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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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完好避免这尴尬局面。

    突然在火光所不及的黑暗里有人影一晃而过,只是一瞬已落入楚怀风二人眼中。楚怀风大呵一声:“谁?”便飞身追了上去。

    雨嫣然向前紧跑两步,叫道:“风师兄,师伯还在等你。”

    楚怀风道:“我很快回来。”

    听那声音想是人已去得远了。雨嫣然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焦急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无奈和的,她只得一捏法诀融入雨中,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渐渐的天已经亮了,只是那天空灰蒙蒙的让人看得有些压抑。郢山四峰飘缈在云层下方,淡淡雾气萦绕间,传来空灵的钟声。

    气宗的浩然殿里此时已有了不少人,四宗首座都已到来,此外还有不少长老与其它门派的来客。最近盛闻胤昆派的南宫青城得了界碑,不少修真之人都赶来胤昆派询问情况。昨夜南宫青城终于回到了剑宗,道渊考虑到天下群雄都急于了解情况,便在第二天一早就召集了众人来到浩然殿。

    乔隐端坐在侧位,闭目等待,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压抑,众人乱糟糟的议论声充斥着整个浩然殿,然人禁不住有些烦躁。少许,一位剑宗上前来恭身行了一礼道:“首座。”

    乔隐仍盍着双眼,问道:“那两个小鬼呢?还没找到?”

    那弟子眼角略向四周一瞟,待得确定无人注意到自己这边之后才压低声音在乔隐耳边道:“没有师父。”

    乔隐点了一下头道:“你先回去等着,他们一回去就让他们过来。”

    那弟子应声退下,却在这时道渊已经开始发话了。只见他缓缓起身对下方摆了摆手道:“各位道友,今天叫诸位前来的目的诸位想必已经很清楚了,旁话不必多说,下面就让我派南宫青城出来对大家交待一下。”说完看想乔隐这边点了点头。

    南宫青城闻言走出行了一礼,道:“诸位,前几日在下确实得了一块有界碑字样的碑牌,而且经由我师弟验证,那就是界碑。”

    南宫青城话一出口,立时引来一阵喧哗,众人议论纷纷,气氛一时紧张起来,谁想这时却有人大声问道:“你师弟是何人,这么多的前辈都没见过界碑,你师弟怎知道那界碑是真是假的?”

    南宫青城心想这人好没道理,居然说出这种失体面的话来,心中不免有些反感,正自不知道如何回道间却乔隐重重哼了一声道:“孽徒楚怀风,十八年前与界碑一同来到这人世。”

    这时那人又调笑道:“楚怀风?我知道,那个修罗人对吧?他不是修为精进不了了吗?怎的还有人以为他与天结缘呢?”

    乔隐大怒,呵道:“何人在恶意中伤,给本座出来!”说罢伸手向浩然殿前的人群中一挥,便有一人惨叫飞了出来,摔在南宫青城面前。

    那人恶狠狠的看了乔隐一眼道:“我有说错吗?那个楚怀风的修为搁在那儿呢,他像是应劫之人吗?吴越吴公子也是界碑陨落之时生的,他现在都化神期的修为了,你们怎的不说他与天结缘?”

    乔隐听言胡子都气歪了,偏偏这应劫一说当真含糊的很,自己实在无话反驳,这时却听吴平呵呵笑道:“乔师弟何必动怒,犬子无德,岂比得过楚师侄?”然后又看向地上那人道:“这位朋友何必执著,不管是谁,只要能解了天下危难不就行了?”

    那人见吴平出来说话,面色稍事缓和,道:“吴首座此言差矣,这应劫之人势必就是往后的天下领袖,吴公子乃是当今俊彦我就不说了,反倒是那个楚怀风,我甚至听说他生来就是个傻子,要把天下交给他,别说我不会答应,在座的有谁会答应,不信你问问!”

    话一出口,立即有不少人应和,甚至于不少有地位有名望的高人也是无声的点头认同。

    这时道渊突然呵斥一声,震得浩然殿一番颤动,道:“青城师侄,别管这些人,继续说!”

    众人听道渊这么一说,立刻想起来今日所论之事乃是界碑下落而不是谁来应劫,便都安静了下来。地上那人见道渊也发话了,而且明显是在针对自己的,便不好再说什么,施施然走回人群。

    南宫青城对道渊行了一礼继续说道:“原本这界碑是我无意间拣来的,但不知八散妖人从哪儿得了消息,跑来与我为难。在下学艺不精,眼看敌不过那八散妖人了,却是我小师弟帮了大忙。”说到此众人又是一阵喧哗,南宫青城至此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借机在天下群雄面前表明小师弟如今的实力?念到此处,他突然心中明朗,朗声道:“刚才似乎有人置疑我小师弟的修为,不过算了,值得一说的是我小师弟仅用一招便毁了对方的先天八卦阵,更是以一人之力对敌八散妖人中的七人,试问我辈中几人能有如此修为?更有甚者,昨晚我与小师弟在郢川上遇上狼族刺客,对方至少是分神期的修为,可他魔化之后却被我小师弟一剑诛杀!刚才的那位仁兄,你做得到吗?”

    在座的众人都知道八散妖人是出了名的以众敌寡,甚为不齿,听闻楚怀风以一人之力敌对他们中们七人,都是唏嘘不已,心中大快,当听说楚怀风一剑诛杀狼妖时,更是彻彻底底的轰动了。方才插话的那人低着头装做什么也没听见,南宫青城正在得意,却见吴平的嘴唇动了动,那人便立刻振奋起来,道:“我又不是应劫之人,为何要有那般本事,吴越公子修为了得,怕是那狼妖还未魔化就被斩杀了。”

    南宫青城心中暗骂:“无耻,分神期的魔化狼妖快赶得上窥虚境高手了,就凭一个吴越估计早被撕碎了。”

    刚要反唇相讥时,却是道渊传音过来道:“青城师侄,你也扯远了。”看他语气平和,又没有当众批评自己,南宫青城立刻知晓相比之下道渊更为推崇楚怀风了,当下传音过去告了罪,然后不无戏谑的看了插话那人一眼,继续说道:“不过可惜的很,那界碑昨晚还是被人夺了。”

    众人一听立马炸开锅来,界碑被夺是何等大事,叫众人如何不惊。这时那人又叫道:“我还当界碑被你们带回来了呢,弄了半天还不是丢了。也是,这界碑就是星辰天缘,取的乃是与天结缘的寓意,你们与上天无缘,自然得不到界碑。”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不少人表示赞同。

    乔隐轻蔑的看了对面吴越一眼,突然怪声怪气道:“有些人连界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如此也能叫与天结缘么?”

    剑宗弟子待得乔隐说完,俱是很配合的哄笑起来。

    吴平一拍坐椅扶手,呵道:“乔隐,你什么意思?”

    乔隐道:“我什么意思?眼睛没瞎的人都知道插话的那小子是你找来的,你倒是反过来问我是什意思?你当着天下同道的面损我弟子就算了,只是别落了我们胤昆派的脸才好!”

    吴平怒道:“你瞎说什么!谁损你那傻徒弟了!”

    语气强硬之处,舌战一触即发,却听道渊怒呵一声:“够了!”

    乔隐很是得意的看了吴平一眼,捧起茶杯呷了口茶。吴平愤愤的回到椅子上坐下,道渊传音过来道:“吴师弟,你的那些技俩本座还看不出来?好自为之。”

    吴平身子猛然一震,似是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吴越拉了一把。

    吴越走到殿中,对四方一拱手,道:“诸位,吴越不才,岂会是那应劫之人。倒是我那修为精深的楚师兄,我看只有他才能化解这一次的劫数。”

    这时人群中又一人叫道:“吴公子何必自谦,公子乃是今次天下会武的头名,修为不见得输于旁人,如若有人不服,大可以凭本事较量一番。”

    此人话一出口,附和之人不在少数,道是:“是呀是呀!不较量一下哪知道谁厉害呢?”

    吴越上前一步,淡淡笑道:“吴越谢过各位抬爱了,只是我与楚师兄是同门师兄弟,好端端的动手,岂不是要伤了同门手足之情?”

    这时道渊呵呵笑道:“无妨无妨,刚好今年楚师侄也没能参加今年的天下会武,就当加一场比赛好了,二位首座意下如何?”

    吴平眉间轻笑,点头示意。看那表情似乎知道楚怀风不在剑宗一般。这下乔隐可范难了,此时如若说不答应,天下群雄必然会以为楚怀风心中胆怯,不敢应战,这是断然不可取的,但若答应了,楚怀风又下落不明,到时还是会被对方说成不敢应战的,那时可就真的不战而败了。正当他犹豫不决间,殿外突然蹿进来一个邋遢之人。那人一进来就到处下蹿,好似在追着什么隐形的事物一般,对着虚空乱叫嚷道:“小贼,你隐了形本剑圣就看不你了么?看我沧澜破!”

    说罢长剑缓缓劈出,一道霸绝无匹的青木灵气直直击向吴越所在,声势之大,劲头之准,场中一流高手都看得出这里哪来的小贼,分明就是那人借机偷袭吴越。吴越想要躲开那一道霸绝无匹的一剑,谁想那剑气着实诡异了点,其间隐藏着的无穷剑意让吴越不知如何应对。吴平想要上前相救,却已是为时已晚,惨呼道:“儿子当心!”然而吴越已经如纸片一样被剑气卷了进去。

    而那疯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怪叫道:“小贼,你再跑,看我追!”

    说罢又窜出殿外,其身形之快,浩然殿中竟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他。

    吴平快步上前接住吴越,一看之下心都凉了。此刻吴越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整个儿的被剑气绞成了一个血人。然而这还算是轻的,乔秋水上前一探之下,发现吴越已经经脉尽断,五脏俱伤,就连元神都已经颤巍巍的了,如此看来,估计没有个一两个月他是下不了床的了。

    吴平看着不成丨人样的儿子,两手颤抖,老泪纵横着,突然全不顾身份的仰天大吼道:“杨止水,去你祖宗的十八代!”!~!

    第四十三章随风追影

    楚怀风与雨嫣然并肩而上,追赶着前方那人。www!shubao3!com此时天已大亮,不知不觉间楚怀风二人便已追到了郢川,时近中午时已离郢山很远了。

    楚怀风心中诧异,暗想此人修为已然不低,但为何要潜进剑宗,还有,他一路将自己与雨嫣然引来,究竟是何意。

    又追了一段路程,雨嫣然转身对楚怀风道:“风师兄,你说这人是不是故意要将你我引开?”

    楚怀风道:“也不一定,若他此行的目的在于剑宗的什么事物而非你我呢?我相信有师父在剑宗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制服前面那人,好问个究竟。”

    雨嫣然微微点头不再答话。楚怀风看了看时候已经不早,便对雨嫣然道:“雨师妹,我先上去缠住那人,你随后赶来便是。”

    说罢不待雨嫣然答话,便将本命真元灌入天伐剑,身化流虹直逼前方那人而去。前方之人似是知道楚怀风还藏有更惊人的速度,随着楚怀风的加速他也陡变身形,快速遁去。

    如此一来,二人很快便将雨嫣然远远的抛在身后。

    楚怀风见前方之人也藏了拙,心中了然,暗道:“此人果然是要将我引开!”于是乎脚下发力,速度又提高了一节,如此一来总算缩小了差距。谁想前方那人身形一变,又将距离拉大了。

    楚怀风心中郁闷,如此追了足足有几天时间,心中越来越虚了,这人究竟是何意?却不知普天之下,知道楚怀风真实御剑速度的就只有日左使一人而已。

    然而此刻楚怀风已然起了年少好胜之心,只是沿途留了几个标记,便一门心思的紧追那人而上。

    两侧景象飞退,不知觉间楚怀风已追至相思国境内。此处为相思的南面,乃是一片广袤的草原。整个草原一望无际,只在不远处有一座高入云峰的雪山。山上积雪熔化,在山下行成了一条长长的河流,向南汇入郢川。

    那人飞到山脚下便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楚怀风。

    楚怀风迅雷而至,在那人前方四五丈远处停了下来。然而不待他稳住身形,前方那人便运起真元射向楚怀风。此举虽然突兀了点,但楚怀风早已知道了这人是敌非友,直接挥出一剑,止了那人的来势。

    那人避也不避,伸手抓向巨剑。楚怀风不名所以,忙变势收剑,再一剑刺向那人面门,那人微微侧身,突然一指弹在天伐剑上。当的一声巨响,天伐剑剧烈震动,险些脱手而出。楚怀风心中大禀,然而天伐剑已被那人捏住。刚要抽回时,天伐剑上却传来一股纯正的金乌火元,直往楚怀风的奇经八脉里钻去。

    楚怀风不敢大意,忙运起真气抵挡,谁想自己的真气与金乌火元一接触便像是冰遇上了火一样全部消散了。

    楚怀风心中叫苦,以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能露个两手轻松制服化神期以下高手,但与人拼真气实在是亏得很。不提别的,单纯的真气与真元跟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十成的真气也比不上半成的真元,更何况对方所用的还是比较高级的金乌火元了。别无他法,楚怀风只好又用上了仅有的三成本命真元。

    小白见状不对,纵身一跃,变成了一只三尾灵狐,向那人扑去,谁想那人只是隔空探了一爪便将小白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楚怀风心中焦急,欲要上前相救,却也是有心无力。本命真元虽然比金乌火元优越得多,可毕竟只有一点点,面对对方浩如烟海的金乌火元,本命真元也只得徒呼奈何,不消多时也被消耗殆尽了。

    楚怀风只觉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这时对方的金乌火元也已进入他的奇经八脉,一股灼热的疼痛感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楚怀风的识海内。碰巧这时楚怀风的元神又出现了,元神与灵魂乃是一体的,化气期的元神相当脆弱,自然是顶不住金乌火元的灼烧的。楚怀风只觉脑海中剧烈疼痛,第一次感觉到了死神的存在,慢慢的便已经没了知觉,人事不知了。

    雨嫣然一路追寻楚怀风而上,直到了黄昏时分却连半丝痕迹也找不到了。她心中担忧楚怀风安全,偏偏又寻不到楚怀风踪迹,最后只好返回剑宗找乔隐。

    待她回到天剑峰时刚好遇上准备下山寻找二人的南宫青城。雨嫣然当下将情况与南宫青城说了,最后兄妹二人又前往华清殿找乔隐。路上南宫青城将一天来发生的事告诉了雨嫣然,那吴越父子设计要与楚怀风比较高低,乔隐正愁找不到楚怀风时,却是杨止水冲了进来将吴越劈成重伤,估计没有个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床了,而杨止水则被乔隐向征性的扔到了思过崖面壁,当然谁都知道杨止水中途一定会跑掉,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兄妹二人很快便找到了乔隐,乔隐了解了一下情况,当下决定让剑宗上下达到了化气期的弟子全部下山,一则曾加阅历,稳固道心,二则寻找楚怀风与界碑。

    与此同时,不仅胤昆派全力出动,其它门派,国家也都加入了寻找界碑的行列,然而这时又有了另一个消息传来:界碑乃是一个超越神器的存在,里面更藏有神殿的所在位置,凡得了界碑的人,必能得到上古问离神帝的力量。

    如此一来,更是掀起了寻找界碑的狂潮,各国各派寻找界碑的劲头一时无两,远非前面的十年所能比拟的。然而众人寻找界碑是为了所谓的天下大义,还是为增进自己的实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怀风这一昏迷就到了晚上,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一轮大如车斗的月亮,再然后就是四周皑皑的霜雪。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死去的同时,楚怀风心想是不是那人将自己搬到了雪山上来。现在他人已清醒,细细回想之下不难猜出引开自己的那人就是日左使,只是这日左使维和姚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自己为难呢?当然,如果他能够知道自己离开天剑山以后所发生的事的话,便不难想到吴平与日左使之间应当是有着某种关联的。

    突然他又想起了小白,似乎自己晕倒之前小白的情况并不时很好,再加上那日左使的通天修为,只希望小白不要出什么才好。楚怀风越想越是担忧,十年来,它与小白的关系已不是一般的好。如此他已顾不了其他事,赶忙爬起来四处寻找,结果小白却是在一个雪洞里。

    为什么说是雪洞,若你知道小白的情况你就不会奇怪了。此时的小白正倦着身子缩在雪里,身上紫光隐隐,一层层热浪不断的冲击开来。楚怀风伸手去抱小白,谁知道小白浑身滚烫,如同一块燃着的煤碳一般。

    楚怀风忙缩回了手,心中知道小白大大的不妙,对于小白这种冰属性的灵兽而言,楚怀风知道它浑身滚烫意味着什么。那么那雪洞也不是雪洞了,一定是小白身上的高温熔化了积雪所形成的。

    楚怀风与小白相处了有十年之久,感情颇为深厚,此时见小白深陷困苦,心中大痛。他也不管是否管用,在周围扒了许多积雪填在洞中,想要为小白降温,谁想积雪一入洞便纷纷熔化成水,不多时已冒起了白烟。楚怀风一手抚住小白的头让它不至于窒息,一手继续扒雪。

    雪水很快灌满了雪洞,眼看着就要被小白烧开了,楚怀风忙运起冬寒诀,刚刚还在冒烟的雪水瞬间冻成了一个冰块,然而小白身边的水却始终热气腾腾。

    此时楚怀风体内真气与本命真元已经回满,他想也不想就运起天地诀,将本命真元度入小白体内。

    小白得了真元之后紫光终于隐了下去,可还不等楚怀风放宽心,小白身上居然直接腾起了一股紫色火焰。

    突然一个女子在楚怀风身后冷冰冰的道:“你再乱来这畜牲可就要死了。”!~!

    第四十四章日月

    楚怀风心下骇然,肢体未动然而体内的法诀都已全力运转起来。www!shubao3!com不知道刚刚是因为太关心小白而没有在意周围还是因为对方修为太高,总之若不是那女子开口说了话,楚怀风跟本就不知道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

    楚怀风不敢乱动,冷声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不带任何感彩的走过楚怀风身边,道:“我是月右使…”然后轻轻蹲下身去,往小白嘴里喂去一颗闪着幽蓝光泽的珠子。

    楚怀风听闻她乙月右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日左使,直觉告诉自己她喂小白的不会是好东西,忙呵问道:“那是什么?”说罢便要出手阻止,谁想对方动也未动,仅凭护体真气就将楚怀风弹了开去。

    这时那粒子已喂入小白口中,楚怀风心中焦急,顶着对方的护体真气而上,体内海皇诀急运,天地灵气如长鲸吸水一般涌入楚怀风的经脉,转化成真气以后又很快月左使耗尽。

    楚怀风没有在意,但实实在在的来说,他与天地的联系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联系了,只不知道者是否是得益于白天日左使耗尽了自己的内力,使得自己破而后立。以往他体内灵气的消耗与补充是两个独立的过程,绝不会同时进行,但此刻他却在边消耗真气,一边吸收灵气。

    这一次过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楚怀风体内真气才耗尽,可他担心小白的安全,也不收手,直接就运起了本命真元。过程不必多说,结果必然是楚怀风浩尽真元倒了下去。

    恨,无力…这是楚怀风盍上双眼时识海内仅存的意识了。白天被金乌火元灼伤的经脉此时又被月右使的寒蟾冰元洗了一遍,当真疼得七荤八素,纵使昏倒了,楚怀风也是咬着牙的。

    再看小白这边,只见小白身上一会儿腾出淡紫色火焰,一会儿又被霜雪覆盖,寒气直透体外,看那情形竟比楚怀风还惨。

    楚怀风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白。然而小白没看到,却看到了当日引自己来的那人。楚怀风大声问道:“日左使?你们把小白弄哪儿去了?”

    那人正是日左使了,只不过当日至左使抢夺界碑时换了容貌,是以楚怀风一时之间没能看出来。

    日左使负手而立,背对着楚怀风欣赏着山下的景色,见楚怀风醒了才不紧不慢的说:“化蛇被你们封印了,我们现在要找一条水属的神兽替代化蛇。”

    楚怀风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小白只是一只雪狐,不是什么神兽!”

    那人默不作答,过了好久才道:“普通的雪狐就是花上百年的时间也未必修得出三尾来,你的小狐狸却只用了十年便已有了三尾的修为,试问普天之下除了九尾月狐,还有哪种狐狸能进步的这么快。世人只当九尾月狐威力无穷,生有九尾,却不知九尾月狐也不是天生就能有九尾的修为的。”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说过现在还不能杀你,这样吧,若你能在我们处置小狐狸之前打败我和月右使中的任何一个,我就放你去找小狐狸!”

    楚怀风听闻小白乃是一只九尾月狐时心中难免有些欢喜,再听日左使这么一说,似乎小白随时有危险,也不管自己与对方实力相差悬殊,更不问对方是否会信守承诺,直接就抄起一旁的天伐剑刺向日左使后心。

    日左使头也不回,一股金乌火元喷出,似缓实快的将楚怀风包裹起来。楚怀风心中懊恼,心道这日月二人实在无趣,总是想尽办法耗尽自己的真元,但他除了用真气和本命真元抵抗之外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最后又被日左使耗尽最后一丝本命真元倒了下去。

    而日左使则是伸手揩了一把额上湛出的细汗,然后长长舒了口气,心中暗叹楚怀风进步神速之余,并无其他动作。

    当夜,楚怀风又与月右使交了回手,结果不变。如此反反复复交手了有十天时间,每一次都以楚怀风耗尽本命真元而告终。然而不同的是现在楚怀风已经不会因为经脉过度空虚而晕倒了,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就在今天,楚怀风体内的海皇诀已然大成,举手投足间,数十万均的巨力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威力好不惊人。

    同时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补充经脉,楚怀风现在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原来快了百倍不止,本命真元也由原本的三成变成了现在的六成。如此一来楚怀风干脆每天都只以本命真元与日月二人抗衡,真气刚好留下来维持体力以免每天都会晕倒。

    现在楚怀风心中已经充满了疑问,首先就是那日月二人为何说现在还不能杀自己,还有就是他二人十天来从未让自己独处过,是他们最近没有什么行动,时间充裕还是有其它原因,还有就是小白了,自第一次日左使回答过楚怀风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答理过楚怀风了,月左使也是如此。十天来楚怀风都不知道小白情况如何,但除了击败日月二人,他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了,最后就只好潜心修炼,争取早日脱身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月右使如时到来。楚怀风知道她不会答理自己,而自己也是懒得开口了,直接就是一记沧澜破劈了出去。现在这一招楚怀风用起来已颇为纯熟,更是有了杨止水的五分火候。月右使知道这一剑厉害,不敢硬接,然而此剑剑意无穷,后着万千,想来是躲不过去了。

    楚怀风心中得意,心想海皇诀大成之后,这一剑的威力较之昨日拔高了两倍有余,也许脱身就在今晚了。

    然而楚怀风错了,月右使能与日左使齐名,其修为又能差日左使多少,他白天打不过日左使,难道到了晚上就会是月右使的对手了吗?

    月右使不带任何表情的缓缓举起左手,一柄银白色的小刀被祭了出来。月右使轻声说了一句:“月白刃,冷月破…”

    月白刃应声挥斩,激出一道白色刀气与沧澜破剑气撞在一处。

    “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星穹一阵颤抖,楚怀风挥剑而上,猛力劈向月右使。月右使飘然浮于半空,不动身形,只用指诀控制月白刃与楚怀风斗在一处。

    月白刃挡了楚怀风巨力万均的一剑,向回猛缩了一尺。楚怀风不做停留,一连三剑追击而上。月右使面露惊色,指诀连引,月白刃上一道寒茫闪过,一连射出十几道凛冽刀气,将楚怀风远远逼开。楚怀风向后一跃,然后双手握剑,反身向前,斜斜向上提了一剑,一道一丈来高的半月形剑气呼啸着袭向月右使。而月右使却是身形一晃消失在月光里,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楚怀风心中冰凉,抽剑回身,恰好挡了月右使背后偷袭的一刀。

    一刀未歇,二刀又至,突然月右使感觉背后热浪逼人,赶忙又消失在月光里。一只巨大的烈焰火猊扑了个空落在地上,瞬间烤化了附近的积雪,蒸起腾腾热气来。

    空中寒光闪烁,月影中射来一记森森的刀光当头劈在烈焰火猊上,烈焰火猊还来不急哼上一声便炸散了开去,在四周腾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挡住了楚怀风的视线。楚怀风急捏了一个冬寒诀,漫天的热气瞬间变成片片雪花,总算能够看清事物了。

    却在这时,他眼角抽搐了一下,月右使已经穿过护体真气一刀刺在了他的胸口,刀刃上寒茫轻吐,似是幽怨的情人在诉说着的相思的苦恼一般,一点点的插入了楚怀风火热的胸膛…!~!

    第四十五章星摇雨落

    月白刃破体而入,寒蟾冰元顺着孤刀涌入楚怀风体内。楚怀风心中叫苦,暗道这日月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每天都非得浩尽自己的本命真元本肯罢休。

    十天来楚怀风的经脉每天都要被灼烧冰冻一次,当真是苦不堪言。这次也是一样,月右使花了足足四个时辰耗尽了楚怀风的本命真元,然后又用了半个时辰在他的经脉里走了数遭。

    楚怀风浑身剧痛,元神亦是被冻得不住颤抖,他无力的倒在雪地上,全身笼罩着一层白霜,手指弯成鹰钩状,眼白乱翻,四肢不断抽搐起来。这种折磨楚怀风每天都要经历一次,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疼痛稍减,楚怀风运起天地诀开始聚气。首先是体内的五成真气迅速转化为本命真元,治愈了胸口早已被冰痛的伤口,同时海皇诀运起,疯狂的将天地灵气纳入体内。十天来楚怀风的经脉被日月二人以暴力手段撑大了三倍不止,如今他的经脉已经能够承受比较不稳定的灵气了。而且这些灵气在经脉内翻涌冲撞所造成的痛苦对楚怀风而言跟本就不值一提。如此聚敛了一下本命真元,楚怀风突然心想:娘说过天地诀是龙族的无上法诀,可以修炼龙人的本命真元,应该不至于那么低级只能将真气化成本命真元吧?要是可以直接将灵气转化成本命真元那岂不是要方便许多?如此想着,楚怀风强行控制海皇诀,使其不再吸纳灵气,同时将天地诀运至极至。谁想如此一来,竟连半丝灵气也吸纳不到了,楚怀风体内空虚,周身又滞堵得难受,憋了好一会却是他胤昆派的胤昆诀运转了起来,灵气随之入体,速度之快完全不低于海皇诀。楚怀风心中一亮,暗骂自己太笨,一直以来居然把胤昆诀放在一边不用。确实是这样的,当初楚怀风的胤昆诀修到了炼气期就碍于修为层次的限制,无法继续了,反倒是魄曜教自己的海皇诀不在乎修为境界,只注重人的根骨,所以根骨极佳的楚怀风慢慢就忘了胤昆诀了。

    如今楚怀风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气期,胤昆诀自然也就派上用场了,所谓化气,就是将真气化为更高层次的能量形式,胤昆诀便是将真气化为真元的法诀。

    楚怀风心中狂喜,又将海皇诀运转起来,以海皇诀吸纳灵气,又以胤昆诀转化真元,最后天地诀又将真元化成本命真元。真元与本命真元同属元气,虽然威力相差了十倍不止,但却更为容易转化了。

    如此三种法诀同时运行,过了不知多久,楚怀风的经脉内已经灌满了本命真元,也就是说,至此楚怀风已经摆脱了修炼的第一阶段,至此就要开始修炼元神了。

    三种法诀分道扬镳,海皇诀转而吸收灵气粹炼身体,胤昆诀开始以本命真元来滋养元神,天地诀则自然运转起来,将本命真元牵动,在丹田内运转一个周天之后再回到经脉内部。楚怀风慢慢睁开眼睛,此时乃是深夜,天空异常的晴朗,一轮满月大如车斗,漫天星辰触手可及。楚怀风四下寻找,并没有发现月右使的影子,暗道:“难道她今夜已经折磨过我,所以先回去了?”再看四周,原本被白雪覆盖的山顶此时变得一片狼藉,雪地上到处都是人比斗过的痕迹,更有甚者,四处土石翻卷,惨不忍睹。他心中纳闷,按理说自己与日月二人比斗并无如此凶险,而且在自己开始修炼之前并无如此多的痕迹啊,最起码的,楚怀风此刻所看到的数条长长的如巨蟒爬行过的痕迹就不是自己所能造就的。难道说,在自己修炼时月右使又与别人发生了争斗?

    事实不尽是如此,但也相差无多。原来楚怀风这一一坐便已经过了足足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日月二人办了下正事,才留下了如此多的痕迹。事已办妥,两人又岂会留下来看楚怀风修炼?

    楚怀风走到山前悬崖,只见下方云雾缭绕,飘飘缈缈不可视物。再看看天空,一条银河模贯星穹,好不壮阔,好不美丽。这时他又想到了小白的安危,心中难免有些愁怅,本想趁现在没人快快逃离,但离开后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寻找小白,心里着实憋屈得很。

    一股烦乱涌上心头,楚怀风禁不住纵身长呼起来,声音透过黑夜,一直刺向苍穹。

    他突然感觉自己此时是多么的困窘,似乎这天地对自己就是一种遏制一般,于是乎他萌生了想要上天看看九天星辰的想法来。想到就做,并无过多考虑,楚怀风直接毕集全身的本命真元,双腿发力,向着星空跃去。其起跳速度之快,竟带起了整个山头的积雪,积雪如困龙升天一般带着雷霆之势,随楚怀风射向高空。

    劲风呼啸,楚怀风背负双手,仰头望月,如离弦之箭一样升上高空,看他此时脸上的神态,大有与这天一较高下之势。然而天终归是天,岂是他一个刚刚达到养神期的小修真所能超越的,好在此时楚怀风并无争雄之心,他全身心投入天地,万物竟收眼底,识海内突然就冒出是叶芙的那一句话:我本天地。

    楚怀风微盍双眼,若有所悟,但却始终隔了些什么让他不能悟透。

    这时空气已变得相当稀薄,呼吸开始困难,然而楚怀风沉浸于那些微的顿悟之中,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冲向一个没有空气的绝境。

    体内所有的法诀都拼命运转起来,原本那一跃之力已耗尽了楚怀风的本命真元,但高空之中几乎没有灵气,让楚怀风如何补充。胤昆诀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