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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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了床褥子,喉咙里也有浓浓的血腥味,吐出的都是鲜红滴啊!偶是肿么呢?偶也很想知道,心里真的很害怕,朋友们都劝偶去医院检查,一天都泡在医院了,一个人,在外地,很害怕的感觉,呜呜……亲们亲们体谅夭夭,最近身体真的很不适,中药还没喝完呢,上周刚去的医院,55555……

    244 沈家家宴(三)

    季氏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叹了口气,今天这顿饭还真是让人记忆深刻,沈老夫人比传闻中的还要犀利,说话完全是不留一丁点余地的,让人心生寒意。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沈博生气愤的起身,今天这顿饭于他而言,意义非常的重大,是这三年来,真真第一次肯踏足进沈家的门,所有的准备工作他都做好了,只想给她营造一个很好的家庭氛围,让她喜欢上这里,母亲那边,他更是放低姿态肯求她能够接纳真真,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嫡孙女。

    可没想到的是,母亲居然欺骗自己,表面上答应自己接纳真真,等她进了家门却将她狠狠的羞辱了一顿,那样的言辞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养了你这个白眼狼!宁愿要那个狐狸精也不要生你养你的……”沈老夫人痛心疾首的捶着桌子,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在她的思维里,沈家是名门世家,梁雨那样的身份是不配进沈家大门的,她生的女儿更不配冠上“沈”姓,只是个小野种而已,跟他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可以,我真想跟您断绝母子关系。”沈博生的声音里一片沉痛,经过刚才的事,估计真真一辈子也不会愿意踏足这里了,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无辜,还叫了母亲一声“奶奶”,可母亲却将她说得那么不堪,不仅侮辱了她还侮辱了她死去的妈妈,就连他都觉得难以承受,更别说真真呢,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你……”沈母气得身子乱颤,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似的,可沈博生压根就不看她,直接走出了餐厅,里面的空气太压抑,让他无法承受。

    一时之间,桌上的其他人也纷纷离席,沈博仁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妈,您这次是真的伤大哥的心了,他那么努力的想要维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关系,可您却将这唯一的机会给打碎了。”

    “想要我承认那个狐狸精生的女儿,门都没有!”沈老夫人声音尖锐刻薄,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捏碎。

    “妈,您都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晚年?非要这么执迷不悟?”沈博仁叹了口气,拉着妻子的手走了出去,想当年他和若若结婚时,也是费了不少周折,母亲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娶出身平凡教师家庭的若若,使用了很多种手段阻止自己,更是擅自替他做主,登报告诉世人他和某名媛即将订婚的消息,害得若若伤心欲绝,差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幸好有大哥出面帮忙,将这件事给镇.压下去了,还帮他成功逃离了母亲的魔爪,甚至帮他说服了母亲同意他和若若的婚事,事后他还问过大哥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不希望曾经的悲剧再一次重演,祝你们幸福。”

    至今他都记得大哥眼底那抹深沉的悲伤,浓得化不开似的,他瞬间便明白了,关于大哥的故事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虽然那时候在外地上大学,可每次回家的时候也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不一会儿,沈家大宅里便只剩下沈老夫人一个人了,她气得浑身发颤,将桌上的碗筷一股脑儿全挥到了地上,完全没了平时雍容典雅的贵妇样,活脱脱一个气急败坏的泼妇形象。

    “老……老夫人……”服侍了她半辈子的佣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走!都给我走!我不需要人可怜,都是一群白眼狼!早知今日,我就不该生下你们来这世上气我的。”沈老夫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佣人只得悄声退下,沈老夫人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一辈子太过要强,将自己的自尊心看得无比的重,宁可她不负人不允许他人负她。

    ******

    季梵西一路追出去,很快便追上了真真,拉住她的手臂,从怀里掏了块手帕递给她,他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无声的陪伴着她。

    梁真真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我想离开这里。”

    “嗯,我现在就带你走。”季梵西的心情也很不好,他未曾料到沈老夫人说话会这么难听,就连真真已经过世的妈妈都不放过。

    就在俩人准备上车的时候,沈博生走了过来,“真真,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让你回沈家之类的话了,只是希望,你每周能答应和爸爸吃两顿饭。”

    梁真真垂眸不语,这里,已然成为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今生,都不可能再踏足这里了,至于眼前这位父亲,她知道今天的事不是他的错,可毕竟她是因为相信他才来的,结果却遭到了这种侮辱,还是被她名义上的“奶奶”,想到这儿,她真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沈博生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知道刚才的事肯定给真真造成了很不好的心里阴影,信任一旦破灭,就很难再建立起来了,唉……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梵西,好好照顾真真。”他拍了拍贤侄的肩膀。

    “放心吧,沈叔叔。”季梵西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说完之后,他便朝自己的车位走去,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伛偻沧桑。

    沈博仁一

    家三口和季氏夫妇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俩车分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同时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开车离去。

    本是好好的一顿温馨家宴,却是如此的收场,真是让人寒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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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5 会所再遇

    季梵西很安静的开着车,不时瞥向旁边的真真,察看她的情绪,“想去哪儿?”

    “只要离开这儿,去哪都好。”梁真真神情黯然,她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其实也不是伤心,只是觉得心情很复杂,甚至觉得可笑,明明就知道沈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自己居然还抱了一丝希望希冀她能够接纳自己?

    同样是名门贵妇,滕家比沈家还要权大势大,偏偏滕奶奶温和善良、平易近人;而她却自恃高贵、看不起人,差别怎么会那么大?不是她的亲奶奶反而对她和蔼可亲,是她的亲奶奶反而恶言相向?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世间的亲情有千钟百种,偏偏被她遇上了最恶劣的那种,老天爷还真是厚待她!

    “我想去舞蹈室。”她突然开口道,这是她独特的一种发泄方式,之前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每当她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跑去学校的舞蹈室连跳好几个小时的芭蕾舞,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她才会停止下来。

    “好。”季梵西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依稀记得某个高级会所里有专门的舞蹈房,去那儿肯定没错。

    车子停在“景苑高级会所”门前,季梵西还是有些错愕真真为什么会来这里,一般人心情不好都会选择去江边吹吹风或者坐在咖啡厅里安静的呆一天,而真真显然有些另类,她来舞蹈室干嘛?难不成是跳舞?

    怀着满满的疑问,他跟着她一块走进了会所,问了之后才知道舞蹈室都满了,梁真真咬着唇站在那儿,心里似乎有着满腹的委屈无法诉说。

    季梵西看得心疼,“小姐,练舞的人那么多,通融一下不行吗?”

    “不,我要一间单独的舞蹈室。”梁真真插话道,她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跳独舞。

    前台小姐和季梵西同时面带诧异的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想要干嘛,一般人来这都是学跳舞的,而她……

    “请问,您是我们这儿的高级会员吗?公司有规定,只有高级会员才能享有单独的舞蹈室。”

    梁真真抿着唇摇了摇头,她忘记了这儿不是在学校,不是她跟导师说几句就可以的,离了学校明显就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了。

    “高级会员可以现在办吗?”季梵西皱眉,都怪他平时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同事约过他好几次,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推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会员制度是按消费积分累积的,不可以一次性办理。”前台小姐礼貌的说道,忽然她觉得眼前这位帅哥很是眼熟,总觉得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季大哥,算了,我们走吧。”梁真真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这是现实中的社会,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滕靳司正巧跟几个商场上的朋友约好过来打棒球,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棒球帽,俊逸潇洒,抬眼便瞥见了站在前台处的一男一女,狭长的黑眸半眯,透出丝丝危险的讯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之后,便走了过去,冷声说道:“给她一间单独的舞蹈室,最好的。”

    前台小姐看见来人就完全傻眼了,“滕…….滕少,您放心,我马上就办理。”这可是她们会所里的大客户,是老板点名要特殊对待的尊贵客人,他手里拿着的是至尊vip金卡,会所仅仅发放过三张,他便是其中之一。

    梁真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滕靳司,看他的装束便知道是来打棒球的,以前她就知道他有这些爱好,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目睹过,今天却意外的撞见了他休闲的打扮,还是她从未见过的白色,配着他邪肆俊美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妖凉,挺拔的身姿往那儿一站,便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谢谢。”她柔软的声音就像是一杯清甜的美酒注入了滕靳司的喉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他不知道小鹿怎么会跟季市长在一块,也不知道她的心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沮丧,更不知道她要一间单独的舞蹈室干嘛;纵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纵然心里充斥着满满的酸味,可他不想再去猜忌她,只想为她提供她想要的一切。

    滕靳司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干脆得让梁真真有些不适应,以他的个性应该不是这样的,恍惚间,服务生走过来说带她去舞蹈室。

    “季大哥,谢谢你陪我到这儿来,我想一个人呆一下午好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笼了一泓清泉,澄澈得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好吗?”季梵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个人都可以做到转身就走,他当然也可以,每个人发泄情绪的方式不一样,有些人喜欢倾诉,而有些人喜欢闷在心里,我们无从改变他人,只能选择尊重。

    梁真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看着她渐渐消失在楼道的背影,季梵西这才转身离开,他近年来忙于工作,都疏忽了自身体质的锻炼,看来他也得办个会员卡,经常来这儿锻炼锻炼身体才行。

    前台小姐笑吟吟的帮他办理会员,待一切弄完之后,人家都走远了,她才失声尖叫,“啊啊啊!他居然是季市长!我要死了,我忘记要签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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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6 孤单独舞

    季梵西往前没走几步,便看见了斜倚在墙角的滕靳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滕少只是故作潇洒,其实候在这儿是别有目的吧?”

    滕靳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确认你没有跟进去而已,有些时候,还是要识趣点比较好。”

    “我想更该识趣的人应该是滕少你吧!从三年前你不相信真真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守护她的资格!”面对情敌,季梵西毫不示弱。

    “季市长,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滕靳司眼里迸发出慑人的冷意,微翘的唇角彰显着他的无情,他所有的温柔和痴情都只给了一人,那就是他的小鹿,除了在她和自己最亲的家人面前会展露出他真实的一面,其他人看到的永远都是他的冷血无情。

    他心里暗自思忖:季梵西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他和小鹿之间已经熟悉到无话不谈了?想到这儿,他忽然觉得很不爽,真恨不得狠狠的揍一拳眼前的男人。

    “如果你还有一丁点自知之明,就应该离真真远远的,你对她的伤害远远超过了你所知道的,而偏偏那些才是最让真真彻骨痛心的。”季梵西也不是吃素长大的,温润如玉的背后也有着刚毅男人的一面。

    滕靳司黑眸危险的眯起,季梵西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忽然就联想到黎子曾经让他好好回想三年前还发生过什么事,可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今听季梵西的口气,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不知道的那些才是伤害小鹿最深的?”他满脸的戾气,黑眸里的冷意似要将季梵西穿透。

    而季梵西显然不买他的帐,冷哼一声,“真真不想告诉你的事情我是不会替她说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他便从他身边走过去,想要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滕靳司拳头紧握,强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可他知道靠武力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打了他会让小鹿不开心,不管他和小鹿有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两家毕竟是世交,从这点来说,他就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可是,他真的想不通自己还做了什么事深深的伤害了小鹿?难道还有比不信任更严重的?是那之前还是之后?

    一系列的问题缠绕着他,以至于他连打球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场下来,他完全不在状态,频频输球,让人大跌眼镜。

    “滕少,你不是故意让着我吧?这球技还不到你平时发挥出来的三分之一,太明显了,我可不敢当啊!”唐宇集团的总裁笑呵呵的打趣道。

    “要说平时,咱们几个都是来陪球的,今儿个滕少莫不是身体不适?”远山集团的总裁连忙接话。

    “你们玩吧,我先走了。”滕靳司放下手中的棒球杆,拿着毛巾边擦汗边走,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陪同。

    走到会所门口的滕靳司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朝里面走去,问了前台小姐小鹿在哪间舞蹈室,他自己找了过去。

    远远的,他便听见里面传来舒缓悠扬的音乐声,只可惜门是关着的,他不能看得真真切切,只能透过那小扇磨砂玻璃模糊的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随着音乐的节奏在那灵活舞动着,虽然他一点也不了解舞蹈,可他知道她跳的是芭蕾,只有芭蕾舞才会踮起脚尖,用脚尖支撑起全身的重量。

    她动作连续的快速滑动着,时而屈伸;时而踢腿;时而跳跃;时而旋转,完全沉浸到她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了,跳得忘我而投入,曼妙优雅的舞姿就像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在那放纵的独舞着,诉说着她自己的……孤单。

    孤单,没错,就是这个词,虽然只是个模糊的身影,可他还是看出了她的孤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旋转,都将他的心狠狠的揪作一团,这样的小鹿,于他而言是全新的,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舞跳得这么好,以她的功力只怕从小就开始练了,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

    原来自己真的还不够了解她,虽然知道她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三年兼修了舞蹈学,可他不知道她对舞蹈的热爱有这么深,跳得如此绚烂极致,每一个肢体动作都展现出了她的感情,在那偌大的室内尽情的舞动着,她是在用生命在跳舞,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彻底震撼了,这一幕也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脑海中,毕生难忘,这样的小鹿让他联想到了自己,也让他更加的心疼,好想抱抱她,想问问她究竟受了什么委屈,竟然如此的伤心?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隔绝在外的,只余光和影的交错,配着那忧伤的音乐,他只觉得无限伤感,不自觉的握紧了拳,紧抿着唇强忍着想要推门而入的冲动,他好想告诉她:你的世界并不孤单,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手指已经按下了门把,可终究还是松开了,冲动是魔鬼,他不能让自己就这样闯进去,他需要给小鹿一个单独的空间,她刚才已经对自己说了“谢谢”,他不能再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让小鹿一个人孤单独舞,那一幕太揪心了。

    往后退了两步,转身,静静的离去,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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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 滕老夫人的八十寿宴(一)

    周一,梁真真如常的上班,前天下午她一个人在舞蹈室里跳了将近三个小时的独舞,直到浑身虚软无力,倒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就那样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起身换衣服,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过了,犹记得上一次跳得虚脱距离现在已经一年多了,跳舞的过程中她会将自己的情绪全部化作肢体语言释放出来,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累得不想再动,也无法思考了,这件事便会过去。

    这也是她自己特殊的发泄方式,小时候这样是因为自己没时间去悲伤,每一分每一秒的课余时间都要用来学跳舞,所以她每次被人欺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督促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舞蹈动作,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个习惯,一直陪伴了她十几年。

    就算是一个人的孤单独舞,她也可以做得很好。

    开完早会,她看了看今天的工作安排,要跟一位前辈去出外景,然后回来写采访稿,新的一周,要忙碌起来了。

    梁真真,加油!不可以被任何困难给打倒!她心里对自己说道。

    拿着杯子去水吧,给自己冲了杯菊花茶,看着朵朵小雏菊漂浮在透明的水杯里,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泡的时间越久,它便呈现出透明的质感,水面上仿佛点缀了好几朵淡黄丨色的小花瓣,清新可爱。

    宋子均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梁真真唇角勾笑的看着水杯里的小雏菊,眼里浸入了丝丝笑意,真是个可爱的傻姑娘,菊花茶有那么好看吗?还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咳”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惊得梁真真差点没捏稳手中的杯子,当看到来人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准备出去。

    “对了,上周五晚上,你在哪?”宋子均突然问道。

    “在……我在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梁真真心中一凛,他问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天晚上他真的看见自己了?幸好她反应快,没有随口说出来。

    宋子均眯起他那双桃花眼,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好像在剧院门口看见你了。”

    “你认错人了吧?我周五晚上跟闺蜜一块吃饭逛街,怎么可能会出现大剧院门口,虽然我也很喜欢歌剧,可惜没有门票。”梁真真一副你很荒诞的表情。

    “是吗?难不成你还有姐姐或者妹妹?”宋子均不死心的问道。

    梁真真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翘起,“有……也不告诉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某男,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宋子均才开始冲咖啡,心里想道:梁真真,你果然很有趣!

    *****

    忙了一天的外景,梁真真累得胳膊酸痛,趁着这么没事的时候她找了处石凳子坐下,抻了抻腿,伸了个懒腰,支着脑袋想了一遍今天的整个流程,大脑里必须有个清晰的思路,等哈回去才能顺畅的写出新闻稿。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出来,拿出来一看:滕奶奶?她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干嘛?虽然心里存着满腹的疑问,可她还是接了。

    “滕奶奶。”

    【你这孩子,几年不见,跟奶奶还生疏了,说过多少次了,以前叫我什么现在还是叫什么。】滕老夫人埋怨的口气颇像个小孩。

    梁真真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真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可她现在真叫不出口“奶奶”两字,毕竟和某人已经分手了,不再是那种关系,身份自然也隔了一些,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

    “最近身体好吗?锄草松土那些活您还是留给花匠们做吧,别太累着了。”她故意转移话题。

    滕老夫人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这孩子明显是在逃避她的问题,也懒得点穿她,干脆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人年纪大了,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这每天都被管得严严的,不是这不能做,就是那不能干,唉……老了,活着没啥意思。】

    “滕奶奶,您怎么能够这么说呢?您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老人家嘛,保重身体是最重要的啦,对子孙而言,也是一种福气啊!”梁真真诚心的说道,对于三年前滕奶奶生病的那次,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也是从那时候起得知了他的生活环境,知晓他的童年生活比自己还要凄惨,才那么点小就不被父母宠爱,甚至是抛弃……还遭到年纪比他大一倍女人的***扰……

    【别提了,阿司那臭小子天天只知道忙工作,也不回来陪陪我老人家,男人始终是没有女人贴心的,可苦了我这个老太婆,天天一个人闷在家里,都快闷出病了。】滕老夫人的声音哀怨凄凉,听得梁真真心里揪得紧紧的。

    (滕靳司委屈的说道:奶奶,我现在每周都回去住五次,陪您下棋、聊天,这么频繁您居然说我整天只知道忙于工作,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滕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孙儿:臭小子!你知道什么!这叫计谋,你以为追回老婆那么容易的,不使点小计策能行吗?)

    “您也可以适当的出来活动活动啊!整天闷在家里是挺难受的。”她也不知道该安慰什么好,怎么说都好像不合适似的。

    【哎……没人陪,都不愿意陪我这个八旬的老太婆。】滕老夫

    人故意说得可怜兮兮的。

    梁真真心里一直很喜欢这位可亲可敬的老奶奶,听她说得这么可怜,不由得说道:“那我每周末过去看看您。”

    滕老夫人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心里得意的笑了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真真,你可不能忽悠我这个老太婆,说过的话可得算数啊!之前你也答应过我的,一次都没有来过,而且一走就是三年,气得奶奶都拿藤条抽阿司那混账小子了!居然把自己的媳妇都给弄丢了。】

    o(╯□╰)o梁真真满头的黑线,同时心里也感慨自己离开的三年里确实欠了很多情谊,除了一直保持联系的佳妮和葛爷,便是知晓她真实情况的季梵西和沈博生。

    “滕奶奶,对不起,在国外的三年里,我只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所以……”她欲言又止。

    【恩,奶奶懂,回来了就好,这三年来奶奶可没少为你操心,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给你弥补,你要是不答应就是不给奶奶面子,奶奶会伤心的。】滕老夫人声音越来越悲怅。

    梁真真忽然有种被套进去的感觉,可如今的形势已经不由自己拒绝,只能赶鸭子上架,豁出去了。

    “什么机会?”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滕奶奶让她答应滕靳司的追求,那就真的太为难她了。

    【这周五是奶奶的八十岁生辰,你过来陪奶奶过生日好不好?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你要是不答应,奶奶今晚会很伤心的。】滕老夫人干脆耍起赖皮。

    --_--|||梁真真内心深处很挣扎,要说滕奶奶生辰,她理应当去尽一份自己的心意,可去了之后难免会遇到某男,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其实,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去的好,可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得答应了,“嗯,我会去的,是在滕宅吗?”

    【具体地点还没定,等定下来之后奶奶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的。”挂完电话,梁真真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总之她有种掉进陷阱里面的感觉,甩了甩头,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不管怎么说,滕奶奶是真心对她好,即使是怀了什么目的,那也是想促成她和滕靳司。

    只要自己的心不动摇,别人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更何况大家同处一个城市,想要以后都不见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多见一次少见一次区别也不是很大,想通了这点之后她也就无所谓了,去就去呗,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

    听到她答应,电话那端的滕老夫人明显开心了,第一时间给孙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一喜讯,然后祖孙俩个开始如此如此密谋了一番,等待周五的到来。

    *****

    这周对于梁真真来说,是忙碌且充实的,跟着前辈一块出外景撰写新闻稿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天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下班后和佳妮、葛茜约着一块吃饭、逛街,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周三早上刚到台里,她便看到同事三三俩俩的聚在一块讨论着什么,走近才听清了几句。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一向低调从来不露面的滕老夫人居然要举办八十大寿辰宴会恩!难道是为了让自己长命百岁才冒这个险?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得了吧你!有什么好瞎猜的?人家都活80岁了,还不允许她高调这么一次啊!我倒是期望参加宴会的人员不受限制,那样咱也有福分进去瞅瞅盛况啊。”

    “进去干嘛?难不成你还想着和滕少发生一夜情?他可是只为一人守身如玉的,其他人想都甭想,根本就不给你机会。”

    她们几个聊得正欢畅时,看见梁真真走进来便自觉的噤嘴了,只要是在c市呆过三年以上的人,几乎都知道滕少曾经的绯闻女友叫梁真真,三年前的那场诽谤虽已消除得干干净净,可它毕竟出现过,给很多人留下了印象,只要稍加挑拨,这件隐藏了三年多的往事便悄然的浮出水面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纷纷猜测消失了三年的梁真真怎么突然回来了,回来之后是否还会和滕少再续前缘,这已经成为时下最受关注的话题之一。

    梁真真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声:人怕出名猪怕壮,闹心事一大堆,天天朝她奔涌而来,这不,台里的小喇叭霍婷香童鞋又过来了,一脸贼笑的趴在她办公桌上,“真真,原来你还有这么传奇的经历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听说滕少是个冷血无情的暗夜修罗,跟他谈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会不会整天都处在一种胆战心惊中?”

    “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毫无意义,赶紧工作去啊,n年前的事情还提它干嘛?”梁真真笑容中带了几分疏冷,这说明她不愿意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冷血无情的暗夜修罗?她自认为这人描述得不对,他明明就具有两面性,好的、坏的都是他,对自己态度很恶劣过,也极度宠爱过……

    霍婷香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依旧杵在那儿不肯走,她是去年才从外地过来的,当然不知道梁真真和滕靳司之间的故事,再加上当年的原始新闻稿件也已经全部销毁,根本就无从查证,她这两天听到一些前辈提及,不由得勾起了她浓厚的兴趣。

    “真真,前些日子你桌上天天早晨出现的那些名贵花朵该不会就是……”她惊讶的张大嘴。

    “嘿嘿……怪不得你不喜欢宋师兄那样的,原来是心有所属啊!”林婧也跟着附和道。

    “可以暂停这个话题吗?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梁真真强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语气坚定,拿起新闻稿起身去找前辈请教。

    霍婷香和林婧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看来刚才的话触碰到人家的底线了。

    ******

    帝豪斯集团大厦六十八层总裁办公室内。

    滕靳司翘着二郎腿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听完南宫辰罗列的一长串的名单,“就这些人吧,你今天之内务必跟他们确定好时间,将请柬发到每一位嘉宾手中。另外,伦敦的舒大哥一家,曼哈顿的念舟和雪湖俩兄妹,香港的尔煌和合合,w市的千习禹和桂暖烟夫妻,都是明天晚上到,你安排好接机人员,将他们全部安排到酒店的豪华套房,提供最好的优质服务。”

    “是,属下明白。”南宫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都是主子的朋友。

    “还有弈霄他们三个,说了什么时候到吗?”他手指揉摁着眉头,他们四个虽然是结拜兄弟,可每个人的身上都承载着一副厚重的家业,就像他一样,不可能抛弃这些而去追求自己喜欢的,这就是现实。

    “二少说是等小小姐放学后再一块过来,三少和四少估计不日到达。”南宫辰一一作答。

    “咳……也难为弈霄了,他本身就是个爱玩的人,可自从多了个女儿之后,明显被束缚住了,偏偏那女儿还是朵奇葩,不仅难以伺候还特别依赖他,啧啧啧,关系很暧昧啊!”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关皓黎感叹道。

    滕靳司斜睨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他们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