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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魔鬼所传授给她的一切,直到今天早上,他说,“结束了,你可以出去了!”

    再次出来,却是恍如隔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副娇小的身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小小少年了,那时候她才发觉,原来时间也可以过得那么快!

    “额!这里是高三一班,你是今天要来报道的新同学吗?”

    年轻老师见他转身要走,连忙出声,今天早上校长就和她说过,有一个插班生要进她的班级,看来这个就是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归海无情听到她的话,转身,径直走进教室,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而那个位子,正好是归海玉棠的旁边。

    班上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睡觉的也不睡觉了,听歌的也将耳塞拿了下来,全都一副看好戏的看着那个冷冷酷酷拽拽的小屁孩。

    艾斯学院谁都知道,天才少年归海玉棠的旁边永远都留着一个空位,他们不知道那是留给谁的,只知道只要有人去坐,他就会说那里有人了,以前有人偏要坐那个位子,然而第二天那个人就消失在这所学院里,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敢去坐那个位子了。

    “对不起,同学,这个位子已经有人了!”

    归海玉棠看着身边的小小少年,温和的眼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他会觉得这个少年身上那种淡漠的气息甚是熟悉,诶!熟悉也好,不熟悉也罢,这个位子他是不能坐的,这是他留给无情的,留给他等了八年的小人儿的。

    呵呵,此时他应该也长大了吧,八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那张宛如天使般的脸庞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无时不刻在等他,等他回来陪他一起玩,等他回来帮他擦拭着额角的蜜汗,可是等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出来,问叔叔,他回答说,他终有一天会出来,于是他继续等,现在他只怕,那个小小的孩子,记不住他……

    归海无情抬眸,淡漠的琉璃眼看向他,盯了良久,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最后,鲜红小巧的樱唇缓缓的勾出一丝淡笑,抬手帮他擦拭着鼻梁上的蜜汗。

    “时间真快,小小人儿都长这么大了!”

    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抹浓浓的想念与感慨,只是在她的口中吐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别扭。

    她的睿儿也有这么大了吧,这个少年小时候和睿儿如此相似,长大了应该也一样,那这张副面容也是她睿儿长大后的面容吗?

    “无情?”

    听到她的话,看到她嘴角温柔的淡笑,归海玉棠激动的从椅子上一跳而起,声音带了一丝颤音与不确定。

    这个小小少年是他要等的人吗?他终于出来了?出来找他了?他还记得他?

    班上的同学见他如此,脸上全都露出一丝讶异,他们眼中的归海玉棠是温和的,淡然的,他们从来没有看到他的脸上除了温和以外的情绪,而今天却如此激动,这个“无情”是什么人?难道是这个位子的主人吗?

    “呵呵,怎么还是那么容易激动!”

    归海无情将他按坐在椅子上,而后自己也坐下,无视班上那些充满好奇的眼光,温柔的眼神从归海玉棠身上移开,淡漠的看向怔愣的年轻女老师,秀眉皱了皱:“新生归海无情!”

    “啊,哦,既然新同学已入座,那我们继续上课!”

    年轻女老师听到她的话,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心里也就明了,难怪这个全学院师生喜爱的天才少年如此激动,原来是一家人啊,貌似那个常年空缺位子就是为他留的。

    归海玉棠那双温和却带着激动的眼眸始终不舍从他身旁小小少年身上移开,无情都长这么大了!当初那个宛如天使般的小人儿已经长成一个小小少年了,他也终于来到他身边了,他还记得他,真好!以后他要看好他,不让他再次离开!

    那些学生们看到这种情况,眼里悻悻然,他们还以为有场好戏看呢,没想到这个拽得不像话的少年是归海家的人,这也难怪他会这么拽了。

    教室的另一边,最后一排角落处,一个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少年这时候却睁开了他那双慵懒却又带着一丝朦胧睡意的琥珀色眼眸,满是兴味的看了一眼那个冷冷酷酷的小少年,“呵呵,归海无情,一个有趣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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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怒踹校花

    学院的学生餐厅内,众人全都用着好奇而又看好戏般的眼神看着天才少年归海玉棠对面那个淡漠冷酷的小小少年,以往那个位子可是校花藤静的,现在被一个小少年占了去,待会儿定有好戏可看了。

    藤静,艾斯学院校董的掌上明珠,就读高三二班,成绩优异,相貌一流,如果归海玉棠是艾斯学院的天才少年,那她就是天才少女,每科的成绩和归海玉棠不相上下,与归海玉棠二人并称金童玉女。

    天子娇女的身份也使她的性子有些骄纵与傲慢,在学院里面,一直以归海玉棠的女友自称,归海玉棠这个当事人也没有出面澄清什么,所以这两人是一对,已经是学院总所周知的事。

    果然如众人所料,藤静一进餐厅,见她的专属位子上坐了一个冷冷酷酷的俊美小少年,顿时秀脸一沉,她刚才在校园里,听传言说玉棠身边空了几年的位子上已经坐了一个小少年,看来传言是真的,不过不管是谁,是男还是女,归海玉棠的身边只能是她藤静。

    “小同学,这个位子是我坐的!”

    归海无情抬眸,淡淡扫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盛气凌人的女生,高挑丰满的身材,妖艳媚俗的脸蛋,脸上还画着与她年龄不符合的浓妆,这个少女和她那个时代花楼里面的花魁有得一拼,这是无情在将藤静上下打量了一遍,所得到的结论。

    如果让藤静知道此时眼前的小小少年将她比作古代花楼里面的花魁,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喂,你听不懂人话吗?”

    藤静见他只是抬眸打量了她一眼,又继续优雅的用着餐,气得她心里的火腾地一下上来了,语气变得更加的恶劣,在这艾斯学院,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今天这个小屁孩倒是有种,哼!明天她就让他滚出艾斯学院。

    “藤同学,他是我弟弟!”

    归海玉棠见她如此,剑眉不悦的皱起,不过依旧还是好脾气的告知。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欺负他,心里会很不舒服,但是他小时候和他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能急急躁躁,要心平气和,那时候他还不懂,直到他有一天因为急躁而昏倒入院时,医生告诉他,他的身子不能做剧烈运动,脾气不能暴躁,要平心静气,他才懂他那时的话,心里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对他的思念也就越浓。

    “额,原来是弟弟啊,那你叫他坐到隔壁的空位上吧!”

    听到他的话,藤静愣了一下,而后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不可一世的出声。

    餐厅里面那些看热闹的同学听到他的话,全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会让他坐上身边的位子了,原来是弟弟啊,不过这归海家族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一号人物了,虽然归海家一般不参加上流社会的那些活动,但是他们这些人对归海家的基本成员还是知道的,从来都没有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玉棠,你吃饱了吗?”

    归海无情不理会旁边之人的叫嚣,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红唇,动作自然优雅,让餐厅里面的人眼睛瞪得大大的。

    虽然他们都是贵族子弟,但餐桌礼仪做到他这种赏心悦目的程度,他们还是做不到的,也许不是做不到,而是不会去在意这些细节。

    而现在,他们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此时的他看起来既像一个成熟稳重的绅士又像一个端庄优雅的大家小姐,矛盾的结合体,却让人看起来极为舒服,没有丝毫的虚假做作。

    归海玉棠从他优雅自然的动作中回过神来,温和的眼对上他淡然无波的琉璃眼,嘴角扬起一丝愉悦的笑容:“我吃饱了,在等你!”

    “那走吧!”

    “喂,你别太放……啊……你……”

    在归海无情起身要离开的瞬间,被无视良久的藤静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拉住他,然而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归海无情的身体,就被人一脚踹得老远。

    “我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身子,特别是像你这种花娘!”

    归海无情转身,看着那个被自己一脚踹到餐厅另一头的女生,淡漠无情的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嫌弃。

    餐厅里面的学生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这一脚的威力也太大了吧!还有,他知不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居然将校董的掌上明珠一脚从这头踹到那头。

    不过想想他的身份,他们也只能在在心里替藤静哀默一秒钟,谁叫人家是归海家族的人呢!就算她父亲是校董,恐怕也不敢和归海家对上吧!

    毕竟这个a市,谁也不清楚,归海家族的水有多深,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父亲们谈到归海家脸色就变了,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招惹归海家的人。

    归海玉棠听到她的话,再看看被他踹的老远的女孩,本来想要去牵住他小手的大掌霎时顿住,归海无情扫到他停顿住白玉般的大掌,伸出小巧修长的手主动拉住他的,两人手牵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生餐厅。

    看到这一幕和谐的画面,餐厅里面的学生眼神再一次呆怠,这归海玉棠是怎么回事?女友被弟弟一脚踹开,他不呵斥弟弟,不去扶起女友也就罢了,他们怎么感觉从他那双温和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还携着弟弟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难道他们两人是情侣的传言是假的,一直是藤静一厢情愿?

    “无情,你刚才说的花娘是什么意思?”

    校园一个僻静的角落,归海玉棠转眼看着和他并排着坐在茂密的榕树下的小小少年,好奇的出声问。

    他和她八年未见,那时候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彼此也都还小,但是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们之间相识了好久,彼此没有一点隔阂,没有年纪的隔阂,没有时间的隔阂。

    和她呆在一起,他就觉得安心,这种感觉很是奇怪,照理来说她的年纪比他还小,应该是他照顾她,给她安全感才对,但是他们之间完全是相反的,她让他感觉很安心,也让他依赖!

    “花娘就是古代妓院里面的花魁或是专门接客的姑娘!”

    归海无情本是淡漠无情的眼在看向他的时候,闪过一丝柔意,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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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费清璃

    这个和她的睿儿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是她要保护的人,看到他就像是看到她的睿儿一样,她说过,她会护他一生平安,给他一世安宁,就一定会做到,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夺回自己生命的主导权!

    “呵呵,无情,以后将头发留起来吧!”

    听到她的解释,归海玉棠一阵好笑,伸手抚了抚她微乱的发丝,状似无意的说道。

    他始终记得,那一晚,暗黄的灯光下,他躲在门缝里看到叔叔抱回来的小人儿,那一头长长的如海藻般的发丝,他知道他身边的小小少年是女孩,但是他不能说。

    越是长大,他也就越明白了家族中的事,同时也知道叔叔为何要说她是男孩,更是知道她在家族中所处的是一个怎样的身份,只是他真的很想看看她留长发,着女装的样子。

    归海无情淡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突然一声轻微的闷笑传进耳朵,声音极轻,如果不是她拥有内力根本就听不出来。

    伸手状似无意,捡起一片落叶,轻轻向上一抛,落叶本是没有什么重量的物体,但经他这一抛,直直向上飞去。

    一声抽气声传进耳朵,黑琉璃般的眼眸向树上瞟了一眼:“玉棠,回教室!”

    待他们走后,从树山跃下一个俊美邪肆的少年,上身一件碎花衬衫,微敞的领口露出里面一片小麦色肌肤,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他那双极近完美修长的双腿,丰实饱满的臀部微微上翘。

    他有一头微卷的黑发,俊美的五官犹如刀削,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琥珀色深邃的眼眸,鼻梁既高又挺,玫瑰色的薄唇微微上扬,阳光打在他蜜色的肌肤上,整个人看起来邪肆异常,

    此时他正看着前面相携着离开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扫向手臂处被树叶割破的那道深深的伤口,眼里透着一丝与年纪不合的深沉与玩味,玫瑰色的薄唇轻勾:“呵呵,归海无情,我费清璃算是记住你了!”

    豪华而又透着一丝古老气息的归海家祖宅,归海流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的侧躺在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鲜红的薄唇勾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始终盯着手中不断晃荡的鲜红液体,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味道,如妖如魔。

    八年的时光,使他由一个深沉难测的少年蜕变成一个成熟而又魅力四射的青年,眼中的眸光依旧难测,那张俊美如妖邪般的脸上所漾起的邪肆笑容,更让人感觉他是妖与魔的结合体,魅惑人心的同时又带着一股胆战心惊的惧意。

    沉重的雕花大门被打开,归海无情和归海玉棠二人进来,看到斜躺在沙发上,慵懒魅惑的男人。

    “叔叔!”

    归海玉棠律先开口唤道。

    归海流枫邪肆的狐狸眼微抬,淡淡扫了他一眼,轻点了一下他高贵的头颅,再看到他们两人交握的手时,狐狸眼闪了一下,眼神渐渐移向那个一脸淡漠的小少年:“情儿,第一天上学校感觉如何?”

    声音充满了磁性,但是在不知不觉间散发出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没感觉!”

    归海无情特有的淡漠无情的声音响起,也许她只有在面对归海玉棠的时候,声音才会有温度有感情吧!

    “呵呵,你没感觉,人家校董的女儿倒是有感觉了,肋骨被你踢断三根,我的情儿真是好本事!”

    归海流枫从胸腔内发出一丝轻笑,语气听不出喜怒。

    “叔叔,是藤同学先欺负无情的!”

    归海玉棠猜到定是学校里面传来了消息,便出声替她辩解,声音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温润如水,但是心里的急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怕叔叔会惩罚她,叔叔的心性一向喜怒无常,明明是笑着的,但他的笑容每次都会令人猜不透,正因为猜不透,所以才会令人恐惧。

    “玉棠先回房!”

    听到他的话,归海玉棠担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儿,见她眼神示意他进去之后,才不舍的放开她的手,向楼上他的房间走去。

    他想要留下来,但是叔叔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和他同一个屋檐相处那么多年,他从未看清过他,他怕他坚持留下,无情受得惩罚会更严重。

    这些年来,他不知道无情在哪里,但他可以猜到,她的日子定不会那么好过,因为爷爷说过这个祖宅不留无用之人,他归海玉棠的命运更是一开始就被规定好了。

    “过来!”

    归海无情淡淡扫了一眼斜靠在沙发上的妖魅男人,乖乖走到他的身边。

    现在她还没有这个能力来反抗这个如妖如魔的男人,这八年来她也充分体现了这个男人变态和强悍的程度,他简直是一个魔鬼,她不就范,他有一百种方法逼她就范,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喝了它!”

    归海流枫将手中的酒递到她唇边,示意她喝下。

    八年的相处,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的坚强,她的隐忍,她的无情,她的狠辣,他都看在眼里,八年来她也不是没有出来过,只是每次出来都是黑夜杀人,来无影去无踪。

    十二岁,他就给了她第一个任务,杀了一个堂口的老大,他不放心,跟在暗处,同时也见到了她那与他相比过之而无不及的狠辣手段,十二岁的孩子一招之内取下一个壮汉的首级,这种狠辣程度,这种气场,就连当初的他都不及。

    他将她调教的很好,无情无欲,无爱无恨,然而他自己却对这个比他小了十岁的‘儿子’升起了异样的心思,他想从她那双淡漠的眼中看到他的影子,他想她那静如止水的心湖为他荡漾。

    八年相处,他从没有将她当成一般的小孩来看待,只是这种情况让他越陷越深,深到他想要以让她痛苦的方式来打破她的平静,只是每次都无法成功,她依旧淡漠无情。

    归海无情伸出笋尖般修长的手指,接过他手中的高脚杯,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重重的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看也不看沙发上的男人一眼,起身向楼上走去。

    题外话------

    亲们,文文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一开始就掉收啊,漫漫被打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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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惩罚

    浴室内,归海无情站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水冲洗着她的娇嫩的皮肤,热气腾腾的水打在身上,雪白的肌肤立刻一片绯红,肩膀上一朵娇艳欲滴的血红色樱花此时就像是得到了滋润般,花瓣一片片的竞相开放。

    归海流枫不知何时站到了一旁,伸手将关掉花洒的水,拧开浴缸上面的注水管,从柜子中拿出一条浴巾,包裹住她光裸却绯红的娇小身子。

    “情儿还是这么不会打理自己!”

    归海无情紧紧抓住身上的浴巾,淡漠的双眼闪过一丝冷光:“出去!”

    “呵呵,不是已经帮你洗了八年吗?怎么还是不习惯?你身上哪一个部位我没看到过?”

    当浴缸中的水注满,归海流枫伸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放进浴缸,而后熟练的帮她清洗着身子。

    他帮她洗澡洗了八年,刚开始是因为她每天不是痛晕过去,就是累的不想动,他帮她代劳,后来渐渐变成了习惯。

    不管每天有多忙,他都会下去看看她的情况,每次见到她软趴趴的倒在床上,身上粘腻的汗水也使她睡得极不舒服,他就会帮她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水,让她能睡得舒服点。

    八年,他看着她小小的身躯一寸寸的蜕变,由一个六七岁的小奶娃渐渐变成一个十四五岁的青涩少女,十四岁的身子虽然青涩稚嫩,但该长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少,如今她要是不穿宽松的休闲装,她的身份很容易暴露。

    “我已经长大了,这样的事以后我自己来!”

    归海无情一把抓住他欲探向她胸前的大掌,淡漠的琉璃眸对上他邪肆的狐狸眼,语气坚决。

    十四岁的年纪在她那个时代已经算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了,虽然她生性豪放不拘小节,但作为一个古代女人,任其一个男人触摸着自己娇嫩的身子,她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年纪越大,她也就越不习惯。

    “呵呵,就算是长大了,你也是我的人,我的情儿,这一生都是!”

    归海流枫魅惑一笑,用一只手将她的小手拿开,大掌毫不停顿的向那一座小山丘探去,而邪肆的眼睛却是紧紧的锁住她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告知,话语行间的坚决之意不言而喻。

    归海无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森然的妖孽脸庞,静静的躺进浴缸里,屏住所有的感官,任由热水蔓延整个头部。

    她现在还需要这个男人,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惹怒他,终有一天她会主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人生,到时候也是这个男人承受痛苦之时。

    漆黑的夜,半轮残月挂在空中,周边没有半颗繁星,归海流枫端着酒杯坐在窗台前,仰头看着高空中那半轮残月,邪肆的狐狸眼深幽一片。

    隔壁的卧室内,一阵阵痛苦的呻yin声传进他的耳朵里,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身形一闪,窗台上以没有了他的身影。

    “情儿,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归海流枫躺在她的身侧,将她痛得卷曲的冰冷身子搂进怀里,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幽声呢喃。

    去学校之前,他就警告过她,一切都要低调,然而她无视他的警告,第一天上学就将校董的女儿踢断三根肋骨,归海无情这个名字在一天之内响遍全校。

    归海家族并不是一般的家族,她越是出风头,暗处的枪口就会瞄准她,到时候危险无处不在,虽然她吸收了他所有的本领,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一次防不设防的时候。

    此时归海无情全身犹如万蚁蚀骨,利剑穿心,全身如同在水里浸泡过一样,冷汗淋淋,但她依旧咬着牙不嘶叫出声。

    她知道这样的痛是她体内的毒提前发作了,也知道引发身体里面毒素的是他让她喝的那杯酒,这种毒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会发作一次,但只要碰到酒,就会发作,这是她偷偷研究八年所得出的结果,只是她始终研究不出解药的药引是什么。

    这毒是八年前那些剧毒之物咬过后留下的,每次发作这个男人都会给她服用归海家的秘药,只是这一次他是故意要惩罚她,又怎么会轻易给她解药?

    在她快要痛昏过去的前一刻,归海流枫才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红色的丹丸喂进她的口中,而后抱起她**的身子向浴室走去。

    “情儿记住,以后别再无视我的警告,还有,你的身体除了我,谁也不能触碰,包括玉棠!”

    归海流枫一边帮她擦洗着身子,一边幽幽道。

    他一想到刚才他们两人手牵手的情景,心里就一股想要剁了玉棠那只手的冲动,如果今天牵她手的那个人不是玉棠,那这个人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归海无情睁开眼眸,冷冷的盯着他:“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如果你要是动他一根汗毛,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男人的心思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发起狠来六亲不认,她不认为归海玉棠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归海玉棠的身体无法修习归海家那神奇的秘术。

    然而他却能住在这座祖宅,她想,除了他是归海家的嫡曾孙这个身份和他那颗堪称天才般的头脑以外,他们对他定还有别的安排。

    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和一闪而逝的狠辣之意,归海流枫的心尖颤了一下,是什么让她对玉棠如此袒护?她的脸上一直都是淡漠无情的,但他发觉,唯有在面对玉棠的时候,她的眼眸是温柔的,她脸上是带着淡淡的暖暖的笑意的。

    她和玉棠八年不见,是什么让她对玉棠的记忆如初,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八年不见的那种生疏之感,他应该要为这事感到高兴不是吗?这样她也会更尽心尽力保护玉棠,毕竟以后归海家要想称霸整个a市,玉棠这一方的助力必不可少,可是为何他的心却高兴不起来?

    “呵呵,情儿,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保护玉棠只是你的任务,太较真了,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归海流枫压下心里浓浓的不悦,邪肆的狐狸眼对上她的冷眸,语气轻飘飘的说道,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任傻子也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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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英文?鬼画符?

    第二天上午,归海无情缺课了,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校董为了替宝贝女儿出口气,冒着得罪归海家族的危险,将他给逐出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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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过三十,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班主任张秋玲走进教室,眼睛扫到那个空位子时,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昨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她当然也听说了。

    但她并没有接到有关开除那个孩子的消息,现在他却无故缺课了,中考的模拟测试马上就要到了,而他本来就是一个插班生,进度肯定跟不上,到时候拖了一班的后腿就不好了。

    这个班的学生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是在成绩方面确实最优异的一个班级了,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学习方式,根本就不需要她这个班主任来操心,她只管讲她的课,等到考试的时候,验收成绩就好,但现在这个硬插进来的小少年她还不了解,她必须要将他的课业抓紧点。

    “玉棠同学,你弟弟今天为何没来上课?”

    正在发怔的归海玉棠听到她的问话,抬眼扫了旁边的空位一眼:“她身子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她为何没来,今天早上他等了她一会儿,见她一直没下楼,便去了一趟她的卧室,然而里面却没有人,床上被褥凌乱,显然她昨晚在那里睡过,只是早上却不知去了哪里。

    等了一会儿依旧未见她的人影,眼看上课要迟到了,他便先来学校了,然而心却是留在了家里,他担心她被叔叔惩罚,担心她这次一消失又是几年,因此上课都没有什么心思,只想要快点看到她的身影。

    然而班主任的问话,班上那些胡乱猜测的学生也从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归海无情并没有被开除,不然班主任也不会这么问,虽然那个拽拽酷酷的小少年只来学校一天,但是他们对他却是好奇的紧!

    “他的课业落后太多,玉棠同学记得要帮衬着他点!”

    归海玉棠没有理会她的话,他的视线被教学楼下方街道旁从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的身影拉了过去,那辆车他认识,是叔叔的车,而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他也认识,正是他迫切想要见到的人——无情。

    “情儿,别忘了我的话!”

    归海流枫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看着那个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的小人儿,邪肆的狐狸眼闪过一丝恼怒,幽幽开口。

    归海无情脚步一顿,回头:“你也别忘了我的话!”

    “呵呵,小野猫终于要发威了吗?既然玉棠是你的逆鳞,那我是不是可以……!”

    归海流枫看着的背影,一脸邪魅的呢喃。

    他一直都知道她恨他,很恨的那种,但她掩藏的极好,也许是因为体内中了归海家族祖传的剧毒,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以她现在的实力,他已经套不住她了。

    八年的时间,她不但将归海家族的秘术学的炉火纯青,更是掌握了不少技能,而且他还感觉到,她的本领,绝对不止他所看到的那些。

    有的时候,连他都快要对她的能力和天赋忌惮了,然而他依然选择将他所有的本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她,只因她以后的路,绝对是血雨腥风,多一项技能傍身也是对生命多一份保障,就算他料到,她以后也许会反过来用他所教的东西来对付他,他也不悔!

    现在既然她对玉棠如此在乎,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虽然他心里极度不舒服,但只要能牵绊住她,他也认了!

    当归海无情不声不响的坐到她的位置时,和她相隔不远的同学全都愣了一下,不明白本来空空如也的位子什么时候坐上了一个人,但他们也没有认真去想,只认为他是称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进来的。

    “无情,你有没有什么事?”

    归海玉棠看着身边脸色苍白如纸的人儿,温和的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忧,压低着声音问。

    在十四岁那年他就知道了归海家族那神乎其神的秘术,因此对于归海无情突然出现在座位上他也不足为奇。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归海无情心里一暖,刚刚因为归海流枫的话而阴郁的心情也瞬间好转,红得泣血的樱唇轻轻的扯出一丝淡笑:“我没事!”

    面对着黑板的张秋玲转身,眼神无意中扫到那个空位上做了一个人,愣了一下,回神,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归海无情太不将她这个老师放在眼里了,居然不声不响走的进教室,他以为他是归海家族的人就了不起?在这所学院,谁都没有特权!

    “归海同学你将这段翻译出来!”

    听到她的话,归海玉棠条件反射性的看向黑板,正想开口翻译,却被老师的话打断。

    “我指的是归海无情!”

    归海无情抬眸看向黑板,再看看老师眼里的不悦,心里知道她是在纠结什么,视线重新转向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带着煞气的秀美皱了皱:“鬼画符我看不懂!”

    “哈哈……哈哈……鬼画符……太好笑了!”

    她的话一出,全班同学不可抑止的大笑出声,他们从来没见过居然有人会将英文比做鬼画符,真是太逗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归海无情,这八年来,归海流枫教她的只有各种技能和归海家的秘术,虽然那里面有书籍,但她每天只顾着修炼秘术和内功,更何况在她的认知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