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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衣星空》全集(女尊1对1)
作者:深蓝蔚蓝
楔子
背景介绍:
飘渺大陆,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女主外男主内,女子在外打拼养家糊口,男子在家相妻教女操持家务。
大陆上有三个大国鼎立,分别是羽国,辰国以及尚国。虽然还有其他小国的存在,但是这些小国一般依附于三个大国而存在,纳贡称臣。三个大国中又以羽国为最,是这片大陆最大,也是最强的国家,纳贡国称其为“大羽王朝”。羽国之所以强于其他两国,是因为羽国有奠基这个王朝的四大世家,且四大世家与皇族紧密相连,代代相传,这四大世家的祖先原是羽国开国女皇的家仆,效忠皇室,为羽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话说这四大世家为墨家,风家,铁家,宇家。
墨家:其先祖曾是开国女皇的军师,并且百年间出了5位帝师,3位丞相,辅佐代代君王,世称其为“帝师之家”,现墨家家主乃当朝左相。
风家:乃是皇商之家,乃大陆第一首富之家,掌握羽国经济命脉,为皇室提供物资。
铁家:以其金戈铁马闻名于世,铁家治军严谨,且掌握了羽国四成兵力,驻守边疆。铁家女儿各个骁勇善战,人称将门之家。
宇家:不得不说的皇夫之家,原是一个普通的书香门第,但自从开国皇帝后,代代皇夫皆出自宇家,而且宇家无论男女都风华绝代,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世家。
皇室名为轩辕氏,当今女皇名号为轩辕凛,女皇有四女三子,大皇女轩辕梦与三皇女轩辕雯,四皇子轩辕玄嘉都是当朝皇夫宇苏烟所出,二皇女轩辕菱乃淑贵君风飘玉所出,薛风、董雨、白云是女皇仍是太女时的通房侍人,地位低下,但是因为薛风诞下五皇子轩辕玄远,和董雨生下六皇子轩辕玄情,被封为侍君,其中,白云更因为诞下七皇女轩辕默,被封为贵君。
故事就在这样一个复杂的背景下开始了…………
2墨家有女
“夫人,夫人,不好啦,主君要生啦!”,墨如幽刚回到自己的府邸,府里的小厮已经乱成一团,墨如幽的心情也是很激动地,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一股子就冲到自己的院落落霞苑。
“霞儿,霞儿,你没事吧!~~~”,墨如幽现在是急得团团转,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落胎,急坏了爱夫如命的墨如幽,只能不断在产房外来回走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采。墨如幽为人温和,一直是个儒雅的学士,如今也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在耗费了将近又一个时辰后,这个磨人的小家伙总算是出来了,墨如幽看着已经累极并且熟睡的夫君,再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女婴,有夫有女,万事足矣!
墨家家主之女出生的消息当然也很快被皇宫和其他三大世家的人知道了,纷纷送上礼物,也派了不同的人也探听消息,毕竟四大世家以及皇族的关系紧密相连,互有斗争,也努力争取一个平衡,但随着皇女的太女之位的竞争,四大世家也要选择自己的立场。尤其作为墨家,帝师之家,一直是保皇派的代表,也是当今女皇最信任的世家,虽一直保持中立,但是其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四大世家以及皇族之间微妙的关系。
墨家前任家主是墨如幽的姐姐——墨如蓝,更是当朝右相。可惜天妒英才,几年前因病去世。所以只知道书本与夫郎的妹妹墨如幽继承了家主之位,却没有在朝中任职。墨如幽只有林霞一位夫君,也算是相濡以沫。在诞下其长女之后,更是如胶似漆,给长女取名墨雪潇后,天天与夫君和女儿混在一起。
童年的墨雪潇在母亲以及父亲的呵护下长大,不可谓是意气风发。墨雪潇自小聪颖,几乎过目不忘。在京都,提起墨家女儿墨雪潇,无一不连连夸奖。墨家女儿墨雪潇一岁能语,吐字清晰,五岁可赋诗,七岁丹青妙笔。在京都,百姓云:生女当如墨雪潇。
如此的墨雪潇,在家族里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前任家主墨如蓝所留的3个子女里面,其女墨雪琳已经15岁(正夫云氏所出),墨雪飞11岁(侧夫叶氏所出),其子墨如如10岁(正夫云氏所出)。在墨雪潇之前,墨雪琳与墨雪飞继承了墨如蓝的优秀,虽然家主换位,但是墨家长老还是决定墨雪琳接任下任家主。可是墨雪潇的出众,无一不影响着原先既定的结果。十岁的墨雪潇长得也无比的精致,隐约可以看出长大以后的独特风采。
“霞儿,你怎么又叹气了?”墨如幽回房以后看到自己的夫郎,又皱着眉头又叹气地,知道他又开始为雪潇的事情烦恼。如今的雪潇,锋芒毕露,地位也是无比的尴尬。自己对于家主的位置也是忐忑不已,当初出于无奈才考虑接受。雪潇如今又被推到风口,墨雪琳今年将举行成年礼,之后接任家主,但愿不要出其他的事故。
“娘亲,爹~~”10岁的墨雪潇不管在其他方面的优秀,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大大的眼睛闪着光芒看着自己的娘亲和爹爹。
“娘,明天是琳姐姐的成年礼,我可不可以去外面玩啊!我好久没有出去了呢。”因为墨雪潇的出名,每次出门,都有很多百姓围观,所以墨如幽也逐渐不让她出门了。
“潇儿,过来,到爹爹这里来。”林氏向雪潇招招手,将其揽到怀中,怀里的孩子是自己十月怀胎所出,也是自己与妻主的骄傲。雪潇乖乖地坐在爹爹怀中,眨着眼看着自己的娘亲,还在为刚才的要求做着努力。
“潇儿很聪明,是娘亲与爹爹的宝贝。可是潇儿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林氏捏捏雪潇的鼻子,微笑着问着雪潇。
雪潇歪着脑袋,认真地考虑着这个问题,“潇儿不知道,不过潇儿知道和娘亲还有爹爹在一起很开心。”雪潇点点头以示强调。
“潇儿要知道,和自己所爱的人,爱人,亲人在一起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林氏不希望雪潇卷入家主之争中,要不是当年长老们发现雪潇的天赋,也许今日也不用有这样的担忧。
墨如幽看着自己的夫郎与女儿,也许有人觉得甘于平凡太没有出息,可是如此的生活却是自己终生追求的。所以即使成为暂任的家主,也不踏入复杂的朝堂。希望明天的交接顺利,自己就可以带着夫郎与女儿搬到墨家别院去,安稳地过日子。
3变故前夕
今天是墨家的大日子,墨家第三代长女墨雪琳成丨人礼,也是家主交接仪式。墨府今天也是出其地热闹,其他三大世家都派了代表来参加仪式,就连皇宫,女皇携带几位贵君特来墨府,可见墨家在京都的地位。
墨雪潇的父亲林氏是淑贵君风飘玉的远方表哥。此时风飘玉在林氏的房间内叙旧。
“表哥,几年不见了,进了宫,我们却比以前生疏了不少。”风飘玉出自天下第一富的皇商之家,却没有商贾的铜臭之味,反而多了些书卷气,给人温和,平静的感觉,与林氏有着少许的相同。“雪潇这几年这是出息,百姓们常说雪潇可是墨家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要是菱儿也这么乖就好了……”风飘玉如此感慨,也不知道真正的用意。
林氏也不是无知之辈,墨家家主,还有墨家的天才对于墨家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与皇室的关系也很微妙。可是,墨如幽与林氏已经决定带墨雪潇远离这一切了。
“淑贵君,潇儿只是小孩子玩意,怎么能与皇女相提并论呢?”林氏也只能如此推脱。“等会仪式也快开始了,我们还是早些过去吧!”林氏觉得如此再讨论下去,终难免涉及其他话题。风飘玉知道自己的表哥脾气倔,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不过对于表哥的刻意不配合还是心生不满,毕竟林氏能嫁给墨如幽,凭借的还是风家。如今,也应该为风家做点贡献。商人讲究的还是利益互换呀。
墨雪潇因为被禁足,还是没能出府。今天府里的热闹,人来人往,雪潇跑到平时常呆的花园池塘边,懒懒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你就是那个从小聪明的小孩吗?”雪潇正打算去周公那里报到,一声清脆但不乏稚气的声音,传入耳朵。雪潇睁开眼,看着自己遮住自己视线的女孩。女孩身穿藏红色的长衫,腰间带着玲珑玉佩,玉佩上刻着大大的“雯”字,估计就是三皇女轩辕雯。雪潇直起身,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大约7、8岁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三个更小的孩子,站在轩辕雯旁边的男孩,身穿青色长袍,含笑以对,一派从容,温暖的笑容,使雪潇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不许你盯着玄嘉哥哥看!!”在男孩身高钻出一个脑袋,稚气的小脑袋,红扑扑的脸颊,气呼呼地呵斥着雪潇,看来应该也是皇子之一。另外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大约5岁的样子,始终用余光打量着墨雪潇,想要看清楚,却又怕被人发现,雪潇笑笑,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蓝:你忘了你也是个孩子!雪潇:我的年纪可是她的一倍呢。)
雪潇想,这一行人应该就是三皇女轩辕雯,四皇子轩辕玄嘉,六皇子轩辕玄情,以及七皇女轩辕默。雪潇瘪瘪嘴,真是到哪都不安生。虽然她经常吵着出府,不过其本质上还是一个比较爱静的孩子,不然也不会从小就博览群书。雪潇说过,她追求的就是一种舒适。掸掸身上的灰尘,雪潇迈步准备离开找其他地方睡觉。
“站住,我们是来找你比试的,你不可以走!”轩辕玄情拦住雪潇,大大的眼睛盯着雪潇,仿佛在控诉她的不理不睬。雪潇被他的眼睛盯着,突然扑哧一笑,真是像极了小兔子。轩辕玄情被其突来的笑声愣住了,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又涨红了脸。
“雪潇姐姐,我们是慕名而来,还望赐教。”轩辕玄嘉不愧嫡皇子,进退有度,温雅有礼。雪潇对于温雅的男性向来有所好感,可能是与自己的爹爹感觉相似。
“我们家的潇妹妹可是墨家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闻声看去,是墨雪潇的二姐墨雪飞,以及今天的主角墨雪琳。
4众人品诗
(接上)
“我们家的潇妹妹可是墨家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闻声看去,是墨雪潇的二姐墨雪飞,以及今天的主角墨雪琳。
“潇妹妹,既然四皇子要求,你怎么能拒绝呢?还是说,我们墨家的天才是吹出来的。”雪潇知道自己的二姐一直对自己有所偏见,她知道因为自己可能抢了其大姐的光环,可是雪潇一直醉心读书,也不愿去管家族的是是非非,这一点与其娘亲如出一辙。
墨雪琳今天穿着红色的大吉袍,头戴五彩珍珠羽冠,齐腰的长发梳得笔直,鹅蛋脸,弯弯的双眉,清澈的眼睛此时透着喜悦。雪潇随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轩辕玄嘉身上。也难怪,15岁的墨雪琳情窦初开,迷上了四皇子。虽然四皇子还只有9岁,可五官十分俊秀,怎么说皇夫之家出的都是美人胚子。墨雪飞拉住雪潇离开的步伐。雪潇皱皱眉,这真是不走运的一天,不仅不能出去看看,而且在府里也不能安静下来。很多时候,雪潇喜欢一个人,即使出府玩的时候,总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潇洒如风。
“雪潇姐姐,我们知道打扰姐姐不对,可是日前我做了一首诗,可师父却说意境不够,我左思右想不得法,所以希望姐姐能够指教。”墨雪潇这人是吃软不吃硬,而且轩辕玄嘉的书卷味和爹爹很相似。说完。轩辕玄嘉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雪潇刚想接过,墨雪飞夺过纸张,“琳姐姐和我也可以帮你的!”只见那纸上写着:
“画舸竹横桥
江上游人舟
惊鹭水洼中
笑指芦苇弄”
“四皇子真不愧是大贤诸葛临先生的好弟子,这诗做得妙啊!”大贤诸葛临虽为男子,但风采非凡,见识渊博,并且以教书为业,经常教导贵族世家男子识文断字。曾经风传,只要是诸葛临教导过的男子,必能到未来妻主的宠爱,真假在此不提。
墨雪琳看着轩辕玄嘉的目光更加炙热,透着惊喜以及一丝复杂。雪潇皱皱眉,叫旁边的小厮取来一支笔,又拿过墨雪飞手中诗,几笔下来,又重新递还给轩辕玄嘉。不等他们反应,就快步出院去了。轩辕玄嘉看完那首诗,目光迫切地追着离开的雪潇,久久不能回神。那纸上多了几笔雪潇的笔迹:
“画舸竹横桥边
江上游人舟眠
惊鹭水洼中间
笑指芦苇弄涟”
雪潇人虽小,但练了不少字,字体虬劲有力,落落大方。“好诗!”一直害羞的轩辕默不禁出声称赞,而墨雪琳沉默不语,墨雪飞面色不佳,看着雪潇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不过这一切离开的雪潇都不知道。而雪潇这一走,再次与他们相见,已是物是人非。
5拜师离家
墨雪琳的成丨人礼以及家主宴也无惊无险地结束了,一切都出其地顺利。墨如幽总算卸下了担子,下半生就与自己的夫郎恩恩爱爱,看着雪潇平安长大。为了以免墨家长老的阻拦,尤其是对墨雪潇的阻拦,虽然雪潇没有成为家主,但如此聪颖的孩子,长大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墨如幽决定带林氏和雪潇半夜出发,前往墨家在永州的别院。(永州距离京都较远,骑马也要长达一个月之久,所以墨如幽等选择在那里定居。)
马车狂奔了一夜,接近黎明时间,在城外的一片树林边休息,。“潇儿,你会怪娘亲和爹爹吗?”雪潇对于连夜赶路离开京都的匆忙有所疲倦,可还是打起精神回答娘亲的问题。“潇儿不怪,反正我也觉得他们太吵了。况且,爹爹说过幸福就是和所爱的人在一起,潇儿和娘亲,和爹爹在一起,很幸福。”林氏笑笑,妻主与自己的潇儿真是长大了。一家人的氛围十分融洽。可殊不知危险正悄然向他们靠近。
“刷~~刷~~”黑暗中,一帮黑衣人慢慢地接近停靠的马车,车夫和护卫都在闭目休息,等天亮后再上路。黑衣人无声无息地靠近,刀起刀落间,几个护卫已经倒下。等墨如幽等发现不对劲,已经只剩下几个护卫和他们三人。墨如幽拖住黑衣人,让林氏带着雪潇快走。男子毕竟力气较小,跑了几步已经气喘吁吁,黑衣人也逐渐追上来。
林氏回头看看,只见自己的妻主被黑衣人一刀砍中,惊呼一声,顾不得其他,立即跑到妻主旁边,黑衣人又在林氏身上补上一刀,雪潇见着自己的娘亲和爹爹相继倒下,泪水不断落下。
“娘,爹~~”雪潇不断地摇着林氏与墨如幽的身体,希望他们给自己回应。黑衣人们环顾四周,只剩下墨雪潇一人,几人相互看看,眼神交流:“斩草要除根!”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刀砍向雪潇,哭声戛然而止。黑衣人们又迅速地撤退,身影淹没在黑暗之中,此时太阳开始冒头,黎明的光芒驱散了寒冷。被黑暗掩盖的颜色开始显露,五颜六色,好不耀眼。
一身麻衣,倒骑着毛驴,嘴里叼着个柳枝。“咿呀呀~~~郎里个翘啊~~”麻衣老妇从远到近,慢慢接近树林,浓重的血腥味扑入眼鼻。“呀!”老妇望着屠杀后的场面,想着可能是江湖仇杀,本想绕道离开,可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着老妇往不远处的树丛走去,只见一对妻夫相拥躺在那里,在那男子的身边,紧紧护着一个小女孩,三人身上有着明显的刀伤,可小女孩的刀痕较浅,估计是另一方觉得是个小孩,没有使出全力,仔细一瞧,小女孩的胸膛此起彼伏,估计还没有断气。麻衣老妇皱皱眉,这估计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这一家人非富即贵。可是仔细看这小女孩,双目紧闭,眉目间十分清秀,五官也很雅致,透着一股灵气。
“也罢,也罢,老妇我还没有徒弟,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说完,就抱起雪潇,离开了树林。离开树林前,简单地在附近的山地间葬了那对妻夫,怎么说也是自己徒儿的爹娘。(话说,人家还没有拜你为师呢?)
“娘亲,爹爹,不要~~不要~~”雪潇在医治过程中,一直唤着父母,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麻衣老妇真心为这个小孩心疼。
一个月后,雪潇终于醒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后,一直没有再说一句话,老妇也明白孩子发生那样的变故,悲伤难免。为了早日帮雪潇恢复情绪,老妇开始带着她四周游荡。半年之后,秋冬交际,望着漫天飞雪,雪潇说了第一句话:“师父,我想学武,你教我吧!”老妇乐了,半年了,自己总算把这娃养熟了。“娃儿,你叫什么呀?”(蓝:“敢情半年了,你还不知道自己徒儿名字啊。”)
“昨日忧忧,一切都已结束。以后我就叫少衣吧。”“这名字好听,那姓呢?”麻衣接着问。“姓?”雪潇自问,看着眼前的雪山,“就姓白吧!”白色,雪的颜色,因为我忘记了曾经属于自己的颜色。
6素宫紫衣
十年之后…………
羽国一年四季如春,但是雨水却十分充沛,午后的时段总是下起偌大的雨。雨水能滋润万物,但是也有一个很好的功效——总能掩盖一些追踪的痕迹。
“驾,驾~~~”一辆装潢精致的马车奔驰在雨中,一路溅起泥水,赶车的是个容貌颇美的小侍,不断地挥舞马鞭,且时不时地往后望,清秀的五官显示出此人的慌张以及急切,似乎在逃离。这偌大的雨冲刷了马车行走过的痕迹。马车直至傍晚才停到一座破庙前。
“公子,似乎已经没有人追来了,这里的破庙暂时可以休息。公子身上的伤要紧吗?”小侍关心地问着马车上的人。半响,马车里传来一声“无碍”,声音清脆也颇好听,只是透着难么一股清冷。
小侍夏雨扶着马车上的少年走进了破庙,少年一身紫衣,黑色的纱巾盖住了容貌,但是朦胧间可现,那是一个容貌倾城的男子,琉璃色的眼睛,能瞬间吸引异性的眼光,不得不说是一个祸水级的男子,可是少年周遭的气质冷然,透着一股犀利,任谁也无法靠近。
进入破庙,夏雨立即收拾好一切,在干地上铺上丝质的坐垫,男子看着周遭,微微皱了俊秀的眉毛,生来素有洁癖的他,要不是情况有异,也不会屈就在这个一个破庙。身上的伤也需要尽快调理。
少年——孤星寒坐在坐垫上,盘腿开始运功疗伤,要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受了师父的处罚,那班人怎么可能伤得到自己。(不得不说,小星寒对自己的武功极度有信心啊!!!)夏雨看公子开始打坐,自己则守在庙门口,为公子把风,以防追捕的人,心道:等公子伤好了以后,就好好查查是谁在回去的路上伏击他们,要知道素宫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素宫,江湖中亦正亦邪的门派,因为全是男子,惹来不少非议,有人说素宫的男子天生善于媚术,杀人于无形。但是素宫中不得不说的是其素宫宫主座下的彩虹七卫,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位少年皆长得倾国倾城,并且武艺非凡,惹得江湖中不少英雌少女春心荡漾,可碍于素宫宫主孤邪叶厌女成狂的个性,又是望而怯步。
彩虹七卫中,尤其以紫衣卫—也就是少年孤星寒容貌最为出众,被江湖人称之第一公子。但其性格极端冷漠,据说,曾经有女多看了其一眼,就让人挖去其双目。
孤星寒日前奉师命下山,完成任务后回去途中,碰到一伙黑衣人的袭击,自己的小侍之一夏雪在打斗中与自己失散,估计已经被那伙贼人所擒。等养完伤后,等要回去讨个公道。对于周边的人,星寒也是个冷性子,但是总的来说,是嘴硬心软。
“不好了,公子,那帮人似乎追来了……”夏雨连忙进庙唤孤星寒,星寒此时正是调理的关键时刻,运功进行到一半。夏雨也只能干着急,提剑跑到庙外,希望能抵挡一阵。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想要他们的命,招数都旨在制服他们。过不了多久,夏雨就被擒住,毕竟对方人数众多,夏雨的功夫也只能勉强自保。
对方拉着夏雨,走进庙内。看着打坐的孤星寒,开口说话:“我等无意冒犯,只想请紫衣公子见我家主公一面。”声音透着沧桑,估计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星寒皱皱眉,他这人典型的不合作不配合,从来没有人能让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那个死白少衣,也要哄上自己半天,何况现在是威胁。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动,却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不用这么多废话,传闻江湖第一公子,美貌如花,让我摘下这个面纱看看!”另外一个黑衣人说话间带着一丝猥琐。孤星寒的眉毛皱得很紧了:要碰本公子,非剁掉你们的手不可!
此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淡淡的竹叶香气,微乎其微。可是孤星寒就是闻到了,是那个死女人身上的味道。
“你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孤星寒突然出声,那个死女人看到本公子,呆住了嘛,还不出手。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庙里还有别人。
此时,从庙外走进一个白衣少女,脚边粘了些因雨水而落起的泥泞,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可是嘴角含着慵懒的微笑,却显得那般从容。再看这少女的五官,丹凤眼,柳叶眉,精致无比,比起世间不少漂亮的男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
女子手中拿着一把剑,剑鞘也是白色的,与其一身白衣相得益彰。白剑,白衣~~几个黑衣人,顿时领悟过来,“武林盟盟主白少衣!”
7破庙相救
“星寒,你这求人的态度也忒差了点吧!”白少衣(就是长大后的墨雪潇),叹了一口气,但对男子恶劣的说话性子也不是很生气。
少衣耸耸肩,拔出白剑,几个来回,黑衣人已经溃不成军。当今武林盟盟主白少衣自出入江湖,一直随性而动。与武林盟一直正派的作风不符,不过也不是很管事,大家也就得过且过了。不过不得不说的是,白少衣的武功出神入化,剑术更是高超。在当今武林中,无几人能及。
白少衣轻轻松松解决了黑衣人,不过下手也极有分寸,只是制服她们,不让她们移动。白少衣出入江湖间,很少杀人,即使对于十恶不赦之徒。江湖人都觉得武林盟盟主大仁大义,乃君子典范。殊不知,在孤星寒听到这个传闻时,冷哼了一声。
夏雨缓过神来,立即来到黑衣人面前,打了一个巴掌,“让你侮辱我们的公子,快说,你把夏雪藏哪里了?”夏雨和夏雪是一对亲兄弟,也难怪他如此担心。黑衣人们都不说话,就在白少衣转身想走向孤星寒时,那个中年的黑衣人冲破岤道,几下解开另外几个黑衣人,“快走!”就扔下障碍烟遁逃了。
夏雨因为没有问道自己弟弟的下落,有些难受。孤星寒运功结束,抬头看向一旁的白少衣。发现此时的白少衣紧握着双拳,眉头深锁,完全没有平时潇洒的样子,那样子如同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孤星寒不会知道白少衣听到那个中年人声音的震惊以及愤怒,心里不断涌现的血色,充斥着自己。这几年平复的心绪竟如此被挑拨了,看来自己永远放不下,找不到爹爹所说的“幸福”。
“死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孤星寒不喜欢白少衣此时的样子,这个女人每次见到自己,不是嬉皮笑脸,就是温文尔雅,哪里会如这般戾气。白少衣愤怒中只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唤回自己的冷静,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眼前的少年比起当年初见已经长大,可是那个不客气的样子,却始终未变。如果不是当年的师父带自己去素宫偷吃素宫的美食,怕是不会认识孤星寒。夏雨回过神,他可没有他家公子那种认知,对于声名在素宫之上的武林盟盟主做不到呼来喝去,何况白少衣俊朗的外表,可是排在江湖想嫁妻主榜的首位呢。
“白盟主,你怎么突然在这里?”夏雨瞅向少衣,双颊微带着丝粉红。少衣从思绪中回来,看来这一次的追杀也不是很简单,与当年的事情有关,这十年来,少衣一直活得肆意,活得潇洒,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她心里貌似有条刺,不碰则不痛。
“小夏雨,几日不见愈发地水灵了,不愧和星寒跟久了呢。”少衣这腔调也只有孤星寒以及其身边的人见过,在外人眼里,武林盟盟主白少衣虽随性,但是对于男子一直温文尔雅,进度有度。夏雨再次羞红了脸。孤星寒看着白少衣的样子,莫名地来气,自己身边的人也可以调戏嘛!却不知道这可以这可是间接的夸奖他呢。
“大盟主不去管你的武林盟,来这小庙干嘛?”星寒冷冷地问道。
“星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盟主也是师父逼得,做做样子的。”白少衣装作没有听出话中的讽刺。
孤星寒看着少衣恢复了以往的慵懒的样子,心里稍稍放松了下。看着身边的夏雨,想起夏雪还落在他人的手里,心里极度不舒服,自己的人除了自己没人可以欺负。
“你有夏雪的下落?”总觉得白少衣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孤星寒对于白少衣的了解之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白盟主,有弟弟的消息?”一旁的夏雨听到这里,看向少衣的目光中带着期盼。
“呵呵,什么也瞒不了你。前几日,有人告诉我夏雪在离这里不远的洨河镇出现,我正奇怪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一路赶来,发现了这帮黑衣人。”少衣风轻云淡地说完,完全不知道自己透露了自己一直关注着孤星寒的事实。说实在的,白少衣对于孤星寒的感情很特殊,也许是因为在这个武林中,只有师父和他见过自己的痛,面对他时,总带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去!”孤星寒听完,起身打算离开,可是刚刚运功结束,双脚站立不稳,一下就要往前倒去。少衣站在旁边,伸手要扶。夏雨看着公子要摔倒了,立即向前,殊不知一把推向少衣,少衣就着孤星寒倒去,摔倒前,我们的君子少衣还不忘护着孤星寒,真不愧是体贴入微啊!
话说,此时二人的姿势有些暧昧,女上男下,两人的脑袋挨得极近,少衣清楚地看见孤星寒眼里的急促以及尴尬。孤星寒靠着少衣的胸膛,闻着少衣身上熟悉的竹叶香气,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浓郁,一时瞪大了双眼,羞红了脸。
8倌馆线索
马车飞快地在路上奔驰,少衣坐在马车车厢外赶车,此时雨已经停了,乌云也已经散去,远处依稀可见一道彩虹。不过马车车厢内,此时可是乌云密布。
夏雨偷偷看下自家公子,公子的脸到现在还是一脸铁青,也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推白盟主一把,公子也不会把盟主赶到车外去。孤星寒此时心情极其复杂,这么多年来,自己与师父一样,认为天下女子皆薄幸,对女子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肢体上的触碰。而对于白少衣,从五岁开始认识,至今有十年。十年间,两人见面不多,她不是和她师父瞎捣蛋,就是给自己添乱。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会牵动那么多人的心呢?看着眼前的夏雨担忧看车外的目光,还有那个清歌房中的画像。(后文会出现)
凭什么那么多男子喜欢他,孤星寒忿忿地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醋味。
少衣赶着车,脑子里没有什么香艳的画面。刚才在破庙的黑衣人以及夏雪在洨河镇的线索是不是与当年有关,是不是与父母的死有关。十年来,师父经常带着自己走南闯北,可却是寸步不离,处处小心,就是担心自己去调查这些事情。那样的师父如此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关切着自己的情绪。正才慢慢养成白少衣肆意潇洒的性子。不过少衣想起刚才,摸摸自己被孤星寒打肿的左脸颊,无奈地笑笑。这佳人在怀,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据武林盟的眼线所说,夏雪貌似被卖到了洨河镇最大的倌馆——烟雨阁。当孤星寒听到这个场所时,冷冷地睨了一眼白少衣。少衣对于这样的目光已经见过不怪了,自从破庙事件后,孤星寒每次听到类似的话题或者词语,总是如此反应。这么别扭的星寒,白少衣心里乐翻了,不知道为什么真性情的星寒总能挑起她的心绪。
因为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在月夜之前来到了烟雨阁。少衣掀开马车的帘子,孤星寒别过脸不去看她。“星寒,小夏雨,这里面你们不方便进去,我先进去吧!等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再告诉你们。”毕竟男子出入倌馆,还是不雅的。
孤星寒对于这个提议炸开了脸,“凭什么?还是说白盟主要寻欢作乐,怕我们碍了事不成。”反正不管怎么样,星寒心里想,就是不能让她单独进去,把自己丢在这里。
“江湖第一公子在这里,哪里的欢乐及得上这里!”少衣说的语气带点笑意,孤星寒一听,脸又一次变红了,双眼瞪了其一眼,似嗔还羞。(星寒:我是愤怒地瞪眼。少衣:一样,一样啦!蓝蓝:哪里一样了,你就是色狼的眼光,色狼的心。)
少衣顿时呆住了,如此的孤星寒不在她的认知之间。此时,少衣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已经真的长大了,投足之间都展现着属于男子的独特韵味。夏雨看着自家公子与白盟主之间的互动,暗自笑笑,公子可是吃醋了呢。不过,也只有自家公子配得上风华绝代的武林盟盟主。虽然公子的脾气有点坏。
最后,拧不过孤星寒,或者说一意孤行的星寒根本没把少衣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少衣等也是江湖中人,也不会太拘泥这样的小节,就独留夏雨在马车中等候。而孤星寒和白少衣就乔装进入这所倌馆。如果夏雪真的在这里出现,那么那帮黑衣人很有可能也与这家倌馆有关。少衣希望得到当年的线索,又希望得不到。哎!还真是复杂啊!
少衣两人进入烟雨阁,周围不少清秀的小倌被少衣的不凡外貌所吸引,被她挂在嘴边温和的微笑所蛊惑。孤星寒为了不引起麻烦,就给自己带上了厚厚的毡帽,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周围不断粘上来的少年,孤星寒的眉头越来越深,紧握玉箫的手就要举起,(星寒的武器是一把玉箫)少衣不断扯断周围的少年,一面又观察着孤星寒的表情。看着即将发飙的小野猫,少衣尴尬地笑笑:“劳烦,给我们一间雅间。”其中一个少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