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面各种冲突爆发,绝对的惊心动魄和虐心虐身.....嗷呜呜……
稍后还有一更,亲们期待在哪再次遇见呢?(*__*)嘻嘻……
218 重新追求
越走近病房门口,梁真真心里的那份怯意就愈发强烈,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怕敲开那扇门,迟疑了两分钟,她终究还是抬起了手臂。
几秒钟之后,里面传来一虚弱无力的声音,“进来。”
梁真真的嗓子瞬间哽咽住了,这还是叶妈妈的声音吗?怎么听起来那么的苍老?一瞬间,她心里五味杂陈般翻涌着,轻轻的推开门。
叶澜一连在床上躺了几天,浑身筋骨都酥软了,趁今天稍微好了一些,便下床走动走动,给自己倒杯水喝,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护士来给自己打针。
然而,当门打开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呆住了,三年前她看到报纸后惊诧得无以复加,不明白女儿和儿子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还被拍了照片,而且下面的报道更是污秽不堪,将她心目中乖巧无比的女儿形容得像个水性杨花的荡.妇,说她爬上过很多男人的床,说她下.贱不要脸等等各种难听的词汇都应用上了,她压根就不相信这些说的都是真的,第一时间给儿子打电话,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清楚的记得他抱头痛苦的样子,说出的话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在她脑海里轰炸开。
“妈,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被人欺骗了才做出这种伤害真真的事,我……爱她,我原本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她彻底摆脱那个男人,回到我的身边,当时沈珺雅也跟我说得很好,还说真真是她妹妹不会害她,她那样的人我本来就不应该相信的,结果……铸成大错。”
叶澜手指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勋儿对真真存了那种心思她并不反对,只要真丫头也喜欢他,俩人情投意合的结为夫妇,她也乐见其成,可没想到的是儿子居然单方面的喜欢便采用如此极端的办法,她顿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平生第一次打了他一巴掌,“你就是这样对你妹妹的?跟别人合起伙来陷害她?爱?你配说这个字吗!”
叶成勋也没料到一直温柔贤淑的妈妈会发这么大的火,只得连连道歉,“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也好,都是我的错。”
“打你骂你有用吗?是能换回你妹妹的清白还是能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叶澜声音哽咽的说道,“那个叫滕靳司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如报纸上说的那样吗?”
叶成勋承受不住妈妈的逼问,便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包括真真为了那笔庞大手术费出卖自己身体的事。
叶澜立即瘫软在沙发上,当初她就觉得有疑窦,可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真真怎么会这么傻?傻孩子,叶妈妈宁愿不动那个手术,也不要你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得知这些之后,她只觉得万分对不起女儿,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苦,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一怒之下将儿子赶走了,说看着他就心里难受,只要真丫头一天不回来,他也不准再踏入家门一步!
“真…….丫头。”她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手指哆哆嗦嗦的放下刚拿起的杯子,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朝思暮想的女儿,一方面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一方面又是铺天盖地的愧疚,交织在一块,让她寸步难行。
叶妈妈果然苍老了很多,两鬓都染上了些许白发,在那满头的青丝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她心底有些发酸,有什么东西忽然之间涌上了眼眶,热热的。
她声音有些哽咽,“叶妈妈……”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谓,叶澜再也忍不住,踉跄着走上前,满是皱纹和老茧的双手抖索着抚摸上女儿瘦削的双颊,只想知道她这三年来过得好不好。
“你这个傻孩子,太傻了…….”她喃喃自语,眼里闪烁着泪花,一想到她为了替自己筹得手术费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心里就想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疼,她一直把真丫头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她好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这孩子从小就长得招人疼爱,而且她也本来就想要一个女儿,可没想到她对她的好都成了这孩子报恩的理由,真是太傻了。
“叶妈妈。”梁真真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澎湃,世间所有的都可以变,唯有亲情是亘古不变的,不论孩子走得多远,父母的心永远牵挂在你们身上,这是一份无私的爱。
叶澜将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叶妈妈都知道了,傻孩子,你怎么能够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面呢?叶妈妈年纪大了,治不治疗都无关紧要,可你还年轻啊!你那时候才十八岁,是女孩子一生当中如花般美好的时光,叶妈妈的心,很疼,很疼……”
梁真真埋首在她怀里哭得更大声了,这一瞬间,她所有的委屈好像都释放出来了,压抑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也终于被说出来了,她得到了解放,曾经孤单无助和伤心的日子虽已离去,可毕竟真实存在过,本以为此生都将深埋在自己心中,可没想到叶妈妈还是知道了,她心疼自己,觉得对自己有愧疚……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孝,这三年来叶妈妈一定过得很苦,一边伤心儿子的所作所为,一边心疼女儿,觉得对女儿心存愧疚,这么多复杂的情绪折磨着她,让她备受煎熬。
“叶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像
个孩子,泪水就像决了堤一般,浸湿了叶澜的衣服。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仅这一句话便让梁真真泛滥的泪水更加停止不住了,伏在她的肩上尽情的发泄着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和伤心。
站在她们身后的薛佳妮和葛茜,也被这份悲伤给感染到了,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悄声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这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女,她们有太多的心里话要说。
******
滕宅。
滕老夫人正在那修剪着自己种的盆栽,对待它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悉心照料,也正因为如此,滕宅里面的植物都生长得非常好,到处一片绿意融融。
“老夫人,少爷回来了。”夏冬走过来低声说道,自从梁真真离开之后,滕靳司便让她回到滕宅,继续照顾奶奶。
“回来干嘛?我现在看着他就生气!”滕老夫人气呼呼的哼道。
夏冬垂手不语,自从梁小姐离开之后,老夫人对少爷就很有意见,尤其是三年过去了,梁小姐还杳无踪影,老夫人心里难免会不舒服,那可是她第一眼就有好感的女孩,而且在她心目中,梁真真和阿司非常般配,一刚一柔,怎么看怎么养眼。
可是,就在俩人马上要传出喜讯时,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蛋捅出了那么一个天大的误会,将阿司和准孙媳妇的事给搅黄了,她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当她后来得知梁真真因为这事小产,失去了一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她气得差点没狠狠的揪孙儿的耳朵,她的宝贝曾孙啊!如果还活着,都可以在地上乱跑了……(这暂且是后话。)
“奶奶。”滕靳司大步走了过来,示意夏冬可以下去了。
滕老夫人不搭理他,继续修剪自己的盆栽。
“我今天看见小鹿了。”滕靳司知道奶奶会喜欢听到这个消息的。
果然——
“孙媳妇回来啦?她在哪?你不去追她跑来找我这个老太婆干嘛?”滕老夫人一脸不悦的瞪着孙儿。
滕靳司的脸色黑了黑,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您老人家帮忙嘛。
“奶奶,她不理我,心里肯定是恨我的。”他声音有些闷闷的。
“也难怪,人家小姑娘当时肯定委屈得不得了,要不然也不会一走就是三年。”滕老夫人叹了口气。
“奶奶,再过半个月就是您的八十岁生辰,我想……利用这个机会,重新追求小鹿。”滕靳司知道奶奶一向不喜欢整这些虚名,所以才特意回来征求奶奶的意见。
滕老夫人放下手中的剪刀,伸手在孙儿的手臂上拧了一把,“混小子!老太婆我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就破例整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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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滕靳司嘴角弯起,“有奶奶您出面,我心里就有底。”
“先别高兴得太早了,那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脾气倔着呢,还不一定卖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滕老夫人先给孙儿提前打个预防针。
“我知道。”滕靳司凝眉,小鹿的性子他很清楚,也深知这是一场硬仗,可再怎么难他也要将小鹿追回来,她只能是自己的,也是他这一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无可替代。
陪奶奶吃过中饭之后,滕靳司才离开滕宅回公司,关于和纽约那边的dennis先生签约一事,他已经派遣常务总经理苏肴林去全权办理此事,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小鹿身上,哪还有别的闲情去管其他事?他心里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她逃离自己身边了,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甘之如饴。
车上,南宫辰将查来的消息告诉主子,“主子,梁小姐此刻正在医院陪她的叶妈妈,据说是旧病复发加操劳过度导致,一时半会还没法出院;沈家那边倒没有什么事,一切如常。”
“继续派人盯着,告诉那些人小心行事,别被她发现了。”滕靳司沉声说道,看来小鹿这次回来是因为她的叶妈妈生病了,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小鹿是个很看重亲情的人。
“属下明白。”南宫辰颔首。
*****
医院内,母女俩坐在一块聊着这三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感慨良多,梁真真将沈博生资助自己在国外上学并去看过自己的事都跟叶妈妈说了。
“老天开眼,让真丫头找到了一个好父亲,不管当年他跟你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只要他现在真心的对你好,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一直揪在心里不放只会徒添伤感而已,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着,知道吗?”叶澜捏着女儿的手感叹道。
“嗯,叶妈妈,我明白的。”梁真真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她考虑过的,从那次看到他的背影之后,心里便已经将他当做了爸爸,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叫出口而已。
“你这孩子一直都很明事理,叶妈妈放心,三年的时间真是一晃就过啊!咱们真丫头长大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有气质了,只是,比以前更瘦了,在国外的这几年,很不习惯吧?”
“叶妈妈……”梁真真声音里有些哽咽,歪着脑袋柔顺的靠在她肩上,搂着她的手臂,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可以尽情的依偎在妈妈怀里撒娇。
还记得自己刚到美国的那会,真的是很不习惯啊!尤其是一日三餐的食物,连吃了几天之后她差点吐了,后来找人打听了唐人街在哪,跑到那去吃了一顿中餐,明知道没有国内做得地道,可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天上人间难得的美味了。
除了吃不惯,其次便是人生地不熟,那种无边无际的孤单和悲伤就像是一张密密的网,将她罩得密不透风,让她无处躲藏。所幸,入学之后忙碌的课程帮她冲淡了一些孤寂和落寞,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她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乖孩子,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以后叶妈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国外再好,哪里比得上家里啊!”叶澜将她的手捏得紧紧的,长满了老茧的手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热源,将梁真真包裹在其中,让她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说实话,她并没有打算回来,虽然和叶妈妈之间的隔阂消失得无影无踪,可……那个男人,她不想见到他,一点儿也不想!
如果留下来,势必就会遇到他,这是她不愿意的。可一想到叶妈妈的年纪大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度将她抛下离开这里,那样便真的不孝了。权衡之后,她点头答应了,“嗯。”
那个男人的势力太过庞大,如果他存心想要找自己,只怕走了还是会被他找到,与其这样还不如坦然面对,反正她已经不爱了,就算见着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自己早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软弱好欺负的梁真真了!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叶澜很是开心,今天是她这三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梁真真想着这两天得在网上投简历了,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么找工作便是首要任务,她得早些独立自主才行。
晚饭的时候,她出了医院去外面的粥铺给叶妈妈买份清淡又营养的粥,人行道上,她边走边给好友发短信,这几天她就在医院陪叶妈妈,改天再聚。
熟料,她撞上了一堵肉墙,连忙低头道歉,“不好意思。”侧身想要移开,偏偏那身影也跟着她移动,而且,这味道……很熟悉。
她不由得抬起头来,果然是他,脸上的神色迅速冷了几分,“让开。”
滕靳司的身子不肯移动分毫,反倒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她的短发造型让她看起来更加干净利落,浑身都透着一股都市女人的知性美,妩媚娇俏,正是青春洋溢的时候;反观自己,又老了三岁。
“小鹿。”他声音里饱含着太多的情感,如若是以前的梁真真,肯定会露出一脸甜蜜羞怯的模样;可现在的她,即使心里有波动,可面上是不会有任何感情变化的,如泉水般清澈的黑眸里只剩下一片淡然。
“先生,我想
你是认错人了。”声音漠然得像是对陌生人说话。
“小鹿,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相信你,可我这三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悔悟,没有你的日子,我倍受折磨,吃不好、睡不好、喝不好,没有一天是过得开心的。”滕靳司也不生气,反而深情款款的说道,都说女孩子要哄,为了抱得美人归,他决定这次要彻底豁出去。
梁真真抬眼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心底多多少少还是闪过了一丝讶异,三年不见,他倒是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只可惜,她已经不是那个将他视作生命中唯一的小女人了,每当看见他,就会让她记起当初他对自己的伤害以及那个还未出世便化作一滩血水远离她而去的小宝宝,这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亦是她心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你的话让我觉得恶心。”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侧身准备从他旁边过去。
滕靳司脸色有点黑,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臂,“小鹿,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放手!这可是大马路上,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梁真真是真的生气了,难道他忘记了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伤害吗?忘记了那些伤人的话语吗?忘记了那些鄙夷和不信任的眼神吗?
还有……那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也难怪,他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而她也没有打算告诉他,有些事情过去就翻篇了,她不想一直停留在过去,那个消失的孩子就当是斩断他们之间一切情愫的利刃吧,她会试着忘记的。
“小鹿,我没有恶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滕靳司眉头紧锁,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手,他以为只要自己承认错误,摆出鲜明的态度,就能给自己赢得一个重新追求她的机会,可他不知道的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梁真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谁又给过我机会?你现在跑来说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让开!我没空搭理你这种大少爷。”
滕靳司捏着她手臂的手稍稍松了了松,小鹿果然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心里难过的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小鹿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在乎这件事,即使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释怀。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怨恨我的,只要你愿意,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他语气平缓,似乎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委屈。如今的小鹿确实变了很多,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含情脉脉、清澈动人,而是冰冷无情,透着无言的冷漠。
“真抱歉,我早就没那个心情了。”梁真真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手臂用力的想要甩开某男的手,一脸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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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不愿意想起的噩梦
南宫辰坐在车里面将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握着拳替主子着急,梁小姐的变化还真挺大的,以前那种柔弱小白兔的形象已经离她甚远了,冷漠得让他都不敢相信,俗话讲得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果然对极了!
滕靳司被她厌恶的眼神给伤到了,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可手还是不肯松开,固执的抓着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抱住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儿。
梁真真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死缠烂打,火气忍不住“噌噌”的往上冒,另一只空闲的手想也没想的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俩人之间蔓延开来,滕靳司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她居然打自己?
同样震惊的还有南宫辰,呆愣了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嘴里啧啧感叹道:梁小姐果然够彪悍!在这个世上敢对主子动手的人也就仅存她一个了,尤其是甩巴掌,那可是非一般的胆量啊!
顿时,他由衷的膜拜起梁真真,将她视作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梁真真原以为这一巴掌能够激起他的怒意,正好摊牌说开,然后彻底拜拜,最好老死也不相往来了!
可没料到,他眼里的震惊迅速恢复淡然,口气轻松的说道:“你打吧,随你怎么打都行,只要你能消气,只能你不离开我。”
梁真真彻底被他打败了,头一次觉得这人比无赖还无赖!完全没有办法沟通,气得手都开始抖了,打他都没用,难道真要她捅他一刀心里才舒畅?
可是,她能狠下那心吗?她真的不知道……
“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我就当作是一场恶梦,再也不想提起,请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我高攀不起!”梁真真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凉到了滕靳司的心里,让他瞬间僵住了。
俩人就这样互相僵持着,一个眼里满是沉痛,一个眼里平静淡然。
季梵西下班之后想着去医院探望探望真真的养母,顺便请真真吃饭,为她接风洗尘,刚到医院门口便看见了旁边人行道上两个熟悉的人影,看样子真真是被缠住了,不由得将买好的水果篮和花放回车里,大步走了过去。
“放开她!”他一把将梁真真拉到自己身边,满含警告的看了一眼滕靳司。
滕靳司很不爽!该死的居然趁自己分神的时候将小鹿抢了过去!他算哪根葱?凭什么跑来管自己的闲事?
“季市长?你还真是清闲!闲得无聊跑来管别人之间的事情!”他声音冷冽如霜,跟刚才和梁真真说话时的语气判若两人。
“彼此彼此!号称大忙人的滕少居然还有这等闲情雅致跑到大街上来欺负女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季梵西也不是吃素的,反唇相讥。
“季市长果然好口才!不去当外交大使(屎)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嘴!”滕靳司幽潭似的黑眸里透出丝丝冷意,直逼季梵西,就当他准备开口反击时,衣摆被人拉了拉,他不由得停止了想要说话的冲动,护着梁真真走了。
俩人的行为深深的刺激到了滕靳司,尤其是刚才小鹿拉扯着季梵西衣摆的动作,那应该是他专属的才对,那是他的老婆!居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被人带走了,而他偏偏不能上前去将她抢回来,因为他知道小鹿心里是恨他的,不愿意看见他。
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由得很是挫败,看来正如奶奶所说,小鹿的性子太倔,他追妻的路还很长,等下他要去找黎子,让他将所有的恋爱经验和秘诀统统倾囊相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和努力,他都要将小鹿追回来。
南宫辰对于刚才的情景多少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心里感叹:季市长还真是个潜力股,居然不动声色的潜伏了这么多年,他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短暂迷恋,却不料这份迷恋一直延续到现在,还真是情意深重啊!梁小姐的魅力可真够大!不仅成功的住进了主子寂寞空虚已久的心里,更是迷得季市长三番五次相助。
车上,滕靳司半眯着黑眸隔着车窗紧紧盯着那俩人越走越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拐角,才吩咐南宫辰开车离去。
几分钟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口气森冷的问道:“季梵西怎么知道小鹿回来了?他的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还有,小鹿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在认真开车的南宫辰差点没吓得踩错了刹车,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对主子坦白从宽,说与不说的后果分别会是什么?他再三考虑了哈,还是决定只说一半,说得太多主子反而会怪他没有及时禀报消息,到时候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主子,早在三年前,季市长和梁小姐就认识了,而且,季家和沈家是世交,想必也是因为这样,俩人才熟识起来。”他措词小心翼翼,不敢说得太多,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他可没胆子做。
滕靳司凝眉沉思,不再多说话,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小鹿当年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跟沈博生正式相认,从哪儿去跟季梵西熟识?还有,如果仅仅只是熟识?她会将自己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还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呢!
/》 “恐怕没这么简单,派人给我查,我要知道真实情况,另外,这段时间都给我密切注意各航班、火车站和汽车站,小鹿要是再消失了,我就唯你是问!”
南宫辰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的下保证书,“属下明白,属下绝对将c市的所有出口要道把守得严严实实,让它飞不出去一只鸟儿。”
*******
从粥铺买完粥出来,梁真真和季梵西并排走在单向人行道上。
“刚才,谢谢你了。”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这样的事,只怕还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季梵西关心的问道。
梁真真抿了抿唇,展露出一个清雅的微笑,“任何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总不能因为害怕他的***扰就从此远躲他乡啊!该面对的迟早也要面对,再说,这里是我生我养我的地方,离开了三年,我突然好想念它,而且也答应了叶妈妈,不走了。”
季梵西看着她那清雅如莲的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心弦,就仿佛一根羽毛轻柔的在他心间拂过,激荡起一片涟漪,即使过了三年,他还是无法掩藏住心底对她的那份爱意,每一次见到她,就会疯狂的滋生助长,抑制不住。
三年后的她,变得更加成熟有女人味了,剪了短发之后,让她看起来更加俏丽妩媚,透出一股知性美。
听到她说要留下来,心里是万分欣喜的,至少同在一个城市,今后见面的机会也多了些,比起两地相隔要方便许多。
“以后他要是再***扰你,你可以打电话求助我,我是部队出身,打得过他。”季梵西忽然眨了眨眼睛,唇角微微勾起。
梁真真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打趣道:“市长大人,小女子可不敢耽误你为民生社稷操心的时间啊!万一引起公愤怎么办?会引发暴动的喔!”
她第六感一向很强烈,对于季梵西看自己的眼神,她不是不懂,而自己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只是目前她真的没有那种心思,更何况她早已经是世人眼中的“残花败柳”,配不上丰神俊朗的季市长,本来就已经够乱了,她不想乱上添乱,更不想让自己陷入一种僵局之中。
季梵西亦是聪明人,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叹了一口气,“唉……市长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也要吃饭、睡觉,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可能一味的只知道工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去当个机器人,效率保证比现在高一百倍。”
他的话颇有种自嘲的意味,其中的深意梁真真自然听懂了,可她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只能微微一笑将此事给淡化了,如今的她,已经不想再去谈爱情了,太伤人。
俩人便这样一路沉默着朝叶澜的病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居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梁真真不由得奇怪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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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不要脸的混蛋!
她和季梵西对视一眼,俩人都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是沈博生在里面,正和叶澜聊得很开心。
“真真,梵西?你们俩个怎么在一起?”沈博生讶异的看向一前一后走进来的男女,心里纳闷难道这三年来俩人已经开始交往了?
梁真真的表情很囧,看来是被误会了,幸好一旁的季梵西及时开口,“沈叔叔,我和真真是在医院门口碰见的,就顺路一块进来了。”
“哦。”沈博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俩人一眼,觉得他俩站在一块确实很般配,俊男靓女,如果真的能成,倒也是一桩喜事。
“叶妈妈,这是我买回来的粥,您喝点吧。”梁真真面色微窘的走到叶妈妈床边,想要打破刚才的尴尬氛围,结果遭到她的眼色暗示,让她叫声“爸爸”,可这个词于她来说毕竟还生涩,好多时候都是叫不出口的。
季梵西心知再呆下去只会让真真更加尴尬,便放下手中的鲜花和水果,“叶阿姨,您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沈博生起身,“我跟你一块吧。”他想着待会在路上正好问问梵西和真真之间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对女儿的事情一无所知吧?大女儿小雅,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心目中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会做出那种连亲妹妹都诋毁的事,他对她,真是失望透顶,多看她一眼,都会让他心里难受。
“这病房狭小,也确实不好留你们多坐一会,真丫头,你送送他们。”叶澜笑得和蔼慈祥,她也是有意想要让真真和爸爸多接触,就刚才俩人的谈话来看,沈博生是个很不错的人,虽然是大公司的老板,可说话平易近人,聊天的时候还一度声音哽咽,可见对真真那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她也是做父母的,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情。
“不用了,真真你刚从国外回来,肯定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嗯,您……也要注意身体。”梁真真还是叫不出那一声“爸爸”,临到喉咙处又被哽住了似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这一句话已教沈博生心满意足了,太多的他也没法奢求,这种事本来就只能慢慢来,急也没用,总的来说,这三年来,他和真真的关系还是改善了许多。
待他二人离开后,叶澜捏了捏女儿的手,宽慰道:“叶妈妈明白,纵然是骨肉相连的血亲,可失散了十八年,生疏是难免的,慢慢适应适应就好了。”
梁真真点了点头,“嗯,他刚才跟您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问了问我的病情,还问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包括你早逝的妈妈,看得出来,他也是个长情之人,只可惜天意弄人吧!”叶澜感叹道。
只可惜妈妈一直到病逝都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郁郁而终,她忽然就想到了自己,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上天注定的吗?每段感情都要经历一番磨难吗?是无疾而终还是修成正果呢?
晚上,母女俩睡在一块聊着悄悄话,叶澜称赞季梵西人不错,又和沈家相交甚厚,知根知底,也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真真,那就试着交往交往看看。
梁真真半撒娇半嗔恼的将这事给搪塞过去了,目前她真的没有那份心思,再甜蜜的爱情都少不了曲折,她已经筋疲力尽了,也失去了那份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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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这三天时间里,梁真真拉着两位好友吃遍了整个c市的小吃街,有一种要将这三年来没吃到的美食全补回来的冲动,以至于光顾着享受口感和美味了,忘记了自己的肠胃是否承受得住。
于是,报应便来了,还偏偏是她去电视台面试的那天,出门的时候,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简单的化了个淡妆,特意选了一身白色el连衣裙,优雅大方,尽显成熟女人的知性美,踩着五寸的高跟鞋,对着镜子展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拿着包包出门了。
因为是一早上,市区的路段堵车堵得厉害,梁真真出门的时候只来得及吃了跟油条,连热水都没喝,不知道是灌了冷风到肚子里面还是一直堵车让她不舒服的原因,肚子一阵一阵的疼,她微微弯腰按着它,心里明白自己肠胃一直不大好,稍微不注意便会给她颜色看看,只是它也太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