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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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东北一个非常偏僻落后的山村,我家爹娘、两个姐姐再加上我一共是五口人。娘在18岁的时候嫁给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岁的时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计划生育的问题,爹娘他们应该不能再生了。不过农村是非常封建的,女儿是不能当做继承家业的后代的,这个观念是牢牢盘踞在大家脑海中不可动摇的。

    爹是村里最大的官——村支书,虽然同样也有着这个观念,但顾及自己的身份,也就不敢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不过,在二姐出生两三年后,亲戚朋友村人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风言风语,当这些言语传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耳中时,四个老人立刻冒着风雪从百里之外翻山越岭的赶到我家,据那时只有四五岁的大姐回忆,当时爷爷奶奶指着娘亲骂,而外公外婆则指着爹来骂,骂了一阵后,他们又调转来开导自己的子女。

    虽不知道他们讲了些什么,但是事后一年,我就哇哇叫着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事后听说当时的爹和娘都被人抓走动了什么手术,而且爹的公职也被革去了。

    但是当为我百日进行摆酒的时候,爹和娘以及四个老人都腰骨挺直,满脸红光,带着笑得合不拢的嘴接待着乡亲们。

    在我出生后,据说再也没有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了,爹娘在村人面前神色都很傲然。不过因为爹的公职没了,除了自己的一亩两分地外,再也没有什么收入,生活开始艰难起来,爹和娘那骄傲的神色也不见了。为了养活五张嘴,爹一咬牙,离开了这个乡村,出外打工了。家里就留下娘和我们三姐弟。

    不过,虽然家里只剩下娘一个妇道人家和三个未成年的小孩。但是由于爹在外面打工很顺利,每半年回来一次的时候总是带了许多礼物和蛮丰厚的生活费回来。我们家又在村人当中威风了起来,而我家也是全村第一户把泥房换成水泥房的。再加上爹爹以前当村支书时留下的权威,在村里是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这些妇幼的。

    过了一两年,当爹爹带回全村第一架彩电的时候,全村都轰动了,调试彩电的时候,几乎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了,把屋里屋外都挤得满满的。过完年,爹爹又出去打工了,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出去,而是全村青壮男丁都跟着走了。这样一来整个村子只剩下些老弱妇幼了,同时我家的声望在村里也达到了最高点,很多时候,我娘的话比村支书还有用。

    而我就是在这个幸福的家庭里,在这个可以说是女人村的村子里长大的。

    我们东北自古以来就有个习惯,这个习惯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人,特别是城里的人去做了。但是在我们这个常年风雪封地,地处偏僻的乡村却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就是脱光衣服睡觉。

    据老人说,这样脱光了钻进棉被,躺在热炕上,那感觉比穿着衣服暖多了,同时也舒服多了。当然,不用说都是一人一张被子的。

    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不大清楚,只是朦胧记得,我打小就没有自己的被子,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娘抱在怀里,共一张被子睡觉。娘的被子是一家人当中最大的,据大姐说,娘的被子是和爹一起用的,所以才这么大。

    在爹回来的时候,我就不跟娘亲一起睡,转而跟大姐同一张被子。每当爹在家的时候,而且在我晚上憋尿憋醒的时候,就会看到娘的大被子动个不停,而且还传来爹和娘急促的喘息声。我喊尿尿的时候,原本非常疼爱我的爹都会骂我,因为娘会起来帮我尿尿。

    我不知道两个姐姐有没有看过这一幕,反正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发现姐姐们都一动不动的睡着觉,也许她们看到了,却因为怕被爹爹骂而不敢出声打扰爹娘吧。于是当我自己能够小便的时候,我就没有打扰过他们,只是偷偷的钻下床自己解决了。

    我家的炕是个大炕,能够并排睡上3个大人,挤一点话5个人也能睡下。床上只摆了娘和两个姐姐的三张被子,所以可以说还蛮宽敞的。当时我最想要的就是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张被子,但是娘老是说我还小,怕我冷着,不同意加多一张被子。那时我真的很讨厌娘亲,不过当我10岁时发生了一件事后,我就不再提起要有一张自己的被子,同时也感非常好,也许打小在我接受爹爹特别给我的礼物后,我都会把这些礼物分给姐姐的原因。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从来没有独占的,所有单独给我的东西我都和姐姐们分享,像那些特别买来给我吃的营养品,我就是和两个姐姐一起享用的。

    我们三姐弟从来没有吵过架,也从来没有红过脸,懂事以来都是很体贴手足之情,非常关爱自己的亲人。我这个最小的弟弟当然特别受姐姐们的爱护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也同样爱护她们的原因,今天我打架了,我把学校里对我说脏话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和我同学校的二姐,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没少教训我。虽然二姐和老师都问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没有回答,我想那个被我打的学生也不会说出为什么会被我打的。

    老师见问不出来,只好让我抄10遍课文当作处罚。我当然无所谓了,不过二姐明显知道我不会随便打人的,所以一走出办公室,二姐就把我拉到偏僻的角落。二姐用双手捧着我的脸,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没有说什么就是这样的看着。

    我知道姐姐想问我为什么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污言烂语传入二姐的耳中,所以我把眼神望向远处,决定不吭声了。

    好一会儿,二姐笑了,笑得很美,笑得很开心,她轻轻的说道:“是不是你那同学用脏话骂你,你才教训他的?”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现在骂人的话一般都是你妈!尻你老母,插你娘亲,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的姐姐太美丽了,那些和我争执的人在骂我的时候,很常是说你姐的屄,插死你姐姐!

    虽然这些话我不大懂,相信说这些话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种很严重的侮辱行为。不管是我姐姐还是我娘亲,凡是我的家人都不容许有人侮辱,就是想也不行。所以我可以说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在这学校,谁都知道用那种脏话骂我,我就像被,所以二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笑道:“人家刚转学就被你打了个下马威,看来以后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说脏话了。”笑完,她又绷着脸敲了下我的脑袋,故意生气地说道:“下次不准再打架了,不然二姐就告诉娘,让娘不带你睡觉。”

    姐姐有时会假装生气,但是我却知道,姐姐非常喜欢我这样做。所以我忙笑嘻嘻的点头表示以后不敢了。

    我们这很多学生的家离学校都很远,所以这里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带了午餐的便当来学校吃。我刚和二姐一起吃着便当的时候,学校的高音喇叭突然传来校长的声音,让学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听了广播后,才知道连续不断的暴风雪又要来了,学校开始提前放学,同时在暴风雪没有过去的时候,不用来学校,一律在家自习。在这个季节,我们这一带这样的事很常见。对于学生们来说,又要过几天无聊的日子了。因为暴风雪一来的时候,连门都出不去,别说找同伴玩耍了。

    我和二姐离开学校后,立刻往家里赶。在这片风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暴风雪的利害,没有哪个白痴会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读初中的大姐也回来了,而娘亲看到家里人都回来了,不由松了口气,开始忙着去烧炕了。在我们这个地方,无论吃饭、聊天、睡觉都是在炕上的。平时被子都折叠好放在依墙而建的橱柜里,只有晚上睡觉才移走矮桌拿出来摊好。

    我脱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了炕,先打开了炕头放着的电视,然后才把作业拿出来放在矮桌上,当然跟上来的二姐一下子把电视关掉,瞪了我一眼,也拿出了作业。我当然了解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业才准看电视,于是我只吐了吐舌头就写起作业来。

    而大姐则和娘亲开始准备度过几天暴风雪的工作,去整理粮食,检查门窗等等之类的。当我完成作业后,发现二姐早就完成了,她没有开电视看,只是看着一些故事书。我就是喜欢二姐这么体贴人,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向二姐高喊作业写完了,因为我知道二姐其实是很喜欢看电视的。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外面的风声也越来越大,不过我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寒冷,嘴里是热乎乎的晚饭,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热炕,眼睛看到的是电视里的精彩节目。这样的我怎么会去在乎外面冷不冷呢?

    一家四口吃完饭后,都坐在热炕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我依着大姐而坐,我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啊。可是我对幸福的感悟突然变成了深刻理解什么是不幸,因为突然停电了。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同样也一阵死寂般的宁静。年幼的我马上感觉到了恐怖,吓得我连忙向身旁的大姐摸去。

    恐惧的我一摸到大姐的身体,立刻紧紧地抱住,但是突然被大姐打了一下我的脑袋,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的脸部贴在大姐的胸口,虽然大姐穿着厚棉袄,但是我仍能感觉到大姐的胸部有点鼓,好像在里面藏了两个馒头。

    这时大姐出声说道:“娘,蜡烛在哪?”

    娘说道:“在墙角最下的抽屉里。你的作业没有做吗?”

    大姐说:“在学校就做完了,二妹三弟你们的作业呢?”

    我和二姐异口同声地说:“早就做完了!”

    娘听到这话,笑道:“那就不用找蜡烛了,睡觉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家务可干的。”

    我听到这话不干了,忙喊道:“娘,现在才8点多,那么早睡干嘛?可能是保险丝烧了,等下会有电来的。”我才不想这么早睡,晚上9点钟的时候3频道会播动画片呢。

    大姐打趣道:“哟,三弟你怎么知道保险丝烧了?就算烧了,外面风大雪大的,你叫谁去换啊?”二姐也跟着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点就要睡觉了,这是书上说的。”两个姐姐都是边说边摸黑打开橱柜,取出被子开始摊起来。

    而娘则笑着劝我:“我们的保险丝几天前才刚换的,而且你看外面看不到一点灯光,一定是大雪把电线压断了,不说今天晚上没电来了,暴风雪在的这几天都可能没电来。”

    我听到这话,心都凉了,以前就有过一次大雪压断了电线,那次一直过了好几个星期,才有人把电线接好。没办法,谁叫我们这里都住了些平头百姓,而且这里非常的偏僻。不说现在暴风雪肆虐,就是暴风雪过后,那些供电局的也要等膝盖深的大雪融化后才会来。

    看来我这几天将会是非常无聊的日子了,我垂头丧气的面对墙角,脱起了衣服。虽然现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着被子,而且我懂事以来,家里人都是熄了灯以后才脱衣服进被子的。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见,我一个小孩有什么好怕的?家里人一定在我小时候的时候,仔细欣赏过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不敢给她们看的?

    一个月前我都还敢光明正大的脱衣服,但是现在我不敢了,因为我小上面肚子的地方,居然长了毛!我的同学去尿尿的时候,我都偷偷留意过,他们根本没有长毛!而且我的小居然比他们大了一倍!而且上体育课爬竿的时候,小受到挤压,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裤,但仍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那感觉让人有点不自在,又有点期待。

    这种感觉我连最亲密的二姐都没有说,我不是一个喜欢向长辈求救的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带回来的几盒小瓶饮料有关,我只记得那名字是什么景时。我怎么都摁不住了一股尿直喷出去,射到对面的墙上,尿到处飞翔散,溅得娘身上、屁股上都是。我一下子傻了。心想这回娘要生气了。可娘什么都没说,只是赶快拿了点纸,擦了两下屁股,就这样在我身边站了起来,提上内裤,走了出去,进了屋里。

    这以后我常常幻想娘的身体,回忆娘下面两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屄毛。不知道女人的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呀?从此我就喜欢往娘的怀里钻,表面上是撒骄,其实是吃娘的豆腐。当然娘不知道我在干什麽,并不介意。

    一天,娘和我去赶集,回来时要爬一个大坡,天时,娘头上不停地冒出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大片,汗渍使得她的衣服贴在了身上,胸前的更是被湿衣服紧紧地包住挺在那里。我们这里的风俗凡是女人一经结婚,原来的姑娘保守防线就完全不需要了,结过婚的女人可以做当姑娘时不敢做的许多事情,象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村里的姑娘们还穿裹着厚厚的衣服,而结过婚的女人就没有了这样的约束,她们可以任意地光着上身不穿上衣。“这天真热!”,说完太热的话后,娘就把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褂子解开,两只汗淋淋鼓鼓的大白象肉球一样从衣服的约束下解放了出来。

    虽然已是三个孩子们的母亲,它们十分丰满也极富弹性,两个滚圆的随着娘走动的上下左右来回乱动着,它们就象生在女人胸前两个活蹦乱跳的肉球,这情景令我禁不住眼花缭乱,我的裆下也开始有了变化,自己感觉到原先还安份的,已经一跳一跳不太老实地慢慢向上翘了起来。

    在经过一片小树林,娘尿变得迟纯起来,当时我的眼睛已经变得发直,它们一动不动地死死盯在了女人那个叫作屄的东西上面。

    站在娘的身后,我没有转过身去,掏出自己的小尿了起来,虽然自己也在小便,但双眼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娘的屁股没有分神,以致最后的一点尿液竞落到了自己的裤脚和鞋上我都没有察觉。

    “狗儿,看你真是个呆子像,看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娘就那么值得你看吗?”娘回过头看着我的傻样说。我红着脸又羞又窘说不出一句话。

    一天,大姐和二姐去姨妈家作客,家里只剩下娘和我两人,我心里很高兴。自从那夜我的小顶过娘的屁股之后,第二天晚上,娘已对我开放了双峰高地,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抚摸娘的,捏挤娘的。看完电视,我关好门,脱光衣服先进到被窝,娘关了灯,在黑暗中脱了衣服,掀起被子,在我身边躺下,并微微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从我身上掠过,紧了紧我这边的被子。把被子整理的密实后,娘的那只手顺势把我抱住,然后娘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娘的这个动作,让她那高挺丰满的胸部,在我的背部摩擦了数次,然后就整个紧紧地贴在我的背部。我想转过身去摸一摸顶着脊背乳,娘不让。娘一手捆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却在我的身上抚摸,从腰部顺势往下,滑进我的腹部,梳理我不多的阴毛,握住我自然勃起的小,上下套动着。之后娘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会意地转过身,往娘身边挪了挪,我那翘起来的立刻顶到了娘的屁股,发现娘的身子在颤抖着。我用手抚摸着娘肥嫩嫩的大屁股,娘弯曲着右腿,牵引着我的手,去抚摸娘娘两腿间的部位,在那神秘的毛丛中间我的手触到了一个温热的鼓鼓的肉丘,那应该就是我那天看到的屄了,触手处只感觉湿湿的,粘粘的,我的心砰砰直跳,胡乱的在那肉丘上摸弄起来。十来岁的我那时还不懂得怎么用手来玩女人的那个东西,手指只是在那里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除了你爹,娘只让你……过……”娘的脸又再现了那种晕红。

    我搂住了娘,我听见了娘的心跳。

    “让娘再看看”娘说,手在下面摸索着又握住了我的。我已经软做一团的感觉到了娘手心的温软。

    娘不说话,就那样轻轻捋着。

    我的手握住了娘的。说实在的我这样年龄的男孩对女人的兴趣不大,我这样摸也是随意的。

    娘的手继续动。

    慢慢地在娘手里再次硬起来。

    我又听到了娘的喘息,“小坏蛋”娘喃喃着。

    我的身体再次燥热,“躺着别动”娘轻轻在我耳边说,然后娘的身子在被子里滑下去,来到了我的脚边。我感觉到娘伏在我的脚边。然后,感觉到再次被娘的手脱起。接着,感觉自己的前端处开始酥麻起来,如电流一样。

    “娘”难言的快感中我叫着。

    娘没说话,然后我感觉忽然进入了一个温滑湿润的所在,那种感觉让我身子象一片树叶般漂起来。紧接着,好像被那所在吞吐着。

    我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享受,身子再次到了云宵。

    良久,好像出来了,然后娘又从床尾钻过来。我马上搂住了她。

    “娘,娘我又想干你了。”我对娘说。

    娘还是那样的姿势,我又再次把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插入了娘的屄里。

    这一次,我干得时间很长,飞快地做着伏卧撑,很久也没想“尿”的感觉。

    娘的呻吟响在我的耳边,这只有让我更加兴奋干得更猛插得更深!

    “啊啊啊……嗯……啊呀……”到了后来娘的呻吟响成一片,娘的头也在枕头上不自觉似的左右扭动不停。

    我猛插!

    “啊……啊啊……天……啊啊……”娘扭着头,脸上的晕红黑夜中如火一般。

    我感觉自己那根上粘满了从娘洞里面流出的那水儿,后来竟然听到了随着我的插送从娘那里面传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要死了……啊……”娘叫着。

    我的胳膊触到了娘高抬的腿,那两条腿是那样的僵直!

    “狗儿……狗儿……干死娘了狗儿……”娘扭动着头只是不停的叫。

    我听着女人那样的叫声,十来岁的我兴奋莫明。

    又继续伏卧撑了三四百下!

    “呜……”我听到了娘忽然发出的哭声,“不……不要……呜……娘受不了了狗儿……娘要死了……啊……”

    我被娘的哭声只有刺愿。但勤快的娘却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我的记忆中娘从来都没有比我起的晚过。

    东北的天真冷啊,我睡到再也睡不着了才挣开了眼,但却仍躺在那暖被窝里不想出去。躺在那里的我听到了外面院子里娘的动静,娘走来走去的,在打扫院子和洗晾衣服。

    “砰”门被推开了娘风风火火地走了将来,“都几点了狗儿,快起来!你作业做了吗?就是放寒假你也不能天天睡呀。”娘说着走到炕前,用那凉手摸我的脸,这是娘每天叫我起床的惯用招数。

    再也睡不成了的我站在炕上被娘伺候着穿着衣服,我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昨晚我和娘的事,我边转动着身子让娘给我穿衣边看娘的脸,娘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娘的长发早已梳得整整齐齐的在上面盘起来,而那下面的脸庞是那样的白嫩。

    我起了床,吃着娘早已给我做好的烙饼卷菜,那是我们东北人家早上都喜欢吃的早饭,娘烙的饼又薄又香。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而娘给我叠着炕上的被子,“你姐她们说好今天从你姨家回来的,可外面雪下这么大,不知还回来不?”娘边弯腰收拾着边有点担心的说。

    又下雪啦!我一阵高兴,三口两口吃完就迫不急待地窜了出去。

    外面果然又下起好大的雪,我虽然对雪早已经见惯不惯,但还是很高兴。“娘我去找柱子玩去了”我冲屋里的娘喊了一声就跑出了院子。

    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却没我聪明,比我大两岁还在读五年级,虽然如此但是我们却很玩得来。

    我们一群小孩兴冲冲地跑到村边的小树林里打起了雪仗,玩得兴高采烈。但后来柱子用雪球砸一个小孩时却把他砸哭了,“呜呜呜”那个孩子边哭边开始骂“我你娘!”他冲柱子喊。

    “我你娘!”柱子不甘示弱。

    两个男孩越骂越厉害,站在一边的我听着从他们口中骂出的这些脏话,不知怎么内心里却涌起一阵兴奋,我想起了娘。这些小孩虽然骂的凶却一定没有真过对方的娘,而我却真的把自己的娘给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扭身往家跑,在跑的路上不停地想着娘嫩滑的身子。

    终于跑进了屋,正坐在炕上缝着衣服的娘见我回来竟有一些诧异,“怎么这么快就疯回来了?”

    我没说话,自顾自爬上了炕,然后从后面搂住了娘的身子。

    “狗儿,你干啥呢?”娘扭着,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我趴在娘耳边,“娘,我想你”我对娘说。

    从后面都能看到娘的耳根都红了,娘没说话,过了一会把脸扭了过来,那秀脸上早涌出了醉人的红晕,娘咬着嘴唇,“小坏蛋,昨晚还不够吗?”娘说着瞪着我。

    “娘”我撒着娇,早已心急火燎。

    “不行!大白天的。”娘伸手揪住我耳朵,“你怎么那么坏。”

    “娘!”我继续缠。

    “告诉你不行了,你姐她们不知道今天回不回来呢?”

    “我要!”我搂紧了那身子坚持,少男初燃的欲火一经点燃是最难压制的。

    娘任我搂着,不再说话,许久,我听见了娘低低的声音,“外面门锁好了吗?”

    我点点头,娘却推开了我。“小坏蛋,”娘的声音仍然低低的软软的,我感觉娘的一只手伸到了我跨间,娘的鼻息吹到我脸上,隔着厚厚的棉裤,娘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我的小。

    “那娘今天依你,以后却要听娘的”娘边揉我那早已在裤子里涨硬了的边说。揉了一会,娘停了手,“脱了裤,让娘看看。”娘在我耳边说。

    棉裤褪到了膝盖下,裸露出来的稚嫩的昂然的昂着头,如一门小钢炮,那初长出来的吊毛短细而密……

    坐在我身边的娘咬着嘴唇,“狗儿真的长大了”娘说……娘伸出了手。

    娘握住了我的手象昨晚一样轻轻地捋着,但不一样的是,昨晚是在黑夜中,娘的手也在被子里,而现在,却是在白天。我半躺在炕上,看着娘坐在那里用手弄我的。娘的手那样不停的动作着,,娘现在的表情好像就象刚才作针线活一样,细心而谨慎。

    准确地说,我的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不算太小,尤其是顶端的,呈紫红色,随着娘手的捋动而不停地翻出来。

    不多一会,已经涨到了极限。

    娘停了手,娘看着我的眼睛里似乎有水波流转。她晕红着脸,咬着嘴唇。

    娘站起身,拿过一个叠好的被子当靠垫,然后她仰躺下去。

    屋里的空气好冷,娘摸索着就那样半躺着褪下了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将它们褪到了膝弯处。

    我虽然昨夜已经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屄,但是在黑夜中没有看到。过去虽然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但都是比较远的距离,看到的只是那些浓密的屄毛,而现在,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见到了女人这个最神秘的所在。

    躺在那里的娘可能感觉到了不便,干脆屈起腿将一个裤管完全的脱了下来。这样娘就相当于下身全裸了。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两条白腿分开抬到了头上方。

    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现在十来岁的我面前,如在梦中,却又如此真实。

    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黑亮弯曲的屄毛是如此浓密,在那鼓鼓的肉屄上方构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的毛丛,然后顺着那肥大的浅褐色的大一直下去,直到娘的股缝底处会合,而那里,是娘深褐色的屁眼。整个屄呈褐色,肉沟中间的小颜色略深一些,它们稍有一点长,微微的探出来……

    娘闭上了眼,我傻了一样地将头埋在了娘的两股间。

    如果说昨夜我用手指“干”娘的屄完全是盲目,那么现在则是另外一翻景象,我现在是边“干”边看边研究。仔细地把那个原来在心中最神秘的地方研究了个透。

    虽然并不知道那些地方如何称乎,但我研究后知道了大,小的存在,知道了小上方有一个小肉凸-阴蒂,另外知道了肉沟中间小遮掩下原来有两个,一小一大,上面那个细小的是尿道,而下面那个浅红色的大很多的肉穴则就是我昨晚先后用手指和插过的屄洞。

    两根手指插在那粘软的屄洞里,我听到了娘的喘息。

    我抠弄着那湿热的肉穴,仿佛不知厌烦。

    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半躺在那里的娘火红的脸上眼睛紧闭着,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任我弄着她那最神秘的地方。

    我的鼻端离娘的肉屄是如此之近,以至鼻端吻到了从女人那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种强烈的味道,那味道很怪,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骚味儿。

    两根手指逐渐感觉到了粘滑,上面仿佛粘了一层粘粘的奇怪的水儿。我还不知道那些水儿是什么,但注意到娘的屄仿佛更鼓了。那“洞”也大了很多。

    “嗯……”娘开始不安地扭着身子,她盘好的长发在被上披散开来。

    我试着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啊……“娘喘息着,闭着眼睛,一只手却伸下去,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把它按到那肉穴上方那个小凸起上,“这里……”娘说。

    我用左手摩擦起那个小点,右手还停留在那肉穴中。

    “啊……狗儿……”娘的头左右扭着低低地叫着。

    我兴致勃勃地不停地动着自己的手,娘的呻唤让我更加沉醉其中。

    “啊啊……嗯……啊……”娘不自觉的扭动着她的头,散开的长发披散下来,半遮着娘绯红的脸。

    手指湿极了,里面的水儿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不要了……狗儿……娘受不了了……”娘闭着眼睛低低的喊,她忽然挣开了眼,嘴唇紧咬着,“干娘吧狗儿……”娘看着我说。

    听到了这话的我急慌慌地就要趴上去,娘却走下炕来,然后娘当着我的面转过身,双手扶着炕沿,上身伏了下去,向后面抬起了那肥白的圆臀。

    迷迷乎乎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从女人后面也可以干她,娘高抬的屁股下面,那黑毛丛丛的肉屄夹在两股之底处。

    看着抬着屁股等我的娘,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试着抱着女人的圆臀,我的身高正好不用弯腰,涨硬的正对着娘的股间,处感觉到了那浓茂的毛丛与那温软的屄,试着捣了没几下,就找到了之间那湿粘的进口,于是整根一插而入!

    “啊”伏着身子的娘失声的叫出来。

    这是我的小弟弟第三次光顾娘的这个了,与前两次相比,十来岁的我已有了一点经验,这次不用娘再暗试,刚插进去我就迫不急待地起来。

    跨部随着我屁股的前后耸动轻快地一下下撞击着娘的肥臀。

    娘伏着身子随着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

    摩擦着里面湿滑热热地肉壁,小小的我爽得飞上了天!

    我双手搂着娘丰腴的屁股蛋儿,从后面狠着这个女人的屄!

    “啊……嗯……啊啊……呀……”娘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大屁股更高地向后面抬起,屋子里响着娘消魂的呻吟。我感觉到自己那些刚长出来的毛儿被那些水儿浸湿了,粘在我的蛋包上,我起来后那些毛儿又粘着娘的大腿内侧,这使我有一些疼。

    我在娘的啊啊的轻叫声中搂着她的屁股猛了四五百下。

    女人被我得呻唤后来连成了一片,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这屋里有人受着酷刑的折磨。

    娘开始不自觉的主动向后面耸动起屁股来迎和我的插送,她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如一束诱人的黑瀑。娘啊啊的叫声不知不觉开始带着哭腔。

    瘦小的我搂着娘肥大的屁股象个机器人般重复着插送的动作。

    这个把我生出来并养大了的女人最后竟被小小的我得失了神,叫声后来在哭腔中也走了调。

    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颤栗中喷射出来,深深地插在那已成水洞的最深处,一股股“尿”似乎很痛苦,皱着眉。如果我不是从娘那里有了一些经验真的会相信她现在一定很难受。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大姐双手无意识地抓弄着床单,呀呀地一叠声的轻叫。

    “骚屄!我死你!”我听见姨夫喊。我奇怪他这样骂姐而大姐好像也没什么反应不生气,象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继续那样呻唤着被。大姐被架在姨夫肩膀上的两腿似乎变得僵直,向上抬着。过了一会姨夫边边脱下了大姐脚上的白色短袜,露出里面两个似乎比袜子更白的嫩嫩的秀气的脚来。我奇怪地看着姨夫边着大姐的屄边用嘴舔大姐的脚,他甚至把那些秀美的脚趾逐个含进了嘴里。

    直到姨夫把大姐得呀呀的呻吟连成一处他才放下了大姐的脚,然后他拔出,我看着他把大姐拽下床,让大姐脸朝床上身伏在床上向后面抬高屁股,剩下的就和我那天娘的时候也一样了,姨夫抱着大姐圆圆的屁股一下下的从后面干她。

    大姐双手半支着床,抬着屁股被得双眼紧闭,头发蓬乱,一叠声的只是叫个不停。她雪白的两个悬垂在胸下,随着身子被得乱晃而乱晃着。

    “骚屄!我死你我死你!”姨夫边边叫。

    我看得血脉膨张,想不到平时矜持文静的大姐会有现在的样子,那个有着书卷气的才女一样的大姐原来也有一样的长着黑毛的屄,被男人时也一样的呀呀的叫啊!我再次几乎射了。

    再看向屋里,大姐现在似乎被后面的男人的不行了,双臂不再支床,上身全趴在床上,只把那大屁股尽可能的抬高。她头埋在床上,呀呀的叫声也似乎走了调。

    姨夫抱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孩的丰臀,一下一下的狠!

    大姐竟被干得失神了,象娘一样失声哭了起来!

    还不怎么懂女人的我尚不明白大姐和娘为什么最后会哭叫,却不知道前几天才被姨夫开了苞的大姐已被几次得到了!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姨夫无疑是个玩女人的高手,我不知道大姐和二姐来姨家那天他是怎么把大姐搞到的,但无疑那次大姐就被强壮又会玩的姨夫搞得体验到了做为一个女人的妙处,所以虽然失了身后的大姐心乱如麻郁郁寡欢但还是怀着矛盾的心情再次和我来到了这里。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才想到的,但是也可能我把大姐以后痛苦的心情想的太简单了。

    那边姨夫停了下来,抱着大姐的屁股静静呆了一会,然后在大姐仍继续的哭声中抽出了。

    接着我看到站在大姐后面的姨夫双手按在大姐屁股蛋儿上揉摸了一阵以后把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蛋儿用手掰开了,我从稍高一些的后面清楚地看到了大姐深褐色的屁眼!那是一个小小的闭着的,外面长着一圈一圈的花纹一样的皱肉。我看得兴奋又奇怪,不知道姨夫露出大姐的屁眼干什么?却见姨夫双手扳着大姐的屁股蛋儿,把他那根大粗向姐的屁股缝中顶去。我看着那顶在了大姐的屁眼外。

    我看着那铁棒一样的大前端慢而坚决地捣进大姐的屁眼里时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大姐也在同一时间失声叫了出来,“不是那里……”大姐在叫过以后痛苦的哀求似的说。姨夫一点不为所动根本就不理她,执着的扳着大姐的屁股蛋又继续往里面捣,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有半尺多长的大在我眼前直直的全部捣进了大姐的屁眼里!

    伏着身子的大姐痛苦的绷紧了身子,她还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显然是第一次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被捣进异物,而且是那么的粗大的东西。原来她是那么文静,在学校里是那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就在十几天前,她还是一个处女,而现在她身上的三个洞却轮流被!

    我傻了一样看着姨夫的那根大一进一出的着大姐的屁眼,原来女人的嘴,屄,和后面的屁眼都可以呀!十二岁的我兴奋着自己的发现,却不知道这个发现对于一个象我这样年龄的男孩也太早了点。

    在屁眼里的进出很慢,我清楚的看见大姐屁眼里面的嫩肉壁在大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可能是里面太紧的原因。“啊……啊……”大姐忍耐着终于回过头来,“姨夫,疼……”眼泪不知不觉地从大姐眼睛里流出来。这是整个过程中我听到的大姐第一句话。

    “骚屄!我第一次干你屄的时候你不也喊疼吗?”姨夫竟骂着大姐。这简直和我平时印象中的笑容可掬亲切和蔼的那个姨夫盼若两人。不过我内心里却一点没对此有什么厌恶,相反,姨夫的话刺地给我和大姐碗里夹着菜,如果我没看到下午发生的一切真还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面孔。而实际上谁不是象他那样呢?我在娘时也不再是平时在她面前撒娇的那个小孩了,而平时在乡邻面前矜持端庄的娘在被我干时不也失声的啊啊叫吗?小小的我想着这些吃着吃着竟发了呆。

    大姐只是低着头吃饭一声不吭,她下午已经蓬乱的长发重新编了起来,编成了一根黑黑的长辫垂在肩后。姨夫给她说话夹菜时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对面的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脸,如果不是下午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人搞的。这么漂亮的她后面的屁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捅过了!我如此这般的想着下面的不由自主的早都顶到了裤裆上。

    就是许多年以后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从来不告诉我,我只能猜想,事情其实就发生在上次她和二姐来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样吃过午饭姨去邻居家打牌,这样使原本可能对我大姐想入非非的姨夫有机可乘,他一定是强行上了她。所以大姐那次在回家以后才郁郁寡欢。

    以上虽然是多年以后我的推想,但事情应该是不离十的。大姐被姨夫强奸过以后姨夫可能是心里害怕,过了几天后还专门来我家一趟,目的无非是探听消息。事情之所以有了第二次,原因可能就大部分在我大姐的身上了。十七岁的大姐情窦初开,平时虽然矜持文静但内心早已对那男女之事有了向往也说不定。爹每次回来深夜不避我们姐弟几个和娘在炕上的被子里寻欢的场面很难不被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龄最大的大姐也很难不被所看所听到的那些所刺来要胁大姐。

    “小弟”大姐从后面唤住了我,她的脸仍然苍白着咬着嘴唇,而眼角似乎有泪光。

    “你千万别告诉娘啊!”大姐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点点头,“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你还小,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什么,但现在……”大姐咬着嘴唇,“是上一次我和你二姐去咱姨家……咱姨吃完饭也是去打牌,你二姐也出去玩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咱姨夫,他强行……”大姐似乎说不下去,顿了顿,“到了晚上我本来要和你二姐回去可他怎么也不让我们回,咱姨啥也不知道,到了晚上,他又悄悄摸进我房间……”大姐垂下头。

    “我知道了,是强奸吧?”我从书上看到过这个词,当时也不懂,现在恍然大悟一样说出来了。

    大姐勾着头没说话。我听见了她的呜泣。

    我内心里也莫糊知道强奸是个不好的词,可我内心还有一些疑问,“可你昨天怎么答应和我一起来呀?”我问姐。

    大姐抬起泪眼莫糊的脸,“本来我是想来和他说清楚的……我这几天一直怕,怕他老缠着我……可他昨天又……”大姐咬着嘴唇。接着竟然低头痛哭起来。好像又羞又恼。

    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大姐哭了好久才停止。我看着她晕红的脸,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小小的我竟然又是一阵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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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见我们回来了很高兴紧赶着给我们做晚饭。

    晚上,终于睡觉了。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在等着这一刻。一切都和过去一样,黑了灯,大家站在炕上脱了衣服,然后钻进各自的被子里。当然,我和娘还是一个被窝。

    直到搂着娘那温滑的身子,我才发现自己憋太久了。自从昨天下午看到那些以后,我的小就不时处在勃起状态。我浑身燥热,搂着娘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娘的大和大屁股上乱摸。娘躺那里没有动,脸正对着我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前天的窥看使我已经不再只是会乱摸了,我摸着娘那两只大的手就不知不觉地学着姨夫的手法,时轻轻重地握弄着那两个滑腻的,间或用手指轻轻搓弄上面那两颗奶头。娘仍然一动不动任我在她身上弄。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娘的两腿间,触手处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丛,再往下,摸到了那温软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肉凸,来回摩擦起来。

    娘的身子动了一下,黑暗中挣开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坏蛋!你有完没完了!”娘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动作,小肉凸下面那个肉穴口处越来越粘滑起来,我食中二指并着找到了地方,然后插进了那温湿的里。这样,我拇指按擦着娘的阴蒂,食中两指伸在里面干着她的,一个手三指齐动。这完全是我从姨夫那里学的技法。

    娘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吹在我脸上,娘被子里的两条腿不自觉交错着分开。

    我把自己所学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头轮流去含娘的那两颗大奶头。

    娘本来在被子里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安,她忽然也把头伸进被子,“摸够了没有!”娘轻声趴在我耳边说。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热,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我死你!”我喘息着竟然大着胆子在娘耳边说。

    娘却不再说话,我只听见她在我耳边的喘息,过了一会她又趴过来,“小坏蛋,你真把娘死了看以后谁还让你”娘的声音腻腻的。

    “贱屄!”我耳边响起了姨夫的声音。看来那样骂女人她们果然是不会生气的。而我过去还以为这对她们是种侮辱,甚至还因为学校里那些男孩骂姐的脏话而和他们打过架。

    娘过去是从来不说那样的话的,她和村子里那些农妇不同,娘平时矜持而端庄,她甚至比我们学校里那所有的老师都更加有涵养。所以更因为如此那些话从娘嘴里说出来刺更加恍惚,天天只见她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在家里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从来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这样文静内向吧所以娘没有注意到大姐这些反常的样子。

    东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还遥遥无期。离学校开学还有几天,我们一家人基本上都不出门,坐在屋里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隔着窗户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我在心里期盼着春天的来临。

    “你爹他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呢……”这是娘对我们甚至是她自言自语时最爱说的一句话,娘说这话时眼睛里的无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来。

    大姐终于学校开学了,她们中学比我们要早开学几天。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我看着大姐孤单的背影,看着她那肩后黑亮的长辫,不知怎么心里恨起了姨夫:是他让我大姐变成这个样子的。

    家里就我和娘跟二姐三个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点不一样,她象娘,好说好动是个乐天派。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寂寞。这天我们正又呆在屋里下着跳棋忽然二姐有个同学来找她玩,二姐高高兴兴地就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内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我从棋盘上抬起头,正看见娘也抬起头来,娘的脸竟一红。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过去抱住了娘的身子。

    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早就想娘了?”娘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十来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不说话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娘的衣服。“去!”娘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你爹一样是个急色鬼!”。她推开我,自己却脱开了衣服。

    由于天冷,和上次一样,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开了没有脱,下面却把裤子完全脱掉了,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挨的姿势。等我急急的脱掉裤子爬到炕上,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出现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说第一次娘让我上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经过第二次以后她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我这次没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骑在娘的脸部上方,我完全学着从姨夫那里看到的姿势先将自己的伸到了娘的嘴边。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些,但当我将涨硬的碰触到她的嘴唇时,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嘴,让我将塞进了她嘴里。直觉告诉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让爹也这样搞过,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我弓着身体双手扶着炕动起跨部,让稚嫩而坚硬的小从上至下在娘的嘴里一出一进,出时只留在内,进去时却一插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娘的口腔里温滑又潮湿,在里面的抽送不时轻轻碰触到那些坚硬的牙齿,和屄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明显让我感觉更加刺之余,更多还是羞涩。

    我忍不住抬起手,给娘拂去脸上的乱发。

    小小的我这样的动作可能使娘更加不好意思,她停了下来抬起头,咬着嘴唇,眼里的荡漾的水如要流将出来。

    小小的我虽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春情,但娘眼神里的水波也早已让我欲火如焚了!

    “我死你!”我大胆地冲娘喊,农村里的孩子本来嘴里就喊惯了这样的粗话,此情此景下,我更是忍耐不住。另外上一次对姨夫和大姐的那次偷窥也让我知道了这样对女人说话她们不一定会生气。

    从娘脸上的表情我果然没发现她生气的样子,娘只是咬紧了嘴唇。这还是我那直爽开朗动不动就训我的娘吗?再也耐不住的我爬起来,将娘按倒在温暖的大炕上。

    这个被我叫作娘的女人好像身子都软了,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任我摆布着,只剩下急促地喘息。瘦小的我好像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动作从前两次的迷迷乎乎半懂不懂到了基本上驾轻就熟。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丰腴而成熟,那原本高高盘起来现在已经蓬松的长发,那火热的唇,那紧闭的双眼,那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那肥胀胀白腻的大,那平坦微凸的小腹,那雪白浑圆的大腿,还有那黑毛儿丛生的屄,都是任何一个男人抵御不了的诱惑。

    我的嘴凑到那黑毛深处,鼻子里闻到从那温软湿热的肉丘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说不出的气味。这个原本只属于爹的领地现在也属于我了。这个把我从这里生出来的女人现在叉开着腿,欢迎我再次回到这里。只不过这次回来的是她儿子涨硬的。

    做为村子里让那些蠢笨的男人眼馋已久,只能在脑子里偷想而可望不可及的女人,娘平时是多么的矜持而凛然不可冒犯啊,她两腿间这个方寸之处也一定只有爹看过和搞过,而现在,平时对于我只是可亲可敬的娘,今天当着我却露出了她的另一面,让我看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

    我站在炕下,把娘的双腿扛到肩上,从正面深而坚决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啊”从娘嘴里失声发出的呻唤只有使我更加亢奋!

    我一下一下地干着这个女人,钢炮一样的虽然还显稚嫩,但已足够管用。面对着女人的那里,它已能表现出它是主宰。它越来越快地在那湿热的中一进一出,进时一捣到底整根齐入,出时抽出大半只露在内。

    我没有什么花样与技巧,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嗯……嗯……”娘的嘴里很快抵抵地发出了梦呓似的呻吟。

    现在的我已经知道那呻吟的含义,它代表这个女人已经被我干得开始爽了,想到这里我干得更加疯狂。

    “嗯……啊……啊呀……”娘的脸在晕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那火一般的红,这一次,她好像已经不再象前两次那样有意地压抑自己。

    我感觉到娘那屄里面越来越是湿滑,那种水儿不停地慢慢渗将出来,如蜗牛吐蜒。屄里同时也越来越热。现在在里面抽送毫不费力轻快自如。

    “我死你!”我再次忘形了,边边在娘的呻吟中忍不住喊。

    “啊……啊。啊……”娘被我得脸颊晕红双眼紧闭,一声声只是轻声地叫,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我边双手边分别握住了娘架在我肩上的两只脚,恋足本来就是天生的,我上次的窥看使我也知道了女人的脚原来也可以玩。娘的脚握在手里柔柔的,感觉很滑腻,由于劳作的原因脚底略有薄茧。

    那肉穴深处好热,我感觉自己的上已经粘满了一层滑滑的粘液。我低头看向我和娘性器的结合部,能清楚地瞧见那根在那“洞”里的每一次进出!

    “啊啊啊……啊呀……”娘闭着眼随着我每一次的插入一声接一声的呻唤,随着头部左右的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捏着床单,就象一个正在发着高烧痛苦呻吟的病人。

    我扳着娘架在我肩上的僵直的双腿埋身狠干!铁炮一样的在屄里直插直入!

    “啊啊……天……”娘喘息着扭着头闭着眼叫出了声,“天……啊……”她的嘴唇颤动着,长发半掩下的脸庞红热似火。

    “骚屄!”我不由自主地学着从姨夫那里听来的语气,面对此情此景我才明白姨夫当时的感受。

    “啊……啊啊……嗯……”娘的呻唤似乎越来越不安,她抓弄着床单的两手抓捏的越来越紧。

    我的在那热滑的中的插送越来越快!

    “天……啊……啊……狗儿……”娘的眉头皱着似乎在忍受什么,“娘要死了……啊……”

    “咕叽……咕叽……”我听到了下面传出异样的声音,随着在那中的每一下抽送这声音开始响个不停。而那越来越热的里,那粘滑滑的水儿多的几乎将我的泡在了里面。

    我停下来,老练地想换个姿势。当在那中不再动时,我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蠕动,那里面的肉壁竟然似乎在轻轻地张合。

    我抽出了,娘没等我说话就红着脸咬着嘴唇从炕上爬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吭地站在炕下面双手支着炕伏下了身子。

    天啊!我看着眼前娘肥白的屁股兴奋莫明!就在十三年前这个女人把我生下来而且把我扶养长大,而现在,她却趴在那里抬着屁股等我干她!此刻我的内心却一再浮起那天姨夫欺负大姐,大力她屁眼的一幕,起初大姐虽然大声喊痛,但后来由大姐大声喘息声中隐约显露愉悦之呻吟,淒迷中此刻却不断的对我发出诱惑,终致况已有了变化,她除了身体不断抖动,那屁眼也不断流出淫液,口中则断续呻吟说些她自己也无法听懂的话,我手上捞了一把黏液闻了一闻,感觉似乎有一股羶味,我顺手塞入我娘的口中禁止她吐出来,我娘这个时后欲火已被勾起,已不见任何抗拒,除将我手上所沾的黏液全数吞入但仍似有不足,并大力吸吻我的手指,含糊说着:狗儿我要!

    我将那勃涨如跳蛙般的在我娘的屁股沟槽四处挺动外,并在她耳边细声说,娘你要狗儿什么?

    我娘虽然已经和我有多次经验,此刻仍然不愿明白说出要儿子干她,只是身体不断挺动,并将那火热的脸颊贴入我的怀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内心的欲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姨夫欺侮我大姐那样,将我的顶向我娘的屁眼,在这之前我并没有任何肛交经验,若不是碰巧撞见姨夫欺侮大姐那一幕,我还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还可以被大给插入,而且大姐被强行插入肛门后,除因那儿被长辈强奸备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到后来咬牙强忍状,似乎仍有其快意。

    只是此刻我的大像无头苍蝇般,始终无法顺利进我娘的屁眼,可像天雨老驴拖重般,蹄儿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后来我性起将我娘的身子翻转,改将大插入我娘的口中不断深深挺入,直插得我娘两眼翻白口中作呕,但又没法吐出,乖乖挨插,这时我的双手可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插入她那直流的前穴,一会又强行插入她那未经耕耘的屁眼内,她那屁眼与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一圈圈的肛肉缠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断深入,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变为两支,后来并用力不断她,我娘这时也已渐渐适应屁眼被异物侵入,并且慢慢尝到箇中不同滋味,像透发了春的猫儿,不断吟哦又不停舔弄我的头头,过不多时我娘全身发抖,并将我的吐出,大声吼道:狗儿你干死娘了!并达到她异样肛交的初次。

    我娘缓过神后,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说道,坏狗儿,你是从那儿学来的招式,如此来羞辱你娘,此刻我当然要保守我在大姐前之承诺,不能透露她被姨夫强屁眼的情形,只得谎称在学校时同学中道听涂说,现学现卖,我对我娘说,你现在不要问我从那学来的,你先告诉我爽不爽?

    我娘面露难色,若佯称不爽,但是回想刚才自己淫秽模样,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若说了实话,自己一直认为是排便功能而且从来不曾被别人触碰的秘处,被自己儿子用手大力凌虐,最后还不禁泄身得到从来未有的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只好说道,你那老子根本禁不住我的需求,也从来没你这多的花样,你真是个坏狗儿,听到这理,我不禁面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紧绷的大,却又苦恼,只得向我娘说:解救我!

    我娘面露讶异说道,怎么还没泄身吗,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只好再次躺下身子,再次任我驰骋,我对刚才未能插入我娘的屁眼甚为遗憾,此刻针对我娘的屁眼再次作挑战,有了先前的经验,我先用口水及舌头舔弄充份湿润她的屁眼,并用手指扩张她那黏膜组织,我娘则轻皱眉头,口里却不住传出淫荡的喘息,似乎对我的大发出无声邀请,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开我娘的两屁股半球,一面将大强行插向我娘的屁眼,可能是已经充份湿润,也可能先前已经我的手指连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紧凑,这次我的大缓缓顶开我娘的股肉,逐渐进到娘的直肠中,但是手指总不像那般粗壮,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呼叫:慢些!狗儿慢些!,只是我已经失去耐性,将她的呼疼充耳不闻,仍然一眛深入,在我娘的呼叫中,大不觉已全根插入,并开始像平日她那般狠狠的抽动,我娘也开始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并随着我的动作加快逐渐剧烈,每次随着我的抽动,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红色肛肉也被大给翻开回复,且因为受到大的刺融洽,我又是全家唯一的男孩,从小我就备受呵护,是这个家的生活重心,大、二姐对我一向锺爱有加,平日嘘寒问暖,对我的功课更不时抽查指点,大姐则尤其明显,可能与她温驯婉约的个性有关吧,但是由后面发生的事情看来,二姐对我其实也不惶多让呢。

    父亲临出门时,惇惇告诫我说,尔后这个家,凡事都需要靠你来支持,当时得到父亲的看重,心里颇感有些飘飘然,但是年事尚小,实在没法感受其中的责任,直到发现大姐被姨夫强奸,、小嘴、屁眼同时都被大粗暴的强行插入,才不觉感到自己所负的重担及责任,那事后大姐总是郁郁寡欢,我还多次发现在无人时小声哭泣,父亲临出门时之惇惇告诫,油然浮现我的脑海,自己年轻而言微,且为保守大姐的名节,始终不敢告诉我娘有关大姐被姨夫强奸的事儿,我姨养尊处优惯了的,平日只顾邀请三朋好友作方城宴,根本不顾姨夫的言行,平日大姐上课住校也还罢了,学校休课返家期间,姨夫仗侍大姐不敢声张,俟大姐返家后就一再邀大姐去作客,其心实属揭然,想再度指染我那大姐的。

    我大姐除一再推拒而不可得,后来我姨也亲自到咱家邀请,我那无知的娘也加入当说客,大姐迫于无奈,几致落泪不甘的整理平日衣物,另用尤怨的眼神啾着我,我是瞭解其中涵意的,转向我娘要求同行,我姨要咱小孩都去,二姐则兴奋的整里衣物,我心里那时怪二姐她真不懂事,其实二姐那知道姨夫的劣行。

    咱一行人浩浩抵达我姨家里,只见姨夫高兴的进出接待,我那表兄妹们就显得不是那么热心,一则表兄较我们年长得多,二来各为学业工作疏于往来,只有二姐与她家二妹,年纪相若且同在省城念书,着实显得亲热,俩人手一牵关起房门,到吃饭时才愿意出来,谁也不知她们在聊些什么。

    有鑑前次,大姐在我姨家不论作什么总要我随行,我也担起父亲交赋给我的责任,负责的推拒一切应对,当起我大姐的贴身保镳,我姨夫始终找不到机会再次指染欺侮我大姐,只得恨恨的瞪着我徒呼负负,但也无可耐何,不数日我娘遣人将咱姐弟接回,并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我也只有虚应故事一番。

    次日起床后我娘将咱姐弟都叫来,说父亲托人捎书道,学校假期时要我娘过去陪他住一阵,我娘已备妥行李准备即日出发,当日我和大、二姐都到车站送行,临行前我娘像父亲出门前一般,告诫于我说:狗儿!为娘此次出门,此刻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要妥善照料这个家,不可贪玩要听你姐姐们的话,我当然都点头允诺;我娘转向我大姐说道:你最年长,我不在的期间,要妥善照顾弟妹的起居,如有要事无法解决向姨夫求救,可见他是个有办法的人这个观念已深植我娘心中,我大姐她红着双眼点一点头。

    直到车子走远后,咱姐、弟三人才不舍的走回家里。

    大姐果然尽责的炊煮照顾我们的三餐,到晚上就寝时,因为省电咱家一向是不开灯的,娘又不在身边,大、二姐们怕黑,要求三人同挤在一炕上,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早早脱光衣裤后一溜烟的窜入被窝里,良久才听到我姐们脱衣上炕,但是她两人远远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终无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都抱着我娘的身子睡觉惯了的,现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没了安全感,另外当然是因为自我瞭解男、女人的事儿后,从来没与大、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时传来一丝丝她们的体肉香,更是让我辗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耐不住,身体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边,并轻声叫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边,大姐轻声嗯的一声!我兴奋的更靠近一些,脸几乎快触碰到她的身躯,在月色中隐约可看见大姐长长秀发铺盖在枕头上,她的身子侧卧面向另外一边,所以我没法看见她的脸孔,在我的眼睛更适应屋内的光线后,我贴近大姐的耳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近来好吗?

    不想我的这句话,惹得她抱着我痛哭道:狗子!我命好苦!

    泪水也不断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轻轻的抱着她,并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大姐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怪那禽兽般的姨夫,只是她仍不断的抽泣,我心里不觉感到心酸,并说大姐!我一定会替你报这个仇。

    等到大姐情绪渐缓和后,说道这件事情可不容易解释,其他人也不见得相信我说的话,而且姨夫在当地算是一个有办法的人,可能推说是我引诱他或是根本不认帐,我虽然很不服气,但心里却认为大姐说的是实情,只得恨恨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

    老实说此刻我也想不出好法子来,只是仍然轻拥着她,大姐也没把我推开,可能认为此刻只有我能保护她,或许因为经过情绪的发泄,大姐终于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后昏昏睡去。

    次日天明,二姐先醒来,怪声叫道:狗子!你怎么睡到这头来了,咦!你抱着大姐作什么?

    在二姐的连珠话中,大姐脸红得像熟透的蕃茄,急忙把我推开,眼睛却不敢抬起看我我和二姐,我心里暗叫一声,一学期不见大姐长得益发标致,活像个大美人,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大姐你真漂亮!

    大姐不觉露出笑容,二姐则噘嘴一付不以为然的模样。

    当然女人是小心眼的,就算是她的亲人,总还是会发酵起作用来。

    大姐见状也不以为意说道:狗子,你二姐才是个美人儿呢!

    你看她的身材长得多美,二姐这时才挺挺胸儿,高兴的笑了一场风波始告云消雾散。

    姨夫见上次我死缠保护我大姐,心中似已有警觉,就不再要咱姐弟等到他家作客,我也乐得成天找我那些狗党鬼混,我大姐悬着紧崩着的一颗心,也慢慢放下了,除每日张罗咱吃饭外,这时却用心的管着我,不可这样,那个不准,有时管得我狠了,我就是偏偏跟她唱反调,故意气她,看她鼓腮生气的模样,实在也是一大乐事,当然她自小锺爱疼我,我内心可像明镜般的清楚,经过那次我尽力保护她不受姨夫欺侮,她内心更是感感,又更深厚了一层。

    二姐自小个性较为刚硬,自有她自己过活排遣方式,只见她东村探望同学,西村拜访朋友,颇不寂默,一日见她回来,脸颊红肿,手脚也有伤痕,只是问她,她什话也不说,我和大姐瞭解二姐个性,她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你,否则再怎么逼供,也是枉然,不告诉你。

    自那晚被二姐发现我拥着大姐睡觉之后,我有一长段时间,上床就倒头睡觉,也就一夜无事,一天晚上咱姐弟三人,边看电视边胡天胡地聊些学校发生的趣事,可是一则新闻可把我大、二姐给吓死了,原来有一死囚从牢里逃了出来,四处流窜,遍布警力缉拿不着,警方据其逃窜路线分析表示本村及相邻数个村落都可能是他藏匿或落脚的地方,大姐、二姐除要我关妥并一再巡视门窗外,并早早上床,屋内电灯也破例开了个大明,我则夹在她俩中央好作照应保护,数日后无事,戒心也就小了,电灯也如昔日那般被关上,可我睡下后,感觉大姐浑身发抖,向我身边靠来,边向我耳边轻声说,狗子我怕!

    我这时很自然将她的腰身揽着,说不怕有我在,这可是我俩在半个月前被二姐撞见后的第一回,只见大姐她将头靠入我的怀里,舒服的回揽着我,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己,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好像吹了气般不断鼓胀,且不住顶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顺手一摸,抓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动的怒蛙,我大姐一愣,突然呀的一声慌忙放开!

    她的脸色因为没有灯光无法瞧见,但只须由她脸贴在我胸口的热烫以及不住大声喘息声中,就可知道她所受的惊吓程度,此刻我的嘴温柔的贴在她脸上,小声说道大姐我爱你,她听了之后也温顺的说,狗子!大姐自小都爱你呀,我的嘴一面轻沾她的樱唇,一面细声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断打颤说:可狗子!咱是亲姐弟呀,我腻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爱你,大姐或许想到自己得身子及名节,早让那可恨的姨夫给毁了,尔后想来也是嫁不得人了,想到伤心之处,那泪水不住的滴了下来,我抱紧她,将她那脸上的泪水一一舔入口中,咸咸的,慢慢的我将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也顶开她那紧闭的双唇,深深的进到她的口中不断打转,一会大姐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回应,俩人舌头已像身子般交缠在一起,我双手也开始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四处游动,一触一颤,可见大姐的身子十分敏感,探到她那堪盈握的双峰,我更兴奋的双手发力握紧,换来她那身子不断扭动,经我再用指尖轻捏她那细小的,除了不断涨大变硬外,大姐再也忍不住张口轻声吟哦,我时而将她奶头轻轻舔动,时而轻咬拉扯,大姐几时见过这般阵仗,细声哭泣,她此刻绝非伤心,只是无法承受我爱抚的刺景可堪比拟,最后终因身理备受刺就似要崩溃了,我将大抽离她那小嘴,扶着缓缓插向紧闭的,一路峰回路转,在她轻呼中慢慢的插入深处,虽然她曾被姨夫粗暴强奸过二次,此刻仍紧凑得频频呼痛,好不容易我那终于插到底,但只轻拥她暂时不动,大姐吁了一口气道:狗子!姐真的是你的人了,她见我并未自顾寻找刺再说,所以我首先将大姐如何受到姨夫的强暴欺侮,自己撞见大姐被他强行用大插入、屁眼、口中详细述说清楚,自己居于保护及同情大姐心理而又日久生情。

    听到这里二姐果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姨夫是畜牲,此刻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起初我还以为是姐妹情意深重,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日前二姐外出回来后身上带着伤痕,也是姨夫他的杰作。

    那日二姐闲来没事,心血一来突然想找姨妈家的二妹玩,当日只有姨夫他一人在家,二姐本来马上就要离开,讵料姨夫心存歹念,又想强行奸污二姐,只是二姐脾气刚硬,抵死不从,反而一口咬伤姨夫,姨夫吃痛后,就将二姐给打伤了,二姐虽受伤,但倖得保存名节逃了回来,只是二姐认这为是件羞辱的事情,不愿对任何人提起,若非因为我和大姐这个事件发生,二姐她还不愿说出来。

    说到这里,二姐对我保护大姐的行为颇为嘉许,但又有些尤怨说道:你心里从来只有大姐,我抗议的说,我对大、二姐向来一视同仁的,要是知道姨夫欺侮你,我也一样会替你出气,二姐脱口说道:走着瞧吧!

    或许她又想起我那插入大姐屁眼的情景,二姐突然红着脸说:快去吧,大姐仍在隔壁等你呢!

    这事件到此,终算平和落幕。

    被二姐当场逮住我在狠大姐的屁眼之后,大姐对我还是像昔日一般和蔼可亲,可每晚睡觉时总离我远远的,害得我每晚失魂落魄辗转不得成眠,待累透了才昏昏的睡去,也无可奈何。

    二姐其实也是个大美人,只是她比较刚直,不像大姐般温柔体贴,尤期这学期结速后,她好像又再长高了些,高挑身子更显得婀娜多姿,自那晚与我恳谈后,二姐跟我也亲蜜许多,每次见面我总会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她也面露微笑心里颇为受用,

    一晚我先行上炕睡觉,灯光也照例息灭,也不知睡了多久,昏沉中似乎感觉有人靠在我的身边,我高兴的一把抱着她说:大姐!你可想煞我了!

    大姐也不作声,只静静将头儿靠入我怀里,我一面诉说对她的思念,一面为她宽衣解带,她也温柔的配合我,自那晚到今天,我已旷了一阵了,我捧起她的脸颊,嘴吧凑了过去,舌头就伸入她那小嘴中不住探索,也不知是否近日疏于练习,我觉得她似乎又回复以往那般苯拙,经我多方挑逗后,两人的舌头和身子才又紧紧缠在一起,我的双手开始重游造访那人间仙境,大姐大声喘息,似乎不习惯我的轻薄,当我握住她的双峰时,她竟然用嘴咬我的舌头,我舌尖一痛离开了她的小嘴,顺势就由她颈子一路向下亲吻,当我攀上高峰后,将她那小含入嘴里一阵吸吻,博得她又咬牙又晃脑的,我再下滑探访那潺潺流水,当我靠近她双腿内侧,她突然双手用力拉扯我的头发阻止,好不疼痛,但我仍然执意设法靠近那块小山丘,拨开她那两扇小门,将舌尖轻轻舔弄那阴蒂,只见它慢慢勃起,我兴奋的将它含住吸吻,一股突然由窒口流入我嘴里,羶羶咸咸的。

    这时我将她的小手拉过来,要她安慰久未谋面的大,起初她一昧闪躲想将小手缩回,我心里怪着怎么这般生分经我再次强迫后,当她接触到我那一跳一跳的怒蛙时,又好奇的反覆将它握紧放松,并时而上下套弄。

    我终于忍不住一面亲吻她,一面将我那大刺向她的,这是日前我和她每晚必作的功课,想来她已经习惯也能适应我的大,所以我一经插入即深探到底,那知她吃疼惊叫一声:狗子!慢些,我是二姐!

    我心里大吃一惊险些落马,急急说道:二姐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大姐,我二姐率性的说道,都怪你们日前每晚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大姐她那诱人的声,叫人听了受不了,我讶异说:二姐你不是都睡着了吗?

    她露出狡谲的笑容说道:我是装睡的,我骂道:二姐你真有耐心,我可要惩罚你,我开始轻轻的抽送,二姐刚破了身子,频频呼疼,可在我加速抽动下,二姐就连珠般不断的呻吟,也不知是呼疼或如她描述大姐那般舒服的声,说实在二姐个性比较容易绪更是不加收敛的,也不管是否会将大姐吵醒,当她获得数度后,舒服躺入我怀里腻声说道:狗儿!你老实告诉我,大姐和我,谁较能得你欢心,我说这事儿可没法子比较,两人我都喜欢,二姐虽不满意,也无可奈何,说声道:小滑头!当时她刚满十五岁。

    她后来再细声问我,插入大姐屁眼中是何滋味,那忒粗的家伙进到娇小的屁眼里,大姐不是要痛死了,可见那晚她所撞见的一幕对她内心已造成巨大的冲击。

    本来在学校是有教导男、女性器官方面的常识,教科书中那肛门是用来排便的;此外我们家太小,孩子又多,二姐无可避免很可能暗中曾发现父母行房的情形,所以对男女之间并非完全懵懂无知,但作梦也不想不到竟然也可以那肛门的,对我那忒粗的插进大姐娇小的屁眼一节充满好奇。

    我只好源本告诉她在姨夫家中的发现,二姐骂道:狗子,你真坏!净学那恶人的邪门事儿!

    我那棒子经她一说一撩拨,立刻又像吹足了气般弹了起来,我邪气的问她,二姐!你可要试它一试?

    二姐羞得满脸通红道:我才不想昵!

    我哈哈一笑,内心则说:再说!再说!

    心里更盘算怎么才能将大、二姐两个不同个性的人同时搞在一起,最好能同时进她们的屁眼里。

    终有一晚我凶性大发,将二姐彻底给「奸」灭了,起初二姐尚能一来一往与我放对,她那声从平板到流水板,最后就完全不成调了,只能苦苦求道:狗子!狗子呀!二姐要教你活活给死了!

    我向大姐那儿望了一望,这一阵的天摇地动,我想大姐应该是醒着的,只是大姐向来体贴温柔,不愿教我和二姐感到羞愧,一昧装睡。

    当下我就向二姐表示,何不另外求救兵,二姐稍作犹豫即慨然允诺,她就是这乾脆个性,我就先将灯光打明,并将大姐喊起,大姐眼泪不觉流了下来,一则这场面颇为羞人,再者自己命苦被姨夫强奸后,因缘和三弟有逾越的关系,怎么自己那美丽清纯的二妹也让狗子给上了,她不是不舍与二妹「分享」,而是不舍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况且娘临出门时谆谆告戒要自己妥善照顾弟、妹,但却照顾成这般田地,不由让她悲从中来,不能自己!

    我只有将她轻轻拥着,轻声安慰,二姐也说是自己愿意的,但也无法稍减她内心的愧疚。

    二姐知道大姐脸皮薄,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先出去,过了一晌二姐探头叫我,我由她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已经搅定了,当我推门进去,发现炕上两个玉人比肩而卧,仅露出头颈,大姐这时情绪已见平伏,并含羞默默的望着我,只是接触到我的目光,仍然低头回避,二姐她则带着鼓励眼神望着我。

    我的心情一阵大好,就从她们中间棉被的下摆钻入,双手顺势略过她们的胸口,这是以前我孩提的顽皮作为,也必将换来一阵粉拳,此刻我却查觉她们未着寸缕,三人不觉互拥在一起,但觉一室皆春。

    我先向二姐使个眼色,转头将大姐紧紧抱着说,大姐!想煞狗子了!

    大姐这时也鼓着勇气回道:我也念着你紧昵!

    我回应,似仍嫌意犹未尽。

    一阵热吻后,我为表示不忘旧人,首先向大姐示爱,大姐心里高兴却羞红脸的欲拒还迎,毕竟她已识男女情事,况且先前二姐淫荡的声,早将她内心深藏的唤醒,不能自己,所以经我挑弄,她也顾不得少女及大姐的尊颜,随我双手在她全身游走,开始不绝的呻吟,直叫人闻之不觉,二姐这时又在旁敲侧击,更使大姐无力抵抗,似乎对她那双有着无比的兴趣,很快的,在我的呈凶下,大姐就泄了身子,她带着无比陶醉及满足的神情望着我,要我转身「侍候」二姐,当我在二姐身上勤耕耘时,她开始拉起嗓子诉说她的舒畅,四肢也毫不保留的扭动,大姐这时只敢脸红并好奇的在一旁瞧着,从来不敢触碰二姐的身子,二姐获得满足后腻着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瞧你大姐的屁眼,我则羞她说:不害氉!一个姑娘家,怎么屁眼!屁眼的!

    惹得她脸红不依并细声对我说:狗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俟大姐休息喘过气来,让她像母狗般跪爬在炕上,我在后面搂着她那日益成熟的细白屁股,不断用大猛力的入她的中,口里并开始粗野的骂道:我死你!我死你这小母狗!我死你这骚!并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大姐是羞红了脸,二姐则颇感新鲜不一会,大姐又再次达,细声的哭了!

    我见机不可失,抱紧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弄,大姐又哭又叫不依道:狗子!那脏的!二姐在旁,你要羞死人了!

    二姐这时一旁双手捏弄着大姐的,一面说:大姐你这身细皮嫩肉的,可我见犹怜呐,大姐遭受双重刺的洪流中随波逐流,完全听不到我的骂声,我鼓力作最后的冲刺,并将精液狠狠射入她那大肠深处,二姐这时失神的引泣,这是从未有的现像,良久,她这才叫道:狗子!你的我狠了!你死我的屁眼了,我轻拥着不住的安慰她,这时大姐也靠了过来,满室皆春。

    我姨家的二妹前情说到姨丈年轻时外出作生意赚了钱返乡建这豪宅,带着一家人过着舒服快乐的日子,姨夫返乡后,也不再作任事业,只是偶而与人应酬,就有丰厚的收入,难怪我娘认为他是有办法的人,后来我较年长才知他是仲介人,我姨则每天妆扮整齐,不是随姨夫应酬就是赴那方城之约,为人除稍有些市侩味外,对我们一家小孩还算亲蜜,她家大哥、二妹年纪轻尚未成家,皆与父母同住。

    不知是否他家命舛,或是姨夫坏事作绝,遭了报应,这是我和大姐、二姐事后谈论所得的结果。

    话说那越狱的死囚,警方遍布警力缉拿不着,一日流窜到省城,发现姨夫的宅子豪华,起了偷窃的念头,那天晚上他乘着夜色昏暗爬了进来,却惊动了上厕所的姨夫,一阵追打下,那死囚没了退路,动了杀机,除用乱刀将姨夫捅死外,在宅内逐间掠夺,卷走所有值钱的细软,也将熟睡中的姨及她家大哥一一捆绑并杀害,那死囚见我姨风韵犹存,临死前还将她强奸,警方人员验尸时还频摇头,因我姨死状甚惨,她那、肛门、嘴中都还残留着精液,可见死前曾饱受凌虐,只有她家二妹外宿作客,逃过了这场刧难。

    省城里发生了这骇人听闻的惨案后,惊动了省警察长,一声号令出动无数公安,宅子内外皆被封锁缉拿凶犯,我娘接获这厄耗,夙夜赶回协助处理我姨家后事,我姨家二妹也就是我的表姐,见到我娘后嚎啕大哭,令人不觉心酸为她掬下一把眼泪,她原本只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快乐姑娘,一夕遭此钜变,也难怪让她无法承受以致情绪一时失控。

    我娘不忍也不能让她姑娘家一个人孑然在外,在作完相关法事后,将我表姐带来住到我家。

    表姐这个人在住到我家之前,在我的印象中还相当模糊,因她的皮肤较黑,所以我给她取个黑妞的绰号,常惹得她气的向我姨告状,我娘则因我姨的转诉,拉着我的耳朵告戒我不准再犯,可过了我就忘了,又黑妞!黑妞!的叫着,就是不愿叫她表姐或她的本名,常气得她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只有二姐与她同年且同在省城念书,较为亲近,但自从她住到我家之后,算是一家人了,这是我娘临行前告戒我的,表姐初住进来时,还在守孝期间,穿着朴素,也不爱说话,在我和大姐、二姐刻意陪她说话下,她已渐回复如常,慢慢开始有说有笑了,这段时间里我有较多时间仔细的观察表姐的长像,其实表姐她长的像我姨多些,五观相当雅致,身材颇为健美,只是肤色较黑像姨夫,所以一再被我取笑。

    因为学校还在放假,娘她处理完我姨的后事后,又回到父亲工作的地方陪他,所以家里吃喝拉撒还是一如昔日那般,由大姐全权打理照料,白天各有学校课业什事忙着,且按着不表,夜里她三个表姐妹们则同挤一间,也不理会我的抗议让我独睡一间,就算我耍赖一个人夜里害怕,也仅仅换来她们的讪笑,就是不让我加入。

    我一个人孤单的忍耐了数日,事情总算有所转变,也不记得谁说过「那个少女不怀春」这句话,现在想来还真是洞悟得透彻,二姐既已曾经男女间的情事,个性又热情奔放,首先耐不住那漫漫长夜,一日夜里二姐一个人下得炕来,偷偷溜到我的房间里,轻叫着:狗子!狗子!你在睡吗?

    我这时心里可乐了,但是仍故意装睡不理,她唤了数声见我仍在昏睡,也顾不得那少女的颜面,一个人先脱去衣服独自爬上炕来,也不再叫唤我,一手慢慢伸向我的小,一手兀自在自己身上抚摸,一面难敌男女,一面又畏惧被人发现,似已无法承受般不住喘息,面孔则涨得通红,我则继续装睡瞇眼偷瞰,不觉是一大乐事。

    我的小在二姐不断的抚弄下,马上就像充气一般鼓动了起来,二姐趴在一旁就像一宗艺术品般细细观赏,后来她张开那撄桃小口尝试将我那大含入,只是她苯拙又粗鲁的用牙齿触碰它,好不疼痛!

    我这时吃疼不敢再装睡下去,就佯装刚睡醒般小声喊道:救命!我被强奸了!

    二姐虽大方,这时也脸红的笑骂道:死相!我瞧你是早醒了,却来装睡哄我,我这时还故意取笑她是否半夜肚子饿,却来啃我这大香肠,惹得她羞红脸在我的大上轻咬一口,我则夸张的喊道:疼死了!疼死了!

    咬断了,你得守活寡!惹得她又娇嗤不已。

    随后我就教导她像我娘待我那般,反覆将我那轻轻含入再吐出,舌尖并轻舔那马眼,二姐最后捉到窍门并适应我那大后,将它深深的吞至喉道中,好不舒服!

    最后惹得我性发,双手抓住她的头,一次比一次深且大力的将狠入二姐的嘴中,直得二姐两眼翻白,不住的乾呕,却的进入我房间随我起「舞」,而且被挑起后,对身理刺形,也都是由二姐主动的加入,这是个性使然,实也无可奈何,但我心里暗想终有一日,我一定要大姐主动要求我她。

    表姐没了家人住到我家后,和我朝夕相处的,已经亲蜜了许多,但我总还是照昔日那般,黑妞!黑妞!的喊她,不曾喊她表姐或本名,一日我又黑妞!黑妞!的喊她,只见她眉儿一皱说道:人家现在也是个姑娘了,怎还一昧喊那难听的绰号,说得,那会是我这几经「风雨」,人小鬼大的对手,我将她的身子放平后,在她身上的「鑑定」也愈来愈邪门,只见她全身不住颤抖的问我鑑定完了没有,有时我的动作太过轻薄,她会伸手制止反问这也是鑑定吗?

    我这时当然告诉表姐她说:这是鑑定必要过程!

    这一切都怪她急于证明不那么黑!

    最后我将她身上最后的防线解除,把她那件紧身衣裤剥掉后,我在她耳边说了实话,她的以及那可爱的小山丘,可真的是白理透红,一点不黑,这当然也更需仔细捏拿鑑定一番,当她警觉这已经不是所谓鑑定时,她同时也发现自己已无法控制身理上的反应,且发现自己在对抗我所施加在她身上所造成的风暴更显得那么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怪她急于证明不那么黑!

    表姐的身材在衣服剥光后愈发显得健美,尤其那对椒乳高耸坚挺,可真是叫人爱不释手,但是与全身搭配的比例又显得甚为匀称,一点也不见突兀,表姐这时已近一米六八左右,这也是之前我对她的长相感到模糊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她比我高了半个头,走到她的身边压力颇大,所以之前从来不曾仔细观赏过她的相貌。

    这时我除细细观赏外,双手也不再客气的四处游走,表姐这时也不作任何挣扎,此刻已陷入那感到陌生又无力抗拒的男女洪流中,全身滚烫颤抖着,我对她的那双可是情有独锺,时而轻轻抚摸,时而用力捏拿,她那两颗小也因受到刺绪回稳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她这时握拳轻轻的在我胸口敲打骂道:狗子!你坏死了!你欺骗我!你欺侮我!

    我这时还嘻皮笑脸的说道:表姐,我这可是遵照你的交待,仔细检查你的身子,表姐这一时也说不清楚,只又哭道:你骗我!看来表姐是个爱哭的人,这时我不敢再开玩笑,一面向她道歉,一面正色的说道:表姐!你实在是个美人儿,我一点也不觉你黑,表姐这才高兴的笑了。

    我这时乘机将她抱紧并深吻着她,她也开始笨拙的学着回应,我那双手又一把将她的捉紧,并开始不住的捏弄,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表姐!你这是吃什么长大的?

    表姐这时有点骄傲又感到害羞道:人家天生就是如此!

    我这时候又有些虚伪的夸她丽质天生!她则高兴的笑了,经我一番挑逗,表姐犹感陌生的,又再次被我挑起,只见她全身滚烫,双眼紧闭,口中则不断吟哦,好不诱人,有时我故意用牙齿轻咬她那已涨硬的或阴蒂,又博得她轻轻饮泣,此刻她又再次掉入男女爱欲的漩窝中不由自己,我见时机已成熟,就将我那肿涨得难过的大,轻轻的插向她那处女地,虽说先前表姐已泄身过一次,也经我大肆刺绪已较平伏,仍然抽泣道:你要我也罢了,怎么还插到人家屁股里,那儿是大便的!脏的!

    我这时什话也不说,只是抱着深深的亲吻她,最后两人的身体和舌头整个慢慢缠绕合在一起,有这亲蜜关系后,表姐整个人也变得无限娇柔温驯,我这时问她今天我俩在好时,她为何一直哭着,她说自小就爱哭,不论是伤心或着兴奋都可能哭的!

    所以今天有时是疼得哭了,有时是遭到未曾经历的刺激不由得哭的,女人!女人!可真教人无法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