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382
连泽将一个锦盒推到连芳洲面前,笑道:“姐姐,你把这个带走吧!”
“什么东西?送给我的礼物吗!你倒是有心了!”连芳洲心里一暖,很是开心的拿了起来,欢欢喜喜的打开。
一打开,以看清楚里边装着的东西,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抬眸看向连泽。
“姐姐,你不要拒绝!”连泽说道:“咱们家里的产业原本就该有你的一份,你若是拒绝,我们三个如何安心!”
连芳洲轻轻一叹,将那两张契约拿出来看了看,棉坊的一半份额、榨油坊也是一半的份额,还有至少二三十万两的银票。
她将那棉坊和榨油坊所占份额的契约仍旧拿了出来,折了折仍旧轻轻退汇他面前,笑道:“这个你收起来,银票我带走!”
“姐姐!”连泽急了。
连芳洲笑道:“你先听我说完,棉坊和榨油坊,都是属于连家的东西,将来由长房嫡子继承,其他的近支亲人有能力的可以在里头当个管事或者别的什么职位,每年可拿出一部分利润按照这些人的表现额外再发一份年终奖!但是这股份,一份也别分出去。如今这两样我都交给你了,便是澈儿都没份儿,将来倘若分家,你多多的给他银钱田产便是了!还有清儿也一样,将来可以多赔点嫁妆!我希望咱们家的棉坊和榨油坊可以好好的一直经营下去,一分散将来就不好管了!你要知道,咱们姐弟妹之间感情深厚,彼此之间毫无嫌隙,可是咱们的后代谁能说得清呢?这股份我是断断不会收的!”
连芳洲又笑道:“原本这些我是准备过二三年再跟你说的,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说了也是一样!”
“姐姐!”连泽苦笑,只觉得手里那两张薄薄的纸片拿着是那般的沉重。
连芳洲的话听在他耳中,既感动又无奈。
连泽呆了呆,苦笑道:“姐姐说的话总叫人驳不出半个字来!姐姐说的是,咱们姐弟妹之间自然是亲密无间的,但下一代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既然如此,我不难为姐姐便是!昨日我查了查账目,咱们家账上一共还能拿得出来一百二十万两银子,我原本给姐姐这里准备的是四十万两,既然姐姐不要股份,给我留下十万两备用便足够了,剩下的一百一十万两,姐姐带走吧!”
连芳洲心头一震,忙摇手道:“不行不行!怎么能一下子让我带走这么多呢!”
连芳洲心里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感动,一百一十万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连泽一句话,毫不犹豫的便全都给她了!
虽然他们是亲姐弟,虽然这银子说起来多半还是她挣的,可是,又有几个人面对如此数额的银子会不动心?
连泽这回很固执,说道:“姐姐你不要拒绝了!我虽然没去过京城,可想想也能知道,那可是天子脚下,什么东西不贵呢!虽然有姐夫护着,虽然姐姐也很聪明能干,可毕竟是在异乡……姐姐不多带点银子傍身,我们都不会放心的!姐姐,你就不要推辞了!”
他说着又笑道:“姐姐这么聪明,到了京城一定能做成更大的生意,哪儿能不需要银子的?呵呵,顶多将来姐姐发财了,再把银子还给咱们家便是了!”
连芳洲想想也是,便笑道:“也罢了!我就带着去吧!还有,螺蛳山的地契什么时候你过到我的名下来,那一份便算是我的吧!”
连芳洲说着,便将自己将来打算在全国推广如此养殖种植模式,顺便开店卖盐水鸡、烤鸭也许还加上烧鹅、咸鸭蛋、松花蛋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如今烤鸭她还没做成呢,也只能再等等了。
在连泽看来,这生意小的不起眼,赚不了多少钱,见姐姐只要这个,不由心中愧疚,立刻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心里还琢磨着到时候在螺蛳山周围再买些田地连成一片,全算给姐姐好了。
还有姐姐说卖这些东西的店铺,在裕和县城里,自然也会留一间地段好、铺面阔大的给她。
只要他还当家,以后连记棉坊的作坊或者店铺开到哪里,就在哪里给姐姐留个铺子。
连泽却是小看了民以食为天这句话,连芳洲这份生意一旦做成模式化的推广了开去,那银子绝对是哗哗的来,而且数额绝对是令他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
☆、616第616章 外头有人了
连芳洲仿佛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似的,微笑道:“这事儿我自有主意,你只管把连记棉坊和榨油坊专心的做好就可以了,如果到时候需要你帮忙,我是不会客气的!不过我没说话,你也不必为我操心!”
连泽一怔,无奈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你!”
连芳洲微笑道:“这些店铺要开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自己得慢慢的来!你啊,就不用跟着添乱了!”
连泽只好笑着答应。
连芳洲又道:“往后棉坊和榨油坊赚的银子你自己看着安排吧,是存着还是开设分号、购置田地,或者给清儿存嫁妆。我呢,你就不用管了!秀苑也有我三成的股呢!便是靠着那一处,赚的钱也足够我花费了!双流县那一处生意极好,表姐他们正商量着要到南昌、济南分别再开一处分号呢!到时候赚的更多。”
连泽想想的确是的,秀苑如今在这一片都大有名气,往那里头去一趟不花个几千两根本出不来,便是花上万的也有,每月的盈余绝对不少。
他也算放了些心,笑着答应了。
从家中带走这么大一笔巨款,连芳洲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李赋说一声。
到了京中倘若真要用这些钱做个什么生意,少不得需要李赋的支持的,与其到时候才说,还不如现在就说呢!
李赋听她说了便笑道:“阿泽这是怕我欺负你给你撑腰壮胆呢!既是他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大不了等将来再还给他就是了!”
连芳洲顿时笑道:“我也是这个主意呢,咱们俩倒想到一块儿去了!”
阿简哼哼两声,颇为闷闷的道:“那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我欺负你?我是那种人吗?便是在榻上我也没用过强的!”
连芳洲不等他说完便使劲捶他,李赋哈哈大笑,两人差点又滚到榻上。
晚饭依然准备得十分丰盛,一家子亲亲热热的用过晚饭,正坐在一起说笑聊些家常,忽然听到院子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且夹杂着妇人呜呜咽咽的哭声。
连芳洲等俱是意外,还没等问出来,便看见张婶的儿媳妇赵氏哭着跑了进来,她身后跟着阻拦不及的李氏。
“芳洲!你可要为我做主呀!这日子没法儿过啦!”赵氏捂着脸哭得越发的伤心。
“夫人,我,我拦不住……”李氏抱歉不安的道。
连芳洲冲她点点头,道:“无妨,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去吧!”
张婶家跟自家关系不一样,赵氏哭着闯进来,李氏自然不好一板一眼的阻拦的,连芳洲也不会因此怪赵氏或者是她。
“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好好的哭成这样!哎呀你快坐下!张婶呢?你婆婆知道不?”三姑奶奶已经拉着赵氏坐下。
连芳洲也忙劝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嫂子你快别哭了!若有什么难处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要不要把张婶请来?”
“不、不要!”赵氏胡乱抹了两把眼泪,红肿着眼睛看向连芳洲,眼泪汪汪的哽咽道:“芳洲,你可得帮我!呜呜呜,李三合那个混蛋,在外头有了小的了,还是他从前的相好,如今是个寡妇!呜呜,如今有了两个钱,他也抖起来了,竟然学人家在外头养小!芳洲,我不要活了!”
连芳洲等俱是一呆,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
连芳洲使个眼色,思思、小念便陪着连芳清出去了,连泽想了想,倒是没走。
李三合如今管着榨油坊,也算是受雇于连家,他的事情,他也该知道。
“这,不会是误会吧!”三姑奶奶忙道。
赵氏“呸”了一口,怒气冲冲道:“什么误会呀!今儿进城有事,我和婆婆便打算顺便去看看他,给他送刚做好的衣裳鞋袜和两罐干菜去,谁知道,谁知道在他住的那屋里看见那小寡妇——”
赵氏咬了咬唇悲戚的呜咽两下,方接着继续说道:“那小寡妇就在他的屋里,居然还问我是谁、找三合哥有什么事!芳洲,你说说我这心里头能不滴血吗!”
连芳洲和三姑奶奶面面相觑,只得安慰赵氏,好不容易才劝得她停止了哭泣。
琴姑娘至始至终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听着,一言不发。
连芳洲便问道:“嫂子,当时张婶是什么个意思?她有没有说什么?”
赵氏摇了摇头,鼻音窸窣的道:“我不知道,我当时气得不得了,要上前打那不要脸的贱人,婆婆把我拉住了,我,我心里头难过,转身便跑开了!芳洲,你那么聪明,你说婆婆这是什么意思呀!她分明就是向着她的儿子!”
赵氏说着,顿时有种孤军奋战的悲凉之感,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
连芳洲叹道:“嫂子,婶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其实也了解几分的,她不会赞同此事的!而且,婶子当时拦住你是对的,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赵氏一呆,不解的看向连芳洲。
“是呀!”连芳洲含笑道:“可不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要是动了手,那小寡妇说不定便要在三合哥面前装可怜呢!你又说他们从前是——咳,三合哥岂不是更加觉得她可怜、觉得你是个泼妇!没准啊,这小寡妇正等着你去闹、巴不得你闹大呢!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三合哥即便不想收她都不行了!毕竟,她也要名声呀!”
赵氏忍不住又呸了一声,骂道:“那不要脸的小贱人,她要是要名声就不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来了!”
“不错!这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连芳洲冷笑道:“可倘若事情闹大了,她一口咬定她和三合哥原本是清白的,但因为你这一闹,她毁了名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寻死觅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三合哥如果不要她,旁人会怎么看他?又会怎么看你?逼死人命的名声,很好听吗!”
赵氏呆呆的,脸色悚然而变,背后不觉一身的冷汗,越想越是后怕。
琴姑娘听着连芳洲这番话却觉得十分刺耳,忍不住道:“姐姐把人想得也太坏了些吧,人家一个寡妇原本就不易——”
☆、617第617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位姑娘这话什么意思呀!”连芳洲还没开口,赵氏便瞪着琴姑娘冷笑道:“敢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小贱人不易就该抢我男人吗!那个不要脸的贱货!”
虽然赵氏这话骂的是小寡妇,可是琴姑娘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不由红着脸分辨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也许人家——人家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呢,也许全部都是连姑娘一厢情愿猜测的呢!”
赵氏怒道:“我看芳洲猜测得很有道理!那小贱人倘若没有这个意思她就不懂得避嫌?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倒好,竟然跑到我男人的屋子里去了,还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样儿问我是谁、有什么事!哼,这是懂得廉耻的寡妇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连芳洲简直要拍手喝彩,心中大乐。
看到琴姑娘瞠目结舌委屈的瞥向李赋求救的样,连芳洲忙劝住赵氏笑道:“嫂子别生气!对付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就不该心软!嫂子说的句句都对!只是琴姑娘她脸皮薄,你就别当着她说了!”
赵氏看那琴姑娘穿戴举止皆不像普通人,只当是连芳洲家的什么亲戚,生怕连芳洲生气,便也有些不好意思,忙道:“我、我没有凶这位姑娘的意思,就是心里头生气!气极了!芳洲,你可别怪我啊!”
琴姑娘听得几乎要吐血:你明明得罪的是我好不好,却叫连芳洲不要怪你!这是什么事儿啊!
连芳洲忍着笑,看了李赋一眼,又看了琴姑娘一眼,笑着摇摇头道:“琴姑娘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不会怪你的!”
琴姑娘银牙暗咬,手心被长长的指甲抠的通红。
连芳洲说这话的时候,又祈求的看向李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