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了上去,本想询问些问题,她那副冷到极点的面庞,却让他硬生生的把话都吞了回去。
话再说到许冰诺那边,当那个猥亵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让许冰诺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和警惕感。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
不等那人继续靠前,她便拔腿向后跑去,幸好知道这次的旅途山高水险,所以她穿的是旅游鞋,脚下好着力,一点都不担心摔倒。此时此刻,她已经管不了哪里是东南西北,慌不择路,见到巷子就往里窜。
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是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的心脏纠结在了一起,恐惧和害怕不停的加剧,再加剧。她感觉快要支持不了,脚下一阵发软,她感觉浑身害怕的没有了丁点力气,好想停下来歇口气,但是她知道不能停,千万不能停,身后的危险越来越近,她有种陷入绝境的感觉。
突然间,身后的那阵脚步声却不见了。“他被我甩掉呢?还是说正好有巡警巡逻至此,他害怕得逃跑呢?”脚上依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她快速回过头,发现身后的那个猥亵男子果然不见了。
没注意前方的路况,她猛的撞上了一堵东西,整个人似乎要弹飞开去,手腕却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
“美人!你比我还心急啊!”
“怎么…怎么会是你?”她怎么也想不到,刚刚消失的那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跟前。
“哈哈!”那人得意的笑了一声,“美人!这里的巷子,我可是比你熟的多了!你认为你有可能从我手底下逃跑吗?”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不然我喊人了!”虽然害怕,许冰诺还是极力保持着一种冷静。
“哈哈!你喊啊!看看谁会来救你,别说这里人少,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不会出来救的!你喊啊!你喊的声音越大!我就越亢奋!哈哈!先来亲一个!”
恶男钳制住了她的双手,任她怎么挣脱都于事无补,他扬起那张丑陋而又龌龊的脸,满脸yin笑的凑近了许冰诺的脸……
第一百一十三章 - 消失的诗词
许冰诺极力扭过头去,想要避开这张丑恶的嘴脸,她浑身不停扭动着,双手用劲挣扎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但是流氓的力气很大,她一点都奈何不了他。
他的脸越来越近了,许冰诺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刺激味和烟味。长这么大,没交过男友,也未与任何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眼下却被这么个令人生恶的人任为鱼肉,她怒不可遏,抓狂得有如愤怒的小母狮。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电视里刑侦案件的打斗场面,她灵光一现,照着他的胯下狠狠的踢了过去,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为什么穿的不是高跟鞋,否则她会用尖尖的皮鞋根让他的胯下彻底报废。
早已把许冰诺视为囊中之物的流氓,根本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想要避开却是来之不及,胯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哎哟!”他猪嚎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他那脆弱的命根子,双腿夹紧,象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成功作品,许冰诺迅速反方向逃去。
“妈的!贱女人看老子抓到你怎么吃掉你!哎哟”
许冰诺一阵暗爽,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三步并做两步,迅速逃离。在刚刚的一阵“逃亡生涯”中她早已分不清天南地北了,这个时候也来不及辨别方向,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了再说。
刚刚还未跑两步,面前突然又出现个黑影,居然是那个甩也甩不掉的恶梦-----那只猥亵的流氓!“他怎么会……怎么会赶在自己的前面?”
那流氓似乎还是疼痛不止,一手捂住胯下,一手伸出欲抓住许冰诺的胳膊“臭表子!敢踢爷的命根子!”
说时迟,那时快,许冰诺快速的侧了下身子,继而迅速转身拨腿就跑。
那流氓见扑了个空,恼火之极,也管不得胯下火辣的疼痛,恶狼扑食般的扑了过来,抓住她的右胳膊,反转过来,将她钳制在了原地。
许冰诺直感觉胳膊似乎快要断掉,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左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肩膀,却是于事无补。咬住了牙,她拼命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叫出来。
“臭表子,老子现在把你就地正法了!再叫我兄弟们过来好好爽爽!”那流氓满口的yin语。
“咝~~”他腾出一只手,拉开了拉链。
趁他空出一只手的那会儿,许冰诺猛的一甩胳膊,挣脱了出来,转身就是一脚,那流氓有了上次的教训,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往上一推,她顿时觉得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在摔在了地上,来了个仰面朝天。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眩晕,好像被摔懵了一般,直直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嘿嘿!”流氓一阵冷笑“看你这次怎么跑的掉!”一边说着,他一边蹲了下来,就要去扒许冰诺的外套。
“黑子!把你那脏手拿开!”突然传来一阵女声,感觉还有两分耳熟。许冰诺顿时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道终于有救星来了。
许冰诺挣扎着微微睁了睁眼,“怎么会是她?”看到来人的面庞的时候,她那燃起的希望又被狠狠的扑灭了。
来者正是之前旅店里遇到的那个3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看到地上的许冰诺的时候,她有那么一阵戏谑和得意。许冰诺一阵悲哀,她觉得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有这么好的心,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她一直对那女人就不抱什么好感和希望,现在这么狼狈的时候还正好被她看到,那种戏谑和嘲笑的表情,令许冰诺羞愧无比,而且看上去她和这个流氓还很熟悉的样子。
不过那女人在看到那流氓的时候,她的面庞却冷了下去:“黑子!你才从牢里放出来!给我老实点别闹事!她是我们店里的客人!你最好别打歪主义!”
“可是……”流氓颇有点不爽,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
“知…知道了!”黑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许冰诺一眼:“今天算你命大!有红姐帮你说话!下次别再让老子遇到,否则…”
“黑子!”被称做红姐的女人大呵一声,那男人没有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直叫晦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冰诺刚刚下脚过重的原因,他的步伐看上去有些蹒跚,一瘸一跛的。
许冰诺缓缓的坐了起来,虽然她一直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但是她救了自己,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谢谢你!”她的语气依然很冷,即使是在答谢别人的时候也还是这种冷死人的感觉。
“呵```别误会!黑子怎么说也算我半个亲弟弟,我是不想他有事。”
许冰诺感到奇怪,为什么刚刚会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爱?真是种荒谬的想法。
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才想起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这样的!我的钱包今天不慎落在了你的店里,所以麻烦带下路,我想取回我的钱包!”
女人眼睛一转,“没看到你的什么钱包!这里危险你还是快走吧!”
“里面有些很重要的证件和卡,所以希望你能还给我,那里面的1000块现金可以送给你,作为答谢!”
女人一听到有1000多,顿时换了个面孔:“呵呵!好说!拾金不昧是美德!我们快点回去找找吧!你们住的那间房现在还没客人住进去,应该还在的!幸好我刚刚送对客人进去,这阵正好出来遇到你,否则啊……”那女人一阵媚笑。
“那个帅哥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那女人用自己的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却没有一丝不悦。
“我们来的时候走散了!”许冰诺简洁的回答了她问题,不想再多开口。
“难怪了!我就奇怪怎么没见到他,原来……”
许冰诺冷冷的丢过来个眼神,那女人再不多说话了。
两人同时在深巷遇险,却是在不同的地方被对母女所救,这真可谓是巧合中的巧合,由于许冰诺出事的地方离客栈较近,所以她们先一步来到了客栈。
她随同那个女人一起上楼来到了昨天的那间房,找了半天,却没见到钱包的踪影,那女人也十分尽力的在帮她找,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在演戏。
“到底去哪里了呢?难道不是落在这里了吗?”许冰诺有些焦急,但是突然一个东西印入眼帘,将她的焦急冲散了。
房间里的被褥虽然被叠起,也经过一番打扫,但是那张床依然没被移回原位,昨天那行被床板遮住的字,眼下却不见了,墙上很平整,也很干净,看不到半个字。那么昨天看到的是什么呢?错觉吗?但是为什么两个人都看到了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 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是不是记错呢?这里没有你的钱包啊!”红姐转过头来问到。
许冰诺还在疑惑之中,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红姐转身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表情,感到有些奇怪,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却只看到了惨白的墙壁。
“喂!”她又唤了一声。
许冰诺回过神来,“恩?什么?”
“都找过了!没看到你的钱包!”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麻烦了!我再到别的地方找找!”
红姐一脸不悦,搞了半天白忙活了一场。
“等等!那个老家伙可能看到过,我们下去问问看!”她仿佛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
许冰诺点了点头,二人从狭窄的楼梯下到一楼,却正好遇到从外面回来的左皓和老妪二人。
双方相遇的那刻,都暗暗吃了惊。
“老东西!你不好好在家呆着,又跑哪里去呢?”红姐一脸凶相。
“你不要对一个老人这么凶!”左皓看不过眼说到。
老妪望了左皓一眼,满脸的冷漠,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左皓!你跑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许冰诺在看到左皓的那刻,眼前浮现出刚刚被流氓非礼的场面,竟然感觉到有些委屈。
“我还没说你了!那么大声叫你!你还直直的往前跑!以为你单独一个人来了,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她!”
红姐似乎对他们的谈话不太感冒,她现在感兴趣的只有那个钱包,和里面的1000块钱。
“老东西!你今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个钱包?”
老妪望了望红姐,又望了望许冰诺,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直走进了一间房,看来她和红姐住一间房。
不过多久,她从房间里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别致的钱包,递给了许冰诺:“这是你的钱包吧!”
许冰诺一阵欣喜:“恩!是的!谢谢你!”
老妪面无表情的把钱包交到了她的手上,一句“不客气”也没有。
看到老妪就这么无偿的把钱包交了出来,红姐气红了眼“老东西!胳膊往外拐!拣到钱包也不招呼我声。想死啊!”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手掌就要给她一耳光。
“够了!”许冰诺叫了一声,从钱包里拿出300块钱“希望你不要为难这个老人,这是答谢你的,够吗?”
一看到钱,她马上眉开眼笑“够爽快!我把你们送出去吧!不然又会迷路的!”
许,左二人白了她一眼,向门口走去,红姐叫了声:“等我一会!我进屋拿点东西!”其实众人都知道她是进屋放钱去了。
二人站在门口,老妪进里屋拿扫帚准备打扫屋子。
许冰诺向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说到:“我刚刚在二楼看到昨天墙上的那首诗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不是还有的吗?我刚刚在巷子里经过一幢古老的房子,竟然听到一个年轻的人在吟诵,还遇到了个鬼童!”
“砰!”的一声,老妪的扫帚掉在了地上,她刚刚从里屋出来,把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二人寻着声音望了过去,却见到老妪正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扫帚横在她的脚下,这是第一次在她的面上看到了表情,是种害怕和震惊的表情。她慌忙的弯腰拣起扫帚,装做若无其事的打扫起来。
二人对望一眼,觉得事有蹊跷。特别是左皓感到十分好奇。
“老人家!你知道二楼有间房里,有首奇怪的诗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拿到钱包就快点走吧!”老妪低着头,似乎在十分认真的打扫清洁。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若是無緣,何需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日何夕,卿已陌路!好诗!”左皓慢条斯理的念出这首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首诗他已经耳熟能详。
老妪抬起了头,脸色显得愈发阴沉。
“好了!我们走吧!”红姐这个时候却正好出来了,老妪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继而转过身去。
看她的表情,看来问不出什么。左皓望了望红姐,暗暗一笑:“或许从这女人的身上可以问出点什么!”二人跟着红姐出了门,渐渐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在你的旅店里看到过一首诗,后来今天在一栋奇怪的木屋前听到一个年轻女子吟诵,还遇到个很奇怪的小孩!”左皓加重了奇怪二字。
红姐一怔,“帅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左皓暗暗笑了笑,从她那转瞬即逝的惊愕中捕捉到了某些重要的讯息。
“呵呵!我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不管怎么说,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帮我们找到钱包!”说着,他又掏出了一张100的。
红姐眼前一亮,慌忙接了过去。“呵呵!听说30年前有个住在张家界深处的苗族人,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赶往外地,但是他到火车站的时候,钱包却不小心被偷了,他发现后跟小偷们厮打起来,最后却是被打的半死不活。那个老家伙……”
她望了眼左皓冷冷的眼神,马上改口:“我妈遇到受伤那个受伤的苗族人,就把他带回了家里养伤……”
“张家界深处?他有没有说过他具体来自哪里?”左皓打断了她的话语,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闪现出一些念头,感觉很重要,却又抓不真切。
“好像是个叫‘清华’村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左皓和许冰诺同时叫了起来,显得十分兴奋。
第一百一十五章 - 赶尸匠
红姐对他们这突然其来高涨的情绪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点了点头,怎么也猜不出这件事和他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个村子真的叫清华吗?到底在哪里?”左皓握住了她的双肩,摇晃着她的身子,似乎要在她的耳边咆哮起来。
“是叫清华!不过他们那个村子还住着汉族人和白族人,只有他们苗族人才会这么叫,你们为什么对这个村子这么感兴趣?”
“恩!因为我们这次来张家界就是为了寻找这个村子,那里有我们要找的很重要的人!”
红姐转动了下眼珠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看来有的一赚!”
“这事情是我妈很久的时候跟我说的,所以我记的也不太清楚!这么些年来,忙于生计,哪个还有闲功夫记这些事情。”
许冰诺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嘲笑和愤怒的表情。“这是一百块钱,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有点印象了!但是还是记不清楚!”
左皓咬了咬牙齿,轻轻推了推许冰诺示意她不要动怒,“那就再加200块钱,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我们也只有把钱收回来,去问别人了!我想这件事情应该不止你一个人知道,在这里随便拉个住户,应该都有可能问到我们想要的消息!”
仿佛害怕两百块钱快要跑掉一般,红姐飞快的抽了过去“你别心急啊!帅哥,想问题当然需要点时间啊!我记得那个村子好像是进入张家界的山区后,向东走,沿着慈利、石门向洞庭湖行进,当然这只是个大致的方向,山区很大,谁都没去过那里,当时那个苗族人也只说了这么多!”
“洞庭湖吗?”左皓低吟了一声,心叫终于有了些眉目。望了望红姐,她似乎没有隐瞒些什么,看来剩下的事情,只能靠运气了,明天东行,希望能够打听到那个村子。
“那么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左皓对那首诗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我妈把那个苗族人接到家里养伤,当时离我家不远的一间木屋里住着个和我妈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她经常到我家找我妈玩,后来她也认识了那个苗族人,并且他们两个人相爱了!那个苗族人十分喜欢汉人的诗词,尤其是一首诗,那诗怎么念的我记不太清楚了,总之只知道他很喜欢,以后的日子里,他教那个女人识字,吟诗。感情越来越深,那个人苗族人的伤好了,找我妈和那个女人借了些钱,踏上了去外省的火车,去办他没有办完的事情。走之前,他和那个女人约定,要等他回来,他一定会回来娶她,但是他这一走却再也没有回来。而在他走了没多久,那个女人就发现自己怀孕了,等到孩子出世了,她依然没等到那个苗族人,心如死灰后,她到和那个人相识的房间里,就是你们住的那间房,刻下了那首诗,并发誓一定要倾尽所有找到这个男人,将他碎尸万段!后来她就离开这里了,一直到6年后才又回到这里,她始终没能够找到那个男人,人也憔悴了许多,后来因为郁郁寡欢而病死了,她那年仅6岁的儿子在这不久也死了!”
这又是一桩人间悲剧,现在想起来,刚刚听到吟诗的那女人应该是红姐的那个好友,而那个鬼童则是她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听完着故事后,悲哀之余还有些其他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那个女人寻了6年都没找到?”许冰诺惊叹到。
“是的!”
“她应该知道那个苗族人所在村子的方位吧!为什么6年的时间都没找到呢?”按照常理来说,即使村庄再隐蔽,再偏远,6年!毕竟是个漫长的时间,再怎么也应该找到了吧?!左皓也感觉十分蹊跷,如果照这样来看,那他们的希望不是十分渺茫?
“这个我怎么知道?”红姐瞠怪到。
“那她的家人呢?她出走6年,她的双亲都不管吗?”许冰诺继续问到。
“她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她和奶奶相依为命,而在她遇到那个苗族人的前一年,她奶奶也撒手人寰了!”
二人不禁倒吸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命薄,几乎人世间所有的不幸都被她遇到了。最后离开的时候,萋萋惨惨,连那个6岁的,无辜的小孩也被葬送了这短暂的一生。
谈话之间,三人已经走出了巷子,告别过后,左皓和许冰诺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旅店,按理说找到了线索,应该为之欣喜和雀跃,但是在他们听到这么悲伤的故事之后,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成眠,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次的寻找竟然一下子放松下来,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似乎无论这次寻找的结局如何,他都不会伤心和失落。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直奔张家界风景区而去,果然是不负盛名,随处可见土家苗寨、吊脚木楼、石磨水碾、笕槽筒车、小桥清溪。姿多彩的民族风情与自然景观相互映衬,浑然一体,土家族的摆手舞、茅古斯舞,白族的仗鼓舞,苗族的接龙舞,融合多民族的九子鞭,傩愿戏、花灯,以及大庸阳戏看的二人目不暇接,心花怒放,几乎要忘却此次来的真正目的。
整个景区,沟壑纵横,岩峰高耸,绿树翠曼,兽鸟成群,岩峰拨地而起,耸立在原始旷野之上,溪流蜿蜒曲折,穿行于莽荡峡谷之中,可谓融、林、洞、湖、瀑于一身,集奇、秀、幽、野、险于一体,岩峰的四边如斧砍刀削般齐整而又形态各异。岩缝幽谷间,一年四季,泉流巨瀑,构成了一幅幅奇特美妙的图画,其景观形态各异,又相互对立,观之毫无呆板之意,仿佛一切都是经过艺术大师的着意安排。不仅山奇、而且水秀。位于砂刀沟猴儿洞下的瀑布,从200多米高的石壁顶上飞泻而下,声如雷鸣,势若奔马,蜿蜒于山峦深谷间的金鞭、琵琶溪、花溪、矿洞溪、砂刀沟等5条溪水,汩汩流淌,与天上的白云、两岸的绿树相映成趣,置身其间,飘飘然如入仙境。山奇、水秀,构成了张家界奇幻美丽的风貌和神韵。
二人跟在旅游团的后面玩的尽兴,玩的开心,若不是还有要事在身,真恐怕要将所有的景点游览一便才能够乘兴而归。
进入景区后他们一直向东行进,手上拿着刚刚买到的地图,还特意准备了指南针,帐篷等一些野外生存的工具。
日落西山的时候,他们似乎已经走出了人声鼎沸的热门景点,游客越来越稀少,路途也越来越难走,看来是正在往自然保护区靠近,说实话,他们对这段旅途都不抱任何信心,只是抱着一种尽人事的心态去搏一搏。
天黑的时候,他们在山脚找到了一个小村庄,虽然此处已经偏离了旅行线路,几乎看不到一些人工的痕迹,但是却依然有为数不少的旅客,他们似乎不安于跟着旅行团走,似乎想来次刺激性的冒险。
他们在村口的一家旅店落了脚,旅店不大,生意好像比较兴隆,他们去的时候还剩下一楼的4间客房,选择了靠中间的两间,他们回到大厅点了几个特色的农家小菜。
旅店里的摆设和菜式都十分有特色,洋溢着一种原始的风格和民族特色,旅店不远处有条小溪,溪水潺潺,绿树掩映,颇有些秀色可餐的意味。
旅店里突然有了阵骚动,二人放下碗筷寻找这骚动的根源:从店外进来两个40岁左右的妇女,一妇女手上拿了面锣,另外名妇女手上则提了个小铜铃。
奇怪的是跟在她们后面那人,穿着又长又大的黑袍,没有衣袖,有些臃肿气象,头上似乎有点黑而鼓,不知是衣领还是外包上去的,一顶草帽盖着,草帽稍向后翘。上身僵直,却一步步有节奏地往前移动。他走路的样子挺怪,硬枝戳棒的,很不自然。
“赶尸匠?”在二人的脑海里同时冒出这样一个名称,惊惧的望着进店的三人,旅店的掌柜似乎跟他们熟识,一进门便迎了上去,将她们带进了一楼靠西的一间房,那房间正好位于许冰诺房间的隔壁。
看到三人走进房间后,大厅里依然没有停止骚动,正惊愕不已的二人,真的如何都想不到竟然被那个殷唯一给言中了,居然这么“容易”的就遇上了赶尸匠。
“砰!”许冰诺的筷子掉到了桌下,左皓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竟然发现了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殷唯一,他似乎也看到了二人,只是远远的招了招手,淡淡一笑,接着转身走进了……走进了刚刚那两个赶尸匠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六章 - 骚动后再次骚动
“怎么会是他?”二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相对一眼,无言以表。
“哗!~~”原本开始趋于平静的小旅店突然又沸腾起来,正摸不着头脑的二人朝着门口望了过去,却是又进来两个奇怪的人: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小孩,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手上也如同刚刚二人一般,拿着一面奇怪的锣和一个小巧的铜灵。脸上长满了麻子,显得有几分丑陋。
紧紧尾随其后的是,是一个身躯高大的人,也是同样一身黑袍,头上顶着只高毡帽,身体僵直,行走十分奇怪。
见到此人,原本坐在桌子四周的纷纷站起来避让,这来者二人相较之前入住的三人而言,显得有些“霸道”,直直的从大厅正门走了进来,并且大大咧咧的从人群密集的大厅中间直接鱼贯而入,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不会又是个赶尸匠吧?”人群之中开始有人议论起来。看来今天来此地的,都是抱着偶遇赶尸匠的侥幸心理。众人的目光都纷纷注意到了这二人身上,一时间,旅店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凝重。
那少年边走边摇铃,却是已经来到了柜台前,见到掌柜的时候大叫了声:“喜神打店!”
他开口那刻,旅店里顿时寂静无声,店里的人如同事先就约定好了一般,纷纷停止了交流,只是默默注视着这少年赶尸匠的一举一动。
掌柜是个50多岁的长者,留者一缕山羊胡子,人看上去十分友善随和。从这二人进门起,他的目光就一直在他们身上没离开过,在那少年说完那句话后,他不禁又惊又喜,赶尸这行几乎绝迹了,近30年来,几乎都没遇到过赶尸匠,而且竟然还是一天内来了两拨。
一般把赶尸匠打尖住店称之为“喜神打店”!喜的是这进项较之一般特丰;而况“喜神”光顾,运气会大佳的。于是立刻带他们到了一楼最靠西的一间房,时至此时,该店的最后一间房也客满了!而这间房正巧紧挨着左皓的房间,在其左。
掌柜的将一人一尸迎进房间后,满脸堆着笑容走了出来,吩咐着小二准备酒菜伺候。
而此时,一小二端着三副碗筷进入了刚刚那三人入住的房间,众人都是一愣:“刚刚进去的是两人一尸,为何要准备三副碗筷?”
“难道那殷唯一也与之共食吗?”许,左二人暗暗猜想到,此时的旅店有如一个电影院,所有的人都停下筷子,密切注意着着一楼东,西的两间房,深怕会错过什么一般。
而这个时候,殷唯一却是带着那春风般的笑容,从那两个赶尸匠的房间里出来了。
正在猜测为何有3副碗筷的二人,看到殷唯一的那刻,不得不推翻了之前的结论。
他对许冰诺笑了笑,却是仿佛没见到左皓一般,径直的走了过来。此时由于两拨赶尸者都纷纷进了房间,不在视野之内,因此大厅里所有旅客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个刚刚从赶尸匠房间里出来的男人身上,猜测他们之间到底有怎么样的关系。
“呼”的一声,殷唯一在左,许二人身边坐下“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柔柔一笑,竟然有个小小的酒涡。
“是啊!这么快就见面了!好似殷先生会算命一般!”对于突然出现的殷唯一来说,她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他。
“呵呵,许小姐不必这么拘礼,叫我唯一叫好了!其实我真没想到你们会来到这里!”至始至终他一直含笑望着许冰诺,对左皓却是看也不看。
“呵呵!那你呢?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殷唯一向四周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纷纷意识到失态,把目光收了回来,彼此间开始闲聊起来,旅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上次我已经说过了,这次旅游的主要目的是想研究下赶尸文化,只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情向着这些偏僻的村庄行进,没想到在这坐景区边缘的小店,今天竟然会迎来两拨赶尸匠,这还真是令人始料不及!看来许小姐真是我的福星了!”右手抵在下巴,拖起他那英俊的脸庞,(奇*书*网**整*理*提*供)这似乎是他十分爱做的一个姿势。
“呵呵”许冰诺干笑两声,岔开了话题“那你又是如何认识她们的呢?”
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她们哦!正因为如此,刚刚才会进她们的房间与其商议,希望她们这趟可以带上我!”
“不认识?”左皓叫了出来。
“是的!不认识!不过她们已经答应带上我了!”他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有如孩子刚刚夺回了自己的棒棒糖。
“赶尸匠可以是女的?”许冰诺继续问到。
“是的!赶尸这行分男宗和女宗,到这一代,由于火葬的原因,赶尸文化近乎绝迹,上一代张天师在文革的时候去了美国,这一代张天师是两个女人,是上一代张天师的女儿,两个人在一起合称张天师,分开了什么也不是。”
“就是刚刚进去的两名妇女?那么,刚刚那个小孩是谁呢?”
“当然除了这两人外,可能还会存在些赶尸匠的传人,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二人而已。她们只是勉强继承了其父的衣钵,学此法并不在挣钱,可能只是为了了却其父的心愿,让这门技艺不至于失传。,学这行业的,必须具备有两个条件:一胆子大,二是身体好。而且,必须拜师。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接着赶尸匠必须面试。一般来讲,要看满16岁,身高米以上,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二人想必是学了此行业后,一直没接到什么生意,也未找到徒弟,所以这般年纪了,还在外赶尸。”
许冰诺缓缓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她继续问到:“为什么刚刚要送进去三副碗筷呢?不是明明还有一具是尸体吗?”
“的确,里面只有两个活人,剩下的那副是为了敬‘喜神’的,就是那具尸体!”
话刚落音,就见小二往刚刚那小孩入住的房间送去了两副碗筷,他只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门里伸出双手接了过去,却是连脸都没露。
望着小二离去的背影,许冰诺不禁想像着屋子里面:一死人,一活人对坐,面前两副碗筷的情景,不禁浑身一阵,打了个激灵。这要是突然来个诈尸,那具尸体真的吃起饭菜来,那还不活活把人吓死?
一阵剧烈的骚动声,将她从遐想状态唤醒,从门口进来4个黄毛长发男子,裸露的肩膀上还纹了各式的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大厅的旅客下意识的护住了身上的钱包,以防不测。
“老板!”领头那人叫了一声。
“对不起!几位客观,小店今天已经满客了!”掌柜的见来者不善,小心的伺候着。
领头那人看也没看他一眼,继续问到:“今天来投诉的赶尸人,住的哪间房间?”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引起一片哗然。
“赶尸什么时候和黑社会扯上关系?!”这是许冰诺现在所疑惑的。
而殷唯一则依然是一脸迷死人的笑容:“看来今天这小店还真是热闹!”
第一百一十七章 - 诈尸?!
突然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掌柜的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吓的苍白,不过好歹他也是吃这行饭多年的人,见风使舵的本领那是耍的“风声水起”!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笑脸:“请问…您找谁?”
此时的大厅变的异常安静,对于今天这接二连三的“惊喜”,旅客们都有点目不暇接,矛足了兴致看着柜台前正在上演的这出戏。
领头那人是背对旅客们而站,因此面貌看不真切,只觉得身材高大魁梧,他似乎意识到众人都注意到这边,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