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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又急忙拦:“(日本汉语腔)你们贫嘴滴不要,左参谋长那里报到快快滴!”

    这两位也听话,冲着这满口日本味儿的女八路一敬礼,三人便向军部走去。孟飞龙这看着听着是越琢磨越觉得新鲜,这三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可是虽然他已经见过日本籍的中国共产党党员中西功,却还是头一次见到穿着八路军装的日本人,而且还是个女的。这个有点儿意思,听那三位是去向左权总参谋长报到的,正好他也要去,一块吧!

    可是赶前两步,孟飞龙就听见“突突突突”很大的声响,再一看,呵,这三个人还真是不同凡响,他们不知从哪弄来一辆鬼子的三轮摩托,就是摩托车旁边加了个座位,还可以在座位上架机枪那种。人家骑着摩托去报到了,孟飞龙腿儿走着去报到,这那还追的上?

    追不上就走吧,这军部驻地也不小,孟飞龙走了足有十五分钟,才到了左权参谋长那里。见到首长,孟飞龙先简单汇报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战斗情况。左参谋长听了很是高兴,他跟孟飞龙说:“飞龙啊,马上我们八路军就要打大仗了,朱老总、彭老总和我联合下令,要集结八路军至少22个团狠狠打击日本鬼子,这么热闹的大聚会,可少不了你们飞龙小队啊!对了,军部决定,为了充实你们小队实力,把军部直属的铁三角战斗小组也并入你们小队,你准备跟新同志合作吧!”

    孟飞龙一听,立刻想起刚才神神叨叨那三位,就问:“首长,您说的那个铁三角战斗小组,是不是里面有一个女鬼子?”

    一听这话,左权不高兴了:“飞龙,你也算八路军老同志了,怎么说话呢?鬼子是那些日本法西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敌人,但不能把所有日本人都叫做鬼子。日本人民中相当部分的人,是反对日本军阀的,他们当中有日本共产党的同志、有共产国际远东情报站的同志,也有你以前见过加入我们中国共产党的中西功,还有不少日本同志加入了反战同盟、加入了八路军、新四军,与我们携手打击日本侵略者,这些人都是咱们的同志、咱们的战友,可不能叫鬼子……对了,你既然知道这里有位日本女同志,想必是见过他们了?”

    孟飞龙立刻敬礼立正:“报告首长,我学习不够,认识有待提高,一定加强学习改正错误……”

    孟飞龙还要说,左权一打手势:“吁,吁,没让你做检讨,我问你是不是见过他们了!”

    孟飞龙这才说:“报告首长,刚才见到三位同志,言谈间我听见他们说自己是什么铁三角战斗组,其中有位女同志一开口就干活干活的,一听就是鬼……啊,那个日本同志,不知道是不是首长说的战斗小组!”

    左权点点头:“那没跑啦,一定是他们三个。这三人中,组长就是那个日本女同志,名叫柊镜。她的父母是日本著名反战人士,被那些鬼子视为日本叛徒残忍杀害,在日本共产党的帮助下,她被辗转送到咱们的根据地。

    这柊镜别看身世悲惨,但巾帼不让须眉,她生性乐观,意志坚强,多次凭借一口流利的日语潜入沦陷区成功完成任务,而且她身怀家传的日本武功,也不知是什么功夫,会耍短刀、会使暗器、会扔烟雾弹、会空手搏击,既能飞檐走壁,也能遁地无形。但你要打听这武功是何流派,她说祖上有遗命,不准泄露,所以也无从查起。同志们送她一个绰号,叫‘铁樱花’。

    为了配合她的工作,我们挑选了两位八路军中的高手,与她组成了铁三角战斗组。这两个人也非常了得,一个是‘铁板枪’何勇,这位同志从小喜欢评书曲艺,打了一手好快板,他又得高人指点武功,身上藏着好几套铁板。一运气功,可以把几套铁板连成顺手武器,也可以当做回旋镖打,还能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对鬼子进行音波攻击。可谓铁板三用。不仅如此,他还擅长打快枪,打得比较准,也比较狠,这才有了‘铁板枪’的绰号。

    另一个是‘铁翼蜂’花恋蝶,此人出身富商家庭,从小叛逆却同情革命,最喜欢骑摩托车。他曾经保护过一位武功不凡但当时身受重伤的老红军,学到一手柳叶镖、飞铁花的暗器绝活儿。而且他青出于蓝胜于蓝,能在摩托飞速狂奔、于电光火石之间发射暗器,百发百中。

    这两位男同志,自从加入战斗小组,开始不服气被一个日本小姑娘领导,但时间一长,就对他们的组长心服口服了。那柊镜还教了他们几句日语,三个人没事骑个鬼子摩托,穿上日军军装,就冒充鬼子兵去侦察情报、抓舌头,处决汉奸、炸毁敌人军火库。如果他们加入你们飞龙小队,那一定会是如虎添翼。”

    孟飞龙一听,心说好啊,这别的不说,我们小队总算有女同志了,这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而且有三位会日语的同志,那可帮了大忙了,我们小队现在除了我会句米西米西和八格牙路,别人基本日语方面都是文盲。有了这三位活宝,那以后再打入敌人后方,或者审问个战俘,简直就是事半功倍。想到这里,孟飞龙千恩万谢,就要去找人。

    左权说了:“不用找了,他们三个早就对你孟飞龙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提前给你相过面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你呐。带上你的新老同志,准备上战场吧!”

    孟飞龙高兴地一敬礼,出去和三位同志会师了。他们具体怎么互相介绍,怎么去见张保总那些老队员,咱们就不详细说了。且说八路军军部命令一下,各地八路军和老百姓那是欢欣鼓舞。为什么呢?因为日本鬼子当时在华北搞囚笼政策,利用铁路、公路、碉堡大搞封锁线,隔断抗日根据地之间的联系,对抗日军民残酷镇压,早就引起公愤了。

    所以,八路军军部命令传达出来,各地是纷纷踊跃响应,老百姓争着参军,军队争着请战。本来只打算集结22个团,可是请战书一交上来,军部一数,呵,足足有105个团。彭德怀彭老总很高兴,直接拍了板:“得,既然大家都有热情,咱们就别小家子气了,就打他一个百团大战吧!”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百团大战拉开帷幕,105个团的八路军向交通线附近的20多万日军、15万伪军发动了进攻。

    日军高层当听说这华北主要交通线附近有八路军发动进攻时,开始没当回事,鬼子的情报机关报告,八路军来自陕北红军,本来一共就十几个团,而在华北地区,只有六七个团的兵力在活动。而且经过日军、伪军的反复扫荡,以日伪军的损失来看,八路军的损失也应该不小。所以,鬼子那些高官以为这就是八路的小侵扰,用交通线这三十多万人应付没问题。

    但谁能想到啊,八路军不是主流部队,而是非主流的部队,别的不说,仅以群众拥护度和生命力而言,就不是主流部队能比的。他们受到敌人打击越大,经验值增长越多,转职也更快。鬼子反复扫荡,锻炼得老八路更能打,锻炼得新八路成了老八路,锻炼得民兵成了新八路,锻炼得老百姓成了民兵。

    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呼啦啦八路军居然拉出来一百多个团,仅军中名将就有聂荣臻、贺龙、关向应、刘伯承、**、杨成武、陈赓、陈锡联、续范亭、吕正操等人,可把鬼子汉奸吓坏了,心说这可要了亲命了,八路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庞大了?

    等他们明白过来,已经是处处损失惨重,这才仓促调集军队准备反击,进行报复。而负责报复的主力之一就是日军第35步兵旅团,这是日军第35师团的主力,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旅团长名叫饭田泰次郎,是个心狠手辣的老鬼子。

    这一天,也就是1940年11月10日晚上,饭田泰次郎正在屋里欣赏战斗地图,不停还要拿笔画上两笔,题个词什么的。题的什么词呢?也就是啊,我的某某联队在这个方向,八路军可能在那个方向上,当然了,现在说俗了,这就叫“画地图”,白天水喝多了,晚上都可能有这嗜好。

    这老鬼子不是闲着没事画地图,当然他没事的时候、忘穿尿不湿时也画,但现在他心里是有想法的,一心要消灭八路军的陈再道部队。所以在这琢磨,我派出去的那些部队什么时候才能把陈道明一网打尽呢?

    他这秉烛画地图,外面守卫指挥所的鬼子兵都有点儿累了,该睡觉的睡觉,该站岗的……也想睡觉,但是他们不敢,怕被军法处置。这时间长了,难免困意就上来了,几个哨兵正想打个盹儿,就听见“突突突突”来了两辆三轮摩托车,上面坐着六个人。

    这声音太闹,把正门三个哨兵困劲儿都吓跑了。其中一个赶紧出去一抬枪大吼:“(日本汉语腔)统统滴站住!”

    那六位两辆摩托还真听话,“滋”地一声都停下来,下来一个鬼子兵,用很流利的日语说:“快点去报告长官,我们是侦察部队,发现八路军陈再道部队,还有传说中的飞龙小队!”

    有位哨兵一听,哟,这口音是大阪的,老乡啊!赶紧说:“稍等,我这就去报告!”

    他“蹬蹬蹬”跑进去,没多久出来了,冲着那边儿一招手:“(日本汉语腔)进来快快滴!”他又一回头,对其他两个哨兵说:“(日本汉语腔)放行快快……嗯,你们滴,什么人滴干活?”

    “活”字刚出口,其中一个哨兵,一拳头打到他肚子上,立刻这小鬼子口吐鲜血,眼看就活不成了。他瞪大双眼,还挣扎着问:“(日本汉语腔)你们滴……什么……滴……干活……”

    打他那哨兵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们就是飞龙小队,记住了,杀你的是我‘神拳侠’孟飞龙,下辈子别再碰到我,永远的撒由那拉!”呵,这孟飞龙总算学会第三句日语“再见”了。

    有些看官可能已经听明白了,那两辆摩托车正是飞龙小队中的六人伪装,驾车的分别是“神通圣手”梵天芄和“铁翼蜂”花恋蝶,刚才对话的就是“铁樱花”柊镜。你说这柊镜有多厉害,不但日语比中国话说得利索,还有大阪地方口音……当然了,主要因为她就是日本大阪人,倒是这女扮男音的本领,很有点儿孟小冬的意思。

    但也正因为这种大阪方言,那哨兵才会毫不怀疑地回去报信,就在这刹那,其他飞龙战士早就从两侧摸了过来,孟飞龙和董云松顺手就把哨兵给换成自己了。这哨兵从头到尾注意力都在同乡那里,哪顾得上注意这些小细节。

    再说那位饭田泰次郎听说发现了八路军陈再明,还有飞龙小队的下落,这个高兴啊,心说这下我可要为天皇立功了。可是,他等啊等啊,心说这侦察兵怎么还不进来呢?难道还要我去请不成?这可太不懂文明礼貌了。

    他着急啊,就忍不住出去看,一探头,“咣”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他脑袋一下,气得他直骂:“(日本汉语腔)八嘎,谁滴乱扔垃圾滴干活,这是什么垃圾滴?”

    他仔细一看:“哦,手榴弹滴干活……啊,手榴弹滴,冒烟滴!”再要回身,哪还来得及?一声巨响,他就彻底撒由那拉了。

    有人问了,这指挥所里合着就三个哨兵一个旅团长,怎么连枪声都没响,直接扔手榴弹就把饭田泰次郎给炸死了?实际上啊,鬼子人不少,明哨暗哨就有几十人,营房里还睡了几百,但这次飞龙小队是有备而来,不是说一定要开枪才能完成任务。张保总的疾风刀、石闽奕的石头、庞侃的狂影、刘苏的飞线夺命针、董云松的百变偷袭术、杨国威的自行车、白云石的机关毒箭、梵天芄自制的绳套棒、何勇的铁板、花恋蝶的铁花铜叶、柊镜的十字镖,再加上个个一身鬼子军装,只是在袖子处绑了白布以作辨认,要悄无声息地干掉毫无准备的鬼子岗哨,那是易如反掌啊!就剩那“霹雳神”本无事攥着手榴弹扣着环儿等着,看谁探头就砸谁,结果一不小心砸爆一个饭田泰次郎。

    听到爆炸声,鬼子兵们都惊醒了,匆忙拿枪往外冲,不冲还好,“火龙炮”赵天宇早在每个营房门口设置了火机关,谁出来一碰那细绳,大火可就出来了,烧得这帮鬼子哭爹喊娘的。等他们好不容易扑灭火,再一看,哪还有飞龙小队的影子?

    就这么着,一心反攻八路军的饭田泰次郎,还没正式跟八路军交上火儿,指挥所就让飞龙小队偷袭了,自己也被手榴弹砸爆了。

    百团大战至此并未结束,八路军将士们以类似这样的大小战斗,打了一千八百多次,一直持续到12月5日,消灭日伪军四万六千多人,鼓舞了当时抗日军民的决心。为什么后世有人称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武装是抗战的中流砥柱呢?孙子兵法上说,以正合,以奇胜。这中流砥柱不是万里长堤,长堤挡水那是主流的事情,他们装备精良、经费充足,为国家百姓抵挡洪水义不容辞。而非主流姥姥不疼,爷爷不爱,自力更生、艰苦奋战,身处巨流之中傲然挺立,关键时刻出手振奋军心、民心,这才是砥柱之石。八路军这次发起的百团大战,就再次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此仗吓坏了日本鬼子,也吓坏了主流国民党高层,心说这八路军怎么会如此厉害?有这么多的人马,又打了这么多胜仗,民心又被争取去不少!这样下去,我们主流还怎么过啊?为此,以蒋老爷子为首,觉得主流也要有所表现,于是就在百团大战接近尾声之时,另外一场由主流部队组织的会战,也在河南展开,此战胜负如何呢?(拍木)咱们下回再说!

    第29回 豫南会战烽烟起 正合奇胜破敌军

    “风舞神龙啸长空,林栖神凤望远虹。将门朱庐难相近,(拍木)自有雄心待明灯。”本套评书作者东旭鹰所写歪诗《隐市》献予诸位,所谓大贤隐于市,小贤隐于野,咱们中国从来不缺德才兼备的豪杰。只不过千里马好寻,伯乐难求,所以自古不得志者甚多。但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那些胸怀壮志的人才,只要有绝对的自信,就必然相信迟早能抓住机遇、厚积薄发,来实现宏图大志,从而证明自我。

    咱们闲话不表,言归正传,上回书说到当主流国民党部队正面战场节节败退,法西斯联盟不可一世、中国国内亡国论再度嚣张之时,非主流的八路军组织了105个团,发起百团大战。日本鬼子开始没想到华北八路军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程度,结果明白过来时候已经是处处挨打,这才仓促组织人马反攻。没想到反攻主力之一的日军第35步兵旅团旅团长饭田泰次郎,在飞龙小队的偷袭中被砸爆了,日军更是士气衰落,人心惶惶。这105个团的八路军就这样在半年时间内,共进行大小战斗1800余次,攻克据点2900余个,歼灭日伪军45000余人,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

    全国抗日军民闻此喜讯,欢欣鼓舞,眼见非主流的八路军坚持打鬼子、除汉奸,越打越强,越打越壮,说明只要敢打鬼子、会打鬼子,在抗日救国中发展壮大,中国便不会灭亡,只会日益强大。

    面对八路军的战绩,主流国民党有的人害怕了,心说这非主流太可怕了,又能打、发展又快、还这么受老百姓的欢迎,再这么发展下去,我们主流地位可能就保不住了。尤其是蒋介石蒋老爷子对此极为担心。

    但是,也有的主流国民党深受鼓舞,心说八路军粮要自己筹,兵要自己聚,在鬼子重重包围之中,还能发展出如此规模,敢在国家危急时刻,给鬼子狠狠敲上一棍。我们主流部队有国家拨款、有外资援助,是兵强马壮,那更不能在战场上窝囊,要敢于学习非主流的成功经验,也打几场漂亮仗。这么想的人其实不少,其中就有前面说过的抗日名将李宗仁。

    当时,李宗仁是中国第五战区总指挥官,他得到情报说,鬼子的第11集团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近日将率大军进攻河南南部。为什么鬼子会有这种想法呢?因为河南南部有位蒋老爷子的手下大将,谁啊?就是台儿庄战役时那位主张要机动作战,要灵活作战,要有智谋地作战的汤恩伯。

    汤恩伯当时在河南,是很有名气的,老百姓都夸这位主流名将,说“水、旱、蝗、汤,河南四荒”。什么意思,就是说河南当时有四件事很厉害,一是发洪水,二是闹旱灾,三是赶上蝗虫,四是遇见汤恩伯的军队。这四样儿,遇上任何一样儿,都要了亲命喽。尤其是汤恩伯的兵,那几十万人在河南比鬼子还凶,**掳掠是无恶不作,干的时候还振振有词:“老子帮你们打鬼子,吃你们点儿肉,喝你们点儿酒,拿你们点儿钱,睡你们点儿女人,那还不是应该的?”

    有些河南老百姓听了,只能点点头说:“对,对,辛苦各位老总,看您们这么辛苦,我们也不落忍,为了让老总们省点儿事,我们还是投鬼子去吧!”好嘛,这主流部队的兵,愣是把普通老百姓都给逼成汉奸了。

    那日本鬼子打南京大屠杀以来,也很久没有遇见这种场面了,中国老百姓居然跑来哭着求着让日本人去打中国兵,竟然让鬼子打出吊民伐罪的旗号,太新鲜了。要说日本鬼子觉得自己已经够混账了,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混账的,这可真是千载难逢啊!就这么着,日本鬼子高高兴兴、浩浩荡荡地往河南来了。

    李宗仁听到这消息,差点儿没气死,本来当年汤恩伯为了保存实力,导致川军王铭章牺牲,就让李宗仁憋了一口气。可是汤恩伯是蒋介石的爱将,虽然现在调到自己麾下,他拿汤恩伯也没辙。如今,汤恩伯的部队胡作非为,逼得老百姓主动去把鬼子引来了,更是荒唐至极,但无论怎样,主流部队再也输不起了,不管原因如何,这仗也要打。

    为此,李宗仁一方面向蒋介石控诉汤恩伯军纪败坏,纵容部下胡作非为,把老百姓逼成了汉奸。另一方面,积极备战,同时要求将大名鼎鼎的秘密部队吟天小队调来,以加强实力。为此,吟天小队临危受命、不敢迟延,秋宏羽刮起沙尘暴,其他人坐上大卡车,直奔河南而来。

    眼看快到李宗仁长官驻地了,甘联军突然一踩刹车,哎哟,把兄弟姐妹们差点没摔着。坐在后面的“幸运女神”雪琼别看人漂亮,但脾气最爆,“嘭嘭嘭”直敲驾驶舱的后板,气势汹汹地问:“怎么了,怎么了,莫名其妙刹什么车,是压着猫了,是撞着狗了?还是遇到碰瓷儿的了?”

    就听甘联军说:“都不是,是前面秋宏羽忽然把马拉住了,我要再不停,他就该被撞飞了。”

    慕容刀也问了:“秋宏羽干什么忽然停啊,是不是前面多个魔术柜,告诉秋宏羽,千万别轻举妄动,当心让人变没了!”

    曹子君说了:“什么魔术柜,你当像你这样的魔幻师遍地都是啊?不会是遇见刺客了吧?”

    云述摇摇头:“有你这位‘暗杀王’在,哪个刺客敢来找麻烦?我琢磨着吧,是有狙击手!”

    “天威炮”燕起还要说,“百晓生”胡伯庸赶紧拦他:“兄弟,你该不会说有炮兵要轰咱们吧?要是那样,就什么都别说了,赶紧下车,别当活靶子!”

    大家一听,对,还是这“百晓生”说得有道理,赶紧纷纷往车下跳,下来一看,前排的郭吟天、甘联军、夜羽早下车了,不过前面没有魔术柜、没有刺客、没有狙击手、没有炮兵,只有一辆威风凛凛的装甲车停在路中间。万幸的是,车上没有机枪手,要不然,这么窄的公路,机枪一扫射,非把甘联军的大卡车打爆不可。

    郭吟天看清车上的标记是青天白日,这才放心一半,他琢磨着就算是鬼子特种部队打过来,也不至于冲过来一辆装甲车,看来是自己人。车门一响,下来一个国民党军人,过来一敬礼:“呵呵,郭吟天长官,我可等到你了!”

    郭吟天吓了一跳:“你怎么认识我的?”

    那人回答得也干脆:“报告长官,这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照片儿,您知道吗?”

    “废话,我问你谁给的照片!”

    看郭吟天有点儿急,这人赶紧解释:“长官,别着急,我这儿有调遣令,是上峰调我过来的。我叫蔺永谋,擅长开装甲车,也擅长在急速行进中机枪扫射,枪法还算说得过去,因为我适合装甲车作战的任何位置,所以弟兄们送我一个绰号‘铁甲龙’。”

    郭吟天一听:“什么,铁甲龙?那你会变形成大恐龙吗?”

    蔺永谋叹了口气:“可惜我开的是装甲车,不是机械城市,不然或许能!”

    这打趣了两句,又读了调遣令,郭吟天才完全放下心来,说:“好啊,我们这个小队人才济济,但是对于现代化战争来说,正需要你这样的装甲兵。而且,多了个装甲车,也省得弟兄们都挤大卡车了。我说兄弟姐妹们,谁去坐那装甲车……咦,人都哪去了?”

    原来这郭吟天一回头,大卡车那里就剩甘联军和秋宏羽了,再回过身,嚯,吓郭吟天一跳,一帮人在哪争着吵着要往装甲车里挤,就听雪琼嚷:“女士优先,我要进去坐!”

    “云通天”云述也嚷:“装甲车除了司机,就需要机枪手,你们还有谁机枪打得比我好?坐装甲车,我当仁不让!”

    关毛说了:“你们这帮人还讲不讲尊老爱幼,我是吟天小队的老人,我有优先权!”

    慕容刀也有理:“对啊,先来的后到,你后边派队去!”

    哎哟,这个乱啊,郭吟天刚要过去维持秩序,让蔺永谋又拦住了:“长官,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听说你和李宗仁长官很熟?”

    郭吟天心里着急,应付着回答:“对,对,对,很熟,你要认识他,改天我替你要他签名!我先去把他们劝开,咱们回头儿再说!”

    “别,别,别,不能回头再说!”这蔺永谋还挺着急:“长官,我有个兄弟等着您找李宗仁长官救命呐!”

    蔺永谋一说“救命”,刚才争着坐装甲车的都不闹了,他们都是侠肝义胆的英雄儿女,一听说有人需要救命,就什么心思都扔一边儿了,齐刷刷往这边看。郭吟天也很纳闷,就问呐:“救什么命啊?”

    蔺永谋反问一句:“长官,前几天的皖南事变您知道吗?”

    “什么事变?”郭吟天一愣,这几天光顾着赶路了,他是没看书没看报没看动画片,根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蔺永谋四下一扫,好嘛,所有吟天小队的队员眼中都发出好奇和疑问的眼光,看来没一个知道皖南事变的。

    这蔺永谋就解释说:“就在几天前,咱们主流国民党的部队,把非主流的新四军军部给挑了,杀了不少新四军的弟兄。上峰说,这是非主流九千多人向咱们主流上官云相部八万多人挑衅,所以咱们就把他们给包围剿灭了,连新四军军长叶挺将军都被抓了……”

    曹子君一听,忍不住大吼道:“什么,新四军九千多人挑衅咱们八万多人,最后让八万人给围剿了?这怎么可能?这不等于说人家拿脸打了咱们的拳头吗?这还讲不讲道理?这上官云相也有意思啊,身为咱们主流部队的大将,打鬼子没听说多能耐,这打起新四军他到成了成功人士了!”

    蔺永谋赶紧拦:“兄弟,咱们别往下说了,好多兄弟都像你这么说,都倒了大霉了。我有个朋友,叫慕大柱,就因为替新四军说了几句公道话,被汤恩伯长官问了死罪,很快就要被枪毙了,吟天长官,你可要救命啊!”

    郭吟天没想到几天不闻窗外事,就出了这么大变故,他在震惊之中还没醒过神。那“天威炮”燕起一听慕大柱三个字,也哎呀了一声:“蔺永谋兄弟,你说的的可是原来隶属川军的‘狂枪客’慕大柱?”

    “对啊!怎么,兄弟你也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们是生死兄弟啊,这慕大柱可是位打鬼子的好汉,他那狂枪术更是一绝,怎么会被因为替新四军讲话这点儿小事,就被汤恩伯问成死罪?”

    蔺永谋叹了口气:“唉,这慕大柱曾经奉命外出,与非主流的共产党八路军接触过,他亲眼目睹八路军陈赓部队在神头岭如何消灭日军,深感共产党虽然是非主流,但打鬼子确实有一套,而且英雄好汉层出不穷。他刚被调到汤恩伯长官麾下不久,就听说了皖南事变,他说了句:‘这会不会是误会啊,新四军怎么会无缘无故招惹上官长官,如果错杀了抗日的好汉,那咱们主流部队可就民心尽失了!’结果这句话恰好被汤恩伯长官听见,汤长官因为曾经坐视川军王铭章殉国,一向对川军的人就不放心,正好以此为借口,说慕大柱通共,马上让宪兵逮捕了他,郭吟天长官,您再不请李宗仁长官下令放人,他可就要身首异处了!”

    郭吟天一听,立刻作出决定:“好,我即刻去见李宗仁长官,我们台儿庄有交情,这个面子他不会不给我。你赶紧开车跟我们走!”

    蔺永谋也答得痛快:“好,没问题,不过我装甲车之所以停这里,就是因为引擎有点儿问题,得麻烦几位兄弟给推一下!”

    郭吟天说:“这没问题啊,那么多人要坐你的车,你看……咦,人都哪去了?”

    甘联军说了:“吟天老大,别找了,一说要推车,他们都回我卡车上了!”

    郭吟天这个气啊,怎么你们动作就那么快呐,没这么现实的!他走到车后,把什么曹子君、因苏阿拽下来好几个,逼着他们去给蔺永谋推车,这一行人才能迅速向李宗仁长官处行进。

    到了地方,郭吟天急冲冲来到李宗仁那里,开口就说:“李长官救命啊,有位本领非凡的兄弟快被他的长官枪毙了。这个人我们吟天小队要了,请你务必搭救!”

    李宗仁是很喜欢郭吟天这伙人的,连忙说:“别着急,坐下慢慢说,是谁要处决他,为了什么?”

    “哦,是这样的,他是汤恩伯长官的部下,是因为……”

    听到这里,李宗仁“腾”地站起来了:“你说谁?”

    “是汤恩伯……”

    “你不用往下说了,被汤恩伯抓的,一定是冤假错案,我现在就让他放人,他敢枪毙你的兄弟,我就立马枪毙了他。我现在亲自去!”

    李宗仁越说越气,恨不得拔枪就往外冲。郭吟天不知道李宗仁跟汤恩伯之间有什么仇,赶紧拦:“长官,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有什么事儿,我去!您给个手令就行了!”

    这么着,郭吟天拿着李宗仁满怀怒气写下的手令,又急冲冲地带着兄弟们一起去找汤恩伯。为什么把人都带去?这是怕汤恩伯不给面子,如果是那样,凭他们小队的实力,强行救个人出来应该不成问题。

    再说这汤恩伯刚接到蒋老爷子发来的密电,让他无论如何跟李宗仁搞好关系,有什么事儿,上面尽量给抹糊,但汤恩伯必须多给李宗仁面子,不然事情不好办。他这正琢磨怎么给面子,嘿,郭吟天就闯进来了。

    他一看李宗仁这军令,写着:“速将郭吟天所要之吟天小队新成员释放,否则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我定将你军法从事,绝不轻饶!”

    他又往窗外一看,呵,整个特种小队,摸枪的摸枪,拔刀的拔刀,掏手雷的掏手雷,上装甲的上装甲,还有人把针都拿出来了,心说这是要干什么啊?你们这特种小队要大闹我的军部是怎么的?哎哟,这可要了亲命了,李宗仁长官我得罪不起,你们吟天小队这些老爷子和戴笠精心培育的宝贝儿,我也不好开罪。真动起手来,我也没把握全身而退,得了,面子我给了,问清要的是慕大柱,赶紧下令放人。

    于是,已经被拉到刑场的“狂枪客”慕大柱匆匆忙忙又给送过来了。慕大柱听燕起和蔺永谋一介绍,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郭吟天,赶紧张口要说什么,郭吟天赶紧拦:“兄弟,你就别谢了,趁汤恩伯长官没改主意,咱们赶紧走!”

    慕大柱也很客气,用很正统的国语,就是普通话说:“郭长官,别误会,我没打算谢,我这人大恩不言谢,将来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我还谢什么呢?我就是希望啊,你再帮我捞个人。监狱里,有个名叫陆战平的,此人绰号‘飞天鼠’,那是个身怀绝技、劫富济贫的侠盗。因为汤恩伯部下抢劫民财,他连偷十七个团长的不义之财还给受害者,结果被汤恩伯调集军队所抓,这人您不救,他就死定了!”

    郭吟天一听,好嘛,还让我救人,但一琢磨,能连偷十七个团长的主儿,绝对是个人才,说不定将来有用。于是,他回头说:“兄弟们,回原位,你们该摸枪的摸枪,该拔刀的拔刀,该掏手雷的掏手雷,该上装甲的上装甲,还有那个夜羽,麻烦你把针再掏出来,我要再闯汤恩伯的军部。”

    众人一声答应,各就各位,汤恩伯的卫兵好不容易刚把心放下来,一看这架势,又紧张起来了,心说怎么还来啊?汤恩伯呐,正在屋里刚喝口安心茶,一个卫兵急匆匆喊了声:“报告……”

    “告”字音未落,后面过来郭吟天冲过来,把那卫兵往后一拽:“报什么告,我自己来说!”

    汤恩伯一口茶还没咽进去,又吐出来了,赶紧问:“郭吟天,你怎么又回来了?”

    “汤长官,你怎么敢违反军令,我要的是两个人,你怎么才放一个人?”

    “什么两个人,你不是说慕大柱吗?”

    “我那是担心兄弟,先去看看他有没有被你们折磨,可是我要的是两个人!”

    “但李宗仁长官的军令不是这么写的!”

    “那你读读!”

    郭吟天一呛火,汤恩伯也急了,抓过那军令就读:“速将郭吟天所要之吟天小队新成员释放,否则……啊……那个,后面就不重要了。”

    郭吟天问了:“上面说我只要一个人了吗?”

    “嗯,这个……”汤恩伯倒吸一口冷气,反复看了两遍,只得实话实说:“没有……”

    “那我还有一个兄弟‘飞天鼠’陆战平呢?”

    “放,我马上放。”

    看汤恩伯答得痛快,郭吟天一敬礼:“谢谢长官!”

    汤恩伯都快哭了:“别客气,我看你快当我长官了,你还要什么人不要,咱一次说清!”

    “啊……暂时先这么着吧!”说完,郭吟天转身就走。

    汤恩伯这个哭笑不得啊,心说什么叫暂时先这么着啊?你留这么句活话,你让我怎么安心呢?有人问了,郭吟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