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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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这村妇泼起来,完全没有章法。

    连芳洲见她们神情变幻不停,却依然站在那里不动,恼怒起来,冷笑道:“看来你们是真的欠教训!”

    四下一望,瞧见旁边墙壁上乱糟糟的堆放着好几把长长的竹扫帚,连芳洲奔过去取了一把,回来对着那四个婆子就是一顿乱扫乱打。

    春杏、碧桃岂能让主子孤军奋战?有样学样加入战团。

    四个婆子猝不及防,叫连芳洲主仆一顿好打,跌做一团,鬼哭狼嚎。

    逼退了她们,连芳洲方将那竹扫帚往地上一扔,哼道:“春杏,今儿记得提醒我,咱们上街一人买一根好用的牛筋鞭子!”

    说毕,领着两人再次扬长而去。

    四个婆子发髻也散了,衣裳也乱了脏了,手上、脸上也有刮痕火辣辣的痛,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哎哟嘟囔一回。

    那两个来帮忙的哪里还指望什么赏钱?

    招呼不打一声,气呼呼的各自去了。

    剩下曾婆子、任婆子面面相觑,职责所在,她们却是走不得!

    “这,这可怎么办!”曾婆子跌足。

    任婆子哼哼道:“还能怎么办?赶紧报二夫人去!不然等夫人问起,那就糟糕了!看我作甚?昨儿是我去禀报的,今儿该轮着你去!”

    曾婆子犹自不肯,嘟嘟囔囔昨日跟今日怎能一样?要去也得两人一块儿去。

    任婆子哪里肯再去触霉头多添一顿骂?说什么也不去。

    曾婆子没奈何,只好提心吊胆的去了。

    不然二夫人怪罪下来,任婆子勉强还有个理由辩解一二,她只有挨训的份。

    二夫人听了果然气得脸都绿了,将曾婆子狠狠训了一顿,骂的她腰都直不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她和任婆子一人被扣两个月月钱——这却已经是轻的了。

    二夫人连病也懒得装了,在屋子里气急败坏踱来踱去,怒气冲冲道:“这破落户儿!这破落户儿!这种掉价跌身份的事儿她也能做得出来!思行真是瞎了眼、鬼迷了心窍了,不然怎么会看上她!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二夫人倒宁愿李赋的妻子是个高门大户出身的,那样的至少会彼此留脸面,整治起来也不至于会令她有种完全使不上劲儿的感觉!

    真是——快要气死她了!

    再这么下去,她不用装病,真的会被她给气病了!

    金嬷嬷软语轻言劝了好一会儿,才劝得二夫人稍稍消了火气,重新坐了下来。

    金嬷嬷为她斟上茶,使个眼色屏退旁人,向二夫人冷笑道:“夫人何必为这种砖瓦一般的人气坏了身子?说出去倒叫她得意了!夫人已经仁至义尽,是人家不领情,夫人没有什么可叹息的!”

    这话似乎话里有话,二夫人便看向她,道:“你可是有什么主意?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

    ☆、660第660章 出了意外不负责

    金嬷嬷眼底划过一抹阴森,语气却是淡淡,叹息道:“这京城里,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没有?夫人不让她出门,是为了她好啊!万一碰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二夫人的眼睛渐渐亮起来。

    金嬷嬷又叹道:“可惜,二夫人一片好心倒叫人当成了驴肝肺!既然如此,不拘在那外头发生什么事儿,都与二夫人无干!人家执意要出门,二夫人阻拦不得,阖府上下都可作证的!”

    “说得好!说得好呀!”二夫人不禁抚掌哈哈大笑起来。

    话说,她自持端庄有教养,尤其娶了儿媳妇之后更是格外注重体面,轻易已经不会这么笑了,可是,听了金嬷嬷这话,许是憋屈了许久,她是真的打从心底里乐呵啊!

    “唉,万一她在外边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呢!不过,这也是天意,我也没有法子呀!”二夫人又叹道。

    “夫人所言极是!这外头的事儿,夫人也管不着啊!”金嬷嬷识趣笑道。、

    主仆二人相视。

    “你这就去办!”二夫人当即吩咐,冷声道:“我今儿就要听到消息!”

    金嬷嬷连忙答应,自去寻二夫人在外院的心腹管事吩咐不提。

    连芳洲虽然打赢了几个婆子,也如愿以偿出了府,心中却依然怒气冲冲的。

    各种言语中伤奚落、搜检屋子、逼收小妾、软禁不准出门……

    她才来三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尽管并不曾吃亏,可换了谁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她忍不住想大房村,想三姑奶奶弟妹们,想张婶秦管事他们,想方请表姐……

    想在裕和县的时候,日子过得怎么也比这会儿轻松,即便有乔氏连立一对极品,她也不像现在这么心烦!

    越想,心里头越是憋着火。

    “李赋这个混蛋!”连芳洲忍不住咬牙低骂:“这混蛋到底躲哪儿去了!他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好不好的给句话,姑奶奶赖着他便不信连!”

    碧桃也忍不住愤愤不平:“姑爷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他倒好,半路抛下夫人跑了,就算有事儿不在,也要派个妥当人留下啊!就这样把夫人扔进狼窝里,算怎么回事呢!”

    她恼起来,连“老爷”也不唤了,只唤姑爷。

    连芳洲便冷笑道:“回了京城,他指不定多乐呵呢,哪里还能记得咱们?早就忘记九霄云外去了!没准心里头还后悔在我们那小地方耽搁了这么差不多两年的功夫呢!倘若他变心了,我要回裕和县,你们随不随我去?”

    碧桃立刻点头,不假思索道:“这还用说?我们是夫人的人,当然跟着夫人走了!“

    “好丫头,我连芳洲不会亏待了你们!“

    “夫人向来待我们极好,我们心里都有数呢!只有那良心叫狗吃了的才说夫人不好呢!”

    春杏听得哭笑不得,嗔了碧桃一眼道:“你呀,就少说两句吧!不说劝劝夫人,偏还要往火里浇油!”

    又劝连芳洲道:“奴婢知道夫人受了委屈了,夫人说说气话发泄发泄省得憋在心里憋坏了也是好的,只千万不要负气当了真!三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夫人也不知吗?他一定不会辜负夫人的!也许,他也没想到她们……会如此对待夫人您吧!您可千万别因此怨他、同他生分了,不然岂不是遂了旁人的心思,正中下怀呢!依着奴婢看,琴姑娘在那府中生活时日不短,必定知晓不少,夫人不如去找她问一问,想来她总不好意思不说吧?”

    “对啊对啊,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碧桃恍然大悟,也忙附和。

    “不必!”连芳洲却是不肯,没有什么理由,她就是不愿意向琴姑娘低头求助,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

    她也有她的矜持和骄傲。

    况且——

    “倘若她有心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我去问?我就算问了,她未必就肯痛快的说!想让我为了这点儿事向她卑躬屈膝求着她,她做梦去吧!”

    连芳洲斩钉截铁的道:“我不会求她的,你们俩谁也不许去!不光是她,还有丁香也是一样,知道吗?”

    春杏、碧桃连忙答应。

    春杏又叹道:“说起来,这琴姑娘真正是——不识好歹!夫人对她怎样,她又怎样对夫人,真正叫人心寒!”

    连芳洲嗤之以鼻,冷笑道:“都是李赋那个混蛋闹的!”

    春杏、碧桃一滞,悄悄相视,再也不敢出声。

    远在京城西山军营的李赋,正在营帐中翻阅资料,没来由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他摸摸鼻子,抬头往外头望了望,阳光灿烂,天气很好!

    看来不是受凉,而是,有人在想他了……

    心中默算,唔,她应该已经到了京城吧?

    也不知道住得惯住不惯?会不会觉得很无聊?没有见到自己会不会心慌害怕……

    想着想着,李赋方才恍然惊觉,两人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不曾见面了!

    自打相识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

    不对,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想着她的软语娇嗔,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着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温馨,想着晚间芙蓉帐内那旖旎美妙的风景滋味……

    李赋忍不住有些火烧火燎的难以忍受起来。

    也不知这一路上她是否顺利,有没有瘦了,等回去了,得好好抱着她检查一番才行!

    李赋唇角不自觉勾了勾,心中只觉爱煞了她、想煞了她,那个娇俏可人,便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也总能勾得他无法自拔的小妻子!

    他下意识伸手往怀中探了探,贴身悄悄存放着一方她的肚兜,那是他临别讨要她不肯给、被他悄悄拿走的。

    每每想她想得厉害,便摸一摸或者晚间悄悄拿出来看一看。

    娇媚的粉色绸缎,柔滑轻软,绣着鲜亮的鸳鸯戏水并蒂莲花,带着淡淡的幽香,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触手柔滑,李赋不觉痴了,一颗心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