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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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还有易寒的爷爷易天涯,七大名将,除了易天涯退出战场,还有另外一位隐居避世,现如今仍然活跃在战场之上的就剩下五人,李毅就是其中一位。

    李毅已经是一名老将,姜还是老的辣,既称之为名将,必有其过人之处,富有韬略已经不够形容他的文韬武略,此刻他正镇守在大东国与北敖,安卑三国的交界处,居庸关一带,本来居庸关乃是易天涯镇守,一次,受北敖名将浩渺相激,与北敖大军在广阔的拉塔平原展开大战,哪知这乃是浩渺引蛇出洞之计,这北敖早与那安卑结为同盟,趁居庸关没有重兵把守,强行攻破,城破,顿时血流成河,易天涯收到消息立刻引兵回救,可是已经晚了。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那往昔熟悉的面孔,此刻脸上露出狰狞,愤怒,只是他们的眼睛闭上了,再也不会张开,清点人数,二万五千守城将士竟无人贪生而逃,无不战死沙场,信念,保家卫国,保护自己的兄弟姐妹,就算死也不后退半步,这是军人的命。

    易天涯眼眶一丝血丝,这种场面他虽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一刻让自己这么痛心,这么悔恨,二万五千条人命本不应就这样死去,是他的狂妄,是他的轻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征战不休的北敖,安卑两国竟然会结为同盟,是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除了二万五千将士,还有城内的无数无辜百姓,狗娘养的安卑人,居然屠城,易天涯心中愤怒,他要与安卑决一死战,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作为一军统帅,时刻要保持理智,他心中明白,这是敌人为了激怒他才如此,可是他易天涯是人并不是神,他有人性,热血的一面,从他被激起愤怒的那一刻开始,名将的光环已经从他头上退去,鲜卑让他愤怒,浩渺更让他愤怒,这刻他甚至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仁慈爱民这是易天涯唯一的弱点,这个他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弱点终于被浩渺的计谋点燃了。

    似乎敌人早就知道易天涯要与他们决一死战,两国军队以合围之势将易天涯团团包围,这一战真可谓惊天动地,血肉横飞,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看着身边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下,心中麻木没有任何感觉,大声的吼叫,汗水,太阳照耀着这片血红色的大地,十万兵马最后只剩五千残兵护着易天涯离开,经此一战,易天涯名将之名荡然无存。

    一次疏忽一世英名就这样断送,易天涯屡建奇功,只是犯了一次错误,便永远也翻不了身,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胜利,想到这里,易寒眼眶一丝红润,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惨烈的场面,可是每一次爷爷提起,却忍不住隐隐留下泪水,战争无情,英雄无泪,爷爷易天涯确实算得不一个英雄。

    随后,李毅引兵而来,收拾残兵败将,重夺居庸关,至此,吸取易天涯教训,坚守城关,不轻易出击。

    在政见方面,根据实战需要,设置官吏僚属,当地市租全部交入幕府,做为军费。

    坚持十来年,军队无任何伤亡损失,形成了一支装备精良而素质极高的边防军队,便是现在的镇北军。

    宁霜没有打断易寒的沉思,她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神色的变化,或愤怒,或悲伤,凝重……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易寒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李毅,我知道,在世七大名将之一,你不必多做介绍,还是多说说李玄观吧”,说起李玄观的身世背景,再观此时大东国内形势,易寒已经多少有几分能猜到,这与权势阴谋有关。

    宁霜似乎还想从易寒脸上看出什么,刚刚易寒脸上的那些神情太不像他认识中的那个易寒,这个男人神情之中的悲壮竟让她隐隐感到有几丝沉重。

    宁霜停顿了好一会,似乎特意让易寒调整一下心情。

    宁霜淡道:“其实我对李玄观也不是很清楚,收集的资料也是极为有限,终究是因为此女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太过神秘”。

    易寒笑道:“有总比没有的好,你知道那些就全部告之于我”。

    宁霜道:“其貌其态我就不再多言,人间绝色足矣概括,性情冷漠,寡言寡笑,一日里也难得听她一言,虽琴棋书画四绝却不自骄,极少在人前展示,还有一点此女对佛心诚,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无相寺烧香拜佛,这是我调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唯一斩获,乍一看好像对她有几分了解,可仔细想想,她又如同白纸一张,不染芳尘。”

    易寒问道:“那你刚刚为何能断定我能夺取她的芳心”。

    宁霜淡道:“这只是我的推测,毫无根据可依”

    易寒埋怨道:“你这不是有说等于没说”。

    宁霜笑了笑:“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说此女是天下男人的难题,还从来没有一个我宁霜想调查,最后却不知她根底的人”。

    易寒道:“那我该如何接近于她”。

    宁霜笑道:“此事,我早以为你计划好了,我还调查到她的另外一面,就是心善”。

    易寒一愣,那个女人不是心地善良,当然眼前这位例外。

    宁霜道:“每次在经往无相寺的途中,她都会吩咐随身侍女墨兰施舍道路两旁的乞丐,在无相寺门口设下粥场,免费为那些穷苦人家发放粮食”。

    易寒听完连连摇头,宁霜疑惑问道:“怎么,有何问题”,易寒颇有深意的看了宁霜一眼,突然吐出一句,“都是女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宁霜淡淡一笑,“我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意志不坚,心存怜悯是为大忌,就算有一百个乞丐饿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丝毫心软”。

    易寒突然问道:“若是我饿的快要死了,你会不会赏我口饭吃”。

    宁霜哈哈大笑,“当然,我非但给你摆上一席酒席,饭后我还会给你安排美女,供你享乐,如何,可否满意”。

    不知为何易寒会问宁霜这个问题,这种区别对待,让他心中得意,问道:“为何,你不是说意志不坚,心存怜悯是为大忌吗?”

    宁霜露出一丝男子风采,眼神与易寒一对,才道:“对于有用之人,我从来就不会吝啬,你可值十万两银子,我怎么肯让你随便死去”。

    易寒听完,刚才脸上的一丝得意瞬间消逝,露出极为难看的表情,这个女子果真不能对她抱太大希望,没得救了。

    宁霜轻轻一笑,“既然真话你不爱听,那我就说几句假话哄哄你,免得他日你得了便宜不卖力”。

    “别……别……别……”,易寒连忙摆手,“再说,我连真话假话也分不清楚了”。

    “如此甚好,我向来不喜欢说假话,本来还想为你勉为其难一次”,宁霜惋惜道,此话让易寒也分不清真假,心中在宁霜身上打了个叉,此女今生永不录用。

    第四十九节追女大计(二)

    接下来,两人要讨论的就是如何去接近深居简出的李玄观,这是基本条件,若是连人都见不到,又如何是夺取她的芳心呢。

    易寒道:“看你早有安排,说吧,我到底要以何种身份去接近她”。

    宁霜淡淡一笑,“我说过,李玄观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无相寺烧香拜佛,这就是一个接近她的最好机会”。

    易寒疑惑道:“既然如此,那我每个月岂不是只能见她两面”。

    宁霜笑道:“你想的倒是理所当然,若是按照寻常法子,你一年未必能见上她一面,我要你假扮成一个可怜人,博取她身边侍女墨兰的同情,再借机进入李府当下人,以你的机智与才学要征服她身边的侍女墨兰,沐彤两人难度不大,只要你征服这二人,那你见到李玄观的机会就很大了”。

    易寒有点不满,“先是做可怜人,后是当下人,这个是不是有点低,一个下人身份怎么可能追求的到身为主子的小姐,想想有点天荒夜谈,换个主意吧”。

    宁霜神色决然,“不换,我就是要让你惊艳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也不会猜到一个下人竟有俘虏她芳心念头,就按照计划行事,这一点你要听我的,对人性的把握,耍阴谋你绝对不如我”。

    阴谋!

    听到这两个字,易寒忍不住往宁霜看去,事成之后却不知她要如何对我,算了,不去想了,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暂时需要在金陵呆在,想想自己本来也是无所事事,就当到将军府一游。

    唉,下人,难道风水轮流转,当少爷的时间太长了,逍遥惯了,老天要苦我心志,劳我筋骨。

    宁霜见易寒一脸不喜,摇了摇头,“能不能进入李府当下人还早着呢,你可知这金陵有多少男子想进入这将军府,里面可是美女如云,随便一个婢女就是美人一个”。

    易寒一脸遐想,道:“不过若是能在里面当少爷不是很好。”

    宁霜笑道:“这李府的少爷还真不好当,反而下人好做一点,若是不信你去问问你的那位好友李大公子。”

    “好吧”,易寒深深叹了一口气,此时已经到了不得不为的地步,只是这李玄观让宁霜说的他心里越来越悬,这见上一面都如此之难,要夺取她的芳心更是难如登天,他坚信一句话,“认真你就输了”,就当做追求最高的美丽。

    易寒累道:“完了没有,若没有别的信息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日子他要过几天逍遥自在的。

    “没有,还有一个人我必须告诉你”,“何人”,易寒漫不经心问道。

    “孤龙赵檀慎”,宁霜字字清脆念了出来。

    “赵檀慎”,这李玄观又关他什么事情,赵檀慎,慎者,孤独也,“檀”却是因为他英俊威武的白脸却有红艳娇嫩丰满的嘴唇,此人乃是年轻一代的名将,足可称为天纵之才,短短十年之间,傲视五国将领,兵法谋略,妙不可言,屡战屡胜。

    他像一条孤傲的龙那样孤独,世间任其纵横,谁又配做龙的对手呢,没有,无敌的滋味,孤独的滋味,求一败的滋味,谁又能懂呢,孤龙之名由此来之。

    孤龙之名虽然威风,但比起在世七大名将,却不能想相提并论,这七个老头子无一不是在战场上厮杀数十年的老油条,但有人估计,再过十年孤龙之名必能与七大名将同名。

    孤龙并不是年轻一代中唯一的天纵之才,还有三人名气也不亚于他,这三人便是安卑国的“幼虎黄博致”,北辽国的“玄冥白广”,还有紫荆国的神秘将领,“天妒子凤”,四人并称四奇将。

    子凤的神,幼虎的机,孤龙的妙,玄冥的算,神机妙算,四人各得一字。

    有诗词如此形容子凤,“何须刀剑争锋,弱弱女子,神来之心,幽舞一挥,千军万马成冤魂,黑夜星眸尘不染,天下无双”。

    “少年笑谈,猛虎之躯,机不会失,一战成名天下知,百世经纬在心中”,说的却是幼虎,黄博致。

    “天人傲姿视群雄,白脸檀郎,妙不可言,我欲冲锋陷阵,谁敢挡关,英雄其名,孤傲其心,何人与其争先”,孤龙,赵檀慎。

    最好一个便是玄冥,白广,“通玄通道本儒生,胸中真书藏万卷,脑中玄机用不尽,半涉浊流半净清,吟诗笑看血成河,谁道书生也弱心”,白广本是一名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成为北敖军队中的一名小小军师,只因他治军有道,善待军士,在军队中颇有威望,北辽王久闻其才,便大胆提拔他为军师将军,比起其他三人英勇善战,白广的低调,沉稳更为可怕。

    宁霜只是提起赵檀慎之名,易寒就想了这么多,也许是因为爷爷的原因,让他从小对这些事情充满兴趣。

    宁霜颇有深意的看着易寒,看他样子,好像在想些什么,易寒回过神来,哈哈笑道:“赵檀慎,我也知道,大东国著名的年轻将领”。

    “你在想些什么呢?”,宁霜一脸兴趣问道。

    易寒一脸期盼,“我在想,那一天我才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将军”。

    宁霜笑道:“易寒,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强求不得,你做一个逍遥公子有何不可,终日美人相伴,岂不快活”。

    易寒淡淡一笑,算是承认宁霜的说法,问道:“你突然说起这赵檀慎,莫非他与李玄观有关联”。

    宁霜不答反问道:“你可知赵檀慎的身份来历”。

    易寒晒道:“有何不知,他可不就是义郡王之子”。

    “那你可知他与李玄观的关系?”

    “我正是我所要问的”,易寒淡道。

    宁霜道:“李玄观乃是赵檀慎的未婚妻,这段关系虽然极为隐秘,却被我查了出来”。

    易寒有点意外,“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李玄观出生的那日开始,这李毅就将李玄观许配给赵檀慎”,宁霜解释道。

    看来这李玄观一出生就成了别人的女人,要与赵檀慎争女人,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若将易寒与赵檀慎摆到人前,让那些女子挑选夫君,他几乎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人会选他,“他们见过面没有”。

    宁霜摇头道:“面倒没见过,只不过我调查到他们有通过书信,这几年赵檀慎性格有极大的变化,虽然为人还是那般孤傲,但成熟稳重了许多,特别是在治军方面屡屡有所妙策,我猜想这可能与李玄观互通书信有关”。

    易寒讶道:“你是说是李玄观在背后出的主意,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在军事上面有此才能”。

    宁霜笑道:“你别忘了她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女子,深居简出,终日呆在屋里,这兵法谋略上的书她能少看得了吗?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易寒心中充满无力感,以往他在面对女子的时候之所以夸夸其谈,自信十足,那是他认为自己多才博学,如今若是要去面对一个比他优秀的女子,大男子的心理,却不知道还能不能依然如此,再说了,这李玄观与赵檀慎虽未见面,但通了多年书信,或多或少有些感情,一个是籍籍无名的下人,一个却是名动天下的将军,如此一比,优劣立判,想到这里,易寒都感觉宁霜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你没有信心了,你的自信那里去了”,见易寒一脸愁色,宁霜问了出来。

    易寒叹道:“要我去破坏这样一对完美的情人,于心不忍啊!”这当然只是他的借口。

    宁霜笑了笑,“作为一个下流胚子,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夺取美女,你在说谎”。

    易寒自嘲笑了笑,手指朝宁霜点了点几下,“你呀,实在是太了解我了,说真的,宁霜,你这个任务却是难如登天”。

    宁霜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说,追求此女是天下男子的最高难度”。

    我外表虽放荡不羁,我之志却远比那赵檀慎宏阔万丈,只是时势造英雄,机遇如此,才不得不如此半生纨绔,好吧,从今天起,就让天下人知道,我易寒除了爱美人,还有一颗王者之心,想到这里,易寒温柔的眼睛突然变得锋锐,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这股气势顿时让宁霜感觉他便是那睥睨苍穹的王者,心中一惊,再想仔细观察,易寒这丝神色稍显即逝,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宁霜,我会尽力的”,语气却比刚刚淡定从容了许多。

    我定是看错了,一个纨绔公子不可能有如此王者之风,想到这里便宽心,道:“好吧,初四有个无相寺一年一度的庙会,我想那李玄观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按计划行事”。

    第五十节侍女墨兰

    光阴易过,三日时间瞬息即到,这三天与那三大才狼一起游玩,过得倒也逍遥快活,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让人感觉不怎么兴奋了,若没有那个什么狗屁任务,进李府当下人倒是无所谓,当做体验生活,男女之间的感情随缘最重要,强扒的花不香。

    东南城一带,远离金陵繁华中心,易寒扮作乞丐,来到此处,人未走近,便遥见一带波光,澄鲜如镜,遮掩半天阁楼,俨如一幅画卷。

    一座大寺院,门前古槐两树,蔽日参天,院外大池纵横数十亩,绕着水堤绿柳成行,黄鹂百啭,池边游人垂钓,忽听阁上数声清磐,渡水穿林,更让人涤尽尘心,飘飘意远。

    只是今日寺院,这清雅之地却染上了俗气,人来人往,车流不息,香火旺盛,无相寺平时日大门紧闭,极少接待宾客,只有今日才寺门大开,广迎信男信女。

    宽阔的寺庙前停满了马车,陆续有人进进出出,其中女客居多,那些平日里较少出门的大家闺秀,纷纷在侍女的随同下,踏入寺院拜佛烧香。

    有花的地方就有狼,无数年轻公子也借此机会前来,表面上是虔诚拜佛而来,暗地里却是为了能与美丽小姐邂逅一番,共演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话。

    才子们故作潇洒,手持折扇,慢步悠悠,摇头晃脑吟诗作赋起来,几人聚在一起,声音很大,期望那家小姐能朝他们这边望来,小姐们见了风流才子们这番姿态,或低头偷笑,或大胆朝这边看来,惹的那些才子们是心花怒发,吟得更来劲。

    易寒很羡慕,他也想上前一展风采,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破旧衣衫,一脸苦涩,这宁霜未免太过尽职了吧,这件衣服破的实在不能再破,而且不时散发出一阵酸臭的味道,定是这假小子刚刚才从那个乞丐身上扒了下来,一件衣服就完全把他的风流潇洒完全掩盖住。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乞丐,别挡小爷的路”,易寒一听顿时来气,猛一回头,却是一惊,竟是李明蒙三大才狼,连忙低下头来,心中大呼好险,很显然,三人并未认出他来,否则他这张脸都不知道往那里摆,易寒连忙退到一边去,为三人让开道路来。

    “李兄,你说今日我们能不能见到贵姐”,说话的正是赵博文。

    李明蒙道:“我敢肯定今日我姐必会来这无相寺,能不能见到她就看你们造化了”。

    楚留情叹息道:“可惜易兄不知道去那里了,明明与他约好了,怎么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赵博文笑道:“他最喜欢大家闺秀了,今日如此良机,他若没来,定是临时有事,不能一睹易兄泡妞风采,实在可惜啊”

    楚留情道:“李兄,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这车马,人群如此之多,要在其中找到你姐姐可不容易”。

    李明蒙神秘笑道:“我姐姐素来喜欢安静,此处如此繁杂,她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她与静明大师素有交情,定是从隐蔽的地方进去,几位随我而来,越是安静越是不可能有人在的地方,家姐越可能出现”。

    楚留情哈哈大笑:“如此,就有请李兄领路吧”。

    赵博文一脸疑惑,指着前方一辆又一辆的华丽马车,“怎么,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看了”。

    楚留情大步走向前几个身位,匆匆巡视一圈,笑道:“那些胭脂水粉不提也罢,我今日是为一睹玄观风采而来”,楚留情直呼李明瑶字号,足矣显示他对李明瑶的尊重。

    易寒远远跟在三人身后,一路走来,只见宝殿琳宫,回廊复道,处处香火兴旺,来到一处阁楼门口,只见上面横额写着“百川阁”三字。

    阁分三层,上层左临侧院,万片鱼鳞,东接东城,一行瓦碟,远则四围山色,万户人家,近则数亩青畦,一泓绿水。

    中层连接上下两层,是为必经之道,大门之内隐隐可见石噔各数十级。

    易寒躲在树后,远远盯着三人,竖起耳朵,只听赵博文问道:“李兄,你觉得贵姐会在此阁”。

    李明蒙神秘一笑,这是感觉,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不过我已经闻到她身边婢女墨兰身上的香味。

    突然几人只感觉一阵香风飘来,沁人心脾,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一手拿香,一手拿烛,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三人朝此女容貌看去,真是宝月祥云,明珠仙露,好似墨兰一般娇艳无比。

    一道神采朝三人射来,楚留情,赵博文两人只感觉心中荡漾不定,女子最后目光停留在李明蒙身上,淡淡一瞥,便从三人身边走过,待香风消散,三人这才回神。

    待女子远走,楚留情这才问道:“李兄,此女美若天仙,难道就是贵姐玄观,当真名不虚传啊”,“只是”,他突然想到什么,“即使贵姐,为何不与你打招呼”。

    赵博文哈哈一笑,李明蒙却道:“她是我姐姐身边的侍女墨兰”,脸上一脸期盼之色,“墨兰这小女子多时不见,竟也出落的如此美艳,可惜啊,可惜却是家姐身边的侍女”。

    楚留情大吃一惊:“侍女已是如此美艳,那小姐岂不是如同天仙一般”。

    赵博文讪讪一笑,“明蒙,难道你是害怕你姐,这墨兰如此美艳,你若不敢,不如就让兄弟出手将此女降服”。

    李明蒙淡淡一笑:“博文,我劝你还是早打这个主意,你们看此女看看见了我这个少爷,只是匆匆一瞥,连招呼都不打,足可见她心高气傲,再者我可不是那种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人,能出手我岂不早就出手”。

    楚留情却是等不及了,急道:“即侍女在此,小姐也理应在此,我们莫要停留,赶紧进去吧”。

    三人匆匆正要进入阁楼,刚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裟尼挡住三人去路,“三位公子请留步”。

    楚留情一愣,道:“这位师傅,我们三人诚心拜佛,为何拦住去路”。

    小裟尼双手合十,敬道:“三位公子若是想要拜佛,请到大殿去,这是私人之地,小僧奉主持之命在此看守,不准任何人进入”。

    赵博文疑惑道:“可我明明看见一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莫非你们两人刚刚在里面干了苟且之事,生怕我们发现”,为了再见李玄观一面,赵博文也顾不得言语如何恶毒。

    “阿弥陀佛,小僧清修之人那做出此等污秽之事,施主莫要激将,这阁楼除了两位女施主,余人皆不得入内”,小裟尼毫不生气,淡淡回道。

    李明蒙笑道:“小师傅,你刚刚说出了两位女施主,余人皆不能入内,你不是在里面了吗?”。

    “施主提醒的是”,小裟尼走了出来,“小僧就在门口看守着”,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三人推了出来。

    三人被赶了出来,见这个和尚软的不吃,来硬的他们又没有这个本事,面面相觑,一脸丧气。

    李明蒙笑呵呵的对着小裟尼道:“小师傅,烦请你入内禀告里面那位女施主一声,李明蒙求见”。

    “施主,若是刚刚,贫僧定当效劳,可是施主刚刚提醒我了,小僧这个时候却不能再进去了”,小裟尼一脸淡然道。

    此刻的楚留情与赵博文早已一脸垂头丧气,李明蒙朝着阁楼大声喊道:“姐姐,出来相见,我是明蒙”,唤了几句,阁楼内却没有传出声音。

    楚留情叹道:“李兄,我们还是到外面去吧,她连你这个弟弟都不肯相见,更不用说我们了”。

    赵博文道:“是啊,我们两人今日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来一睹风采,既然见不到也是意料中事,你不必过意不去”。

    那知李明蒙突然道:“谁说我过意了,我管你们两个去死,多时不见她,只不过我有点想念她罢了”。

    “好啦,好啦”,两人笑着将李明蒙拉离此地。

    易寒躲在树下,嘀咕道:“真没有,这样就放弃了,若是我早就在里面与佳人畅聊品茶了。”

    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躲在这里”。

    易寒抬头一看,正是刚刚那个叫墨兰的女子,见被人发现,灵机一动,双眼瞬间毫无神采,半个身子无力的依靠在树干上,手缓缓的朝墨兰伸去,吃力道:“行行好,给我口饭吃”。

    墨兰半信半疑的看着易寒,此人身材壮实,脸色红润,不像是久经饥饿的人啊,难道是回光返照,死到临头了。

    “行行好,给我口饭吃”,这一声更是虚弱无力到了极点,双眼无力抬起,身子摇摇晃晃,见这小妞神色怀疑,易寒只能使出押箱绝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冲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小乞丐,一人一边就把易寒抱住,男小乞丐一脸悲戚道:“爹,我们找的你好辛苦啊”。

    第五十一节演戏天才

    女小乞丐更是梨花带雨,让人看了我心忧怜,“爹爹,你不要死啊,娘亲在家里还等着你照顾呢,娘亲就要走了,我不能再没有爹爹啊”,这番情景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伤心动容,更别说墨兰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子,顷刻之间,这小娘子早就看的眼眶一片红润,几点眼泪垂落在粉嫩的脸腮之上。

    易寒顿时心惊,我什么时候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了,他记得一清二楚,自己可从来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播过种子,爹爹,喊得是让他糊里糊涂,若不是墨兰在此,他早就目瞪口呆,只是此时这两人却是来的正是时候,管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先演下去再说,一会再带着这两个真正的可怜人大餐一顿。

    易寒双手缓缓抬起,将两人搂在怀里,一脸悲戚,突然感觉屁股被人使劲的捏了一下,刚刚使劲挤不出来的眼泪,顿时哗啦哗啦直流,吃力道:“孩子,爹爹无能,让你们受苦了,爹爹向你们保证一定努力找份活干,治好你娘亲的病,不让你们受苦”,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脸蛋,“给你们买漂亮的衣衫穿”,“咳……咳……咳……”,一狠心将嘴唇咬破,朝地上吐了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液。

    两个孩子顿来来劲,疯狂的搂着易寒,在他耳边使劲力气喊道:“爹爹,爹爹,你不要死”,易寒被两人喊的耳朵嗡嗡作响,心中诅咒道:“就不能小声点吗?”,用暗劲拽着两人衣服让两人朝自己耳边远点,奈何两人是情到深处,将易寒搂的忒紧,动弹不了他们分毫。

    墨兰此刻已经眼泪哗啦哗啦直下,勉强露出微笑,对着两个小乞丐柔声道:“好孩子,别哭了,姐姐这就给你们去拿吃的,让你们吃到饱为止”。

    两人一听,非但没有止住哭泣,反而放声大哭起来,墨兰柔声哄道:“乖,莫哭,姐姐答应你们,帮你们爹爹找份好活,这样你们就有新衣服穿了,你娘亲也有钱看病了”。

    两人这才止住哭声,易寒心中松了一口气,“我的天啊,总算不哭喊了,再继续下去,他非得成为聋子不可”。

    小女孩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墨兰,奶声奶气道:“真的吗?姐姐,你没骗我”。

    墨兰连连点头,一脸微笑,“真的,姐姐从不骗人,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我马上去拿吃的给你们”,说完急促的朝阁楼小跑而去,看到这里易寒心中竟有那么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丝愧疚,望着墨兰小跑而去的背影,圆圆的臀儿因为奔跑摇来晃去。

    易寒正一脸享受,墨兰突然回头,嘱咐道:“记得,莫要走开,我马上就回来”,这一回头却吓得他心肝噗通直跳,幸亏她没看见。

    待墨兰走远,两个小乞丐突然笑了起来,小男孩笑道:“妹妹,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小女孩笑呵呵道:“都是哥哥教的好”

    易寒顿时明白了,刚刚这两人是在演戏,差点连他也被感动了。

    小男孩突然朝易寒伸出手,道:“小子,一百两”。

    易寒惊呼出声,“我什么时候雇的你们,我们怎么不知道”。

    小男孩淡道:“一位年轻的白衣公子,我们讲好价钱了,一百两,跟你拿”。

    小男孩口中的白衣公子定是宁霜无疑了,他上那里找来两个这么会演戏的人。

    小男孩彷佛猜到易寒心中想法,淡道:“放心吧,我们兄妹二人在这一带口碑很好,童叟无欺,这个价钱很公道”。

    易寒不满道:“演一场戏就一百两银子,你们还不如去抢”。

    这是一直沉默的小女孩突然开口,决然道:“错,是好过去抢”,小手轻轻抚摸易寒光滑的脸,笑嘻嘻道:“看在你长的这么帅的份上,打你个八折好了,就收你八十两”。

    “这还差不多”,易寒点头道,突然想到什么,厉声道:“刚才你们谁捏我屁股了”,这个时候只见小女孩低着头不敢看着易寒,易寒马上就知道是谁,严肃道:“再减十两,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

    小女孩猛抬起头不依道:“谁叫你演技那么差,我这是在帮你耶”,一旁的小男孩却冷道:“小子,你别得寸进尺,八十两已经算很便宜了,你到周围的公子们那里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个价,我告诉你,他们给的赏钱,说出来吓死人,哪像你这么小气,左扣右扣的”。

    易寒笑道:“七十两,不能再多了”。

    小男孩顿时大怒,“你信不信我揭你老底”。

    这时小女孩突然拉住哥哥,安抚道:“哥哥,我看算了,七十两就七十两,刚刚我瞧了他的眼睛,这个人可是坏到骨子里,若是惹他生气,非但拿不到银子,我们两人给他卖了,那可就吃大亏了”。

    易寒听完,忍俊不禁,至于嘛,十两银子把他说的这么坏,见这个小女孩如此可爱,心一动将她搂在怀里,笑道,“八十两就八十两”。

    小女孩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喊道:“干嘛,干嘛,男女授受不清”。

    小男孩大喝一声,“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调戏女子,快把她放开”。

    易寒哈哈大笑,右手一伸,也将小男孩搂在怀中,“你们让我抱一抱,再加你们二十两”。

    两人对视一眼,想想也不吃亏,便不再挣扎。

    易寒轻轻抚摸两人,却不知为何一股充实感,他两世为人,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宁静致远。

    小女孩咯咯笑道:“痒,我还没长大,身上没有什么肉可摸”,身子却使劲的往易寒怀中钻去,亲近的很。

    小男孩虽然感觉有点别扭,但这种温暖的感觉却让他留恋不肯离去。

    易寒道:“不如我收你们二人做干儿子,干女儿如何”。

    小男孩不屑道:“你如此落魄,跟着你有什么前途,这赔本买卖不干”。

    小女孩却道:“你想占我娘亲便宜吗?”

    易寒笑道:“不是,我认你们两个那是因为我真心喜欢你们,跟你们娘亲无关,怎么样,再加一百如何,这个买卖做不做”。

    小男孩一脸犹豫不决,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表面上对这个男子冷冰冰的,心中却是喜欢,特别是他看着自己,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啦,既然加到一百两银子,那这买卖还算不赔”。

    小女孩却完全不在乎钱的事情,趴在易寒怀里,抬起头,水蒙蒙的大眼睛充满疑惑,弱弱问道:“你身上酸酸的,臭臭的,为什么我觉的特别好闻呢?”

    这个问题,易寒可无法回答,该不会说这就是男人味,天下女子的克星吧,对着小女孩温柔道:“那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也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啊”。

    小女孩笑呵呵道:“我可以不可以叫爹爹,不叫干爹”。

    易寒淡淡一笑,“随你,你刚刚不是叫的挺顺口的嘛?”

    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微微低下头,一脸羞涩:“不一样嘛,刚刚人家在演戏,现在人家是真心的”。

    小男孩见妹妹对易寒如此依恋,心生妒忌道:“妹妹,过来,让哥哥抱抱”。

    谁知道小女孩笑道:“不啦,你肩膀那么小,我怕把你压扁了”。

    小男孩冷哼一声,“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这个随便勾搭男人的荡妇”。

    易寒一愣,目瞪口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朝小男孩竖起大拇指,小男孩一脸得意,“怎么样,连你家男人都服我,你还不服”,小女孩却朝小男孩做了个鬼脸。

    “爹爹,我叫柔儿,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问道。

    “柔儿,好听的名字,我叫易寒”,朝小男子看了看,“喂,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一脸不屑,冷哼一声,“一百两就想认我做干儿子,顺便打听我的名字,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易寒淡淡一笑,“那就再多加一百两,如何”。

    小男孩正要说出名字,小女孩却抢前道:“爹爹不要乱花钱,他叫雄霸,那一百两留着给我买新衣服吧”。

    第五十二节这女子水做的

    小男孩怒道:“柔儿,你太过分了,你家里的衣服塞的连柜子都装不下,你还要买新衣服”。

    柔儿瞪了雄霸一眼,“要你管,爹爹给我买的衣服不一样,回去以后我把那些都扔了,就穿爹爹给我卖的”,说完便亲热的在易寒脏兮兮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男孩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