家的他都没什么印象。
睡觉的时候好像模糊中有个人在脱他的裤子,他想定是要跟他洗澡的,便安心的睡了,结果早上醒来才发现只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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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和滕少之间的误会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嘻嘻……亲们要淡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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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入魔了(误会~)
( )闻着自己满身臭哄哄的味道,他只觉得心里不爽得很,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就像一枚定时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了,由此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小鹿不喜欢他,所以不愿意给他洗澡。
以至于他的脸色一直黑沉如水,下楼之后便吩咐佣人将他房间里的所有一切全部换洗干净,来个彻底的大扫除!不许有任何异味!
下楼之后,夏管事还在他耳边提小鹿,说什么这些汤粥都是她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哼!她当自己是三岁小孩般那么好哄吗?这种小伎俩他也会相信?
他要是相信小鹿会关心自己才是真正的傻子!他想好了,要多晾她几天,要证明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在意她,特别是在她生病这段期间,更是要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好好反省!
想归想,可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冒出她妍姿俏丽的身影,时不时钻出来干扰他的思绪,让他无法认真工作,就像只小蜜蜂似的在他脑海里“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偏偏南宫辰也被他发配到五台山去了,一股脑的不顺心事全都奔涌过来,扰得他心烦意乱,说不出的狂躁烦闷!
仰靠在黑色皮椅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工作,这段时间有好几个项目一块开工,没有南宫在身边,自己就像失了得力的左膀,终究是不习惯。
不过,他滕靳司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缺了谁他都可以活得很好。
话是这么说,可他脑海里某人的身影还在那活跃着,拿起手机翻出她的号码,复又放下,他是着了魔还是怎么地呢?哼!
硬挺了三个小时后,他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吩咐司机开车回澜庭苑别墅。
*****
再说梁真真自回到客厅后,关皓黎已经等在那了,见她一脸落寞的从后院过来,不由得笑着打趣道:“小嫂子,心情不好么?”
“我有名有姓,不许乱叫!”梁真真不开心的瞪了他一眼,人家正主从来就没吱声过,偏偏他们各种各样的称号叫得奋起,要是哪天自己听习惯了却被无情的抛弃,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所以,还是趁早杜绝比较妥当。
关皓黎不理会她的生气,眨了眨那双妖媚的桃花眼,“要不,就咱俩的时候,我叫你小真真?”
呕……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心?梁真真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还是叫我梁真真吧。”
“那怎么行呢?连名带姓的称呼显得咱俩多生疏啊!要不就叫小珍珠?”关皓黎支着下巴煞有其事的说道,难得阿司不在,他当然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噗!我跟你本来就不熟,叫名字很适当。”梁真真觉得跟他沟通真困难!
“小真真,你这么说就太伤我心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咱俩都密切来往过好多次了,怎么能叫不熟呢?”关皓黎佯装出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
梁真真懒得搭理他,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个人真像个自恋狂!尤其是那对上挑的桃花眼,总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谁都一个样,滥情!
“你好啰嗦,打针了。”她好不耐烦的看着他。
关皓黎好生挫败的勾勾唇角,怪不得能和阿司走到一块,从某些方面来说,俩人还真有些相似,真教人有种恨得牙痒痒的冲动,可偏偏你还只能忍着。
打针期间,关皓黎舒服惬意的仰倒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红嫩嫩的葡萄,突然转头看向梁真真,“阿司怎么还没回来?”
她回他一个默然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又不会跟我报备,你们关系那么好都不知道,更何况我这个外人?)
“难不成?昨晚闹别扭了?”关皓黎心里暗自思忖:照理说,经过昨晚之后,俩人应该互相看清楚对方的心意才对,感情也会更进一步,怎么反而闹成这样呢?到底是哪一个步骤出错了?
他却不知,滕靳司还在纠结醉酒之前说的话,醉酒之后他整个人都模糊了,说梦话什么的压根就没有丝毫印象,再加上他早上起来看着自己一副没人管的样子,瞬间就想到了昨晚黎子说的那些话,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反观梁真真,她倒被昨晚的事给彻底扰乱了思绪,就像是一种灌了蜜糖般甜甜的的感觉,周身都被层层暖意包裹着,看着恶魔大男孩似的睡颜,她内心深处涌起了一抹小小的悸动,尤其当他梦呓时说的那句,“小鹿,我只要你。”
她脸红得灿如朝霞,像是陷入了爱恋中一般,无法自拔的被卷进了那深潭似井的漩涡里,飘荡着没有个着落。
本以为今天,恶魔会跟她说些什么或者表示些什么,又或者对她的态度会更好一些,至少不会跟以前那般冷戾霸道得不考虑她的感受吧。
可,她还是自作多情了,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收到只言片语,就好似昨晚的种种只是做梦,根本不存在似的,她的心忽的便凉透了。
这还没捂热,就被打入了冷宫,让她弱小的心脏实在难以承受,只恨不得自己从未对他有过期盼,那样也免了这份惆怅和落寞,徒添烦恼。
讨厌的恶魔!害人不浅!从现在开始,她要将那份不应该出现的念想从脑子里赶走,
不能让自己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她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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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转折~)
( )梁真真很害怕那种无助彷徨的感觉,害怕自己一旦投入感情了,却被告知只是一个玩物,根本就不配对主人抱有遐念,那样,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索取,难道……连心也要沦陷么?
不!她不能,她必须锁住自己的心,只有这样,离开的那天,她才可以全身而退。
关皓黎饶有兴趣的盯着梁真真变幻莫测的小脸,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什么也没发生。”
良久,梁真真才蹦出一句,随后不再搭理他,都怪他胡乱勾起自己的思绪,更应该怪他昨晚不应该将恶魔灌醉,还对自己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她胡思乱想!
真是可恶!他们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故意耍着自己玩,太过分了!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在骗人,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你会满脸的惆怅?”关皓黎鄙视的瞥了她一眼,他当自己是弱智吗?睁着眼睛说瞎话?
“诶!我说你这人很烦恩!怎么那么喜欢打探别人的**,想知道详情你自己去问恶魔。”
“恶魔?”关皓黎笑得很邪恶,终于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呢。
梁真真表情囧囧的看着他,都怪自己刚才一时口快,没注意到用词,让自恋男抓住了把柄。o(╯□╰)o
无所谓了,反正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破罐子破摔,本来就是恶魔,难道还不允许她说啦?
“难道不是么?”她干脆反问一句,躺倒在沙发上,愤愤的看了一眼滴得极慢的药水,脸朝里,不再搭理某个自恋聒噪男。
“是……”(你说得太对了!)关皓黎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就被无视了,只得闭嘴,没趣的拿出手机戳游戏玩。
打完针之后,滕靳司还没有回来,梁真真看了看时间,都10点半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想着待会还是蹭那个自恋男的车回学校吧,要不然呆在这儿多难受,身份太尴尬了!
其实,关皓黎也很奇怪,可他耐着性子没问,是因为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搞不好还出在阿司身上。
他心里兀自琢磨着,收拾完药箱便准备离开。
“喂,你能不能捎上我,我想……回学校。”梁真真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很担心会被拒绝,毕竟刚才她对人家的态度不咋好。
关皓黎转头瞅了她一眼,桃花眼里流转着媚色,“捎上你?我可不敢啊!”(就算是有那心也没那胆量……)
梁真真纳闷了,难道他担心自己会骂他?
“为什么?我保证乖乖的坐在后面,到了学校门口就下车,不会打扰你的。”
“小嫂子,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你还是别为难我了。”关皓黎面露难色,要是被阿司那个大醋桶知道他这个点开车将梁真真带出去,估计——下场很惨烈。
⊙﹏⊙有那么严重吗?自恋男也太夸大其词了!
“不肯就算了!”她不开心的说道,真是烦人,一个个都太讨厌了!
夏冬听到他们的对话连忙走了过来,温和的说道:“这么晚了,梁小姐回学校只怕宿舍也门禁了吧,楼上卧室的床铺已经收拾干净,不如先上去休息?少爷工作繁忙,估计待会就回来了。”
梁真真被抵得无话可说,夏管事还真是个百晓生,各层各面都了解得如此清楚,而且能看透人心,好可怕!
“那我走了,小嫂子,晚安。”关皓黎笑眯眯的挥了挥手,留下一个风流潇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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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卧室,梁真真发现床上的被褥、床单、枕头全都换成崭新的,颜色倒是没多大变化,还是黑白灰三色,环视整个房间,基本上都是这个调调。
每一处家具的设计和摆放都很符合人体工程学,简单明快的线条勾勒出形状不一的几何形体,属于现代简洁装修风格。
她进浴室冲了个凉,便躺床上睡觉了,洗干净的被子有股阳光的味道,盖在身上很暖和,床垫子也软软的,睡着很舒服。
抱着被子滚了两下,突然想到恶魔晚上会回来,自己不能大喇喇的躺在中间,嘟哝着往旁边挪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像个埋怨丈夫晚归的小妻子,小脸上迅速飞起一片胭脂红,踢了踢被子,蒙着脑袋睡觉了。
滕靳司是凌晨回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便上楼了,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床上略微拱起的被子,心里悄悄的流过了一片暖意,面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不自觉中放轻了脚步。
走向床边,静静的站在那块俯视着她的睡颜,睡着的她就像只慵懒的小猫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团作一团,还不时可爱的嘟嘟小嘴,皱皱鼻子,那娇憨可人的模样似乎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他真的入魔了,心里彻底住进了一只娇俏可爱的小妖精,赶都赶不走了。
正准备去浴室洗澡,耳边好像听见睡着的她在嘟哝着什么,不由得俯身将耳朵凑了过去,如果他能预知她说的是什么,宁愿自己没听见!
“哥……”
这一声无意识的
梦呓,将他刚才还平稳的心境瞬间摧毁得无影无踪,拳头不自觉的捏紧,薄凉的唇瓣抿得紧紧的,似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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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真真为什么会喊“哥”,明天咱会解释清楚的,大么么么么么~~~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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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醋意大发(4000)
( )滕靳司黑眸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儿,她到现在还忘不了叶成勋那个男人?连梦里面的人物都是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捏得死紧,骨骼分明的鼓起,青筋暴突,幽深似潭的黑眸如暗夜的星辰般深邃不见底,那里面似乎翻涌着剧烈的波涛,层层叠起,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转身,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因为被满腔的愤怒掩盖,他根本就没听到梁真真后面接踵而来的话。
几分钟后,楼下便传来汽车发动机响起的声音,夏冬迷惑的望向窗外,少爷刚回来一会就走了?
抬眼不解的望向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一切的发生,床上熟睡的人儿是半点也不知情,依旧在和周公约会着,不是香甜的美梦,而是令人纠结的梦境。
梦里面:哥哥功成名就的回国,她和叶妈妈高兴的去机场接他,趁着叶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哥哥居然跟她表白,说在国外的那段期间,天天想的都是她,心里也明白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所爱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深情款款的表白自己居然一丁点感觉都没有,看着他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也不再悸动,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很多事情过去便不再了。
之前的那份爱恋,她已经真正放下了,将他当做了亲哥哥。
所以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心如止水,不会怦然心动,更不会脸颊发烧得像个无措的小女生。
“真真,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梁真真只是惊愕的抬头看向他,这句话太过耳熟,仿若自己当初的表白场景一般,心里生起一丝隐隐的自嘲。
果断的摇了摇头,似叹息似无奈的说道:“哥……你只是我的亲哥哥,而且,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也许是梦境里的真实感太强了,她情不自禁的梦呓出声,而不巧的是第一个字被滕靳司听去了,俩人之间的误会便悄悄的由一个小小缝隙开始裂成深渊。
而梁真真却是毫无知觉,也冤枉得很,然事情总会有诸多的巧合和无可避免,所谓世事难料便是这般让人防不胜防。
她嘟哝着小嘴,翻了个身继续睡,一脸的纯真和毫无城府。
殊不知,她的这个梦境在日后的某一天,真的切切实实出现了,当时心里的感觉比此时还要强烈数倍。
*****
第二日清晨,梁真真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手臂在床铺上划拉了几下,凉凉的,没人,如泉水般澄澈的黑眸翛然睁开,瞅了一眼旁边的位置,空落落的。
昨晚恶魔有回来过吗?她心里疑问。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他回来,自己肯定不会一丁点印象都没有,第一次一个人从他的床上醒来,感觉很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掀开被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那灰不拉几的窗帘,“哗啦”一声,她的视野开阔了,外面是一片青葱的绿,高低起伏,绵延不绝,在这层层叠叠的绿意中偶尔点缀着几颗五颜六色的花朵,鸟儿欢腾着在枝叶间飞来飞去,快乐的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
这儿的环境可真好,鸟语花香的,一派生机勃勃。
深呼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心情却没有这般欢畅,沉甸甸的好似压了块石头,心底深处潜藏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没来由的惹了几分惆怅。
梳洗完毕后,照例下楼吃早餐,临出门时,她想了想还是说道:“夏管事,我今晚就不过来了,有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走了。”
夏冬看得出她脸上的落寞,笑得温婉,“梁小姐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另外,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总会有转机。”
她说得一语双关,梁真真又岂会听不懂,只是有些事情真的很不好说,顺其自然吧!
“嗯。”她点了点头准备出门。
站在她身后的夏冬却在想要不要告诉她昨晚少爷回来过,也许,这就是一个转机也说不定,而且老夫人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梁小姐是关键,绝对不能离开。
“梁小姐,昨晚少爷回来过,可能是临时有事,迫不得已离开了。”她对着那抹娇小的背影说道,无论如何她也得想个法子让少爷和梁小姐尽快和好,要不然老夫人的心愿永远也达不成。
正迈出一条腿的梁真真在听到这句话时,明显愣住了,恶魔昨晚回来过?
想着夏管事也不会骗她,说不定他看到自己霸占了他的床便气愤的离开了,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会来无影去无踪。
“唔……我明白。”她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临时有事迫不得已离开?肯定不是这样的,大半夜了,他还能有什么事非得离开?
只怕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吧。╮(╯▽╰)╭
夏冬站在她身后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听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完全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心里有些忐忑自己这句话的作用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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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的梁真真,表现得像个平常人一样,上课、吃
饭、睡觉、泡图书馆,到了周末便回家陪叶妈妈一块说说话,逛逛街什么的。
一连半个月,都是如此。
这期间,恶魔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而她亦不会傻到去主动做这些,没得舔着脸去受辱,这样也挺好的,他腻味了自己便对自己不闻不问,彻底放弃了。
她自由了,应该很开心很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的那丝委屈还躲在那儿不肯走,揪着她的情绪,让她快乐不起来。
转眼,就快到期末考了,梁真真慢慢变得繁忙起来,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复习功课和去图书馆查资料上,某些小情绪也逐渐淡忘了许多。
某日中午在宿舍,梁真真趴在床上戴着耳塞看着她的《新闻学概论》,寝室门突然被打开,薛佳妮一脸兴奋的冲进来,“真真!告诉你一个绝世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值得你开心成这样?”梁真真诧异的拿掉一只耳塞,不解的望向好友。
薛佳妮故意的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猜呢?”
这话勾得葛茜都心痒痒了,佯怒的骂道:“靴子你就喜欢故弄玄虚,啥事赶紧说,吊人胃口!”
乖乖女秦悦然亦是托着下巴看了过来,这些天沉闷的复习背书弄得人心情抑郁得很,于是格外期待这份惊喜,高兴高兴也好。
“真真,还记得两个月前咱俩参加的那场舞蹈初选赛吗?”薛佳妮眉眼间染满了愉悦之情。
“当然记得。”她点了点头,舞蹈是她内心深处的最爱,虽然家里没那个条件让她报舞蹈班,可她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学校里只要有机会可以练舞的,一般都可以看见她的身影。
到了大学之后,她和佳妮便一块报了学校的舞蹈协会,很用心的对待每周难得的两节课,进步很快。两个月前会长告诉她们有个机会可以去罗马国家舞蹈学院学习两个月,不过要求比较严格,需要经过初选、复试两层重重关卡,只有三个名额,机会难得。
有幸被选上的三位同学,来回机票费用以及在那边的住宿和吃食统统由学校包揽,简直就是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其实,这也是源于f大舞蹈协会办得成功的原因,几乎每年都会有会员去参加地方、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大大小小比赛,或多或少总会拿一些奖杯回来,种种佳绩让学校领导越来越重视这个舞蹈协会,更是大力支持他们的活动。
某次在国外比赛时,正好罗马国家舞蹈学院的副院长担当评委,看中了那个参赛选手的舞姿,便有意邀请她去他们学校深造。
这之后,两所学校便接洽上了,互相约定每年举办一次评选活动,选定三人进行单独培养,如果成绩不错,可以选择两所学校兼修,时间调整一下即可,两全其美。
所以,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趋之若鹜的赶去报名,就连很多不会跳舞的人也纷纷要求加入舞蹈协会,最后搞得人员爆满,根本无法管理。毕竟是一次免费出国留学的机会,虽然只有两个月,可还是诱得许多人春心萌动。
没办法,会长便开始大手笔删减人员,且规定入会者必须有舞蹈基础,一一面试,绝对放水。
有了这项规定之后,会员人数才有所遏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