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心酸。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归海玉棠看着站在床边的她,窗外的晨光打在她身上,为她渡了一层金光,是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柔和,那张俊美如斯的脸庞如梦似幻,晃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却也不舍的移开眼。
逼回眼里的酸涩,转眼打量着此时的环境,昨天那惊险的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一一回放,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手中的木棒用力挥在其中一个壮汉的太阳丨穴上,导致他倒地不起,如注的鲜血从太阳丨穴冒出,渗透他的鞋底,得到的结论是,他杀人了!
空洞无神的双眸直视着洁白的天花板,抬起双手,放在眼前,明明是洁白如玉的手,但他却看到这双手里面染满了鲜红,干裂的薄唇中幽幽吐出:“无情,我杀人了,我的手不干净了!”
见他这样,归海无情心里一酸,嘴角牵扯出一抹牵强的淡,将他扶起,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面的一杯温水,递到他干裂的唇边,“玉棠,那只是意外和自卫,你别想那么多,来,喝杯水润润喉!”
这些年,他从小受法律和政治的熏陶,心里自然而然认为一切的罪恶都由法律来解决,再加上他们有意不让他沾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现在发生这样的事,他一定是接受不了,护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因为她的疏忽,让他的手沾了血腥,虽然那个人该死,但她宁愿是自己杀,也不愿让他杀。
见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归海玉棠心里又酸又苦,还带着浓浓的心疼,他知道,这些年他拖着一副羸弱的身子,能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活着,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小纤弱的身躯替他阻挡着一切血雨腥风。
然,他现在却因为误杀了一个人而耿耿于怀,不是说要接过她肩上的担子吗?为何就是跨越不了心里的那道枷锁?不行,他不能这样,不可以让她担忧,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也许会比这件事更血腥复杂,他不能就此怯步,这件事给了他最好的开端,失手杀个人而已,没什么的,更何况那个人该死。
想通这些,归海玉棠眼中的空洞和迷茫退却,转换为一片坚决和深幽,只是眼神在转向面前的人儿时,依旧温柔如水,那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温柔,只听他用他那温润的声音道:“无情说的对,那只是自卫!”
听到他的话,归海无情脸上温柔的笑意不变,“你能想通就好,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外面一切有我!”
小心翼翼地放下他受伤严重的身体,帮他掖好被角,起身离开这间小型医疗室,现在外面肯定因为新上任市长被绑架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了,那个男人为了逼她现身,居然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这些烂摊子,还等着她去收拾。
毕竟,市长被绑架,这事非同小可,弄不好警政署会插手此事,然而,她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警政署,现在归海家暗地里那些勾当都由她打理,暂时她还不想惹麻烦上身。
“他怎么样?”
带上房门,转身,迎上慕容辰逸略带担忧的眼眸,脸上扬起一抹淡笑,“无碍,可能心里还有些不舒坦,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听到她的话,慕容辰逸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对归海玉棠的重视,他们谁都看的出来,如果他真要有什么事,他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辰逸,你以我的名义发放消息出去,就说市长被绑架一事纯属造谣,他只是旧疾复发,被我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休养,以后谁要讨论此事,必究!”
归海无情在说‘必究’两个字的时候,口气明显中了点。归海家族嫡长曾孙从小身子不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这个理由也说的过去。
慕容辰逸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我这就去处理,你饿了一天,先吃饭!”
市长被绑架一事非同小可,弄不好就要惊动警政署,归海家那两只狐狸特地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交给她去做,现在是他们最紧要的关头,她不能出任何差错。
慕容辰逸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一早,以归海家二公子的名义发放出去的消息立刻攻破了市长被绑架的猜测,那些好事者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看到末尾那鲜红的‘必究’二字,也就没那个胆子讨论此事。
几天之后,归海玉棠身体康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绑架的‘流言’,也就这样不攻自破了,直到此时,这事才算彻底结束,这里面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绑架一事并非流言,而是事实,但没有人敢说出来。
归海流枫没有勇气再一次去触碰归海无情的逆鳞,也没那个必要,因为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而另一个知道内情的慕容辰轩更是不敢将内幕宣扬出去。
日子就这样起起伏伏过了一周,这天一大早,山野间的别墅内,三个男人一个小孩围坐在饭桌上优雅用餐点,席间,只听见碗筷的碰撞声和小女孩充满童稚的声音。
“无情爹地,我要吃那个!”
恋情眼馋地看着归海玉棠面前那盘水晶饺,语气欢快的叫唤。
没等归海无情伸手去夹,就见小恋情的碗里突然多了一个水晶饺,抬头,诧异地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归海玉棠,见他脸色不自然的别开,便也没说什么,温柔一笑,继续招呼着小恋情吃饭。
恋情夹起水晶饺,抬头看向对面的归海玉棠,脸上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谢谢玉棠叔叔!”那双迷人的狐狸眼也因为这一笑,眯成了一条月牙形,娇俏可人。
第七十章无耻男人
归海玉棠看到她纯真的笑脸,再看看执筷的右手,眼中一阵恍惚,刚才听到小女孩的欢快的童音,那一瞬间的动作完全是自然而然的。
他在这里养伤的这些天,虽然经常会看到这个聪明可爱的小女孩,但只要一想到她是那个人的女儿,想到无情是因为他才屈辱的躺在那个人身下,心里就会有一股闷闷的钝痛,因此这些天和她也不怎么亲近,
现在看到她纯真的笑脸,欢快的话语,那眉宇间隐隐带着无情的影子,心里的闷气也逐渐消失,他怎么忘了,这个孩子不但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同时也是无情的,而且看她对她的态度,明显没有排斥这个孩子,只要是无情喜欢的,重视的,他都会去喜欢去重视。
想通这些,心里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再次夹了一个水晶饺到她的碗中,“宝贝喜欢吃就多吃点,还要什么,叔叔帮你夹!”
坐在另一边的慕容辰逸听到他们混乱的称呼,心里一阵恶寒,不过转之,又是淡淡的心疼和担忧,虽然知道她不会在乎世俗,但她和那个男人之间难以启齿的身份摆在那里,孩子现在还小,如果大了,懂事了,她是否会接受得了这种不被世俗所接纳的关系。
正在几人各怀心思之际,大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一身亮丽的擎岚拖着一只行李箱进来,手里还揣着无情交给他的一副备用钥匙,抬眸,看到餐厅里其乐融融的画面,身子怔愣了一下,深蓝色的凤眸微闪,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
将手里的行李箱一扔,飞快的跑到无情身边坐下,夺走她手中的筷子,对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一阵扫荡,妖艳的红唇还配合着动作连声说着:“饿死了,饿死了……”
归海无情没有去在乎手中的筷子被抢,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漠然,“回来了!”
擎岚连连点头,嘴里配合着应声,“嗯嗯……”然,手中扫荡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看起来就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看着他一系列动作,餐桌上另外两个男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不悦,就连小恋情的秀美也微微皱起,粉嘟嘟的小嘴儿撅的老高,语气颇为不满道:“妈咪,你为什么要抢无情爹地的筷子?要吃饭,自己不会去拿啊?”
虽然心里极度不喜欢唤她‘妈咪’,但无情爹地交代她一定要唤,所以她也只好勉为其难了,只是心里仍旧不怎么喜欢这个漂亮的阿姨。
在这个空当,慕容辰逸已经去厨房重新拿来一副碗筷放到无情面前,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清澈透亮的眼眸淡然无波地看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女人,“擎小姐,恋情说的对,在这里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没人伺候你,还有,以后不要随便抢别人手里的东西!”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温和,但语气中透着一股清冷和淡淡的疏离,这其中警告的意味异常浓厚。
擎岚看餐桌上的气氛因他的到来而冷场,深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幽光,捂唇“咯咯”地笑了两声,语气娇嗲道:“慕容先生,我和无情是夫妻,又怎么称得上是‘别人’呢?”
一句先生,一句夫妻,彻底将慕容辰逸排除在外,好似他才是这间别墅的主人,而慕容辰逸只是一个不知分寸的客人。
听到他的话,慕容辰逸好看的剑眉皱了皱,心想,“这女人怎如此难缠?她还真将无情当老公了?”心里虽然想着这些,但面上却不露任何表情,自动忽略她的话,继续优雅的用餐。
一顿温馨的早餐,在擎岚的加入后,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归海无情吃了一会,见对面的归海玉棠放下碗筷,便不着痕迹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
归海玉棠看到她的动作,俊雅绝伦的脸上扬起一抹醉人的微笑,“无情,我自己可以的!”
归海无情睨了他一眼,语气温柔道:“你腿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开车!”
上次归海玉棠腿部有轻微的骨折,再加上归海无情怕他被人跟踪,所以这几天上下班都是由她接送的。
归海玉棠知道拗不过她,也不再说什么,眼睛转向正在和一片吐司奋斗的恋情,“宝贝,玉棠叔叔去上班了,在家要乖哦!”
恋情放下手中的吐司,抬起她那颗梳着羊角辫子的小脑袋,脸上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玉棠叔叔再见,无情爹地再见!”
归海无情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随后起身退离餐桌。
“无情,路上小心!”慕容辰逸抬眸看她,温声交代。
归海无情回以淡笑,微微颔首。
擎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温馨的相处方式,心里颇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两个男人排挤他,一个小不点不但不给他好脸色看,还恶意整他,而他最在乎的那个女人对他也是不闻不问。
银灰色的保时捷稳稳当当的停在政府大楼门口,归海玉棠和归海无情告别后下车。
同一时间,前方那辆黑色宾士的车门被打开,一袭纯白手中西装的归海流枫优雅的从车上下来,修长强健的身躯慵懒地斜靠在车门上,面对着归海玉棠,邪肆一笑,语气不容拒绝道:“玉棠,你该回家了,晚上刘伯会派司机来接你!”
坐在车上的归海无情当然也看到了前方那个妖孽的身影,带着煞气的秀眉皱了皱,墨镜下的琉璃眼闪过一丝冷光,开门下车,抬手取下墨镜,眼睛直视对面那双邪肆的狐狸眼,“玉棠还要在我那住几天!”
归海玉棠看了眼争锋相对的两人,心里不想无情再次为了他去招惹这个如魔一般的男人,遂,温柔道:“无情,我身子已经无碍,也该回家住了,不然曾爷爷会有意见的!”
听到他的话,归海无情心里了然,归海家家规,凡是住进了祖宅,没有当家人的允许,是不可擅自在外安家的,这也是她让擎岚去说服那只老狐狸的原因,不然她暂时恐怕还无法逃离那只华丽的牢笼。
“那你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就去找我!”
归海玉棠点了点头,不再看归海流枫一眼,转身进了政府大楼。
归海无情重新坐回车上,刚准备发动车子,转眼,副驾驶座上却多了一抹白色身影,“去夜色!”
心里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甩开他,也没有多费唇舌,发动车子直奔‘夜色’。
夜色顶楼办公室门口,尽责守在那里的阿威看到消失了几天,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心里虽然诧异,但脸上依旧一板一眼,恭敬地唤了声:“二公子!”
归海无情轻轻颔首,“嗯,最近没什么事发生吧!”
阿威沉吟了一下,不过还是将这几天发生的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说了出来:“这几天慕容家的二少爷几乎每天都要来找您,后来吃了几次闭门羹就忍不住动起手来,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还有,叶小姐也来过几次!”
“知道了!”淡淡的丢下几个字,就开门进了办公室。
门刚刚关好,身子被一股大力扯进一具男性怀抱,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红唇就被一张滚烫的薄唇堵住,利用捷径进来的归海流枫紧紧抱着怀里躲了他将近十天的人儿,薄唇饥渴的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紧绷了十来天的**一发不可收拾,火热的大掌在她娇躯上游移点火。
归海无情被他弄得呼吸困难,心里怒恨交加,称他忘情之际,猛地发力将他推开,单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胸口起伏不定,淡漠的琉璃眼怒瞪着被她推倒在沙发上还未回神的归海流枫,“你要发情就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奉陪!”
归海流枫起身,尽量压着自己的性子和浓烈的**,语气保持着温和,“情儿,你别这样,我真的很想你!”伸手想要重新将她拉进怀里好好怜爱一番,却再次被她无情的甩开。
这一甩,心里积压了上十天的欲火加妒火和莫名的恐慌彻底爆发,不顾她的挣扎,强势搂进怀里,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粒粉色药丸,快速塞进自己口中,抬手擒住她的下颚,吻上她的红唇,舌尖的药丸也在顷刻之间渡到她的口中,连给她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归海无情感觉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她喉中四处闪开,寒冽的冷眸怒视着他,“你这次又给我吃了什么?”
“呵呵,你不听话,我只好用特殊的方法,这是司徒最新研制的催丨情药,我们正好可以试试它的药效!”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光滑细腻的俊脸立马起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你他妈的简直是人渣,禽兽!”
归海流枫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脸上扬起一抹魔魅惑人的邪笑,抬手抚上她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体内催丨情药已经产生药效而潮红的俊颜,“就算禽兽,我也只对你禽兽!”
说完,带血的薄唇狠狠的吻上她气得颤抖的红唇,时而疯狂地啃咬,时而温柔地吸吮,就如他此时的心情,明明是想要对她温柔呵护,然而一想到她的逃离,她一次次无情的拒绝,心里就忍不住怒气翻涌,想要狠狠的蹂躏她,让她记住他的一切。
听到他的话,归海无情气得浑身颤抖,如果此刻她内力恢复,她会毫不留情的一掌劈了他,然,不稍片刻,心里的怒火被体内一波胜似一波的热流所取代,心里想要将他推开,身子却贪恋他身上冰凉的触感,体内因药物引起的强烈望燃烧着她的理智,娇躯上游移揉捏的大掌惑乱她的心魂,使她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栗,酥软。
归海流枫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反应,知道是药力发作,脸上扬起一丝魔魅的邪笑,火热的薄唇凑近她的耳边呢喃:“情儿,看来以后我要吩咐司徒多研制出这种药物了!”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的苦涩和疼痛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想要和心爱的女人欢好还得靠药物,这种事不得不说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败笔,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骄傲不可一世的归海流枫。
此时归海无情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费力撕扯着他的衣服,一心只想利用他冰凉的躯体消灭身体里面的越烧越旺的火苗,填满体内难耐的空虚。
见她如此,带着**的狐狸眼看着她潮红诱人的脸颊,低沉一笑,将她打横抱起,闪身进休息室,不瞬,水蓝色的大床上,两具滚烫的身躯便纠缠在一起,浓重的粗喘和压抑的娇吟传遍这间不大的休息室。
归海流枫额角满是蜜汗,鼻尖喘着粗气,丨乳丨白色的胸膛起伏不定,强忍着体内翻涌澎湃的**,燃烧着**之火的狐狸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妖娆惑人的女人,滚烫的薄唇摩擦着她圆润如白玉般的耳垂,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情儿,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你要我!”
等了良久,见她仍然紧闭双眼,贝齿紧咬着妖艳的红唇,喉中溢出难耐的申吟,宁愿忍着蚀骨的**,也倔强的不肯睁眼,不肯开口,心里顿起一股无名的怒气,体内怒火欲火交织,耐心全无,动作迅猛粗暴,毫无温柔可言。
猛烈的激丨情一直持续到下午,当归海无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外已经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身边早已没了她恨之入骨的那抹身影,小小的休息室中,冲刺着欢爱后特有的**气息。
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掀开薄被,起身,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上特制的束胸衣,换上一身干净的行头,这才出了休息室,来到办公室中。
“叩叩叩……”椅子还没坐热,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就响起阿威一板一眼的洪亮声音,“二公子,慕容家的二少爷要见您,您是见还是打发他离开?”
“打发了,另外他上次打伤了我们的人,所有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翻十倍算在他头上,如果不给就按照规矩,留下一只手!”
门外的阿威听到她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嘴角抽了抽,应了一声‘是’后,转身就去处理主子交代的任务了。
这么多费再加上被他打伤的人也不少,算起来至少也有个四五十万,翻十倍,那就是四五百万,想到这里,阿威心里替自己主子喝彩的同时,还顺便替慕容家的二少爷哀默一秒钟,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惹冷酷无情的无情公子。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将主子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在楼下等候的慕容二少时,对方竟然毫不犹豫的掏出支票簿,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他,整个过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讲,干脆利落,大方洒脱。
“现在我可以见你们二公子了吗?”
慕容辰轩将手中的支票递给眼前这个身强体壮,虎背熊腰的壮汉,语气中带着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阿威掩下心底的诧异,伸手接过,语气不卑不吭的敷衍道:“实在是抱歉,我们老板今天处理了一整天的公务,就在刚才已经离开了!”
精明如慕容辰轩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在敷衍,只是心中无法,那个人不肯见他,他也莫可奈何,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不是古代,不是他慕容辰轩为王为帝,天下以他为尊的年代,不过,既然直道不行那他就来横道,要是再见不到她,他定会走火入魔。
“带我去见他!”
阿威没想到他会来这招,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出手的时候,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他的腹部,速度之快让他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吃惊。
顶楼办公室门口,阿威敲了敲门,“叩叩叩……二公子……”
里面正在批览文件的归海无情察觉他声音中的异样,手中的签字笔顿了一下,淡淡的开口:“让他进来!”
慕容辰轩开门进来,抬眸,就看到俯首在办公桌上一丝不苟地批阅着文件的俊美‘男子’,及肩的碎发,辨认不出男女的俊美脸庞,里面身着一件白色衬衫,衣领上的扣子紧紧的包裹着她洁白的颈项,让他看不到一丝破绽,外罩一件裁剪合宜的黑色西装,明亮的灯光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上,为他冷酷淡漠的脸庞添了一丝柔和。
这个人,他辨不出男女,说他是男人,但他知道,她的灵魂百分百是女人,说他是女人,但他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女人该有的特性,就连他身上的气息也感觉不出来,这个人曾经和他是最亲密的爱人,而如今,他却看不透她。
“慕容二少千方百计要见我,就是来看我办公的?”
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归海无情头也不抬的出声讽刺。
慕容辰轩回神,掩下纷乱的思绪,尽量保持着语气平缓,“我想和你谈谈!”
题外话------
呜呜……漫漫这些天都不能码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现在不敢万更了,等过个几天再万更,抱歉啊!
编编,这样可以了吧!一点都不h了!
第七十一章高调挑衅
听到他的话,归海无情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抬首,淡漠的琉璃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嘴角牵起一抹似讽非讽的淡笑:“你觉得我们还有谈话的必要吗?”
“咳咳……归海玉棠那件事并不是我吩咐的!”
“那又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慕容辰轩一愣,而后想通什么似的,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呵,是啊,那又怎样?就算没有这件事,她还是不会放过他!”
她的性子他了解,爱恨分明,决绝果敢,如果爱一个人就会想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捧到你手上,她血染山河,逆天改命只为助他为帝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要是不爱了应或是恨了,那她决绝的走开,绝不拖泥带水,对恨的人更不会手下留情,他会是一个例外吗?毕竟当初她爱他爱入心坎。
“如果你来这里,是特地说这件事,那你可以走了!”
归海无情再次将注意力放到文件上,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下逐客令。
“黛儿,我们……”
“阿威,送客!”
听到他的称呼,归海无情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对着门外的阿威吩咐。
听到叫唤,阿威推门进来,不理会办公室中诡异的气氛,防备地走到慕容辰轩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深夜,甩开一路跟踪的暗影,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客厅中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柔软的酒红色双人沙发上,慕容辰逸斜靠在那里,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手中的书掉落在地,显然是看书看得睡着了。
“辰逸,醒醒,去卧室睡!”
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慕容辰逸缓缓睁开双眼,甩了甩脑袋,朦胧的双眼看到面前的人,俊脸扬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看书看得睡着了,这么晚了,你一定饿了吧!先休息下,我去帮你热热饭菜!”
看着他的背影,归海无情冰冷的心房滑过一股暖流,她知道,他是在等她回家,为她留灯,这个细心温暖的男人不论为她做什么事,都是这样不求回报。
不稍片刻,看到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肚子一整天未进食,早已饿过头了,不想负了他的好意,遂,随便吃了几口,看了一眼小恋情后,就进了自己卧室。
慕容辰逸洗了把脸出来,看着餐桌上未动几口的饭菜,浓密的剑眉皱了皱,“唉!看来她定又是一整天没有吃饭!这个女人永远都学不会照顾自己,应或是她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健康当回事!”
再次去厨房捣鼓片刻,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向无情的卧室行去,推开虚掩的房门,刚好看到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归海无情,沐浴后的馨香扑鼻而来,让他心里顿起一丝涟漪,压下心里突地升起的异样,语气温柔地出声:“无情,喝杯蜂蜜水在睡,养胃的。”
归海无情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转眼看他,看到他两只眼圈中的淡青色,心里一阵愧疚,“辰逸,你白天还要工作,以后晚上别再等我回来了!”
慕容辰逸拿过她手中的干毛巾,将手中的蜂蜜水塞到她手中,一边帮她擦拭着湿发一边温和道:“可我想等你,无情,你不要觉得有压力,做这些,我是心甘情愿的,同时,能照顾你,我也感到开心快乐,所以,你不要剥夺我的快乐!”
他别的地方帮不上她的忙,但只要是能做的,他尽量去做,让她可以一心去对付归海家那两只奸诈的狐狸,早日找到解药的药引,脱离那个家族的牵制,脱离那个男人的掌控和凌辱。
归海无情不再说话,只是将疲惫的身子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任由他灵巧有力的五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帮她擦拭,按摩……
“嗯”一声舒服的嘤咛声从喉间溢出,慕容辰逸本就紧绷的身躯猛地一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无情,头发差不多干了,你早点休息!”
归海无情睁眼,嘴角勾起一丝淡笑,转身搂住急欲逃离的他,“留在这里吧,我想你了!”
她需要他来覆盖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和痕迹,其实有时候想想,她真的挺自私挺坏的,从一开始和眼前这个男人打交道就带着某种目的,而现在,他对她无私付出,万般呵护,她还要利用他,如果事过千帆之后,真要找个男人陪伴,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只是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心是否依旧。
“无情……”
听到她的如此直白的暗示,慕容辰逸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反手将她搂进怀里,绯色的唇精准无误的覆上她妖艳的红唇,缱绻缠绵,动作温柔就像是对待一只易碎的娃娃。
白色的浴袍悄无声息地滑落,慕容辰逸看到她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心里一阵抽痛,颤抖的双唇一一吻上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舌尖轻轻的舔舐着,抚慰她伤痛的灵魂。
米白色的大床上,浑身**的男子一遍一遍地膜拜身下女子美好的娇躯,清澈透亮的黑眸中满是心疼和浓浓的怜惜,“无情,这样的日子,你还要过多久?”
归海无情睁开眼眸,看到他眼中的心疼和怜惜,心里的阴霾渐散,“不会太久了!”
话说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火热的红唇,如若无骨的纤手在他强健精瘦的身躯上游移挑逗,慕容辰逸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清澈透亮的眸子染上一丝渴望,鼻息间的呼吸越来越重,温柔地沉下身子,相结合的那一瞬,两人都低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喟叹,不久,媚人心魂的娇吟和浓重的喘息传遍整间卧室……
门口,一袭天蓝色睡袍的妖媚女子看到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子,妖孽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扶着门把的手指渐渐泛白,深蓝色的凤眸怒恨滔天,玫瑰色的红唇被咬的渗出了点点猩红,“归海无情,你利用我搬出归海家,就是为了和他苟合?”
此时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没有一枪毙了那个在她身上驰聘的男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床上两人身子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慕容辰逸迅速拉起被踹到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的身子,想要起身,腰却被身下之人用腿勾住,“别理他,继续!”
听到她的话,慕容辰逸愣了一下,心里虽然有疑问,但他仍是依言继续腰间的动作,只是这种事被打断,想要尽兴就难了。
然,擎岚在听到那几个字后,心里的怒火腾腾的往上窜,胸口剧烈起伏着,最后摔门,转身离开,他怕他再不走会真的忍不住杀了里面的两人。
没想到出了虎口又进了一个狼窝,这些个男人都惦记着那个女人,而他这个行了婚礼的正主儿还要靠边站。
归海无情睁开眼睛,淡漠的琉璃眼无一丝一毫的**,隐晦不明的看了眼门口,心道:“他应该不会在对她抱有别样心思了吧!”
她不是一个不明情爱的无知女人,前些天相处下来,她能感觉到擎岚对她的心思,经此一事,希望他能打消对她的念头,毕竟他对她来说还有用处,如果沾上了情爱,很多事就不能理智处理了!
慕容辰逸感觉到身下之人心思并不在这场欢爱上面,便也不勉强她,强忍着体内的**,从她身上退离出来,“无情,她对你是不是动了心思?”
“嗯,我和他的事一句两句也说不完,很晚了,先睡觉吧!”
见她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慕容辰逸也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是第一次,他们两人共枕到天明,以前不管多晚,她都要回到那个家。
“无情,明晚有个宴会,你可以以黛的身份陪我一起参加吗?”
“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慕容辰逸脸上漾起一抹高兴的笑意,这才闭上眼睛睡去。
今天是林家老爷子林儒八十大寿,林儒,上上任a市市长,为人正直廉明,稳坐a市市长三十余载,虽然退休已有十年,林家也逐渐退出政治舞台,进攻商场,但他林儒的威望依然存在。
今天八十大寿,整个a市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将会到场,这其中包括渐渐现身世人眼前的归海家族少当家归海流枫和新上任市长归海玉棠,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