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试爱:总裁,别太无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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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嘴“江承逸,欺负女人,你觉得很有本事么”。

    “祈如影,你真的爱贺祟行么”江承逸抬头问道,他始终不愿相信,她能这么快就把对他的感情全部的转移。

    “当然”祈如影回答的肯定“我想我已经爱上他了,以后还会更加爱他的,跟他白头偕老,请你不要像幽灵一样的总来马蚤扰我”。

    江承逸霍然站起来,怒视着她的双眼“祈如影,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报复我,那么你就错了,你这样只不过是作贱你自已而已,你得不到任何的快乐”。

    “你真是自恋过头了,你值得我来报复你么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嫁给贺祟行,我心甘情愿”祈如影对他笑的无比幸福,步伐轻盈的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屋。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的心里确实有报复的快感

    江承伊神情困顿的走出祈家,坐进车里。

    “她爱贺祟行呵呵,这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他仰头苦笑,喉结滑动着,俊秀的面容扭成痛苦之色。

    “嘟嘟”

    江承逸低头,望向窗外,看到贺祟行对他按喇叭,调正了一下表情,他按下车窗。

    “去喝一杯吧”贺祟行的磁性的声音,从对面幽幽的飘来,车子像火箭一样的飞射出去。

    江承逸随后跟上去,望着前面的车子,眼神中透着雪豹般的寒光。

    酒吧内。

    二个出色的男人成了女人们目光的焦点。

    “江总,或许你该离我老婆远一点”贺祟行开门见山的警告。

    “贺总,她是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来的”江承逸也毫无示弱。

    贺祟行耻笑,面向他,凤眸内满是野狼般凶狠嗜血的精湛之光“如果你有这个能耐的话,不妨来夺夺看,祈如影,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敢抢,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江承逸转头,清冷幽暗的星眸迎下他所有的挑战与警告“不要动么可是怎么办,我已经动过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她曾经有多爱我么,当初她主动跟我表白,说我是她最爱的男人,她现在嘴上说恨我,不再爱我,可是你认为一个女人会这么快就改变心意么,贺总,你实在是太可怜了,她只是利用你来度过难关,你就算得到她的人,永远也不会得到她的心”。

    祈如影,我不会让你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的微笑的。

    贺祟行握紧酒杯,生生的将之捏碎

    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次日。

    与祈家断绝关系的亲朋好友们,在接到请柬后又全都冒了出来,摆出巴结讨好的嘴脸,谁让祈如影今天嫁入的是贺家呢,若是普通的人家,估计连半个亲戚也不会来。

    现实,就是这么一针见血。

    祈如影坐礼堂的休息室里,精致淡雅的新娘妆容,雪白的嫁衣,静坐不动时,如盛开在水底的百合,纯白无暇。

    她一个劲的打哈歇,婚礼10点才举行,可她早上3点就被妈妈挖起来梳头了,现在困的她坐着眼皮都要打架了,真要命,今天还要忙碌一整天呢。

    看了看时间,反正还早,不如补补眠吧,打定主意后,她靠倒在沙发上,舒服的闭上眼睛,不消一会就睡着了。

    朦胧间,她感觉脖子上一凉,稍微动了动身子,又睡过去了。

    9点多,朱蕾儿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祈如影躺在沙发上睡觉,就惊叫了起来“啊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能这样睡,发型都要乱了”。

    祈如影迷蒙的坐起来“时间到了么”

    “快到了,已经9点40分”朱蕾儿回答,突然她指着她的脖子,又惊叫了起来“你的项链呢,哪里去了”

    项链

    祈如影摸了摸脖子,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奇怪,刚才明明戴着的,怎么一会就不见了”。

    “肯定是你刚才睡觉时,小偷进来偷走了,小姑子,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够粗心的,有那个女人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还打瞌睡,嫁给的还是这么好看又多金的男人”最后一句,她说的有点酸溜溜的。

    “算啦没有就没有了,不戴反倒显的简洁”祈如影无所谓的说道,不去深想,比如小偷为何只偷项链,不偷其他的东西。

    朱蕾儿听她都这么说了,也没必要在费口舌了。

    9点50分,贺祟行跟贺家的亲戚朋友陆续到达。

    贺祟行穿着白色的礼服,亮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回眸一笑间,不论男女老昏眩感,原本就华丽的礼堂,更是熠熠生辉起来。

    他真好看

    祈如影在心里感叹要是不那么腹黑就更加好了。

    婚礼正式开始,直到踏上红毯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紧张,挽着父亲的手,走向那个她要一生相守的男人时,她突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种情绪完全是喷发性的,之前没有任何铺垫与酝酿。

    牧师在上面念着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要在一起,祈如影侧头看了看如神般俊美的贺祟行,心里漾开了丝丝甜蜜。

    没错,她一定会幸福的

    贺祟行脸上虽然一直挂着笑意,却始终都没有与她眼神交会,哪怕在说我愿意意时,也是如此。

    典礼结束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的,他们走出礼堂,今天的天气真的好的没话说。

    贺祟行牵着祈如影往婚车的方向走,远处的草地上,穿着纯黑色西装,白衬衣的江承逸信步而来。

    祈家人立刻变了脸色,他来干什么,想来破坏婚礼么

    江承逸走到祈如影面前,打量着穿婚纱的她,淡雅而笑“对不起,我来是晚了,今天的你,真美”。

    “多谢江总你的夸奖”祈如影笑的很有分寸。

    “对了,你的脖子上空空的,好像还缺点什么我来为你添点装饰吧”江承逸很自然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条项链,向前一步,双手绕过她的肩,拨开她的发丝,亲手为她戴上“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希望你能永远戴着”。

    祈如影不由的摸上脖子上的项链,心中一惊,这是她之前扔掉的那一条,他又拿出来了

    手上徒然一阵巨痛,她侧头,看到贺祟行冰火交加的眸子中,有着暴风雨来临前昏暗。

    把衣服给我脱了

    “江总真是有心,还亲自为我太太戴项链,等会,可要多喝几杯喜酒”贺祟行笑的煞是明媚,却也危险的令人不寒而栗。

    祈如影第一次感受到从贺祟行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怒,隐晦而恐怖,无形的威慑力,让她暗暗屏住呼吸。

    祈家人,也捏着一把冷汗。

    “当然,我今天可是来专程道贺的,一会见”江承逸孤冷的转身,星眸内风云变幻,嘴角维持的淡然,尽寒的能冻结3月的阳光。

    他真的来了祈如影望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秀眉。

    现在有太多人看着她,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贺祟行与祈如影坐上婚车,其他的客人也赶往婚宴。

    婚宴设在碧湖山庄,被湖泊,丛林与绿地包围着,如童话故事中插曲,美的令人心旷神怡,这是最近富商举办婚宴的热门场地,一般要在半年之前预定,而贺家自然是有这个能力,在一天内搞定。

    “你喜欢这条项链么”贺祟行抚摸上她的脖子,轻悠悠的问道。

    祈如影脑中千回百转,她若断然说不喜欢,就显得很假,若是说喜欢,他肯定会勃然大怒,最后,她只得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还行吧”

    “江总送的,你反应这么平淡,好像有点不对哦”贺祟行眸光闪烁,话说的耐人寻味。

    “呵呵,我应该说非常之讨厌才对,你不是也知道是他把我们祈家搞跨的嘛,我理应恨他”祈如影把项链一把扯下来,扔出窗外。

    贺祟行的脸上,笑意渐浓“是该恨的,被曾那么深爱的男人背叛,恨的肯定是巴不得饮血拆骨才对,可不知是否,恨的有多深,爱的就有多深呢”。

    “你想说什么你什么意思”祈如影受不了他笑里藏刀,话里有话。

    “祈如影,你警告你,别让我发现你这株娇艳的玫瑰,有出墙的苗头,让我戴绿帽子后果是,粉身碎骨,明白么”贺祟行捏着她的下巴,说的极为轻柔,也极为用力。

    祈如影挥开他的手“身正不怕影子歪,贺祟行,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请你尊重我”。

    “那要看你值不值得了”贺祟行回想起昨晚二人在月光下拥吻的样子,一团在心里燃烧着。

    虽然在婚后第一天,她就给他戴了这么一顶华丽的绿帽子,但是他不会马上离婚的,在他的字典里,从来不吃哑巴亏。

    “你会知道,我是值得的”祈如影坐正身体,目光坚毅,她不会轻易去后悔,她一定会经营好自已的婚烟,不管他江承逸怎么从中作梗。

    贺祟行转过头,镜子里倒影出他冷笑的侧脸。

    婚宴上,他们默契十足,恩爱甜蜜的样子,羡煞旁人,只有他们自已知道,裂痕已经悄然产生。

    江承逸坐在显眼的位置,视线紧紧追随着她,偶尔眼神接触时,他会微笑的对她举杯,他像个影子般,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像有人贴着她肌肤,亦步亦行。

    贺祟行的怒气已经到达顶点,在婚宴结束后,回到镜园,进入新房,还没把灯开灯,就将她甩到床上“把衣服给我脱了我要上你”。

    吃下去

    祈如影在床上弹了二下,脑子发懵,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贺祟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之前费尽心机娶她的男人,怎会变的如此暴戾与粗鲁。

    “当成什么”贺祟行讥笑,扯开自已的领结,在黑暗中弯腰捏起她的脸“你是我老婆,我花了这么功夫把你娶进贺家,你说我上你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祈如影脸色僵白,他的故意侮辱,让她的心一步步的往下沉“夫妻之间的房事我不会拒绝你,但请你不要用上这么难听的字眼,你承认我是你老婆,你侮辱我,也等于是在贬低你自已”。

    “你除了伶牙俐齿之外,还非常的不要脸,既然你说不会拒绝我上你,那我不客气了”贺祟行大掌伸进她的礼服内,用力的捏起她的丰盈,敢拐着弯骂他,今天晚上,他就会让她尝尝逞口舌之快的下场。

    “等一下”祈如影心惊,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屏息说道“要做,也总该先洗澡吧,忙了一天,身上很脏的”。

    “你本来就不干净,洗了也没用”贺祟行讽刺着,狂妄的撕下她身上的礼服跟内衣,没有任何的前奏,就狠狠的占有了她。

    祈如影吃痛的皱起了眉“啊,好痛,贺祟行,从我身体里出去”。

    “你真是不上道,我可以让你们祈家明天就全都流落街头,有本事,在说一个不字”贺祟行像野狼般,咬住他胸前的柔嫩的肌肤,牙齿陷入皮内之内。

    了

    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血腥味。

    祈如影刹时没有了声音,他拿家人来威胁她,这是他最好的筹码,在沉默中,她的双腿慢慢的环住他的腰,让他们结合的更是彻底。

    “呵呵,这才够浪,够贱,我喜欢”贺祟行舔了舔嘴角的血,嬉笑着,在她体内发狠的撞击着。

    她咬紧牙关,接受他这种发泄似的运动,越痛就越是干涩,这不是她想像中的新婚之夜,但是她明白,从她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不仅仅签署了婚姻契约,还有关于到祈家命运的契约。

    她没得选,但是她仍旧不会说后悔,不会向命运屈服。

    心冷的没有一点的温度,眼泪再多,也咽进肚子里,她绝对不会,让它卑微流下来。

    在他怒吼声中,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喷向她的脸,带着一股子生腥气,让人作呕。

    她正想动手擦掉,只听温润笃定的声音响起“不许擦,吃下去”。

    “神经病,变态”祈如影脑中腾起一把火,不理他的威胁,一把抹去脸上的污迹。

    贺祟行从她身上下来,大步的跨下床,把灯打开,走到她面前“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手舔干净,不愿意的话,二天之内,你都不用吃饭喝水了”。

    祈如影狠狠的瞪着他“你娶我,就是为了要满足你这变态的嗜好么”

    “现在你是我案板上的鱼,我想清蒸还是煎炸,随我高兴,吃还是不吃”贺祟行悠然的说道,凤眸内云淡风轻。

    祈如影从床上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手上的粘腻物抹在他身上,微笑道“这么营养丰富的食品,你留着自已补身体吧”她宁可饿死

    贺祟行铁青着脸,额头上的筋一根根的暴起“祈如影,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嘴硬,明天起,直到你求饶为止,别想吃一口饭,喝一口水”。

    “我期待着”祈如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的自尊,不是这么容易被人践踏的。

    谁说你可以吃早餐

    “你可以期待,现在笑的那么痛快,明天我会让你哭个痛快”贺祟行鄙夷的上下扫视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卫生间。

    想要斗斗看么,那就走着瞧吧,他不信自已会输给这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心底的这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闷气,像是老痰一样越积越浓,简直要活活的把他堵死,男人的自尊心,更是如火药般危险致命,轻轻一碰就有可能爆炸。

    “砰”

    卫生间的门,开了,又被重重的关上。

    祈如影光着身子倒退着,跌坐在床上,婚姻生活刚刚启程,他们就开始吵架了,她突然不敢去设想,以后的日子了,可是不敢想,她还是要去面对。

    没有洗澡,她直接钻进被窝中睡了。

    稍后,她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听到他穿衣服,离开的脚步声。

    深夜的镜园中,跑车发动时的呼啸声,尤为清晰响亮。

    这一夜,他再也没有出现。

    祈如影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她听到自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痛痛的,涩涩的,她僵硬着,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天亮。

    清晨。

    她睁着眼睛,窗外的阳光异常耀眼,她直视着,泪腺被刺激的涨痛,温热的液体弥漫在眼眶中。

    跟他成为夫妻的第一个晚上,他们就没有同枕共眠,迎接晨曦的到来。

    有的,只是满室的阳光,冰冷的半边床,还有稀薄透胆的空气。

    平躺过身体,她用双手捂住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的,指缝中湿湿的,在光合作用下,变成水蒸汽,袅袅上升。

    一分钟之后,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没事人一样起床穿衣服,她不要自已像个弃妇一样可怜兮兮的掉眼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要坚强。

    走到楼下,空无一人。

    想起他昨天晚上说的,不给她吃饭喝水,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连半个佣人也没有吧。

    她知道贺家的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别墅,老爷子住在最上面的那一栋里,二叔住在靠近湖泊的那一栋里,姑姑跟姑父住在桃林那边,跟他们毗邻的是表弟圣岚泉。

    祈如影开门出去,随意的走在镜园里,她看到前面有栋半玻璃化的建筑体,有个超级美型男正在优雅的吃着早餐,长的份外阴柔俊美,特别是那双手,白皙纤长,像是牛奶泡大的。

    “表嫂,来这边坐啊”圣岚泉看到祈如影,微笑着对她招手,他不着痕迹的朝着祈如影身后看了看,立刻又收回视线。

    祈如影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坐下“早上好”

    “早上好我表哥还没起床么”圣岚泉随意的问道。

    “不知道啊他昨晚出去了”祈如影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一边的佣人说道“麻烦帮我准备一份早餐”。

    佣人恭敬的应道“好的,少夫人,请您稍等一会,我马上去准备”。

    “我表哥也真的,怎么能扔下娇妻出去呢,太不应该了”圣岚泉摇头,突然视线被远处的黑点吸住。

    “谁说不是呢”祈如影轻笑,正要惬意的享受着阳光,拿起刀叉开动的时侯,身后传来尖锐的刹车声以及某人磁性的嗓声“老婆,谁说你可以吃早餐的”

    圣岚泉瞠目结舌的看着从车里下来,一手还搂着美女的贺祟行,天哪不会这么离谱吧

    小姐,一晚上多少钱

    祈如影的笑意凝结的眼角,她沉着的放下刀叉,转过头去,看到穿着宝蓝色休闲西装的贺祟行正搂着一个长发美女走来,那女人依在他的怀里,看上去还挺清纯的,不过骨子里肯定马蚤的很。

    贺祟行带着美女坐到祈如影身边的位置,似笑非笑看着她,温和的开口“把少夫人的早餐撤了,她正在减肥,二天之内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

    二天不吃饭不喝水圣岚泉诧异,这是减肥么是被虐还是自虐呢,加上现在这个场面,微妙,太微妙了

    “是,少爷”佣人上前拿走祈如影面前的早餐。

    大混蛋祈如影在心中诅骂着,脸上却扬起笑意“对啊我在减肥了,老公,要不是你提醒的话,我差点忘了”她怡然的说道,自已给自已台阶下。

    “哪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呢,老婆”贺祟行柔情蜜意的说道,眼底尽是讥讽。

    “我当然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这么大的床让给我一个人睡,我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睡眠呢,哦”祈如影也放柔声音,要演戏是吧,她也不差的。

    “那今天你继续一个人睡吧,可别怨我让你独守空房”。

    “不会怨,反而还要谢谢你身边的这位小姐呢”祈如影瞥眼,友好的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小姐,折腾了一晚上,肚子饿了吧”。

    她把转向佣人,端出女主人的姿态“给这位小姐准备早餐,记得要丰富一些,顺便帮少爷也准备一份吧,最好能补肾的”。

    贺祟行俊脸微僵,圣岚泉喷笑,本来他兴致不大,可祈如影的举动让他顿时来了兴趣,她可不像是善男信女,他慢吞吞的喝了口水,准备看戏。

    “是,少夫人,我马上去准备”佣人不自然的应道,急忙下去。

    贺祟行眯起凤眸,他倒要领教一下,她的本事,看她能忍到什么地步。

    佣人端着早餐上来,然后恭敬的退倒一边。

    “来,亲爱的,先喝口果汁”贺祟行拿起杯子,送到美女的嘴边。

    “行,别这样啦,你讨厌,人家要你喂嘛”美女边装作害羞的样子,边依的他更紧,胸部挤压着他的手臂,眼神甚为得意。

    “宠爱了你一整夜,还嫌不够啊”贺祟行捏了捏她的下巴,邪笑着。

    “你好讨厌啊,都是你不好,害的人家今天腿好酸,路都走不动了”女人炫耀的娇嗔着,眼睛偷瞄着祈如影,新婚夜就给甩了,还摆个屁架子,真是可悲。

    他们极尽所能的肉麻,让坐在对面的圣岚泉都快受不了了,表哥,你要不要这么卖力。

    祈如影坐着,听着,很自然的跟圣岚泉谈笑风声,完全跟个局外人一样,只有她自已知道,心已经凉的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早餐接近尾声,祈如影忽然起身坐到他们对面“小姐,你的服务真是一流,算一算,总共多少钱”。

    那女人的表情,瞬间僵化了。

    祈如影见她这样,笑的更是和善“别客气,妓女也是工作嘛,我们贺家不会欠帐的”。

    “你,行,她说我是妓女,她太过分了”那女人扯着贺祟行的手,脸都涨红了。

    祈如影故作疑惑的说道“难道不是么跟有妇之夫又上床,又陪吃早餐,我想除了妓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被男人玩了一整晚,还高兴的像中了彩票似的大家闺秀吧”。

    凤凰与鸡的区别

    “我是行的情人,他爱的人是我,不然昨天也不会抛下你来找我了”那女人被祈如影的话给逼急了,也张口咬人。

    祈如影哑然失笑“你说情妇么天哪,别开玩笑了,像你这种货色,贺祟行怎么会看得上眼呢,我老公的品味跟档次,不会这么低的”美眸顾盼,她笑盈盈的望向贺祟行“老公,你可别说她真是你情妇,不然,我会嫌丢脸的”。

    贺祟行轻笑,他说是的话,就承认自已档次低,说不是,等于承认自已召妓。

    好个祈如影,敢将他一军。

    “行,你快说我是你情人,你说呀”那女人不依不饶的扯着贺祟行手,很是委屈。

    “小姐,知道鸡跟凤凰最大的区别么”祈如影自信而优雅的拨了一下额前的秀发,目光尖利的看着她“那就是,凤凰知道抬着头有多骄傲,而鸡则只会低着头,连自已的大便都会琢来吃,那么卑贱,明白么”。

    那女人气的快疯了,偏偏又找不到话来还击。

    “表嫂,你太帅气了”圣岚泉忍不住拍手称赞,她还击的太有水准,太漂亮了。

    祈如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表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别太这么崇拜我”。

    “我们贺家的女主人,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兼备,够格,够格”圣岚泉不要命的夸奖,注意到贺祟行杀人般的目光,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表哥,可别冷落了凤凰要野鸡哦,我也会嫌丢脸了”。

    说完,赶紧闪人,还不忘对祈如影抛了个飞吻“表嫂,晚上见”

    “嗯再见”祈如影大方的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又把脸转贺祟行“老公,你要是想跟野鸡多玩一会,那你慢慢玩,我要去赏花了”。

    她站起身,从容的向外走,贺祟行在她背后不冷不热的说道“凤凰比野鸡还不如,才是更加悲哀”。

    祈如影对着空气笑笑,深吸一口气,把头抬的更高,走的更加沉着稳定,她不可以伤心,不可以生气,不然她就输了。

    贺祟行看她始终都不乱,心里很是阴郁,似乎也更加证明了,她对他的不在乎,嫁给他,只是因为他能够帮助她脱困,仅此而已。

    埋在胸口的火焰越烧越旺了,被人不在乎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叫司机送这位小姐离开”他淡淡的说道,扔下身边的女人,大步的走出去。

    走到无人的地方,祈如影慢慢的松懈下绷紧的神经,凄凉感才一点点的渗入心肺,她是可悲,很可悲。

    刚结婚,就要接受这样的羞辱,当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出现的时侯,她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寒透了,那种感觉,比看到江承逸跟凌佳媛偷情更让她难以接受。

    而她,还要强颜欢笑,来坚守她的尊严。

    有气无力的坐到杨柳树下,看着在草众中长出来的黄色花朵,低着头,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她急忙闭上眼睛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一会,眼前的阳光突然被一大团的阴影挡去了。

    拔光羽毛

    男性的麝香味,飘进祈如影的鼻间,张开眼睛,她看到贺祟行俊挺迷人的脸,他居高临下的俯瞻着她,凤眸中即有火般炽烈,也有寒冰的彻骨。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还能这么轻松自在,真是个大方的好太太”贺祟行阴鸾的低笑着,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部优美的线条,以及那丰满的酥胸。

    “麻烦你让开点,别挡着我晒太阳”祈如影漠然的说道,现在看到他,她就想吐。

    “哼,你以为你刚才打了场漂亮仗,你就胜了么,我告诉你,逞能绝不是明智的做法,你掉几滴眼泪,装装可怜,说不定我还会怜惜你的,可若是你跟我处处对着干,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贺祟行逼近她,抚摸着她的脸颊,幽冷的威胁。

    他的手,像是带电的冰块,所到之处,肌肤被刺痛到麻木。

    祈如影注视着他“我虽然不懂你为何娶了我,现在又要这般的欺凌,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是一个混蛋”。

    “呵呵,,,”贺祟行冷笑“或许你可以帅气一点的提出离婚,不过我也要收回施舍给你的一切,让你们祈家再回到地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吃定她不敢反抗。

    祈如影屏息,指甲深陷进泥土里,却不敢还嘴,她怕惹恼了他,爸爸跟大哥会再次入狱,她怕妈妈跟嫂子整天哭,没好日过,她怕优忧没贵族学校可上,她是怕,因为她没得选。

    贺祟行见她不说话,心里舒畅“刚才有人说自已是凤凰,我来告诉你吧,你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再也抬不起的凤凰,我让你舔脚,你不敢不舔,我让你去死,你也不敢活,我让你叉开腿,你也只能乖乖的躺在那里,让我玩,卑微的只是一具傀儡,没有任何自主权”。

    “所以呢”祈如影颤抖着,咬住嘴里的肉,直到疼痛覆盖被践踏的灵魂“你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当好你的贺太太,别犯错”贺祟行鄙夷的拍拍她的脸,站直身体“少晒点太阳,渴了不能喝水,可是一阵很痛苦的事情”。

    他笑容满面的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祈如影坐在那里,从早晨到傍晚,像是灵魂出窍般,找不到存在感,感受不到饿跟渴。

    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别墅,静的像是一座坟墓,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许久,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了。

    “表嫂”圣岚泉回到家,看到这边亮着灯,就过来坐坐“我听佣人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就算是减肥,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涣散的心神,汇聚起来,祈如影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不饿,减肥重在毅力嘛”。

    圣岚泉微笑,白痴都知道不是因为减肥“其实,我表哥他不在,你吃一点,他也不会知道的,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开口”他对她印象很好,贺祟行的举动,也让他有些看不过去。

    “好的,如果有需要,我会开口”祈如影用轻松的语调应答,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悲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穿着白色居家服,单手插袋的贺祟行,手里拿着一本书走下来“圣岚泉,没什么事,给我滚回自已那里去,以后别老往这里跑”。

    你还没有资格,为我生孩子

    圣岚泉笑嘻嘻的说道“咦,原来你在家啊”

    “怎么我不在家,你就可以过来调戏你表嫂么”刚才在楼梯上,他都听到了,这个臭小子,这么帮着祈如影,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总之,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行,你用词太不恰当了,是关心,不是调戏,不过,如果你不要这块金镶玉,我不介意要的”圣岚泉听着他话里的火药味跟醋味,来了刺激他的兴致。

    要知道为了女人,贺祟行是从来不会牵动情绪的。

    “想死的话,你可以这么做,门在哪里,要我踢你出去么”贺祟行凤眸眯起宰人的火光。

    “不用了,我自已会走”圣岚泉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跑回来把手搭在贺祟行肩上“行,你表达爱意的方法也太别具一格了,会让人吃不消的”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祈如影,在贺祟行发飙之前,火速退离危险地带。

    爱意对她

    贺祟行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坐到祈如影身边“别给我到处乱放电,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小人之心

    祈如影懒的跟他说,站起来往楼上走,进入浴室,脱了衣服,打算拉开淋浴房,身后的门,突然间被打开。

    “干什么连我洗澡也要监督么”祈如影裸着身子,不遮不盖,大大方方的站着,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我是怕你渴的受不了,连自来水都要喝,去浴缸里洗”贺祟行看着她惹火的身材,某处蠢蠢欲动,顶起了小帐篷。

    祈如影白了他一眼,走到浴缸边放水,俯身去试水温,俏臀高高的翘起,笔直修长的美腿,让人大喷鼻血,男人是视觉动物,下半身冲动起来,上半身再理智也不管用。

    看水放的差不多,她直起腰来想跨进去,腰部被二只大手握住,拖着她贴近他最近火热的地方。

    祈如影不会白痴的多问一句,你想要干嘛,给他侮辱她的机会。

    僵着身体,她任他揉捏着,亲吻,他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嘛,这本来是快乐的事情,可是只要一想起,他说过话,她的身心就冷到极点。

    贺祟行难耐脱去衣服,将她扔进浴缸中,自已也跨进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他的发丝,邪魅的贴着他的鬓角,充满了蛊惑力,精美的五官,在水蒸汽的作用上,更是迷离妖异,让人着迷,是女人都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这次,他没有说任何侮辱她的话,一门心思变的花样要她。

    祈如影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冲撞,这个好看的男人,如狼似虎旺盛的精力,在来临时,她脑中有短时几秒的空白,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让她的脸绯红成一片,像可口的蜜桃。

    水冷了,又被他们的垫烫,贺祟行控制不住,把种子播撒进她的体内。

    他从水里起来,蹙着眉拿浴巾围在腰间,祈如影也爬起,拿毛巾擦身子。

    “明天去买吃紧急避孕药吃,你还没有资格,为我生孩子”。

    祈如影的手僵在左胸处,感觉那里被桶了一刀似的,几秒之后,她平静的应道“好”

    没空陪你

    夜深人静,祈如影披着睡袍,趴在窗口吹冷风,黑如漆墨的天空,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贺祟行在床上早已睡熟,她在心底笑,今晚比昨晚好点,起码另一半的床不会再冰冷,明天早上也能看到他的脸,在她心里,成为夫妻最重要的环节并不是一起睡着,而是能一起醒来。

    刚刚他在浴室说过的话,又回荡在她的耳边,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哼,她才不稀罕为他生孩子呢。

    关上窗户,她爬上床,拉过被他全部卷走的被子,盖在身上。

    侧过身,她注视着他的脸,睡相不错,也不打呼噜,也不磨牙,精致深邃的面容,睡着了也一样俊俏,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别人一起睡,还是一个男人,现在她相信,这人的确是她丈夫。

    她手脚冷的厉害,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他身上,他原本平躺的身体,侧过来搂住她的腰,他身上热的像火,很快就溶解了她的寒冷。

    困意袭来,她不知不觉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在睡梦中,她听到心脏强劲的跳动声。

    早上醒来,贺祟行发现,他怀里有个女人,软软的,香香的,她是谁看到那张美丽的容颜,他才想起自已娶了祈如影的事情。

    “老婆,你拿我的手臂当枕头,睡的还舒服么”他笑眯眯的捏醒她,心头上火。

    祈如影甩着头困顿张开眼睛,看到贺祟行笑里藏刀的脸,不爽的说道“一点也不舒服,我现在脖子很痛,下次请你不要把手随便伸过来”。

    “哎呀,明明是你自已钻进我怀里的,还敢狡辩”贺祟行勒紧她的脖子。

    “狡辩的人是你,我快被你勒死了,想一大清早就发生谋杀案么,放开我,混蛋”祈如影扒着他的手,又是抠又是拧的,就差没拿嘴咬了

    贺祟行松开她,抽出自已的手臂,推开她“我警告你,以后睡觉,不许抱着我,不许趁机往我怀里钻”。

    “我想你还是警告你自已吧,别把手放在我腰上,别把脸凑过来,你知不知道,你有口臭”祈如影不顾死活的污蔑他。

    “我有口臭”贺祟行深受打击之中“行,那我就臭死你”他又拽过她,把她压在身上,对准她的嘴就亲下去,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吻遍角角落落。

    贺祟行感觉到她的回应,立刻抬起头来“我有口臭你还亲的那么欢”。

    “我有么是你自恋过头,产生妄想症了吧,嘴臭成这样,猪都嫌恶心”祈如影给他一个白眼,心里打着鼓。

    “你该谢谢我,一大早就给你口水喝,为你止渴,你何止是猪,你还是没毛的贱凤凰呢”贺祟行讥笑,他损起人来,也很有一套。

    祈如影脸色转白,贺祟行心情欢快的起床。

    他有意在楼下客厅里吃是早餐,有意在她面前喝矿泉水,她又饿又渴,胃痛的难受,感觉自已快要死了,仍然死撑到底,不示弱。

    第三天,回门。

    “礼物我让人准备好了,你自已去吧,我可没这个闲功夫陪你”贺祟行轻描淡写的说道,边打电话约女人吃饭,边看她的反应。

    祈如影对着镜子化妆,掩盖起苍白的面容,淡然的说道“没关系啊,我自已去就行了”她站起来,提着包包走出房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肚子痛

    “你吃慢点,怎么跟个饿死鬼似的”沈香韵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儿,递水给她,又给她拍背。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你在贺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