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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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真真的衣服。”叶成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人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荡,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
沈珺雅回他一个既风***又妩媚的笑,“叶公子,难不成你是柳下惠吗?心爱的女孩就躺在你身边,你都无动于衷吗?”
她就是故意用言语刺激他,想让他对梁真真做出禽.兽之事,这样一来的效果会更好,不管怎么说,她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事情便是p照片,然后发给报社,想必明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会掀起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风波哦!想想她都开心不已。
叶成勋的表情很纠结,他确实爱真真,可让他趁她昏迷期间对她做出那种事,岂不是禽.兽不如吗?如果真做了,只怕他和真真之间更没有未来可言呢,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因着这一丝还算清醒的执念,他终究无法做到昧着良心去做出让真真伤心难过或者憎恨自己一辈子的事情。
满目深情的看着睡相娇憨可爱的女人,那微微嘟起的粉嫩红唇无声的诱.惑着他,似要摧毁他的道德理智,连带着最后的一丝良知也要泯灭,视线不由自主的顺着她尖削的下巴往下,沿着那优美如白玉般的颈项,缓缓下移,因为被子正好盖在她胸部的位置,那若隐若现的丨乳丨沟更是刺激着人喷鼻血,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别过脸不敢再看,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难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尤其是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制力更是大打折扣。
一瞬间的口干舌燥让他觉得自己下腹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热度,叫嚣着想要得到纾解,他有些烦闷的起身走到窗前,抽出一支烟,点燃,徐徐吐出一圈圈缭绕的烟雾,想要借此平息自己心中的躁动不安,可此情此景,无论他吸多少支烟都是无济于事的。
太过暧昧了!抽着抽着,身后便传来真真的小声咳嗽,他立马掐灭了烟头,走近床边,坐下来,大掌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柔美的脸颊,着迷似的摩挲着那两瓣水润的红唇,有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强烈冲动。
“真真,我爱你,以前是我眼拙,没发现你的美好,错过了拥有你的最佳时期,还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不好,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咱们都不提了,好好的过今后的每一天,行吗?”叶成勋喃喃自语道。
床上昏睡的梁真真自然不会搭理他,迷.药的作用很大,能让人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无法醒转,思维就好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迷障了。
说完这段话之后,叶成勋微微俯身,想要尝尝那份梦中无数次渴求的甜美,就当四片唇瓣相隔一厘米的时候,梁真真的手机在她包里突然的震动起来了,惊得叶成勋连忙坐直身子,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场抓包了一样。
这个时间段给真真打电话的会是谁?他从她的包里翻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是“阿司”时,他心里挣扎了好几秒,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既然要彻底破坏他和真真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俩个趁早分离,半夜替真真接电话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能够引人遐思,让人误会。
【小鹿,睡了吗?】滕靳司刚下飞机便给梁真真拨了一个电话,尽管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倦,可他现在却迫切的想要见到心心相念的人儿,想着待会让司机开车去学校接她。
结果,电话那端传来一个陌生又沙哑的男声,“真真她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滕靳司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握着手机的五指也越收越紧,似要将它捏碎,面色暗沉,一瞬间气压低至零下三十度,黑眸里迸射出的彻骨冷意足将眼前的一切冻成冰块。
司机很明显的打了个冷颤,滕少生气了,这通常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叶成勋。】滕靳司第一反应便是他,除了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个时间呆在小鹿的身边!
那端传来了短暂的沉默,也就相当于默认了这个事实,两个男人均不再说话,一片寂静,叶成勋甚至能感受到有一股冷冽的气息从电话里穿透过来,“嗖嗖嗖”的凌迟着他,让他无法承受他强大的气场,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让她接电话!】滕靳司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凛冽如霜,胸腔内的怒气如滔滔江水一般翻滚着、咆哮着、怒吼着,似要掩盖住他所有的理智。
“滕先生,真真她累了,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打过来吧。”叶成勋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故意强调了“累”字,就是想让滕靳司想歪,然后配合明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他和真真应该会彻底决裂吧?
这个电话来得果然很及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必胜的笑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真真,你不要怪哥哥,我这是为你好,那样的男人不是你的良人,他也不可能会爱你一辈子的,最多玩玩而已,你是女孩子,跟他玩不起的。”
说完,他便动手帮梁真真套上短袖,抱着她出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家。
***
而另一端
,滕靳司猛的将手机扔到地上,砸了个稀巴烂,浑身上下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面部表情阴沉得吓人,如果此刻敢有人惹他,只怕会死得很惨。
“真真她累了,已经睡着了。”这十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割开了他的心,鲜血淋淋的汩汩外流,疼得他都快失去知觉了,薄凉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是答应过小鹿要相信她的,可此时此刻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拿什么理由去相信她?
现在已经将近凌晨,她不在寝室里睡觉反而睡在叶成勋身边,而且叶成勋的声音粗糙暗哑,很明显是沾染上了情.欲的气息,一想到小鹿躺在他怀里的情景,他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贽伏在他心底许久未曾露面的暴戾再次出现了,而且比每一次都严重。
搞不好,温柔了许久的滕少要准备大开杀戒了。
这是司机心里的想法,他觉得自己今天很倒霉,明明应该是南宫先生来接滕少的,结果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便由他过来。熟料,碰上了这么……恐怖的事情,阿弥陀佛,他下次得去求个平安符带着,以保平安。
***
第二天清晨,c市早报卖得格外好,一上午不到便遭哄抢完毕,大家纷纷对头版头条的内容议论纷纷,各种闲言碎语就像是流沙一般铺卷开来,更是对照片上的女主人公进行毁灭性的人身攻击。
而梁真真,她还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环视了室内一圈,是她自己的小房间,自己的小床上,不由得有些茫然,揉了揉脑袋仔细回想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睡着的时候好像接到了酒店服务生的电话,说哥哥喝醉了回不了家,让她去接,然后她就去了。
到了酒店之后,她准备让男服务生帮忙搀扶一下哥哥的,然后——
她便没有知觉了,再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丁点印象也没有,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完整,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她还是觉得很奇怪,昨晚到底发生什么呢?
为什么她一丁点印象也没有呢?总感觉心里潜藏着一份不好的预感似的,甩了甩脑袋,哎呀!不想了,起床刷牙洗脸吃早点~~
因为今天是周末的关系,她不用去学校,便拿了几块面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看到电视剧里面的女主人公做.爱心便当拿到公司去给男主人公,她忽然灵机一动,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阿司说过他昨晚的飞机回来,现在肯定到公司了,这个工作狂,不用猜都知道他会在哪,起身前往厨房,叮叮咚咚的准备了一些食材,哼着歌捣鼓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分别装进保温盒里,还摆弄了一个好看的花样,笑眯眯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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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还有一更,嗷呜呜呜……咬手帕打滚求奖励,偶昨晚熬夜到4点啊,~~~~(&gt_)~~~~今天还得上班的苦逼,偶滚去吃饭了,饿死了,~~o(&gt_)o~~
210 给他一个惊喜(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正中午的时间,小区里人迹罕至,梁真真心情愉悦的提着爱心便当走在小道上,用手挡着眼睛看了一眼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好热吖!还是别挤公交车了,免得饭菜被闷馊了可不好。
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帝豪斯集团的地址,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阿司发条短信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过去,或者打个电话,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如悄悄的去给他一个惊喜。o(n_n)o~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她感觉司机往后视镜里瞄了好几次,就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让她非常不解,坐在那浑身都不舒服,索性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帝豪斯集团大厦,梁真真忽的心生胆怯了,这要她上哪儿去找阿司啊?而且她这一身装扮,走进去只会显得不伦不类吧?
想起之前有一次去帝豪斯酒店找阿司帮忙,结果被前台小姐和保安轻蔑,差点没将她赶出去,幸亏当时南宫辰出现得及时,而这次,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遭遇到类似情况?大公司的前台应该会稍微好一些吧?她心里暗自嘀咕。
垮着小脸站了一会,突然有一种想转身回去的冲动,可人已经到了门口,便当也带来了,不进去未免太浪费表情了,更何况自己也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好神奇喔!这里面居然孕育着一个小宝宝。
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温暖的弧度,这两天的时间她也想通了,奶奶不是一直很想要抱小曾孙吗,或许听到这个消息,她老人家会很开心的。
她抬步走上阶梯,自信的走进一楼大厅内,找到前台小姐,很有礼貌的问道:“您好,我想见滕靳司,可以麻烦你带我过去见他吗?”
前台小姐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紧紧盯着她瞅了几秒,这女人究竟是谁?居然敢直呼总裁大名?还大言不惭的让自己带她过去,简直是朵奇葩!
要知道从今天早上上班到现在,整栋大楼里面都笼罩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超强低气压,接近零下,公司整个高层全都战战兢兢,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总裁的黑色风暴给扫到,弄不好就死无葬身之地,一上午时间,已经陆陆续续传出好几个人被发配到“边疆”去了,完全一丁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是卷铺盖滚蛋的那种。
在这种紧要关头突然冒出一个女人,开口就直呼总裁其名,还表现得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这让她有些难办,只得公式化的开口,“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我们公司的规定是必须有预约才可以见总裁的,不然我也没用办法。”
梁真真心里叹了一口气,大公司里好像都要先预约,难道她真的要打道回府?耷拉着脑袋,好不甘心喔!
“不能通融一下吗?”她不死心的再问了一遍。
“不行的,我们公司制度很严谨,一不小心就要被fire的。”前台美女垮着脸说道。
好吧,她能理解这个美女的难处,至少人家比那个酒店前台要强多了,说话礼貌,讲道理,没有瞧不起她等等。
情绪低落的转身走出大厅,脑子里忽然灵机一动,想要一个人可以求助,南宫辰就不想了,他天天跟在阿司身边,告诉他就是告诉阿司,那就没有惊喜可言了,所以她决定给关医生打个电话,他肯定有办法让自己见到阿司的。
*****
关皓黎此刻还躺在大床上睡懒觉,昨晚在“皇朝盛宴”玩到凌晨3点多才回,累得他浑身虚软无力,一觉就睡到大中午了,所以他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报纸。
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接了,“喂?”
【关医生,我是梁真真。】
这句话让关皓黎的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心里疑问:小嫂子怎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小嫂子,有事吗?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他打了个哈欠。
o(╯□╰)o明明就已经中午了好吧,哪里是一大清早?
【已经中午了,其实我是想找你帮个忙啦。】
“中午了吗?时间可过得真快啊!帮忙?小嫂子还需要找我帮忙?”他声音里隐隐带着笑意。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帝豪斯集团门口,因为没有预约的关系,人家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只能求助于你啊!】
“你直接打电话给阿司啊?他保证亲自来楼下接你。”
梁真真叹了口气,关医生你好笨喔!我要是能跟阿司打电话还找你干嘛?
【我这不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所以不想让他知道。】
关皓黎这才恍然大悟,心里对梁真真的这个举动还是颇为赞赏的,小姑娘终于开始主动出击了,好现象!就冲这点他也应该帮帮人家。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把电话给前台aimee,我跟她说。”
【嗯,谢谢你啊!】梁真真开心的说道。
“自家人嘛,应该的,不过呢,下次你也要帮我一回才行。”关皓黎笑得一脸奸诈,他心里还惦记着薛妹妹呢。
梁真真此刻只想着能见到阿司就好,压根没考虑太多就答应了,转身走向前台处,将手机递给aimee美女。
/》 aimee本来以为她已经走了,没料到又返回来了,还让她听电话,疑惑的接过手机,听到里面声音的时候,眼珠子骤然瞪大,omg!居然是总裁的好朋友关医生?
三分钟后,aimee将手机还给梁真真,恭谨的说道:“梁小姐,请随我来。”
“嗯,谢谢啦。”梁真真回他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她一块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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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今天偶更一万二都木有任何奖励,一片萧条,乃们不素都期待大转折剧情咩·~··肿么这么沉默吖,打滚,嗷呜呜.....
明天绝对的高.潮,乃们懂的,都要来围观哈~~~重要大转折~~~
211 闭嘴!你不配叫我名字!(大转折高.潮,必看~)
aimee按照关皓黎的指示,带她走的是贵宾专用电梯,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享受这种待遇,却是拜梁真真所赐,她心里满是疑问,刚才关医生在电话里说得含糊,只强调了一个重点,那就是必须好好照顾这位梁小姐,她是总裁的贵客。
当她将梁真真送上六十八层总裁专用办公区域回来后,无意中翻开报纸,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天啊!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真真心情愉快的走出电梯,aimee说这一层楼是总裁的专用区域,旁人不能随意踏入的,她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这儿的装修风格低调中透出奢华,就像阿司本人一样,确实很符合他的性格。
好大啊!一层楼都是他的,真是够气派,她提着保温盒左顾右盼的寻找着总裁办公室到底是哪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声音很熟悉。
“梁小姐?!”南宫辰刚从冰窟窿里面死里逃生,吓得心跳还没恢复,正准备去茶水间泡杯咖啡压压惊,结果一眼便瞅见梁真真提着一个大袋子在那瞎晃,心瞬间就提起来了,他的小姑奶奶!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是怎么找来这里的?下面都没人拦她吗?也没人打个电话通报一声,都是怎么做事的!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目前这种形势她还敢如此招摇的跑到公司来,不想活了还是怎么地啊!
“南宫辰,阿司的办公室在哪啊?这里可真大。”梁真真看到他还挺开心的,黑瞳清澈如水,无辜而单纯。
南宫辰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看这姑奶奶的样子不像是故意装的啊?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可此刻主子的情绪那是异常暴躁,他很担忧梁小姐进去会吃不消,毕竟她就是这一切的源头。
“姑奶奶,您今天怎么还敢出门?”他一脸的忧虑。
“我为什么不敢出门啊?”梁真真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自动理解成他抽风了,随即说道:“我要见阿司,你带我去。”
⊙﹏⊙南宫辰额上瀑布汗,小姑奶奶,您这是要我的命吗?带您去见主子,估计我会被杀头,与其这样还不如趁一切悲剧没有发生之前让你先离开这儿。
“咳……主子他不在,您还是先回去吧。”他觉得自己是在说善意的谎言。
梁真真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不大相信他说的话,这人从刚开始见着她就有些神经兮兮的不大正常,这会明摆着是睁眼说瞎话!她会相信他才怪!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么轻易就上当受骗!”她斜睨了他一眼,顿了顿,眨了眨清澈的眼眸,“难道是阿司出什么事了?”
南宫辰很想点头,没错!主子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堪比愤怒中的雄狮,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整个办公室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进去就感觉自己处在冰窟窿当中,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也不是……”他有些头疼的抓耳挠腮,不管此刻梁小姐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好像都不应该由他来告诉她什么,万一越权了,可是会被杖毙的。
“到底是还是不是啦?你今天怎么结结巴巴的?吊人胃口,烦死了!”梁真真怒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自顾的往前走,急得南宫辰连忙跟了上去,小声说道:“姑奶奶,求您了,今天真的不行,主子他……心情不好。”
“哎呀!没事啦!我会处理的。”梁真真眼尖的瞥见“总裁办公室”五个大字,欢快的跑过去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被南宫辰给拉住了。
就在俩人站在门口你拉我扯的时候,里面传来冷冽威严的声音,“滚进来!”
这排山倒海的声音成功唬得俩人停止了动作,梁真真心里闪过一抹疑惑,阿司怎么生这么大的气?相比于她的淡然,南宫辰却吓得腿都软了,战战兢兢的推开门。
当梁真真和南宫辰的身影出现在滕靳司眼前时,三人的表情各异,室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把她带来的?”滕靳司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千年冰潭,彻骨的寒。
南宫辰连忙摆手,“不是。主子,我发誓,我还没活够,是梁小姐自己找上来的,我也是刚才在走廊上碰见她的。”
“阿司,我……”梁真真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正准备开口说话,甫一接触到他眸底的冰凉,便觉得浑身都开始打冷颤,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第一次见他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滚!”滕靳司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却饱含威慑力,就像是一颗大冰雹砸了过来,毫不留情。
南宫辰连忙朝一旁的梁真真使了使颜色,示意她跟自己一块出去,可某人压根就没有离开的意思,站在那儿动都不动,可怜的孩子,肯定被吓傻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自个儿先撤了,夫妻之间的事始终还是要解决的,关上门更好解决,哎……阿弥陀佛,梁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阿司,你怎么呢?”梁真真提着保温盒想要上前,结果被他寒冰似铁的眼神给搅耍挪蛔跃醯谋欢ぴ诹说厣希车牟唤猓7揪烤故窃趺茨兀课裁聪衷诘乃雌鹄茨敲茨吧客耆?br />
不似平时那个宠她、爱她的男人,若非知道他是独生子,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自己只是走错了办公室而已。
“闭嘴!你不配叫我名字!”滕靳司黑眸里迸射出慑人的冷意,将梁真真见到他的喜悦之情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梁真真被他的样子吓得嘴唇颤抖,嗫嚅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怪不得南宫辰一脸纠结的怪木有;怪不得他想尽办法阻止自己来找他;怪不得说他心情很不好。
原来他没有抽风,也没有欺骗自己,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从开罗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凶巴巴的吼自己?
心里的委屈层层叠加,全部积郁在她胸腔里,随着那一声“不配”,一股脑儿涌入了眼睛里,委屈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汹涌澎湃。
“不准哭!瞧你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想必每次都是这样俘获男人的心吧?梨花带雨,勾得男人想入非非?”滕靳司起身走进她,手指粗鲁的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勾勒出冰冷的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般钉进了梁真真的心里。
“你冤枉我。”梁真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升腾起一片水雾,心里溢满了悲凉。
滕靳司笑得犹如恶魔转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冤枉你?你敢说我冤枉你!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梁真真的心里瞬间划过一种不好的预感,回想着自己从出门走到这里,一路上倒是遭到了好几个人异样的眼光,当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人们好奇心重,多看了她两眼而已,联想到刚才南宫辰说的话以及阿司此刻的表现,她不由得怀疑昨晚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你答应过要相信我的,就算有误会也要好好的说,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噙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
滕靳司唇角的冷笑逐渐扩散,充血的黑眸里看不见一丝情意,冷冽得让人害怕,看着梁真真的样子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忽然,他往后退了两步,从桌子上拿了一份报纸直接甩在梁真真的脸上,“相信你?你要我拿什么去相信你?”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一片赤红里几不可察的划过了一抹伤痛,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过来的?一整宿都没睡,站在窗边抽了一晚上的烟,看着那五彩缤纷的夜色,他有种想要毁灭它的冲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时,他才坐回靠椅上,那堆积成一座小山的烟蒂昭示着他心底有多么的狂躁不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相信小鹿,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反驳自己的观点,相信?拿什么去相信?就算小鹿正好晚上回家了,可大半夜叶成勋怎么会跑到她的房间去?还替她接电话?
有太多的事情无法解释,他同样也说服不了自己,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唯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烦躁,本想着等到天亮,听听小鹿会给他一个什么样合理的解释。遂吩咐秘书给他冲了一杯咖啡,润润干哑的嗓子,翻开早上的晨报,那醒目的头版头条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酒店的大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虽然盖着被子,可被子上面的一截是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很明显,俩人均是一丝不挂,而且那亲密的睡姿让人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标题更是隐晦的揭示他被戴了绿帽子!
滕少的女人梁真真vs哥哥叶成勋,赤果果的禁忌恋!
里面的详细报道更是不堪入目,他彻底成为了整个c市的笑话!这种高调的背叛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加之昨晚电话里面的证实,他心里的痛一寸寸蔓延开来,自己宠在心坎里的女人居然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给了他如此致命的一刀,简直比剜他的心还难受,他是那么的爱她,视她为自己的唯一,亦是唯一一个能带给他温暖,让他想要共结连理的女人。
可如今,她的所作所为就像是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让他成为了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正因为在乎,他的心才会疼痛如斯,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当年母亲离开时,他只是伤心。而现在,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生生撕扯着他的心,让他变得无比的狂躁,敛着那股怒气,就好似随时要爆发似的。
小鹿,你怎么可以趁我出国的时候跟别的男人去酒店开.房?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了会怎么想?一口一个哥哥,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们之间只剩下亲情,只剩下亲情他妈的要去酒店开.房!只剩下亲情他妈的要脱光搂着一块睡?只剩下亲情了就是所谓的禁忌恋?
做这些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
报纸虽然很轻,可被他那样用力的一甩,摩擦着皮肤的疼痛感依旧强烈,梁真真踉跄着步子差点站立不稳,手里提着的便当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声音就像铁锤一般敲击在她心里,无声的蔓延着无法诉说的痛。
她拿起报纸看了一眼,只一眼,她整个人便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怎么会和哥哥拥抱着躺在一个被子下面,而且……身无一物?
还有那让她惊悚的标题和长篇报道,怪不得阿司会这么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些?好可笑,她自己居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这酒店难道就是她昨晚去接哥哥的酒店,意思是自己被哥哥算计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们再怎么样也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兄妹啊!
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自己的人生注定要这么波折,这么坎坷吗?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这样被拧断了。
滕靳司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面色冷峻,唇边的讽刺逐渐扩散,有些话就那样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了,“你就这么贱?都在我床上这么久了,他一回来你就管不住自己的心呢?趁我出差的时候就跑出去和他开.房?还流出这样的照片?给我戴绿帽子?他比我好么,比我还能满足你么?让你这么留恋不舍还拍照?那要不要我也帮你拍一组?”
梁真真抬头愕然的看向他,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插进了她的心脏,痛得她四肢百骸都麻木了,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凝冻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除了痛,她已经毫无知觉。
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一滴又一滴的流淌下来,机械化的不停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没有,她早就对哥哥没有任何感情了,全心全意的喜欢这个叫滕靳司的男人,可他对自己的信任远远没有她想象的多,难道她真的长得像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见一个爱一个?脚踏两只船?
算起来,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大半年了,难道他还不了解自己的秉性吗?
虽然她不知道这照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她能确定的是自己昨晚没有和哥哥发生关系,早已经是过来人的她对这种事过后的症状非常了解,所以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的清白,只不过被脱衣服和别的男人同床拍照……作为一个骨子里有着传统观念的女生,她确实是不能接受的,哥哥,你还当我是你妹妹吗?你这样做,太让我寒心了,原来,你这么不希望我幸福呵。
眼底深处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悲凉,没有比被自己哥哥出卖更令人痛苦的呢,老天爷果然是不待见她的,见不得她好,总要不时的给她一记飞刀,让她鲜血横流,好记住一辈子。
“没有?没有这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白痴?你这样背着我与旧情人勾勾搭搭,还爬上了床,你知不知道有多伤人?”滕靳司的声音是刺骨的冰凉,咄咄逼人的看向梁真真。
她无辜的瞪大眼睛,一眨眼,眼眶中的热泪又滚了出来,“我昨晚被算计了,我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还没等她说完,滕靳司便一声大吼,“够了!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谎话!一次又一次,你不觉得恶心吗?”
忽的,他唇边绽放出一抹虚弱的自嘲式冷笑,“小鹿,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滕靳司也是有心的?”
“阿司……”梁真真呜咽着开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怎么可能会认为他没有心,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幸福,她会记住一辈子的。
她今天来这儿一点也不想跟他吵架,她特意做了爱心便当送过来,是想要他好好吃饭,注意养胃,更准备告诉他自己怀了小宝宝的好消息,看来…….她已经失去说这番话的资格呢,爱情,果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滕靳司上前一步紧紧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感觉到骨头都隐隐作痛了,可她只是露出一个凄楚的笑,身体上的疼痛如何比得过心里的?
她知道他是不可能相信自己了,他是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烈的男人,如何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被脱了衣服,纵然什么都没有做,也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她安慰自己不可以哭,就算离开这儿,也要潇洒的离开,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就像被针扎了一般通彻心扉,浑身虚软无力,只想找一个地方自己安静的待会。
“那我不打扰你了……”梁真真说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泪流满面,转身,强迫自己不要哭,可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滚落,一滴、两滴、三滴……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虚浮得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极为吃力,好不容易出了那间让人窒息的办公室,她便再也忍不住了,任由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个不停,小声呜咽着。
而在她走出去之后,屋内的滕靳司亦是痛苦得眉头紧锁,一拳捶在窗户玻璃上,任由碎玻璃渣子插进他的手心和手背,鲜血就这样汩汩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滴在原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可他却丝毫没感觉似的,也许,痛到极致便是这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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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远远看见梁真真神情恍惚的模样,心里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主子这回真的愤怒到极点了,完全是一点也不留情面,虽然他不知道俩人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看梁小姐如此伤心的样子,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梁小姐,我送你下去吧。”他还是有些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