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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落入了她微微弯曲时,敞开向下的领口之中。
“哦!”许冰诺顿时感到一种冰凉的感觉顺着胸口向下滑,冷的她花容失色,慌忙把扎进裤子里的衣服拉了出来,不停的抖动着衣服。
刚刚醒过来的左皓,突然看到许冰诺在床前跳起“抖衣舞”一阵愕然。“你还好吧?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冷~`冷``冰掉进我衣服里了!”
左皓虽然没明白冰为什么会掉进她的衣服里,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说到:“还没弄出来吗?你跳跳看!”
碎冰似乎掉进了内衣夹带里,她一阵懊恼,按照左皓的建议跳了起来,右手却偷偷伸到背后,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内衣带子,试图让冰块从缝隙中掉落出来。
“呼!好了!”感觉冰块终于被清理了出来,她长长舒了口气。
“啪!”的一声,从许冰诺身上传出一阵带子断掉的声音。
“天!难道bra的袋子松开呢?”她在心里一阵哀号,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左皓本来还没能明白这声响是缘自于何,当看到她那“醒目”的动作的时候,心中便有了底。
许冰诺一阵潮红,抱住双肩跑了出去,此时若是有人在门外看到这一情景,定当认为许冰诺刚刚被非礼,含泪而出。
等坐到餐桌上,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吃完早饭,就一起去公司把工作的事情处理掉吧!”左皓打破了尴尬的境地。
“恩!”她的脸上又换回了那副冰冷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娇羞。
“你刚刚……为什么在我房里?”忍了半天,左皓还是问了出来。
许冰诺刚刚快要插到煎蛋的叉子猛的一颤,将煎蛋从盘中挑起,煎蛋“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你别误会!我只是进去找窃听器!”
“嗖```”这次是左皓盘中的煎蛋飞了出去。
“你别误会,我没有监听你的癖好!我是怀疑我父亲派人在这房间里装了窃听器,所以才到处搜找的,因此搜到了你的房间!”
“你父亲……没那么‘英勇’吧!这房子好像没什么陌生人来过!”左皓感觉她那对白,简直是在演义谍暗电影。
“有钱能使鬼推磨,随便找个人假扮送报纸的,修空调的或者查水电表的,都可能混进来,安装窃听器!”
“那也不可能装我房里吧?!我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再说你为什么怀疑他装了窃听器?”
“他今天一早上打了个电话,严厉呵斥我不准去湘西!”
“什么?这事确实蹊跷!”左皓抵在下颚一副思索的样子。
“糟了!”突然他站里起来。
“收拾好东西赶快走!”
许冰诺一阵愕然。“为什么?”
“你在电话里是不是拒绝你父亲,坚决表示要去湘西?”
许冰诺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还不快走!我怕你父亲过会带着一队人马杀过来!”
许冰诺一脸“不是吧!”的表情。“砰”放下碗筷,二人迅速的冲进了卧室里,一阵翻箱倒柜。
第一百零二章 - 火车上的帅哥
两人逃难似的大包,小包背了一堆东西,等到坐上记程车很久了才发现带了许多没用的东西,要带的东西却没有带全,。
“糟了!”许冰诺叫了一声,原本靠在真皮坐椅上的身子直直的竖了起来。
左皓被这一喊,顿时慌了神,深恐从她嘴里又吐出什么“重量级”的灾难。
“我们早上的碗筷都还没收拾,那两只荷包蛋还在地上没有处理,盘中的残羹冷炙也没有被销毁!”
左皓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没什么!不用担心!”
“但是,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许冰诺问到。
“这个…呃!……不知道!”
“孙俊泽什么时候能回来?”
“至少两个星期后吧!!”
“那你认为两个星期后,那些没吃完的早餐会变成什么?”
“……”左皓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他会杀了我的!师傅!麻烦你调头往回开!”左皓一阵哀号。正在听收音机的司机被这杀猪般的叫声惊的浑身一颤。
“别!师傅你继续往前开!”许冰诺当即阻止。
“你觉得,我们现在回去,还有活路吗?”
左皓顿时不说话了“是啊!很可能她老爹现在正在门口守着了!”他闷闷的想到。
来到公司的时候,刚刚上班不久,他们两递交了辞职申请,虽然依照公司规章来看,如果要辞职的话,必须至少一个月前提出,而且他们两的合同都尚未到期,但是公司也没有为难他们,挽留了许久,见他们去意已绝,也并没有为难,便放他们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那些三八们的流言飞语顿时飘入了耳中:
“他们两一定是私奔去了!准备了这么行李!”
“私奔?”
“是啊!你没看那个xxxx杂志啊!原来许冰诺是那个刚才大王许国辉的女儿!”
“真的假的啊?难怪她平时看上去那么清高!”
“可不是嘛!听说他们现在是恋爱关系,许国辉不赞同这桩恋情!”
“所以他们现在辞掉工作去私奔?好浪漫啊……”
许,左二人已经汗流入柱,真佩服这些三八们的联想能力,不自然的向肩上抬了抬旅行包,二人低着头,匆匆走了出去。
下午两点的时候,二人坐上了开往湘西的火车,火车开动的那刻,许冰诺的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离湘西的路途比较远,而他们坐的又是慢车,所以到凌晨3点的时候才会抵达目的地。左皓所掌握的信息十分有限,他只知道有可能母亲的故乡是湘西一个清华的小县,但是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母亲似乎只提过一次,并且是许多年以前的事情,他依稀记得是叫清华,但是毕竟年代久远,他很有可能记错,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没有记错,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这个小镇,因为过去了这么多年,许多城镇的名称都变更了,如果此镇人口比较多,或者比较闻名,那到也好打听,就是不知道这个小镇有多大,如果只有一个村子那么大,且地处偏僻,那么他们是很难找到的。
想到什么,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本书,书不厚,看上去很新,似乎刚买不久。
“咦?你还带了书?想的真周到!带的什么书?”
“关于全国风景名胜介绍的书!”左皓头也没抬,便翻阅起来,因为湘西指的就是湖南西北部张家界,以前似乎听母亲说过那里风景优美,人杰地灵。当然,他现在翻阅此书并不是为了旅游玩乐,虽然之前听人提起张家界总是津津乐道,但是毕竟自己没有去过,因此去前做些功课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书上写的很详尽,包括了张家界市现在所包含的乡,镇,村的数量:“ 张家界市,位于湖南西北部,距省会长沙398公里(以市政府所在地永定区计算)。它的地理位置坐标是:北纬28°52′至29°48′,东经109°40′至111°20′。东与常德市的石门县与桃源县交界,南与沅陵县毗连,西与永顺县、龙山县接壤,北与湖北省的鹤峰县与宣恩县为邻,总面积9563平方公里,东西最长167公里,南北最宽96公里,总人口达150万人(其中苗族、土家族、白族等少数民族近60万人)。
张家界市属湖南省直辖市(地级) 辖永定、武陵源两区(县级)和慈利、桑植两县。全市有四个街道办事处,2个城关镇,18 个农村建制镇,97个乡,1650个村(居)委会,15377个村民小组。
张家界市位于武陵山脉腹地之中。全国著名的自然保护区与驰名中外的佛教圣地梵净山便是它的主峰。武陵山脉由梵净山分支进入湘西与鄂西,然后又分三支:北支由湖北省的来凤县与湖南省的龙山县进入历山、桂英山与青龙山;中支则进入澧水以北的天星山、朝天山、金龙山与白云山;南支进入石柱山、羊峰山、天门山、大龙山与天台山。这三支山脉经过市辖两区、两县后,其走向由西向东,由慈利、石门向洞庭湖沉没并自然消失。所以,张家界市的东北部实际上是处在山峰与湖区的交接处(或叫接合部)。”
看到这里的时候,他没有再往下看,因为接下来都是关于湘西一些物产的介绍和说明还有几张附带的风景图。
望着那排对湘西城镇数量统计的一排数字,他感到有些头疼,希望老天帮忙,能够让自己快点找到母亲的故乡,莫要无功而反。
许冰诺凑了过来,在左皓看完的同时,她也粗略的浏览完了全文,望着那些风景秀丽的照片,她有点玩性大起。长久以来,她一直想四处走走,看看一些祖国的大好山河,但是每次却因为各种原因而失之交臂。
“左皓!如果我们的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就去张家界风景区好好玩玩吧!”
“呵!”左皓的眉头舒展开来“好啊!希望一切顺利!如果时间允许,王队长那边又没出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在那边玩上一两天!”
“恩!我想去湘西的深山里,住在那种民族气息浓郁的山村小客店里,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咳!那小姐可要当心遇到赶尸匠喔!”坐在对面的人突然接过了许冰诺的话。
许,左二人一阵惊诧,目光从书上移开,望向了正对着他们而坐的这个人:鼻梁笔直,双目有神,深邃不失温柔,剑眉挑起,菱角分明的嘴唇在闭着的时候也好像在耳边呢喃低语。虽然是一身随意的穿着,但却透着一种逼人的英气,年纪大概在35岁左右。
而更让人奇怪的是,当许,左二人看到他的时候,从心底都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 赶尸文化
虽然被两个陌生人死死盯住不放,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窘迫的感觉,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如春风般柔和的微笑,唇齿间发出的声音十分具有磁性,有种沙沙的感觉,但是却十分舒服。
“怎么?我的脸上有字吗?”他笑而不怒。温柔的有如午后庸懒的阳光。
二人这才意识到失态,收回了自己近似痴呆的表情。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越看越觉得眼熟,左皓不禁问了出来。
那人淡淡一笑,似乎在说:“这话耳熟,是不是现在人套近乎都这么说?!”
“呵呵!如果真见过,我想我应该有印象的!”他的嘴角始终扬着微笑,仿佛不会生气,不懂得悲哀一般。
“哦!那可能我记错了!对了!您刚刚说赶尸匠?这又是什么呢?”左皓岔开了话题。
“湘西既有誉满全球的张家界,也有神秘莫测的赶尸。”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观察许,左二人表情,试探他们对这个话题是否感兴趣。
显然二人的表情令他十分满意,于是他接着说到:“虽然听说早些年代,如果去一些湘西神秘的山村客店投诉极有可能遇到,现在已经近乎绝迹了,但是在某些十分偏远,人迹罕至的地方却依然存在这种‘文化’:赶尸匠手里拿着一面小阴锣,领着一只或一群尸体在夜间赶路,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他似乎对于此,十分了解。
虽然是大白天,二人听的也是有点背后发冷的感觉,因为他描述的这种情形,怎么想,怎么都感觉象是电视里道士们驱赶着僵尸们的情景。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许冰诺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一奇特的‘民族文化’,好像在暗示他们什么。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不得其果,只是单凭一种女人的直觉,而且象他这么“耀眼”的男人,不可能被忽略,但是他却好似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般,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男人面上还是好看的微笑:“我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只不过偶然听到一些去过湘西游玩的同事提到过有关赶尸的文化。”
“哦?那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
“因为…”他伸出修长的右手低在了下颚上,手很白,皮肤很好,很有白皙而有光泽,甚至连许冰诺都恨不得偷偷瞄了下自己的手,那确是一双比女人手还要修长,还要美丽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指间似乎有些发光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而透明。而此时他正拖着他那好看的下巴,一双深邃的眸子望向了许冰诺那冷艳的脸上,似乎要将他融化一般。
许冰诺被他盯的脸上发烫,低下了头去,不敢在正对那双会钩人魂魄的眼睛。
左皓说不出是哪里的不悦,对他这种近似色狼般的举动大为不快。
“因为我只是想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搭讪!”他依然拖腮,一副沉思,欣赏的表情,美的有如一幅画。
左皓冷笑一声,“呵```看来阁下不是一位普通的游客这么简单,因该是想在旅游的过程中寻找猎物,才是真正目的吧!”
他微微眯着眼睛望向了左皓,就是这该死的笑容,却让人怎么也提不起脾气“呵呵!我不会打猎,也不会使用猎枪,而且对这个也没兴趣!”他装做没有听懂左皓的弦外音。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息顿时便的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许冰诺突然大喊一声,打破了二人无声对峙的局面,纷纷望向了她。
“我知道他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面熟了!知道他象谁了!”许冰诺喊到,顿时直直的望向了左皓的面庞。
左皓等待着她说出结果,她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脸,迟迟没有回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暗呼一声:“不是吧!”
“象……象我?”他难以置信的说到。
“是啊!他跟你真的有几分相像!”许冰诺激动的说到。
左皓轻轻鼻哧一声,表示不以为意。
“呵呵!”对面那人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象这位小兄弟呢?他英俊不凡,又岂是我能够比拟的呢?和小姐坐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他这过分谦虚的话语真忍不住让人有种想扁人的冲动!许冰诺听完这话却是往旁边挪了挪,与左皓拉开一段距离“我们不是情侣!是……呃!……朋友!”她终于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边笑着,一边望向了左皓,颇有些挑衅的意味。“那这么说……我有机会了!”
许冰诺一讶,虽然不谙男女之事,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她感觉有种眩晕的感觉。
左皓暗暗握紧了拳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装作没有听见,闷闷的低上头看起手上的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你……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气氛有些沉闷,她缓缓开了口。
“是的!这种职业只有在湘南西部才有,因为一、只有湘西有“死尸客店”。
二、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
三、湘西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过,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四、湘西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
他一口气说出了4条理由,许冰诺不禁有些瞠目结舌:“似乎……这不是你偶然听来的吧?否则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呵呵!小姐的观察果然仔细,我平时比较留意这些事情,对佛学和道学略有些研究。这次来便是想考察一下这个奇特的赶尸文化!”他十分坦诚的说明了来意。
许冰诺慢慢点了点头,左皓虽然装做看书,注意力却被吸引过来,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
“这么说,赶尸的起源便原自湘西?”
他微微摇了摇头“那也不是!传说当初的苗族祖先蚩尤带领士兵与敌人在黄河厮杀,那一场战役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战役结束的时候,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望着满地都是兄弟们的躯体,蚩尤对啊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管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普军师连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是阿普军师所“司”(实施、操作意)之法术让大家脱的险,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实乃“雾术”,而“雾” 笔画太多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其实,这巫字也是个象形文字: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代表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表示“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作巫术。”他讲“故事”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是却是字字落入耳畔,连轰隆隆的火车声在那一刻也似乎变的寂静无声。
顿了顿,他继续说到:“当然这只是流传于民间的传说,湘西山村中有老人曾说过赶尸源于‘河南’,当然这个‘河南’所指为何,无证为考!因为他们也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这种说法,而古时的‘河南’与今日的‘河南’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呵呵!看来真有赶尸这个事!我一直认为这些是电视中才会有的情节!”
“恩!赶尸应该是却有其事的!许多人客死他乡,而中国人都有着‘落叶归根’的情节,因此死后,便想葬在自己的故乡,赶尸,就是在川东到湖南西部的那一段,几百公里的山路里的交易。前后的路程,都有船运或公路。只是这一段,山高林密,狼虎出没,运载棺木的牛车走不动,船家又不搭手,不得以只有托付给“赶尸人”了。丧主先得找到当地的“赶尸旅店”,一般是挑一面杏黄小旗,上书“祝尤科”三个大字的地方。那赶尸的人,自己是不会承认这个不好听名字的,你得称他“先生”,他自认为是“祝尤科”(古代的巫医专科)的大夫。丧主与“先生”谈好了价钱,交割了银两和尸首,交代完接尸的地点,就可以自己上船先走一步了。这个职业也便这么应运而生了!”说起赶尸文化,他真的滔滔不绝。
“那这么说,这种职业应该已经不存在了!现在铁路,飞机四通八达,而且不准土葬了!必须火化尸体!否则便是违法的行为!”许冰诺说到。
“诚然如你所说,赶尸似乎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赶尸匠也近乎绝迹了!但是在湘西某些偏远的山村还是存在的!虽然现在是必须火葬,但是有些有着传统思想的人,是想在故土火化并埋葬,但是却身死他乡,一般的交通工具,比如火车,是不准运送死人的!因此出于这种特殊‘顾客’的需求,赶尸还是存在的!”他始终挂着笑容,即使是在说这么可怕而又古老的东西,却依然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时间在他们的闲聊中慢慢过去,左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他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谈吐和博闻确实吸引了自己。
天色渐晚,许冰诺在聊天中知道了这个帅哥叫:殷唯一-----一个俗气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人聊了这么多,而对方还是个陌生人!
晚上在餐车上就过餐后,大家便再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火车到达的时候是凌晨3点,如果运气不好,没有找到旅社的话,他们很可能要度过一段漫长的时间!
第一百零四章 - 生日蛋糕
越来越接近凌晨12点,气温也开始逐渐降低,许冰诺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车厢里的灯依然亮着,因此在刚刚睁眼的瞬间,她的瞳孔还没有能够完全适应这片光亮,眼前有些一块块黑色的颜色。待到眼睛能够适应之后,她才清楚的看到左皓和殷唯一正歪靠在靠背上,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蹑手蹑脚的从履行包拿出了一件外套,裹在身上,继而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夜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安然睡去,她仿佛和人一样,总是喜欢看完一些或者悲伤,或者喜剧,或者恐惧的午夜剧场后才肯睡去。
此时,在许冰诺他们所离开的w市里,一片普通的居民宅正隐没在夜色中,一撞撞林立的住宅楼房规则的一字排开,楼与楼之间的绿化带种植了许多树木和草坪,虽然是秋季,树木却依然显得十分繁茂,一颗颗挺拔着身躯,矗立在房前,完全没有了它们当初刚刚“搬”到这里时的弱不禁风,光秃和没有生机。
时钟慢慢指向了12点,住宅区里的许多灯都已经暗淡下去,成了一种寂静的黑色,与这夜色遥相呼应,只是间或,偶尔的有一,两家人的灯还亮着,看来精力还十分旺盛。
711栋的灯已经全部黑了,只有4楼靠右手边一家的灯还亮着,显得十分突兀,一般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家里的灯还亮着,那必定是卧室里的灯亮着------因为他们还在看电视,并且有看电视不关灯的习惯。而4楼的这家人,却显得有些奇怪,不仅卧室里的灯亮着,连客厅和厕所里的灯也是亮的!家里有人在开聚会,所以灯都亮着吗?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传出丝毫嘈杂的声响,甚至寂静的已经全部睡去。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家里灯火通明,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皱纹显露无余。眼角的皱纹更是“浓的散不开”,皮肤有些松弛,令她他原本肥胖的脸显得有些象女人下垂的胸部。
脸上擦了许多粉,颇有点“要抠不敢抠,一抠几条沟;要笑不敢笑,一笑粉直掉”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遮盖她那暗黑而又松弛的眼带,那些如沟壑般的皱纹。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在眼睑部涂了一层暗蓝色眼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的太浓的关系,因此看上去十分骇人,有如刚刚从地上爬出来的阴鬼。厚厚的嘴唇上抹了一层猩红的口红,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有些亮亮的感觉,再配上她那苍白而干枯的皮肤,俨然一国产版的“午夜凶灵”(贞子跳出来说话了:“我有这么丑吗?我有这么肥吗?我顶多是吓人了点!这叫艺术!懂不?”作者:“叫什么叫?!再叫封杀你!让你一辈子不能在书里露面!”)
女人的体重大概在160斤左右,这不是一个太骇人的数字,不过她的身高却只有米,不难想像这种组合,无疑是“重量级”的,而偏偏她又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内衣带子似乎紧紧勒在身上,因此将她那香肠似的,一节节臃肿而肥胖的身材显露了出来。衣领很高,而她的脖子却短而粗,因此衣领上上出现了很多褶皱。
更令人喷血的是,她的下面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短裙,圆滚,肥硕的屁股把裙子撑的痛苦不堪。大象似的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不用怀疑这丝袜的弹性定然十分之好,竟然能将两条象腿全部包住,只是这阵看起来,象两根肥大的黑色香肠。
在她的右手上带了一只铂金戒指,戒指上的钻石虽然不大但却也价值不菲,另外只手的中指上戴了一只碧绿色的玉戒指,指环很粗,玉看上去十分温润,色泽通透,一看便是块年代久远的好玉。
她低下头,抚摸着手上的玉戒指一阵微笑,这是她中午洗衣服的时候从老公口袋里翻出来的。老公是名普通的警察,而这只戒指便是在他的警服中找到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一贯过的都是阴历生日,而今天巧合的是他们结婚20周年的纪念日,当这两个有意义的日子重合的时候,这么多年没隆重过生日的小两口决定庆祝一番!女人准备了一桌子菜,精心的化了个彩妆,静静等待老公的回来,但是晚上老公却来了个电话说局里出了点事,要很晚才能回来!男人叫女人不要生气,他一定会尽早赶回来!并送他的惊喜。
而女人中午的时候,却已经在男人的口袋里翻出了这枚“惊喜”。仿佛想到什么,她脸上掠过一丝笑容,艰难的取下戒指,将它藏在了沙发的夹缝中。她想:“老公晚上回来一定急着把戒指送给我,当他发现戒指不见的时候一定十分惊慌,这时候我拿出戒指,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呼唤着他的名字,让他亲自为我带上,有如我们结婚那般,那该是多么浪漫啊!”一边想着,她一边望着沙发的夹缝一阵窃喜。
“珍珍!我回来了!”
门外响起一阵熟悉的男声,女人脸上浮过一丝喜悦,慌忙小跑着去开门,全身的肥肉被带动起来,跟着一起上下晃动,感觉象是身上挂了许多水球。
在门拉开的那一瞬间,男人被自己的老婆吓住了!
“亲爱的!”女人柔声叫到!
男人双腿发软,一句“鬼啊!”差点喊了出来!真难得他的定力这么好,换做一般人早下地狱见阎王去了!提着蛋糕的手不听的颤抖。
“讨厌!你怎么回这么晚?”女人看见男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的绝色容颜所带来的震撼,慌忙适宜的故作媚态,发起嗲来。
男人差点没叫妈了!累了一天,半夜回来却遇到个鬼一般的老婆,这叫什么天理?偏偏他视老婆如神,又不能发泄一丝的恐惧和绝望,只能望着老婆捧着象猩猩屁股般的脸,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
“珍……珍!我们现在进去再说吧!”男人终于恢复了神志。
“好的!老公!我做了一桌子菜!”
二人在圆桌旁坐下,女人娴熟的用开瓶器拧开了一瓶红酒,往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中斟了满满一杯。
“珍珍!生日快乐!”男人一把拿过蛋糕!“惊喜吗?我们好久过生日都没吃过生日蛋糕了!”
“恩!”女人低哼一声,极力想装出一种羞涩的少女情怀,却是让男人差点抖掉了手上的蛋糕。
“这生日的蛋糕是今天订的!很新鲜!我们来点上蜡烛吧!你来许一个愿望!”
女人拼命的点着头,只是可怜了她下巴上的肉。
男人“不忍”再看他,慢慢的解下蛋糕盒子上捆绑的丝带,丝带是暗红色的,显得十分鲜艳,有如人血的颜色,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蛋糕上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或许是现在蛋糕品种改良了,出现的新品种。
只是那丝带握在手上的感觉太奇怪了,有点滑,又有点粘粘的感觉,细细体会甚至有些温度,每解开一小段,它便会自动滑落下来,解了几段后,男人感觉这丝带太象人的肠子了!而且是灌了血的那种肠子!浑身一激灵,他抖了一下,抬头望了眼老婆那“痴迷”的眼神,他不禁又抖了下,手上加快速度,解开了所有丝带。
“珍珍!都解好了!今天是你生日!你来揭开这个蛋糕盒子吧!”男人想弄点浪漫气息,想来点具有磁性的嗓音,而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有些颤抖。
女人望了男人一眼,怀着十分喜悦的心情去揭蛋糕的盒子,她似乎有些兴奋,连浑身的肥肉都不停的颤动着。
“啊!”盒子被揭了起来,与此同时却伴随着女人的一阵尖叫,只见她慌张的丢出了蛋糕盒盖子。
这突然的变故令男人“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他往盒子里一看:“天!!!怎么会……”盒子里竟然放着一颗女人的人头,人头的头发很长,遮住了脸,看不真切。
第一百零五章 - 别切她的头
在看到人头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脑海里飞快浮现一具无头女尸,这具尸体不是凭空想像而来,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一条施工马路边的一个大坑里。死者大概在50岁左右,身上没有伤痕,只是脖子上的头却不翼而飞了!而脖子“断裂面”却十分奇怪,伤口十分平整,似乎是被什么锋利而巨大的器械“拦脖截断”。而在案发现场周围却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吻合的作案工具。最终出来的验尸报告却让人瞠目结舌:死因居然是心肌梗塞!因为他当时是在第一时间赶去现场,并在那具尸体上搜索过证据,因此直目了当时的血腥和恐惧,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总觉得晚上回家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的东西跟在身后。
而眼下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颗人头!竟然还是颗女人的头,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往那具无头女尸身上想。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是那天早晨,案发现场血腥而又怪异的情形。双手发冷,仿佛周围的景色发生了变化,一切又回到了那天早上的情景。
“好香!”肥猪似的女人缓缓的又一次来到了桌前,人头虽然还是安然的躺在那里,但是那种奇异的香味却冲击着她的嗅觉,她是超级味王,几乎无法抵御美食的诱惑。一边向桌子靠拢,她一边象猪一般夸张的抽动着鼻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几乎把桌上的菜都嗅了一遍,她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伸出食指,她扒了扒人头的头发,在碰触的那瞬间,有种浓稠而粘腻了感觉,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也多了些黑色的东西,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将食指放进嘴里吮吸起来,那种闭上双眼,面露微笑的表情,仿佛她正在品尝一道绝美的食物。
“你…”男人一阵愕然,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说不上话来。
“老公!你好坏哦!讨厌!”女人拿出手指,一阵发嗲,还带着“忧郁”的眼神,男人被“电”的浑身一颤,差点下去陪了萨达姆。
“你为了给我惊喜,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你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女人一阵娇羞,“电力”更强劲了!男人口吐白沫,横尸当场!(那是不可能滴!太夸张了点!他要是现在就挂了!这戏怎么唱下去?所以作者又让他暂时活了过来!)
“惊……惊喜?”男人弄不清楚这话的含义。
“讨厌!你还装蒜啊!吓的人家心头小鹿乱撞!居然叫蛋糕店做个人头状的蛋糕!还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