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的玉扇,开始摇头晃脑起来,“那个人啊!素宫紫衣,江湖第一公子孤星寒。以前常听娘亲说,孤星寒才貌双全,可是和他师父孤邪叶一样,喜怒无常,有人曾多看他一眼,就被挖了双目,所以啊,很多江湖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冰美人”说完又看了旁边的少衣,发现少衣正似笑不笑地看着他,又接着说:“素宫的人在外行走江湖,都有武林盟的人关照着。所以啊,肯定是关系匪浅的。”
“那他是坏人吗?雪潇姐姐怎么会喜欢一个坏人呢?”墨如如还是一直的心直口快。轩辕玄嘉自墨如如说出那话后,看向旁边的白少衣的反应,发现少衣只是在微笑。
少衣听完他们的对话,也不说话,又懒懒地躺回了甲板。看着蓝天中移动的白云,想着那个清冷的少年,十年江湖,十年相知,世人只知星寒挖人双目,却不知那人是当地有名的采草滛贼;世人只知星寒喜怒无常,却不知其实他是个敢爱敢恨的率真少年。看到了这一切真相的自己,才无可救药地明白那个少年敏感的心,无可救药地让那人侵占自己的心。
帆船的速度比起普通船只快了很多,不到一天,船只已经靠岸,上岸后,一行人打算在岸边的小镇上的驿站休息一晚。没走几步,就见一位劲装的女子走向少衣,“盟主,前盟主命我等送来此信。”说完就将信交到少衣身边,离开时还不忘狠狠地看了不远处的三皇女轩辕雯,看来青霞岛上的事情,江湖人已经都知道了吧。
少衣拆开信,依旧是麻衣老妇的口气:“少衣啊,邪叶叫你过来素宫,你要是不来,看为师怎么收拾你。”语气中竟然读得出浓浓的酸意,要知道麻衣每次都是赖在素宫的,如今孤邪叶竟然主动邀请少衣前去。
少衣收起信,虽然师父玩闹,但是既然邪叶前辈相邀,必然有事发生,而且能很快见到星寒,自是求之不得。在得知几位皇女的行程后,少衣决定先行离开,前去素宫,与几位商定,五日后在京都城外的驿站会合。不等她们反应,就使出自己的轻功,很快离开了,怎么看都是归心似箭。
20青卫清歌
素宫位于离桃夭镇不远的桃夭山上,因为桃夭山巍峨挺拔,常年山顶积雪,所以位于半山腰的素宫,从远处看去,常年笼罩着一层薄雾,素宫也若隐若现,更添神秘。
少衣一路赶来,只用了近半天就抵达桃夭镇,离上山之前还不忘去买桃花糕,想起孤星寒每次品味糕点时那难得的可爱神态。少衣此时的心情是十分愉悦。
“站住,来者何人?”说话的是素宫的守卫少年。
未等少衣回答,眼尖的夏雨看见少衣,就已经惊呼起来:“白盟主!”
少衣对其笑笑,在守卫少年好奇的注视眼神中,走进了素宫了。素宫常年种植着各种花草,尤其以彩虹七卫的居所更甚,其中的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就连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花香味。在半路中,有人拦住了少衣,“白盟主,我家公子有请一叙。”说话的是一位清秀的少年,看其衣着的打扮,在袖口绣着一段青色,看来应该是青衣园的小厮。
少衣对夏雨笑笑,让他先去通告宫主,自己则随着小厮前去青衣园。青衣园内以前是成片的梧桐树,可是在一年多前,青衣公子清歌就命人拔起梧桐,种上了满园的竹子,其中的种类更是不胜枚举,有人面竹、花竹、凹竹、算盘竹、香妃竹、慈竹、绵竹、罗汉竹、箭竹等等。
绿波翻卷,遮天蔽日,林间流泉飞瀑,清潭倒影,空气清新,掩映着凉亭美景。少衣随着小厮,走向凉亭,只见凉亭中,一青衣少年在默默弹琴,端的是如花似玉之貌,清雅脱俗之态。弹琴人看到来人,就停住了琴音。
“清歌,许久不见。”对于彩虹七卫,白少衣最熟识的除了孤星寒外,还有就是青卫清歌。当初麻衣老妇因为孤邪叶的关系,救下了中了恶人陷阱的清歌,因为养伤之故,清歌与少衣曾在武林盟相处过一段时间。伤好之后的清歌就回了素宫,如此算来也有一年有余。
“少衣!”清歌说话一直是温和的语调,就连声音中都透着一丝温柔,让人如沐春风。“这一年少衣可都不曾来看我?”即使是责备的话,也让人难生反感。
少衣尴尬地笑笑,说自己事忙,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事的自己,其实就是大闲人一个。“清歌这青衣园的竹子可真是数不胜数啊!”想不出借口,就连忙转移话题。
清歌直起身,走到少衣旁边,“是啊!很怀念在武林盟的时光,感觉很惬意。”当初清歌养伤之际,就住在少衣的居所,而武林盟盟主的园子内有一大片竹林。
少衣也回想起一年前,那时和清歌相处时,就常常想起孤星寒,很难想象,性格倔强的星寒与温柔的清歌出自同一个师父,星寒处处要强,绝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小时候qiuwǎ,练功时常常受伤,却从不见他流过泪,总在夜深人静时,自己独自一人慢慢练习。(少衣跟师父都是晚上来偷吃的,难怪可以看得见!)
看着自己身边明显神游在外的白少衣,清歌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努力点什么,就可能永远得不到。他鼓足勇气,走上前去,盯着少衣的眼睛,突然抱住了少衣,直直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情意以及一丝脆弱的企盼,没有反应过来的少衣就这么愣住了,竟没有推开清歌。
“少衣,我很怀念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时光,每次你舞剑,我弹琴。为了我的伤势,你还特意守夜收集晨露。我不想再这么等下去了,少衣,我~~我~~”
“公子,等等我!”远处传来夏雨的声音,那么他口中的公子就应该是孤星寒了。等少衣想起推开清歌时,孤星寒已来到亭子外,这一幕直直落在他的眼帘:可真是郎有情,女有意。
孤星寒半响没有说话,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千百回,然后转身离开了。少衣突然有种捉j在床的感觉,暗骂:都是师父给她惹来的桃花,连忙去追孤星寒了。望着两人相继离开的背影,清歌微动嘴角地笑笑:“原来已经迟了。”声音没有了往常的温暖,竟透着丝丝凉意。
少衣追上孤星寒,连忙道:“星寒,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我和清歌~~我和他~~”因为一时的着急,少衣开始语无伦次,实在是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焦急,“我只是和他叙旧~~不对,我只是受师父所托照顾他~~我~~”发现自己解释半响,而孤星寒却没有丝毫反应,等少衣看向星寒时,却发现此刻的星寒嘴边竟然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一丝笑容,使得原本那冷艳的面容更加明媚,刹那犹如百花盛开一般璀璨夺目,夺人呼吸。少衣盯着此刻的星寒,呼吸一窒,原来清淡之极的星寒,一旦笑了,是如此的绝伦。
此时的星寒,在少衣眼里:一袭紫衣衣袂轻飘,黑发齐整后束,一缕垂在肩前,眉若远山,眼如繁星,挺鼻薄唇。呆住的少衣缓缓将孤星寒搂在怀里,“星寒,我该拿你怎么办?”淡淡的话语竟然听得出浓浓的甜意。
星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看着手忙脚乱的少衣,全不平时的从容之态,潇洒的性子也荡然无存,就有些偷偷乐的感觉。发现发呆的少衣,又想起刚才看见的场景,心里又有点郁闷起来,靠着少衣的肩膀,就这么一咬,“死女人,让你占别人便宜!”
少衣吃痛,松开星寒,“星寒,你不让我占别人便宜,就是说我可以占你便宜喽!”
听到此话的星寒随即瞪大了眼:“死女人!”随口而出的话,竟然带着撒娇的感觉。少衣又搂紧了孤星寒,开口道:“星寒,我的怀抱很小,只容得下你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星寒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向来强势,白少衣选择了自己,便也只能有自己一人。
二人就这么抱着,久久地,时间也仿佛在此刻静止。
21邪叶允婚
许久之后,两人放开了怀抱。站在暗处的夏雨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看到二人终于放开的怀抱,然后走上前去,“宫主吩咐,有请白盟主和公子去素阁。”素阁便是素宫宫主居住的地方,也是素宫议事的地方。夏雨依旧红着脸,偷偷地看向一旁的公子,他可是将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我家公子真是幸福,可又想起宫主被麻衣老妇缠得快发青的脸色,还是心有余悸的,白盟主保重呀!
白少衣牵着星寒的手,一路也没有放开,孤星寒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心底有些怪异,可是直觉上却不讨厌。一路上,不少小厮和侍从看见牵手的二人,不免都窃窃私语,白少衣在江湖中也不是无名之辈,而孤星寒在素宫内向来冷心冷清,在江湖上更是厌女成狂,和他师父一样,如今却没有反抗地被少衣牵着,看表情也不是被强迫的。看着两人一身白衣,一身紫衣,竟然出其的和谐以及相配。
走在通往素阁的路上,少衣噙着微笑,看着走在自己旁边的孤星寒,她不似世间其他的女子,她不喜男子三从四德,甚至连走路都远远地敬畏地跟在后面,她喜欢的是那种齐肩并进,双方风雨同行的默契。而孤星寒也不似世间男子,从小容貌出众的他,再加上师父的严厉教导,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那身上莫名的气势也不允许屈人之下。
突然少衣停住了脚步,“星寒,我不要短暂的温存,只要你一世的陪伴。”这话,少衣说得极其认真,那双丹凤眼直直地望进星寒的琉璃眼,其实少衣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是忐忑的,眼神中竟默默带上了一丝紧张与企盼。看着如此慎重的少衣,孤星寒觉得自己的回答似乎会影响眼前的人儿的一生,也会关系到自己的一辈子,渐渐地,盯着少衣看的星寒双颊竟升起了点点的红晕,“嗯!”那几乎微乎其微的回答,少衣却是听见了,再次将他紧紧地搂进怀抱,星寒知道,自己的回答,自己将与眼前的人深深羁绊,至死方休,他没有想过少衣会离开他,没有想过少衣可能移情别恋,他的骄傲不允许。
他感觉到白少衣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他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本来只是不带□的吻却因为星寒那软软糯糯的双唇逐渐加深着,少衣无限温柔地吻住他那娇嫩的双唇,轻轻的吸吮、柔柔的啃噬,舌尖在他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这一切少衣做得极近温柔,似在亲昵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星寒毕竟未经人事,他有点慌,紧紧地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 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暖意。可是倔强的星寒想起在烟雨阁时初次接吻自己的无力,以及此时的慌张,有些气不过,“死女人,为什么你这么熟练?”本着不示弱的原则,星寒选择了反吻回去。貌似被星寒的主动给愣住了,少衣感受着星寒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似乎在发泄,似乎在宣告,两人就这样拥吻这,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星寒睁开眼,落进眼帘的便是少衣的坏笑以及一脸得意。“死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武艺高强的二人,自然知道貌似清冷的四周,其实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大树上,屋顶边,估计藏着不下几十人的围观人群,可是少衣不会管,星寒不屑管,就如此大方地被人看了去,之后,再度牵起身边人的手,进入了素阁。
素阁不愧是孤邪叶居住的地方,孤星寒有着偏执的洁癖,而孤邪叶尤甚。路过素阁之处,都是一尘不染,不管是桌椅还是树木,都是摆放整齐,不差丝毫。上好的红木桌椅,铺上了大理石的地面,磨得表面极其光滑,房间的四周若有若无地挂着琉璃色的窗帷,微风徐徐吹过,荡起是五彩斑斓,似真似假。须臾之间,两人已走到素阁中心的房间“独居”——就是孤邪叶的住处,独居正如其名,只有孤邪叶独自一人居住,甚至是最得宠的孤星寒也未踏进一步。想起这点,孤星寒瞅瞅了身边的白少衣,敢情是沾了她的光,师父才让他进来的,突然心里有些忿忿不平,别扭的小星寒甩开了少衣的手,大步向前,推开了房间的门,少衣无奈地笑笑,快步走到星寒身边,又牵起他的手,露出了宠溺的微笑:“莫闹!”
两人走进房间,只见一身素衣男子独躺在一张玉床之上,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敲打着玉床的床沿,长长的睫毛在那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动作自然而潇洒,那样优雅而充满成熟的魅力,真可谓叹一句:此神仙中人。
少衣不是第一次见到孤邪叶,可是每次见这位被师父缠着,宠着,却不冷不淡的前辈都心生欣赏与敬畏。这样的男子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却依旧拥有着如同君王般的气势,难得啊!
“白少衣,你想娶寒儿?”不同于孤星寒清冷带点稚嫩的声音,孤邪叶的声音冷,更透着一股邪魅,如同大雪天里的冰锥直直打在听话人的心头。
“邪叶前辈,心之所向。”少衣随音而动,抬起头,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态,说的话也是掷地有声。
孤邪叶直起身,从玉床上下来,孤星寒的眼睛随着师父的动作一直移动着,其实孤星寒从小对自己这位如同父亲的师父有股莫名的亲切,却也是望而生畏,想要靠近却又害怕。
“寒儿,你呢?”孤邪叶将语调转向了自己的爱徒,当初那个在自己怀里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已经出落地如此魅力,这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与当初的那个人多么相似啊!
“师父,得成比目何辞死!”话音刚落,旁边的少衣是震撼了,孤星寒的性子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不欲则刚,没有想到对于感情,他也偏执如此。少衣默默地看向星寒,含笑的眼睛除了喜悦更多的是坚定,此次我定要守住自己的幸福。
孤邪叶看着他面前的二人,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就被忽略了。
“那三日后大婚吧!”之后不发一言,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屋内不知道如何反应的两人。不久,从房间内传来阵阵笑声,以及少衣难得失控的叫喊:“星寒,得之,我幸也!”
还未走远的孤邪叶听到了此话,嘴角泛起了一丝弧度:“孩子,但愿你比他幸福!”
22终成眷属
武林盟盟主白少衣与江湖第一公子的婚讯也逐渐在江湖上传播开了,因为孤邪叶的一意孤行再加上麻衣老妇的卖徒求荣,本该在武林盟举行的婚礼也改为在素宫举行。碍于素宫的声名,再加上孤邪叶喜静的性子,所以除了素宫的人,少衣这边也只有麻衣老妇一人参加婚礼。对此,少衣耸耸肩,也无所谓,能与星寒共结连理,一切都可以忽略。
麻衣老妇这几天又开始纠缠孤邪叶了,对她来说,徒弟都柳暗花明,修正成果了,自己也要更加努力才行,早日抱得美人归。孤邪叶一如既往的漠视以及不冷不热,看着素宫上下为即将举行的婚礼开始布置,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对联,大红的窗帷,一切都预示着红红火火,吉祥如意。
许久,吵吵闹闹的麻衣意识到身边人的不语,转头看去,才发现向来高傲的孤邪叶,此时竟透着一丝脆弱,“这红色像不像血的颜色,当年,他也是这样期待着他的婚礼,却也只迎来那血色漫地。”
奇~!“邪叶,过去已经过去,少衣是个懂事的孩子,会好好保护星寒的,当年的悲剧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此时的麻衣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态,一副凝重。
书~!话音落定,孤邪叶睨了麻衣一眼,“你也不是好东西。”说完,甩甩衣袖,大步离开了。之前二人间暗涌着的哀伤也消失了。
网~!成亲当日,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匹匹的绫罗绸缎,一匹匹的汗血宝马,虽然武林盟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不过盟主的婚礼不能到来现场,礼物还是要到的。而且对于孤星寒这样的男子,十里红妆也是不为过的,反而相配的紧。
少衣自从十年前穿上白衣之后,很少穿有色彩的衣服,尤其是大红色。如今一身红衣,没有不习惯,反而全身心透着一股愉悦。今天的少衣,一袭红衣林风儿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红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绝俗,素宫上下不少小厮看到如此装扮的少衣,都羞红了脸,光耀地不敢直视。
一声“新人到~~”揭开了婚礼的序幕,只见来人一身紫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绣着金灿灿的振翅欲飞的凤凰,星寒没有盖上传统的盖头,他想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属于自己的一辈子独一无二的时刻,而素来清淡的星寒,此时因为盛装更显独特。现场的不少人都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少衣含笑看着不断走向自己的星寒,眼里全是佳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一旁的司仪看着两人已就绪,开始了那千古不变却蕴含深意的话语。
“一拜天地~~~”白少衣孤星寒转身面外外面的苍天跪下,两手互握,跪拜天地。
“二拜高堂~~~”至亲高座上如今端坐着两人的师父——麻衣老妇和孤邪叶,两人如今均是无父无母之辈,少衣是母父横遭不幸,而星寒是自小孤儿。
这一跪,白少衣谢的是麻衣十年教导之情,十年陪伴之心。
这一跪,孤星寒为的是孤邪叶养育之恩,抚养之意,如亲子般的宠爱。
“妻夫对拜~~~”白少衣与孤星寒面对面站立,两两相望,目目相对,蕴含着无限深情,夹带着浓浓爱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都是轻轻一躬身。
这一拜,从此无论风雨,携手与共。
这一拜,从此比肩而立,不离不弃。
这一拜,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礼成~~~”司仪话音落下,清亮的唢呐声响彻了整个素宫,悠悠回荡。
“公子,你没事吧?”人群中清歌自从婚礼开始之初就心不在焉,更在礼成的那一刻,心绪不稳,身边的小厮堪堪扶住了几乎要昏倒的清歌。
“无碍,我只是太激动了。扶我回房吧!”回去的路上,清歌喃喃着:“思念不如怀念,相见不如不见。”只留下身后的繁华之态。
送孤星寒回到洞房之后,素宫的酒宴也要开始了,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乐乎!因为素宫皆是男子,少衣也免了不少劝酒,本想早日进洞房的少衣被孤邪叶再次唤到了素阁。此时的孤邪叶立于碧水寒潭之上,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邪叶前辈。”眼前的这位可是自己的半“岳父”呢。
“少衣,寒儿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可是我向来宠爱,受不得一丝委屈。我知你不日将前往京都,也知你是墨家雪潇,不过,星寒既然认定了你,切莫让他失望。”少衣在一旁耐心地听着。只见孤邪叶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不到忘不得已,切莫打开。寒儿也与你一起去京都吧,顺便告诉他,京都有他想知道的一切。”少衣皱皱眉,她知道星寒一直的心结乃是自己的亲身母父,难道星寒也来自那个看似繁华的京都吗?
少衣甩甩头,将信收好,之后微扬起头,“邪叶前辈放心,星寒既为我夫,定会护他万全!”眼底是深深的坚定。
“回去吧,寒儿在等你!”少衣听的此言,顿时羞红了脸,想起自己即将迎来的洞房花烛夜,竟然有了一丝男儿家的羞态。调整完自己心态的少衣开始往此次的新房—紫衣园。
此时的紫衣园没有了往日独特的清冷,灯笼透着微微的光晕,若有似无的温暖充斥在空气之中。
“小姐,你总算来了,公子等了很久呢。”夏雨看见推门而入的少衣,兴奋地出声道。旁边的星寒听得此言,“哼”了一声,少衣笑笑,走到星寒身边,夏雨见状就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星寒,等了很久了吗?”少衣坐到星寒旁边,大红的床沿边,坐着两个大红的人,仔细看的话,两人的脸也微微泛着红晕。
“我哪里等了很久,~~~就等了一小会”之后的语气明显弱了许多,看着旁边含笑的少衣,瞪大了眼,“死女人,不许笑!”
少衣牵起星寒的手,亲亲地放在嘴边吻了一下,“好,我不笑!”说完,一手依旧握着,另外一只手微微抬起,将星寒耳边的碎发慢慢别到耳后。星寒抬起头,虽面未敷粉,唇未施脂,但那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转盼多情的神态已经迷花了少衣的眼。
23洞房花烛
少衣扶起孤星寒,此时的气氛有些迷乱,可是男儿家期待的成亲之愿,洞房之时还是要做完的,即使是倔强如星寒。少衣扶起孤星寒,二人移桌之前,只见大红的喜桌上琳琅满目,桂圆莲子,落花成生,点点红枣,早生贵子。随手拈饽,共而食之,子孙永昌。佳酿醇绵,女儿红香,二人举手交杯,执手同心,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喝完交杯酒的二人,再次坐在床沿边,此时少衣慢慢地看向孤星寒,因为坐得极近,二人的长发或多不少交织在一起,少衣不免笑笑,轻轻用剑气划过二人的头发,只见她手里出现了两截断发,少衣将这断发轻轻地揉成一束,朗朗而言:“星寒,常听人说结发夫妻,如今你我发丝缠绕,结发朝夕,幸福惟愿。”
星寒听得此言,也逐渐将视线从头发转到少衣身上,从小时候两人的初识,再加上十年江湖,很少注意少衣容貌的孤星寒此时细细地盯着少衣,红衣似火,滴水晶晶。颜色倾城,眉是青黛,弯月双眼。鼻翼轻颤,如樱红豆,肤嫩成脂,比之世间男子尤甚。自己知道如果自己要选择一个女子共度余生,那么此人非白少衣莫属,虽然她是不怎么讨厌的坏女人。
看着专注于自己的孤星寒,少衣的心酥酥软软,似羽毛般轻盈地划过,“星寒~~”脱口而出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沙哑,慢慢地勾住星寒的脖子,想要拉过来就吻上。突然少衣的身子感觉要一丝阻力,孤星寒推开想要靠近自己的少衣,瞪大了眼,道:“酒味,不喜!”少衣知道星寒嗅觉灵敏,并且对气味有严重的喜恶,今晚已经避免少饮了,可是敏感的星寒还是感觉到了。
“星寒,我~~”想要反驳的少衣看见那双漂亮的琉璃目似乎在说:“死女人,我不喜欢,快去沐浴换掉!不然不让你上床。”而且配上那略微撅起的小嘴,也似乎在说:“你欺负我!”貌似不去沐浴更衣,似乎就是天大的罪过。
少衣无奈地摇摇头,良宵苦短,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吧!难得少衣运用了轻功以及十二般的速度做完了这一切,回到房间的少衣,发现孤星寒解衣宽带,正将二人的断发放入一个精巧的荷包,脸上竟然是与吃到桃花糕一般的餍足。一个微笑在少衣的脸上不断扩大,爬上了床,将孤星寒搂进怀里,“星寒,你真好!”星寒转过身,斜睨了少衣一眼,“我不好谁好?”固有的霸道和骄傲。
少衣失笑,“星寒,我们不是成婚了?叫声妻主给我听听……”虽是就这么看着他,轻轻地要求着,可给孤星寒的感觉就像是讨糖吃的女孩。可这“妻主”,星寒猛摇着头,他还真叫不出。总之不能便宜这个死女人。
仿佛意料到孤星寒的拒绝,少衣猛得贴近他边向褥里躲边依旧摇着头的俊脸,渐渐靠近他的唇,两双唇瓣摩挲辗转,唇齿相依,意乱情迷间,孤星寒只感觉到自己软软的小舌被白少衣肆意拨弄,来回勾缠,上下撩掠。许久,白少衣才放开了自己,即使内力深厚的孤星寒此时也红透了双颊,轻轻地喘着粗气。
“叫不叫?”少衣少有的说话语调,带着一丝魅惑,刚才那柔软如蜜饯般的香甜感觉还在心头萦绕,本想再次摇头的孤星寒,看到那晕眩的脸又要靠近,急忙出声说道:”“妻~~~妻主~~~”转眼就看到少衣得意的笑脸,气不过的孤星寒忿忿地又加上了一句:“死女~~~人~~~”
话还没说完,少衣就吻尽了星寒要说的话,一个措不及防,孤星寒直接被白少衣压在那大红色的喜床之上。长舌直入,攻城掠地,不似往日温柔的吻,气息之间似乎要把他吞下一般,狂烈而带着浓浓的情(和谐)欲,述说着占有。
冗长的亲吻让两人之间的温度骤升,星寒不免出声,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碎碎破破的呻吟声,强烈地刺激着少衣本就膨胀的神经。此时少衣想,往日的温雅都是装出来,这时的自己似乎更像一头猛兽在攻掠城池。少衣的吻越来越下,从双唇,移到星寒光亮的下巴,之后是修长的脖子,而双手顺着本能,悄悄挑开了本就松散的外衣,洁白的身躯立时呈现在眼前,晶莹无暇得不可思议。孤星寒少有的配合似乎鼓舞了少衣,吻着吻着,似乎少衣吻到了他的敏感地带,一弓身子,无意识的更加贴紧白少衣。
“星寒~~~”耳边传来白少衣的声音,此时的星寒听来,却异常的性感,那么深情,那么让人心跳欲狂。毕竟是从未如此靠近过女性,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已经身无一物的白少衣,感觉那软软的胸前紧紧地贴着自己,暖暖的体温传递到自己身上,竟然逐渐地发烫,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少衣,只见那双眸间升腾着一片流光溢彩。
“星寒,莫怕~~”本来埋首的少衣感觉到星寒的注视,抬起头,以为孤星寒有其他男子洞房前的胆怯,出声安慰道。
星寒皱皱眉,对于白少衣的话语感到莫名其妙:“我会害怕?害怕什么?”少衣回应的是浅浅的笑容,“死女人,笑得这么奇怪~~”腹诽完又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耳根渐渐地红起来了,“话说,貌似看到死女人胸前的柔软,竟然有股要亲的冲动。”抬头又狠狠的咬上那白里透红的肩膀。少衣将那晶莹无暇的身体更加靠近孤星寒,并且拉过星寒放在身侧的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星寒,你亲的应该是这里!”粉红色,红色,紫红色,一层层红晕霎时出现在孤星寒脸上,并且不断加深着。
少衣见此,轻轻伸出手,搂住孤星寒的纤细但不瘦弱的小腰,将其带向自己,让他感受到她的渴求,两人顿时肌肤相贴,密得没有一点空隙。孤星寒对于这种太亲密的距离有些排斥,可是那在自己脖颈,胸前不断落下的吻似乎有些美好得不想离开。逐渐,迷情的呻吟低低的在这洞房之中回荡,床也轻轻地颤抖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貌似寂静的房间里显得那样的响亮,也带着一□惑。大红的床单也渐渐起了褶皱,两人的双脚也渐渐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满室春光……
窗外的月儿悄悄躲进了云层,羞红了脸,繁星点点,伸长了脑袋,想要窥探那红色帷幕后的点点春(和谐)色。
24再回京都
第二日,素来早起的孤星寒此时虽然有些酸痛,可是全身也有说不出的清凉,估计是白少衣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帮自己擦拭清洗过了,有洁癖的孤星寒对此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幸好她还记得。
此时的白少衣静静地睡在自己的身边,孤星寒转过身,与熟睡的少衣面对面,白少衣是少有的丹凤眼,睁开的时候带点锐利,不过被她长挂在嘴边的笑容冲淡了些,此时闭上眼的少衣,眉目间是柔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孤星寒感觉到温暖,似乎对温暖有些留恋,孤星寒往白少衣怀里又依偎了些,“该死的坏女人,怎么不醒?”孤星寒向来清冷,童年时光也在孤邪叶的严厉教导下,一直练功,少有童趣的他此时竟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看着少衣的五官,纤细的小手在其脸上描绘着,戳戳少衣的小脸蛋,又捏捏她的鼻子,似乎对于外界干扰自己的熟睡有些不满,少衣轻轻哼了一下。见此,孤星寒更加来劲了,“看我怎么欺负你~~”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死女人乱动,看你昨晚还欺负我~~~素来清冷的星寒竟然为自己如孩子般得逞的举动颇为开心,而少衣一睁眼,看见的便是星寒那噙着微笑的双唇以及熠熠发光的双眼。
“星寒,你真可爱!”不在意星寒的举动,却为其难得的亲近而雀跃,毕竟二人经过昨晚,已经正式成为妻夫,而对于自己认定的星寒,满心的除了喜悦感,更是十年未现的幸福感觉。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可是也有着说不出的舒畅感。
星寒乍听到少衣的声音,似乎被吓了一跳,可听清了少衣的话语后,不由地撇了撇嘴,“可爱?自己可不是娇滴滴的小男子。”
“星寒,昨晚我弄痛你了吗?”少衣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下自己夫郎的身体,也许是常年练武的原因,星寒的身体比起一般的男子要健壮的多,可是其细腻的皮肤却是其他人望之莫及,昨晚帮其清理时,美妙的触觉更是留恋不已。
听到问话,星寒白了少衣一眼,然后低下头,却不再说话,可是那不断发烫变红的双耳,似乎在预兆些什么。透过薄薄的亵衣,可以隐约看到星寒衣下的肌肤,少衣无奈地笑笑,本是寡情少欲的自己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拢好星寒的衣服,轻轻地温柔地亲亲了他的额头,“师父们怕是等急了!晌午过后,我们便要向他们辞行,星寒可愿与我同行?”话语间是比平时更加温柔的口气,带着一丝甜蜜以及点点宠溺。
“难道武林盟盟主想在新婚之后丢下自己的夫郎吗?”此时的星寒又有点恢复了以往的讽刺。少衣笑笑:“果然星寒舍不得我!”
不久,二人已经穿戴整齐。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小星寒虽在素宫要求严格,可是自幼养尊处优,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虽贵为武林盟盟主的白少衣却在麻衣老妇的放养状态下,一直亲力亲为。所以,可想而知,新婚的第二天,自然是我们的少衣伺候星寒穿衣,而星寒对此也相当的理所当然,“昨晚是她脱的,今天理应她帮自己穿上。”
走出新房,夏雪,夏雨已经在门口等候,看着出来的二人,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