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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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你们只管照我吩咐去做便是!”连芳洲答得无比的干脆,生生的将孙大郎两个噎了一下。

    二人相视苦笑了笑,答应一声不再多言。

    连芳洲便和李赋回城去了。

    次日,是约好看铺子、看人的日子,连芳洲在府中没有出门,李赋则在书房中埋头奋笔疾书。

    铺子那边,连芳洲让李四、王五先去看,粗粗筛选一遍,她再过目。以后再要买铺子,便全部交由他们做主了。

    见那些欲雇佣或者买下的人,这第一批她也少不得亲自出面。待得掌柜们培养出来了,她也就不管了。

    如此忙了两天,挑了四五十人,运气不好不坏,小掌柜有两个合适的,还缺两个小掌柜和两个大掌柜。

    至于伙计,有这一批足够先期用了。

    无论是雇佣的还是买下的,连芳洲都暂时全部安排在一处买来的大杂院中。

    那院子原本是仓库,占地二亩多左右,买了下来也是准备重新修建成仓库,用来堆放各种大米、糯米、面粉小麦、糖、蜂蜜等原料的。

    稍微修了修,勉强能住人。便将这几十个人全部安排了进去,开始进行培训。

    这一来,春杏、碧桃都忙的脚不沾地,家中所有事情连芳洲便暂时都交给红玉来安排处置。

    红玉又惊又喜,忙恭敬应了,向连芳洲表忠心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连芳洲笑着鼓励抚慰了几句。

    红袖见了越发不平,当着连芳洲自然不敢怎样,背地里少不了对红玉说些含讥带讽酸溜溜的话。

    先前红玉劝说过她许多次,见她根本听不进去便渐渐的疏离了她。

    大家原本就是陌生人,非要说情分,也就是一起被买回来、一起被二夫人教导过、再一起送到老爷夫人身边,仅此而已。

    她既然一门心思要往死路上走,她犯不着陪她一起寻死。

    反正提醒劝说过她,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红玉既存了这样的想法,又如何肯听红袖无端奚落嘲讽自己?

    顿时拉下脸来,要拉着红袖去见夫人,夫人跟前分说去!

    把个红袖吓得脸都白了,抵死不肯去,又气又急。

    迫不得已,不得不向红玉道歉赔了不是,这才算完。

    但她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红玉也暗暗留心她的行踪,提防她使坏。她也有个交好的粗使小丫头,暗暗吩咐那小丫头也帮着她盯着。

    小柳庄那边契约顺利的签署了,三家人虽然态度很一致,都认为夫人是在胡闹、糟蹋地,可是身为佃户,也只有听命的份。

    连芳洲便吩咐交代了下去。

    正好秋收已经进入尾声,很快便是农闲时候,劳力不缺。

    有了在大房村时的经验,前日又细细勘察了地形,连芳洲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

    哪里挖鱼塘,哪里设浅滩放养鸭子和鹅,哪里搭棚,哪里划为菜地一一说明清楚,留下了图纸给他们。

    那些旱坡地,少不得好些地方也得稀稀的种上果树以及一些白杨、榆钱、槐树、杨柳等,供家禽遮阴,也能有些出产。

    这三家人只有孙大郎和米家当家男人认识几个字,连芳洲又额外拿出一笔钱,让他们和毛家二郎抽空多认几个,要能记简单的账目。

    以后这边的事情便由他们三个负责。

    交代清楚,将银钱交代给孙大郎。连芳洲便正色道:“花了银子必要记账,卖家是谁、哪一日买的都写清楚了。一应材料都要最好的,雇了人来做工的,工钱也足分给人!我不是那不知世情之人,丑话可先说在前头了,倘若有自作聪明贪小便宜、或私自克扣、或以次充好的,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好好把事情做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

    孙大郎心中一凛,竟有些不敢对视,忙答应了。

    ☆、718第718章 你还是叫我嫂子吧!

    连芳洲方点头,又道:“或三五日或六七日,我会过来看一回,你们不用管我,只管做事!”

    孙大郎又应了一声,心下越发谨慎,再不敢生出半点不周之心。

    连续几天,连芳洲都忙个不停,小柳庄这边她又来看了一回,觉得满意,便放下了心。

    铺子敲定之后,装修便交给李四王五那新来的小掌柜负责,那些伙计的培训,便是她和春杏、碧桃两个,有时也叫李四他们来。

    李赋除了上朝、衙门办公,便是抄书。

    薛一清似乎真的等着米下锅呢,每天都会跑过来坐在书房里亲自监督着李赋,李赋停手喝几口茶,他一双眼睛都要瞪过去。

    弄得李赋差点没抓狂,天天晚上回房了少不了向娘子抱怨一番求安慰、求抚摸、求深入交流。

    萧牧有时候也来,幸灾乐祸笑嘻嘻在一旁看着。

    其实,萧牧很想看看琴姑娘,可是琴姑娘几天都没有露面了!

    他又不好意思问,只管在心里火烧火燎的着急!

    这日终于忍不住了,站在李赋书架前背对着他,手里无意识的翻着书,故作随意的问道:“对了头儿,怎的好几天没有看见阿琴了?她在做些什么呢?”

    李赋握笔的手顿了顿,阿琴,她也不知道想通了没有!

    “呵呵!”薛一清笑了起来,指着萧牧手里的书道:“拿反了!我说你不是读书人翻什么书,亏得丢脸也没往外头丢去!”

    “……”萧牧嘿嘿笑了笑,熟练的将手里的书掉了个头,并不在意薛一清的取笑。

    这货这副皮囊不知骗了多少人,嘴里是从来不留口德的,比碧桃那死丫头还要可恶。

    李赋笑了笑,继续落笔淡淡道:“她与大嫂向来交好,想必同大嫂说话去了吧!”

    萧牧对这个明显是敷衍的答案并不满意,却不便再多问什么,只含含糊糊“哦”了一声。

    李赋这几天刻意的不去想琴姑娘的事,此时被萧牧提起,不得不又想到了。

    他心中暗叹,好几天过去了,该想明白的她应该想明白了吧?是不是该去问问她……

    潜意识里,他却并不想再单独见她,说不出为什么,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他就想逃。

    或者,叫娘子去见她?

    李赋在心里苦笑摇头,他家娘子必是不肯的!

    谁知,李赋还没有去见琴姑娘,琴姑娘却先找上了连芳洲。

    这日,连芳洲从外边回来,刚进内院,便被琴姑娘主仆两个拦住了去路。

    “姐姐,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琴姑娘看着她柔声说道。

    连芳洲有一刹那的怔忪,暗吃一惊。

    才几天不见,琴姑娘憔悴得不像样,整个人黯然无光,眸子也失去了神采。

    “好啊!我们去那边说话吧!”连芳洲点点头,淡淡说道。

    说毕走在了前边,不远不近的在一丛月季前站住。

    琴姑娘咬了咬唇,跟了过去。

    “连姐姐——”

    “阿琴!”琴姑娘刚刚开口唤了一声姐姐就被连芳洲打断了。

    连芳洲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这声‘姐姐’我可不敢当,论起来,你年纪比我还要大上一些呢!这话我早就想同你说了的,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所以才拖到了今天。你既管夫君叫哥哥,便叫我一声嫂子吧!”

    姐姐?亏她叫的出来!

    连芳洲心中早就对这个称呼窝火不已了,只是这层窗户纸没有撕破,她也逮不着机会发作。

    今儿这话说出来,真个心里头一阵痛快。

    说起来忍不住又暗暗骂了李赋几声,琴姑娘明明年纪比自己要小,却口口声声管自己叫着“姐姐”,他竟半点儿也不觉异常么!

    神经何至于如此大条!

    琴姑娘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说软话求一求她,她却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下来,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琴姑娘的脸色一时惨白。

    嫂子?这一声嫂子,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的!

    “如果没有你,赋哥哥一定不会不要我。”琴姑娘咬咬牙,忽略掉连芳洲的话,索性将称呼省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