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福女在农家 分节阅读 60
傅大牛贪婪地看着递到王麻子手上的银票,“你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有这些钱也不知道孝敬他这个做爹的,真是的没良心的东西。
知琴面带饥色,这些银子,可都是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挣来的,不然,她哪来的钱请这些小混混帮她干这些事。
她一想到这些日子,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压在身下,还要强颜欢笑,就恶心的想吐,谁让朱秉升那个混蛋一直不上钩,为了搞到银子,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不过那个老头子倒是大方,她统共从那个他手里哄来了一万五千两,除了实现交给王麻子的五千两定金,剩下的被她从银号兑换成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随身藏在木簪里。
“你说吧,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有了钱,王麻子自然就好说话了。
“我要让你”
知琴的视线从在场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直到停留在孟氏身上,“我要你把这个老女人和那个死杂种碎、尸、万、段。”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满腔恨意。
“你,你这是做什么。”傅大牛吓得把傅聪护在身后:“我看你是疯了,聪哥儿可是你嫡嫡亲的弟弟,你为什么要害他。”
此时傅大牛的心里只剩下傅聪这个儿子,丝毫没有在意同样出现在知琴嘴里的孟氏。
“不行,我不想死。”
孟氏趁没人注意她,发疯似得想要往外跑,被山洞里守着的混混抓了回来,还毒打了一顿。
“让你逃,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一群人往孟氏身上招呼着,孟氏疼地缩成了一团,不住的惨叫。
知琴看到孟氏这副模样,开怀大笑,凄厉的笑声让傅宝根忍不住皱眉,顺带捂上了妹妹的耳朵。
“你个不孝女,你会遭天打雷劈的。”傅大牛抱着傅聪,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他怎么生了这么个灾星,连自己的亲娘和亲弟弟都不放过。
“你还护着那小子呐,祖宗在天有灵,要劈也劈你这个不孝子,拿个野种当宝贝,你才是大大的不孝啊,哈哈哈哈”
知琴笑的一脸癫狂,披头散发的模样犹如厉鬼。
“你看看他那个痴肥的样子,哪里有我们傅家的影子,被带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傅大牛,我可真同情你啊。”
知琴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从傅聪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脸血迹。
“这不可能的,你骗我。”傅大牛不敢相信自家女儿的话,将傅聪的脸转向自己,以前他一直没有怀疑过,可是现在一看,傅聪那小眼睛大鼻子的模样,真的不像是傅家人的长相。要知道知琴和知书两个丫头,虽然称不上美貌,但也算是五官端正,模样清秀。
唯独傅聪,和家里的每个人都不怎么相像。
“你还记得当年的那群流民吧,那个领头的朱老大。”知琴开口提醒到。
傅大牛当然记得,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顿时像被雷劈中,呆愣在了那里。
“咯咯咯”知琴看他这副模样,笑的一脸开心,“你记起来的吧,那个晚上,孟氏那个女人一夜没有回来,在朱老大的房里给他画了一晚上的图纸。”
知琴从草垛上支起身,用手开心地拍着地面,“你猜猜看,他们两个人到底还做了些什么呐。”幸灾乐祸的看着傅大牛铁青的脸。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难受,她要让他们陪着她,一块难过。
傅大牛捏紧拳头,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可是看着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儿子,脑海里对朱老大的印象也越来越清晰,傅聪,真的是孟氏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你说啊,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傅大牛靠着一股蛮力,推开围着孟氏的那群人,拎起孟氏的衣领质问道。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粗喘的呼吸声,涨红的脸,无一不透露出他的愤怒。
孟氏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是带着哭腔回答:“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就范,他就会把我杀了,我也是无辜的啊,大牛,大牛,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把。”
孟氏跪倒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傅大牛听完孟氏的回答,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是个野种,那他这么多年的疼爱岂不是一场笑话,为了这么个东西,他苛待自己的嫡亲骨肉,做了种种错事,现在女儿恨他,爹也不要他。这么些年,他到做了什么。
傅大牛无神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你们快动手,快杀了他们啊。”
知琴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狂拍着地面命令道,有了这两个人下去陪她那无辜的孩子,也算是她这个做娘的一番心意了。
王麻子看着这么一场好戏,心情还算不错,拿着手上那一万两银票,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理会知琴的话。
“你怎么还不动手,那剩下的银子你不想要了吗”知琴的力气已经越来越微弱,失血过多,让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此时的她趴在草垛上,急喘着气,质问道。
“这一万两,是你害了我这么多兄弟的补偿,要是想要让我帮你杀了这两个人,你得再拿一笔银子来。”
王麻子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哪会那么容易就帮知琴做这件事,而且,他也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在耍他,想试试她到底还有没有银两。
知琴脸色一变,孟氏慌忙在那里开口道
“你被信她,她肯定没钱了,我还有银子,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把那些银子都给你。”这种时候还是保命要紧,命都快没了,要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用。
王麻子听了孟氏的话,转头向知琴看去,“你要是拿不出银子来,我可就要放了这个女人了。”
“不行,不可以。”知琴尖利的大叫,“你要是敢放了那个女人,剩下的银子,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知琴的威胁让王麻子脸色一僵,“他妈的,你个臭娘们还敢威胁我。”几步上前,在知琴的小腹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知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你的命还在老子的手里,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正要再踢第二脚时,被身后的人拦了下来。
不知何时,山洞里进来了十几个黑衣人,他守在门口的那些兄弟早就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外面。
“恐怕,你们都没有机会了。”
、第72章 结束
“你们是”
王麻子话还没说完,一条极细的银丝就从他面前划过。
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两个眼球暴凸,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啊”
在场的众人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吵闹着想要往洞外跑去。
那群蒙面的人面色不改,缓缓地像他们靠近,垂落在地上的那条丝线,还挂着些许皮肉的痕迹,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老爷,找到那群人了。”
傅传嗣派去城外搜寻的护卫回来了,领头的那个脸色惨白,显然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场面。
“找到了,我的媳妇,我的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他们没出事吧。”跪在地上的傅二牛急忙问道,他现在最牵挂的就是家里人,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他一开始就不该参与这件事。
老老实实回老家多好,虽然日子可能没有现在富足,那也是平平安安的,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明明以前他想的很明白的,偏偏现在犯了糊涂,钱都没了不说,连老爹和得力的弟弟都得罪了。
傅二牛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旁的知棋也急切地看向来人,都是她的错,事情都没搞清楚,反而把自家人给搭了进去。
“这”
那个护卫有些犹豫,看了看傅传嗣:“老爷......”
“出什么事了”傅传嗣看他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我们顺着那群人留下来的痕迹赶到了一个山洞里面,那里”护卫一想起那里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至今还心有余悸。
“那些混混都已经死了,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看样子倒像是一伙人起了什么争执,互相斗殴而死,至于大老爷和二老爷一家......”
护卫停顿了半响,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出事了,他们是不是出事了,都怪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傅二牛如丧考妣,转头将怒火撒到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知棋身上。
“都是你,你娘和你的弟弟妹妹,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丧门星,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傅二牛抱头痛哭,也怨恨自己:“我也该死,我们都该死啊。”
朱秉升终究还挂念着这些年的夫妻情分,知道知棋这次闯了大祸,还是忍不住心疼的抱起她,将她护在怀里。
“是我错了,都怪我,都怪我啊。呜呜呜”知棋靠在自己相公的怀里痛哭流涕。
护卫看自己没说清楚,反倒惹得傅二牛一家悲痛欲绝,急忙解释道:“他们还活着,来人,赶快把人带进来。”
一群护卫抬着几个人上来。
只见徐氏紧紧地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三个人身上毫发无损,只是双眼紧闭,似乎昏了过去,傅二牛连滚带爬来到他们身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还活着,他们没有出事,傅二牛大松了一口气。
至于剩下的傅大牛一家,可就没他们那么好命了,傅知琴和孟氏两个人也不知被谁划花了脸,脸上皮肉绽起,还泛着浓紫。四肢更是被人挑断了经脉,估计接上也无法像常人那般行动自如了。
傅大牛比起她们两个好了点,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伤痕,只是嘴角不断流出的血液明显有问题,护卫掰开了他的嘴巴,这时众人才看清,他里面的舌头已经被人割掉,上面还撒了药粉,估计对方只是想折磨他,并不想让他死。
傅聪和徐氏等人一样,沉睡者,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快去请大夫来。”饶是傅传嗣心里再恨这几个人,也忍不住对他们的惨状侧目。
一群人被抬到了最偏僻的厢房,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被匆匆忙忙地叫过来。
等诊完脉,那些大夫都摇了摇头。
“这位小妇人刚刚流了肚子里的孩子,看脉象,已经三月有余了,而且小产后小腹还遭到猛烈撞击,估计这辈子都难再怀上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
到是一旁的知棋和朱秉升松了口气,三个月,那那个孩子肯定跟他们朱家无关,估计是知琴来京城前就怀上的吧。
“而且两个人四肢的伤口太深,老夫才疏学浅,没办法医治,只能请你们另聘高明了。”那样的伤口,估计华佗在世也没办法医治,这两个人估计得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那我大哥怎么样了。”傅二牛接口问道。
“我已经替他包扎了伤口,这些日子喂食的时候记得喂流食,找一根芦管,让他吸食进去。尽量不要碰到伤口。不过即使伤口结痂,可能也会影响到他说话。”
“老爷,那些人醒了。”
一个丫头过来汇报,隔壁间昏迷的几个人醒了过来。
除了傅宝根,其他人都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挥舞着手大叫,不允许身边的人靠近。
“只是怎么一回事”傅传嗣向唯一清醒的傅宝根问道。
“我也不知道。”傅宝根死命回想在山洞里发生的事,但是记忆好像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起来。
“别过来,不要过来。”徐氏抱着知画,缩在墙角大喊,显然受到了强烈的打击,此时已经有些疯魔了。
傅聪痴痴呆呆的坐在那,眼神涣散,嘿嘿傻笑着留着口水,一副痴傻的模样。
“大夫,你快来替他们看看。”芸娘叫来那个老大夫,替几人诊脉。
徐氏和知画两个有人稍微一靠近,就大声尖叫,大夫根本没法替两人诊脉,还是傅二牛一狠心,加来几个婆子,几人一起按住他们的四肢,大夫才敢靠近。
“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得了失心疯了,应该是受了刺激。”
“大夫,那还治得好吗”傅二牛脑子一片空白,失心疯,那不就是疯子吗。
大夫摇摇头,他也没有把握:“好好养着,没准有一天就正常了,我给你开些凝神静气的药,你记得按时喂她们吃药,这样她们会安静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吵闹。”
傅二牛点点头,赶紧去和大夫开药方。
“相公,现在该怎么办呐。”芸娘头疼的厉害,若是这群人毫发无损,她还有底气找他们算账,可是这群人还没等他们出手,自己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你不必插手,死了这么多人,必定要上报衙门,这件事就交给官差处理吧。”傅传嗣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就看官府的判决吧。
话说宝珠回到自己的屋里,挥手让红豆和红苕下去,自己关上门,带着饭团进了空间。
把饭团放到一边,让它自己去找乐子玩耍,自己进了炼丹房。
药房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闻了忍不住放松心神,宝珠坐在一旁的榻座上,开始深思身边的不对劲。
首先是小时候住在他们家隔壁的田亮叔一家,虽然他们想装作一对普通的农家夫妻,但是他们日常的行为却与整个大田村格格不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游离在整个村子之外,却总是对他们一家抱有极大的热情。
第二,是她的师傅傅衢,看那天缨姐姐爹爹的表现,傅师傅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