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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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官不甘心啊,他下了命令:“搭梯子!”拿什么搭啊,用他们日军的尸体,看尸体不够,连那些重伤员都硬往上垫。眼瞅高度差不多了,但他们忘记了,八路军还有种武器,刚才还用过不久,叫作滚雷。那滚雷斜着滚威力还是有限的,直接往下扔可太顺手了,就听轰轰乱响,行了,谁也别上来了。

    这下子,没下沟的日军更气了,一看风向,又拿出了没人性的新武器——毒气弹,毒气迎风一吹,在前线指挥作战的欧致富团长当时就给熏晕了。幸亏后面“洋华佗”刘苏及时赶到抢救,而且八路军也不是说没准备,你们有毒气弹,我们有防毒面具啊,戴上面具接着打。

    这样子打了一会儿,葛木、山地心说高科技板块的武器能用都用了,没一个管用的,再这么打下去,带来这五千人,全要撂在山口这儿了。不行,必须另外想办法,于是仓促收兵。

    他们这不打了,飞龙小队全都赶过来了,孟飞龙特意看望了刚刚苏醒过来的欧团长,要求参战。欧致富说了:“现在也是你们飞龙小队该上的时候,你们先去后面找向导,就找‘黄崖三绝’,有了向导,你们才能随时去支持鬼子要攻打之处。”

    孟飞龙说行,没问题,问清“黄崖三绝”的所在,就直接奔去后方。到了地方一看,还真有三位同志正在待命,他上去很热情地握手:“‘黄崖三绝’三位同志,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飞龙小队队长孟飞龙,欧团长让我来请你们作向导!”

    那三位也很热情,异口同声:“飞龙首长好,‘黄崖三绝’还在后面!”

    好嘛,握了半天手,原来这三位不是。过来一位同志说:“找‘黄崖三绝’啊,跟我来吧!”

    孟飞龙又走了一段路,才看见前面有位同志在组装步枪,那引路人一指:“飞龙同志,你看那!”

    孟飞龙赶紧又上去握手:“同志,你好,你是‘黄崖三绝’之一吧?其他两位同志呢?”

    那同志一指身后:“那两位在后面,我这儿忙,你先找他们去吧!”

    孟飞龙往后一看,有两位女同志在那里,心说,哟,这“黄崖三绝”还有两个女的。但他可不是那有异性、没人性的主儿,这还问:“谢谢你,同志,你怎么称呼?”

    “我啊,我是钱尘,赵钱孙李的钱,尘埃往事的尘,是‘黄崖三绝’中的武器专家。还有一位京剧专家、一位天气专家,就是那两位了,你先去找她们聊吧!”

    孟飞龙说好,过去跟两位女同志很热情地打招呼:“两位‘黄崖三绝’中的专家,我是孟飞龙。欧团长让我来找你们的。”

    那两人跟看怪物似地上上下下打量孟飞龙,半响才说:“首长,你刚才不是在和‘黄崖三绝’说话吗?我们可不是!”

    啊?孟飞龙回头一看,哎呀,那钱尘不见了。这事儿怪了,是遇到神了,还是撞见鬼了?怎么人说没就没?

    他这正奇怪,就听后边女同志说:“又要上演好戏了!”

    孟飞龙正奇怪,忽然两道白布由上至下迎头打来,好一个孟飞龙,遇变不惊,铁拳猛挥,缠住白布,就想把对方拽下。这双腕之力非同小可,虽不能毁天灭地,却也有碎石断金。没想到,两块白布飞速环绕挥动,你就是万斤之力一样化为无形,白布主人没下来,孟飞龙“咣”地摔那了。

    旁边看热闹的正要喊声“好”,只见孟飞龙又一个鲤鱼打挺,跃身而起。双腿使劲,蹬蹬蹬,竟然踏着白布就往上蹿。一看这本事,躲在上面的傻了,心说这是武当梯云纵啊,孟飞龙怎么还懂这个?吓得赶紧一跃而下。

    他下来了,孟飞龙不干,半空一个鹞子翻身,接着打。他早就看清对方是钱尘,这是成心试探他孟飞龙啊,如果是在没人的地方较量也就罢了,当着女同志的面儿给我颜色看,这面子丢不起。

    孟飞龙是拳打连环,步步紧逼,但钱尘身法更是巧妙,身子转来转去,要么来个劈腿,要么来个翻身。孟飞龙打了一阵儿,明白了,这是趟马的动作啊,也就是京剧演员表演上马场景时的路数。让他不明白的是,对方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还表演“卧鱼”呢?孟飞龙要没记错,这动作好像是旦角专利,是不是这钱尘别名李玉刚啊?

    打了一阵儿,后边备战的同志们几乎都被吸引过来了,大家越看越来劲,都忘了现在正打仗呐!这时,有人匆匆跑过来,边跑边喊:“飞龙,别打了,鬼子突破前沿阵地了!”

    这一喊,把比身手的、看热闹的都吓着了,孟飞龙当时就停了手,一见来的是“无羽鸽”杨国威,他赶紧问:“敌人怎么会突破南口阵地的,欧团长不是亲自在那里督战吗?”

    杨国威喘着气摆摆手:“不是从南口阵地突破的,鬼子太狡猾了,他们改冲击水窑口,把特务团前线阵地分割开,再加上敌人使用了喷火器和燃烧弹,硬是撕开了一个口子,向工厂区攻过来。为了抵抗敌人,不少同志都拿着手榴弹跟敌人同归于尽了,欧团长命令我们尽快到二线协助防守。飞龙,‘黄崖三绝’找到没有,咱们时间可不多了!”

    钱尘虽然是个好诙谐,喜欢挑战高手的人,一听说这情况也不敢逗了,正正经经说:“我就是‘黄崖三绝’钱尘,你们赶紧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二线!”

    杨国威这才明白,原来“黄崖三绝”是一个人,他一直以为是三个。孟飞龙也赶紧让杨国威去码人,跟着钱尘抓紧上前线。

    在路上,孟飞龙等人才了解到,钱尘曾经在家庭资助下,20岁时出国学习了三年军械学,所以在武器制作方面是一把好手。另外他自幼喜欢京剧,12岁就秘密跟一个京剧班学习,学了8年,学会不少梨园艺术的功夫。不仅如此,在国外时,他又认识了一位专攻气象学的高人,学了一手观天测雨的精妙本领。因此,他既是武器专家、又是气象专家、京剧专家,战友们称他“黄崖三绝”。

    让孟飞龙感到有所遗憾的是,这钱尘只会测天气不会测地震,要不然这家伙儿就更有用了,因为地震预测人才,国家更紧缺。

    闲话不说,且表正文,来到二线战场,孟飞龙发现这里的敌人似乎没有想象得那么多。他正奇怪呐,就听到另外一边的1650高地传来激烈枪声,他心说坏了,敌人向工厂区迂回进攻了。

    正如孟飞龙所料,鬼子攻打前方二线阵地很不顺手,又吃了好几颗地雷,于是便想攻打工厂区侧面的1650高地。他们一面放火逼迫山洞里的八路军出来跟他们肉搏战,一方面又派出少数人,让他们攀崖而上,企图前后夹击八路军。

    这帮负责偷袭的鬼子都是攀山爬崖的好手,虽然比不上“攀山猿”刘宇轩,但也比一般人强得多。他们一路爬上,是丝毫无阻,八路军好像根本就没发现。这些小鬼子可高兴了,心说这功劳肯定是大大滴了。他们满心欢喜地往上一爬,上去的第一位站定了脚就回身拉下面的人。但与此同时,他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吓得急忙回头一看,一个八路军战士笑嘻嘻地说:“上来很不容易吧,没关系,下去就快多了!”

    说着,一刺刀就刺过来了,那鬼子啊地一声,就来了个自由垂落,这个快啊,比坐电梯还快。后面一看,还往上爬呐,边爬边想,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呐?这正纳闷呢?“悠”又掉下一个。后边的鬼子都急忙互相提醒:“(日本汉语腔)小心大大滴,悬崖危险大大滴!”

    这提醒也没用,没多久,又接二连三掉下好几个,大概掉了有十几个了,下面鬼子才害怕了,心说再危险,也没有说爬上去一个就掉下来一个的,八成上面有八路吧!这才叽里咕噜地又赶紧往下爬。书中暗表,悬崖上那位八路军名叫李天光,他就凭一把刺刀,硬是守住了这片山崖,战后荣获“刺杀好手”称号。

    虽然1650高地有李天光这样的好手在,但鬼子太凶恶了,还是有不少鬼子冲进了工厂区。只不过,不是说这冲进来就胜利了,他们在外面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工厂区里别说枪械弹药和机器设备了,就连螺丝钉都不好找,该搬的早搬走了,该埋的早埋了。

    但日本鬼子是勇于实践的法西斯,他们笃信贼不走空的真理,一定要找到点儿战利品带回去。这四下一找,还真找着不少东西,什么呢?地雷!什么滚雷、拌雷、踏雷、吊雷,哎呀真是丰富多彩,而且每个雷都挂着弦儿呐。小鬼子用自己的生命实践出了真知:原来黄崖洞确实是有火药的,要不然不会被炸得跟那什么似的。

    不仅如此呐,工厂区里也是有暗堡和狙击手的,几乎每移动一平方米,就有七八发子弹打来。吓得这点儿鬼子兵一个个最后都贴着悬崖边儿走,想咳嗽的都要忍着,不然一有动静,八路军的子弹跟着就招呼过来了,那才叫找死呐!

    当时正是冬天,冰天雪地,风雪呼啸,这帮日本兵贴着冰冷的峭壁,冻得都跟雪人似的,哆哆嗦嗦地都不知道该往哪走。现在他们都没心思找什么武器了,只盼早点找着突破口,跟外面的大部队会合。

    于是,他们像没头苍蝇般乱撞,有那么一部分人直接撞到特务团一营防守的2008高地来了。这帮不知死的要是有点儿预测未来的本领,冲着2008的数字也不该来。2008,那是后来中国举办奥运会的年头,而且那时的中国主流主导者,就是现在这非主流八路军的后代,可见这数字对八路军是太有利了。

    再者说,八路军第一营,那是后备营,早就憋着劲儿要打鬼子,但上级有命令不准动。现在好了,不用去找鬼子了,鬼子自己找来了,那还能放过好机会,这就算捞着了。面对冻得跟三孙子似的敌人,一营那是大开杀戒,尤其是机枪连,敞欢儿地打。其中有位机枪手叫帅二保,他姓帅,枪法更帅,拿着机枪边打边换位置,打得鬼子吱哇乱叫,鬼子气急了,特地调来三门山炮,只找这帅二保打。可你炮火轰完,机枪又响了,你是一点儿招没有,反而留下一段佳话,叫“一枪对三炮”。

    这么打来打去,冲进来的鬼子可就没地方往回冲了,连他们突破的阵地也被八路军趁着夜晚给夺了回来。

    此时,孟飞龙得到一个讯息,说在桃花寨阵地一带,虽然鬼子已经占领了那里,却还有十二位八路军勇士依然继续坚守,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了,他们是没吃没喝,再不救恐怕狼牙山五壮士的一幕又要重演。

    听说这个消息,飞龙小队立刻行动,在“黄崖三绝”钱尘引导下直奔桃花寨。桃花寨上此刻枪声不断,可是鬼子并非为攻下阵地而战,而是为撤离而战。

    为什么呢?原来鬼子得到了情报,说是在他们前来的路线上,有人发现大批八路军在运动。这可把山地、葛木吓坏了,心说我们是来围攻八路军兵工厂的,别回头兵工厂没打下来,我们倒被八路军围攻了,这买卖可不划算。

    于是,他们急忙下令撤退,但桃花寨这儿的鬼子就是撤不下来,那八路军最后剩下的阵地位置太关键了,你闯进来死伤惨重,你要想闯出去,那比闯进来还难。这帮鬼子就不明白了,一转眼大概六天了,阵地里的八路军怎么还死扛得这么厉害。他们不知道的是,阵地里的12位勇士身上饮用水干粮早就没了,他们饿了啃雪,渴了喝尿,硬是坚持着不肯放弃。

    他们不放弃,鬼子可害怕了,现在已经全军撤退,偏偏桃花寨的鬼子被死死缠住,等八路军集中兵力一反攻,你让他们怎么整?人害怕到了极点,那就接近疯狂了,鬼子也是这样,为了拿下小小的阵地,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相反阵地里以赵振林为首的八路军战士们已经是筋疲力尽,弹药也剩不下多少,可是只要鬼子敢冲锋,他们就千方百计地把敌人消灭在阵地前。

    一转眼,天又黑了,为了活命,桃花寨阵地上,最怕夜战的鬼子也顾不上规矩,又一次发起进攻。赵政林一看,好嘛,别说弹药了,阵地里能砸鬼子的都扔出去了,就差扔人了。12位八路军战士用目光互相交流,很有默契地给步枪上了刺刀,决定把一腔热血全泼到鬼子脸上去。

    敌人喊杀声越来越近,十二位勇士紧握步枪就要拼命,可是那喊杀声到达一定距离就停了,光听喊没见有人往上冲。为什么呢?每次冲到这个距离八路军不是开火,就是扔石头、扔手雷。现在什么都不扔了,反而鬼子含糊了,心说这不正常啊,八路军不按常理出牌啊!你往外扔点儿东西我们心里也有数,知道你们大体要干什么,你们现在玩儿沉默了,难道让我们猜蒙儿吗?

    冲锋的一犹豫,军官着急了,拔出武士刀就要下令,没想到刀刚拔出来,夜色下一反光,“砰”地一枪,一发子弹就钻进他后脑了。这军官也算是带着小弟的人,身边有不少小鬼子呐,那些人开始一愣,再回身,嚯,二十几个八路就冲过来了,而且那腿快手也快,叽里旮旯,枪响手雷炸,刀闪暗器飞,就把后线鬼子收拾了。

    后线一不正常,把压阵的鬼子兵惊动了,他们也回过头来,钻出一个小队长就问:“(日本汉语腔)什么滴干活?”

    “你爷爷飞龙小队!”说着,一发子弹就把他崩了,也不知道谁打的。又钻出一个小队长给大家鼓劲儿:“(日本汉语腔)害怕滴不要,八路只有二十几个滴!”

    话还没说完呐,就听后面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好嘛,飞龙小队只是前锋,几百名八路军都在后面跟着呐!吓得这帮鬼子都看傻了,心说完了,又被八路玩儿了。

    再说赵政林那十二个人端着刺刀胳膊都酸了,心说敌人怎么还不冲上来呢?都等什么呐?仔细一听,虽然战场上喊杀声不断,只是中国人的声音越来越多,可是没听说这次鬼子带伪军来啊!渐渐声音逼近,远远就听见有人喊:“同志们,别跳崖啊,我们来救你们了!”

    这十二位更糊涂了,心说我们是要拼刺刀,没人说要跳崖啊!再往外借着月色仔细一看,嚯~,本来阵地外都是黄丨色的鬼子军装,什么时候变成灰蓝色的海洋了,当然,如果再认真点儿看,穿黄丨色军装的没走,铺满一地,都变成地毯了。

    喊话那八路军趁赵政林他们一犹豫,噌地就钻了进来,进来就喊:“有跳崖的没有?我是飞龙小队队长孟飞龙,我们来救援你们了!”

    赵政林看清是自己人,赶紧稳定对方情绪:“同志,淡定,这里不是狼牙山,我们12个都在这里,没跳崖的,你放心!”

    孟飞龙眼中泪水都出来,他紧紧握着赵政林的手,发自肺腑地说一句:“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成功地救了一次自己的同志!”

    赵政林也很激动地来一句:“谢谢,谢谢同志们的及时救援,但如果您能把手放开就更好了,我不想没伤在鬼子手里,到被你握残了!”

    敢情孟飞龙又过分激动,没控制好手腕上的劲道,他赶紧撒手。至于他怎么道歉、怎么找人扶十二位勇士出去救护,咱们就不说了。总之,随着八路军特务团的大反攻,日本鬼子连滚带爬撤出了黄崖山,但撤出去又怎么样?回去的路上,四个团的八路军等着他们呐,又是一阵冲杀,丢下不少尸首,鬼子才逃回原来驻地。

    后来经统计,鬼子撤回时被伏击的损失不算,仅仅在黄崖洞战斗中,日军就损失一千多人,而特务团则伤亡人员166人,保守计算比例约等于6:1。

    这场战斗让冈村宁次再次失算,而抗日根据地军民则更加信心十足,孟飞龙也在对桃花寨的及时援救中放下了心病,精神百倍地准备投入新的行动。很快,新命令传达到了飞龙小队,而下一个战场则是他们已经熟悉的老战场——上海。

    欲知后事如何,(拍木)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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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回 电台突传东风雨 群英重聚上海滩

    “西方女子琵琶仙,皎皎衣裳色更鲜,此时浑迹居朝市,(拍木)闹乱君臣百万般。”一首推背图中的小诗赠予各位,诗中是说从西边来了一个女子能歌善舞、服饰华丽,来到咱们中国,和在朝在野的都有点儿联系,但却把朝野关系弄得愈加复杂。

    其实,这首诗本身是对推背图中几句话的一个具体注解,这几句话是:“美人自西来,朝中日渐安,长弓在地,危而不危。”这几句话表面来看是说,有个美人儿从西边来,虽然当时看起来中国情况还是比较危险的,但危险不代表崩溃,相反是否极泰来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形势将愈加对中华民族有利。

    要单以这种解释来说,与咱们要讲的评书是没有半点儿关系,不过据我个人了解,古代的预言家大部分是胡说八道跑江湖的,也有少数真能预言未来。而目前唯一理论上可以推测未来的方式叫“梦占法”,就是说人脑子里有种具备感知能力的物质,平常受到咱们人体限制,只能在脑子里飞速旋转,引发人类的思考能力。一旦人处于睡眠或昏睡状态时,这种限制就会降低,它会以超光速在主人肉体与时空间快速回转。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经常感觉经历某些事、初次遇见某些人时,好像以前做梦梦见过,这种现象便是与此物质有关。它在穿越时空时,会飞速记住当时的某些信息,就像拍快照一样,再迅速带回到主人大脑的记忆细胞中。这些信息通常都是不太完整的,所以我们梦见的未来往往似是而非。

    另外,一般来说,思想越活跃且年轻的人,发生这种现象的几率越高。相反,思想日渐古板,年纪增长越大,这种现象发生的几率就会逐渐减低,乃至消失。据说本套评书的作者东旭鹰在过去就多次无意中遇到过这种现象,现在这能力也退化得差不多了。

    但通常情况,你再怎么梦见未来,也就一、两年间的事情,而古代据说某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自称梦境能达到一千年、甚至一千五百年之后。可是你梦见的未来越遥远,那脑子里的物质所带回的信息,就越模糊,再加上不同时代的不同理解,偏差那是大大滴有。谁要说能把未来几千年、几万年预言得真真的,那您要小心他找您要钱,最好能及时找神经科大夫来给他看看,十有八九这是妄想症。

    咱们再说推背图,前面几回也说过,推背图的作者实在太能蒙了,有那么几张图、几句话与清末乃至抗战时的历史多次发生过巧合,这句“美人自西来”也有一个牵强附会的巧合。

    古代人,提到美人都以为是大美女,但谁能想到,在民国时代,美人另外有一种说法,而且真的与西方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听完在下今天这回书,相信各位看官一定能有所领悟,在下就不多说了。

    咱们上回书说到,飞龙小队参加了黄崖洞保卫战,配合欧致富率领的特务团大败日军,孟飞龙在对桃花寨守军的及时援救中,也治疗了自己因为狼牙山五壮士未能及时救援而引起的心病。黄崖洞战斗后不久,孟飞龙得到了新任务,让飞龙小队立即马不停蹄地奔赴上海,至于具体工作内容,则要再次寻找日本籍中国共产党党员中西功接完头才能知道。

    来到上海,飞龙小队已经熟门熟路了,只不过这次来总感觉有点儿气氛不对。一打听,说是有家报社被抄了,鬼子宪兵队挨家挨户在搜查什么人,连英美公共租界都不放过。

    孟飞龙不愿节外生枝,尽快赶到交通站,安排好兄弟姐妹,就要去街头。上海交通员赶紧拦:“飞龙同志,接头不是你的活儿,上级有指示,让柊镜去!”

    孟飞龙听了更不高兴了,心说柊镜在伪装鬼子问题上给我弄个潜规则,队里这帮臭小子又一直帮着他,让我无计可施,怎么现在连接头的任务都交给她了?这是什么道理?

    他直肠子,心里不满就直接问,交通员嘿嘿一乐:“主要啊,这次接头是在日本人的一次聚会上,飞龙同志如果说,你装日本人能骗过日本特工,或者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就换你去!”

    这要求一提,飞龙又傻了,没想到现在连接头都要改日语了,看来这外语不学习是不行了。别看孟飞龙打仗很厉害,一学外语头疼,他心说,难道我外语不行,鬼子就不打了?外语不行,革命工作就不能做了?这是什么道理?组织上也太不重视偏科人才了!

    无论他怎么忿忿不平,这任务他是抢不过来了。既然柊镜负责接头,他心说我也不能闲着,跟兄弟们招呼一声,便各自散去,到大街小巷具体探听一下为什么上海这么乱?

    大约晚上九点时,这些个飞龙战士们,连同那去接头的柊镜都秘密回到这里。孟飞龙先问柊镜究竟什么事,柊镜掏出个纸条,孟飞龙看见纸条就头大,因为第一次来上海时,从根据地开始,就不断有人让他嚼纸条。不过还好,这次纸条不用嚼,只是需要电台尽快把消息传出去。

    情报上怎么说呢?这是中西功探听来的秘密情况,他已经确定日本秘密集结军队,将从偷袭珍珠港开始对美国开战,开战时间他认为最早是12月1日,最晚是12月15日,他个人猜测很有可能是东方时间12月8日,西方时间12月7日。

    这是一份很有价值的战略情报,是中西功冒着生命危险,在他的上级——共产国际情报员、日本前任首相的秘书尾崎秀实已经失踪的情况下,独自返回东京,运用各种手段加上自己的睿智判断而总结出的机密。孟飞龙一听,实在吓了一跳,因为这情报对于中国、美国、苏联来说都是弥足珍贵。

    为什么这么讲呢?以往内当时的中国主流政府,做梦都希望美国能够参战,直接与中国联手对抗法西斯。但美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是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在中华民国很多人是先当官后有钱,可是在美国那是要先有钱才能当官当议员,你要想当官当议员没钱也可以,只要你肯与那些银行家、军火商等等大商人合作,这当官的钱就有了。但是拿人的手短啊,你就必须听那些财团的话,为那些大老板在什么国会、参议院、众议院、政府里说话办事。

    那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是个很有远见的政治家,他知道如果任由法西斯占领欧亚非三大洲,那么美国最终就会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但美国那些大老板不这么想,他们觉得现在挺好,让法西斯和中国、英国、苏联撒了欢地打,他们正好利用贷款和卖军火大发横财。如果美国参战,那可就要了亲命了,他们在世界各地的买卖就要受影响了,法西斯国家找美国银行借的钱也不用还了,武器买卖也没法公开做了。

    大老板们不愿意参战,所以整个美国政坛也就反对参战。罗斯福在竞选总统时就遇到了这个问题,他要说当了总统就带着美国人去和法西斯拼命,那你就回家卖红薯去吧,总统别想干了。所以他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只要没有人攻击美国,美国就绝不参战!”

    那记者还刨根问底地继续采访:“总统,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有人攻击美国,美国就参战!”

    罗斯福回答说:“你脑子没病吧?你不傻吧?!如果有人打咱们美国了,那咱们已经在战争里了,还有什么参战不参战的问题!”

    如今,中西功言之凿凿地说日本一定会主动攻打美国,而且日本的电台也向各地广播,说东风有雨,意思是美国方向日本要开战,让各地大使馆、领事馆、空军、海军、陆军都做好准备。这情报一旦被证实,世界大战的局面就要改变,而罗斯福的保证就要生效。对于苏联来说,这也是天大的好消息。

    苏联自从被法西斯德国攻打,他西面是德国军队,东面是被日军占领的中国,一旦日军北上西进,苏联就要两面挨打。所以他不得不双向设防,如今日本决定全力去打美国,苏联就可以把东面的部队全部往西调,集中全国红军与纳粹德国的主力打它个轰轰烈烈的大仗,这将是世界上两个阵营中的两大强国较量中的决战。

    因为上述原因,总之,所以,天然、地理,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情报只要一发出,将是完成了决定全世界命运的大事。孟飞龙很兴奋,赶紧让报务员发报。幸好的是,这个交通站的报务员没跟耗子挤阁楼,也没被汉奸特务逼得跳楼,电报得以及时发出,并很快由中共通过重庆政府转交给美国大使馆。

    孟飞龙觉得任务完成得太顺利了,当然有件事儿他不知道,这份情报还有一个附件,附件里有一些jpg的图片,藏在一个胶卷里,胶卷藏在一个俱乐部的酒瓶瓶塞里。他之所以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因为虽然他手下人才各怀绝技,却没有一个会弹钢琴,所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咱们就算这任务美中不足吧,但孟飞龙也是如释重负,立即决定率众离开上海。他要真走了,咱们今天这回评书也就可以停了,我回家早点儿休息,各位也早点儿回去洗洗睡吧!但是没想到,嘿,那交通员出来拦着孟飞龙不让走,你说多膈应人?

    孟飞龙奇怪啊,说我这任务完成了为什么不让走?交通员很善意地一笑:“飞龙同志,你不傻缺吧?要是让你们来上海就是接个头,那用得着飞龙小队吗?我们上海交通站难道说就没人了?告诉你,我们上海地下党有的是会弹钢琴的,有的是姓安的姓柳的,也有名字叫什么云龙的,不缺你们!接头那是让你们顺便散散心,正事儿还没说呐!”

    孟飞龙一听,哦,还有正事儿,那就说吧!交通员给各位好汉透了底:“国民党有位潜伏在上海的女军统身份暴露,正在被鬼子汉奸追捕。重庆方面已经派了一队高手前来援救,但是敌人这次查得非常严,国民党通过周恩来副主席,要求我们派人予以援手,所以才请来各位。你们当初曾经成功将特派员护送出了上海,那是经验丰富,相信这次任务也一定是手到擒来。”

    说到这里,飞龙战士们也想起来刚才搜集的情报还没汇总呐。那“攀山猿”刘宇轩就说:“没错,刚才我装成伪军听说鬼子抓住了国民党军统的人,其中出了叛徒,供出有个高级女特工在上海行动,而且搞到了什么重要情报,正到处抓她呐!”

    “无羽鸽”杨国威也说:“对,这个女特工据我猜测,应该是我的一个老熟人——‘五彩凤’冰璃,此人非常了得,别看是个美女,但巾帼不让须眉,日语好、轻功好、会易容、会打枪,而且开保险柜跟玩儿似的,过去也协助过咱们交通站工作。这不看僧面看佛面,戴笠的面子咱们飞龙小队给不着,周副主席的命令可不能不听!”

    杨国威说完,众人一听,呵,国民党还有这样能干的美女特工,那不能不帮啊,这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孟飞龙一看群情激昂,也就柊镜和刘苏比较冷静,心说这都怎么的了?一说美女就都兴奋成这样。不过,既然上级有命令,大家又这么热情,那就在上海和那些鬼子特高课、76号的汉奸再玩儿一回吧!

    于是,中共交通站的同志第二天就去联系军统的人,也不知是找寓公啊,还是找欢颜。总之对方很快就反馈过来信息,说是当天下午重庆来人就要掩护被追捕的女特工出城,希望共产党能及时拉军统兄弟们一把。

    孟飞龙说那就别等了,准备吧,但他多个心眼,说上次护送特派员咱们装扮得太杂了,什么鬼子、伪军、日本少妇的,我都差点打错人。这次全给我穿便衣,还要跟76号特务区分开,一旦交火别误伤了谁。

    队长下令,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就连柊镜都按照上海少女的样子打扮起来,哎呀别说还真漂亮,看着她走在大街上,那还真是说着一口日语汉腔的姑娘,缓缓走过外滩,都不用对着黑白照片想象爸和妈当年的模样。

    随后,根据指定时间,来到指定地点,孟飞龙一个眼神,大家四下散开。孟飞龙毕竟是做过周恩来副主席警卫的,职业习惯就是到哪四面八方先看个清楚。他找了个茶楼,在二楼一坐,居高临下地观察,突然他看见一个熟人,谁啊?“神算子”郭吟天。

    嚯,这郭吟天现在一身伪军高级军官打扮,右臂挎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子戴着副墨镜貌,好似美若桃花,可是有很多美女她戴着墨镜你想犯罪,摘了墨镜你就想正当防卫,所以孟飞龙不敢轻易下判断。再看郭吟天后边跟着两个亲兵,也是老熟人,一位是“暗杀王”曹子君、另一位是“跃山虎”因苏阿!

    一见熟人,孟飞龙这个高兴啊,心说没想到这次又是来帮老朋友,看起来重庆派来的就是吟天小队,此次再度飞龙吟天,群英联手完成任务,那鬼子汉奸不出来捣乱则罢,否则必然再把上海滩闹个天翻地覆、妖魔丧胆。

    他这正高兴呐,忽然听见旁边桌子上两个人在嘀咕,声音虽然小,但逃不过“神拳侠”孟飞龙的耳朵。就听有人说:“看见了吗?那皇协军军官两口子,就是李老板让抓的目标。他们都是重庆特工假扮的,绝不能放过!”

    另一个说了:“那没问题,一共不才四个人吗?咱们这次76号连宪兵队来了几百口子,还能让这四个人跑了,咱们就等着皇军奖赏吧!”

    两个人说完,在那呵呵傻乐,另外桌边一个人却发出轻蔑冷笑,当然也被孟飞龙注意到了。孟飞龙一看这人,以前没见过,但是他敢肯定此人定不是凡俗之辈,为什么呢?因为他手里在玩弄一个花生米,这花生米在那人右手五指上如同江潮之中一快船,飞速颠簸前进,眼看就要离开手指头了,那人迅速将手背翻回手面,花生米又转个方向,继续飞快前行。

    这绝不是一般人能玩儿出的游戏,何况这个人跟孟飞龙一样,同时在偷听特务谈话,他耳力一定不比孟飞龙差,手上又玩儿的这么利索,绝对是位高手。孟飞龙就琢磨着,莫非是与郭吟天上次分别后,吟天小队又招来的高手?原来不仅是特务埋伏着,吟天高手也埋伏在四周,真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若所料不错,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