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天下-乱世繁华第52部分阅读
方少帅护住身后的白衣少年,冷冷转向齐章国,锋利的眼神掠过一闪即逝的杀意:“齐章国,你有种冲着本帅来,要是再敢弄这些花样就休怪本帅六亲不认,心狠手辣。”
这是他的倾宇——即使要为他走尽千难万险、担尽一世骂名、放弃浮华虚名,自己也甘之如饴、无悔无怨。
无双定定望着他。
往事历历在目,转瞬变得如此模糊。
忽然觉得方君乾很傻,实在傻到不行。他一直那么热烈、那么深信、那么执着、那么坚定不疑。
在不可抗拒的尘世洪流中,傻傻地等待着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但是方君乾——
“肖倾宇并非毫不知情。”白衣少年抬头,无视众人惊恐、惊慌、惊怖,惊骇欲绝的目光,悠悠道。
曾经,有一个少年也是这般抓住自己的手,霸道地宣布:“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吧!?”
而今,无双也抓住他的手,神情无悔如亘古磐石,眼神漠漠如迷离大漠。
就这般放任自己醉溺于这绝望无果的爱恋,却也是极致的幸福:
“方君乾,那句话……你猜对了。”
是的,方君乾——
其实肖倾宇早就爱上你了……
有没有一段情:天上人间,碧落黄泉?有没有一种爱:生死契阔,沧海桑田?
有没有一个家:安宁且融,幸福悠远?有没有一个誓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有没有一地相思:红豆南国,愿君采撷?有没有一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尖?
有没有一个约定:发同青,鬓同雪;生同寝,死同|岤?有没有一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繁华落尽,与子同眠?
(此段是与我家岚岚合写的,嘿嘿)
第九十八章
“干杯!”
酒桌上轰然一声,齐章国脸已经喝得红彤彤的了,看上去兴致颇高。
圆桌上摆满山珍海味龙肝凤髓,
大伙儿如众星拱月般围在齐章国周围,阿谀奉承如潮水般涌来。
“恭喜先生贺喜先生,方君乾这么一承认,这家主肯定是当不上了。他一除,这方家家主之位还不是齐先生您的囊中之物吗?”
那人谄媚地敬酒:“到时候还希望先生您多提携提携小的呀!”
齐章国醉醺醺地应道:“好说好说。”
“还是齐先生技高一筹呀!那方君乾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疯,居然抛了荣华富贵不要去要一个男子,估计方家那些老古董被吓得不轻。”
那人心想:如果自己是他的话定会在大典上否认到底,反正也没有证据,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如今为世所不容,只能怪方君乾傻了!
不过,成王败寇,历史永远是胜利者所书写的。
“来来来,这是东北虎的虎鞭,滋阴壮阳,是谓大补呀!”殷勤地换了双筷子替他夹菜,“今后齐先生大权在握,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兄弟呀!”
齐章国摆摆手,故作谦虚:“诶~~话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现在还为时尚早、为时尚早啊!”
“的确为时尚早!”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方水华带着十几个卫兵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吓得众人纷纷立起招呼:“齐夫人。”
方水华努努嘴,示意手下关门。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上了首席:“齐夫人?不敢当,诸位还是叫我方女士吧。”
齐章国醉眼朦胧:“水华,你来干什么?”
“我看诸位都喝醉了,想留诸位在府中醒酒。”
大家面面相觑:醒酒?
“只不过这回醒酒怕是得留诸位三年五载了。”
倒抽一口冷气: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嘛!
方水华一挥手:“来人,带老爷和客人下去醒酒!”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被卫兵抓住胳膊拖下去的同时,齐章国终于忍不住失声大吼。
他不甘!眼看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垂手可得,转眼却功败垂成!
而令自己功亏一篑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这让他如何接受!?
“为什么……”
方水华冷漠地看着他,
回了他四句话——
“我姓方。”
“我身上流着方氏子孙的血。
“我是方家人。”
最后一句:“我警告过你的,你可以将君乾逐出方家,但你不可以毁了他。”
“你以为控制了我们就可以保住他了!做梦!听他说出那番话的可不只是我们这些人,那些方家长老、那些应邀贵宾,他们也是亲耳听见的!
“你堵得住悠悠之口吗!?”
方水华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没有你的默许纵容,我能和他斗到现在?方君乾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有你的份!
“我告诉你,他注定身败名裂!”
丧心病狂的吼叫湮没在暗无天日的齐府大院内。
方水华抬头,遥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
眸色,却比夜空还要暗沉。
翌日清晨,无双公子起身准备梳洗。
“我来吧。”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手中桃木梳子便已易了主。
无双一怔,见是他,不由莞尔。
便不再推拒,由着方君乾替自己梳发。
方少帅从他手里接过木梳,替他细细梳理起来。
肖倾宇的头发,黑亮柔滑,长长披散在肩头,光可鉴人。细细揉搓之下,握在手里的感觉如上好的丝缎。
第一次为人束发,方君乾却没有预料到的手忙脚乱。
他很细心地用手卷起那一头如云长发,轻轻抓紧。
低首垂眸的白衣少年冷不防悠悠吐出一句:“从此天下之大,再无你我容身之所。”
方君乾握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颤,却马上镇定下来。依旧细心地将那股长发拧成一个圈,发尾朝下,最后将发尾塞入盘好的发髻中。
“有倾宇在身边,哪儿都是方君乾的家。”方君乾温柔将发簪插入发髻中,固定。
看着镜中人清雅无双的完美造型,方少帅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
搭上白衣少年的肩,他得意地笑:“怎么样,本帅的手艺不错吧?”
无双微微一笑,点点头。
终是不忍指出他的错误——
像这种抽掉簪子头发便会自动如瀑披落的,是女子的盘发方式。
方君乾喟然一叹:“本帅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自为倾宇绾发……”
从背后搂抱住他。
彼此沉默。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伤感的温情。
“倾宇,”方君乾梦呓般地道,“你后悔吗?”
肖倾宇轻轻地,静静地,摇头。
淡色的眸流转着看不透世事的风华。
“倾宇,我们回玉亘吧。”少年元帅将怀中之人抱得越发紧了,声音低沉而磁性,“如果连玉亘都容不下我们,我们就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第九十九章
起风了。
方水华抱着臂,仍感觉冷风侵袭,满襟寒冰。
关上摇摆不止的窗,只听一声惊雷!
银蛇炸开天际!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在门扉上,随即,有条不紊的敲门声笃笃想起。
不紧不慢,
似急实缓。
宛如扣在人的内心深处。
方水华犹豫了一下,终于一把拉开了门!
轰隆一声巨响!
电光照得那抹身影明明灭灭!
屋外下着大雨,雨水不断在屋檐上汇集,顺着屋脊坠落滑下,宛如挂起了一道珠帘。
来者身穿风雨斗篷,斗篷上的帽子将他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
风挟杂着雨,飘湿了他的斗篷。
“在下不请自来,是想在临走前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来人揭下斗篷上的帽子,露出倾世的容颜。
清晨,当第一道曙光刺破乌云重重阻隔的黑暗,
雨过天晴。
倾乾已在机场,准备飞往南部玉亘。
他们离开的时候低调而沉默,来送行的只有一个方姑姑。
肖倾宇和方水华目光相撞,彼此都会意地点点头。
然后错开视线。
无双微挑的远山之眉,有种傲然的凌厉。
“小姑姑,”方君乾向亲人告别,“我要走了。”
“君乾——”强笑几声,泪水却不可抑制地流下面颊,她拭净泪颜,“真是的,姑姑还是习惯叫你小宝呢……”
“姑姑你别哭呀!”方君乾有点手忙脚乱地站在方水华面前,嚅嚅说了句,“你想叫就叫吧。”
方水华缓缓伸出手,含泪揉了揉少年元帅浓密柔软的黑发。
那个原本只及自己**,
那个走起路来跌跌撞撞,
那个调皮捣蛋后总是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娃娃,竟已在不知不觉间高出了自己一个头。自己需要踮起脚尖才能**他的头发。
器宇轩昂、英挺不凡、雄姿勃发。
他是少年英杰,人中龙凤,金戈铁马入梦来,倚剑纵横倾天下。
这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
“什么时候想家了就什么时候回吧。”她微笑着流泪,“姑姑永远在黑河等你回家。”
他粲然一笑:“我知道。”
方水华忽然转向肖倾宇。
少年静静望向这里。
清浅的身影像静水晕染来的墨迹,晨曦投射下他雪白的孤影,显得格外凄清,凄冷,以及凄静。
她拍着他的手,含着笑,吐字叹息:
“倾宇啊,你可是把我们方家五代独苗都给拐走了,记得以后对我家小宝好一点呀!”
白衣少年不由哑然,两抹淡淡的红晕浮上苍白的双颊。
知道无双尴尬,方少帅忍着笑将倾宇推进了直升机。
在跳上飞机的那一刻,方君乾忽然回头,脸容一正,朝方水华肃然道:
“姑姑,方家就交给你了。方家是军国之柱,无论如何国家利刃都不能让有心人利用,更不能让它落入外人之手。”
那一刻,方水华忽然发现,昔日那个男孩,已真正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一刻,方水华忽然明白了,自己与这个男人的差距。
无双说对了,也许自己在天赋上智谋上可以与之抗衡不落下风,可有时候,胸襟这种东西是模仿不来的。
“姑姑知道了。”
她应道。同时,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经过长老会投票决定,齐章国与方水华之子齐泽正改姓‘方’,为方家第一继承人。”
“不行。”
一个女声一口否决。
方家长老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那个反对的人,偏偏是全世界最不应该反对的人。
因为反对的人,就是方水华。
孩子年纪小,压根不知道母亲的拒绝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又对自己的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
方水华满含歉意地看了身边的儿子一眼,就毅然扭过头,沉声反对:“我不同意——方家只有一个家主,就是方君乾。”
“笑话!”方立兴长老立即出声反驳,“方家怎能让这样一个悖伦之人来继承家主之位?”
方姑姑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我不记得方家家规有哪一条规定君乾不能继承家业的。”
长老们哑口无言,顿时面面相觑:方家家规里好像的确没有这么一条。
“这还用得着规定吗?”方立兴像打了鸡血般腾地跳起,“这种伤风败俗的人怎么有资格做家主!?”
方水华静静看着他,忽的微微一笑。
冷极,俏极。
闲闲开口:“1938年8月25日,你收受刚登位大总统不久的段齐玉十万大洋,此后每月受贿一万大洋。迄今为止,你背地里向国统军偷售东北军物资共计二十九次,损失我方家财产合计两百三十三万大洋,可有此事?”
方立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血口喷人!”
“你要证据?”方水华冷笑着甩出一张纸,“你每一笔交易数额、目击证人口供都记录于此。如若不信,可以请方家长老会仲裁。”
薄薄的一页,仿佛轻飘飘没有任何重量。
却无疑在会议上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大长老方亭匀仔细看了看那纸记录,仿佛看到了世上最肮脏的东西:“方立兴长老,看来你的确不适合参加此次会议。来人,将他带下去。在裁决没下来之前不得让他离开方府半步。”
方姑姑看着垂头丧气的方立兴,嘲弄道:“君乾没资格做家主?是你没资格当长老吧!”
“大哥!!”眼看自家大哥要被带走,弟弟方立盛急吼一声,“这记录真假还有待商榷!”
方水华睨了他一眼,再度手一扬,甩出一张轻薄的纸张。
宛如甩出一道催命符。
“方立盛,1939年5月20**收受原南方望族曾家五十万大洋,你明知曾家与倭桑勾结已久,还答应让其负责黑河到玉亘的铁路运输线。要不是大哥后来收回了铁路使用权,这东北交通命脉怕是早被你卖给倭桑了!”
方立盛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还有谁有异议的?一并提出来吧!”
长老们都惶恐起来。
这年头,有几人身家是完全清白的?
要是自己不干不净的证据也全落到了别人手中,那不是要命嘛!
方水华**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心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那个雨夜。
以及雨夜中的那段对话。
“这些东西可以助你迅速控制方家。”
茫然的声音:“有这些把柄在手,你们为什么不除掉我,自己掌控方家?”
“我们还年轻,得到这些,也不过多费一番功夫,多走一段歪路,多奋斗一段时日罢了。”
“只是如此?”
肖倾宇笑而不语。
如今,方水华明白了肖倾宇沉默下的话语。
因为自己是君乾的亲姑姑,
因为君乾会伤心。
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他伤心。
第一百章
南统府后院。
一株百年榕树屹立于中央。
虬枝盘绕,高耸云天,有拿云攫石之势。繁密枝叶纷乱交错,苍翠树影婆娑斑斓。
粗大的树干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慢腾腾往上攀爬着、蠕动着。
“小少爷快下来呀!!”保姆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越爬越高,只觉心惊肉跳头晕眼花。
万一、万一孩子一个失足从树上掉下来,那她——
小弈终于爬累了,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小手牢牢抓住树干,先将一条小腿翻上树干,骑坐上了树干。
“小少爷……你你你千万别动!我这就去找人救你下来!”中年保姆实在受不了眼前的刺激,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无伦次地叫着,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七岁的小孩子骑坐在树干上,一双小腿悬在空中,一晃一荡。
“不要你管啦!”小娃娃嘟着红润的嘴,白眼翻天:“哥哥不在,君乾哥哥也不陪我玩……”
“公子和少帅马上就快回来了——小少爷你千万坐稳了!”保姆看着他双腿一荡一荡,摇摇欲坠的样子,一颗心险些跳了出来。
越不希望发生的事往往越容易发生。
小弈想换一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谁想身体一歪,顿时失去平衡!
小手来不及抓住树藤,人一头栽向地面!
“啊~~~~~”保姆一声尖叫。
猛地捂住双眼,不忍见孩子血肉横飞的惨状!
一阵风吹过。
当小弈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时,第一个与身体接触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鹿般纯净的大眼睛慢慢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惊魂未定。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朝着自己温和微笑。
千钧一发间,左晓风拼着受伤的危险接住了小弈,顺势在草地上一滚卸去冲力。
见他有惊无险,小疯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肖参谋长专程派我来保护小少爷——我叫左晓风。”小疯子看见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便心生喜爱。
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像个大哥哥般朝他微笑:“从今以后我便是小少爷的专属保镖,请多多指教呀。”
小弈傻傻看着他。
左晓风以一个恒久的姿势,永恒成一弯钩月,耐心等候着一汪秋水的答案。
小弈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纯真笑容,重重点了下头:“嗯!”
左晓风以一个等待的姿势让萧弈认识了自己。
而萧弈却是用自己的一生去等待左晓风——即使那个人已经娶妻生子,甚至一无所知。
等待、等待、等待……
等得一树碧桃落花成冢,待得一世孤寂雪埋心殇。
当绝世双骄回到玉亘,预料中的质问和马蚤乱却不见一丝踪迹。
玉亘还是那个玉亘。
似乎方家继承大典上的事,对这个城市没有一丝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
以当今媒体的传播速度,不可能至今还毫无风声。
就在方少帅诧异惊讶时,方水华一个电话打到了南统府。
方水华的声音幽幽从话筒中传出:“君乾你放心,方家局势已尽在掌握,姑姑也想办法让宾客们忘了在大典上发生的事。你和无双的事不会从东北泄露出去。
“君乾,方家的家主还是你。”
方君乾万万料不到最后竟是这么一个结果。
可以想象,方水华为了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闭起眼,低低一声:“姑姑……”
方姑姑的声音有些疲惫:“君乾,以前姑姑总以为只要有能力、有手段、有背景,再加上一点运势,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能成功。
“现在才知道一个人想要成功,还是要信点命的。
“姑姑我当不好这个家主。方家家主只有一个,他就是方君乾。
“君乾,有些东西,是你的,谁都夺不走。”
(喜欢的朋友请加新群69292019,明天就是高考了,在这里谨祝所有考生考试顺利,前程似锦。)
道歉函
本文是我看了扣子大做的视频《倾尽天下》和方无同人文后所启发的灵感,写倾尽之前,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因为朋友喜欢扣子大人做的视频,整天在耳边吵着要是能有具体的小说情节就好了,为了博友人一笑,便开始写这篇文章,而且开始也没想发到网上,就算是练笔的chu女作。当写到某段情节的时候,就会想起某个小说里面有具体的精彩描写,就整段的借鉴过来了,其中很多地方借用《写意**》、《紫川》、《四大名捕》等文和一些方无同人文的描写,等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朋友看了很喜欢,直接发到了网上,我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我亲自上网,发现自己居然有不少读者在默默关注我、支持我,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了压力和动力,并下定决心以后要认真更新文章,不可以在抱着随意的态度,那个时候已经是第三卷快完结的时候了,但是也因为当时被人支持的激动心情,一心只想好好更文不要辜负了读者,也就没想到之前的文章是要修改的,就拖成了今天的局面。
近期,我听到有人在说沧海遗墨的抄袭事件,感到意外和心惊,而我也不再是刚刚步入网络文学中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才醍醐灌顶般的想起,我曾经的行为深深伤害了其他的作者和读者,再此我诚心悔过,并保证今后不会再犯类似错误,希望广大读友监督。
我会对正文部分再做修整,包括情节、描写、语句、甚至错别字。如果还没有修正到的地方,也请读友们告知,本人感激不尽并保证一定改正。在以后,我也会弄力的写文章,希望对得起大家对我的关爱和支持,对不起,还有谢谢大家!谢谢!
看沧海遗墨的道歉涵有感
看沧海遗墨的道歉涵有感
当初看了倾尽天下的mv我的内心很是喜欢,就想着这个会不会是针对某个小说做的呢?在网上一查,就查到了沧海遗墨的《倾尽天下-乱世繁华》,虽然后来有很多不同版本的倾尽文,但是因为沧海是我第一个看到的,早已经深深的扎入我的心里面,当知道沧海没有和任何网站签约的时候,心中是惊喜的,而且两个人谈得很融洽,没多久就签约了。
方无的同人文,和《写意**》、《紫川》、《四大名捕》我只看过《写意**》,但是虽然觉得有几处的描写很像,也没具体的对比,闲聊的时候,沧海也曾表示,有不少读者在默默地支持她,她很感动,也很有压力,每天都在琢磨着下一章该怎么描写,之前因为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读者,更没有想过会签约,有的描写就直接借鉴了其他小说,但是现在不能再这样随意下去了,自己要对得起读者。我当时也没有往深想,去确定前面的借鉴,借鉴到什么程度,只觉得她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作者便由着她自由发展了。
今天,沧海被指责有抄袭的行为,看到被指出的段落,我感到很内疚,作为她的编辑,我一开始没发现这些就已经是失职了,在签约后,知道和《写意**》有些描写很相像,没有细查,也没告诫沧海一些更具体的网络文学的细则,和当时心情兴奋的沧海一样忽略了之前的作品,造成了今天的不良局面,在此,我感到深深的抱歉。
和沧海进行过详谈,沧海对于自己的疏忽也感到很懊恼,说会对文章进行修改,希望对于自己的过错能够进行袮补,也希望大家能够原谅他,看到这样的沧海,我也觉得很抱歉,再次对于自己的疏忽对沧海,对广大的作者,读者朋友们道歉,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们,同时,我和沧海以后也会继续努力。我们也明白爱之深,责之切,如果不是因为真心的喜欢沧海的文章,也不可能会挑出有问题的段落,对于这些读者,我们也表示感谢!我们明白,你是用另一种方式在支持沧海,希望她更好,同样也希望今天大家也能够继续支持我们。
沧海遗墨的编辑
(我的道歉函写好后让我的编辑看了,我的编辑对于此事也很愧疚,写了这个给我,让我帮她发上来,表示她对大家的歉意。)
肖宝宝的童年阴影
昨天是华丽丽的“六一”儿童节,奉献一篇有爱的小番外。
如果要问七岁前的肖倾宇最讨厌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历史上的寰宇帝。
刚出生不久的肖倾宇被指定为祸家孤煞,萧古左意图加害。不幸中的大幸,他为当时的大总统余宜池所救,送往洛迦寺清修。
为防他为萧家带来灾祸,萧古左不许他以“萧”为姓,余大总统逗弄着怀中白白嫩嫩的小娃娃,想起这孩子“救世之大贤”的光荣使命,不由的心潮澎湃,脱口而出:“就取谐音‘肖’
吧,就叫肖倾宇!”
说完玩着孩子蜷成一团的小手,用饱含期待的目光看着襁褓中的小婴儿:“无双公子,你要快点长大呀!”
小娃娃用那双黑亮澄澈,不染世俗污秽的大眼睛静静望着余宜池,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肖宝宝的姓名就此尘埃落定。(余总统你风光了,绝世双骄的名都是你取的)
起初也没什么,然而等肖倾宇懂事后,这个名字伴随着噩梦与麻烦接踵而来。
不为别的,只为肖倾宇这个名字实在太出名了,何况……他的法号还是无双。
肖宝宝从小聪慧懂事。自小开始展露惊人天赋的他,喜欢一个人埋头学习,独处索居,好生茹素,俨然一个世外小仙人。
师兄们格外喜欢逗弄这个沉稳冷漠到不像儿童的小师弟,喜欢看他波澜不惊的面上现出不一样的神情。
于是——
“无双呀,你的寰宇帝为何还不出现呢?”……
“无双,吃这么少你的寰宇帝会不高兴的。”……
有时候肖宝宝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心疼他的师兄也会抢着帮忙:“小师弟,我来帮你。”
喜欢自力更生的孩子自然婉拒:“不用了,我自己来。”
“这怎么行?要是让你的寰宇帝知道还不心疼死。”
肖宝宝气得直咬牙:
寰宇帝寰宇帝,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寰宇帝!
终于有一天,
当肖宝宝在藏经阁看书时,一个小沙弥闯了进来,硬拉他出去玩。
看书看到一半的小娃娃自然不愿意离开藏经阁,推脱再三,终于惹得小沙弥不高兴了:“这么用功干吗?为你的寰宇帝读书也不用拼命成这样嘛!”
忍无可忍!!
于是肖宝宝把书一摔,委委屈屈地到了尘大师那儿告状去了。
雷人的是,了尘大师听完他的诉苦后,非但没有劝慰他,反而用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眼神望着自己,深深叹了一口气。
“方丈……方丈……”小倾宇用力抓住了尘方丈雪白的胡须,撇撇水润的嘴唇,“我讨厌那个寰宇帝啦!!”
从此以后,小倾宇开始下意识地排斥有关寰宇帝的一切。
看书时总是有意跳过五朝乱世和大倾王朝时期。
每当人们聊起寰宇帝的话题时,他就退避三舍掩耳不闻。
这直接导致——直到七岁以前,肖宝宝还不知道寰宇帝大名叫方君乾……
直到七岁的某一天,吃完晚饭去后山散步的小倾宇红着眼眶回来了。
二话不说就走进自己房间蒙头睡觉。
呃……诸位看官大概已经联想到了,那是肖宝宝被方小宝误认为女孩夺去初吻的那一天。
从那天起,在小倾宇最讨厌的人的名单里,第一名寰宇帝退位让贤,方君乾这个名字后来居上,一跃占据排名首席!
这还没完,最杯具的事发生了。
某天小倾宇拿着水壶在后院浇花,了尘大师和一个远道而来的香客坐在花园石凳上漫谈闲聊。
忽然说出一句:“如果当初寰宇帝方君乾……”
下面的话小倾宇都没听清。
他手中的水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脑海中只重复着一句话:寰宇帝方君乾……寰宇帝方君乾……寰宇帝方君乾……寰宇帝方君乾……
天呐!
寰宇帝就叫方君乾,方君乾就是寰宇帝!
两个他最讨厌的人顿时双剑合璧、合二为一。
新仇加上旧恨!
于是方小宝,你知道为啥倾宇在刚开学的时候给你下马威了吧?
(晚上尽量再更一章后传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耶!回家喽!!”小弈拿着一把玩具冲锋枪蹦蹦跳跳冲进南统府。
可怜的左晓风左手拎着三个袋子,右手抓着四个包裹,两条胳膊还夹抱着摇摇欲坠的盒子——都是孩子喜爱的零食玩具小玩意。
好心的小疯子还提醒小弈:“小少爷,我先去放东西,你赶快去书房学习吧——听说今天公子到家了。”
晴天霹雳!小弈的脸色一变再变,简直可以媲美川剧变脸。
“快快快!晓风晓风——”
“要叫晓风哥哥……”
“晓风哥哥你先去藏东西,千万别让哥哥发现了。我现在立刻去书房装样子……”
书房大门被风缓缓打开。
“装样子?”
清冷幽静的声音也被风缓缓送来。
小弈一见窗边桌台边坐着的白衣公子,吓得眼睛发直,抬起小胖腿慢慢往后院移去,企图溜之大吉。
然而无双只把那双明若秋水,冷若冰霜的眼睛往这儿淡淡一扫——小弈立马放弃了先前的打算,眼一闭、心一横,抱着革命烈士必死的决心一咬牙跨进书房!
乖乖挪到了白衣少年桌前,一脸乖巧地讨好:“哥哥你回来啦,小弈好想哥哥哦。”
左晓风抱着一堆礼物,无法行礼,只能干干叫了声:“公子。”
无双颔首。左晓风会意,脸红耳赤地放下手中东西,忐忑不安地侍立在侧。
轻轻睨了玩得满头大汗的胞弟一眼,无双白衣芳华,一如碧桃一株静绽水中央,冷郁悠恬,还带点倦。
优雅翻过一页书,肖倾宇无奈一叹:看看跟着方君乾能学到些什么呀,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我不在的这几天里有没有认真学习?”
小弈眼珠一转,拍着胸脯大声道:“有!当然有!”
肖倾宇微微一笑。
笑得极傲,极冷,也极其动人。
飘渺空幻,却又风华无双。
“那好,去把《道德经》默写一遍。”
小娃娃惨叫一声:“什么!?”什么《道德经》,他连《道德经》是谁写的都不知道啊!
哥哥临走前布置过这道作业吗?
有吗?有吗?有吗?
小弈蓦然忆起:呃……貌似,好像,似乎,大概是有的……
肖倾宇轻挑远山眉:“有问题?”
小弈急得满头大汗,小疯子也跟着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替他说话,急得团团转。
肖倾宇心中有数:“怎么,默不出?”
小娃娃头都不敢抬,只顾盯着自己脚尖。
无双追问:“为什么默不出?”
小弈老老实实回答:“我没背。”
“我不在的日子便可以松懈偷懒了吗?”无双神色愈发冷峻,语气接近严厉,“这几天都在干些什么?”
“我我我……”他可不敢将自己这几天贪玩恶劳的恶行告诉无双,想也知道没好果子吃。
借口总是在情急之下被逼出来的,
要不怎么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呢?
小娃娃灵机一动,忙从怀中掏出一物,软软谄媚道:“哥哥,小弈知道你的生日快到了,这几天特意和晓风哥哥上街给你选礼物……”
一只精美的、半只拳头大小的瓷娃娃塞进肖倾宇沁凉柔软的手掌。
无双愣了愣。
手中的瓷娃娃,红袍如火,龙姿凤韵,手按腰间长剑,造型可爱夸张。
“这个是寰宇帝的瓷娃娃呢。哥哥你看,像不像君乾哥哥?”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小弈看着无双的眼睛闪闪发亮。
左晓风在一旁汗颜:这不是自己给他买的玩具么,什么时候变成肖参谋长的生日礼物了?这小鬼为了逃避惩罚真是什么都敢掰。
肖倾宇聪慧过人,怎会不知道小娃娃是临时抱佛脚,肚子里打着什么小九九?
不过……
仔细端详着手中瓷娃娃,无双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笑意:那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模样,别说,还真挺像的……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自己的生日就到了。
要是小弈不说,自己真得忘了。
“哥哥,”小弈趴在白衣少年膝头,睁着一双小鹿般纯真的眼眸,甜甜献上自己的祝福,“生日快乐。”
无双摸摸孩子的脑袋:“既然如此,《道德经》的默写就推迟到下星期一吧。”
“什么,还要默!?”小弈一下子傻了眼,结结巴巴道,“可……可是……”
“送礼归送礼,学习归学习。”无双截口道,“这是两码事。”(倾宇……你腹黑了。)
小弈嘟着嘴,欲哭无泪:怎么是两码事?不是说收人家手软嘛!
于是,舒服了整整半个月的小弈终于为自己不努力的行为买了单,又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学习生涯。
当然,
还得忍受方少帅的冷嘲热讽——
“活该,谁让你趁我们没在不好好学习的?”
死小鬼,叫你不等我回来就出去玩……
小弈仰起头,傲慢地哼了声。
方小宝重重拉了一下他的脸:“小鬼,还不赶紧想办法讨好一下你哥!”
小娃娃翻了个白眼:“谁说我没讨好?我连生日礼物都送了!”
“生日……礼物?”耳尖的方少帅大吃一惊:倾宇的生日?!
“惨了!”小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见方君乾若有所思的样子,吓得连忙叮嘱:“君乾哥哥你千万别说出去呀!被哥哥知道我就死定了。”
“怎么?”好像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小娃娃对着手指头,惴惴不安:“哥哥的生辰一向保密的。”
方君乾诧异地问:“为什么?”
“哥哥不想因为自己让大家劳神破费,他说与其这样劳民伤财,还不如多做几件事实在。”
“而且,”小弈抬起头,“哥哥一点都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生日。”
“叫我不说出去也行!”方少帅邪魅一笑,红尘颠倒:“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得把倾宇的生辰告诉我!”
农历七月初七。
七夕情人节。
民间传说,每年的这一天,牛郎和织女会在天河的鹊桥上相会。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然而除却七夕节,这是一个被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日子。
幸亏,在众多滚滚红尘过客中,也有唯一,也有例外。
“本次会议的内容讨论完毕,如果大家没有问题的话……”
“慢着,本帅有话要说。”
本来已经准备起身离去的众将纷纷停了手中的动作。
无视众人询问奇异的眼神,方君乾直直盯着身边衣不带水的白衣公子:“倾宇,你想要什么?”
肖倾宇一吓,难得反应迟钝:“什么?”
“就是说,倾宇最希望得到什么礼物呢?”
无双认真想了想,摇头:“肖某没什么想要的……”
他总是这样无欲无求。要求简单到令人心疼。
肖倾宇只觉今天的方君乾很不对劲。不由皱了皱眉:“无缘无故,少帅怎么……”
方君乾截住他的话:“倾宇选一样吧!无论是什么,只要倾宇想要,本帅就拿来送你。”
众人纷纷喝彩,唯恐天下不乱。
“今天是乞巧节哦,请大家搓一顿好了!”
有人拍着桌子:“涨工钱呀涨工钱,涨工钱呀涨工钱!”
“给公子介绍个媳妇吧!”(此人已被众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公子你可要想好啦,少帅难得大出血呀!一定要提个高难度的,没挑战性的咱不要!”
高难度?
无双微微一笑,随口说了句:“那少帅就当上大总统,把这天下送与肖某吧!”
肖倾宇只是漫不经心的一时戏言,谁料方君乾当真重重点头,说道:“好!”
只要他的倾宇想要,方君乾便会为他办到。
第一百零二章
是夜。
月悬星河,纤云弄巧。
是否真有牛郎织女于鹊桥相会,情话绵绵,难分难舍。
当方少帅闯入无双公子的房间时,看见倾宇正对着一大摞军务报表细心核审。
方小宝不由嘀咕:“这些表格有什么好看的……”
无双抬头斜了他一眼,再度低下头工作。
方少帅凑近他,依着那袭冷香雪衣悄声蛊惑:“倾宇,我们去看电影吧!”
无双不动声色地挑挑眉:“看电影?”
两张电影票变魔术般凭空出现在方少帅手里。
看着肖倾宇诧异的眼神,少年元帅笑容明魅,璨若春水:“本帅用私房钱买的,不算挪用公款。”
这世上大概找不出比他更闲的一方霸主了。
白衣公子犹豫地望着桌上的军务报表——
方少帅不由分说揽上少年单薄的肩头,一个劲儿往外推。
一边语带撒娇柔声哄诱:“倾宇~~去嘛去嘛!劳逸结合才是工作正途呀!”
走到门边,方君乾忽然停下脚步:“等等。”
三步并作两步返回房间,翻出两顶小礼帽。
手法纯熟地替他绾好青丝,宠溺地将一顶小礼帽扣在他的头上,帽沿霎时掩住了清丽的容颜。
“被人发现了也挺麻烦。”边说边把另外一顶帽子给自己戴上,扣住他白嫩纤细的手指,宽大帽沿下的薄唇勾起一抹魅惑温暖的笑意,“好了,我们走吧。”
玉亘大都市在绝世双骄悉心呵护培育下,一扫昔年的颓靡冷清,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商都店铺鳞次栉比,?br />txt电子书下载.shubao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