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好起来。夏禹伯就带领大家治水吧!”那个涂一鸣看了文命的实验,觉得疏堵结合的治水方略切实可行,马上就心悦诚服地说道。
其他老百姓也觉得疏堵结合的治水方法不错,都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各自表示愿意跟着夏禹伯开挖河道了。后来,文命又和当地几个有经验的人制定了开挖河道的线路。几天以后,文命见到了涂山地区的老百姓在几百里的河道上动工了。开挖河道的人们精神振奋,热情高涨,各处的劳动场面都是热血沸腾。文命和黄龙的心里当然是乐陶陶的。这天,两人在天黑以后才下工。各自进入山坳里面,文命就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他见黄龙睡在地上,就关切地喊道:“黄龙兄弟,你吃一些东西再睡觉吧!”
“嗨呀!我简直疲惫不堪了。夏禹伯自己吃吧!我睡一觉再说。”黄龙说着就闭上眼睛入睡了。也可能黄龙实在太累了,他转眼之间就呼呼地睡着了。
“黄龙兄弟,你饿着肚子怎么睡觉?快些醒醒,起来吃一些馍馍吧!我把冷水都舀来了。”文命手里拿着馍馍,把冷水搁在身边喊道。后来又摇着黄龙。
“谢谢夏禹伯!”黄龙还是睡在地上,闭着眼睛,拿着馍馍吃起来。他刚刚咬了一口馍馍,咀嚼了两三下就又睡着了。
“唉,这些天的确太累人了!”文命见黄龙疲惫到了极点,就没有再叫醒他。但文命看到地上湿漉漉的,怕黄龙受湿,就把黄龙抱到了石板上睡下。然后又在简单的包裹里面拿出唯一的衣服给黄龙盖上。他才坐在石头上,继续啃着馍馍,就着凉水吃着。
文命吃了一阵馍馍,喝了一些凉水,慢慢地他也靠在山岩上入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文命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把他整醒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吃了冷馍馍不说,而且刚才舀的凉水自己也喝多了。他捂着肚子,忍耐了好久,又抹了好一阵肚子疼痛的地方。他以为可以把冷馍馍和凉水稀释综合一下,就不至于绞起绞起的疼痛了。他抹了好久的肚子,也无济于事。肚子反而疼痛的更加厉害,就是想忍耐,都没有办法了。他禁不住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了:“哎哟!哎哟!我的肚子怎么得了嘛!哎哟,哎哟。。。。。。”
文命的呻吟声好一阵之后,就把黄龙惊醒了。他朦朦胧胧地问道:“夏禹伯,你怎么啦?”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简直疼痛难忍啊!哎哟,哎哟。。。。。。”文命无可奈何地回答。
“咹?你的肚子疼痛难忍啊?”黄龙一下子惊愕起来,瞌睡全吓跑了。
“就是嘛!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哎哟,哎哟。。。。。。”文命一个劲儿地呻吟起来。
“哎哟,这下子拿来怎么办?我去找一下周围的医生吧?”黄龙亟不可待了。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那里去找医生?哎哟,哎哟。。。。。。”文命有气无力地回答。
“哎哟,那又拿来怎么办嘛?”黄龙急得火烧火燎的,不知所措。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啊!哎哟,哎哟。。。。。。”文命似乎更加难以忍受了。
“来,我给你抹一抹肚子,可能是馍馍一时没有消化的缘故。”黄龙说着就行动了。但是,黄龙给文命抹了好一阵肚子,还是无济于事。两人整的一筹莫展了。文命和黄龙折腾了好久,都没有一点点益处。这时候,山坳边上的白龙神马开腔了:“小子,你哪个是伤了肠道了。黄龙去烧一些开水,叫文命喝下去吧!开水把肚子暖和暖和就可能对了。”
“哟,这个办法要得。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黄龙答应着,就行动起来。可是问题又不好解决了。黄龙把冷水倒入锅里以后,却没有办法解决柴火的问题。把黄龙急得骂起来,“妈哟,这个地方怎么就穷来连干柴都找不着啦?”
“黄龙兄弟不要那么折腾了。马上就天亮了,又要去工地干活了。你没有休息好,怎么去开挖河道?”文命见黄龙白忙活了一阵,急得于事无补,就劝说起来。
“那怎么行啊?我怎么这么乱弹琴?开水都烧不了啊!”黄龙着急的非常的悲呛起来。
“不是你不行啊!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好好地休息吧!不要折腾了。”文命强忍住难以忍受的疼痛。继续叫黄龙休息去。
“那样不行啊!夏禹伯。”黄龙难过的在地上跺脚了。
“你们不要着急。黄龙看着文命,我去去就来。”白龙神马看着黄龙的确尽力了。文命又疼痛的了不得。他就匆匆忙忙地去了。好一阵之后,白龙神马就驮着干野草和树枝来了。他刚刚停下,就急切地说:“黄龙快些烧水吧!”
“好,谢谢白龙神马全力协助我!”黄龙激动地致谢以后,就烧开水了。
“谢谢老爸!”文命见白龙神马如此,心里的崇敬之心油然而生。
黄龙好一阵才把开水烧好,又给夏禹伯端了一碗来,他着急地说:“夏禹伯,开水来了。您快些趁着开水烫,喝一些吧!”
“谢谢兄弟!”文命接着开水,慢慢地喝起来。文命好一会儿才把开水喝了,觉得肚子里面热乎乎的了。总希望自己一会儿就不疼痛了。但希望归希望,肚子还是没有减轻多少。
黄龙见夏禹伯的疼痛还是没有怎么减轻,又端了一碗开水来。夏禹伯喝了以后,不好再说什么,就强行忍住,不再怎么呻吟了。而且还催促起来:“黄龙兄弟快些再睡一觉吧!把你折腾了这么久,明天怎么开挖河道啊?”
“没事,我的身体强壮得很的。”黄龙乐呵呵地说。
黄龙刚刚睡着,天就麻麻亮了。他只好起来准备早饭,两人匆匆忙忙吃了一点点食物,就又准备上工了。白龙神马见两个闹腾了那么久,觉得没有力气开挖河道,就说道:“你两个折腾了那么久,文命的肚子还那么疼痛。你们再休息一会儿吧!”
“唉,老爸啊!我们是领头的,怎么能够缩在后面?再说还有好多地方的洪水需要治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把洪水彻底治理好。”文命对白龙神马的关心非常感激但又无奈。
“治水虽然还非常艰巨。但你小子的身体不要拖垮啦!”白龙神马心里有些难过。
“我们会照顾自己的。请老爸放心好了!”文命郑重其事地说。
“记住,身体就是治水的本钱,好好地爱护身体吧!”白龙神马又一次叮嘱起来。
“好,谢谢老爸,我们走了!”文命致谢着,就和黄龙行动了。
白龙神马看着文命和黄龙渐渐远去的背影,感叹着:“唉,这么诚实的人,而且疏堵结合的治水方略又行之有效。神州大地上的洪水还有不能够根治的理由吗?”
文命和黄龙来到开挖河道的地方。两人就行动起来。他们开挖着河道,涂一鸣等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开挖河道的工地上很快又热火朝天了。然而,文命努力地挖着,肚子却越来越疼痛。他默默地坚持着,不敢叫唤出声音。他结果没有坚持多久,就遭不住了。脸上身上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就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还是鼓劲地开挖河道,但是,他没有坚持多久,力气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旁边的涂一鸣本来在使劲开挖河道,在不经意间扭头看见夏禹伯了,映入涂一鸣眼帘的夏禹伯让他大吃一惊,他惊愕地问道:“夏禹伯,你怎么啦?怎么大汗淋漓的?”
“我没有什么!就是有些热罢了。”文命揩着大汗,心里却咚咚咚地乱跳。肚子剧烈的疼痛,简直无法忍受了。但他还是努力镇定了一阵自己,才勉强笑着说。
“我们又没有那么热?你是不是人那里不舒服?”涂一鸣关切地问道。刚刚和夏禹伯见面的那种傲慢,轻蔑的神态一点儿也没有了。
“他就是肚子。。。。。。”黄龙在不远处马上回答,但刚刚说了一半,就被文命以手示意,把话打断了。文命说:“黄龙兄弟,你说什么?肚子吃得饱饱的,干活鼓劲,当然要出汗。”
“夏禹伯,你不要勉强,有那里不好,就要治理。”涂一鸣有些疑糊,就劝说起来。
“没事,大家继续开挖河道吧!”文命说了以后,又开始鼓劲开挖河道了。
但是,文命没有坚持多久,眼前就一阵发黑,自己觉得天旋地转的,一下子没有稳起,就没有知觉了。他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歪,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了。黄龙事先就预防着的,他看见夏禹伯倒下去了,一边扑向夏禹伯,一边喊叫起来:“夏禹伯,你怎么啦?”
同时,在不远处的涂一鸣看见夏禹伯一下子倒下了。他也惊慌地喊叫起来:“夏禹伯是怎么啦?”喊着,涂一鸣就风一般地扑向夏禹伯,和黄龙搂住了刚刚要着地的夏禹伯。两人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夏禹伯,都急切地呼喊起来:“夏禹伯醒醒!夏禹伯醒醒。。。。。。”
然而,无论涂一鸣和黄龙怎么叫喊,夏禹伯始终没有醒转来。这时候,好多开挖河道的人们都围了过来。大家看着夏禹伯人事不省,心里都焦急起来。各自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夏禹伯全心全意的治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食物就是吃自己所带的馍馍和凉水,久而久之,就把身体拖来遭不住了。人们在惊骇之中,有人建议了:“涂伯伯,夏禹伯可能是劳累过度,又加上饮食不周到。快些把他抬到床上去休息吧!”
“好,我知道了。”涂一鸣急切地答应着,就和黄龙把夏禹伯抬来背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在黄龙的护持之下,好一阵之后,才到了一个山巅之上的茅屋里面。他们刚刚在院坝里面,涂一鸣就喊起来:“山娇快些把床铺整好。”
“老爸,床铺是整好的。你要干什么?”屋子里面传来了涂山娇的声音。
“整好床铺就对了!”涂一鸣背着夏禹伯,好像心里非常满意。他说着就背着夏禹伯进入了屋子里面。黄龙在后面紧紧地护持着夏禹伯。
“老爸,这不是夏禹伯?他这是怎么啦?”涂山娇这时看清楚老爸背着的人,马上愣住了。惊愕地问着,就急忙帮助老爸和黄龙把夏禹伯放下来。
涂一鸣把夏禹伯放在床上以后,急忙说:“山娇快些去烧一些姜开水,整一把葱子和柑子皮放一些在里面。快去,快去,先把夏禹伯救醒以后再说。”
“好,我这就去。”涂山娇见老爸催促得紧,觉得夏禹伯病的不轻,就急匆匆地去了。涂一鸣又把被子给夏禹伯轻轻地盖上,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黄龙却焦急地看着文命,似乎在自语着:“夏禹伯,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啦。。。。。。”
正当涂一鸣和黄龙焦急地等待着文命醒来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衣服虽然旧了一点,但整的干干净净的。白白净净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慈祥亲切的感觉。她放下手里的野菜,就喊道:“姐姐,你在干什么?快来择野菜啊!一会儿还要给开挖河道的老爸送食物去啊!”
“山姚妹妹,我不得空,你就先择着吧!”西头的灶屋里面,涂山娇回答着。
“你为什么不得空?择野菜就那么恼火吗?”那个叫涂山姚的女子嗔怪起来。
“我在给夏禹伯烧姜开水。这下子您该清楚了吧?”涂山娇大声说。
“咹?你给夏禹伯烧姜开水?夏禹伯怎么啦?”涂山姚立刻惊愕地质问起来。
“山姚,夏禹伯生病了!你快些来看看啊!”另一间屋子里面的涂一鸣焦急地喊道。
“夏禹伯在我们家里啊?他怎么啦?”那个涂山姚吃惊了,她急忙丢下手里的野菜,就飞快地向屋子里面跑去。她在屋子里面看到夏禹伯的时候,更加惊骇了。她看着夏禹伯使劲喊道:“夏禹伯,你这是怎么啦?夏禹伯,你这是怎么啦?快些醒醒,快些醒醒啊。。。。。。”涂山姚喊了一阵,夏禹伯没有一点反应。就扭头问道:“黄龙兄弟,你和夏禹伯时时刻刻在一起,他这是怎么啦?你知道吗?”
“我那里知道夏禹伯怎么啦!唉,都怪我,没有把夏禹伯照顾周到啊!”黄龙把夏禹伯这些年治水的辛苦劳动简单地介绍了一遍。然后痛心疾首地说。
“哦,我知道了。这个没有必要怪你。夏禹伯是劳累过度,又被风寒感染。现在需要给他好好地调理一下,否则就后果严重了。”山姚好像明白了夏禹伯生病那么严重的情况了。
“怎么调理,你快些说啊!平日里你对药理就有研究啊!”涂一鸣急切地追问起来。
“对,妹子快些告诉我们,怎么救治夏禹伯啊!”黄龙也迫不及待了。
“老爸,我端姜开水来了!”涂一鸣他们正在议论,涂山娇就端着姜开水进屋了。
“好,马上给夏禹伯喂姜开水。你看烫不烫?”山姚看着姜开水,马上问道。
“就是姜开水要稍微烫一点。我估计我们平日里吃的冷食物稍微多了一些。”黄龙说道。
“来,把夏禹伯抽起来,好给他喂姜开水。”涂一鸣说着就行动了。黄龙马上就接着姜开水,想给夏禹伯喂。但是,夏禹伯平躺在床上,没有一点醒转来的迹象。黄龙把姜开水碗递在夏禹伯的嘴巴边上。焦急地说:“夏禹伯,快些喝一点姜开水吧!”
夏禹伯没有一点动作。山娇这才接过姜开水,一只手捏着夏禹伯的嘴巴,一只手给夏禹伯喂姜开水。这下子果然有效,姜开水被涂山娇慢慢地喂入了夏禹伯的嘴巴头。大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夏禹伯喂了一碗姜开水。山姚这才有些放心地说:“给夏禹伯喂了一碗姜开水。可能有一定的效益了。因为姜开水可以驱寒。我一会儿再给夏禹伯喂一些陈艾水,再驱驱风。可能就要好一些了。唉,你们两个应该吃一些热的食物了。不然肚子受不了啊!”
“妹子,我们还是想吃热琭琭的食物,但好多时候都无能为力啊!”黄龙有些无奈地说。
“唉,是倒是,两个大男人,每天在治水,与污泥浊水打交道。那里有时间照顾生活?但你们也不能把身体拖垮啦!”涂一鸣摇摇头,觉得的确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完了,完了,夏禹伯快些去看看我们那里嘛!我们遭不住了!”黄龙和涂一鸣他们正在议论夏禹伯的时候。突然屋子外面有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喊道。
“你风风火火的干什么?你没有看见夏禹伯还没有醒转来吗?”涂一鸣看着来人喝道。
“哇,夏禹伯还没有醒转来!这下子糟糕透了!”来人已经看见人事不省的夏禹伯,更加着急了。他颓废地摇摇头,心里好像毫无办法了。
“什么事情?你快些说啊?”黄龙觉得事态严重,就急切地问道。
“我们,我们那里开挖的河道,下面的冒水大得很,简直无法阻挡。我们还有两个人落入冒水的泉眼里面去了。所以,我只好来求告夏禹伯。哎哟,没有想到夏禹伯又生病了。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来人说着说着,更加手脚无措了。双手不停的搓打着。
“哟,的确事情有些严重。请涂伯伯和阿姨还有山娇照顾一下夏禹伯。我亲自去看看。”黄龙觉得事态严重,如果不赶紧处理,给开挖河道带来了损失就不好办了。
“走,我和黄龙兄弟一起去。这里就由山娇姐妹照顾夏禹伯。”涂一鸣也觉得事态严重。特别是救人的事情,不能够耽误半点的。吩咐以后就急匆匆地去了。
“好,你们赶紧去吧!我和妹妹照顾夏禹伯!”涂山娇看见老爸和黄龙着急马上答应了。
“好,你们用心一点,夏禹伯是为了治理我们这里的洪水才生病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不能够有半点闪失。”涂一鸣叮嘱着,就和来人以及黄龙急急忙忙地去了。
屋子里面就剩下涂山娇姐妹了。涂山娇看着脸色苍白的夏禹伯,关切地问道:“妹妹,夏禹伯这是怎么啦?怎么还没有醒转来?要赶快想一个办法才行啊!”
“夏禹伯生病是长期劳累,没有注意饮食和休息的结果。我们去烧一些烫水,把他的胸口温暖温暖,可能就会醒转来的。”涂山姚思考了好一阵,又分析了夏禹伯生病的原因。
“好,我这就去。”涂山娇答应着,就烧水去了。没有多久,涂山娇就把烫水端了过来。又把夏禹伯的胸口露出来。涂山娇就用热气腾腾的帕子敷在夏禹伯的胸口处。姐妹俩就这样交替地换着热气腾腾的帕子。好一阵之后,夏禹伯的身体渐渐地红润起来,就是脸上也变得红润了。在涂山娇姐妹俩继续护理的时候,夏禹伯轻轻地动了一下身躯,姐妹俩高兴惨了。
第三十七回 文命病中听噩讯
夏禹伯被涂山娇姐妹俩用热气腾腾的帕子敷了好久,才觉得身体有了知觉。所以,他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涂山娇首先高兴地叫喊起来:“哇,妹妹,夏禹伯身体动了,动了!”
“动了就好,动了就好啊!”山姚也兴奋的没头没脑的喊叫起来了,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此时的文命的确好了许多。他生病的原因主要是吃了很久的冷食物和劳累过度。他自从得到了九天玄女娘娘的食物袋子以后,就和黄龙吃冷馍馍和冷水。他没有去细想,九天玄女赐给的馍馍只是解决燃眉之急,不曾想,文命却当成了主要的食物来源。他每天就啃着干馍馍,和着冷水解决吃喝,就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治水的事业之中。天长日久之后,他就遭不住了。所以,这一次发作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幸好涂一鸣在治水这个方面,对文命的做事有了根本上的看法。他才一心一意救治夏禹伯。而涂山娇姐妹又是非常的善良,这阵对夏禹伯的关照真的算得上无微不至了。在涂山娇姐妹的精心照料之下,文命被热琭琭的姜开水滋润着五腑六脏,又加之热乎乎的帕子的敷衍。因此,身体渐渐地得到了恢复。他的身子扭动了一下以后,又等了好久,涂山娇姐妹用热帕子敷了好一阵,还是没有大的动静。涂山娇奇怪地问道:“妹妹,夏禹伯怎么扭动了一下,怎么又不动弹了?”
“傻妮子,你以为夏禹伯是容易生病的吗?你不知道,一旦身体强壮的人生病了,就不是轻而易举能够好起来的。那是把生病的因素积累多了。他实在支撑不住了,才病倒了。这样子病倒的人,你想想看,病情会怎么样?”涂山姚一边给文命热敷,一边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这个夏禹伯治水的确太卖命了一些。”涂山娇似乎一下子醒悟了。
“怎么?这么一心一意治水的人,你不太满意啊?”涂山姚马上嗔怪起来。
“不,不,不。妹妹,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涂山娇往瓦盆里面添加着热气腾腾的水,一边摇手,继续说道,“我们老百姓就是希望治理好洪水。这些年就是苦于没有遇到一个人能够既有本事治水,又有全心全意治水的人。现在夏禹伯被我们在无意之中遇到了。他疏堵结合的治水方略虽然还没有见到好大的成效,但他这么脚踏实地地与老百姓一起治水的行动,就让老百姓感到不错。所以,妹妹,你不要曲解了我意思。”
“哟,姐姐真的懂事了,说的一套一套的。”涂山姚看着姐姐,觉得太殷勤了一些。
“妹妹,我都快二十一岁了,谁是谁非还是知道的吧?”涂山娇骄傲地说。
“对了,你不要烧热水了。再去烧一些姜开水,把陈艾多放一些。因为夏禹伯风里来,雨里去,难免风寒入肺。让夏禹伯多喝一些姜开水,驱驱风寒。”涂山姚吩咐起来。
“好,我这就去。”涂山娇答应着,就乐呵呵地去了。
又过了一阵,正当涂山娇又一次换热帕子的时候。夏禹伯轻轻地叹息了道:“唉。。。。。。”
“哇,夏禹伯,你终于醒了?”涂山娇第一个惊呼起来。
“唉!夏禹伯,你终于醒转来啦!”涂山姚也惊喜地说道。心里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我,我这是。。。。。。”文命微微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迷迷糊糊地问道。
“夏禹伯,你这是在我们的家里啊!”涂山娇一边重新拧热帕子,一边笑眯眯的解释。
“呀,我怎么在你们家里?我不是在开挖河道的工地上吗?”文命立刻惊讶万分地问。
“夏禹伯,你不知道你已经昏过去差不多一天了吗?你在工地上晕倒了。我们老爸和黄龙兄弟把你背回我们家里的。”涂山娇继续给文命热敷,一边拧帕子,一边说道。
“哇,我昏过去一天啦?你们还给我,给我。。。。。。”文命看到自己光着胸脯,一下子觉得难为情了。他惊愕的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你怎么啦?一个大小伙子了,走南闯北这些年,还怕露胸脯?”涂山娇笑着说。
“让妹子这么整,这么。。。。。。太。。。。。。太不礼貌,不礼貌。。。。。。”文命一下子窘迫的脸通红了,赶紧想坐起来穿衣服。但是,他刚刚坐着,眼前一黑,又晕过去了。
“夏禹伯怎么啦?夏禹伯,你怎么啦?醒醒,醒醒啊。。。。。。”涂山娇姐妹看见夏禹伯一下子又晕过去了,急得接二连三地喊叫起来。
涂山娇姐妹喊了一阵,夏禹伯没有动静。山姚又急切地说:“姐姐快些端姜开水来!”
“好!”涂山娇答应着,就飞快地把姜开水端来了。
此时,夏禹伯脸色潮红,嘴巴闭得紧紧的。涂山姚急切地说:“快,姐姐,我捏着夏禹伯的嘴巴两边,他嘴巴张开以后,你就给他喂姜开水。”
“好,妹妹快些行动吧!”涂山娇也急了,她赶紧把姜开水准备好。
“好了,开始吧!”山姚捏着夏禹伯的嘴巴两边以后,他的嘴巴就张开了,她马上命令。
涂山娇没有开腔,就小心翼翼地给夏禹伯用调羹喂姜开水了。涂山娇姐妹忙碌了好一阵,才算是把姜开水给夏禹伯喂了一碗。然后涂山娇又把被子给夏禹伯盖好。两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们就站在夏禹伯的床边上,焦急地看着夏禹伯的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涂山娇姐妹焦急地照料了好一阵夏禹伯。他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完全醒转来了。涂山娇看着比较清醒的夏禹伯,脸上的愁容很快就消失了,她微笑着说:“夏禹伯,你终于醒转来啦!这阵觉得身体怎么样?舒服一些了吗?”
“谢谢您们姐妹的照料!文命感激不尽!”文命非常感激地说。
“您醒转来就好!您帮助我们这里治水,生病了,我们照料一下是应该的。这阵肚子饿了吧?我去给您舀野菜糊糊。”涂山娇乐呵呵地说着,就朝灶屋那边去了。
“治水是我的责任。您们这么照顾我,简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啊!”文命非常感动了。
“来吧!我给您喂。”瞬间,涂山娇就把野菜糊糊端来了。她坐在床边上就准备给文命喂。涂山姚又赶紧把夏禹伯拉来坐起来。
“不麻烦您们了。我一个大男人,让您们喂食物,以后怎么治水?”文命觉得有些难为情,赶忙接过涂山娇手里的碗。但是,端着碗的手怎么控制也是颤抖的。
“大男人又怎么样?生病了还是没有办法吃喝吧?”涂山娇马上把碗接过来,笑着说。
“唉,怎么一下子就这么没用啦!”文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只好让涂山娇喂野菜糊糊。
这时候,涂一鸣和黄龙来了。涂一鸣匆匆忙忙放下手里的工具,一进门就大声问道:“山姚,山娇,夏禹伯怎么样了?他醒转来了吗?”
“醒转来啦!刚刚给他喂了一碗野菜糊糊。”涂山娇乐呵呵地回答。
“哇,夏禹伯醒转来就好!”黄龙首先惊讶地说着,就到了文命的床边上。
同时,涂一鸣也乐呵呵地说:“夏禹伯醒转来就好啊!”
“谢谢涂伯伯关心!给您们一家人添麻烦了。”文命努力轻松地致谢。他接着又问道,“涂伯伯,今天河道工地上怎么样?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吧?”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涂一鸣不想给刚刚好起来的夏禹伯说白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就极力敷衍着。但是,他说话的时候又有些结巴,让文命看出了问题。
文命见涂一鸣回答的勉强,心里有些狐疑,就又问道:“黄龙兄弟,工地上真的没事?”
“没,没事。真的没事。”黄龙正在考虑怎么敷衍,对文命的问话,也回答的结巴了。
“不行,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黄龙兄弟快些实话实说。”文命一下子非常严厉起来。
“你,你还是安心把病养好吧!真的没事。”黄龙回答的更加结巴了。
“你已经够劳累的了。你的病好了,我们这里的治水才有希望啊!”涂一鸣劝说着。
“不行,治水是我的职责。开挖的河道里面出了什么漏子,如果造成了严重后果,就是对治水事业的犯罪。不但对不起虞舜陛下的信任,而且对不起老百姓的期望。你们快些说说,工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命着急的下了床,站在床边上更加严厉了。
“您不能够生气啊!夏禹伯,您生病了啊!治水再重要,身体还是要紧啊!”山娇急了。
“夏禹伯,您凶巴巴的干什么?您的身体好,才能够治水啊!”涂山姚有些胆怯地说。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治水是我的职责,如果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后果严重,我没有及时处理,就是罪责难逃。所以,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们快告诉吧!”文命激动起来。
“好,我就说说吧!”黄龙见文命着急,就开始讲述起来。
今天夏禹伯在工地上生病了,被涂一鸣和黄龙背到了家里治理以后。许多老百姓在工地上都知道夏禹伯是过度劳累生病了的。所以,大家看见夏禹伯去涂一鸣家里治疗了,都有些放心了。各人都继续开挖着河道。可是,夏禹伯去了以后不久,在一个叫“乌龟洞”的地方。大家正在鼓劲开挖河道。突然一个叫涂鸦林的人使劲一耒挖下去,只听见“碰”的一声。他当时可能用力过猛,把他反弹了一个趔趄。他惊讶地骂道:“妈哟!挖到什么东西了?把老子差点反弹来栽一跤。”接着他又继续挖,又把他两只手反弹的生疼。他这才用手把周围的泥土刨开。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挖着的家伙,好像是一个乌龟一样的大石头。于是,涂鸦林就用耒在周围开挖。他挖了好一阵,终于把乌龟一样的大石头挖来没有多少泥土掩盖了。但是,他无论怎么挖,就是把乌龟大石头挖不开。
这时候,不远处几个开挖河道的人看见涂鸦林在挖大石头。一个叫辛酸的人笑着说:“涂鸦林,你在那里干什么?你不要见夏禹伯和涂一鸣都不在,就在那里磨洋工啊!”
“你放屁!老子巴信不得早日把河道开挖好,把洪水疏导走。老子的田地和家园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妈哟,我这阵遇到一个大石头,把两只手都给老子整痛了。”涂鸦林笑骂着。
“妈哟,一个大石头都整不脱啊?你喝老子哟!”那个叫辛酸的人笑着说。
“这个大石头不是一般化的,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涂鸦林一边揩汗,一边说道。
“火哟!这个大石头真的不小。过来几个人帮忙。”那个辛酸过来看看,就喊起来。接着,就有好几个人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开挖了好一阵,才把大石头周围的泥土开挖差不多了。众人喊着号子,才一起用力掰大石头。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石头刚刚被掰开,唬的一声就涌上来汹涌澎湃的大水。众人被汹涌的泉水一惊,手里就松了。大石头唬的一声就掉下去,倒是重新把泉水堵住了一些。然而,在泉水涌起来的同时,涂鸦林和辛酸却滑进了泉水涌起的洞岤里面。周围的人都呼喊起来:“涂鸦林,辛酸遭啦!”
“完了,完了,这下子怎么办?”不少人焦急万分地说。有人好一阵才想到了夏禹伯,于是,有个人去喊夏禹伯了。但那个人去看到的夏禹伯正在人事不省。涂一鸣和黄龙才和来人去了工地。他们来到大石头那个地方,看见泉水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外涌。河道里面已经有许多水了。涂一鸣问道:“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有人讲了情况以后,涂一鸣和黄龙觉得人命关天,得马上救人。于是他们把大石头又掰开了。泉水当然就汹涌澎湃地涌出来,河道里面的积水越来越多。有人想马上把泉水堵住。但又怕不好救人。黄龙就当机立断了,他果断地宣布:“父老乡亲们,你们赶快去岸上。我下去救人了。目前是把人救上来再说。”
“你去不得啊!谁也不知道泉水的洞岤有好深的。”有人劝说黄龙,为之担忧。
“不行啊!人命关天,我进去试试吧!”黄龙说完,就进入了泉水洞岤。涂一鸣和许多老百姓在堤岸上看着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河道里面的积水越来越深。黄龙进入洞岤救人又没有一点消息。各人一直等到了太阳偏西了,还没有黄龙一点音讯,都焦躁不安起来。
那么黄龙进入洞岤以后怎么样了?黄龙下水以后就变成了真身。他在泉水里面飞快地游着,搜寻着掉进水里的人。他游了好一阵,水面渐渐地宽阔起来。他自语起来:“哟,这个地方的地下怎么这么宽?我在水里修行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地下会有如此宽阔的泉水水域。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那么两个人又在什么地方?”他在泉水洞岤里面搜寻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有人的迹象。各处的虾米鱼儿以及其他水生动物渐渐地多起来