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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木叶有这种东西。
为了确认这点,我随意翻找出几份出自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和中忍的履历再度查看。果不其然,这些人都曾经时间或长或短的一度加入过木叶警务部队这个部门。
我想了想,觉得不能让取根白白看我半天。
“木叶有警务部队的吗?”我相同询问道。
“现在已经没有了。”取根非常配合我,为我的疑惑做出了详尽的解答:“警务部队的忍者基本出自宇智波一族,总部也设立在宇智波族地附近。在宇智波一族灭亡后,警务部队的任务就分散在了木叶忍者中其他部门头上。”
他又补充道:“你看,暗部偶尔也会在村子内巡逻的吧。巡逻任务就曾经属于警务部队的工作范围。”
“诶,这样啊。”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我盯着手里的文件再次陷入沉思。
这么说来,警卫部队基本上就是宇智波一族私有了?
独立族地加上私有武装部队……不得了啊,都混成这样了还能被排挤到村子角落去,木叶对宇智波政策到底是有多严苛。
而且,这么多上忍和中忍都留在宇智波族地内部没有人才流失的迹象。就算实力再不济,也不至于一夜之间被鼬哥全部杀死吧?
一点都没惊动木叶高层,族地除了佐助之外所有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我知道我哥哥很强,但是强到这份上是不是有点……离谱?
放下手头文件,我拍了拍蹭在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取根疑惑道:“怎么了,不继续看了吗?”
“不看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把木箱还给取根,自己退开站到一边装模作样道:“字看多了果然是会困,这么晚了,我还是回家睡一觉比较好。”
取根不明所以的点头。
我打开那扇门,门内和门外的光线也没什么区别,连前路都被掩埋在了黑暗之中。
“那,我就先走了。”
也不管取根回应了什么,我瞬身离开。
从根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感觉自从我在暗部开始工作之后,就少不了总要见到深夜无人的大街。
看来失眠症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不会因为夜里搞事而第二天犯困而影响工作,而且取消掉睡眠时间之后,我搞事的时间也增加了许多。
沿着空无一人的街头走过,确保身后没有人跟着,身边也不存在监视用的各种忍兽的视线后,我一路前往位于木叶村角落的宇智波族地。
明月高悬在天际,这些日子我没少梦见有月亮的场景。
梦里血红的月亮此刻散发出柔和的皎白,月光之下的族地废墟少了肃杀之气,却平添了些许苍凉。
顺着残破的街道我一路走向族地最中心,跳上族地中心最高的楼。
蹲在房顶上将这片属于宇智波的土地尽收眼底,举目四顾,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曾经写满荣耀和骄傲的团扇族徽。
我开始结印。
“——那就重现吧。”
巨大到足以笼罩住整个族地的幻术以我为中心点开始延伸。幻术的场景覆盖在这片土地上,残破荒凉的旧屋在幻术中焕然一新,依稀可见往日鼎盛的繁华。
“让我亲眼看看……哥哥一个人,究竟是如何杀死宇智波一族的。”
我蹲在高处俯瞰。
仍是少年的宇智波鼬提着刀,走过了血色月光映照下的街头。
作者有话要说: 很无聊的调查真相的一章【。
咳,说自己写的无聊好像有点不太好……但是这章真的没什么感情线之类的发展。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给我留言,哪怕表扬我一句呢。
这两天有点心塞塞,感觉写的没别人好……而且年底申榜的人一多起来,我这种单一不v的文申榜也轮空了。
_(:3」∠)_榜单都没有了,你们留言夸我两句嘛,么么哒。
感谢小仙女们扔的霸王票!挨个抱起来每人一个亲亲,我爱你们哦!
看好多人都误会了,我补一个解释。
恰啦助用幻术施展出来的灭族场景,是他根据现有情报自己总合之后推测出来的。幻术场景里只会出现一个鼬哥,然后一个鼬哥vs取写轮眼能力的平均值的宇智波所有上忍和中忍,根据这个再得出鼬哥自己不可能完成灭族的结论。
幻术里不会看见他带土叔的2333333
第88章 为什么,不救我?
虚假的灭族之夜就在幻术中血红色的月亮下展开。
惨叫声被风送到了幻术中的各个角落,被我用幻术捏造出来的人在月光下战斗。
取写轮眼能力平均值的宇智波忍者在惨叫声划破长夜时涌上街头,火遁与刀光共舞,人群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又一个接一个的涌上来,幻术中仍是个少年的宇智波鼬提着长刀,血液掩去他的容貌,他的五官也开始模糊不清。
远方的天际泛出白金色的光芒,族地的惨状也被破晓的晨光照亮。
血珠和碎肉从宇智波鼬手中的刀尖上滚落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走过长街,在黎明时走向家中。
我从高出一跃而下,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一路观察。
不对。
这不对。
我站在门口,房屋里传来了打斗时杂乱的声响,我烦躁不堪的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这不对。
这和我所知道的,这和鼬哥曾给我看过的完全不一样。
晨光从窗户中透入老宅,木质的地板也被打上了一层暖色的金。我快步走过长廊,走进屋子里,却看到房间中的战斗还是没有结束。
按照我的记忆中的实力所捏造出的父亲虽说不敌,却还是能牵制住查克拉量本身不算太多的哥哥,再加上鼬哥的体力大量流逝,再这样打下去,被木叶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骚动后失败的人就会变成鼬哥。
天光乍破,本该在入夜时就回到家中的小小的宇智波佐助才姗姗来迟。
幻境中年幼的我自己喊着“爸爸妈妈”冲进屋子里。
小小的佐助跪倒在地上惨叫了起来,我一个分神,幻术中本该被鼬哥一到贯胸而过的父亲却用手中的苦无豁开了鼬哥的脖子。
鼬哥垂着头仰面倒下来,血喷在他脸上,喷在我身上。本该在月夜离开的宇智波鼬死在晨曦,明明是不被注入任何感情的场景重现,在阳光正好时死去的哥哥,却如释重负的露出了笑脸。
场景开始飞速倒退,日落月升,夜幕再度黑沉沉的压在头顶。嚎啕大哭的小佐助不见了,家里打斗的痕迹不见了,鼬哥的尸体也不见了。
一切又从这一轮明月照耀下重新开始。
我下意识去触摸自己的脸,之前有虚假的血液飞溅到我眼下,血珠顺着脸颊划出一道血泪似的痕迹。
难以控制的狠狠颤抖一下,我咬住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实的血腥味在幻觉中散开,手指皮开肉绽的疼痛总算是勉强能让我继续思考。
这不对。
时间也对不上。
根据资料记录,宇智波鼬在当夜就屠杀了一族男女老幼,唯独只留下佐助一个活口。可是按照幻术的场景重现看起来,这根本就是年仅十三岁的他无法做到的事。
惨叫声从门外响起,我惊了一下猛地抬头。
刚才那个声音并非该死于灭族之夜的任何一个陌生的宇智波忍者,而是……我的,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我慌不择路的从庭院中冲出去,跳过围墙,却看到本该在不断轮回重复的幻术中杀死一族的鼬哥身中数刀,生死不明的倒在血泊之中。
我倒退了一步。面容模糊的宇智波族人是我假想出的幻觉,面容模糊没有具体形状的人聚集在鼬哥的尸体旁,红色的月光中,唯独他们的写轮眼分外清晰,甚至要比流淌的血液红得更加彻底。
时光再一次倒流。
虚假的灭族之夜,在虚假的月光中展开。
街头的宇智波族人回到了事件发生前他们该在的地方,这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那个本该消失,却依旧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鼬之外,这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痛苦的哀嚎声划破寂静的夜晚,难以抑制的恐惧如同月光般笼罩在我身上。
……我施下的幻术,开始不受我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