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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喜不喜欢?这小东西特别会溜须拍马,咱们先玩上三日,等着这次回去,本王就去四下张罗,保准三天之后也给景容讨来一只一模一样的,到时候别说红头了,咱们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头的都来一只,就养在王府里,景容想什么时候把玩就什么时候把玩!”
冥焱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但是柳云烟听后,却是气的心口疼。
“还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头的来一只?你以为这是红薯和土豆吗?遍大街都是?这可是西域进贡来的神鸟,哪有那么容易寻到?”一忍再忍,柳云烟自认为极好的休养还是崩盘了,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出声提醒了一句。
“这有什么?大不了儿臣去攻打西域,到时候国家都保不住了,不怕他们不把神鸟给乖乖交出来!”
冥焱说这话的时候,一副轻佻的语气,那混世魔王的模样,简直能够气死人。
西域诸国向来与冥幽国交好,结果到最后冥幽国的战神却要为了强抢人家几只鹦鹉来讨好夫人,就翻脸不认人的去攻打友邦?这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柳云烟气的手指都在颤抖,如画的精制面容铁青的厉害,素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柳云烟是真的压不住脾气了,恶声恶气的出声赶人道:“走,你给本宫出去,这么有能耐,自己去寻,别把本宫的红冠带走!”
第78章 把人宠坏了?
听到这话,冥焱却是不干了,明明说好的赏他玩几天,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没皮没脸的讪笑一声,冥焱左手攥着鸟,右手一把拉过叶景容就夺门而逃,任凭柳云烟怎么呼喊,依旧阻止不了冥焱不出片刻的功夫就逃得没了身影。
气的再度一拍桌子,柳云烟顺手就把自己最爱的那个琉璃杯给摔了出去,“啪叽”一声脆响,当场就摔了个四分五裂。
等着情绪平静下来,柳云烟看着那一地的碎片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当真是被气糊涂了。
就在这里,冥渊却是处理完了政务,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那满地的狼藉,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走上前去,坐在柳云烟的身侧,将佳人揽入怀里,冥渊轻笑着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怎么了?都是你养的好儿子,瞧瞧他,都成什么样子了,为了那个叶氏真是什么荒唐事都敢做!”
听到这话,冥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怎么就成了他养的好儿子了?从小到大,焱儿都是被烟儿给宠着长大的,就算真的要寻找罪魁祸首,这锅也不应该有他来背啊?
但是眼下柳云烟这么生气,冥渊肯定不能把话挑明了说。
“烟儿,不早了,咱们歇息吧,焱儿不争气,咱们可以再要一个孝顺争气的。”一边说着,冥渊一边暗示性十足的捏了捏柳云烟腰间的软肉。
这话里有话,柳云烟怎么会听不明白?哼,这两人当真是亲父子,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没个正经,光天白日之下就想白日宣淫?
柳云烟不依,沉闷着没有回话,这两父子,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但是冥焱的霸道不讲理可不就是遗传了他的父亲?眼见着柳云烟矜持的很,冥渊却是等不及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金黄色的帷幔落下,此夜过后,冥焱指不定还真就有一个弟弟妹妹要诞生了。
而另一边,冥焱和叶景容却是坐着软轿,回到了成王府。
这一路上,红冠差点被冥焱给蹂躏的送了命,最后还是叶景容开了口,才将红冠从魔爪之下解救了出来。
缩着脑袋,蔫头耷脑的蜷在叶景容的肩头,红冠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生不如死的神色,它觉的他身为神鸟的尊严收到了严重的践踏,眼下整只鸟都忧郁了,怎么哄都哄不好!
正所谓一入王府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红冠卧薪尝胆,好不容易在三日之后逃出生天。
被丫鬟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送还到凤仪宫,柳云烟看着那歪着脑袋,耷拉着眼皮,半死不活的‘秃头鹦鹉’,只觉得眼前一黑,心疼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素手捂着心口,柳云烟凤眸大睁,难以置信的出声质问道。
“回娘娘的话,王爷说了,这鸟太笨了,让他说几句讨好叶公子的话都不会,他没了耐心,所以……”那丫鬟低垂下眸子,瑟缩着脑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爷把这鸟扔给她就逃之夭天了,这让她怎么跟娘娘交差啊?
话虽然没有听囫囵,但是弦外之音柳云烟却是听明白了,但就是明白了才更生气!
才什么?所以那个混帐东西就拔光了本宫心肝宝贝头顶上漂亮的翎羽?这算是什么理由?自己讨好那叶氏也就罢了,还强迫着她的红冠一起?
“公子玉树临风,公子举世无双!”
就在这时,奄奄一息的红冠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的尖叫了这么一声,随后就脑袋一歪,头吐白沫的没了声息。
这可把柳云烟给吓坏了,连生气都顾不得了,连忙差遣丫鬟去太医院喊王太医。
那边凤仪宫忙了个鸡飞狗跳,而策马归府的冥焱,心情却是不错的。
那只鼓噪又嘴拙的笨鸟已经没用了,三日前,他一封书信送达西域,向那西域王讨要七只会学舌的鹦鹉,而那西域王已经答应了,不出几日,便会送到王府!
景容这几日心情很好,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冥焱也是打心眼里感到欢喜,如今庆功宴一过,是时候带景容回叶府看看了,说起来他这不称职的儿婿,还一次都没有去拜见过岳母大人。
景容的父亲位居五品,是位司马大人,当初的庆功宴文臣只宴请到了三品,武臣宴请到四品,所以庆功宴上,冥焱并没有幸见识到这位叶大人的“英姿”。
虽然在五品中,司马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官职,但是景容的父亲能力平庸,为官这么多年,也只是在司马中混了一个闲职罢了。
而且冥焱已经打探过了,这位叶大人能力不强,脾气倒是不小,在外面受了气,就喜欢回府后发泄到夫人孩子的身上,但是叶府的大夫人家里有点背景,还是个泼辣刁钻的,叶珩不敢拿她撒气,就把怒气一股脑的发泄到其他妾室身上,这其中,就包括景容的母亲。
也不怪景容做皇子伴读的那些年,冥焱没有注意到他,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景容可不是现在这副小野猫的模样,而是个性情胆怯,不敢与人交流的小老鼠,因为自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往往都是深藏在心里,冥焱想起来就是一阵心疼。
而那个年纪,正是冥焱张扬不羁,桀骜不驯的时候,他的目光都被新奇的事物所吸引,哪里肯停留在不起眼的角落?
明明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最后却愣是交缠在了一起,这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艰辛过程中,冥焱什么都没有做,而为其呕心沥血,默默付出的,一直都是他的容儿!冥焱不知道叶景容到底为他付出过什么,就算他亲口去问,容儿也不一定肯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交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用余生几十年的光景,去弥补他在容儿的生命中所缺席的那十年!
这次回叶府,说是去探亲,其实冥焱就是要去为叶景容撑腰的,他的容儿前些年在叶府内受的委屈,他要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景容,本王回来了!”一推房门,冥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结果大踏步走进里卧,就发现叶景容面色惊慌的将什么东西匆匆忙忙的塞进了锦被之下,随后调整好面部的表情朝他若无其事迎了过来。
冥焱的双眸一眯,余光扫了一眼略微鼓起的锦被和明显心虚的叶景容,满面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容儿,做什么呢?“语气变得有些阴冷,这与最开始那热情如火的冥焱完全判若两人,冥焱想不通,叶景容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他进行的?
“王爷,我……”听到这话,叶景容张张嘴想要解释,可是话都送到了嘴边,却又为难的咽回了肚子里,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倒不像是刻意隐瞒,而像是难以启齿!
冥焱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随即挑了挑眉毛,又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掰过叶景容的肩头,让人面对面的正视着自己。
“景容,本王今天原本打算带景容回叶府探望的,可是看景容好像有心事的模样,要不这事,咱们就再缓上一缓?”
在别人面前,冥焱面瘫着一张脸像是个冷面的阎王,浑身散发的冷气能将周身冰冻三尺,可是在叶景容面前,冥焱却时而像只粘人的巨犬,时而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这不?又开始厚颜无耻的下套,逼迫叶景容亲口交待刚才到底背着他藏了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叶景容下意识的攥紧了袖口,面色在一番挣扎犹豫之后化作了无可奈何地妥协!
三年没有回家探望的游子,那想要回家看上一看的心绪用归心似箭来形容也不为过,这人居然恶劣的拿这种事威胁他?当真是让人气恼。
可是叶景容也清楚,就冥焱这霸道的性子,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他却还要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那简直是难比登天,所以趁着眼下这人还有耐心,给他机会自个坦白之际他还是把一切都交代了吧!
轻叹一声,叶景容抬起头来幽怨的瞪了冥焱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将自己藏的东西从锦被下抽了出来。
在狠狠心将其一股脑的塞进冥焱的手心里之后,叶景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紧接着就撇过头去不置一词了,似乎是在生闷气!
哟?闹脾气,瞒着本王私藏东西,还敢跟本王闹脾气?
真是宠坏了,瞧都给宠成什么样了?等着本王验过赃物之后,定要好好的振振夫纲!
冥焱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随后就把视线扫向了手里抓着的东西,那是一只不大不小的篮子,篮子里面装的……针线,还有布料?
这是……刺绣?女工?
看明白了之后,冥焱的一颗心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一般的刺痛,因为他又忆起了重生之前,那黄沙漫天的玉门关外,一息尚存的容儿送给他的那个合欢香囊?
第79章 谁迁就了谁?
握着小篮子的大手紧了紧,冥焱走过去,闷不吭声的拉过叶景容的素手仔细检查起来,出人意料的是,那双素手的指肚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碍眼的伤痕。
叶景容一开始还自觉有理,可是在看到冥焱的脸色之后,却是心下一紧,当即面色就柔和了下来,叶景容期期艾艾的开口询问道:“王爷,可……觉得景容不像男子?王爷若是不喜,这些东西,景容以后都不会再碰!“说着,叶景容就伸手去抢,想要将那小篮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毁尸灭迹。
琴棋书画,兵法研习倒是其次,为了能够嫁于冥焱为妻,叶景容放下身段,连女儿家要熟练的女工也学了个精通。
最初的时候确实辛苦,尖锐的针头时不时的扎进指肚里,弄的双手伤痕累累。
正所谓十指连心,那滋味当真不好受,可是想着有一天,王爷身。上佩戴的香囊,腰饰,就连幽冥枪。上的流苏都能出自他的手,所有的委屈,叶景容也就咬牙忍了!
一直腹诽冥焱的占有欲强烈的可怕,而他自己呢?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以那么说,破茧成蝶的那十年,叶景容完完全全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为冥焱量身定制的男妻,他只愿为冥焱一个人起舞,哪怕要戴上镣铐,哪怕是行走在刀尖,上。
有时候,叶景容自己回头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一腔得不到回应的痴情,竟能够支撑着他由最初那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胆小鬼蜕变成如今处变不惊的麒麟才子。
听到这话,冥焱更是揪心的很,他怎么会不喜?那香囊,上一世他生机断绝,没有机会攥在手里,这一世,他死死地攥紧攥牢了!
猛然抽挥手,将那小篮子护进了怀里,冥焱定定的看着叶景容略带惊慌的眸子,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作为回答。
抬起叶景容的素手放在薄唇下一遍又一边的亲吻着,眼见着叶景容的脸色由最初难过的青白变成了难为情的薄红,冥焱眸子里染上了满意的轻笑,随后探过脑袋去,贴着叶景容的耳畔暧昧低语道:“本王的幽冥枪还缺一页流苏,景容一起包了吧,还有,以后本王身。上的饰品,除非是出自景容之手,否则本王就不带,若是景容不嫌弃本王提着裤腰带去。上早朝会给景容丢人的话,大可不用在意本王的无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