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504
连芳洲声音蓦地转厉,冷冰冰的盯着跪在下边瑟瑟发抖的这两人。
一人连连磕了两个头,忙道:“夫人恕罪,这话不是老奴传起来的,老奴也是听别人说的!老奴是——”
“掌嘴!”连芳洲厉声喝道。
在她院子里当差管着粗使丫头们的秦妈妈立刻毫不犹豫上前一巴掌扇在那仆妇脸上,扇得她惨叫起来耳朵轰轰作响,半边脸都麻了。
“堵上她二人的嘴!拿绳子捆上!”连芳洲又厉声喝道。
待众人将那两个仆妇堵了嘴捆好扔在一旁,连芳洲深吸了口气,这才道:“去个人,把钱管家给我叫来!”
她何尝不知道府中既然传出了这等谣言就绝不可能只有她们两个的份儿,可真要追究起来,只怕阖府上下没有几个是干净的,到时候一大半人都牵连进去了,要如何收场、如何罚?
说到底,只怪自家根基薄,府中没有那种几辈子的世仆家生子,什么忠心、什么认同感统统都谈不上!
有几个人是不爱八卦的?既爱八卦,岂有不传闲话的?
所以她才会及时喝止住了这两个婆子,杀鸡儆猴,到此为止!料想余者绝大多数受了这个教训再不敢乱传的,下回再有什么事儿也记得警醒警醒。
当然,暗地里这事儿却不能如此放过。
倘只是无心传几句闲话也就罢了,怕就怕是有人别有居心从中故意挑拨!这却不能不查个清楚了。
只是这事儿不便公开,只在暗处查访便可。
连芳洲这里又是拿人又是审人已经在府中一阵风般的传开了。
钱管家料想她定会找自己的。闻言定定神,整整衣衫,忙随那小丫头去。
“老奴监管不利,令夫人动怒,是老奴失职,请夫人责罚。但只夫人有孕在身,还请千万保重!”
这种事儿也没有必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知故问后再做大吃一惊的神情,钱管家一进来不等连芳洲问,便跪了下去主动请罪。
连芳洲见他如此心中的气倒消了两分,叹道:“你且起来说话,嘴巴长在他们身上,这也怨不得你!不过,你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你的事儿之后再说,我叫你来,是要把这两个长了狗胆、背地里妄议主子的狗东西交给你,你带下去,召集府中上下所有人等,说明罪责,将这两个狗东西给我掌嘴三十,再狠狠打上三十板子,立即交给人牙子,吩咐远远的卖出京城!下次再有人敢,板子加倍,有不信的只管试试!”
钱管家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三十板子下去,这人必定废了,这两个婆子原本做的就是力气活,再废了却是难得有活路了。
可连芳洲盛怒之下他哪里敢求情?
且这两个人原也活该,哪家奴才妄议主子是非能讨得了好?
钱管家连忙答应。
连芳洲又道:“至于你自己,监管不力,罚两月月钱,下边所有管事各罚一个月月钱!吩咐下去,往后都给我管好各自的事儿了,如今老爷不在,我不希望因为约束不利、门禁不严弄出什么乱子来!”
钱管家一惊脸色微变,慌忙答应,命人押着那两个婆子去了。
很快,内外所有下人包括连芳洲身边只留了两个小丫头伺候,便都被集中到了前院宽阔的广场上。窃窃私语议论着。
大多都已经猜测到了是与什么事有关,也有少数人正干活干得好好的被叫了来,正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有人心里惴惴,也有人发了狠决心大不了闹一场,也有人吃定法不责众巴不得闹开来。
连芳洲不愿事情闹大亦是如此,她不会在乎把犯错的都罚一遍,却不能不考虑人都打了板子撵出去,空缺一时半会谁来填补?倒不如给个警告。
钱管家见人都到齐了,便喝命将两个婆子带上来,宣布她们罪责之后,又宣布了惩罚,将众人亦敲打一番,当即命掌嘴。
四名男仆扭着那两个婆子跪下,两名健壮仆妇上前,粗鲁的取下塞在她们嘴里的布团,不等她们叫唤求情,一手铁钳般擒着她们的下巴令仰头,另一手抡起大巴掌毫不客气“啪啪”的打了下去。
两名婆子杀猪似的惨叫起来,那皮肉相击的清脆声音听的人心里一颤一颤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三十下掌嘴完毕,再看那俩婆子,发髻松乱活像个鬼,脸颊高高的肿起,嘴巴肿得更不成样,嘴角往外渗着血水,连哭都哭不出来,那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呻吟声却令人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她们的痛苦,
众人鸦雀无声,大气也不敢出。有些胆小的脸色发白,腿肚子打颤险些站都站不稳,
那些之前也议论过闲话的,心更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侥幸之余无不后怕。
钱管家却是面无表情的盯了那两婆子一眼,冷冰冰喝道:“还有三十板子,这就动手吧!”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却连成一片的抽气声。
这两个婆子已经如此狼狈凄惨,眼神都涣散了,那三十大板钱管家却是如常吩咐连眼皮子都不挑一下!
☆、798第798章 立威
许多人露出不忍之色不敢再看,亦有许多人胆颤心惊后怕得背后汗湿一片。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求情的。
那两婆子各被两名健壮家丁拖死狗似的拖到了长凳上按着躺下,清脆的板子声毫不留情的响起。
鸦雀无声,人人敛声屏息,只有那板子打在身上的声响空荡荡的回响着。
那一下一下,打在两个婆子身上,何尝不是打在众人的心上。
那两婆子早已没了力气惨叫,那一下一下含糊压抑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加渗人些。
人群中忽然响起“咕咚!”一声,原来是一名小丫头看见了那两婆子身上渗出的鲜红血渍,唬得肝胆俱裂一下子受不住软倒在地上。
饶是如此,周围众人也只瞟了她一眼并不敢轻易动作,更没有谁敢大呼小叫。而那板子声依然一下一下照着之前的节奏响着,直到结束。
此时,那两名婆子早已昏死了过去,下半截鲜血淋漓,头发因为汗水了大片,脑袋掉垂着,仿佛一具破败的布偶。
钱管家命人探过鼻息知道还有气,便淡淡道:“拖下去,人醒了叫人牙子弄走。”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手心一片冰凉。
这两个婆子,死定了!
众人此时方才恍然想起,这儿是将军府,李将军杀伐决断,那是青年一代中的翘楚,他看上的夫人,岂能是个软弱无能、任人拿捏的?
先前只见将军与夫人恩爱,亦从不见他两个发什么脾气,便自然而然的造成一种他们脾气极好、宽容和气的印象。
谁知,这一次终于是发作起来了!
“你们都看见了,”钱管家冷冷的道:“主子宽厚,你们一个个的就放肆了,忘了自个的身份!夫人有话交待,做好你们该做的事儿,府上自不会亏待了你们,再有挑三唆四、起坏心眼的,这两个婆子就是榜样!有谁不信的,只管试试!”
众人噤若寒蝉,情不自禁的都低下了头去。
钱管家冷冰冰的目光扫视一圈,又道:“夫人还说了,这次的事情嘴碎的必定不止是这两个婆子,只是她们倒霉,刚好撞上了!其他的那些人,夫人这一次就不追究了,这是夫人仁慈,别以为查不出来!管好你们的嘴巴!”
许多人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发觉浑身几乎都被抽干了力气。
无论如何,这一回总算是逃过一劫了,下次——
什么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没有谁再敢存着下次的心。
夫人既说出了那等话,必定不是哄着人玩。
“可都记住了?”钱管家高声喝道。
众人忙应了一声。
钱管家便哼道:“记住了就好!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众人答应着,规规矩矩四下散去。
与聚集来的时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同,除了轻轻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别的声响。
钱管家又命两个小厮提了水来将地上滴落的血渍清洗干净,自己便往内院去向连芳洲回禀。
连芳洲听完点点头,道:“处置了就好。如今老爷不在府上,你还得多用点心,上上下下照看周全了。”
钱管家答应一声,又问可还有别事?并无别事方才躬身退下。
春杏和碧桃是知道连家家底的,听到这些议论尤其愤愤不平。
春杏便忍不住道:“夫人为何不将事实告诉众人呢!这些人如此污蔑人,真是太可恶了!”
碧桃也哼了一声冷笑道:“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就是瞧不起咱们都是乡下来的吗!想当然的便觉得夫人娘家穷!呸,倘若知道夫人娘家的家底,管教他们眼珠子也要瞪下来!”
春杏也说是,又道:“如此也省些事,省得这些风言风语着实叫人听了生气!”
连芳洲嘲讽一笑,淡淡道:“你们说的虽然有理,但我为何要跟一群奴才解释?他们配吗!胆敢妄议主子,就是他们活该受罚!我若急巴巴的向他们解释,成什么样子?倒叫他们看轻了!况且也未必信呢!”
一席话说得春杏、碧桃哑口无言。
半响春杏叹道:“奴婢受教了,到底是夫人,奴婢们拍马也不及的!”
丁香听到了动静,又回去向琴姑娘学舌:“动了好大的气呢!叫了阖府上下的人全去观刑,一顿耳光嘴巴都打肿了话也说不出来,那板子下去又快又狠,把人打得昏死了过去也不少了一下!说要泼了凉水醒了便送出去呢,这是活生生的要把人给逼死!肚子里还怀着呢,也不说积德!”
琴姑娘听得也不由有几分心惊胆颤,手心发凉。
她下意识的便想,倘若自己是当家主母,遇上这种事情会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