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恩怨第6部分阅读
头头我劝你还是快回家,这事也是宜解不宜结,也许三句好话就说通了!……”邓志先劝说。
“邓志先我告诉你,你不用劝三混子,我知道蓉秀的想法。你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和三混子闹掰了吗?因为她在晶城认识一个大学教授,今年刚刚三十四岁还是个博士、留美海归学者,现在还没有对象。他们是在跑洋城的火车上认识的,他们一见钟情,到现在已经见过四次面了…丁蓉秀做b超,证明没怀孕,她就大胆和三混子闹掰了,和三混子闹掰了回晶城就和教授领结婚证!等大学建好教授住宅楼就可以结婚了!我可不会编笆造模,这可都是她亲口和我说的!”丁三混心里生气,他觉得这些事很可能是真的,冯玉芝咋能编出来?他就是一句话也不说。他虽相信是真的,可对冯玉芝说话还是要打折扣。
邓志先觉得冯玉芝说得有点蹊跷,就问:“我说你说话要有真凭实据、咱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冯玉芝说:“我说话从来是有根有据,吐唾沫成钉、编笆造模咱可不会!”
“那我问你,丁蓉秀和你说这些话的意图是甚么?”
“她的意图就是想让我当个义务传话筒!”
“这种事人家双方就可以把话说到明处就解决了。你要添油加醋那不要坑害人家嘛?我想蓉秀不会这样干!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
“你邓志先也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蓉秀会这么办事!”
丁三混听够了说:“好了,你们也不必争。我就死了这颗心!好坏我也不管了。走,咱们去看看场子去!”冯玉芝哀求说:“你们去也带着我吧!”
邓志先忙使眼色意思是不让她去,可丁三混理解反了就说:“你去看看也行!”
冯玉芝就像个尾巴紧紧跟在丁三混的身后。进了赌场里边,看见满压压的赌徒们,她是边看边说,好像就数她懂牌局。这里有条不成文的道上规矩:旁观者不许说牌!冯玉芝是个老牌迷,就站在一群老娘们牌桌前看打牌。可是她只在家里、场内打牌,但不赌钱,只玩输赢贴纸条,所以打牌自由惯了。她看见赌桌对方出一个方片a,就知道想来串糖葫芦。她悄悄告诉牌主说你没有方片就用主牌炸掉,这里有方片老k,可是十分!结果牌主听她的话用主炸掉!对方“啪”一声把牌摔出,指着冯玉芝就破口骂道:“你是干什么的?你个臭烂嘴?憋不住了?嘴痒痒了?就显你能耐?你妈的x!就你她妈的多嘴精,一下子让老娘输了,你说该咋办?”开始把冯玉芝骂蒙了,等她清醒过来立刻还嘴对骂。这一还嘴对骂就热闹了。几个老娘们一起围住冯玉芝就抓挠起来。老娘们打架是最有意思的看点。打起架来不是揪头发就是挠脸,几个老娘们一出手就冲冯玉芝的脸来。冯玉芝深知老娘们这一手、也仗着年轻,伸手抓一把牌跳起来一撒,来个天女散花,一弯腰就跑出包围圈。老娘们才知上当又急忙追捕过来。丁三混和邓志先几人听到女人的吵吵声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出牌发生打架、争吵的,就跑过来准备劝解。一看冯玉芝的狼狈相就知是她惹了祸。丁三混几人从中一站就把那几个老娘们挡住。几个老娘们看丁三混挡道,她们不得不收住脚步。丁三混说:“你们谁输了?这一局算我的!请你们赏我个脸,这个女士和我们都是老朋友,可她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所以就漏了嘴,请原谅!这局就由我丁三混出钱!好各自归位,要保持场子安静!我随后就去兑钱!…”
一个老娘们说:“赌王,算了,就算我们把钱打了水漂,我们可不敢拿你赌王的钱!你就别说了!”
丁三混说:“不能,这算我违规!一定算我的!”冯玉芝知道自己惹了祸,躲在一边不说话。有丁三混压阵,赌场立刻安静下来。丁三混去老娘们牌桌拿出钱说:“那局欠多少?”
那个输钱的老娘们不好意思地说:“赌王我说了,那算是给‘多嘴精’一个教训,至于输多少钱,我还输得起,你赌王就不必来取笑我了!如果你有真心,还不如教给我几招哩?”她不敢收丁三混的钱。
丁三混看她执意不收也就不再勉强,就说:“好吧,等哪天有时间我就教你几招秘诀好吧?”
“我的老天爷呀,那可比给个金娃娃还值钱,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这场风波就这样平静下来。到这时冯玉芝亲自眼见丁三混三言两语就把风波平复了,她开始佩服这个丁三混。可是从前自己为什么看不起他呀?那次丁三混想和她凑近乎,结果是熱脸对一个冷屁股。从那时起丁三混再也不理她了。
丁三混看冯玉芝到现在还在气愤愤,就说:“走,和我们再转几个赌场!”接连又转了六个赌场,天就快黑了。邓志先说:“头头,咱们今天找个地方吃一顿、喝几杯,解解闷,怎么样?”
丁三混想,今天够倒霉的,搞了两年的对象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拜拜”了,当然心里不痛快,就说:“好吧,今天的吃喝钱就算在我的户头上,你们只管吃,只管喝!喝他个一醉方休!”
这次连冯玉芝一共六个人。六人进了芙蓉大酒店,门童热情地把他们迎进雅间,服务小姐忙送来菜谱。
其实冯玉芝是这个饭店的常客,她和饭店经理、厨师都是哥们。门童、收款员、服务小姐人人都认识她。她吃饭可以签字顶账。冯玉芝坐在靠背椅上想,既然把丁三混和丁蓉秀的婚姻来个牛蹄子两瓣,要办就办个干净、彻底。好,今天看来要把丁三混灌醉了才能办的彻底!
酒菜很快就上来。大家一个又一个地举杯同干。看喝得差不多了冯玉芝就来了劲,冯玉芝有意挑战丁三混,要他和她划拳行令,要喝的高兴要喝的热闹!冯玉芝不但酒量过人,而且划拳技高一筹。别看在赌场上丁三混叱咤风云,可在酒场上却是一败涂地。划拳行令一次没赢过。一连干了三十五杯酒,就再也没有精神说话了,就趴在酒桌上说胡话。不说胡话了也就睡着了。
冯玉芝反手收拾邓志先。邓志先更是个草鸡毛,没喝五杯酒醉得不省人事。
这时冯玉芝命令三人说:“听我安排,你们哥几个把他二人架到客房去,给他们擦洗干净让他二人睡觉就行了!”
这天晚上,丁三混和邓志先就睡在二人间,冯玉芝就住在另一套房间。睡到半夜,冯玉芝起身看二人还没有清醒过来,给他两人擦洗吐出来的酒饭污秽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第三卷乘务员第十八章丁蓉秀
更新时间:2010-9-69:26:20本章字数:4328
到了早七点,丁三混和邓志先还在呼呼大睡,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上前一巴掌就把邓志先拍醒,邓志先瞪着大眼说:“再让我睡会行不行?”
“不行!你快跟我回家!”他们在外租的房子。
“我今天还有事!”
“你就想一天天在外鬼混?有事你不早起?”
二人一争吵,丁三混就醒了。看着和邓志先争吵的女人奇怪地问:“志先,这,这是谁呀?”
邓志先说:“啊,啊啊,这不是你嫂子吗?”
丁三混想,不对呀只听说正热恋没有听说他结婚那?他结婚能不告诉我吗?
看着丁三混一脸的疑惑,邓志先说:“原来的对象掰了,这个是我又搞的,哈哈,现在正是试婚期!…”
丁三混说:“我说哪,结婚哪能不告诉我?”
邓志先指着丁三混对那女人说:“记住,这位就是我们的头,今后说话办事要客气点!”
这个女人立刻不敢再大声大气的说话了。对着丁三混就是一低头说:“对不起了,把你惊醒了!”
丁三混说:“算了,没事!”
邓志先说:“我问你,你咋知道我们睡在这里?”
“今天早上六点半,有一个女人给咱家打电话,她说你喝醉了就在这里住下了,…我很生气,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你们的好朋友,名叫冯玉芝,我就赶快来了!”女人含着眼泪,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霸气,温顺的倒像一只小绵羊。邓志先说:“你看清楚了,我和头住在一起的,我们是清白的!…”
“对,你可不要瞎想,…电话就是我打的,”冯玉芝高挑的身子一晃就进了房间:“我怕他二人醉得厉害就打电话告诉你!没别的意思!”
丁三混想,这个冯玉芝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她是想表白自己的清白哪,还是想挑起事端?昨天把我俩都灌醉了,她不回家,也住在这里,这不让别人多猜想了吗?摸不透、真是让人摸不透!
冯玉芝说:“都起来吧,餐厅还等咱们去吃饭哪!”
邓志先对女人说:“你回去吧,我吃完饭就和头去取钱买手机。”女人很高兴地走了。
三人吃完饭,丁三混对邓志先说:“咱先回庄取钱!”二人说完邓志先就去收银处交昨天的酒饭、住宿钱。冯玉芝说,“不用去了,我签字了!”
丁三混说:“那不行,我说过了这钱算我的户头上!”
冯玉芝说:“我已交了!”
丁三混说:“志先,你把钱退给她!”可冯玉芝死说活说不收钱。
丁三混说:“好吧,这笔钱早晚还你,不要不行!那我们俩就回庄了!”
“咱们一块走,我也回家!”
丁三混一惊说:“你也回家?”
“是啊,你有什么可惊奇的?我昨天就没有回家!”三人骑车一同回大石庄。半路上却碰上丁春旺。丁春旺瞪着丁三混和冯玉芝说:“巧,巧,你们怎么碰到一起啦?”
冯玉芝笑笑说:“我们昨天晚上就在一起喝酒,喝醉了就住在芙蓉大酒店。”
“什么?你们还住在宾馆?”丁春旺吃惊又生气说:“你们胆太大了!就不顾廉耻!”
冯玉芝说:“我们是住在一起,可是叔叔你可不要乱想,我和三混子没啥关系!”
住在一起还没有啥关系?丁春旺不敢再问了,就说:“你小子一天一夜不回家,把你妈都气疯了!”丁三混听说把他妈气昏了心里就像长了小草。说:“爸你去哪里呀?”
丁春旺说:“儿子,你说我去哪里呀?回家吧!”丁三混知道爸爸去找自己,四人就一起回庄里。走到村委会门口,丁三混说:“爸爸,你先走吧,我要找春良叔叔说点事,说完事我就回家!”冯玉芝和丁春旺就骑车走了。邓志先从村委会会计那里领走一万块钱,就回市里买手机。
丁春良说:“三混子,听说蓉秀和你闹意见啦?”
丁三混说:“有那么回事!”
“你们都不小了。早该结婚了,还闹个啥?”
丁三混说:“谁知是因为什么事?神经病!叔哇,今天不说这件事,我想先把那地的手续办过来,咱们圈起来,咱们就可以申请抵押贷款,有了钱,咱们就可以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然后就进行平面规划和房屋设计,…”
丁春良说:“这事我可以办理,…”
丁三混说:“让邓志先陪你去,就是刚拿钱的那个人,他很能干!我这几天就怕我妈找我事,我一时难脱身,哎,这个蓉秀就把我拖住了!”
丁春良说:“混子,你就先办好你那事吧!”说完,丁三混就回家。刚进大门就挨了一棒子,这一棒子打在三混的后脊梁上。虽是被打一棒子,其实只轻轻挨一下子。他说:“妈呀,你想解恨就狠狠地打几下子!”
“我问你,你昨天去哪里了?”
“我就去医院找蓉秀了,可是没有找到!到下午才见到她,她没事!我和她说话她不理我,她大喊大叫说‘和我没有关系’,我还说什么呀?”
“不对,她回到家里,和我哭了半天,说你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她太伤心了!”因为冯玉芝的话不可信,所以有关丁蓉秀在晶城搞大学教授的说法丁三混一句也不提。
“好,不管怎么说,你去她家把丁蓉秀给我请回来!我就饶了你!”
“妈呀,你就饶了我吧!我给你跪半天行不行?”
“我要你跪干啥?又不是我死了!你把蓉秀请回来咱们们就啥事没有!”
“这是让我低三下四求告她?我不去!”
“你去不去?她明天就跑车走了,今天你就给我请她来家!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给你跪着!你就是我的亲爹还不行吗?”老妈噗咚一声就跪在丁三混面前。这一招把丁三混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拉住妈妈哭着说:“妈妈呀,你这不是折我的阳寿吗?我马上去叫她还不行吗?”
把妈妈拉起来还哭声不断,丁三混说:“我去我去!”慌慌张张就跑了。跑到丁蓉秀家门口,就减慢了速度。看来这次请蓉秀不那么容易。大脚大爷那一关就不好过;就是通过这一关丁蓉秀这一关也不好过。想想老妈给他跪下,吓得他魂不附体。如果请不回丁蓉秀老妈这一关更难过。今天就是忍辱负重也要把丁蓉秀请回来。想到这里只有硬着头皮上吧。一进门就被大脚大爷给拦住了去路。
“混小子你找谁?”大脚大爷扎着两只打烧饼的大手从中一拦。
丁三混缩头一笑故意逗大脚大爷说:“我?我想吃烧饼!”说完伸手就拿一个芝麻烧饼塞进嘴里,动作慢一点肯定就会被大脚大爷给夺过去。看着三混大口吃烧饼,大脚大爷裂开大嘴笑着骂一声:“你个没脸僧!”
“大爷,我吃烧饼太干,……”丁三混盯着烧饼炉子。
“怎么?干就干吧!让你小子尝尝光吃烧饼不喝水的滋味!”大脚大爷嘴上说,手里动,两分钟就做好一碗鸡蛋汤!倒在碗里端给丁三混,说:“小子,咋回事?啊!”
丁三混只顾喝鸡蛋汤,喝完后说:“大爷,你做的鸡蛋汤味道就是好!明天我还来喝!…”
“你妈妈的,老子问你,你们到底咋回事?”大脚大爷骂了一声。
“大爷,你打的芝麻烧饼香脆,真好吃!”丁三混自小就是吃大脚大爷的烧饼长大的。
“你小子给我耍混,看我不打你个满脸花!”说完一挤眼就闪开去院里的路:“小子,快去吧,还哭哪!”丁三混来到院里,听听声音,果然有长吁短叹的声音,就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看见大妈抱着丁蓉秀娘俩哭的泪水涟涟。丁三混这才知道丁蓉秀确实在乎自己。不相信冯玉芝的话就对了。弄不好这件事还有冯玉芝的责任。丁三混没有别的可想,进门就跪在地上说:“大妈。我来认错来了!”
大妈说:“孩子,你知道错在哪里吗?”
“妈妈,别理他,让他滚!”
丁三混这时来了混劲:“我不会滚,你滚个样子让我看看?”
“妈妈,轰出他去!”丁蓉秀见到丁三混就炸尸般的哭嚎。
大妈哄着蓉秀说:“孩子,你不知男人膝下有黄金?孩子你快起来!不管怎么说也要让三混说话。有些事可能是误会了,有些事一说也许就明白了,让人家说话更显咱们宽容大肚,不是吗?”
丁蓉秀不再让他“滚”,说明要让他丁三混说话。没说话之前大妈先说几句:“三混哪,你们也都不小了,有些事该说就说,不要含糊。再者说都快结婚了,现在还闹什么误会?你也该检查一下自己究竟哪些对不起蓉秀,要解释解释;当然你丁蓉秀也不是没有责任,为什么脾气那么大?动不动就让人家滚、不理人家,说风就是雨,说那样伤人心的话,你也要好好地反省反省,对你们我就是要半斤对八两!现在你们两个说说心里话,都进行自我批评,我去帮你爸爸做烧饼。……”
大妈走了,屋里就剩下他们二人。丁三混看一本列车时刻表,丁蓉秀瞪着红樱桃眼一直看着玻璃窗户。谁也不说话。二人坚持了足足一刻钟。丁三混想,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蓉秀回去。一想起老妈的样子就吓得魂不附体。吭吭两声说:“一百个错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好了,还是回我家吧!”
丁蓉秀发了话,她说:“就这么简单吗?你还是自己回去吧!”
丁三混说:“这有多复杂呀?”
丁蓉秀说:“不那么简单吧?”
丁三混说:“你说,这事有多复杂?昨天我是故意逗你,你不容我多一句话抬屁股就走人,我追到你家大爷说你没回来,我想你准去了市里医院,我就追到医院,结果你让冯玉芝走后门带你早早就做完b超就走了。中午我没回家,下午又去医院找你,这还不够意思吗?结果在医院大门口你是连卷带骂,骂我一个狗血淋头!…我好受吗?你一溜风走了!……”
“继续往下说,继续往下说呀!不要停,继续往下说,…”丁蓉秀指着丁三混,“看你还有脸说?”
丁三混说:“我为啥不敢说?我没偷没抢没嫖,我没干伤天害理之事有啥不敢说?”
“你往下说,快往下说!”丁蓉秀咬着牙说,“有胆量就说!”
第三卷乘务员第十九章丁蓉秀
更新时间:2010-9-69:26:21本章字数:3936
丁三混说:“你不用‘将’我军,我没干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你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你高兴走了!我哪?我就那么贱骨头?我丁三混就是面捏的?我没回家,就去转赌场,冯玉芝非要跟我们去,去就去吧,结果她多嘴多舌,叫牌惹怒了牌友,不是我出头解决,她准让赌场的老娘们打个满脸花,这帮老娘们都是老赌徒,把钱看得比炕席还大,她多嘴,她们还不发疯?把冯玉芝吓得半天没缓过劲来。晚饭我们就在芙蓉大酒店吃饭,结果我和邓志先都让冯玉芝给灌醉了。我们和邓志先就睡在一个房间,……就是这样的事,谁要说半个句假话就不是爹娘父母养的!丁蓉秀你说我干啥啦?”
“你没和,她……冯玉芝在一起吗?”
“废话,我想和她在一起哪,可是我被灌醉了,我们几人都在一起呀!这是明证!”
“谁问你这些啦?我是说,你没和冯玉芝在一个房间吗?”
“啊,原来你是想到这方面去了?我和邓志先睡在一个床上,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邓志先!”
“你们俩如果提前串通好了,我问得出来吗?”
丁三混说:“啊,你以为我做了亏心事就提前编造情节、对口供,是不是嘛?好,我都知道了,原来鼓脓的疖子——根在这里!你是怀疑我和冯玉芝,…有那种关系!你有根据吗?你说说我想听听,…”
丁蓉秀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大火气了,她说:“冯玉芝刚走。她说,她说,她和你住在芙蓉大酒店,…”
丁三混说:“这是真事,没有一点假,芙蓉宾馆每天都住满了,住在宾馆怎么啦?冯玉芝动了脑筋,就是这句话含糊其辞,故意给你来一个模糊概念。你理解是住在一个屋里?是不是嘛?这是偷梁换柱的模棱两可的概念,你要相信她说的话,咱们就把她找来当面对质,她肯定不会承认,最后结果是你理解错了!我说的话比凿杏胡还准!你不信?你现在就叫她来和我当面对质!”
丁蓉秀听后就沉思起来。她想,这个冯玉芝可是无孔不入,她准是看我和三混要结婚,她吃醋,所以她耍了手段,看我和三混闹翻了她才高兴哩!唉,这是何苦哪?今后可要多加小心!想到这里,后悔自己闹孩子气,把那个家闹得大家都不高兴,闹来闹去还是自己没有理,真是不应该!
到现在,冯玉芝造谣丁蓉秀的话丁三混一字也不说。他想,此事不能说,影响关系。我不相信她的话就是了!
丁蓉秀现在一脸的灿烂,笑嘻嘻地说:“人家知道错了,你说是打是罚都由你,说句痛快话吧!”
“要是当时我真想打你一顿,可是现在吗,我也不生气了!那——你得跟我回趟家,你要不回去我妈就给我跪下,折我的大寿你能看着不管吗”丁蓉秀此时又呜呜哭起来。
丁三混说:“你咋还哭哇?没完没了啦?”
“我后悔,是我把这个家闹得乱糟糟的!”
“好啦,我的姑奶奶,啥也别说啦,快走吧,你要不回去,我妈又该骂我没本事了!”
丁蓉秀说:“得了吧,你妈竟说反话!谁说你三混子没本事?那才是狗眼——”
丁三混一指丁蓉秀说:“你大胆,你敢骂我妈?”
丁蓉秀一抱拳:“我该死!我错了!”二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场风波立刻就云消雾散。
丁三混和丁蓉秀走到烧饼屋,大脚大爷就冲他笑了。大妈心里高兴就说:“对喽,这才像话,哪有光耍小脾气的?”丁三混二人高高兴兴走回家。丁三混的老妈看见领回了儿媳妇脸上才有了笑摸样。中午给做了一顿炸酱捞面,这是蓉秀辣文吃的中午饭。
晌后,丁三混说:“我下午还要去小山包看看工程进度,…”
丁蓉秀说:“我好久没去那里啦,我也跟你去看看!”丁三混骑上自行车带着丁蓉秀去小山包看开采石方。小山包在庄南五里远。还没出庄就碰见冯玉芝,丁蓉秀跳下车说:“姐们,你还没上班?”
冯玉芝说:“上不了啦,班组由车间主任组合,我被人家淘汰啦!”
丁三混想,你冯玉芝不好好干活,谁要这样的人?
丁蓉秀叹口气说:“那你将来可怎么办?”
冯玉芝说:“你放心,饿不死我!喂,我问你,你们俩这是往哪去?”
丁三混说:“我们去小山包看看这些日子是不是按要求炸石方?进度怎么样?”
冯玉芝说:“好好,那我也去看看!”
丁三混心里虽然不高兴,可面子上也要过得去,就说:“好吧,走,看看小山包的开发工程!”
冯玉芝说:“我还有话问问蓉秀哪!”三人边走边说。
冯玉芝说:“我爷要从台湾回来了!他给我爸来电话说,他带着后奶奶坐飞机先到香港了,今天到深圳住三天,三天后就坐火车到洋城,在洋城住三天就坐火车到晶城。我爷爷说坐火车到晶城,我估计是你们的包乘组吧?”
蓉秀说:“晶城到洋城的火车好几趟,由晶局发的特快,这些车的包乘组就是我们。也有洋城始发车,包乘组就是广铁管辖的乘务员。”
冯玉芝说:“那就不知我爷买的哪天的火车票了!”
按开发规化小山包先从东部开凿,把东边从上到下凿成平面时,就开始由东向西开凿山洞,开凿山洞取出石方粉碎后卖给建筑业,……三人来到小山包时十几个工人正在开风钻、打炮眼,正准备从山脚下开挖山洞。经理杜顺子整日在小山包工地指挥生产。看见丁三混三人来到工地,他跑过来说:“总经理,今天有急事吗?”
丁三混说:“我看看工程进度,削平东边后开洞口可用zy,进洞之后就不许用zy了!最多只可用小剂量zy,这一点你千万注意。今后这个山洞就是咱们大石庄的宝贵财产,具体干什么?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冯玉芝说:“你三混子还真会吊人胃口!”
丁三混说:“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说太早了落实不了不等于白说吗?我三混子办事就讲实际!不搞花拳绣腿!”丁蓉秀偷偷看着冯玉芝和丁三混说话的眼神,琢磨这个风流女人的一举一动。三人围着小山包转一圈,杜顺子跟着三人转。转到路上,丁三混说:“你要注意工人的工作环境、身体健康,现在开风钻的工人每天要干五小时,人员要增加!”丁三混说完就走了。在路上,冯玉芝一直在夸丁三混,时刻为工人着想,将来一定是一个大企业家!丁蓉秀还是不说话,总是偷眼看冯玉芝的眼神表情。回到庄里冯玉芝也不说回家。丁三混二人回家她也跟丁三混回家。丁三混的老妈就喜欢俊姑娘,虽然她知道冯玉芝是一个风流女子,她也喜欢。因为她风流是风流,可她会拿捏住自己不出圈。晚饭就在丁三混家里吃,吃完就下灶间刷锅洗碗。丁蓉秀看她下灶间也跟着进去,二人就争抢着刷锅洗碗。这种情景逗得三混爸妈老两口对视相笑。
丁蓉秀和冯玉芝在灶间洗涮。冯玉芝小声说:“妹子,我有个心事想对你说说!…”丁蓉秀的脑袋轰一声就想起来,她最怕冯玉芝说出那句话:“你,你说,你有什么心事?”
“企业已改制,我就是头一批被改下来的一个,我看丁三混干得不错,…”
丁蓉秀声音哆嗦地说:“你想干什么?你说,原来你是一百个看不起丁三混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看着丁蓉秀面色蜡黄,冯玉芝不由呵呵大笑:“妹子,你想错了,可不能往那方面想!我是说,他将来还要搞房地产,我想让你说说、托你个人情,让我去他的公司里干活吧!我用人格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干工作!”
丁蓉秀听后这才大喘一口气说:“好吧,我一定给你说说。我想今后要用很多人的!你呀,说不定今后可是一个人才哩!”听到丁蓉秀的夸奖,冯玉芝的心里高兴了。快夜里十点,丁蓉秀和冯玉芝要回家,就和丁三混父母告辞。丁三混把她们送出大院回家就休息了。因为丁三混明天早晨要把丁蓉秀送到火车站、然后还要跑银行抵押贷款。
丁蓉秀和冯玉芝顺街回家,丁蓉秀问:“大姐,你真想去三混子的公司?”
冯玉芝想也不想地说:“我看准了,三混子开公司肯定会办得很好,就说这个三混子吧,你看着挺粗鲁,实际是考虑问题又长远又很细致,真的,我观察三天啦!你选的男人就说明你有眼光,比我强!,唉,人的命就是天注定,胡思乱想不顶用!将来弄不好你也许会辞职回来当他的贤内助哩!”丁蓉秀虽然听着舒服,也不会顺着她的杆爬。她说:“看你说的多美?我才不会辞职不干回家给他当专职太太,美得他不知姓什么了!”
“好好,算你嘴硬,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丁蓉秀说:“咱不谈这些了,就说说你爷爷的事吧!他说哪天到晶城吗?”
冯玉芝说:“他说他从洋城一上车就给我爸爸打电话,准备去晶城接!那你明天几点发车呀?”
丁蓉秀说:“下午三点二十,三天后的上午九点返回晶城,然后再跑一个短途就回来休息。”
冯玉芝说:“如果我爷爷能坐上你们那趟车就好了!”
丁蓉秀说:“天下好多事都是无巧不成书,那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走到十字路口就分手了。
冯玉芝叮咛说:“妹子,你务必和三混子说说让我去公司里上班,…”
丁蓉秀说:“你放心吧,我记住了!”她给她说不说哪?那只有明天见!
第三卷乘务员第二十章丁蓉秀
更新时间:2010-9-69:26:21本章字数:3901
早晨六点丁三混就和丁蓉秀进市。丁蓉秀坐六点五十的通勤车去晶城。
丁三混把丁蓉秀送上车就去找邓志先,一是拿新买的手机;二是要邓志先和他跑银行抵押贷款。
丁蓉秀一周坐一次通勤车去晶城,一个半小时就到晶城火车站。到客运段包乘组就开会。列车长总结上一趟出乘经验教训,指出这次注意事项:安全、服务、卫生、保卫、处理突发事件、宿营休息,…接着大家互相勉励,就回公寓休息。午饭后休息到两点就拉着自己的旅行箱列队进站,列车长作开车前动员后乘务人员就上车各行其责、按部就位只等车站放行旅客对号上车。
一列特快列车的编组是由软卧、硬卧,硬座、邮车、餐车、宿营车组成的。丁蓉秀服务在包厢车——也就是软卧车。在这个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是年纪较大、文化层次较高或者职务较高的男女旅客。要求在软卧车厢的乘务人员长得年轻、靓丽,会简单英语会话、港澳粤方言、要耐心、细致、礼貌服务。
始发车是在开车前四十分钟车站才检票放行。这天蹬软卧的旅客和过去基本一样,但有一个年轻人蹬上软卧车厢,丁容秀对这个人有印象。列车一出晶城,风驰电掣地奔驰在晶广线上。
这趟列车一站就跨越黄河到达郑州。这段路程不到七百公里要走六个多小时,丁蓉秀在这六个多小时一刻不停地工作。旅客安顿下来,就要不停地擦地板,清理洗手间、给旅客送水,车到郑州前就开始先让软卧旅客用餐。用晚餐回来就该休息了。丁蓉秀要检查软卧毛毯、茶桌用具、灯具等用品。
那个年轻旅客大概有三十三四岁左右,上车就看一本英文杂志,有时还趴在茶桌上写字,软卧包厢有四个床位,现在已满员。三位旅客去餐车吃饭,这位旅客不去餐车用餐,掏出面包吃,吃完了就喝点白开水。
丁蓉秀从开车到现在已经忙活了五个小时,给这个软卧包厢送了五趟开水。怕打扰这位旅客,她拉开门悄悄地把保温瓶放在门旁边就走了。刚离开这个包厢没有几步远就听见里边“啊呀”一声叫,急忙回去一看,原来那个年轻旅客起身时不注意把保温瓶踢倒了,保温瓶倒地爆炸,开水四溢,烫伤他的右脚。他啊一声就坐在下铺位。
这可把丁蓉秀吓得不轻,急忙去找列车长汇报事故,然后去随车药箱拿烫伤药。列车长随后就来到这个软卧包厢看望伤号并赔礼道歉,这位年轻旅客忙说:“这件事和你们的列车服务没有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百~万\小!说入迷,一脚踢翻了保温瓶引起的!”
丁蓉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打扫保温瓶的爆炸玻璃碎片,拧干了地毯上的水,然后又取一个新保温瓶。收拾完,就去列车长那里如实报告事件的原委,最后写一份说明报告交给车长。
列车长说:“别看这个旅客年轻,他可是一个海归、博士后,现在是国家建筑科学院的副院长!这次他去洋城开全国工程设计研讨会,他就是在翻译外国建筑学术论文以备开会应用,忘记了门傍边的保温瓶,…你呀,到了郑州站,去和车站要点獾油,给博士后上了獾油就会缓解疼痛,不会发炎了!”
火车到了郑州,丁蓉秀第一个开门下车,车站站长正在站台值班,她跑过去一说,站长就回到办公室给了半小酒盅白色獾油。獾油可是金贵东西,自然界中的土獾不但少而且也不许猎杀了,现在的土獾都是人工喂养的。丁蓉秀上车后,就去烫伤旅客的包厢,沾着药棉慢慢给他伤脚涂上獾油。这可令他感激不尽,嘴里一再说,这是他的过错!可给你们列车找了麻烦!丁蓉秀的行动感动了那三位老年旅客,纷纷在留言薄写下自己的感言。火车到了洋城东站。旅客都下了车。洋城建筑学术研讨会协办这次研讨会的单位派车接这位副院长。他下车前写下留言,下车后和丁蓉秀握手告别说:“太感谢你的关心和服务了!”随手递给过一张名片。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联系,我是搞工程建筑的,如有这方面的需求我愿意帮忙、服务!”道别后丁蓉秀开始整理、检查软卧包厢里的设施打扫列车。这些工作完成后大家回行车公寓休息。
这趟特快列车从洋城东站始发时间是下午两点五十分。下午一点五十分乘务人员开始列队进站、蹬车。蹬上火车就是那些例行工作。
丁蓉秀的软卧包厢满员。在没有开车前,她和乘警按顺序检查旅客的包裹,看有没有“三品”,问问旅客包里面装的什么?这些工作都是例行检查。不是重点是不打开包裹的。开车后丁蓉秀还要给每个软卧包厢的旅客讲解一些旅行常识和注意事项。
来到五号包厢时,里面是两对老夫妇。一对是洋城人去晶城相女婿,另一对是回乡探亲。原来这对老夫妇是从台湾乘机到香港,从香港到深圳,从深圳来到洋城,因为思乡心切,在洋城只住了一天就坐车去晶城。
听老夫妇的口音,老先生可是地道的北方人,老口音大概是台湾人。
丁蓉秀忽然想起来,这是不是巧合?是不是冯玉芝的爷爷和奶奶呀?丁蓉秀想,上级规定乘务员不许和旅客拉关系。所以,丁蓉秀就去打扫洗手间卫生去了。
打扫完卫生就开始给包厢送开水,当送到第五包厢时,因为这个区段开始进入夜行车。有的旅客看报,有的旅客躺在铺上开始休息。台湾老夫妇不睡觉就趴在窗户上看车外的黛黑夜色。
老爷爷说:“变化太大了,现在哪里也不认识了!到晶城更认不清了。我的家肯定变化不小,……我们家东西一条街,庄中南北一条小河,河西有一口淖尔井、河东有一棵长千年、八个人才能搂过来的白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