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_分节阅读_783
至于他爹警告暂且不要招惹李赋的话,他才不会放在心上,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要惹一惹的!
嗯,扶家的护卫队可是很凶悍了不得的,李赋这一回算是彻底得罪了扶家了,若是能挑拨扶魏那小子起了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赋一行人就启程了。扶家父子与黎捕头、李赋等骑马先行,大小两位扶夫人乘马车由几个捕快护送随后赶来。
扶家父子到了此时也知晓,自己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从黎捕头口中套出什么话的,索性闭了嘴,一路上只管赶路。
只要回到泉州,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泉州是扶家的天下,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下午申时中刻,一行人就疾驰进了泉州城。
泉州城中依旧繁华而热闹,街市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说话喊叫声此起彼伏。
回到这熟悉的家乡,扶家父子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齐齐松了口气。
进了城,经过某段行人稀少处,父子两人相视一眼,拉住缰绳缓缓将马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黎捕头等亦停下,不满皱眉。
扶老爷冲李赋和黎捕头拱了拱手,笑道:“这一路风尘仆仆,怎好去衙门?我们父子还是先回去沐浴一番、换身干净衣裳再去吧!放心,必定不敢耽搁!大人和各位差爷都辛苦了,回头小可做东,另当答谢!还请大人和各位差爷通融一二!”
扶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了一遍父亲的话,心里险险气炸了肺:什么鸟差爷?不过是个官府的小罗罗,平日里见了他就是舔着脸上前跪下请安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倒成了爷了!
黎捕头看向李赋。
李赋无意识拍了拍马脖子上的鬃毛,淡淡微笑道:“客随主便,这儿不是南海城,是泉州城,一切自有知州做主,我却不好越俎代庖的!”
黎捕头腰杆子立刻挺得直了直,不耐烦道:“哪儿那么多臭规矩讲究?公事还没完呢,还想回府?少啰嗦,回衙门!”
“黎捕头!”
“再啰嗦就锁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黎捕头眼一瞪,竟是半点儿情面也不讲。
扶家父子这一气非同小可,只得忍气吞声跟着众人去了。
早有差役赶着回知州衙门报信,这位白知州白大人听得李赋也来了,忙带着大大小小的同僚门口迎接,差役清道,把得严严实实。
及见了面,李赋翻身下马,倒有些过意不去,忙扶住躬身行礼的白知州,笑道:“白大人不必多礼!本官不过随意走走,旁听而已,,用不着如此阵势!你们泉州知州衙门的事儿,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就好!”
白知州松了口气,客气一番,将李赋请了进去。
至于以往在知州衙门通行无阻的座上宾扶家父子,则被所有人选择性的忽略掉了,没有一个过来搭理的。
扶家父子竟然生出点儿怯意,亦不敢如同以往那般春风满面的笑着上前寒暄说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簇拥着李赋说笑从容去了。
“狗眼看人低!”扶魏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种被人忽略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说说笑笑而把自己当做空气的感觉令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屈辱得脸上发烧,涨得通红。
尤其是从前他们可是众人注目,争相结交的焦点,两厢一对比,这种难堪屈辱的感觉更明显而强烈了些。
“魏儿,别胡说!”扶家烨心里何尝不气?只不过他比儿子更加沉得住气罢了!
如果说,之前在南海城的时候,黎捕头的无礼放肆他可以自我安慰当这人没脑子,那么此刻包括知州大人在内的所有泉州官场官员都如此对待自己,扶家烨心里就没底了,没来由的开始心慌气短……
但是,即便想破脑袋,将三年内大大小小的事情挨个在脑子里细细的过了一遍,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以至于后果如此严重啊!
扶家烨突然心中一跳:难道,是李大人要拿扶家开刀?率先对付扶家?
不可能啊!如果真是如此,李大人就不会跟着来泉州,而会撇得干干净净了!
况且,这泉州官场上上下下谁没拿过自己的好处?也颇有一二个关系比之别人更加亲近的,若果真如此,怎么着也会给自己通风报信暗示暗示吧?
可他至今为止,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再者,李大人即便要拿人开刀,不也应该是邓家吗?他那夫人已经一步一步的对邓家开始下手了,扶家远在泉州城,没个舍近求远的道理……
☆、1260第1260章 父子难堪
扶家烨突然之间变得煞白的脸色总算又恢复了两分血色,一旁打量着他的扶魏也不由得缓回两分神情。
“爹,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儿站着干等?”扶魏望望四周,空荡荡的院子里,就只站着自己爷俩,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扶家烨低低一叹,冷冷道:“这是给咱们下马威,就这么等着吧!我倒要看看——”
他们能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更要看看,过后他们如何收场!
一直等到傍晚天蒙蒙黑,白知州等都没有出现,就是黎捕头也没有再出现。
扶家父子又累又饿又渴,那一份罪自不必说。
可是偏偏憋了一肚子的火还没法儿言说!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才过来两个差役,仿佛不认识他二人一般,驱赶猪羊似的将他二人一通不耐呼喝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厢房。
“嘭!”的一声响,一个粗碗顿在桌上,里边是两个白不白黑不黑的馒头。
“吃吧!”差役极其简练没好气的丢下两个字,扭头就出去了。
“你!”扶魏大怒捏紧了拳头。
扶家烨似早有预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捏,向那差役客气笑道:“多谢差爷!能不能劳驾给我们弄杯水来?”
那差役斜着眼睨了扶家烨一眼,咧开嘴嘿嘿的笑,露出一口黄板牙。
他目光闪烁,得意之情无遮无掩。
让昔日高高在上的泉州第一家家主扶老爷打起笑脸客客气气称自己一声“差爷”这辈子也知足了!
尽管是个过气的扶家家主老爷。
“水可以给你们去取,”差役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两位都是有钱人家的老爷少爷,总不好意思让我们这些苦哈哈白白跑腿吧?”
扶魏脸色又是一阴,怒气一股一股直冲脑门,他快要忍不下去了!
扶家烨这种有钱人,本身就是亮闪闪的金字招牌,他要买东西何须用钱?便是身边没跟着管家随从,说一声记账,自有大把的人争着抢着心甘情愿把东西卖给他!
所以,他身上是不带钱的。
扶家烨顿时尴尬,脸上竟微微的有些发红起来。
那差役满脸的期待变成了失望,鄙夷的撇了撇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他大拇指上套着的碧玉扳指上。
扶家烨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可是,这枚扳指很贵重,至少值得万两银子,他纵然有钱,用这扳指换一口水还是会觉得肉痛。
而且,如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并不多,他得做好打算,这碧玉扳指或许能为他带来更重要的消息,如何能轻易浪费了?
差役见扶家烨并没有用扳指换水的意思,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冷哼一声掉头就走,还故意用力的关门,粗暴的响声吓了父子二人一大跳,心中那种难堪的感觉更甚。
“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贱民!我真受不了这窝囊气!咱们平日里那么多银钱还没喂饱他们吗?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扶魏一拳砸在桌上,瞪了那两个馒头一眼,气呼呼的扭开了头。
“你老实告诉我,”扶家烨脸色突然一沉,冷冰冰的盯着儿子,道:“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做过什么?想好了再回答我!”
扶魏气得七窍生烟差点要跳脚,气急败坏道:“爹!你这叫什么话!我再怎么糊涂怎么可能把整个泉州官场都得罪遍了?我能有这么大能耐吗!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扶魏烦躁道:“昨晚到现在我已经想了无数遍了,我发誓绝对没有!”
扶家烨眼中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下去,长长一声轻叹,神思茫然。
扶魏同样心里有点儿猜疑是否父亲做了什么,只不过,看了父亲一眼,他不敢这么问。
本以为今晚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大约半个时辰后,门又被推开,消失了许久的黎捕头重新出现,威风凛凛的道:“两位爷,请跟我来吧!”
“你又要带我们去哪!”忍耐了两天又受尽了窝囊气,扶魏早已忍耐不住,此刻终于发作起来了,当下毫不客气的瞪着黎捕头,恶声恶气问道。
黎捕头冷笑,仰头傲然道:“见一位扶老爷的故人,请吧!”
“什么故人?放屁!”扶魏冷笑。
“魏儿!”扶家烨却是心中没来由的一跳,没来由的不安起来。
他下意识的觉得,黎捕头口中的“故人”必定跟自己父子俩这两天的遭遇有关。
“有劳带路!”扶家烨不温不火,却也没了笑脸。
到了这一步,他实在没有必要讨好此人。见机行事吧!
知州衙门后堂,一片灯火通明,廊上阶下院子里,处处矗立着挺得笔直的差役。
扶家烨做梦也没有想到,在知州衙门后堂见到的人会是谁!
那人穿着一袭蓝绿色缠枝暗纹的杭绸长袍,头戴四方平定巾,宽额长脸,鼻梁高挺,一双眼眸亮光闪闪,眉宇间隐现杀伐戾气。他父子二人进去的时候,此人正坐在白知州下首,同白知州以及通判、州丞等小声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