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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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禁不住轻声念了出来,手指捏紧了裙摆,复又小声念了一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知道这是一种古老而坚定的承诺,是浪漫而美丽的传说,更是人们心中一种夙愿的美好,可真正能够做到的,世间又能有几个?

    大多数女生心里都憧憬着能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无畏的执起自己的手,给自己无限的温暖和包容,在漫漫长夜中走完一段又一段漆黑无助的路;在纷飞的细雨中,有人贴心的递过来一把伞,为你遮住了冰凉的雨丝和阴暗的天空;在你遭受到坎坷和挫折时,有人微笑着执起你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只一个眼神,便能让你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梁真真突然就惆怅起来,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将书平展的放在膝盖上,怔怔的望着窗外摇曳的树枝发呆。

    好美的句子,好美的意境,可跟她却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于未来,她已经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早在遇到恶魔的那一刻,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憧憬她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的生活虽然不是她自愿的,可也是被现实逼迫的,她谁也不想怪,也不想去怨天尤人,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中注定吧!

    既然无法改变环境,那么就只能改变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等哪天恶魔真的腻味自己了,她就自由了,以后的生活她不敢想,也无法预料,唉……

    她抬起藕节一般白嫩的胳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放下《诗经》,起身走出书房,屋里面呆久了有点闷,她想要去后花园走走,那儿空气清新,环境优美,能够让人心情愉悦,也不知道之前见到的那个老奶奶还在不在,虽然脾气有点古怪,但也是个可怜的老人啊。

    后院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园丁走过,看见她便礼貌的叫了声“梁小姐”,她也回人家一个淡淡的微笑,心里却在想晚上跟恶魔说说,让他嘱咐这些人以后别这么客气了,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水上凉亭是一处休闲的好去处,四周都是清澈见底的流水,看着人都凉快,旁边还有个花架做的秋千,唯美而浪漫,也不知道这是谁布置的,反正跟恶魔那种冷冰冰的性子肯定不搭边的。

    她刚坐上去,手机便响了,惊得她差点从秋千架上掉下来,还好手指捏紧了藤蔓,稳稳心神后才拿出手机,当看到是佳妮来电后还稍稍愣了愣,她原本以为是恶魔的。

    “佳妮。”

    【真真,学校关于你的流言已经全部禁止了,貌似是校方领导出面镇.压的,陈可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前些日子学校bbs论坛上的不利消息也全部消除了,总之,一切都无痕迹的消失了,校园里也鲜少再听到那种不堪的言语。】

    顿了顿,薛佳妮继续说道:【你家那位的办事效率很快,这点值得称赞。】

    梁真真白皙的小脸上迅速升腾起一片可疑的红晕,延至耳根,小声嘟哝道:“佳妮,你乱说些什么,我跟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雇主和被雇的关系)

    说直白点,她就是个情.妇,只是让她亲口说出来有点艰难罢了。

    【是因为叶妈妈生病的原因吧。】薛佳妮的声音很平淡。

    一瞬间的沉默,梁真真握着手机的手心密密的出了一层汗,连呼吸都停滞了,佳妮她猜到了?也是,她一直都很关心自己,就算自己不说,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今天,是说出事情原委的最好时机了吧,憋在心里这么久了,能找个人倾诉,也是好的。

    “嗯,当时我和哥哥都很无助,所有的亲戚都不肯借钱给我们,生怕有去无回,而叶妈妈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生命危险,我当时只能想到那么一个办法,如果叶妈妈有什么不测,我心里永远都会愧疚难安。她是个好人,对我就像是亲生女儿一般,给了我一个温暖有爱的家庭,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正因为多了一个我所以才导致她过度操劳而患上了那种病,这十三年来,我花的那些钱都快够得上手术费了。”

    薛佳妮对她的这种思维简直是佩服得无以复加,世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傻姑娘啊!再

    怎么报恩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啊!

    【傻丫头,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这种决定也是能胡乱做的吗?你……】薛佳妮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梁真真明白好友对她的指责都是为她好,可当时的自己脑子里一团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筹钱救叶妈妈,其他的她已经没法思考了。

    “当时的情况很特殊,如果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让我去的,所以……”她嗫嚅着说道。

    【你啊!罢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准备这样多久?】

    这个问题于梁真真来说,本身就是个未知数,她也一直在心里问自己,可终究是没有答案的。

    “不知道。”

    【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薛佳妮诧异了。

    “没说。”

    【没说?】薛佳妮的声音提高了一分贝,她简直是佩服死真真了,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啊!

    其实,梁真真心里也是觉得很奇怪的,她和恶魔的关系有些不伦不类,要说后面的这么多次她从来都没要过他的钱,他也没再给过,(当然,说这话的意思并非是她想要钱o(╯□╰)o)可每次他总是去找她,跟她说的那些话也好似她本就应该属于他似的。

    本着这些疑问,她便将和滕靳司最初是怎么认识的一些过程大致都说了一遍,中途省略了一些缠绵戏份,就比如上次在帝豪斯吃饭的事情。

    薛佳妮听完后,略微沉思了一会,【也就是说,你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建立在金钱上的?只是很正常的男女关系?他还要求你天天晚上去他家?不允许你跟任何男人有眼神上的交流?】

    “嗯。”梁真真点了点头。

    【他喜欢上你了。】两秒钟后,薛佳妮蹦出一句。

    “咳……”梁真真被呛得不清,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佳妮,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吗?他让你住在他家,而不是随便给你买套房子或者直接去酒店套房;不允许你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触表现出了他强烈的占有欲。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叫滕靳司,外面所有关于他的谣言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他之前一直不近女色的,最近才传出他专宠一人,这个人是谁,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

    【还有,我昨天晚上看到他抱着你离开时就怀疑了,他眼睛里始终只容得下你一个人,连旁人的半分影子都没有,对你的那份疼惜之情也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而你,对他……只怕也动了情吧。】

    薛佳妮一语道破真相。

    梁真真彻底愣住了,佳妮的那句“而你,对他……只怕也动了情吧。”让她震撼不已,长久以来,她最怕的就是思考这个问题,宁愿一直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下去,有时候看得太清楚了,反而会受影响。

    而且,她也不能对他动情,她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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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嗷……偶尊素千辛万苦啊,天天躲着码字的感觉好痛苦,乃们一个个都素坏银,也不慰问慰问偶,呜呜……

    开船都木有奖励,╭(╯╰)╮

    明天早上会更新一章……

    152 吻得晕头转向(3000)

    ( )“佳妮,我很害怕。”梁真真悠悠的说道,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话,平日里无人可诉,这会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

    电话那端的薛佳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傻丫头,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可滕靳司那种家世背景的男人,唉……如果有可能,你们俩开诚布公的聊一次,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她本来想说滕靳司那样的男人不适合真真,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别说得那么绝对了,有句话说得好:万事皆有可能。这世间也不乏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有好的也有坏的,她无法预料真真的未来,只是在心里期盼着她能够遇到一个好人,有一个好的归宿。

    “嗯。”她应了一声,心里明白佳妮的意思,她和他的家世悬殊太大,一个是位居天宫的天帝,一个是住在茅草棚里的平凡老百姓,天壤之别,怎么可能会有未来?

    所以,他们之间注定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挂完电话后,她一个人怔怔的坐在秋千架上发了一会呆,脑袋里乱成一锅粥,根本就理不透彻,只得借助浇花培土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着那一朵朵开得娇艳的花儿,心情无端开阔了许多。

    “你在干嘛?”

    正当她专心致志的给花浇水时,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抖,喷水壶“啪”的一下掉地上去了,里面的水飞溅起来,刚好溅到梁真真的白裙子上。

    “呀!”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被身后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你也喜欢浇花?”滕靳司在她耳边问道。

    他一进客厅就听佣人们说她在后院,便直接过来找她了,远远的看见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弯着腰在一群五颜六色的花丛中转来转去,看得他心里一片柔软,悄悄的走近了。

    梁真真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来后院找她,给了她一个突然的惊吓,不免抱怨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是你太专注了。”某人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放开我啦。”梁真真想要挣脱他环着自己腰部的手臂,虽然浇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可不代表她心中的郁结已经解开了,一想到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未来,她宁愿现在便一刀两断,各过各的生活,两不相干。

    可,她的心底为什么又有些隐隐的不舍呢?是贪恋这份温暖吗?还是真的依赖上了这颗大树?又或者……自己真的动心了?

    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的,她还傻傻的投入感情,真是笨得无药可救了!

    “怎么呢?裙子溅湿了换一件便行了。”滕靳司薄凉的唇不时刷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梁真真气恼他的耍流氓,不但不松开她的腰,反而搂得更紧了,而且嘴里呼出来的热气还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和脸颊,痒痒的、麻麻的,不悦的转头想骂他,结果——

    她红润的唇刚巧吻上了他的唇,角度不偏不倚,完美的契合在一块,俩人都愣住了,四只眼睛炯炯对视着。

    很快,滕靳司深邃漆黑的瞳仁里便浮现出了星星笑意,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心情的愉悦也使得这个吻愈加缠绵悱恻,不似以往那般狂野***,只是轻柔的吮着,每一下都像是注入了很深的感情,有一种珍之如宝的呵护。

    她嘴里的甜蜜就像永远也采撷不完似的,柔软水润得堪比果冻,让他只想尽情的蹂躏吸.咬,可他又怕太过霸道了吓着她,便适量放缓了力道,婉转专情的吻着,手臂更是强制性的将她身子扳过来面对着他。

    “唔……”梁真真大脑里一片空白,怎么每次事情的发展总是偏离预期的轨道啊!她明明是想骂他耍流氓来着,结果阴差阳错的吻上了他的嘴唇,还被他深吻得晕头转向,脸颊飞起了一片红烧云。o(╯□╰)o

    傍晚的夕阳在俩人身上晕漾开了一抹淡淡的霞色光圈,温柔的铺散在这片五颜六色的花丛中,映着那对相拥相吻的男女,唯美得令人不忍心去打扰。

    良久,滕靳司才结束了这个温柔又霸道的法式深吻,嘴唇抵在梁真真的额上轻喘着,随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那般用力,就好似要揉进体内一样。

    这可怎么办?她的心情越来越复杂了,梁真真脑袋昏昏的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里面传来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她自己的心脏也律动得更快了,她觉得那个吻具有一种魔力,让她都忍不住陶醉了。

    “小鹿……”滕靳司在她耳边低低的唤了一声,饱含深情。

    梁真真没有应他,只是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她果然是贪恋这份温暖的,根本就舍不得移开,她真的——入魔了。

    “我喜欢你的主动。”他又说了句。

    谁说我刚才是主动吻你的!明明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你没事靠得那么近干嘛!讨厌死了!梁真真心里诽腹道,手指羞恼的掐了掐他腰上的肉。

    “又怎么呢?”滕靳司将她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扒拉了出来,满脸疑问的看着她玫瑰花般娇艳似火的脸颊。

    “哎呀!我还有好多花没浇完啦!”梁真真挥掉他捧着自己脑袋

    的手,想要转移他的话题。

    “让佣人们来就行,我们去餐厅吃饭。”滕靳司拉住她想要逃脱的小手,欲走出花圃。

    “可是,我想要自己浇花嘛。”她站在那不动,小声嘟哝了一句。

    滕靳司转头看了她一眼,小鹿怎么跟奶奶一样那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滕宅那边的后院也是种了一大片从各国空运过来的名贵花草,那些都是奶奶的宝贝疙瘩,没事就喜欢拿着小铲子和水壶去整整。

    看来,他真得安排个时间带小鹿去滕宅看望奶奶了,以小鹿这种纯真善良的性子,奶奶应该会很喜欢的。

    “你很喜欢这些?”

    “嗯,看着这些开得鲜艳的花朵,心情也会无端的好许多。”梁真真唇角微微翘起,发自肺腑的说道。

    “你心情不好?”滕靳司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眉心微蹙。

    “没有啦,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梁真真连忙摆手,敛去心中那丝潜藏的郁结,在这场类似爱情的游戏里,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等着这场游戏结束。

    听到她的回答,滕靳司的眉心也稍稍缓和了,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走进那片花丛中,看着那个忙忙碌碌的身影,他心情确实很好。

    呃……小鹿说得没错,奶奶也说得没错。

    梁真真没想到滕靳司会一直站在旁边等她,动作麻利的浇完那些花,然后放下水壶,洗了个手便准备跟他回屋去。

    走在廊桥上,她忍不住问道:“上次那个园丁老奶奶怎么没来了?”

    “什么园丁老奶奶?”滕靳司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而且,这里哪来的园丁老奶奶?

    “唔……就是那个性格很古怪但看起来人很好的老奶奶吖,你从来都没有见过吗?”梁真真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很少来后院。”

    “哦。”也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别墅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夏管事负责,他就是个只管吃管住的大少爷而已。

    走了一会之后,滕靳司忽然觉得有些对劲,“老奶奶?多大年纪?大概长什么样子?”

    “啊?你问这些干嘛?”梁真真不解的看向他。

    “你先说。”

    “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跟我差不多高,满头银发的,不过看起来精神抖擞,她对养花很了解。可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事,好可怜的,她的家人好像都不在身边,把她一个孤寡老人仍在家里,你说是不是很过分啊?”

    提起老奶奶,梁真真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还为人家打抱不平起来,嘴巴微撅的样子煞是可爱。

    “你们聊了很久?”滕靳司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奶奶的样子,跟小鹿描述的差不多,只不过后面的那些……

    “嗯,有个把小时吧。”梁真真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正好是他无缘无故不理自己的开始。

    滕靳司沉吟,小鹿口中的老奶奶八.九不离十便是奶奶,其他老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只有小鹿才会单纯的相信奶奶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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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 讨厌!都是你……害的!(3000)

    ( )奶奶居然背着他来这里见小鹿了,咳……还跟她聊了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奶奶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些天跟她通电话,竟然只字未提,她老人家还真是忍得住。

    牵着小鹿的手捏得更紧了,柔声问道:“还想见到那位老奶奶吗?”

    梁真真点了点头,她只是想知道老奶奶现在过得好不好而已,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亲人孩子都不在身边,想想都好可怜喔!

    滕靳司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会有机会的。”

    “哦……”梁真真只当他是安慰自己,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预见未来?不过当某天她再次见到那位性格古怪的老奶奶时,她身份的大转变还真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惊诧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也明白了恶魔说的“会有机会”是什么意思,不免对他产生抱怨:干嘛不早些告诉她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忐忑……

    回到餐厅,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梁真真忙活了那一阵肚子早就叽里咕噜响起来了,吃得格外香甜。

    “学校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南宫还在调查中,等彻底查清楚了处理干净后你再回去。”吃饭的时候,滕靳司突然说道。

    正在认真扒饭的梁真真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虽然刚才佳妮已经跟她说过了,可这会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心里暖暖的,原来他一直惦记着自己的事,可为什么,每次暖流过后心底总会生出那么一丝隐隐的疼痛,就像是开出了一朵荆棘花,时刻刺痛着她,提醒着她要理智。

    “嗯。”她嘴里包着饭粒,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两分钟之后,某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白天呆着无聊,也可以回去,但晚上必须回来。”

    梁真真再次愣住了,以前自己每次央求他要回去看叶妈妈,他都不情不愿的,非得说好多好话才肯答应,这次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回去,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嘴巴愕然的微张,瞪着一双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嘴角沾了一颗小米粒。

    “别动。”他声音微哑低沉,带了丝蛊惑,身子更是缓缓凑近。

    嘎……梁真真心跳瞬间加速,他……他要干嘛?她嘴巴上沾了好多油恩,而且,刚才吃了蒜苔的。o(╯□╰)o

    他好饥渴,明明在花圃里已经接过吻了,这会连嘴都不擦,又要——

    “嘴角沾了一粒米饭。”某男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声音淡定自若,粗粝的手指缓缓滑过她柔嫩的唇边,拈下来一粒白米饭。

    梁真真的小脸“轰”的一下红透了,好糗,她居然以为他要吻自己?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不纯洁了,总是容易往那种方面去想。~(@_@)~

    “谢谢。”她低着头像蚊子一样哼了一声,猛的喝了口水,却不料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她肺都快出来了,脸上的血气一个劲往上涌,红扑扑的。

    滕靳司连忙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带点责备的语气,“喝个水都能呛成这样?”

    “讨厌!都是你……害的!”梁真真气恼的捶了他一拳,声音里含了些娇嗔的意味。

    “我害的?”滕靳司不解的皱眉,又不是他强逼小鹿喝水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的道理只有梁真真才明白,而她只会将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才不会说出来惹他笑话呢!说到底,恶魔还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

    “我上楼去了。”梁真真“蹭”的一下站起身,准备去楼上,却被滕靳司拉住了手臂,一个旋转,坐到了他大腿上。

    “吃饱了吗?”滕靳司很自然的摸着她的肚子,想亲自验证一番到底是瘪瘪的还是圆滚滚的。

    梁真真慌忙阻止他的动作,这人!时刻都不忘耍流氓!太过分了,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gt_)~~~~

    好在,他的手机适时响了,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也终于拿走了。

    滕靳司看见是南宫辰来电后,便接了起来,“事情有进展了吗?”

    【主子,幕后指使者已经查到,证据确凿的指向方伊柔,而且,上次的杂志事件,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因为离得近,梁真真将电话里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她很不解:方伊柔是谁?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她干嘛要陷害自己?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她,只得疑惑的求助于眼前的男人。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滕靳司面色平静,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冽,方伊柔!是你自己硬往我枪口上撞的!怪不得我对你不客气!

    【我在‘皇朝盛宴’,幸好这里的录像很全面,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方伊柔那天晚上拍照的证据。】

    方伊柔是做梦都没想到南宫辰会去查那晚的录像,要知道“皇朝盛宴”可不是一般人说查就能查的,若非跟老板有着非常铁的关系,是不可能看得到录像的,保密工作在同行业里面一向是顶尖级别的,正因为如此,方伊柔才自信不会被发现,同时,也正因为她的这番自信,将自

    己给坑惨了!

    “行,我马上就到。”说完,滕靳司便挂了电话,脸上的戾气还未消散,乌云密布。

    突然,他感觉到胸前的衣襟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拉了一下,不免低头看了过去,只那么一眼,他黑眸里的戾气立即烟消云散了。

    小鹿眨着水汪汪的剪水瞳怯生生的看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就像两排小扇子似地眨呀眨,白皙柔弱的小脸上写满了疑问。

    “方伊柔是谁?”她小声问道,恶魔的样子好恐怖喔!虽然他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发火,可她还是觉得怯怯的,因为一看到他那张阴郁的黑脸,总会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事。

    滕靳司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乖,她不重要,今晚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梁真真基本上猜得到他是去干嘛,拉着他的衣襟不松手,看着他幽潭似的黑眸,咬着嘴唇小声说道:“你……不要杀人,要坐牢的。”

    --_--|||

    这下轮到滕靳司无言了,额上满布黑线,看不出来,他的小鹿比他还狠,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啊!真对他的胃口。

    大手抚上她黑亮柔顺的长发,手指缓缓拨动着,“小鹿,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有。”梁真真心情紊乱的扭着手指头,其实她说出那番话是有原因的,之前恶魔老是威胁她不准跟任何男人接触,还说他们什么地方碰过她,就剁了他们哪儿,光想想那场景就血腥得让人害怕,而这次欺负她的人更甚,恶魔的脸色也是吓死人的恐怖,所以她很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虽然他有权有势,不在乎那些,可杀人总归是不好的,阿弥陀佛!

    “小骗子。”滕靳司心情很好,粗粝的手指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结果立马遭到她的瞪视,红唇撅得老高,很是不满意他的行为。

    “大骗子!”梁真真随口接了句。

    滕靳司疑惑,“我骗你什么呢?”

    ⊙﹏⊙她接句话也不行吗?讨厌!

    “反正,你别……做得太绝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个方伊柔为什么要害她,可她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一下子把别人逼入绝境,总感觉是在作孽。

    “乖,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滕靳司亲昵的亲了亲她粉嫩的小嘴,然后将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起身走了出去。

    他滕靳司的女人是能够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随便欺负的吗?欺负了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小鹿的话他明白,可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否则,那就不是他滕靳司了!

    杀她?那也太便宜她了!而他也不屑于那么做!

    他会将她的骄傲、她所拥有的一切以及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全部一一毁掉,并昭告世人知晓,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敢欺负他的小鹿?这便是下场!

    只要你承受得起,尽管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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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 重刑伺候(6000)

    ( )看着滕靳司走出去的背影,梁真真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总感觉现在的自己很讨厌,一会儿心情暖暖的,一会儿心情灰灰的,就像那六月的天气,变幻莫测,没个定性,她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由于自己对恶魔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唉……爱情是个苦恼的玩意,恶魔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说不定自己就会讨厌他、厌恶他,根本就不会被这些小情绪给左右,搞得自己像个小怨妇似的,成天惆怅哀伤的,这种感觉真不好。╮(╯▽╰)╭

    她起身往楼上走去,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发现换来换去都是纠结狗血的爱情片和宫斗片,看得她心情更加郁闷了,干脆关了睡觉。

    张爱玲说过:向日葵告诉我,只要面对着阳光努力向上,日子就会变得单纯而美好。

    以前,她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事实证明,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纵然她再努力向上的生活,日子还是无法变得单纯而美好。

    她的生活,注定了复杂和坎坷。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想了好多好多以前的事情,迷迷瞪瞪的就睡着了,而恶魔——还没有回来。

    *****

    “皇朝盛宴”最富丽堂皇的vip包间“皇宫”内,坐着三个气质各异的男人,尤其是中间那个一身黑色衬衫的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王者霸气,气场强大得将另外两个都压了下去。

    不用猜,便知道他是滕靳司,其他两个分部是南宫辰和关皓黎。

    出了家门他就开车直接来了这里,听南宫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而此刻的他正在看南宫辰拷贝下来的录像,画面中他被黎子拉着走向大舞台,而方伊柔正巧躲在某面墙后面,眼神恶毒的拿出手机将他们俩人给拍下来了。

    “kao!侵犯老纸肖像权!这个恶毒的女人!上次在酒吧见到她就想揍她了,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真不知道她从小是吃什么长大的,心都黑了。”关皓黎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两只腿交叠着搁在茶几上,嘴里气哼哼的骂道。

    “上次在酒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滕靳司愕然的问道。

    南宫辰和关皓黎俩人同时默然:你当然没有印象了,醉成那样子只怕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说起来,阿司你还真得感谢我和南宫,那晚要不是有我俩将你完璧归赵扛回去,你早就节操不保了。”关皓黎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笑得一脸促狭。

    “什么意思?”滕靳司愕然的看了他俩一眼。

    关皓黎眉飞色舞加油添醋的将那晚的情景给描述了一遍,比如:方伊柔不要脸的扑上来想要抱住醉醺醺的他,结果被他和南宫挡回去了;方伊柔见行动失败便采取眼泪攻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说只要求和他同床共枕一晚,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滕靳司听得眉头直皱,完全不敢相信黎子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眼神瞥向南宫辰,希望他能跟自己说实话,岂料他摆出一副这本来就是事实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起了一团火!

    该死的方伊柔!居然敢觊觎他!他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了证明并不是非小鹿不可而和她尝试过,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当时,他气恼的将方伊柔扔下床赶走了,从此以后就没再瞥过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对自己抱有非分之想!真是个心思龌龊的女人!他恨不得捏碎她!

    最可恶的便是,她还因为这个去害小鹿!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眼睛斜斜的瞥向旁边的俩人,声音凉飕飕的,“你们应该庆幸那晚将我安全送到家了,否则……哼!”

    --_--|||

    关皓黎和南宫辰俩人额上同时布满了黑线,阿司果然是个坚守贞操的好孩子,一点都受不了被别人“玷污”,果然是朵奇葩啊!

    “那是,主子您的身体永远只能是梁小姐一个人的,其他人谢绝观赏。”南宫辰笑眯眯的说道。

    (梁真真舵红着双颊瞪了一眼南宫辰:***.包男,你再敢乱说,我就给恶魔吹枕边风,让他把你发配到非洲难民窟去,╭(╯╰)╮)

    滕靳司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端起酒杯轻饮了一口,“后来呢?”

    “后来啊,我跟南宫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给赶走,特么的老纸还被那贱人给骂了,想想都巴不得戳死她!一个名媛圈的交际花还敢对你深情表白,真是笑死人不偿命,这世道千奇百怪的人真是多了去,没法一一辨识。”

    “南宫,说说你的想法。”滕靳司的脸色很不好,黑得吓人,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方伊柔这种女人,一看到她就会让自己想起小时候那些不堪的回忆,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南宫辰明白主子的意思,他想让自己提出惩戒她的方法,“先从她父亲方宏入手,他前阵子刚升上水利局正局长职位,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正直清廉,暗地里不知道贪污受贿过多少不义钱财,更别说他还在外面包养情.妇,任何一样罪状都够他做一辈子牢的。他的垮台便直接宣布了方伊柔的死刑,没有了强力老爸的支持,她还有资格得瑟吗?”

    “矮

    油!看不出南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