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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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风流名将

    作者:七月生我

    男主角:易寒

    内容简介:

    易寒四处沾花惹草,恶名传遍整个村庄,多年后他颠覆沙场,转眼成为一代风流名将。

    公主,侍女,名家千金,诗词才女,皆入帐内来,看他如何御女三千。

    碧沙窗外静无人,跪在床前忙要亲。

    骂了个负心汉回身转。虽是我话儿嗔,一半儿推辞一半儿肯。

    正文

    第一卷易子不凡,自甘堕落入尘俗

    第一节狼来了

    豫州城郊区外的一个小山村,山水云风,繁花绿树,此刻临近响午,骄阳散发的炙热光圈,山峰斜影,忽然一阵清风拂面,带着树木清新气息。

    在山村一处,建有一座气势磅礴,气势如虹的山庄,正前方一条小溪,缓缓冲击着溪石,杂着淙淙响声,周围是一片宽阔的绿草茫茫,柳树依依,鸟儿不时栖落于树枝上,不时在树顶飞翔玩耍,此处可真是隐修避世的静修之地。

    一声不恰适宜的喊叫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老太爷,夫人不好啦,不好啦,少爷又进城去了”。

    一个年约七旬,满头白发的老者急匆匆从书房走了出来,对着通报消息的书僮劈头便责问道:“易通,我不是叫你看紧少爷吗?你怎么又让他跑了”。

    那名叫易通的少年一脸烦恼,尊敬道:“老太爷,我已经尽力了,你也知道,少爷若想溜走,就是十个小的也看不住他呀”。

    老者欲言又止,摆了摆手叹道:“算了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易通一脸为难,似乎有话咽在喉咙,犹豫片刻之后,露出决然之色,道:“老爷,恐怕少爷要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老者疑惑道:“你这话是何意,难道他不打算回家了”。

    易通连忙从怀中掏出书信递给老者,老者拆开书信一看,那张老脸逐渐变得白一阵青一阵,看完之后狠狠的将书信撕成碎片,怒道:“混蛋,逆子,不肖子孙……”。

    一位中年妇人从另外一院匆匆赶来,见到老者一脸怒容,心想准时自己那个儿子又惹他爷爷生气,当下走了上前对着老者道:“公公,寒儿是不是又进城去了”。

    老者平复了怒气,放轻语气:“何止进城,他跑了”。

    中年妇女一愣,“跑了,寒儿在外面无亲无故,他又能跑那里去,我想几日之后他定会回来,公公你先不要生气”。

    老者重重叹了一声,“估计这次他没那么快回来,你这个儿子啊,空负天纵之才,一不能报国,二不能扬名,反而不知从那里染上了贪恋美色的恶习,非但如此还整天将周邻搞的鸡皮狗跳,你去打听打听,村里谁见了他不闻风而逃”,老者越说越气,咳嗽了几声。

    中年妇人急道:“公公,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易天涯哪能不气,这个孙子,胸藏千书万卷,百世经纬,是个文韬武略的不世之才,只是却是少年风流,胸无大志,他可是把易寒当做重振易家名将威名的希望,奈何天不如人愿。

    这名老者乃是一代名将易无涯,一生戎马,征战无数,纵横天下领敌军闻风丧胆,不仅文韬武略卓越,更是国之军魂,至于为何晚年会沦落到隐居于偏僻山村,那就要追究到一场战役,那一战,易无涯最终惨败,不但几个儿子战死沙场,一代名将更是因此而身败名裂。

    燕归人:飒风沾、问途寒,谁与共饮,谁敢挡关?燕戟归命人不还,愁落暗尘:风起了,蝉鸣了,金风未动蝉先觉,暗送无常死不。

    莫测高深,戏尽天下英雄,浩渺,我易无涯还没死,你要等着我。

    中年妇女见易无涯愣愣无神,“公公,公公”,急催了几句,易无涯听到叫声,这才回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替寒儿寻了一门亲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本来想借此稳稳他的性子,没想到最后却让这小子溜了”。

    “公公是怕席清将军那边不好交代”,中年妇女低声问道。

    “席清是我多年好友,这一点我不是很担心,再说了,席清那老头子的孙女可是名震京城的才女,能否看的上我们家寒儿还难说”,易无涯淡淡说道。

    中年妇女却不以为意,道:“以寒儿之才,之貌,那个闺女见了他不似见了蜜糖”。

    易天涯冷冷道:“怀就坏在他那纨绔的个性,那家女子见了他不先防范三分”。

    “媳妇教导无方,请公公恕罪”,中年妇女低着头弱弱道,这老头的威严整个易家只有易寒一人敢撼。

    易天涯双眼利如刀刃,不怒而威,“这事不怪你,我身为三军统帅,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士那个见了我不唯唯诺诺,可我就整治不了这个混蛋,要怪就只能怪那混蛋天性如此”。

    中年妇女道:“是啊,他还很小的时候,一双眼睛老就盯着府内丫鬟的身子看,吓的我把身边的下人都换成老妈子,公公,你说寒儿的这门亲事如何解决”。

    易无涯朗声道:“那席清之孙女乃大家闺秀,非山野村姑,青楼艺妓可比,人家眼界可高的很,我在与席清谈论此事时,他可是一脸为难,百般推脱要回去问一下他那宝贝孙女的意思,以席清之威严尚且如此,可见此女必有过人之处”。

    易无涯沉思片刻之后,突然脱口道:“不行,我一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待我修书几封,联络我的那些旧部,一旦有寒儿消息就把这小子给捉回来”。

    殊不知,由于易老爷子的一时疏忽,易寒成了通缉犯。

    吴寡妇脸色仓惶,一路向东奔跑,身后追着几个想要调戏她的恶霸,却祸不单行碰见沉潜已久的易家公子,只见那易家公子休闲的骑在小毛驴之上,脸上露出了淡淡微笑,眼睛温柔的盯着她看,紧闭的嘴角掀动之际,吴寡妇心神一颤,惊呼出声,“我贞休矣”,立刻转身往回跑。

    易寒朝着吴寡妇奔跑的方向大声喊道:“吴大嫂,不用跑,我好多年不干这种事情了”。

    见那吴寡妇渐渐跑远,轻轻摇头,我都好多年没混这行了,怎么她还把我认得这般清楚,看来我的飘逸出尘是深入她心啊。

    “紫气烟笼幽魂夜,红粉佳人体态妍,身穿那领绿罗袄,解开香罗带,剥得赤条条,插上一根梢儿也,把奴浑身上下来咬。”

    官道之上,一青年骑着小毛驴,一身灰色朴素农家打扮,满脸土灰,一手上提柳枝驱赶着毛驴,一边吟唱着小曲。

    “终于自由了,以后我就可以游览四方,我看上的一个都别想跑,再没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摸人家的手不对,说亲人家的嘴也不对”,也难怪,易天涯这些年可是像盯犯人一样盯着他,他早就憋坏了。

    那日知道老头子给自己找了门亲事,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离家出走,机会错失,那就一辈子困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满世界的精彩正等着他呢,他如何肯在一棵树上掉死,当机立断,留下书信一封,甩掉易通,来到二牛子家,用自己的新衣裳换二牛子的破衣,再加一个玉佩才换到二牛子家的小毛驴。

    本来一开始,易寒拿出银票,只是二牛子与他家的小毛驴感情很深,任易寒如何解释手中的银票能买几十只毛驴,那二牛子愣是不换,最后没法子只能把自己的随身玉佩也拿了出来,二牛子还是不干,刚好他爹忙完农活回来,看到这一幕,一个大巴掌就往二牛子脸上扇去,骂道:“你这败家子,易少爷好心好意,你这混蛋竟不给易少爷面子”,又打又骂,当下就把二牛子打哭了。

    二牛子他爹乐呵呵的把从二牛子手中抢过来的小毛驴牵给易寒,笑道:“易少爷,这个家我做主,我换给你”,顺手就把银票和玉佩接了过来,易寒明白,这二牛子他爹是看在银票和玉佩的面子上。

    看着二牛子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易寒走上前,安慰道:“二牛子,我没骗你,我给你的那些纸真的能换好几只毛驴”。

    二牛子不依道:“我不要,我就要小灰,别的毛驴我不要”,一旁的二牛子他爹听到这里急了,你这混蛋,老子好不容易成交了一单赚钱买卖,你又来捣乱,生怕易寒反悔,冲过去又狠狠的扇了二牛子一个巴掌,边打边骂,好像二牛子不是他的儿子是他的仇人。

    易寒生怕耽误时间,老头子派人寻来,对着二牛子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这头毛驴的”,最好的对待自然是送它早日投胎,下世为人。

    离开山村已经三天了,他这个打扮倒十足像极了农家之人,只是他脸上悠闲的神态与那些真正的农家人差距太多了,特别是时不时嘴上来上一曲下流小曲,更让人感觉这个青年怪异极了。

    都说自古金陵出美女,他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金陵,长这么大除了去县城,他还没有出过远门,对于未知的世界,他是一点也不感到担忧,他易家公子什么时候吃过亏。

    数日之后,终于抵达江南繁华之地金陵,进入金陵城,一条宽敞的石砌大道,可容数骑并列行走,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繁荣昌盛,街道店铺林立,艺社,妓院走不了几步就可见一间,更别说酒楼,小摊了,街道喧哗声,嚷叫声,比村里过年还要热闹。

    不时可见前朝豪门大宅,虽然岁月流逝,光鲜不在,依然可见雄伟奢华。

    看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果然不假,来之前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真正所见,繁华之貌还是让他很激动。

    这东瞧瞧西看看的好奇表情,落在路人眼里却成了一个十足乡巴佬。

    第二节女扮男装

    街道之上,行人熙熙攘攘,驴挤不过人,易寒只好下来,人驴同心合力。

    卓立街头,一双似醉若醒的眼时刻不离过往的小姐娘子们,自从十一岁那次后,今天他又重新回到当时那种激动,胜似冰雪的嫩白肌肤,不堪一握纤细迷人的蜂腰,美丽清雅的眼神,娇美十足的神态,艳冶妩媚的肢体,每一个关键点都没逃过他的眼睛,真是要命,精神顿时抖擞起来,手上却不忘往鼻间一抹,还好,没湿。

    突然眼睛精芒一闪,像是看穿了这些女子的衣衫,哼,调戏妇女吗?,他却已从良多年。

    在闹市中心找了一间客栈,看了招牌一眼,观月楼,听名字还算挺雅致的,就不知道怎么样。

    刚到门口,却被门口的店小二拦了下来,“乡巴佬,去去去,爷没空招呼你,这可是观月楼,寻常人可消费不起”。

    易寒也不生气,泰然自若,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店小二手中,温文尔雅道:“小二,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进去”。

    店小二见到银子,双眼一亮顿时换了副嘴脸,恭敬道:“大爷,里面请,请恕小人眼拙”。

    钱就是好东西,吩咐道:“小二的,替我将这毛驴牵好,顺点给它弄点上好的草料,我还得靠它代步呢”。

    “是是是,大爷,你放心,小的保证让你满意,你先里面请”,店小二连连点头道,有钱人不露相啊,小毛驴代步,果然品味非凡,店小二收了易寒赏钱,心中暗暗称赞。

    进了客栈,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此刻店里人多,生意不错,时不时有富家公子乘着马车带着仆人入住,仔细瞧看大厅之内的人,学子公子居多,当然也有一些衣着粗鄙,举止粗鲁的江湖汉子,这些人只是占其中极小的一小部分。

    点了些酒菜,慢慢享用,忽闻离他较近的一桌,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在谈论,好像是在说,秦淮灯会,还有什么秦淮十美。

    秦淮灯会!

    秦淮十美!

    听到这些词语,易寒竖起耳朵。

    听了一会,便明白什么事情,秦淮画舫,青楼艺妓,那是多么美妙的一番场景啊。

    招了招手,店小二一脸恭敬赶了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小二啊,这秦淮灯会什么时候开始的”,易寒漫不经心问道。

    店小二一脸谄媚道:“公子,原来你是来参加这秦淮灯会的啊”,店小二把对易寒地称呼从大爷换成公子,那些风月之事,公子二字才足够雅致。

    易寒点了点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这秦淮花会什么时候开始”,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什么公子,色狼,混蛋,只是一个称呼,他根本不在意,听多了自然麻木。

    “明天,明天灯会就开始了”,店小二从头到尾看了易寒一眼,轻轻摇头道:“公子,你若是想去参加那秦淮花会可要换一身衣服再去”。

    “为何?”其实他还是觉得这衣服挺有个性,二牛子就是靠这身衣服从他手上抢走小丹儿的心。

    “有件漂亮衣衫,才能突显公子的清秀俊雅,一表人才,也好能引起那些花魁娘子的主意,引入内室,共度良宵”,说到最后,店小二把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嘴边挂着一副你知我知的笑容。

    轻轻一笑,“好你个小二,知道的可真不少,你说这秦淮十美长的怎么样”,一块碎银子就递了过去。

    店小二一脸欢喜,对着易寒恭敬道:“这秦淮十美,个个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戏耍百戏,音乐舞蹈,而且每一个长的都是绝色天香,可惜我去不了”,说道最后店小二一脸惋惜之色。

    易寒付之一笑,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越见不到的,得不到的越引人无限遐想,问道:“别人去的了,为何你去不了”。

    店小二重重的叹了一声,“要见秦淮十美谈何容易,任何一个过夜资费最少也要一百两,小的我赞了三年,加上公子刚刚赏的才八十五两,你说我去得了吗?”

    见店小二没精打采的样子,易寒安慰道:“别丧气,照你这速度,再赞一年就够了”。

    店小二一呆之后,突然明白易寒的意思,道:“公子,小的可不会把钱花在那些花魁娘子身上,小的攒钱是想娶个娘子,一生享用”。

    易寒忍不住哈哈大笑,“小二,你倒聪明的很,懂得一劳永逸”。

    店小二见易寒赞他,一脸得意,道:“是啊,好多人都赞我聪明”。

    店小二被易寒赞的心花怒放,便介绍道:“这十美个个都是各所艺院头牌,个个绝色天香却是不容易见到,许多风流才子涌入金陵就是为了一赏美人风采”。

    易寒莞尔一笑,问道:“你不曾见到如何得知个个绝色天香”。

    店小二愣道:“公子此言差矣,我不曾见过,不代表别人不曾见过,江南之地自古出美女,能在群芳之中独占魁首,绝非普通姿色”。

    易寒点了点头,这金陵灯会就是他一展风采的时候,只是这大都市的女子会不会像这小山村的那些忸怩作态,吩咐店小二给自己安排一间上房。

    这时一大汉郎声道:“小二,给我准备一间房间”,那是一个高大汉子,虎背熊腰,脸上一横刀疤,面相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小二赔笑道:“客官真对不起,本店剩下的最后一间房间刚刚以被这位公子定下了”手指往易寒一指。

    那大汉大喊喝道:“什么,被定下了,谁敢跟我抢房间,知道我是谁吗?”那刀疤脸狠狠的盯着易寒。

    看样子,这大汉是要跟他打架啊,可跟男人打架不在行,他只跟女子打架。

    易寒神色自若却对刀疤脸不予理睬,这种他人懒的去较真,对店小二道:“带我前去,我要休息了”。

    那大汉大怒,威胁道:“小二,你如果敢带他去,我就先打断你的腿”。接着转头瞪着易寒道:“小子,我看你还是识相点,不怕大爷我把你撕成几块吗?”说着把拳头捏的作响。

    店小二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一位是钱大爷,一位是恶人大爷,得罪那个都不是办法。

    易寒悠然自得,翘起二郎腿,笑道:“大块头,本来是我先定的房间,为何要蛮不讲理,难道就不怕报应”。

    大汉见易寒如此漠视他,怒不可遏道:“小子,你这是找死,敢跟本大爷说教”。

    眼看大汉就要动手了,他却只会捉奶龙爪手这一招,“慢着”,易寒手一扬,大汉一呆,“怎么要说临终遗言吗?”

    “我想说的,我们不要动手,还是来讲讲道理”,其实他是村里最不讲道理的人。

    大汉冷笑一声,道:“你要讲道理也行,那要问问我手上的这把大刀,有本事,你要怎么讲道理都行”,说完,一把重约三十斤重的大刀就狠狠的扔在桌子之上,结实的木质桌子,顿时有了裂痕。

    突然一把冷冷的声音传来,“那就让我来试一试你的道理”,说话的是一个清秀俊雅,面如美玉,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

    大汉牛目一睁往白衣男子一瞪,怒道:“小子,你也闲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多管闲事”。

    白衣男子神情冷漠高傲,淡道:“真的,我特别讨厌你这种人,特别是欺负废物的废物”。

    这话易寒可不爱听,什么叫欺负废物的废物,那他也不就成了废物,语重心长的朝着白衣男子道:“公子此话差矣,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的就不是君子了”。

    两人冷冷对视却完全将易寒当做透明的。

    大汉怒喝一声,手上一个动作,白衣男子却先了一步,轻轻在那三十斤重的大刀上一弹,待那大汉捉起刀柄,那刀面早已化成片片碎块,手中只剩下刀柄,大汉一惊,心中明白,今天是遇到高手中的高手,这等本事就是他师傅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男子到底什么来历,却轻易间就做到了,顿时惊慌失色。

    易寒也是一惊,世间竟有本事如此高强之人,看来这一趟真的没白来,至少开了眼界。

    大汉额头直冒冷汗,这人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白衣男子再次出手,也没看他手上有多大的动作,那听大汉疼叫一声,捂着鼻子哀嚎起来,脑子还算清醒,知道逃跑,易寒望着大汉仓惶逃窜的背影,叹息一声,“早说了你会有报应了,偏不信”。

    易寒刚要过来跟白衣男子道谢,那男子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易寒一愣,这么酷的人,一定要收作保镖,多少钱都给。

    走到白衣男子旁边,往桌子上一拍,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现在桌子之上,见白衣男子毫不动容,又是一拍,喊道:“五百两”。

    楼上有两个服饰甚雅,面若冠玉的美少年正欣赏着这一幕,其中一个更是俊美不凡,只是身子有些柔弱,五官精细的太过妩媚。

    那妩媚的过分公子此时正会心一笑的看着这一幕,道:“剑女,如果是你,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那被唤是剑女的美少年淡道:“能是能,只怕不会这么轻松”。

    那妩媚公子笑道:“你的意思,那人比你还要厉害咯”

    剑女道:“我不敢肯定,我是以剑为生,以气御剑,这个要比试过才知,不过如果我师尊出手,定能将此人制服”。

    妩媚公子笑道:“一个年轻人而已,那配得上她老人家出手,只是这人气势摄人,我倒感兴趣的很,不知道能不能为我所用”。

    剑女道:“禀小姐”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妩媚公子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剑女急忙改口道:“公子,我瞧不出她的深浅”。

    妩媚公子笑道:“好玩啊好玩,第一次金陵就遇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

    剑女道:“公子难道想……”。

    妩媚公子轻轻一笑,道:“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只不过想把他收为手下,为我所用,只不过观此人心高气傲,恐怕不易”。

    “走,我们去请他同饮一杯如何”。

    剑女毕恭毕敬道:“公子雅间候着,我去请他们就好”。

    妩媚公子手中折扇一摆,淡道:“他不是普通之人,还是我亲自去请合适一些”。

    两个翩翩美少年从楼梯走了下来,这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大堂所有人的注意,风度翩翩,气质如美玉,特别是其中一个,皮肤比水还要白嫩,五官比白云还要精细。

    两人走到了白衣男子所坐位置的旁边,那妩媚公子对着白衣男子笑道:“在下宁相,这是家从宁剑,刚刚见了公子气度不凡,仰慕不已,特来请公子上楼畅饮一杯如何”,却将旁边的易寒完全忽略。

    易寒一脸不喜,他何曾被人冷落过,这三个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衣男子头也不回,冷冷道:“不去”,便不予理睬。

    宁相颇感意外,淡淡一笑,身边的宁剑却因为男子的无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带着杀气。

    白衣男子突然感觉到什么,轻轻了瞥了这宁剑一眼,便神情淡漠如水,恍若未觉。

    易寒朝两人笑道:“两位,这个保镖兄是我刚刚订了”,朝桌子上的银票一指,“看见没有,五百两”,没办法,咱就是财大气粗。

    宁相往身边的宁剑使了个眼色。

    宁剑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之上,上面三个大字,一万两!让易寒深呼了口气,顿时缄口无言。

    易寒微微一笑,扬长避短,既然是个有钱人,那就不跟你来比这个了,比感情。

    亲热的坐在白衣男子旁边,手一伸就要搂住白衣男子的肩膀。

    “滚”,冷冷的一声,震得他耳朵发聋,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第三节暗中非礼

    白衣男子突然起身,冷道:“带路吧”,却看也不看桌子上那一万两银票,倒是一旁的小二盯着桌子上的银票,脚在发抖,一万两,天啊,可以娶一百个老婆。

    宁相神色一讶,稍现即逝,不知这个白衣男子为何会临时改变主意,微笑道:“好”。

    这个时候易寒如何能让看中的保镖兄被别人抢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随意几下拍掉身上的尘土,落落大方道:“这个公子可否邀我一同前去品尝美酒”,宁相微微一笑点头,对于易寒一身乡巴佬的装扮并不为意。

    四人来到宁相所居住的房间,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厢房,房间很大,是个套房,卧室与大厅被屏风隔了开来,这倒免去很多尴尬。

    宁剑毕恭毕敬紧挨着宁相身后,而白衣男子远远跟在后面。

    易寒,宁剑,白衣男子三人坐了下来,重新上了些小菜助酒,一坛尚未开封的女儿红摆了上来,看来宁相早就安排好了,奇怪的是,有四张椅子,宁剑却只是站在宁相身后,并没有坐下去。

    宁剑眼神不时敌视的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似乎能感觉到这宁剑的敌意,只是在她丝毫没有半点动容。

    宁相拍开封盖,一股醇香纯朴的酒香传了出来,酒有好坏,一个是酒香,再是酒味,三是酒意,这酒香已是上上之选,不知这酒味如何,易寒不由蠢蠢欲试,嘴馋起来。

    突然一旁的白衣男子似有深意的看了易寒一眼。

    宁相先给白衣男子倒了一杯,一个坛口如盘的酒坛子,一个是杯大如指的小杯,倒起来显的怪异,不过奇怪的是,那酒坛子拿在宁相手中就像活物一样,并不显得笨重,一条细入银丝的水线缓缓的倾留入小杯之中,满满的一杯倒上,却不溢出半点酒星子,对着白衣男子道:“兄台如何称呼”。

    “颜罗”,白衣男子依然语气冰冷,这个不苟言笑的男子对于宁相的盛情并不买账。

    易寒微笑着看宁相,这宁相双手修长白皙,灵活柔软,举止优雅倒有点女儿家的姿态,他第一眼看到宁相的时候就在怀疑,这宁相是不是女扮男装,只是瞧她胸前并没有突出才一时无法肯定。

    刚刚在与宁相一同前行的时候就特意往他身上靠近,宁相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子特有幽香,在这方面他嗅觉灵敏过人,能闻一般人所不能闻。

    虽然宁相用其它气味掩盖,但终究逃不出他的鼻子,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只有五分把握,以前也还是遇到一些怪异的男子,身上也有这种女子独特的体香。

    一会再试探一下对方胸口是否有料,想到这里脑中开始意滛,脸上表情却是道貌岸然。

    给颜罗倒完,宁相又给易寒倒了一杯,“兄台,你如何称呼呢”。

    “宁兄,在下易寒”,易寒对于宁相的热情报以微笑,一旁的白衣男子突然身子一颤,双眼爆闪出奇异的光芒,随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这一丝微小的举动还是被一直关注他的宁剑察觉到了。

    宁相给自己倒了一杯道:“颜兄,易兄,我们先饮一杯,一试酒味,再畅聊如何”。

    易寒莞尔笑道:“好,一干而尽”说完就毫不客气一饮而尽,大赞道:“好酒,没想到宁兄竟私藏有这等好酒”。

    宁相却没有易寒这么豪爽粗鲁,他微微用手袖掩住饮态,慢慢的把饮了,一杯下去,宁相那嘴唇变得更为湿润红彤,白衣男子则是轻轻抿了一口。

    易寒笑道:“颜兄,宁兄都说干了,你为何只是轻轻抿了一下”。

    咋闻此言,白衣男子脸色冰霜突降,冷道:“我劝你还是少管我,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宁相连忙缓和气氛,“易兄,颜兄恐怕不胜酒力,无须强求”。

    这个人做保镖能力是不弱,只是情绪不太稳定,说不定那天他一发疯,小命就无缘无故的没了,想到这里对颜罗的兴趣大减。

    宁相道:“易兄,你此次是要前往何处。”

    易寒笑道:“秦淮”,说完就拿起酒坛子给宁相和自己倒了一杯。

    宁相轻轻抿了一口,透过细细的唇隙,可见到一条粉艳的小舌将酒卷入喉咙,眼睛半眯,一脸细细品尝美酒的痴态,易寒只是一瞥,呆了一呆,便感觉到自己的心卜卜狂跳,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吸引了。

    宁相道:“哦,如此甚巧,我也是要去金陵,我与易兄倒是有缘,不知易兄去金陵所为何事”,易寒一饮而尽,将心中遐想赶走,面容一整,正要回话,宁相突然抬手,阻止他说话,道:“易兄先别说,让我猜一下如何”,易寒微微一笑凝视着对方。

    宁相看着易寒,两人目光相接,骤然移开目光,笑道:“此时恰逢秦淮灯会,我猜易兄是要赏花而去,都说秦淮十美,都是天下绝色,难道易兄也有此爱好,不甘千里而来”。

    易寒讪讪一笑,道:“我很少出来走动,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才知道恰逢秦淮灯会,至于秦淮十美,我也是闻所未闻”

    宁相笑道:“秦淮十美虽美,但我知道至少有一人远胜十美齐聚”

    易寒讶道:“何人,竟让宁兄认为比十美齐聚还要轰动”。

    宁相淡淡道:“云观夜。”

    “云观夜,难道她长的美艳绝伦,冠绝天下吗?”,易寒忍不住问道。

    宁相哈哈大笑道:“易兄此言差矣”。

    易寒讶道:“那宁兄所言何意”。

    宁相摆手,一脸潇洒淡道:“易兄,我说你此言差矣,不是因为云观夜美艳绝伦,而是因为你将云观夜与那些青楼女子作比较,秦淮十美再如何绝色美艳,终究是风月场合之人,而云观夜何人乎,天下第一奇女子,漫说她皎洁如明月的绝色姿容,就说她那份气质风范,有多少成名的英雄人物都甘愿屈服,有什么样的女子能与她做比较,所以我刚才听易兄之言才大叹差矣”。

    易寒一脸惊讶,天底下竟有此等女子,却不知他日是否有缘识得。

    一直静静不言的颜罗突然开口道:“这云观夜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想见识见识”

    宁相与宁剑都认为这颜罗大言不惭,尽管颜罗算的上是个高手,但拿自己与天下闻名的云观夜作比较就太不自量力,宁剑丝毫不掩饰脸上不屑之色,云观夜是她师傅的唯一的对手,而眼前这个男子只不过配成为她的对手,宁相倒只是微微一笑道:“颜兄,好志气”。

    颜罗毫不留情道:“这是自信,与志气无关”。

    宁相一愣,没想到颜罗屡次不给自己面子,眼角阴冷之色一闪即过,却哈哈笑了起来,一脸豪爽,道:“易兄,来,我们喝酒”。

    易寒道:“宁兄,这小杯子我喝的不爽快,要不我们换大碗的怎么样”,嘿嘿,易寒已经有十足把握宁相是个女子,他从小在女人堆里混迹,女人的体态特征,言行举止他是了若指掌,把你灌醉了,小爷我也来个假醉。

    宁相一愣,他倒从来没这么试过,他喝酒一般都是很文雅的,既然易寒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拂意。

    两人换了大碗,闲话也不说话,“干了”说完,易寒就一饮而尽,宁相学的易寒的样子,烈酒入喉,不小心咽着了,咳嗽了几声,不过这种不必作态的感觉确实爽快,她出生贵族世家,从小一举一动都温文尔雅,有礼有数,这已经养成习惯了,就算没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没有想今天在人前这般不羁。

    易寒哈哈大笑故意激将道:“宁兄,要不,你还是换小杯子得了”。

    宁相顿时不喜,道:“这什么话,来”说完就亲自动手又把杯子满上了。

    “干了”这次宁相先干为敬,有了第一次,这次好多了,而且她发现喝酒原来也可以这么过瘾。

    而颜罗与宁剑静静的看着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不一会,一坛酒就被两人喝完。

    宁相哈哈笑道:“易兄,今日与你饮酒真是过瘾,知己难寻啊”

    易寒佯装醉意,一手捉住宁相的手,心中念着,哇,好滑好嫩的手,这娘们一定出身富贵,瞧这小手保养的这么完满无暇,嘴边吐着酒气,“宁兄,知己难寻啊”。

    宁相猛的被易寒这么一捉,脸色突然一变,身后的宁剑瞧见,一脸冰冷,就要拔剑,却被宁相隐隐按了下来,“易兄,你醉了,夜也深了,不如我们就此罢了”。

    易寒那里肯,手上不停的抚摸宁相的小手,嘴上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一旁的宁剑看的是一脸冰霜,右手用力握紧剑柄,只要主人一招手,立马将这个无礼的男人斩杀。

    颜罗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有数,却泰然自若。

    易寒不傻,他的一双眼睛可是在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自己可是在生死边缘,奈何美色当前,他是胆大包天,再摸几下,感觉那柔如蝉丝的触感之后,才不舍得松开。

    在宁相频临爆发的时候,松开了宁相的手,宁剑紧绷的脸才松弛了下来。

    宁剑道:“易兄,我们就此罢了吧,在下觉得有些乏了”。

    易寒眼神露出醉意喜道:“宁兄,不知道你这里的床是否足够大,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四人同床共枕如何”。

    一旁的颜罗突然挥袖离席,宁相脸色露出一丝讶色,易寒却懒的理睬,那小白脸不在最好,我一个人独享。

    宁相笑道:“易兄,在下习惯一个人独睡,我看就算了吧”。

    易寒一脸惋惜之色,“宁兄,我的房间就在附近,你若改变注意,可来找我”。

    宁相一脸微笑,将易寒请到了门口,易寒临走前,突然熊抱了宁相,宁相脸色大变,她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第一次被男人抱了。

    易寒心笑,腰细肩窄,胸肌却是如此雄壮,小娘子,这个哑巴亏你是吃定了。

    第四节假龙戏凤

    易寒走后,两人回屋,宁剑冷道:“公子,那男子对你如此无礼,要不要我半夜去杀了他”

    宁相这才抬起头,脸上只有淡淡红晕,却没有丝毫醉态,神色清明。

    宁相笑道:“这叫易寒的乡巴佬也是好玩的人”“不过呢”她脸色变得阴冷道:“他故意辱我清白这点就不可饶恕”。

    见宁剑疑惑,宁相才侃侃道:“他已经知道我是个女的,我在对付男人方面虽然不如姐姐,但刚刚眼神之中的色欲暴露无疑,这是男人对女人才有的眼神”。

    宁剑一惊,“那公子为何任他轻薄,不让我一剑杀了他”。

    “因为他的眼睛,还有刚刚在对局面的掌控张弛有度,狡猾,机智,识得见好就收,这才是我最需要的人才,好色,有弱点的人我就有把握将他控制”。

    宁剑道:“公子,那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你没听懂我话吗?当然是留他性命,不过今日之事,可没这么容易便宜他”,宁相脸色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的好姐姐,我又给你找了个麻烦。

    宁相微微一笑,“我乏了,扶我休息吧”。

    宁剑把宁相扶到床边,替他解开外衣,一套白色的内长衣,再解掉宁相男子所穿的内衣,露出只有女子才有的白皙光滑的皮肤,白璧无暇。

    纤细妙曼的蜂腰,修长无暇的藕臂,白皙柔弱的脖子,窄窄的肩膀之下一条红色长长的布条紧紧包裹着胸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