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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着说:≈quot;都是假的。≈quot;
接着,就是烈火燃起。
……
泽维尔忽然就醒来。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惧,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仿佛在脑海里生根发芽的纠缠。
熟悉的平复了一下呼吸,泽维尔发觉自己的睡衣再次被汗水浸透了。
丝绸凉凉的触感让他的神智更加清醒。泽维尔摸到床边柜子上放置的闹钟,现在也才凌晨三点钟。
他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更加频繁的做这个噩梦,在加入fbi之前他就知道。在那里,他的伤疤会被一次又一次在无意间掀开。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可他终究是无法忘记那种感觉,也无法忽略那种存在。
打开卧室门,泽维尔就进入了一旁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将身体的寡淡的汗水的味道冲洗干净,泽维尔用大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
在确定了干爽以后,他就推门而出。
头发湿哒哒的,他没办法马上入睡,所以他只好走到吧台,准备再开一瓶酒。
酒精是抚平紧张的神经的良药。
然而,他忘记了他的客厅里今晚还睡了一个人。
≈quot;怎么了≈quot;低沉的男人的声音蓦然响起。
泽维尔揉了揉额头,他把赤井秀一给忘了。
于是他满脸歉意的说:≈quot;抱歉,把你吵醒了。≈quot;
赤井秀一的警觉性太高,他开关门和脚步声都有足够轻了。至于洗澡的时候,他的浴室隔音效果也很好,根本不会有水流声传出来。
就像他曾经的同学喝酒之后根本就醒不过来,哪怕窗户外面有多吵闹。
等他转过身,就发现赤井秀一并没有穿着睡衣,而是他来时穿的一袭黑色风衣。
赤井秀一见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后的黑色丝绸睡衣上,然后他平静的指出了一个事实:≈quot;小了。≈quot;
睡衣本来是很宽松的东西,但赤井秀一穿上却都绷紧在身上了。
泽维尔顿了顿,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眼前这个男人。
大概比他高出了五六公分,脸颊有些瘦削,到却气场强大。
冷静、沉默、不苟言笑。
等他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身材,才又说了一句:≈quot;抱歉。≈quot;
泽维尔自己的身量偏于纤长,他身上的肌肉远没有赤井秀一多。
因为不是猎艳对象,所以他并没有细致的判断过这些。
赤井秀一问:≈quot;你为什么要说抱歉≈quot;
≈quot;你应该是等头发干掉以后才睡觉的。≈quot;泽维尔的观察力很强,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头发有些不自然的压痕。
男人对于生活上的细节,远不如女人考虑的周全。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然后道:≈quot;这并没有什么。≈quot;
对于他的回答,泽维尔并不意外。他只是想,下次一定不会邀请他来家中喝酒了!
泽维尔也不再道歉,只是起身,准备再去取一瓶酒开启。
紫灰色的丝绸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划过弧度,就像一个中世纪走来的贵族,温和的气息却掩藏不住的一股矜傲。
或许是睡袍柔软贴身的缘故,竟然显得他的背影格外的单薄。
≈quot;你还要喝≈quot;赤井秀一看着他手中的崭新的还未开启的酒瓶,皱了皱眉。
泽维尔不在意的点了点头:≈quot;睡不着。≈quot;
≈quot;或许你可以试试波本酒。≈quot;赤井秀一道。
泽维尔想了想,然后看了看还剩下的半瓶波本酒,酒将手里的酒又放到了酒柜里。
波本酒口感醇厚,远没有辛辣的刺激感,但却别走一番风味。
≈quot;品味不错。≈quot;泽维尔看了看赤井秀一,笑着道。
他虽然珍藏了波本威士忌,到他很少去碰这种酒。比起只有四十多度的波本酒,他更喜欢那些五六十度的烈酒。甚至是七十度的烈酒,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赤井秀一蓦然坐在吧台余下的另一个空位置上,才终于说出来他今晚早已发现的事:≈quot;你看起来酒量很好。≈quot;
泽维尔笑了笑,将波本酒倒入到杯子里,他并没有去取冰块。
≈quot;加利福尼亚州的酒吧和纽约市的酒吧我都去过了。≈quot;然后用好几年时间在里面练就了一身的好酒量。
其实不只是美国,他还去过别的很多国家,尝试过很多别的不同特色的酒。但这些他是不会告诉赤井秀一的。
赤井秀一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泽维尔解释道:≈quot;很多年轻人都会去的。因为酒吧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放松的地方。那里有疯狂和放纵,还有数不尽的美女。≈quot;
泽维尔说这种话的地方,只是表情平淡的模样,半点没有他口中的那些刺激。
≈quot;你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样子。≈quot;赤井秀一道。
泽维尔看了他一会儿,等他开始微微皱眉的时候,泽维尔才收回了视线。
≈quot;你也才二十六。≈quot;他静静的指出了一个事实。
赤井秀一不说话了。
泽维尔头发不断滴落的的水渍渐渐将他的后背晕染开了一片濡湿的痕迹。
泽维尔只好转身去浴室取了一块儿干燥的毛巾,随手擦了擦头发然后他将毛巾挂在脖子上,继续坐在吧台上端着酒杯。
这样的泽维尔没有丝毫的讲究,却更显得慵懒。
他看了看在一旁静坐着的赤井秀一,犹豫着问:≈quot;要不你去睡觉≈quot;
吧台虽然离客厅很近,只是一条过道的距离,但他是不会发出声响的。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quot;我也再来点酒。≈quot;
≈quot;烈酒。≈quot;赤井秀一补充。
泽维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六十度的伏特加。
泽维尔和赤井秀一开始举杯。
赤井秀一本身就不爱说话,泽维尔则因为受噩梦的影响,只想用酒精来平复心情,所以两人都要有说话。
等泽维尔再看到那半瓶波本酒已经没了的时候,他抬头发现赤井秀一手边的伏特加也少了大半。
渐渐的,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好像,把赤井秀一给灌醉了……
想了想自己刚刚举杯的频率,泽维尔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赤井秀一的行为举止没有半点失常的地方,他的唇抿紧,粗黑的下眼睑依旧凌厉,只是墨绿色的眼睛有些涣散。
泽维尔试探的喊:≈quot;赤井先生≈quot;
赤井秀一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发出了疑问的声音:≈quot;嗯≈quot;
泽维尔无奈的笑了笑,他可以肯定,赤井秀一绝对已经喝醉了,因为这个字是从他鼻腔里发出的。
泽维尔阻止了赤井秀一往自己口中送酒的举动,然后道:≈quot;不要再喝了。≈quot;
赤井秀一的酒量已经很好了,半瓶波本酒,大半瓶高度伏特加,比普通人强了很多,但同他这种多年混迹酒吧的人还是没法比的,毕竟调制酒要更容易让人喝醉。
赤井秀一停了停,然后就放下了酒杯。
泽维尔看着他走向客厅沙发的脚步依旧平稳,他站在赤井秀一旁边,被他高大的身躯给遮掉了很大一部分光线。
他看了看沙发,似乎有些小了。
叹了口气,泽维尔就带赤井秀一去了自己的卧室。
本来是他拉赤井秀一来喝酒的,他把人丢在客厅让他的头发湿些就睡觉了,现在总不好再让他喝醉后在沙发上窝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