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性情男女之行走第2部分阅读
身后轻易落地。
他赤裸着回到床上,双膝分跪在她身侧,粗鲁地扯着她的衣服。她想要抗议,却找不到力气和声音。
他偎进她的颈项,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低声道: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孟晓朗抱起齐琦拉下她的衣服,直至她不着寸缕,然后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他的手滑过她的腿来到臀部,揉弄片刻,沿着股沟,来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再次进入。她羞愧地发现s处不仅酸痛,还十分湿润。他似乎对此很兴奋,贴在她敏感的颈背上喘息不已。他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又吻又咬。她的身躯半离开床,想要转身迎接他,但他按着她的背,将她压了回去。
他再度扑上来贴到她背上,大手滑到身下,捧起双乳开始施压,拇指环着她的乳头绕圈,在指尖揉捏。她闭上眼睛,面颊贴着被单,她不想思考,目前还不想。他的手接着探到腹部,抬起她的腰身由后面进入,用力推进她细嫩的通道。
这比他探入手指时灼烫许多,齐琦再次痛楚地绷紧,她猛抽一口气轻呼出声。
孟晓朗扶稳她的腰,强而有力地推进,一次又一次,而后完全进入她。他伸手把她的大腿拉过他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开,臀部半靠在他身上。齐琦的眼泪又哗哗流了出来,呜咽着感觉他推进得更深,他的男性在她体内强烈的抽搐,发出一系列的节奏声。她像猫咪般喵叫、抓咬。身躯颤抖,准备好新一轮的冲击。她原本想他依照她的方法做,但她没有力量,他太过强壮,太有经验,她不是对手。
这本不是他的计划。他原想主控步调,挑逗她至发疯,让她承认他拥有她。
然而,她的身体、她的气味、她的声音,使他克制不住自己的热情。看着她抬起腰身,跟随他设定的旋律紧紧贴附着他,仿佛担心他撤开后再不回来,这让他血脉沸腾无比兴奋。他进入撤出,反复中不由自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野。他也有些担心,知道自己急了点,当他这样猛烈撞击时,她可能无法达到高嘲,但他缓不下来,他太迫不及待。
齐琦被他逼得越过理智的界线,全身肌肉绷紧,等待他累积她的愉悦。他把她推到边缘,又退回来,再把她推得更近、更近,让她等待、再等待。她咬紧唇齿,再度感觉到欲望升起,并强迫自己一次次配合他的冲刺,直至再也控制不住。
她突然失去了节奏,无力抵抗强力冲击中引起的甜蜜痛苦。
齐琦松了劲儿贴到床上,他仍深埋在她体内,仍巨大坚硬。她喘息着张开双眼,他则笑着看她,双手抵在她肩膀两侧。她抬起身体想亲吻他,但他的体重将她压向床面,双唇找到她的嘴,蜻蜓点水并不深入,齐琦几乎觉得那是孟晓朗不曾展现的一面柔情。
他将头移向旁边,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再度深长地在她体内移动,全身覆盖着她,使她倍感珍爱。尽管她已非常满足,仍感觉异常的激动。孟晓朗伸手到她的下方盖住她的胸部,近乎粗鲁地掐拧玩弄,她稍稍侧头,看见她雪白的乳房和他黝黑的手形成强烈反差,那景象让她的体内一紧。她咬着唇,朝他的髋部往后推,想要索取更多。
他大笑,仍然只是慢条斯理地移动和挑弄。接着他离开她的背脊,骨盆更沉重地压向她。接着用力撞向,又深又快的冲刺。这个动作太激烈,他看着她稳住自己后,才再次在她湿滑柔软的体内激烈抽锸。他体内的热度不断升高,陶醉在她的甜美的身体和火热的气息中。一波波快感扑面而来。终于,他按捺不住那股快感,突然抽出,火热的j液一股股洒在她光滑白皙的背上。他在她的上方静止不动,呼吸粗重,片刻后翻到她身边。擦去她背上的j液后,他发现齐琦放松后双腿不停颤抖。她刚才用力过度,肌肉已经承受不住了。孟晓朗有点儿心痛、有点儿喜欢,让她把腿搭在他身上,一边按摩,一边做些柔和的拉伸。
两人互视一会儿,任凭电流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齐琦凑到他跟前,吻了吻他的鼻尖。孟晓朗起身抱起齐琦走到浴室。他打量了一下把她放进浴缸。齐琦赤身露体、一动不动地接受孟晓朗的火热目光,这对齐琦并非易事,高嘲过后的红晕还未褪去,这会儿更是迅速蔓延到全身。一声咕噜打破了沉默,原来是她的胃在大声抗议。红晕更加深了,齐琦不好意思的按住了肚子。
孟晓朗呵呵笑笑,低头迅速亲吻了一下她的腹部。你洗吧,然后我们吃点东西。
三:偏偏这一次,合得来,分不开
齐琦不太善长厨艺,好在一个人在国外漂泊几年,也能凑合做个一日三餐。
她本想出去吃饭,可看到孟晓朗洗完澡后穿戴整齐,怕他出了门吃完饭就直接回家。她知道在她的立场没有任何理由留他,然而……然而……没有然而,她任性地就是想再多留他一会儿。齐琦在厨房中忙碌,孟晓朗也没让自己闲着,他来到客厅,帮忙齐琦组装今天买的家具。
做好两份意粉,齐琦又开了一瓶酒,心里邪恶地掂量不知道多少杯能灌着孟晓朗开不了车。因为没桌子椅子,齐琦只能把盘子酒杯放到一个小茶几上,她坚持孟晓朗坐沙发,她坐在地上,孟晓朗却不多言语,陪她一起坐在地上。冷气吹的屋子非常舒服,谢天谢地孟晓朗没对意粉有太多评价。她不想听他说难吃,可如果他真的大加赞扬,那也不可能是真的。
吃完后孟晓朗继续帮她组装家具。这次孟晓朗没有拒绝齐琦帮忙,两个人很快就把书架和餐桌拼好,剩下的几把椅子孟晓朗不让她再动手,坚持让她坐一边看。齐琦脑袋瓜儿使劲想着装完家具怎么办,看孟晓朗拧螺丝的手又稳又快,显然喝的那几杯酒没起到效果。
她起身对孟晓朗说:你先装着,我左右无事,出去给我们买个西瓜吃。她不等他拒绝,飞快跑了出去。齐琦把我们俩字咬的尤其清楚,这样就算装完他也得等她回来然后吃完西瓜才有可能说再见,她不知道吃完西瓜该怎么办,不过到时候再想下一步吧。
孟晓朗暗自笑笑,齐琦的小心思他怎会看不出来。他不喜欢和女人纠缠不清,一向想留想走随心随意。他身边的女人不多也不少,只不过想和他在一起的他不喜欢。他喜欢的……他脑中浮现出几个人的身影,接着摇摇头,他没兴趣让关系更长久亲密。也许,这些年遭遇的人情世故,让他心思变得有些冷有些淡漠。
他喜欢齐琦么他肯定想要她,她的甜美、她的聪明,她在他身下的呻吟,无一不让他沉迷发狂。孟晓朗有点儿头晕目眩,拿起一杯水灌了几大口,却仍然平静不下来。刚做完爱,他却还觉得还不够。他想再度拥有她、撑开她、埋入她体内的需要仍未消退。他觉得,他可以和她做一辈子的爱,他不想离开她的身体。
这太疯狂了,但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孟晓朗一向偏爱她这种型的女人,娇小而紧实,一见就想上的感觉并不仅仅在齐琦身上发生过,所以这不可能解释她对他非比寻常的影响。她肯定不是最漂亮的,和最温柔更是差老远,孟晓朗轻笑。偏偏这一次,遇到这样一个人,让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她生活里的一个过客,无足轻重。以她的条件,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这念头一点儿没让他感觉好过,反而让他更想紧紧抱她在怀,好像她是他的一样。他暗骂一声,今天究竟喝了多少酒
孟晓朗带着对自己的怒气,三两下将椅子拼完放好。他的脑子时刻命令他快点离开,双腿却带他走到沙发坐下来。
齐琦一进门就四下张望,看见他拨弄着手机查信箱短信,笑一笑飞快跑进厨房,片刻捧着半个西瓜和一个勺子走到他跟前。孟晓朗放下手机顺手去接,齐琦躲了过去,我来。她跨坐在他腿上,将西瓜固定在两人之间,一个手抱着,一个手拿着勺子挖了块瓜瓤,举到孟晓朗嘴边,一口一口喂给他。
两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亲密。齐琦盘算着该说些什么。
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
关于什么
不知道,随便什么。你的父母齐琦提议。
孟晓朗脱口而出,我爸死了。
对不起。
不用,他是个酒鬼,早死早好。
齐琦感觉到他的排斥和敌意,显然父母是他的雷区。换个话题,你为什么单身
孟晓朗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单身
好吧,你现在单身么
孟晓朗吃了口西瓜,点点头,嗯。
发生了什么齐琦挑了挑眉毛,别告诉我你没前女友啊她想嫁人。
齐琦一愣,你不想娶。
想。孟晓朗干脆地回答:不过我没钱。齐琦当下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么
她有了个干爹。
齐琦一愣,谈女友显然也是雷区,继续换话题:你和老虾很熟在他那里做了很久谈工作总没问题吧。
孟晓朗点点头:嗯,老虾帮过我很多忙。我现在用他那儿给人改车。改不是修
我也修,只不过在另外一个车行。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行的齐琦禁不住好奇。
孟晓朗露出淡淡微笑,我一直对车就很着迷,拆拆卸卸,小时候想知道它们怎么跑,长大了想知道怎么让它们跑得更快。他停顿一下,大学的时候就找了个汽修做兼职。毕业后,发现这行来钱快,就一直做着了。原本只是兴趣,没想到竟成了安身立命的正事儿。
齐琦有一大堆问题,他很小有车很年轻就驾车他上大学学的什么他毕业为什么那么需要钱她疑惑地看看他,孟晓朗非常不注重吃穿,他的外表和衣服,简直可以用邋遢二字来形容;另一方面,他举止稳重大方、说话礼貌文雅……当然,这分什么时候,齐琦默默纠正自己。可无论如何,他的举手投足总能让人察觉到是一个在良好环境下长大的男人,不难想象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改变他。
齐琦想问,但再傻也知道不能问,这显然也是一个雷区。
孟晓朗看着齐琦不经意咬咬下唇,知道她想问又不敢问。他也有过轻松自由的年代,可惜父亲染上酒瘾,伴随着事业也越来越不顺利。在他上大学的几年更加严重,终于有一天,他把自己灌醉后再也没有醒来,除了一屁股债什么也没留给他们母子。那是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他拼命工作,只为还债之余给他们母子一顿饱饭,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住。现在,债是还完了,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可他又觉得其实什么都没改变。他喜欢齐琦么他不想回答自己。无论是是、还是不是,都不能让他感觉好过些。
你听上去挺忙的,可怎么……嗯……身手这么好齐琦有些脸红。
孟晓朗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冷不防齐琦忽然问这么个问题。他开始还没回过神,转而哈哈大笑,喜欢么说着两手又不安分起来。
齐琦抓住他的手,别闹,问你话呢
孟晓朗耸耸肩:这两年没什么目标,所以玩得疯了点。我该同情你吗她笑着说:或者这种生活正适合你逢场作戏,玩过即丢,对吧
孟晓朗没接话,齐琦也有些沉默。他们之间也有雷区。
孟晓朗吃了口西瓜,你呢只听吴丽说过你学生物,你究竟是做什么的齐琦眼睛一亮,我的工作是把老鼠养得膘肥体胖然后给它们打针。说着自己就先笑了起来,我爸妈是医生,很敬业的那种,敬业到认为他们的女儿也该学医。偏偏我的那么一点儿叛逆,就是不愿意步他们的后尘。于是俩人勉强折中一下,送我出国学生物。毕业后,爸妈帮我找到这个研究所,我就顺理成章来这里工作了。
你不是本地人,爸妈舍得
哈,谁让这个研究所最出名最有钱呢
齐琦看他打量了一下硕大的房子,赶紧说: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她又觉得这么解释不太好:我没要,是他们坚持 我的工作也够我经济独立了。瞧,家具都是我自己往里填。她还是不太满意,又画蛇添足加了句:当然,我才开始工作,赚的肯定没你多
齐琦不知道是该让自己闭嘴呢,还是该一枪崩了自己,也许闭上嘴崩了自己更简单。孟晓朗瞧着齐琦的尴尬模样只觉得好笑,忍不住挑起她的下巴逗她:
你知道我赚多少钱
齐琦闷头不做声,谢天谢地孟晓朗的电话响了,他们不用再讨论这个奇烂无比的话题。孟晓朗接起电话说了两句,然后捂着话筒示意她电话很重要,不吃西瓜了。他给她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着电话说:嗯,那个单子是我做的。齐琦转身把西瓜放到旁边的小茶几,膝盖无意擦过孟晓朗的鼠蹊,孟晓朗抽搐一下,用眼神告诉她乖点儿。他继续对着电话说:你的车虽然牌子一样,但型号不一样,所以不可能一模一样的改。而且你确定要这么大改么我通常建议一点点来。
齐琦想要坐起来离开孟晓朗,他却一把摁住她。齐琦做个擦嘴的动作,这才放手让她离开。她拿来一个毛巾,先趁他听电话的时候给他擦擦嘴,然后在他脚边跪下来,坐在自己后脚跟上,身子靠在他大腿上等他说电话。孟晓朗一边玩弄着她的漆黑长发,一边对着电话说:你确定么要知道,这样就要动底盘,那么很有可能下次年检的时候会有问题。
齐琦无聊地挥动手臂,孟晓朗示意她马上就好。你要现在在电话里说么
你可以明天到车行来,我们详细谈。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坚持,孟晓朗只能眼神致歉,然后注意力又转回到电话:开天窗不是不行,但汽车顶的结构就会受影响,安全性上就要打个折扣,我可以改但不建议。齐琦低头看着孟晓朗的赤脚,他的脚真好看,一个个指头从高到低像士兵一样整齐排列。齐琦伸手摸了摸,顺着脚背来到脚踝,忍不住从牛仔裤的裤腿伸进去,摸索着来到他的小腿肚子,轻轻挠痒。孟晓朗下意识抬了抬腿,他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上,倾身向前把她捞起来,按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轮毂完全看你想要多大尺寸什么效果,越小价格越便宜,普通颜色比电镀的要便宜。完全看你喜欢。我有样子,你可以看了再决定。
齐琦枕在孟晓朗肩膀上,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圈,玩弄他的衬衫扣子,撩拨地一个个打开,露出他黝黑强壮的肩膀和胸腹。齐琦伸出舌头舔舐他喉咙和脖颈,尝到男性特有的味道。她一点点向下来到胸部,嘬了一下他裸露的乳头,孟晓朗发出无声的呻吟。没错,你如果换轮毂,那么轮胎肯定也要变。这个我们也有样子,你明天可以过来看。
她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向下来到他的牛仔裤,整把捧住他,手心托着扎实的重量。齐琦捏了捏,柔柔转动圆球,孟晓朗咬牙忍受她的抚摸。她的手向上移动,轻轻握住早已起立的坚挺。太轻了,他很想求她用力一点,可惜喘不过气来,只能屏住呼吸一边等候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没有那么复杂,引擎的电脑改装只是换控制晶片,更新一些设定就好。齐琦和电话那头的人好像都不着急,她的另一只手也移到牛仔裤,一手握住他的圆球,一手握住硬挺,力量渐渐加大。孟晓朗深吸口气,抓住那磨人的小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干什么,让她停下来还是让她伸进裤子里好好摸。齐琦却调皮地拍开他的手,皮肤相击发出响亮的声音。她瞪他一眼,让他好好讲电话。
孟晓朗只能用另外半个脑子,对着手机继续说:车漆做出来最有效果,你的车是白色的,而且不想改变的话,贴膜也可以。效果也很好。齐琦的小嘴再次向下移到他肋骨的底端,轻轻啮咬。两只手仍在他的胯间游荡。她亲吻着他的肚脐,长长的黑色秀发铺在他身上、腿上。尽管他竭力想保持静止,却无法阻止自己的硬挺猛烈抽动,好像在提醒着他的主人快点将他释放出来。他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打电话了,他是个男人,不是圣人。其他的太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先这样吧,我们明天见面再详细说。孟晓朗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看着已经跪在两腿之间的齐琦。她抬起头含笑看着他,眼里闪烁的一丝调皮和倔强。他想拉她起来。还不要。齐琦躲开。
你一碰我,我脑子就不转了。
孟晓朗俯身逼近:那正是重点,宝贝儿。
她抬手挡住他。不是我的重点。
他没碰她,但凑得更近,赤裸的胸膛散发出几近慑人的热量。你的重点是什么
齐琦扬扬眉:说给你听么
孟晓朗向沙发背靠去,这个女人一定想逼疯他。
齐琦轻笑,行动胜于一切言语
她来到他的牛仔裤腰际边缘,伸手探入然后缓慢移到正中,摩挲着抓住钮扣,拇指灵巧一勾,钮扣顺从地打开。她抬头看了眼孟晓朗,他眼睑低垂地看着她的动作,眼中的火焰让她虚软。她缓缓拉开拉链,发现她的重点在他的内裤中蠢蠢欲动。
饶是男士的内裤松紧不错,齐琦仍然花了点儿劲道和技巧才把重点从内裤中拿出来。她仔细端详着,齐琦止不住嘴角一瞥,柔声和他打了个招呼:嗨,你好
齐琦,孟晓朗粗声说,你干什么
你不想要么她低头吻了一下顶端,然后抬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巧以试探。
孟晓朗没办法回答,事实上他没办法完成一个句子,他疼痛硬挺,僵硬得难以移动身体,而她调皮得想让他越过那条线,把他逼到疯狂的边缘。孟晓朗无声地拿起一个沙发靠垫递给她。
她放在膝盖下,抬眼看他,你真体贴。
我别有用心。
看得出来。
她嫣然一笑。退后几步到他碰不到的地方,解开胸前的几个纽扣,扭动着腰身和腿,任由连衣裙落到脚底,接着内衣和内裤也翩翩落地。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她。
齐琦赤身捰体走到他跟前,孟晓朗立刻伸手。不行,说好你不能碰我。她再次跪在孟晓朗双腿间的垫子上。手指握着他不断抽动的硬挺。她的气息吹过,他更加肿胀难耐。接着她湿热的嘴含住他的顶端,一点点向下,他只能发出呻吟,庆幸自己是坐而非站立。齐琦的口腔轻微的挤压,舌头缓缓搅动。
天啊。
齐琦松口抬起头,一脸询问。
孟晓朗喘着气说。就这样,还要。他的声音低沉、嘶哑而虔诚。
齐琦呵呵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她低头拉扯他的裤子,褪下后扔到一边。没想到她恶作剧似的刻意绕开他的男性,从腿根内侧到腹部,密密落下一连串细碎的湿吻。他咕哝着不满,但她置若罔闻。她来到他葧起上方硬硬的黑色毛发处停了下来。张开口,牙齿刮过他的皮肤。孟晓朗腹部阵阵内缩,禁不住呼出了声。
齐琦呵呵笑出声,用拇指和食指握住他,她从底部开始,沿着硬挺的部位往上吻,小心地含住他悸动的头部,她的唇只停留在上部,不快不慢地吸吮,舌头一会儿挤压顶端,一会儿又绕着边缘打转。玩了一会儿,她拉直身体,开始往下滑、再慢慢往上,每次都会朝下一点点。不知道是他太大,还是自己太小,齐琦发现她没办法完全含住。她拒绝相信两人的尺寸竟然有不搭的可能,她将脑袋又向孟晓朗的腹部贴了贴,虽然喉咙处会有呕吐的感觉,不过看上去像是全部进入了,很好她放下心来。
齐琦闭上眼睛,吸嗅着他的体味,品尝将另一个孟晓朗含在嘴里的感觉,着迷地蹭着那丝般的坚硬,舌头像猫咪那样在肿胀起来的地方打转。她感觉他的身体在她嘴中戏耍时的颤抖,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他的呼吸在她吸吮时变得粗重短促,这是一种力量。
还有别的东西。她喜欢他的味道,喜欢舔弄他平滑的顶端,喜欢抚摸柔软的肌肤,并感受底下钢铁般的坚硬。这样的行为煽情、原始,还有一点淘气。她的胸脯有些肿胀,乳尖硬挺敏感。她感觉双腿间已经湿润,于是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一只手扶着孟晓朗,另一只手来到他体下,这次没有裤子布料隔着,再次托起时感觉就像一个小袋子,包裹着最柔软的两个小球球,跑来跑去。她感觉到它们在里面滚动,小心翼翼地轻捏了一下,让它们在她指缝中穿梭。他的身体在她的吸吮和抚摸下,更加坚硬紧绷。她可以继续这样做,直到他失控并将种子喷入她口中。这个想法出奇地诱人,于是她噘起双唇,更用力地拉扯。
孟晓朗闭着眼睛,颤意窜过身体,既欢快又难以置信。他的手指穿入她的发间,大手夹住她的头,但没有按压,只是捧着、摸着,随着她动而动。孟晓朗感受着甜蜜湿润的挤压和移动,听见她吸啜的声音,不由得发出难熬的呻吟。他情不自禁张开眼睛往下看。齐琦一头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而他红肿的葧起在她粉嫩的双唇间不断进出,白皙纤细的手环在周围。
这是他见过最煽情的景象。
孟晓朗兴奋到失去理智。他两手忽然按住齐琦的脑袋让她静止,嗓子里吼出男人最原始的快意满足,接着一股股j液迸射出来。齐琦齐琦乖乖的等他平静下来,嘴巴和舌头又尝试动一下他的坚挺,再一下,再一下。她想知道他在她口中渐渐小去是什么感觉。正玩得高兴,孟晓朗突然抽出自己,弯身迅速将她捞起,吓得她发出尖叫。他将她抱到沙发上,还没来及呼吸顺畅,他已经把她紧紧压在身下。
齐琦笑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在他身下挪来挪去。孟晓朗捧住她的脸,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齐琦察觉出孟晓朗的严肃,顿时安静下来。她摸摸他的脸颊: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齐琦不再言语,顺着他的肩膀滑到胳膊,来到后背、腰间、臀部,她仔仔细细抚摸着他的身体,温暖而诱人。最后双臂环住他,手掌平贴在背上。知道么
第一次在汽修厂看见你,我就想这么做。她含笑承认。你的感觉真好。孟晓朗想起他也在那天想象齐琦的黑发在他腿间摇摆,无声的笑了笑,冲动地蹦出一句,你真好。
不是吧,齐琦一脸沮丧,挑现在说这些。孟晓朗一愣:说什么
这种句子无论是褒是贬,重点都在但是后面。孟晓朗捏捏她粉嫩的面颊:瞎琢磨什么啊。他怕她太沉压坏了齐琦,抱着她翻个身让她趴在怀里,然后紧紧搂着,不再说话。齐琦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孟晓朗怀里,倍感温馨。齐琦对自己从来比较自信。她自认性子随和,长得又不难看,加上那么点儿聪明,和人相处起来很容易。
谈了几次恋爱,她和男友的关系都很合得来,不仅是性格脾气,还有生活饮食什么的,当然也包括性。然而,关系稍微久一些,难免会有意见不合,意见不合就会吵架,吵完架就需要冷静。结局往往是冷静的时间越长,齐琦越无所谓这段关系何去何从。曾经有男友指责她只是在玩所以不在乎散伙。她觉得很委屈,她在乎,只是找不着那种非要在一起的感觉。
孟晓朗的出现是个意外,和他之间发生的事儿更是大大的意外。他傲慢无礼、不修边幅,对她更是忽冷忽热,阴晴不定。她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尤其是这种背后很多经历的复杂男人,浑身散发危险的信号。通常到这一步,她会有自知之明,毫不犹豫选择绕道远离。可孟晓朗不太一样,她不想绕道,她想跟着他。她不知道有多难,通常难对她来说并不是个事儿,她学什么都快,再努力花点时间和心思,她能完成了很多难事儿。那孟晓朗呢
齐琦眼皮开始打架,脑子有点儿混乱,她要睡一会儿再想。朦胧中,她感觉到孟晓朗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他会走么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她实在太累了,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四:他要的,是她;而她,任何时候都愿意给
齐琦在清晨的一缕阳光下睁开眼睛。看到孟晓朗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对她笑,齐琦一时没回过神来,他昨晚陪她睡的她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她一定比她以为的还要累。齐琦用一边手肘撑起身体,毛巾被滑至腰际。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凌乱而恣意。她的乳房浑圆高耸,棕红色的乳晕上,挺立着粉红的乳尖。她是他见过最诱人的女人。孟晓朗转过头站起来:饿了么我买了些早餐。
齐琦磨磨蹭蹭,来到餐桌时,孟晓朗正一边打电话一边随手写着什么。他停下来让她坐下来吃东西,然后继续对着电话谈事情。孟晓朗已经吃过了,他没有等她。齐琦知道该来的终会来,她闷头喝着牛奶,孟晓朗还是要走的。
果然,齐琦吃完后在厨房收拾碗碟,孟晓朗挂断电话来到厨房门口。他犹豫了下:我要走了。
齐琦点点头:嗯。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记得联系我。
嗯。
孟晓朗停了几秒,要我留个电话号码么
齐琦摇摇头,没必要。你如果想留,早给我了。他脸色一紧,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样都能生气,齐琦有些郁闷。连个吻别再见都没有。
孟晓朗抓住门把打开门,才踏出一步就撤了回来再次把门关上。他大步走到齐琦面前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
齐琦盯着他,你问啊
半响,孟晓朗才咬牙切齿地说,齐琦,我什么都没有。齐琦觉得有些可笑:你知道我要什么
你只要好的,而好的从来都很贵。
齐琦吃了一惊,你是说我奢侈败家
他在给自己挖坑。
不,我的意思是只有好的东西才和你相配。齐琦继续吃惊,你是说我想和你要豪宅、名车、衣服、皮包、化妆品他在给自己挖一个很大的坑。
没等孟晓朗开口,齐琦反倒笑了:不过呢,我确实喜欢坐在宝马车里哭。
毕竟有了宝马,想找辆自行车在上面笑,应该很容易。孟晓朗很是懊恼,这不是我的重点。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想起昨天晚上说到重点后发生的事儿。齐琦有些脸红,孟晓朗更是跨前一步想抱住齐琦。她却快速闪开,躲过他的手,离他两步之远站定。
不要了。她一脸严肃:就像你说的,我有一大堆毛病,而你,有这么个什么都没有的问题。我们很可能是浪费时间。我们根本不合适,总是会争执吵架,也许撑不过一个星期,就散伙再见各走各路。更不用说,我爸妈可能就算把我劈死也不愿意看见我和你在一起。
但是,齐琦话锋一转盯着他:我要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争孟晓朗盯着她沉默良久,转身离去。齐琦来到窗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往好处想,他没说不。
两天后,齐琦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个字:好。
齐琦知道是他,知道意味着什么。要是他们之间连这点认知都没有,那真是不用再说以后了。可以后会怎样她不知道,两人能走多远那是他们走了多远才能回答的问题。她从来没和孟晓朗这样的男人相处过。他们差别太大,除了性好像找不着和谐的地方。当然,目前为止,他们除了性,也没做过太多其他事儿。
她不知道孟晓朗接下来如何打算。每天,她都期待孟晓朗走到面前,或者给她打电话,哪怕发封邮件呢,但孟晓朗却好像消失了一样再没出现过。齐琦表面仍然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有点儿想哭,好像到了这会儿,她才敢在他这儿使点儿小性子。
齐琦在要不要主动去找孟晓朗的选择中摇摆,这情形一直持续两个星期。齐琦决定不等了,她一边收拾办公室的东西,一边想着下班后是给他打电话呢,还是到汽修厂碰碰运气。正要关电脑准备离开,桌上座机响起,齐琦,大门口有人找你。他说他姓孟。
齐琦一阵惊喜,他到底还是来了,而且还是找到她办公室。她赶紧说道:
叫他进来。
那边门卫显然不太愿意:你确定,我还是让他在门口等着吧。当然确定……我们约好的。小谎无伤大雅。
齐琦挂上电话,用最快速度冲进更衣室,她三下两下把头发打理好,拿起唇膏、化妆盒完成这辈子最快的淡妆。谢天谢地孟晓朗和她想到一块儿,为了下班后可能要去找孟晓朗,她早上专门挑了一套新的短裙套装。她将衣领扣子解开一个,想想又解开另外一个。蹬上高跟鞋后,犹豫要不要把丝袜换成黑色,可她好像已经听到电梯上升的声音。齐琦最后一次照了照镜子,确定一切都没问题,才稳住脚步,平稳呼吸,慢慢走了出去。
齐琦看见孟晓朗时差点没认出他。人倒是干干净净,可明显过长的头发乱七八糟纠结在一起,胡子更是好几天没有刮。他穿着一件旧汗衫和沙滩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破凉鞋。样子就好像几天没睡过觉的流浪汉。不,齐琦暗暗纠正,如果把他冷峻的脸庞和严肃眼神也算上的话,他更像个跑路多年的杀人犯。
刚巧所长和夏严从过道另一头走过来,看着孟晓朗都是一愣。夏严皱起眉毛非常不满地看向保安。保安有些局促:他说来找齐琦。几个人同时看向齐琦,齐琦脸颊微显红晕:当然,他是……齐琦停顿了一下,孟晓朗扬扬眉头,等着她继续介绍。他是我男朋友。大家显然更愿意相信这个男人是来劫色或找麻烦的,纷纷露出不可能的神情。
孟晓朗不知道身体里那股暖暖甜甜的感觉从哪里冒出来,又跑到哪里去,心脏、还是分身他克制住自己,只是懒懒说:我来接你下班,准备好了么我们可以走了。
齐琦点点头走到他跟前,把手塞进他的掌心里。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像封面女郎,一个…更像杀人犯了。这时还是所长比较老练,他咳嗽一声,我们齐琦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她。如果她不喜欢你了,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优秀小伙儿啊
孟晓朗全无笑意地笑着说:她甩不掉我,让那些优秀小伙儿尽管试。和几个人道别后,孟晓朗拉着她转身离开,走到电梯间齐琦被夏严叫住,他找了个借口把齐琦拉到一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齐琦,你要什么帮忙么齐琦还没来及回答,孟晓朗忽然闪到他们跟前,甩掉夏严拉着齐琦的手,将齐琦一把揽在怀中。孟晓朗没见过这个年轻人,但他的眼睛和声音足以让他确定面前就是那天把齐琦丢在山上的人。他哼了一声狠狠瞪着他:她有我,你能帮什么忙
齐琦在他腰上使了点暗劲让他收敛点儿,和夏严客气几句然后匆匆离开。她拉着孟晓朗一路走到大马路才松了手,呵呵笑得东倒西歪。齐琦握住拳头朝他打了两下:你故意的,是不是
孟晓朗装不明白:故意什么
齐琦继续笑:你故意穿成这付杀人犯的样儿来找我,故意和所长那么说话,那可是所长呢
那个老头儿老色鬼一个。
他结婚了。
他是结了婚的老色鬼。
他都要六十了。
他是六十岁结了婚的老色鬼。
齐琦翻翻白眼,又打他一下。讨厌,想想再次笑起来。夏严说不定真以为你要杀了他。
这会儿孟晓朗也憋不住笑了出来,他摸摸自己的胡渣,我猜,我本来可以做的更好吧。
两人嘻嘻哈哈走到孟晓朗的车前,齐琦看着面前的车一脸疑惑,这是你的孟晓朗打开车门让她进去,然后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是啊,买了后又忍不住改了改,今儿第一次开出来,带你去玩。
齐琦有些惊讶:你两个星期没动静,就是捣鼓这辆车孟晓朗耸耸肩:既然说了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