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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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换单位的意图,估计他的想法就在煤管局退休养老了。

    王大锤不走我就上不去,上不去一切美好的计划都是他妈的空想!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提前下课!”我日夜盘算的就是这件事,只要王大锤下课,我就立即启动毛德旺这条关系,拿下一个区区县煤管局局长位置,那是板凳钉钉的事情。

    如何叫王大锤下课?在我咬牙切齿的仇恨中,终于想到了一条毒计!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暗暗鼓励自己。

    张有义的网吧生意很好,经营一直也很正规,由于暗中去考察了几次,守店的小妹李艳对我有点印象。

    一进网吧,李艳就微笑着招呼:“你来啦,54台机子是空着的。”

    我点点头,不去54号到了她柜台前,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张老板在吗?”

    “你找他?”

    我“嗯”了一声,李艳十分机警,对我说道:“张哥不在,出去了。”

    “告诉他,秀水有人找他。”

    “你是他朋友吗?”

    我点点头,她歉意一笑,低声道:“跟我来吧。”

    我跟在李艳后面,穿过密密麻麻的电脑桌缝隙,到了屋子后面的一角,她推开一道小门,里面漏出一丝暗弱的光线,一人正在里面摇头晃脑的戴着耳麦听歌。

    李艳将他肩头一拍,“耗子来人了。”

    那叫耗子的转过头,长得獐头鼠目,精瘦精瘦果然像耗子,年纪不过十岁,他取下耳机。

    李艳介绍道:“这是张哥的朋友。”

    耗子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对我说:“走吧。”

    李艳照旧守她的店面,耗子则引着我拐了无数个街道小巷,正当我不耐烦时,我伸手一指,“张哥就在楼上。”

    这是一片未改造的平民区,房屋低矮狭窄,耗子敲开房门时,我看见张有义还有四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张有义一见我,先是惊了一跳,后才兴奋的招呼我上首坐,我也不客气,稳稳坐下。

    张有义对四名手下介绍道:“这是陆哥,快叫!”

    “陆哥。”四人丝毫不敢怠慢。

    我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是兄弟,别客气。”

    我逐一看了,发现对面一人很眼熟,仔细看了一遍,见他手臂上一条青龙,才知道他就是上次带了四名兄弟帮我们解围的那位。看来他对我没有印象,一脸的陌生。

    张有义把四人一一介绍了,不是名字,只是代号,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我发现这些代号和他们手臂上的纹身相吻合,这四人是他手下的五虎将,估计还有一名今天没有到场。

    张有义开门见山问道:“陆哥今天来有什么事?”

    这件事我希望做得机密一些,妥妥帖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虽然这些都是他的过命兄弟,可我还是希望单独和他说。

    张有义见我迟疑,手一挥,四人马上离开,我才略微歉意道:“有义,不是我不放心,这件事越隐秘越好。”

    张有义毫不介意,洒脱道:“知道,有什么事陆哥尽管说,看看兄弟能不能办到。”

    我细细的把计划和要求都说了,张有义低头思考了一会,爽快道:“行,就按陆哥的要求,我一定完成。”

    “谢谢,有义。两人的照片我也带来了,就是这两位。”由于的小集体合影,我在目标上做了标识,一目了然。

    “放心吧,这些兄弟办事都很牢靠,决不会乱来。”

    我出了平民区,心里兀自“咚咚咚”的跳,为今之计,也只有张有义靠得住了,干大事就得大赌,当年曹孟德举兵起事,还不是倾家荡产,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自古以来成就英雄伟业的豪杰,没有哪个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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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 【党校学习】(12更求鲜花)

    第113节111 【党校学习】(12更求鲜花)

    三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很想第二次去见张有义,心里极力控制我天天照旧上班,不显山露水,低调为人低调做事,尽量把自己隐藏起来,只等好戏上场。

    住,不住的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方才慢慢安静下来。

    “张有义是讲义气的,绝不会出卖我,估计方案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坐在办公室里,我暗暗盘算着。

    五天过去,没等到张有义的消息,却等来了组织部的党校培训通知,县委拟对近两年来新提拔的副科级领导实行为期三个月的短期培训,地点就在县委党校。

    接到通知,我心里一阵轻松,与其天天在办公室坐立不安,不如去参加培训,反而能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即便是成了,也可以避免许多嫌疑。

    第二天我就去党校报到了,常务副校长付林是原县委办公室出去的,一直和县委办保持着非常紧密的联系,我在县委办工作期间,和付林校长关系不错,报到后特别溜到他办公室吹牛。

    “付校长,大忙人啊。”

    “小陆?报到没有,快来坐。”付林是个很热情很风趣的人,急忙起身倒水泡茶。

    “你还亲力亲为?找个女秘书嘛。”

    “老弟取笑啊,我这糟老头子满身酸气,别把人家女孩子熏晕了。”

    “呵呵呵,你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就喜欢你这样的,有官爵有才气够成熟。”

    “老弟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官爵轮得到我?无品无位一身清闲。现在的年轻女子都势利得很,有媒体新闻为证,八零后的女子一半以上都宁愿被包而不愿嫁穷光蛋,何况我是个老穷光蛋。”

    “事风时下,人心不古,我们这一代男人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我光顾感叹,没注意这话无意中触及了心底的伤感,付林是个理解能力很强的人,微微一笑,劝道:“老弟,听老哥一句:红颜祸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前途正阔,何必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抬头看,也许是另一番风景。”

    “谢谢,无心感慨罢了,我早已心灰意冷,平静无波了。”

    他看了我一眼,真心实意地说:“我闲着无聊,也看了些闲书,看你面相,应该是富贵中人,可惜……”

    我心一跳,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可惜什么?”

    “老弟命犯桃花,极有可能成于斯败于斯。”

    我心里一沉,想想可能有几分道理,急切道:“陆川愚鲁,校长可否指点一二?”

    “送你一个字:藏。”

    “藏?”

    他点点头说道:“是,就是藏!年轻人最忌锋芒毕露,急功近利,须知万事皆有其自身的运行规律,逆规律而动,虽然短期可收一时之功,但长远看来,绊跤子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仕途也一样,之过激过很,最易暴露自己的短处和缺点,容易成为别人攻击的弱点,如果一步一步夯实了基础,踏踏实实,藏锋敛气,才会走得更远。你知道煮酒论英雄的故事吗?”

    “知道。”

    “刘备有什么本事?按现在的观念,除了一个虚有其表的‘皇叔’称谓之外,一穷二白,曹不惧袁绍、不惧江东,偏偏怕他,为什么?两个字:人和。刘备精通一个藏字诀,处处谦虚,处处结人缘,时时以爱民,匡扶汉室为己任,藏起争霸天下的野心,纵观此时的刘备,他身边有什么?不过关羽、张飞、赵云而已,兵不过万,粮不过夜,三顾茅庐之前,用一个成语形容再也恰当不过:穷途末路!可他有了人和,处处得人心,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诸葛亮一出,他的雄才大略便逐渐展露出来,最终实现了做皇帝的梦想。董卓、刘表、袁绍、孙坚都想做皇帝,他们也都死于非命,曹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不篡位,刘备深藏做皇帝的野心,步步为营,假仁假义,所以二人都取得了成功。曹不愧枭雄,刘备不愧奸雄,二人相互的心思都明镜似的,可都隐藏得很好,当曹说出‘天下英雄唯使君与耳’,刘备吓得筷子落地,其实是曹在探他当皇帝的野心。中国人自古受儒教文化影响很深,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儒家文化的精髓,我理解就是一个‘中庸’,民间不是有一句话吗‘出头的椽子先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都是说的这种道理。你别看现在有些人在台上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过不了多久,会场里就没有他的身影了。”

    我深以为然,真心诚意的谢了付林校长,最后开玩笑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学生,手下多多留情啊,迟到请个假什么的,你通融通融。”

    “好说,放心吧老弟,有事招呼一声就行了,记住一句:苟富贵无相忘。”

    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小邹送来一封挂号信,我一看是李冰冰送来的,心道:“搞什么鬼?难道是临别赠言?”

    我手一捏,硬硬的像块卡片,撕开一看,是储蓄卡,另有一张信笺,上面除了一行数字便什么也没有了,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空空的些许酸楚。

    我明白这是我们曾经共同的财富,准备买房子结婚的存款,看来她是彻底绝望了,这是分手的标志。“也好,这样爽爽快快,双方都不用难受难堪,各自奔前程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下班时,我到取款机上查询了卡上信息,不多不少四万六。揣上储蓄卡回到屋子里,我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去想,把自己当白痴一样,艰难度过了一夜。

    张有义没有消息是我日夜难安,坐在教室里老是走神,不停的回忆和他交往的所有细节……

    “陆川,陆川同学,外面有人找。”

    同桌的黄尘中推了一下,我才遽然中惊醒。

    “做什么?”

    “外面有人找。”

    “谁?”我突然像被摘了心脏,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估计脸色有点难看,黄尘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出去不就知道了?”

    我踉踉跄跄出了教室,一看没警察,心里稍稍镇定了一下,疑疑惑惑的朝外面走去,校门口一个女子正在东张西望,好熟悉啊。

    走进一看,惊奇呼道:“郎燕?”

    郎燕嫣然一笑,露出那好看的贝齿:“没想到吧?”

    我一下子轻松下来,责怪道:“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人不偿命啊?”

    郎燕不高兴了,嚷道:“陆川,我就那么吓人吗?”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你等等,我请个假就出来。”说罢冲进付校长办公室。

    付林正在写什么,感觉有人进屋,抬头问道:“陆川?你应该正在上课吧。”

    我呵呵一笑,“找你吹牛也不行?”

    “行!咋不行。”

    “我改天再向你讨教吧,现在向你请半天假?”

    “请假?什么事?”

    “这么严格吗?请假还要理由?”

    “往天无所谓,下午薛部长要亲自来讲课,缺席了恐怕不好吧?”

    我想郎燕这么远跑来,巴巴的找到党校一定有什么事,冷淡了不好,于是老老实实对他说了,付林理解的笑了笑,“好,你去吧,下不为例。”

    我带郎燕到了茶楼,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周围都是山茶、翠竹等盆景挡住,十分隐蔽。

    叫了两杯竹叶青,待郎燕坐定,问道:“什么事,说罢。”

    郎燕俏脸有些微红,眼睛闪闪发亮,估计她心情十分兴奋,不高兴道:“有事才能找你吗,陆局长?”

    “可以啊,我又不是国务院总理?不过你下课后来吧,等会薛部长还要来讲话呢。”说罢我假装起身要走。

    郎燕急忙道:“好啦好啦,人家给你说嘛。”她嘟着嘴,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微微一笑,又坐下来,看着她催到:“说罢。”

    郎燕突然迟疑起来,脸色也很不正常,拖延了一会说道:“我刚刚去了我爸办公室,不过没人,听说下乡了。”她停了一会,小小喝了一口水,大概是稳定情绪吧,抬头问我:“陆大哥,你原来给他当秘书,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我心里一跳,问道:“知道什么?”

    郎燕用牙齿轻轻咬着嘴唇,眼睛盯住我一霎也不霎的问道:“他和那女人的事。”

    果然是,我早猜到了,郎燕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凭着郎书记宠爱,这事一旦发作起来,一定是满城风雨,自己无缘无故卷进去很不划算。

    我不动声色,问道:“你听谁说的?”

    “先别管谁说的,有这么回事吗?”

    “无中生有,纯粹吃饱了撑的。我给你爸当秘书怎么不知道?而且你说的是哪个女人我也不清楚。”

    “张晶晶哪,我见过一次,妖里妖气,长得像狐狸精。”郎燕骂道。

    “张晶晶啊,原来是我手下,我说郎燕,你也高等学府毕业的,怎么这样没鉴别能力啊,谁说的长得漂亮就是狐狸精?”我办开玩笑对她说道,“你也长得漂亮,人家说你狐狸精了吗?”

    郎燕脸一红,半是得意半是辩解道:“我可不会勾引人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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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撞破奸情】

    第114节112 【撞破奸情】

    “张晶晶我是比较了解的,为人也还正派,工作有能力,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机关工作,尤其是在领导身边,难免有人会嫉妒,无中生有造一些谣言也是有的,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这样说人家?再说,你连你爸爸也不相信吗?”

    郎燕半信半疑道:“真的没有?”

    我知道这些事都是相互暗地里传,不可能拿到真凭实据,于是给她来了个模棱两可,“反正我没看见,如果你有证据,大可以找张晶晶兴师问罪去。”

    郎燕低头默想了一会,抬头道:“我相信你。”

    “不是你相信我,是相信事实。”我不想和她搅这样近,刚刚被女人搞得焦头难额,岔开话题道:“郎燕,你不上班?”

    “我请了假出来散心,到先锋你可得陪我。”

    “好,今天一天都是你的,说罢,想怎样玩?”

    郎燕盈盈笑着道:“你是主人,我听你的。”

    我看看时间,再有半个小时就是午饭时间了,于是和她东拉西扯到十二点,找了个比较有档次的特色小吃店把午饭解决了,郎燕很是满意,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我正要说下午的安排,她突然先对我说道:“陆大哥,我想是误会我爸了,他军人出身,作风古板,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呢,我这时候去办公室看看他,很快的,你等我电话。”

    “你打个电话问问在不在?”

    郎燕眨眨眼摇头:“打电话不好玩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说罢,摇手和我拜拜,上了一辆出租车,伸出脑袋叮嘱道:“你一定要等我啊!”

    “放心吧,我等你。”

    横竖没事,我慢慢来到滨河边的堤坝上坐下,看河面的水鸟无忧无虑的追逐嬉戏,这些年国家搞退耕还林,成效比较显著,生态环境得到了大大改善,像这些水鸟,以前都是绝种了,目前是越来越多,繁殖成几何级数往上翻,过不了几年,说不定人鸟又会出现争食的矛盾了。

    河堤上稀稀拉拉坐着些人,多数都是像我这样,中午饭后无处可去,就选择到这里休息,也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搂抱在一起唧唧歪歪,不知道在搞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男女都把手伸进对方的身体里,搅作一团,反正是人家的自由,没有人干涉。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郎燕还没来电话,我感到很奇怪,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许久没人接,我有些担心,“莫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百思不解,只听说歹徒装乘客抢出租车,没听说出租车司机抢乘客的,再说郎燕虽然穿着时髦,身上大不了也就几千元,出租车犯不着抢她啊?我不放心,连拨了三次,终于有人接了。

    “喂,郎燕,你搞什么鬼?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阵哭声,“陆大哥,他们……他们……”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他们在办公室乱搞。”

    “啊……你别乱说,现在哪里?”

    电话里一阵暗泣,过了一会,郎燕才回道:“我在办公室外面的花台上。”

    “你哪里也别去,我来接你啊。”

    “嗯。”

    我关上手机,呆呆出了一会神,“他妈的,怎么这样巧呢?张晶晶也是的,白天在办公室干什么嘛?”现在还是中午休息时间,估计还没人知道,我必须把郎燕稳住,如果她头脑发热,再上去大闹一场,这事就不好收拾了,说不定郎书记还会怀疑到我陆川头上,那可冤死我了。

    的士不好打,我招了一辆三轮,匆匆向县委办公楼赶去,远远看到郎燕坐在一棵桂花树下正抹眼泪呢。

    我催三轮快点,哧溜一声停在她身边,郎燕抬头发现了我,眼泪扑簌簌往下滚,差点嚎啕出声。

    “什么都别说了,上车吧。”我扶她上三轮,“师傅,回原地方。”

    郎燕扑在我肩上,泪水湿透衣服,涔涔的顺着肩膀下流,“女人的眼泪咋会这么多啊”我不得不相信贾宝玉这一句话,其他的都是扯淡,男人都像他那样,岂不是个个都小沈阳了?

    河堤很宽敞,空气也很流畅,加上周围的绿树碧水,人的郁闷心情最容易得到释放,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河堤上一个人静静的坐上一会。

    郎燕终于止住了哭泣,我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去的时候,办公室门没有关死,一推就开了,本想突然给他来个惊喜,不想我看到爸爸和那女人正在沙发上……”

    在沙发上干啥?我不好追问,等着她自己说。

    “他们紧紧抱住……亲吻。”

    我看着她,示意还有呢?

    郎燕委屈道:“两人突然发现我,惊慌失措,那女人匆匆想出去,我拦住门口,爸爸拉开我,狠狠把我扔进沙发里。”

    “就这样?”

    “还要怎样?这还不能说明他们的关系么?”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郎燕抓了现形呢,“郎燕,你冷静一下,你只看见他们接吻而已,接吻多正常?外国人见面就来。”

    “可我们是中国啊?”

    “你想过没有,也许他们喝多了酒,在一起谈工作,谈着谈着就……总之,他们还不是很严重嘛。你也知道,张晶晶还是比较有魅力的,郎书记是男人,偶尔控制不住也正常。”

    郎燕怀疑的看着我,“陆大哥,你这么帮他们说话是不是因为我爸爸是县委书记?你一直知道是不是?我不是你朋友吗,干嘛这样骗我?”说着她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抓了个正着,如何解释肯定都无法让她释怀,我只好老实承认道:“是,我因为你爸爸是县委书记,而且我也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可是郎燕,我瞒着你也是为你好,为你们一家人好。你冷静的想一想,如果这件事闹开了,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你爸爸会怎样?”

    她脸上挂着泪水问道:“怎样?大不了和那女人一刀两断。”

    “错,你错了郎燕,这件事的后果只有两种:一是他们暂时分开,你一家破裂。郎书记当上县委书记不容易吧,这几年在先锋工作出色,市委也是很赞赏的,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的政治前途?肯定会影响,男人把事业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你想想,如果郎书记因此而受处分,前途遭到挫折,他会记恨谁?”

    “难道是我?是我妈妈?”

    我点点头,继续开导道:“你们一家至少会有很大的隔阂,相互不信任,这样的家庭是你想要的吗?这样还算是好的,另一种结果,说不定你们一闹,反而会促成他们的好事,索性闹离婚,名正言顺结合在一起。”

    “他(她)敢!”

    “有什么不敢的,现在的二奶不都是想着抢班夺权、鸠占鹊巢吗?这两种结果其实都是一种结果,你们家破。”

    “这么说我就该忍气吞声,就该任其他们继续苟且下去?”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今天突然撞破他们的事,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心里骂道:狗日的胆子也太大了,色心也太急了,关门都顾不得了。当然,书记的门平时都是很安全,没有允许,谁敢去推?我只是没想到张晶晶这样厉害,居然让郎一平如此着迷,如此失态。

    她现在已经是县委办分管文秘的副主任了,硬生生把郑主任挤出了办公室。不过郑大鸿因祸得福,趁机要价,爬上了县财政局局长的高位,让多少人绿红了眼,官场就是这样,你越是着急,越是不能达到目的,你默不作声,大好机会往往不经意间就落到你头上,前提是你必须有要价的本钱和把握机会的能力,郑大鸿可算得其中的高手了,先前他和王大锤竞争煤管局局长的时候,失败了也不着急,各种场合里都表现得很大度,一副得失随缘的样子,让领导对他反而有一种亏待了的歉意,这大概也是一种权术吧?我沉着对郎燕继续说道:“受此一惊,他们肯定也很着急,说不定郎书记现在很后悔,如果你稳起不张扬出去也不兴师问罪,他们反而摸不清楚你的态度,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旦你爸爸惭愧醒悟过来,可能二人也就慢慢就分手了。”

    “要是他不醒悟咋办?”

    “那时候再说嘛,主动权在你手里。关键的关键是你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刘姨,然后慢慢观察你爸爸的行止再做对策,总之不能之过急,急则生变。”

    “嗯,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让我想想。”

    郎燕低头沉思,我脑子也没闲着,今天的事非同小可,搞不好会将我也弄进去。郎燕到党校找我的事肯定会传到郎一平耳朵里,他会怎么想?这么凑巧就被逮了个正着?先锋离吴德这样远,他和张晶晶的事怎会传到吴德?任何人都会怀疑是我陆川给郎燕说的了。到那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郎一平老羞成怒之下,第一个开刀的必然就是我陆川,所以,为今之计,无论如何都要先稳住郎燕,让她充分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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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 【开解】(求花)

    第115节113 【开解】(求花)

    只要这件事不公开出去,郎一平最多疑神疑鬼,不好独自发作,然后寻机会再慢慢解释。

    “陆川,你说我爸真的会离开我们吗?”

    “这可说不准,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中国目前离婚的家庭不是很多吗?百分之十都是因为有了第三者,暴露后双方都不冷静,最后分道扬镳。”

    郎燕点点头,“你说的对,爸爸也许是一时糊涂吧,不会真的离开我们的,陆大哥,谢谢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事。”

    “你不是叫我大哥嘛,还这样客气?”

    郎燕终于展颜一笑,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我趁机说道:“看看,你笑起来多美,别想这件事了,越想心里越烦,人活着不就是快乐么。”

    “嗯,我不想了,听你的,快快乐乐生活。”

    郎燕似乎已经恢复正常,可我知道她心里还欠着,一定要慢慢开导,这事急不来的,撕开的伤口总是要慢慢才能愈合。

    “说罢,我们现在哪里去玩?”

    “我不想玩了,去你寝室怎么样?”

    “不好,像狗窝一样,乱糟糟的,逗你笑话。”

    “不嘛,我就要去狗窝。”

    “哈哈,你骂我。”

    我作势要胳肢她,郎燕爬起来就跑。我在后面假装追,追着追着,心里突然一酸,以前和李冰冰不就是经常玩这个游戏吗?

    “唉……”我长长的叹口气,兴味索然。

    郎燕回身问道:“陆大哥,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没有,”我淡淡回到,“年轻真好,朝气勃勃,青春快乐。”

    “你不也是年轻人嘛,好像七老八十了。”

    “我心已经老了。”

    郎燕深深的看着我,一脸的关心和探寻。

    没有了李冰冰,我屋子的确有些乱,但绝对不脏,每天清洗打扫,只是衣物碗盆等有些凌乱。郎燕进屋就捏着鼻子,说是有股怪味,说得我心里很不舒服,老子是男人,自然不会像女人天天在屋子里搞一些香香粉粉什么的。

    她皱眉强忍着坐在凳子上,下意识在屁股上抹一把,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粘在了衣服上,我本想给她泡杯茶,但看她手足无措,处处拘谨,干脆就免了,揶揄道:“我说是狗窝嘛你不相信,现在清楚了?”

    郎燕红着脸问:“你们男人都这样吗?”

    “是啊,男人为什么前面加大,大男人大丈夫?就是说我们不拘小节,马马虎虎,做大事不计细节。”

    “我知道,在家里爸爸就是大男子主义,从来不关心小事,不做家务的。”

    “男人在外面对的是残酷竞争,开创事业,天天脑子里想的是大事,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难怪有人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位伟大的女人。”

    说实在的,我对郎燕没一点感觉,总觉得她娇滴滴的,和我不是一类人,如果把她当着一个爱撒娇妹妹最合适,但看她的样子,并没有把我当成单纯的“陆大哥”。

    以前有李冰冰对比,现在单身一人,仍然是这种感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感情恐惧症了?郎燕其实是不错的,人长得也还算中等偏上,又有一个当书记的爸爸,这会对自己的前途带来多大的帮助啊!保守估计,至少少奋斗十年。

    “参观完了,我们出去吧,屋子里憋闷。”

    “去哪里?”

    我看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提议:“我们去公园划船?”

    “好啊。”

    郎燕是个开朗的女孩,任何愁苦、伤心的事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所淹没。一听划船,她一路欢呼雀跃,兴奋异常,好像先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桂湖公园在先锋县是比较有名气的旅游去处,特别是桂湖,一汪碧水上飘着甜甜的荷叶,四周都是翠绿的桂树,一到八月,这里游人如织,前来赏桂花的络绎不绝,湖里岸上都是笑语盈盈的人群,十分壮观。

    现在是五月,离桂花飘香的季节还很早,湖里三三两两的游船荡漾在绿水荷叶之间,仿佛人在画中游,看得郎燕急不可待。

    我要了一艘双桨小船,管理人员把船拖近岸边,郎燕看着小船摇摇晃晃,惊叫着不敢上去。我牵着她一只手,她仍然怕得厉害,每次将一只脚伸进船舷又惊叫一声收回去,折腾了大半天,管理员都有些不耐烦了,我只好双手把她抱进船上,放在船头,郎燕趁机紧紧吊着我脖子不松手,一阵chu女的香气直往鼻子里窜来,我眼睛一抬,视线正好越过衣领,看见那深深的丨乳丨沟,鼓鼓胀胀的,晶莹如瓷,屡屡暗香直窜鼻端,由于是扎着花边的丨乳丨罩,双峰越发被衬托得圆润、粉嫩。

    我迷惑了一两秒钟,嘴里宽慰她道:“别怕,轻轻坐着就行了,保持身体平衡。”

    郎燕双手死死的抓住船头的横板,脸上变色,“陆川,快来救我。”

    我轻轻一笑,“放松,不用紧张。”

    我忙出了一身细汗,方才安顿好,管理员解开缆绳,轻轻向前一松,小船在郎燕的惊叫声里窜了出去。

    划到湖心,郎燕才渐渐适应,左右看看,觉得新奇好玩。

    “燕子,你没坐过船吗?”

    她摇摇头说道:“我胆小,从小怕水。”

    “你爸妈没带你出去游泳?”

    郎燕道:“小时候爸爸在部队,很少见面,妈妈有工作,成天忙忙碌碌,我过得像孤儿,天天待在幼儿园,大些时候就住校。”

    “这么说你童年很枯燥啊。”

    “嗯,不是学习就是发呆,陆大哥,我是不是很傻?隔壁的胡阿姨都说我闷傻了。”

    “不啊,你很活泼嘛。”

    “上初三的时候,爸爸终于回到地方,一家人才快快乐乐在一起,他们又都争相宠着我,唉,烦死了。”她说得眉头一皱。

    我轻轻一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人宠你还嫌烦。”

    “你不知道,他们什么都管,什么都啰嗦,听久了就像两只苍蝇,不停的在你耳边嗡嗡嗡,头都变大了。”

    “也是,任何人像这样都烦,可他们是对你好啊。”

    “我知道,陆大哥,你的童年怎样?肯定很快乐了?”

    “我嘛,山里农村的,饭也很难吃饱过。”

    她满脸的不信,嚷道:“现在农村日子好呢,那有吃不起饭的?”上下看了我一遍,扁嘴道,“吃不饱还长这样高大?”

    “不骗你,燕子。”想起从前的生活,我心里一阵黯然,低低说道:“我家不一样,母亲长期生病,我又一直上学……”

    “哦,伯母现在好了吗?”

    “去世几年了。”

    “啊?对不起陆大哥,勾起你伤心事了。”

    “没事,”我发现郎燕虽然娇气,心肠还是很好,也会体贴别人,“燕子,一个人靠自己独自前行总是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你可能体会不到,以前我也糊里糊涂,直到母亲去世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完整家庭的重要性,钱可以努力去挣,官可以尽力去做,唯有失去的亲人,你永远没法唤回来……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常常想起母亲对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忍不住泪水长流,悔恨、痛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