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如玫瑰花的唇瓣。
梁真真立即意会过来他说的话指的是什么,噘唇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色魔!坏胚子!人家明明说的是正经话,非得曲解人家的意思!讨厌死了!
“讨厌!人家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面颊红得似朝霞。
“那你是什么意思?”滕靳司笑得魅惑勾人,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挑出一片媚色。
“不理你了!”梁真真佯怒的捏起拳头捶了他两下,垂着脑袋不搭理他。
“不行。”某人霸道的宣布,低头找准她柔软的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舔.舐着,满腔柔情尽化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里。
“唔……”梁真真感受到他轻柔如细雨一般缠绵的吻,自发的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尝试着回吻他,她不要一直都处于被动的位置,既然爱了,那么就得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不是么?
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在普罗旺斯这片浪漫的过度,她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心,爱他,就要让他知道;爱他,就要用行动告诉他。
“小鹿,我爱你。”滕靳司喘着气松开她的唇,声音坚定有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肉麻兮兮的情话,完全是出自一种本能,情到浓时便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了。
梁真真心里甜滋滋的,好似坐在云端上,飘啊飘啊,幸福甜蜜得让她忍不住捂住羞红的双颊;忍不住“吃吃”的傻笑;忍不住想要欢快的跳舞。
“我也是……”她埋着脑袋声音小得一阵风就能刮跑似的。
滕靳司激动了,再次攫住她水润润的红唇,不似刚才那般细雨缠绵,而是狂风暴雨一般猛烈火辣,双手更是紧紧勒住她的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心里,天天揣着。
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里,俩人深情的拥吻着,傍晚的夕阳沿着天际缓缓落下,晕染开一抹醉人的霞色,好一副旖.旎的画面,在晚风的吹拂下,薰衣草快乐的摇摆着腰肢,就像是一张巨幅的画布,在那荡漾着属于自己的色彩斑斓。
陪同他们一块过来的导游看到这副唯美的画面也不禁呆住了,恍惚了一会才忙不迭的举起相机将这一幕给永远的定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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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听到很多亲们留言,说太暖了,太甜蜜了。。。。偶桑感了,难道乃们都喜欢看虐咩~~~最近让你们泡在蜜罐里太久啦?看得乏味了咩~~~
好吧,偶很严肃的考虑考虑,小小剧透哈,估计明天俩人的甜蜜旅行就要被打断,被迫回家……
所以,离分开真的不会很遥远了,姑凉们放心吧,有啥话尽情的发表在留言区啊,偶会一一回复的。
169 乖,吃饱了才有力气(嘻嘻……)
( )晚上,俩人入住的是附近的一个葡萄园酒庄,简单而干净,处处透着温馨和舒适,主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本地人,非常的热情好客。
在去看房间的路上,梁真真拉着滕靳司的衣袖小声说道:“这里的环境真好,我喜欢。”
“喜欢?要不我把它买下来?以后每年都来一次。”滕靳司凑在身边人儿的耳边说道,他的瞳仁映着庭院里的绿色葡萄藤叶,深邃得仿佛能如人心扉一般。
“不要啦,你看这儿的主人多好,要是买了他的家他会伤心的。”她低垂着眼睑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陷入那个幽黑的漩涡里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就换个地方?”滕靳司挑眉。
“哎呀,随便你啦!”梁真真娇嗔着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赶紧跟上前方主人的脚步,俩人一路嬉笑玩闹好不开心,就像是普通的情侣一般,做着最普通的事。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便是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洗掉一身的疲惫,期间,俩人难免又难舍难分的腻歪了好一阵,要不是请吃饭的人都敲了两次门,只怕今晚都不准备出去了。
“这是人家的地盘,会被人笑话的。”梁真真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可一听到敲门声便清醒了一大半,捶了捶埋首在脖颈处的男人。
“谁敢笑话我?”滕靳司无比霸气的说道。
“明着不敢,偷偷笑话你还是可以的。”
滕靳司抬头,幽暗的黑眸瞥了一眼怀中娇羞的女人,“吃完饭,咱们再继续。”
“坏蛋!”梁真真嗔怒的拧了拧他腰间的瘦肉,心里感叹他身材怎么这么好!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摸起来肌理分明的,好……
“摸起来感觉好吗?”某男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羞得她耳根都红透了,连忙缩手,小声嘀咕道:“吃饭啦!”
“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滕靳司正儿八经的说着流氓话。
~(@_@)~这人!越来越色了,以前是冷冷的色,现在是痞痞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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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主人还特意拿出他自酿的珍藏葡萄美酒,说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独此一家,绝无翻版。
梁真真很开心的跟人家说谢谢,眉梢间是藏不住的喜悦,小脸蛋也因为喝酒的缘故而红扑扑的,是那种诱人的舵红色,妩媚逼人。
滕靳司心疼她,怕她喝醉了,好几次阻拦都被她拍掉了,打着酒嗝嘟囔道:“讨厌!人家今天开心嘛!而且这种葡萄酒喝不醉的。”
“乖,这种酒后劲作用比较大。”滕靳司偷偷藏了一瓶,结果被梁真真发现了,扑过来要抢,正好是投怀送抱的标准姿势,酒没抢到,身子倒是被箍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滕靳司干脆点将她拦腰抱起,跟主人说了声“抱歉。”便先回房了。
“唔……放我下来啦!我自己可以走的。“梁真真不依的扭着身子,虽然国外很开放,可这儿毕竟是人家的私人酒庄,太豪放了不大好吧!
“不,我就喜欢抱着你。”某男大言不惭的说道,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大踏步的抱着小鹿进了房间,一进门便露出他狂野的一面。
直接将她抵在门上,绵密的吻就像雨点一般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灼烧得梁真真体内都快起火了,刚喝过葡萄酒的身子也敏感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一丝丝醉人的粉红,散发出无声的诱.惑,可是背后却抵着硬硬的门板,有点疼,不舒服。
滕靳司已经隐忍了许久,从刚才的花间拥吻,到洗澡时的磨磨蹭蹭,已经撩.拨得他箭在弦上而不得不发,因为刚才洗过澡的原因,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混合着葡萄酒醉人的香味,勾得他气血上涌。
大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上,t恤也被推到脖颈间,低头隔着蕾丝胸衣舔着她胸前挺立的樱桃,舌尖灵活的在边缘打着圈圈,留下一串串湿濡的痕迹。
“嗯……”梁真真忍不住媚声哼了哼,他的舌尖好像生了花一般在她的丰盈上面跳着舞,撩得她都快受不住了,只觉得体内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得她想要进一步的爱抚。
“乖,是不是很想要?”滕靳司魅惑低哑的声音里隐藏着浓浓的情.欲,幽深的黑眸里闪耀着一簇簇明亮的小火焰,似要燃烧怀中的小女人。
“嗯……”胸前突然而来的凉意让梁真真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便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含住,恣意的蹂.躏着,她好难受,尤其是下面——
突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惊得两人微楞,尤其是滕靳司,真恨不得将它砸个稀巴烂,是谁这么大煞风景!敢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不想理会,继续品尝着小鹿胸前甜美的柔软,可那铃声确实不依不饶的响个不停,就像是夺命符一般,不接它就不罢休似的。
“快去接电话啦!“梁真真羞怯的推攘着依然啃.噬着她胸前的男人。
“不管它。“滕靳司霸道的说道,手指也渐渐滑向那片幽密地带。
刚停歇一会的铃声又响起来了,然而更奇怪的是,梁真真的手机也响起来了,两部手机同时唱着交响曲
,那声音真是闹嘈!
“可能是有急事的。”梁真真推着伏在她身上不动的男人。
“shit!”滕靳司对着电话低声咒骂了一句,抱着浑身酥软的小鹿走了过去,拿起手机,想看看是谁的夺命连环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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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猜猜,是谁打的电话?会是有什么特殊的急事呢?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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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么~~亲们周末愉快,稍后还有两更~~~
170 闭嘴!谁允许你这么说的!(虐~乃们期待的)
( )当看到来电显示是南宫时,滕靳司心里掠过少许的讶异,他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一向是很识时务的,怎么今儿个却这般没完没了的打个不停?莫非真被小鹿说对了?是有什么急事?
按下接听键,那端立马传来南宫辰焦急的声音。
【主子,老夫人出事了。】
滕靳司的心瞬间一凛,头顶上似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透心凉,奶奶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奶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敬爱有加的长辈,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她有任何的闪失和不测。
【老夫人傍晚在后院里种花,可能是蹲久的原因,起身的时候有点眩晕,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被福叔第一时间送往医院了,只不过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大了,摔跤很危险,容易……中风。】
南宫辰连忙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正是因为他知道滕老夫人对于主子的意义,所以他才会不停的打电话,打到主子接为止。
中风?滕靳司的眉头在听到这个字时,深深的皱成一团,奶奶就是太爱捣鼓她那些宝贝后院了,真是愁死他了!
“我马上赶回去,把医院地址发给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脸色是说不出的严肃。
梁真真因为坐在床上,所以没听见电话里南宫辰的话,但滕靳司的脸色看上去是非常的不好,她忍不住轻声询问,“怎么呢?”
“奶奶住院了,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去。”滕靳司边说边穿戴好衣物,眉宇间似笼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嗯。”梁真真很高兴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至少他这个时候没有把自己丢下,但另外一方面,她也有些隐隐不安起来,总感觉自己害怕的某些东西就要来临了,穿戴好衣服后,俩人便急匆匆的离去了,因为太晚来不及跟主人打招呼,便留了张字条。
飞机上,滕靳司的眉一直是皱着的,自从接了电话之后便没舒展过,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悲痛,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似的。
突然,他感觉到有一双小手抚上了他的眉毛,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抓住,力道大得梁真真吃痛的惊呼了一声,“疼!”
“小鹿……”他长臂一揽便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脑袋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心里没来由的安定了许多。
他是脆弱的,内心深处是极其脆弱的,从小被母亲抛弃的他,几乎没享受到一丁点的母爱,而父亲又是一个终日流连花丛的人,对他从来都是严格要求,甭说夸奖他或者抱他亲他,就连最基本的父爱都没有。
还经常带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时不时的***扰他,让小小年纪的他产生了很严重的抵抗情绪,慢慢升至为一种对女人的厌恶。幸而在没酿成严重后果时,住在乡下的滕老夫人回来了,将宝贝孙儿接回自己身边抚养,以她的慈爱和善良慢慢让那个性格孤僻冷漠、不爱说话终日只喜欢躲在房间里的小男孩慢慢变得开朗了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可以说没有滕老夫人的悉心教导,就没有滕靳司的今日,在他少年时的记忆里,所有的美好和快乐都是跟奶奶在一起的时光;所有的痛苦和不堪都来源于他的父母,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一道硬伤,从不与人说,只在夜半无人时,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
他一直以为,奶奶是会一直陪伴着他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永远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因为知道奶奶在,他就会安心不少,可如今却告诉他奶奶可能会中风,这无疑是在摧毁他的意志,更是残酷的在揭示一个事实:奶奶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然后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无依了。
梁真真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快被勒断了,他的力气好大,这种感觉太不寻常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的一面,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一般。
她心里猜测:他奶奶莫不是……病逝了?看他这么悲坳的样子,想必老人家对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若不然,一向冷静淡漠的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态?
脑海里突然就想到自己妈妈病逝的情景,那种心情到现在想起来都是悲痛异常的,更是她心内永久无法抹平的伤,她能体会他此刻的心境,肯定很难受的。
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宽广的后背,“老人家年纪大了,都会有个旦夕……”(祸福)
“闭嘴!谁允许你这么说的!”埋首在他颈窝间的滕靳司突然抬起头来,黑眸里迸射出凶狠冷冽的光芒,好像随时都要生吞了她似的。
奶奶还在医院进行最后一道检查,没有得出最终的结果,所以他内心深处是希望奶奶没事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偏偏不知情的梁真真说了一句安慰他的话,殊不知这句话便是他的***!碰也碰不得的!
梁真真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那凛冽狠戾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割着她的心,凌迟着她那刚刚萌生起来的爱意。
前一刻还温柔缠绵,而如今——
终究是她痴心妄想了,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眶,顺着眼角无声的淌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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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我求你了行吗?别再跟着我了
( )她眼前似氤氲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遮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楚他轮廓分明的脸,蝶翼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心里的委屈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自己的一番好意竟遭到了他如此严厉的斥责,这也让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原来自己终究是比不上他的家人,连关心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悲哀啊!她抿紧了唇,死死的咬着内壁的嫩肉,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滋味,她才缓缓松开了一些。
低着头从滕靳司的身上下来,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别过脑袋看着窗外,任由泪水沿着脸颊淌落,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稍纵即逝,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便遭遇了这种结果。
而此刻的滕靳司,脑袋里一团乱,他在看到小鹿水汪汪的眼睛时,人瞬间就清醒了,明白她应该是出自一番好意安慰自己,而自己则是过于激动了,可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哄她,跟她解释。
想着等过了这段时间吧,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也免了再次发生这种状况,所以看到她坐到一旁时,也没有出声阻止,或许她远离此时的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俩人各怀心思,一路无眠的回到了c市,飞机降落的那刻,梁真真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回来了,前几日的幸福和快乐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如今,梦也该醒了。
她捏着手指深呼吸了一口气:梁真真,你的水晶舞鞋应该脱下了,别妄想了,灰姑娘永远都是灰姑娘!
至少你还免费出去旅行了一趟不是么?至少你见到了普罗旺斯那一望无际的紫色花海不是么?至少你被宠爱过、疼惜过不是么?
明明知道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爱情,为什么她的心还会那么疼呢?就像是被一双手在那翻搅着,疼得她呼吸都不畅了,窒息的感觉顿时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她停止了思考。
滕靳司不明白小鹿怎么有那么多流不完的泪水,眼睛红肿得像只兔子,心里真是又疼惜又气恼,他看了一眼还赖在座位上不动的她,口气稍稍缓和了些,“该走了。”
梁真真却将那句“该走了”理解成他让自己离开,心里的委屈情不自禁又开始翻涌起来,她只得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想让自己变得坚强一些,就算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便活不下去,一个人的孤单独舞,同样可以很精彩。
她,可以的!
“我还想再呆一会。”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脸,只想让那份美好的记忆在脑海里再多呆一会,不希望由他说出让自己离开的话,要走就自己走。
滕靳司着急去医院看望奶奶,便让司机开车先走了,留下南宫辰在这等小鹿,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他替自己好好照顾她。
“主子,那待会要送梁小姐去医院吗?”南宫辰问道。
“不用了,回澜庭苑别墅吧。”滕靳司说完之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罢了,还是随她吧,她爱去哪儿你就送她去哪儿,好好照顾她。”
“是,属下明白。”南宫辰颔首,他明白主子这几天需要陪伴老夫人,肯定没时间顾及梁小姐,强制性的把她捆在身边只会让她倍受冷落,还不如让她回到自己家。
可,此时的主子是最脆弱的时候啊,难道他又想独自承受这一切,而不告诉梁小姐,生生的浪费促进俩人之间感情的良好时机么?
梁真真听到车子发动机想起,心里便明白:他是真的不要自己了,真的走了。
她神思恍惚的下了豪华专机,连走路都在打飘,倒是很意外的看到南宫辰站在前方等她,不想搭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梁小姐,请上车。”南宫辰很奇怪梁真真怎么一副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俩人不是应该玩得很开心吗?就像是旅行蜜月似的,多有爱啊!怎么会是这般情况?
他很不解,可以他的身份又不好过问,只能慢慢等待答案揭晓了。
“我不想上车,你走开!”梁真真不耐烦的回道,他倒是想得挺周到的,都拜拜了,还派人将自己送回去,难道她自己没有脚吗?不会走路吗?她偏不要依他!
“梁小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还是上车吧。”南宫辰苦口婆心的劝道,他这个特助真不好当,除了要处理主子的一切事务,还要照顾他的女人,真是难啊!
“不用你管!”梁真真脚步虚浮的朝前走去,她今天就是起了一股倔强劲,说什么都不要上他的车,就要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回去。
南宫辰额上满是黑线,我也不想管的啊!可是没办法,主子下了圣旨,我能不遵吗?除非皇后娘娘您再给我颁一道懿旨,要不然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可梁真真倔强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任凭南宫辰说干了嘴也不肯上车,偏偏他又不敢对她“动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说尽了好话也无法打动佳人的芳心,他非常的纳闷这俩人为什么出去旅行一趟反而闹矛盾了?
“姑奶奶,我求您了,上车好吗?顶着烈日这样走下去会受不了的。”
“我求你了行吗?别再跟着我了。”梁真真忍无可忍的说道,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为什么他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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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见喽~~·~
172 魔障了
( )南宫辰愕然的看着泪水涟涟的梁真真,不明白她这是怎么呢?就算不想要自己跟着也没必要哭吧?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这要被主子知道,那还得了?
“行,姑奶奶,我怕你了还不成。”他隐隐感觉到此事还是跟主子有关系,肯定是小俩口闹啥矛盾了,居然挑在这关节眼上,还真是够闹心的。
梁真真半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不再搭理他,倔强的顶着烈日往前走,7月的c市格外炎热,就像是个大火炉在烘烤着整个大地,尤其正午的时候,太阳火辣得让人难以忍受。
南宫辰心急如焚,额上的汗更是涔涔的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辛酸汗,抬头望了望天上火球似的太阳,连他都快受不了了,更别说前方那个步履漂浮的人影,估计支持不了多久就要晕倒了。
他倒是没预料错,梁真真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又在烈日下暴晒这么长时间,浑身的衣服都汗透了,眼睛看前方的物体都有些模糊不清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坚持下去了,再坚持的结果只能是当众晕倒。
所以,她想着还是拦辆出租车吧,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出租车没招来,反而招来了一辆疑似政府车牌号的黑色红旗小轿车,她以为人家只是刚巧在这儿停下,却不料车窗降下的那刻,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梁小姐,这儿不好打车,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梁真真讷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季梵西,他居然出现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眼角瞥见南宫辰已经飞奔了过来,不由得颔首说了一声,“好,麻烦你了。”
“梁小姐,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南宫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早知道就不应该听她的站那么远,这会真是在考验他百米赛跑,大热天的,要人命啊!
“不用了,告诉你家主子,我很好,不用他操心。”她抿着唇说道,头也不回的钻进后车厢。
“诶!可是……”南宫辰好生郁闷,主子临走时可是一再嘱咐自己要照顾好梁小姐的,结果她不肯上自己的车反而上了季梵西的车,这让他回去如何交代啊?
难道俩人自上次宴会后还一直有联系?这要被主子知道了,那岂不是要掀开一场血腥之战啊!
他无奈的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红旗,而自己的车这会还远着呢,只能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远远的跟着。
坐在车上,梁真真的心情稍稍有了平复,捏着手指头在那怔怔发呆。
季梵西从后视镜看到她恍惚的神情,心里猜测她的情绪肯定跟那个男人有关,很想关心她,却觉得没有那个立场。
“想去哪吗?”他声音温柔轻和,带着如沐春风的暖意。
“送我回家就行,谢谢。”梁真真迅速报了一个地址,她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嗯,不用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季梵西看出她心情不好,不愿意多说话,也就没再开口了。
他刚从省里开会回来,正好那段路是必经之路,他远远便看见了人行道上有一抹白色的背影,貌似梁真真,所以他便故意放缓了车速,直到看见她转身走到路边打车时,才确认无误是她,心里有了主意,将车停在她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到她,自己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就跟入了魔似的控制不住,明知道她已经是滕靳司的女人,可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种过分的痴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到了家门口,梁真真再次说了声:“谢谢。”才打开车门下去,却不料季梵西突然开口,“你数没数过这一路上你都说多少次谢谢了,真要想谢我,不如请我吃顿饭?”最后一句话,半开玩笑半真。
梁真真没料到堂堂市长居然会让自己请他吃饭,微楞了一下,随即点头,“好。”说起来人家都已经帮了她好几次了,实在让她有些过意不去,请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季梵西笑得温文尔雅,心里非常欢喜,有了下一次见面,那么下下次也就很容易了。
当然,这些细节内容南宫辰是不知道的,他只远远的看见了季梵西将梁真真送到了家门口,然后就开车离去了,梁真真一个人回的家。
确定完这些之后他便让司机调头走了,主子虽然回来了,可精力都集中老夫人身上,公司的一些事情还得他自己回去处理,忙得团团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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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很奇怪女儿这么快就从夏令营回来了,好像才去一周的时间啊?不是说半个月的吗?而且真丫头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唬得她心头乱跳。
“真丫头啊?你怎么呢?”
“叶妈妈,我好像中暑了,头好晕,一直不停的出汗。”梁真真进屋就倒在沙发上不肯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
“你这孩子,三伏天就不应该出去搞什么夏令营,快进房间躺着,叶妈妈给你端碗盐水过来啊。”叶澜将倒在沙发上不肯起来的女儿给扶到房间里,然后进厨房给她兑了一晚不咸不淡的盐水,补充身体内过多流失的盐分。
梁真真虚弱的躺在床上,撒娇
的说道:“叶妈妈,你真好。”
叶澜爱怜的摸了摸女儿苍白的小脸,“傻丫头,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梁真真应了一声,拉着叶妈妈布满老茧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心里溢满了温暖的亲情。
突然之间,她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他奶奶于她而言应该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悲痛……
自己真是魔障了,到了这个时候还停止不了那颗想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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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最好的医院门口,车子刚停稳,滕靳司便火急火燎的奔了进去,心里祈祷着奶奶一定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走廊上,关皓黎身着白色.医生袍刚从病房里出来,便看见好友满脸焦急的走了过来,连忙上前拦住他,“阿司,你冷静一点,奶奶刚睡着,她现在需要休息。”
滕靳司只得停住脚步,声音里有着微微的颤抖,“奶奶她还好吗?”
关皓黎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她没什么大碍,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摔一跤磕着了腰,幸而是泥土地,骨折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再住院观察几天看看情况。”
“你不是在安慰我?”滕靳司声音里透出一丝狐疑,回来之前南宫跟他说得很严重似的,虽然说还没出最终结果,可主治医生怀疑奶奶有中风倾向啊?
“我的样子像是在安慰你吗?”关皓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解释道:“南宫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奶奶才刚摔下去,她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半天起不来,送往医院的过程中也一直疼得厉害,说实话,我们几个当时都很担心。到了医院后,便送去了急诊室,召集了好几位骨科界知名的医生进行诊断,只是结果没那么快出来而已。你也知道的,老人家最怕的便是摔跤,中风的几率非常大,当时也并非是故意吓唬你,而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会拨开云雾见晴天了,咱们应该高兴不是吗?”
滕靳司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纾解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奶奶没事,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嗯,我还是想进去看看奶奶。”他声音较之前平静了许多。
“去吧。”关皓黎明白他的心情,刚才之所以拦着他是因为他情绪激动,而这会,显然已经平静下来了。
而且,以阿司的性子,不进去看一眼奶奶是不会安心的,那份相依相伴的亲情是打小就开始培养的,已经根深蒂固,无法动摇。
看到奶奶安详的睡颜,听着她均匀有序的呼吸声,滕靳司漂浮在半空中的心才终于落地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现出另一张姣美柔弱的小脸,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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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啦~~亲们都要出去散散步喔,不要老是闷在屋子里,偶今天又要粗门做背部治疗了。。。伤不起吖伤不起~~~乃们都要以偶为戒啦,555555……
173 我很好,你不用管我
( )出了病房门,滕靳司便给小鹿拨了一个电话,手机里的铃声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里面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喂……”。
他微楞,小鹿的声音怎么这么虚弱?就好像生病了似的?
此刻的梁真真正躺在床上睡觉,她有点轻度中暑,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晕晕的,刚才叶妈妈拿了一瓶藿香正气水给她喝,那浓烈的味道差点没让她吐出来,索性一鼓作气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到现在肚子里都不舒服来着,本来她都睡着了,可迷迷糊糊中被讨厌的铃声给吵醒了,伸手摸了好久才摸到一直响个不停的声源。
【小鹿。】滕靳司轻声唤了一句。
梁真真听到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微微愣了一下,两秒钟之后很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翻出通话记录,果然是他!
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她捏着手机怔怔的盯着那个名字发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似的,还没等她想明白,电话又响起来了。
滕靳司很郁闷,小鹿为什么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挂了?顿了两秒再次拨了过去。
【干嘛挂电话?】他不开心的问道。
“没有,不小心按错了。”梁真真小声嘟哝道,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他还打电话过来干嘛?还用那种霸道的语气,真是太可恶了!
【声音怎么怪怪的?还在哭?】滕靳司皱眉,小鹿的眼泪也忒多了,刚才在飞机上,自己的声音是大了些,可那是由于情况特殊,不能怪他。
梁真真半咬着嘴唇不说话,这人怎么这样!他到底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