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倒在沙发上,成就好事。
大凡初次偷情的人,心情最是急迫,又兴奋又紧张,赵无极没几下就泄了,很不过瘾,想来第二次却一时雄不起来,急得不住的向范晓梅道歉,范晓梅知道男人的弱点,宽容一笑:“没事,你太急了,下次慢点。”
赵无极感动得什么似的,这女人太体贴男人的心了,要是家里的母老虎,早就一脚把他镐下了床。
二人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急着想第二次,赵无极做好充分准备,养好身体,准备一些必备之物,趁着到市里开会,找了一个理由把范晓梅也带上,二人在外地从从容容,翻云覆雨,享尽了男女之间无穷的乐趣,从此,熊熊燃烧。
范晓梅渐渐不满意这种偷来的乐趣,谋算着二人要一辈子在一起,赵无极长期被压迫,形成了奴性,反抗意识淡薄,虽然也隐隐听得老婆和王大锤再给他戴绿帽,苦无证据作为感情破裂的呈堂证供,一时便踹她不掉,这次狗血事件正中赵无极下怀,趁着戴绿帽的怒火,在家里对刘慧大呼小叫,立意要离婚,刘慧理亏,哑口无言,可对离婚她死死不同意。如今王大锤进去了,再和老公离婚,下半辈子自己靠谁去?
刘慧不离赵无极也有办法,他暗中买了一套住房,和早已经甩掉丈夫的范晓梅过起了夫妻生活,气得刘慧整日间以泪洗面,痛苦不堪。
刘慧虽然多次找领导反映情况,但介于她和王大锤偷情事件惊天动地,海内皆知,臊了先锋县的颜面,没一个领导愿意插手干预此事,反而同情赵无极,默许了他和范晓梅的违法行为。
刘慧对此很无奈,知道世人的舆论不站在自己的一边,于是装病在家,连续一个月没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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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美人如玉】
第125节123 【美人如玉】
赵无极要和刘慧打持久战,培训班新闻的焦点转到了这二人身上,顾常用每天定时发布最新进展,让大家几乎都忘记了王大锤才是这次事件的主角,这些人也真厉害,赵无极如何勾引范晓梅上手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黄依依的到来,把我的生活引向了另一个轨道,她像一个安份守己,极其幸福的小新娘,天天在家里打扫、买菜、煮饭,然后等丈夫回家,我十分迷恋这样有人等待和无微不至被人照顾的日子,班上的集体活动一律拒绝,每天都按时回到家里,为了不至于太烦闷,我买了一台电视,陪她一同看韩剧,以前我十分讨厌韩国电视剧,一想到韩国女星爱整容,感觉很坏,连这些剧情也觉得虚假,表演更是虚假,和琼瑶阿姨的言情片差不多。
陪她看了几集后,觉得韩剧还不错,情节曲折,生活气息也很浓,有时候黄依依看到悲伤处,感伤得流眼泪。
女人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动物,为别人担心超过为自己。
天气已经很热,屋子里没有空调,黄依依在家都是穿短衣短裤,小腿、胳膊都露在外面,平添了许多女性的魅力。
这天中午,我急匆匆回家,满头大汗,进屋就看见她站在木蹬上擦拭高处的灰尘,头发用一张手绢束在脑后,头顶一卷纸做的小帽,配着她白嫩的脸,整个显得十分的俏皮,手一动,短襟便向上一耸,露出腰间一段白生生的肉来,隐隐可见那两处饱满的峰峦,越发衬得那一段皮肤白得可爱。
“慢点,看掉下来摔着了。”我见她颤颤微微的,怕站立不住,一个筋斗扑倒下来。
她回头一笑,“回来了?先别进来,灰尘大着呢。”
我权当没听见,心里正想着“那上面的东西又该是怎样的迷人呢”,以前脱光了看,一览无余,反而不如这样隐隐约约,时隐时现来得动人心魄,勾人遐思。
我上前假装用手扶住她大腿,另一只手却悄悄掲了衣服一角,细细的欣赏起她的胸脯来。
黄依依只当我好心,后来却发现了我的异动,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低头白了我一眼,只是不理,任由我慢慢的偷看。
难怪钱钟书在《围城》里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原来偷人、偷窥都是一种特别刺激的事情,满足了人们好奇探索的天性。
我看了一会,犹自觉得不过瘾,一只手悄悄沿着腰部伸了上去,黄依依“嗯”了一声,幸福的闭了双眼,嘴里不由自主的滑出了一串迷人的满足的叹息。
我张开双手,她顺势倒了过来,抱了她直往里间的床上走去。
黄依依浑身娇软无力,迷迷糊糊说道:“有灰尘……”
我这时候哪管这些,轻轻把她放在床头,掲去她身上的衣服,露出那一身雪一样娇美、洁净的肌肤来。
我早已忍禁不住,电警棍比平时竟感觉到更加的雄壮和,急急扑了上去……她腰肢极细,软软的紧够双手一握,但肌肤娇嫩滑腻,竟无一物可比。
不过顿饭时间,黄依依星眼微开,朱唇半启,心上有话,口里却说不出来,弱体难胜,香魂欲断,似乎会立即晕厥过去的样子。
我看了这娇弱不胜的样子,心上怜惜爱恋,却更是得趣,更加卖力,一阵牛喘,终直极乐……
每天午饭过后,黄依依便要午睡,这是她长期养成的习惯,我只好陪她躺一会,有时候睡不着,便在一旁百~万\小!说,守着她睡熟了才悄悄离开,关上房门上学去。
黄依依只有十来天时间,我们虽然不提,可心里想着这十天时间便感觉十分的短暂,于是非常珍惜,尽可能在一起多说话,多交流,多爱抚,有时候相拥着看电视到深夜仍然不愿意去睡,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过。
黄依依是十分懂得生活情趣的人,一些小动作,一两句体贴的话,常常让我着迷半天,感动半天,有时候她也撒娇,我假装生气,她便想着各种法子来逗我开心,直到我忍不住笑出来为止。
是我每天都想着的事,她的情态让人无法控制。
黄依依前三天由着我疯过,第四天上就怕我劳累过甚,有损身体,强忍着不许罗唣,休息一日方许巫山一次,我知道她是好意,忍着欲念,听她规劝。这样甜蜜的光阴过得极快,转眼过了一个礼拜,我心里愈是难舍。
黄依依本是一个美貌女人,身段不肥不瘦,恰到好处。她在家悠闲无事,身上便只穿一件短袖的小衫,内里罩罩也懒得穿,两点丨乳丨峰在薄薄的衣服下清晰可见,下穿休闲短裤,露出大腿上一大截肌肤,小腿笔直,肌肉弹性十足,十趾小巧玲珑,像一个个刚刚从地里挖出来鲜笋,嫩白娇艳无比,越发显得她冰肉玉骨,分外动人。
为了增添情趣,我往往玩一些出其不意的动作,比如她洗碗时,我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直伸前去,捏住双峰,她回头亲吻,有时候就这样站着做完。更有趣的是,有天下午回家,我开门看见她懒洋洋的躺在白色的沙滩椅上,迷迷糊糊睡觉,双脚搁在一条小凳上,那条直直的大腿完全裸露,又白又嫩,肌理细腻,滑润捏得出水来,好似美玉作成的一样,那里像是普通肌肉?
我看得痴痴如醉,上前跪下便抚摸起来,她一惊醒来,想将腿缩回,我伸手拖住,双眼里放着灼热的光芒。黄依依见了,情兴也被挑动,微微一笑,便任由我抱住抚摸。玩弄一会,我将手伸入裤管,渐渐上移,直到根处。黄依依有些害羞,闭了双眼躺着,慢慢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十分着迷,百般捏弄起来,挑拨得她全身热烘烘的,禁不住春心发作,津液沁出,好似小孩儿流涎一样。急忙替她脱下短衫,露出一抹酥胸,两峰嫩丨乳丨,用手摸一阵,又将那短裤解开,内面也有绣花三角短裤一条,把这裤儿脱下,才把下身完全显露出来,脱到此处,黄依依已经一丝不挂,面上春情挑动,潮红片片。我细细的从头到脚看了一番,好似一个玉人搂在怀里,柳腰纤细,不盈一把,两丨乳丨隆起,屁股高耸,细腿瓷白、细嫩,样样均美到极致,遂把自己也脱得赤条绦的,将她按倒………黄依依兴浓,呻吟不绝。
像这样的即兴演出,让我们享受到另一种情趣,新奇刺激,欲仙欲死。
如此这般行乐,我们相互迷恋,方知人生乐趣无穷,不思其他,只想一辈子就这样快快乐乐厮守下去。
只可惜,好花不常开,好事不常来。第十二天上,我们相互间不知不觉便笼罩着一层离情别绪,十分的伤感。
傍晚,我带她去了河堤,这一段比较偏远,很少有人来打搅,坐一阵,看星星,看听流水,东拉西扯说些小时候上学的趣事,可仍然冲淡不了我们之间的离愁,像这样开心的日子,我们知道今后会越来越少了,如果我顺顺当当当上煤管局局长,一天到晚诸多应酬,留下的时间不会很多,再者目标大了,上电视,报纸,认识的人多了,暴露的几率就大得多,为了顾及影响,不可能再像这样在一起住上十天,完完全全享受彼此带给对方的激丨情和乐趣。
越到后来,黄依依越沉默,说话不多,我感觉到气氛的压抑,正想提议回走,她突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陆川,你另找一个好女孩过日子吧。”
我惊了一跳,“依依,你疯了?说什么呢?”
“你另找一个好女孩结婚吧。”
“黄依依,你知道你说什么吗?”
她低声道:“我知道,陆川你听我说,五年后我三十多了,女人一过三十青春不再,就像花已经过了茂盛期开始衰败了,再说,再说我的经历……今后会让你人前抬不起头的,”她声音越来越低,“我不能害了你。”
“依依,别说傻话,谁说女人三十就没有青春了?到大街上看看,哪位女人有你这样漂亮、温柔、娴淑,善解人意的?就是到了四十五十你还是现在一样美丽。”我急不择言,“你不就是和老甲鱼在一起过吗,那有什么,我不在乎。”
“陆川,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能这样自私,更不能让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让人笑话,让他活得委屈,感觉到耻辱,其实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能有今天,得到你的垂怜,黄依依今生已经心满意足了。”
“依依,你不能这样,这对你不公平。”我怔怔的流下泪来,听她的言语,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单方面作出了决定。
黄依依凄楚一笑,说道:“别说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世道原本就没有公平的事,老天爷总算待我不薄,陆川,谢谢你,你让我享受到做一个女人的幸福。”
我泪流满面,拉过她紧紧的抱着,不停的说道:“依依,我不能没有你,已经离不开你……”
黄依依静静的让我抱了一会,抬手轻轻的为我抹去眼泪,笑着安慰道:“傻瓜,我说了要离开你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我只想在一边静静的享受你成功后的喜悦和幸福。”
“你是说……?”
她点头说道:“是,我要在这五年里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实现你的梦想,到那时候……我会一个人安静的走开,不会破坏你们的幸福。”
“依依,你牺牲太大了,值得吗?”
“什么叫值不值得?谁叫我命不好呢,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依依。”我长久的吻住她,直到明月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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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生命可以更灿烂】
第126节124 【生命可以更灿烂】
黄依依离开先锋,我感到心里空落落的,每天回家形成习惯总想先到厨房看一看,灶台锅冷方知伊人已袅,心下戚戚,怅然若失,没精打采的在椅子上趟一会,才打开电视看看新闻,毛德旺已经考察回来,吴德市电视台天天都可以看到他的行踪,那副形同蠢猪般的肉泡脸在我看来和白痴也差不了多少,嘴里喷粪,什么“群众利益、党性、奉献……”口是心非,大奸大恶,“这样的人怎么就当上管辖近千万人的市长了呢?”,从小小办事员到市长无异于从奴隶到将军,对一般人来讲,那是上天梯,“这里面有什么秘诀?”我想着,很深沉的思考,从薛秋阳升迁到郎一平下派,苟大全蓄而不发,隐隐感觉这官场浩瀚似海,阴森森的不可琢磨,“毫无疑问,这里面肯定有一些规律性的东西,一把开启升官龙门捷径的密码或者钥匙,现在我还没有发现罢了。”
“下次问问依依,看看毛德旺平时都干些什么,也许从中会有些启发。”想到黄依依,我便立即想和她交流,打开电脑,正要qq,才记起她的嘱咐,“减少手机和qq联系,有事我会主动找你”。她这是全为我着想,毛德旺这样的老家伙,疑心特重,一次不经意间的小小失误就可能失去他完全的信任。
“依依原本恶心老甲鱼,为了我的事委屈自己,如今主动搞好和他的关系,这份恩情只有来世报答了。”我暗暗叹息一番。
黄依依比我冷静,她说的是对的,毛德旺就是退下去,不担任市长职务,但他的人脉关系照样无比强大,我在面前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即便是进了县委常委,同样也是一只可怜的蚂蚁,他的现在培养的门生,说不定已经在各县区、市级机关都掌握了大权。
今生想娶她为妻,看来是绝无可能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气馁和失败感,个人的能力和社会的一种势力对比,差距何止千倍万倍?蚍蜉撼大树!
不能和黄依依qq,可以和郎燕qq,她正在线上呢,我把隐身变成在线。
郎燕比我还急迫。
燕子:陆大哥,很忙吗?
灰太狼:燕子好,有事吗?
燕子:没事,就想和你聊聊。
灰太狼:党校学习,时间很紧的,还要考试。
燕子:哦,十几天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出差了呢。
灰太狼:(感动中……)谢谢你挂念,问刘姨好。
燕子:我妈妈念叨你呢,问你多久来吴德。
灰太狼:(轻轻一笑,小丫头玩这些小把戏)最近可能来不了啦,学校不准假。
燕子:这样啊?我来先锋吧。
灰太狼:(终于现形了)不好吧,你经常来找我,别人会说闲话的。
燕子:(停了一会)说就说呗,反正我不在乎。
灰太狼:我在乎。
燕子:在乎什么呀,是不是怕人家说我们耍朋友?
灰太狼:no,我怕人家说我攀高枝,拍马屁。
燕子:陆川,你喜欢我吗?
灰太狼:(这么直接?我有些犹豫)燕子叽叽喳喳漂亮又快乐,任何人都喜欢啊。
燕子:我说的那种喜欢,你爱我吗?
灰太狼:(我真的没多大感觉,可我能说吗?)
燕子:陆川,我爱你。
灰太狼:燕子,我有什么好?土不拉几,不值得你这样。
燕子:不管,我就爱。
灰太狼:你让我考虑考虑。
燕子:还要考虑啊?
灰太狼:(心里很诚恳)燕子,不瞒你说,以前我一直当你一个可爱会撒娇的妹妹,没想过这事。
燕子:我不当你妹妹,我要做你女朋友。
灰太狼:没思想准备。
燕子:你考虑吧,给你三天时间。
灰太狼:三天?这么霸道啊。
燕子:三天已经很久了,说不定我三天后头发都白了。
灰太狼:白发魔女?没这么严重吧?
燕子:比这还严重。陆大哥,你不知道,我晚上想你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灰太狼:(再次感动中……)燕子,谢谢你这样看得起我,三天后我一准给你回答。
燕子:说好了,三天后一定答应我。
灰太狼:(这么肯定?)好,三天后。
燕子:陆大哥。
灰太狼:什么事?
燕子:就叫你一声,我经常在心里这样轻轻的叫。
灰太狼:燕子,我好感动。
燕子:感动啦?答应我吧,我做你女朋友,做你妻子,我会好好的对你。
灰太狼:嗯。
………
郎燕这样大胆直白是我始料未及的,失去李冰冰、黄依依后,我本能的想到过她。其实郎燕各方面的条件都很理想,尤其是她的家庭背景,这对我实现个人的理想有非常大的帮助。可“我爱她吗?”,如果拿自己和李冰冰、黄依依比较,我心里没有那种激丨情和依恋,没有恋爱的感觉。
“爱不是可以培养的吗?昔日那么多包办婚姻、王昭君、还有薛秋阳……等等,他们不都是一辈子很幸福吗?老一辈人都是先婚姻后恋爱,完完整整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现实社会里都是自由恋爱,婚前谁不说自己很爱对方?可离婚率奇高。这是很奇怪的一种社会现象,有点符合背反定律。
爱,不一定能坚持一辈子,海枯石烂,婚姻可是实实在在一辈子的事,婚姻注定会有许多不是纯爱情能容纳的元素,也只有这些元素的加入,婚姻才会坚固,才会长久,就像饮食结构一样,要的是多元化,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再加微量的营养元素,缺一不可,偏食就会生病,就会有生长的缺陷。
在西汉、唐宋时期,统治者都有用和亲的策略,以稳固边关,保持领土的完整,现实社会中用儿女婚姻巩固自己政治地位的人也大有人在,薛秋阳就是典型受益者,倘若他没有老丈人的支持,虽然自己个人能力很强,但要在三十刚出头就爬上县委常委的高位,恐怕也是天方夜谭的事。
“薛部长和刘涛姐不是也很恩爱吗?”,再说自己对郎燕也有偏见,先入为主,总以为她出身娇贵,难免傲气蛮横,在一起观念差别大,矛盾多,经过这几次接触下来,她不是也很温柔很可爱吗?试试看,不合适就对她明说,相信郎一平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爱他女儿就在仕途上整我。如果成了,郎燕则可以成为我事业上最好的帮手和伴侣,火箭升空最需要的是第一节助推的燃料够多够强大!”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里有些轻松,仿佛人生又有了新的意义,生命还可以更灿烂。
党校三个培训已经过了三分之二的时间,六十多人隐隐已经分出两大阵营,以我、张晶晶为骨干的狼派,和以柳如烟、胡适才为主的狗派,其余还有五六个无门无派,这些人基本上是以熬资格上来的老同志,人生的目标多半到处为止了,所以很超脱,冷眼看我们勾三搭四,勾兑拉关系。
狼派都是新锐,靠了各种各样关系起来的,其实这种阵营的划分也不是泾渭分明的,比如我和张晶晶虽然都同属狼派,而且以前还是上下级关系,但在党校我们交往并不多,至少我不会主动去找她搭讪,每次都是她找一些芝麻小事来找我,我心里也很坦然,知道她得宠时日无多,需不着刻意去巴结。可能她也有这种预感,所以在党校这三月里到很安分守己,天天准时来上课,降尊纡贵主动和周围的同学搞好关系,其他同学不知道底细,还多情的认为书记的相好主动和自己拉关系是一种莫大的荣幸,甚至还有的抱有一种更可笑的想法,尽量巴结,万一她在大老板耳边吹吹枕头风,岂不是意外之喜?
张晶晶既然主动放低姿势,人又长得漂亮,很能迷惑一些人,顾常用就是最明显的例子。这虾子从满嘴的不屑到现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便是一个最极端的变化。
我刻意模糊这种小团体界限,和胡适才得相处得也不错,他们一心认为我在和郎书记的女儿恋爱,摆明了的今后前途无量,很多都是主动示好,在官场行走,重要的是人缘,是关系,其次才是金钱和工作成绩等,有钱没关系等于没有,因为你送不出去,不知道送给谁,送了人家也不会收,说不定把它往纪委一交,你吃不完兜着走。
上一届书记杨财丰就是典型例子,他来先锋时,由于原财政局局长是苟大全的人,不很买他的帐,杨财丰盛怒之下,方言要调整财政局局长位置,局长听了心里着慌,一天夜里专程上门拜访,表达了一番愿意弃暗投明的决心,临走还留下十万现金在他家里。杨财丰做事也绝,表面安抚了局长一番,第二天一上班就把十万现金一分不少的交给了县纪委,并指示:这样的同志还在财政局的重要岗位上,你们觉得正常吗?
纪委书记顿时明白书记的意图,当天就以行贿十万调查局长的经济问题,局长自然下台,到一个清闲部门挂了个副职,保留正科级待遇。这就是很极端的例子,从那以后,先锋县主动行贿大大降低,因为大家都怕热脸贴上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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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竹溪老甲鱼】
第127节125 【竹溪老甲鱼】
狗派远远多于狼派,但狼派很明显要压过狗派,像张晶晶、我都是属于不久就会出头的年轻才俊,狗派人数虽多,多是乡镇基层干部,等熬出头,估计头发也快白了。
对于狗派多于狼派的想象我开始没想通,后来听顾常用一提醒,才恍然大悟:“先锋县的干部都好比两根从东方大荒山牵下来的葫芦藤上结下的葫芦,一根通市里的毛宅,一根攀市里的鲁宅,谁长得快长得大就看这两根藤吸收的营养谁快谁慢了。”
毛宅自然是指毛德旺,鲁宅则是市委副书记鲁大东,原来的先锋县委书记,和苟大全搭档过先锋县的县委班子,苟大全那时候是副书记,二人亲密无间,斗垮了当时的县长,苟大全才从幕后走到了前台,所以苟鲁的关系非同一般。
按一般人事任免关系,鲁大东是从先锋县出去的,先锋县的副县级领导干部在市委常委讨论时他最有发言权,所以县里大多数都是鲁系,紧紧团结在以苟大全为首的周围,但自从郎一平、薛秋阳走上县委领导岗位后,先锋县的人事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毛系干部逐年递升,如金鑫副县长就是新进的县府领导。毛系掌握了先锋县的人事大权,所有重要岗位的人选,基本上都郎一平说了算,苟大全每况愈下,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只能在一些次要部门和各部门、乡镇的副职安排上,郎主动让步以平衡关系,所以才有这期党校培训班狗派多于狼派的现象。
狼派人数虽少,可一个顶俩,在气势上并不弱于对方,这从相互请客上可以发现。狼派的人虽然是副职,可请客很大方,黄尘中无意中透露了一个情况,因为这些人虽然都是副职,但和单位一把手都是一个爹,回去都可以入账的,狗派就很难了,只有个别的像胡适才,手里有权,哪里不可以解决过千儿八百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黄尘中对我的事这样上心,七斤多重的老甲鱼居然动用了公家汽车和专人派送,敢情他们柳树镇领导是狼派人物啊?以为我是孝敬“未来的老丈人”的。
还有,我原来在单位挨王大锤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钱向劲和我斗法只是被王大锤利用,当成了枪使,他奶奶的,官场这趟浑水原来这样深,一不小心就掉进漩涡黑洞里。幸亏有薛部长及时给我打预防针,不然以我血气方刚的脾气和王大锤的阴险奸诈,免不了老子后来又来一次“陆川醉打山门”的幼稚行为。
惭愧,当时不理智,还以为郎一平、薛秋阳用人不当,识人不明,不了解下情就耍官僚作风,私下里还问候他们家的女人,原来是在保护我,给我发热的脑子泼凉水降温。
这次王大锤“自取灭亡”,估计煤管局这块阵地苟大全也要丢失了,他没脸也没底气和郎一平要价,加上毛德旺的电话指示,我陆川坐上这把交椅看来是迟早的事情。
甲鱼的事还可以进一步做文章,既然毛德旺喜欢,老子就和他签一个长期供货合同,“陆川专供——竹溪老甲鱼!”
我把意思给黄尘中说了,他很把细,问道:“多长时间一次?”
我想了想:“一个月吧。”一周一次太频繁,我目前也负担不起,一月一次估计没问题,五万元还有三万多,用完之时估计那时候我也掌握局长大权了,可以用公款名正言顺的解决。
他一力承担下来,说“没问题”。
利用一次党校搞集体活动的机会,黄尘中专程回了一趟杨柳镇,落实专人负责。我估计他是找书记汇报这事,毕竟长期供货不是一个小事,光资金来源就是一个很原则的问题。
他第二天回来时我表示每月提前付两千元定金,他一笑,说道:“陆局,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基层干部啊,再说我们是哥们兄弟,你在不是拿钱扇哥哥的脸吗?”
“你误会了,我这样麻烦你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还要你贴钱,我还是人嘛我?”
“实话告诉你吧,王书记同意由镇上解决,又不是我黄尘中出血,你就安安心心把钱收起吧。”
我感叹着,不得已说道:“找个时间,我请王书记聚会一次,表示感谢,你帮我联系一下。”
“好哇,他正要请你呢,我给他汇报陆局如何如何够义气,他拍胸口说,一定要交一交你这个朋友。”
我看着黄尘中那憨厚诚实的面容,心里不由感叹:环境改造人呐,像他这样一个实诚的人,一旦认定我就是县委书记的未来女婿,也不惜血本要来巴结讨好我。
唉,难怪有人说,官场就是个怪胎:人进来变成鬼,鬼变成魔鬼。
个个都丧失了原来的本性,唯利是图,贪得无厌。
能不能成为郎一平的女婿我自己还在犹豫盘算呢,许多人已经开始打上我的主意了。
我和郎燕约定的三天时间未到,郎燕跑来先锋了,而且直接到了党校,自然在同学中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因为我一直否认有这么回事,现在在他们看来,我陆川假话连篇,诚信不足。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晚上qq吗?”
郎燕满脸红彤彤的,低头道:“我在家里紧张,干脆坐车就过来了,陆大哥,你不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她这样执着,我感动还来不及呢,有一个这样真心爱你的姑娘,而且身份又这样特殊,我还考虑什么呢,行动就已经代我做出了决定。
“你等我一会。”
“干什么?”
“我把书收了,还要向校长请假。”
“嗯。”
我回到座位把书和笔收拾好,黄尘中对我暧昧一笑,我无奈的摇头,趁着老师转身板书,溜出了教室。
带着郎燕到校长办公室时,郎燕问:“陆大哥,那女人也在培训?”
我一时懵懂,茫然道:“哪女人?”
“就那个啊。”
我才知道她说的是张晶晶,“对啊,她是办公室副主任,培训对象,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她气鼓鼓的,安慰道:“放心吧,这是好事,说明你……他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
“天天参加培训,哪有时间在一起?”
“中午啊,晚上啊,怎么没有?”
我见她有些小孩脾气,笑道:“你别冤枉人家,中午她都是吃党校食堂,晚上也有许多同学聚会,”我拍拍她肩膀,“放心吧燕子,三月咯,我们打的赌,你做好请客的准备。”
“请就请,只要他们不在一起,我请你天天吃都可以。”
“那不把你吃成贫下中农?”
郎燕笑道:“吃穷了我就给你打长工,当丫鬟。”
“怕怕,你这样我惹不起,干脆我请你吃得了。”
说着已经到了校长办公室,付林正在写东西。
“付校长。”
他抬起头,“陆川,你又请假?”
“什么又,我这一月还是第一次啊。”
“这一月第一次,前一月呢?”他说着看见了郎燕,问道,“这位美丽的姑娘?我猜猜,叫燕子!对不对?”
我向郎燕介绍了,郎燕道:“你怎么知道的?”
付林对我眨眨眼,说道:“我们陆川天天做梦念叨,我一不小心就听到了。”
“吹牛,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问他,看我有没有说假话。”
郎燕疑惑的看着我,我知道付林是逗她的,说道:“我不知道,做完梦第二天就忘了。”
“看看,是不是?你多久来的?”
“刚刚下车就来了。”
付林道:“实话对你说吧,你应该叫我付叔叔呢,你才这么大的时候我们见过,那时候你爸爸转业到地方不久,到先锋检查工作时带你来过。”
“没印象了,爸爸也从没有说。”
“那当然,我糟老头子谁还记得?”
“付叔叔别这样说嘛,我看你比我爸爸可爱多了。”
“哦,是吗,我可受宠若惊了。”
他们一聊起来没完没了,我插话道:“就请半天,校长批准吧。”
付林笑呵呵道:“燕子叔叔都喊了,没道理不成全你们啊,去吧。”
出了校门,郎燕道:“这老头儿真有趣。”
“怎么有趣?”
“你晚上睡觉他怎么会听到你说梦话?”
我一笑,心道:常听人说,恋爱中的女人都很傻很幼稚。
看来这话真的很精辟,郎燕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由于心里患得患失,竟对付林的玩笑话也迷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